重生之风生水起第35部分阅读
〈?号开始!”
微机工作人员紧张操作,不一会儿全泄气地坐直了身子。
叶薇:“怎么样?”
一工作人员:“太难了,我们破解不开!”
“好,就这样先用着吧!”叶薇又叮嘱5号微机工作人员:“注点意,发现什么异常就往化工厂打电话告诉我!”
第八十四章知道太多
第八十四章知道太多
上海、田园大酒店、陈莉莉在房间摆弄微机。纪长春从浴室里走出来,一面擦着头,一面说:“你总摆弄那玩艺,技术怎么样呀?”
陈莉莉:“这可不是吹,一般的黑客还赶不上我呐!”
纪长春:“能把咱们浸油厂调出来吗?”
陈莉莉:“小菜一碟!他们用什么名注册的?”
纪长春:“等等,我笔记本上有!”
兴安浸油厂财务室,周海燕带有关人员在查帐。
周海燕:“04年8月25日划到上海的250万是怎么回事?”
会计:“这笔钱是粮食局03年转进来的,一直挂着,后来他们要用,让我们直接汇入了上海交通银行。有人说可能是炒期货用的。”
周海燕:“用公款炒期货?这可是违纪的?”
会计:“我们也觉得不妥,纪厂长说,又不是咱们的钱,逼着我们汇走了。”
周海燕:“岂有此理!”
财务科长章玉凤在算帐,周海燕匆匆进来:“库里豆油怎么缺350吨啊?”
财务科长章玉凤吃了一惊:“什么,少了350吨?不可能啊!”
周海燕:“我们整个调了一下底,发现差350吨。”
章玉凤在翻找旧帐:“对了,粮贸公司02年调走350吨平价油,几次要都不还,老副厂长去逝前听说把帐要回来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消帐。”
周海燕:“多少钱?”
章玉凤:“大数是250万,剩点零头就抹帐了!”
周海燕:“帐上没这笔钱,只有粮食局转来250万不明资金。后来调走了。”
章玉凤:“应该就是那笔钱,粮贸公司黄了,资金就全都转入局里。老副厂长听到信就盯上去了,就那几天老副厂长去逝了,纪长春就过来主持工作了!”
周海燕:“我明白了,这是钻了我们缺少监督机制的空子!”
浸油厂微机室。
2号机工作人员:“咦,我的机器怎么死机了?”
5号机:“我的也死机了!”
2号机:“我的好了!怪,什么毛病呢?马上跟厂长说一声吧!”
山路上,一辆北京切诺基停在路边。田致远在打手机:“好,是该让他们听个响了!那就定在明天晚上八点十八,让他们好好发一发!记住,要干净利落,不能留痕迹!干完了马上把电脑里的东西全洗掉!我呀?暂时过不去,趁现在他们还没盯上我,我还得争取把大豆蛋白弄上去,再捞他一大笔!”
粮食局财会办公室。会计拿出一个档案袋,递给周海燕:“粮油议价公司转过来的帐就这些。”
工作人员甲:“一个十几年的公司就这么点帐?”
会计:“这是转回局的现金、债务、和资产的交接帐,原始票据没交过来!”
周海燕:“谁经手的?”
会计:“议价公司是田局长兼经理,副经理是现在的纪长春,老会计前年病逝了,还有个出纳员,叫陈莉莉,公司一解体,人就没了,连工作手续都没要!”
周海燕:“又是个无头案!”
萧寒办公室,萧寒和周海燕看着摊在桌上的几本账,萧寒揉揉眼睛说:“一摊乱账,混水摸鱼呀!那就是说,他们有可能已经在上海集中了一大笔资金!”
周海燕也揉揉眼睛说:“应该是这样!另外,那太原神州行卡基本方位测定出来了,大约位置在花园小区,长明怀疑是陶诗言所为!”
秦正岩:“好了,我同意派人去上海调查,一查资金的流向;二查陈莉莉、纪长春的下落。对陶诗言这个人也要加强控制,这个女人很可能对他们的活动知道的不少。既要防止她外逃,也要防止他们杀人灭口!”
周海燕:“你是不是再找陶诗言谈谈?她对你还是有一定感情的!”
秦正岩:“分化是开启潘朵拉宝盒的钥匙,也是挽救她的机会!我再试试看吧!”
陶诗言家餐厅里,田致远和陶诗言在吃饭,陶诗言突然恶心,跑进卫生间里,里面传来陶诗言呕吐和用水冲掉的声音。
田致远皱起眉头,但他什么也没说,仍然忙着吃饭。
陶诗言坐回座位上,继续吃饭。
田致远这样问道:“怎么,又有了?是我的吗?不是那个姓公的?”
陶诗言反感地:“你说这话不摸摸你的良心?哪晚上你少折腾了?这姿势那坐位的,你作了个暴,什么肾宝、神油,你啥没用?我说戴套吧,你还说马上就解放了,戴那玩意干什么,影响情绪!现在又不承认了,什么东西!”
田致远叹了口气:“唉,是该要个孩子了,可现在还不是时候呵,瘫巴刚死,他们眼珠瞪得滴溜圆找咱的茬呢,这时候弄出啥响都要我们的命呀!”
陶诗言:“反正不管咋的,这孩子我是留定了,我都32了,再不要,我还能生吗?要么结婚,要么散伙,你也别再拿我当猴耍了!”说完,她站起来走了出去。
田致远又皱了一下眉头。
萧寒在他办公室里看文件,陶诗言进;“萧书记,你找我?”
秦正岩起来边让坐边倒水:“你快坐!组织上正对你的工作这么安排进行研究,今天有点时间,我找你谈谈心!”
田致远办公室里,田致远在打电话:“唔,陶科长上萧书记那去了,上班就过去了。噢,肯定市里又有什么工作布置了!好,她回来你让她到我办公室来一趟,研究一下粮食系统大项目问题。”
撂下电话,他在办公室里来回地走动着,半天才站在窗前,看着渐渐暗淡下的天空,自语道:“是萧要收买她当对付我的利剑?还是了解浸油厂采购设备问题?不管怎么说,她都知道的太多了!”
周海燕在靠山村马二妮家:“你的意思是建立村委会的农机服务队?”
马二妮说:“我算了一下,现在只买拖拉机和播种机就可以,地没翻过来,我去跟陆晓星借一下开荒犁,有个十天八天就可以了,村里贷一部分款,只让各家交小麦顶代耕费就可以了,地种完了,村里可以干剩两台播种机。拖拉机那点贷款,到秋就挣出来了。只不过还缺台康拜因,就是贷款也得两三年才能挣出来!”
“萧市长说他让边贸进一批叶尼塞康拜因,市里给免一部分,一台也就收八万元!”
马二妮高兴地说:“那就好办了,我向几个大户借点,慢慢从代耕费里扣,到时候给他们点优惠就可以了!姥姥的,想卡死我们,没门!”
第八十五章巨额资金
第八十五章巨额资金
囚室,何立峰、大牛在里面床上躺着。
一个刚进来的囚犯在同别人闲聊:“人啊,该吃就吃,该喝就喝,别拼死拼活地搂,扣扣搜搜地活,到时候一登腿,还不知是谁的呢!你就说浸油厂的纪长春吧,钱搂海了,一场车祸死了。老婆、孩子不知道钱在哪儿,一个子也花不着!”
何立峰一下子蹿起来,上前揪住那人的衣领子:“你说什么?谁死了?”
那人吓得直哆嗦:“纪----厂---长---纪长春。”
何立峰:“什么时候死的?”
那人:“七……天了,出车祸死的,汽车从脑袋上压过去,血和脑浆子淌了一地!”
何立峰;“肯定是他?”
那人:“错不了,衣服、鞋袜是他的;手机、身份证也是他的,他老婆孩子把尸体都领回去了。”
何立峰把那人推在地上,自己也一屁股坐在地上,愣愣地发呆。
几个犯人围上来:“老大,你怎么了?”
何立峰一下子蹦起来,双手砸着铁门:“管教,管教,我坦白!我坦白!”
陶诗言和田致远在家里餐厅吃晚饭。
田致远咽下最后一口饭,边站起来边说:“谈的挺好吧,整整一下午,是不是已经亲密无缝了?那屋可是有张床,挺方便的!不过,你这人的毛病不太好,会暴露出去的!这回是不是要改换门庭了?”
陶诗言不无感情地说:“那当然!你反正也不拿我当回事,到不如换个活法!在这也是当二房,给他当二房起码有个安全感!而且他年轻,不用吃药,玩起来的滋味就比你强多了!”
田致远气得啐了一口:“你别忘了,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
陶诗言冷冷地说:“所以我得赶紧下船,不能再当个糊糊涂涂的船员,死了都不知道算那庙里的鬼!”
田致远离开饭桌:“好了,别意气用事了!”说完看看表:“我得走了!”
陶诗言边继续夹菜边说:“走就不用回来了,是不是把你的东西都拿着,留着我看了堵心!”
田致远笑道:“你想哪去了,德国投资商到北方市里了,约我去谈一谈,原先想带着你一起去,看你有喜了,为了生个好儿子,你就别去了,别动了胎气。反正就一天,明天我就回来!”
陶诗言冷冷地说:“你就别自作多情了,我可没打算跟你去瞎逛当!你最好还是死在外面别回来,省得我烦心!”
山路上,田致远站在切诺基汽车旁边,看着远处灯火一片的小镇,笑了几声:“姓萧的,你不是查我吗?一会儿轰的一响,你就和浸油厂一起上天去查吧!”
话刚说完,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电话是陈莉莉打来的:“什么?他们把密码又变了!那就是白天惊动他们了!别急,你一定能破解得了!”
陈莉莉的声音:“这家伙太厉害,这密码我是解不开了!今天是不行了!明天我找人看看吧!”没办法,田致远重新钻进车里,朝别墅房开去。
田致远往陶诗言的被窝钻,陶诗言豁地坐起来,躲开田致远:
“你不是到市里泡德国美人去了吗?怎么又跑回来了?”
“嘻,那边日程变动了,那老板得明天才能到北方市,我去那么早干什么,还是回家搂老婆好啊!来,我摸摸我的儿子怎么样了!”
陶诗言打开他的手:“滚,自己睡去,你寻思我是小姐呀,想搂就搂,想蹬就蹬?咱把话撂到这,你要结婚,咱们就保持关系,要不结婚,从今天起就拜拜!别总抓我不识数!”说完拿起被和枕头朝外就走。
田致远急拉她:“嗨,又致什么气,怎么也算老夫老妻了,还没点感情?结婚,过两天咱们就结婚,反正瘫巴也死了,咱们就名正言顺地结婚!让你挺直腰杆做人!”
陶诗言推开他,抱着行李边走出卧室边说:“那好,婚礼之前,请你不要马蚤扰我!”
田致远皱了皱眉头。
深夜,韩月还在家里摆弄着微机,萧寒醒来看看表:“天都快亮了,你还没设计完呀?”
韩月:“她在暗处,防不胜防,防火墙就得修的高一点、难一点!”
我说:“她?你说谁?难道是陶……不可能!她还堕落不到那一步,而且真要出了事,她住的那地方也躲不了!要搞,一定是另有其人!你不是给厂里弄了一个吗?这个就别那么急了!睡吧,白天你还得下乡呐!”
韩月手仍然不停地在键盘上敲打,嘴里温柔地说:“你先睡吧,浸油厂的事太大,马虎不得!那个弄的太急,不把握,不管是谁,我们的对手都不是熊手!”
上海田园酒店里,陈莉莉也在摆弄微机,纪长春走进来:“怎么样?”
陈莉莉:“来的这小家伙是厉害,到了让他给打开了,你看,他这油温刚43度,我给他停一下。”
纪长春:“可别惊动他!像上次,你要不试着让他们停一下,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有人在惦记他!”
陈莉莉伸了个懒腰:“请示老板吧,看看什么时候动手好!现在他的手机不开机,哎,你是不是还有他别的号?”
纪长春淡然地说:“那是你的事!这时候他应该在别墅楼里。给,这是那的号码!”
陈莉莉拿起欲拨号,想了想,把那张纸扔在电话旁边:“算了,还是到约定的时间再打吧!”
清晨,萧寒和韩月在吃饭,我说:“设计好了?”
韩月:“好了,这回够他折腾一气的了,这可是我一天一夜的心血!对了,今晚七点,叶薇请咱们吃饭,我猜准是喜酒,别忘了早点去!”
我说:“一宿没合眼,你不眯一觉?”
韩月:“先上浸油厂把防火墙修好再说吧!”
街上,韩月伸手拦出租车,一辆车开过来,下来两个警官。
警官甲给韩月敬了个礼,拿出证件:“韩月同志,我们是省反贪局的,有个案子涉及到你,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韩月忙说:“我还得到浸油厂帮他们设计防火墙呐!我去一下行不行?”
警官甲冷冷地说:“不行!我们是秘密传讯你,不能让你再和任何人接触。上车吧!”
韩月不满地:“为什么?你们就可以这么毫无理由的带人走吗?”
警官乙:“你有一笔巨额资金来源不明,请你去交代清楚!”
韩月:“什么巨额资金?”
警官乙:“你投进绿海公司的那70万元是怎么回事?”
韩月:“噢,我明白了,走吧,我告诉你这钱是国家给的,你自己打电话问去吧!现在你们这么弄,我必须得离开北方市了,今后发生什么问题,你们得负一切责任!”
第八十六章定时炸弹
第八十六章定时炸弹
萧寒办公室,叶长河拎着小包进屋:“萧书记,这是田致远的罪证!”
萧寒说:“您终于拿出来了!”
叶长河:“再不拿出来,他还不知道怎么作呢?我早就想给你,公达仁那么一闹腾,我怕给你添乱,才拖到今天!”
萧寒说:“谢谢您对我的信任!”
叶长河:“啥话别说了,赶紧把他揪出来,也是对郝厂长的安慰!”
市人大主任办公室里,人大主任看完后问坐在对面沙发上的萧寒道:“还有什么?”
萧寒又递过去一份材料:“他们在加工厂、化工厂、浸油厂的设备采购中套取了近八千万元,他们还通过操纵购销骗取了三千多万元,这是我们的调查材料。”
坐在萧寒旁边的刘长明把一些材料也递过去:“这是他操纵黄涛一伙为非作歹的罪证,这是他杀害妻子的鉴定书。”
人大主任看了看说:“定时炸弹啊,太危险了!我们马上召开常委会履行手续,你再等一会吧!”
陈莉莉卧室,纪长春正在打开微机。
陈莉莉进屋,看见问道:“大卫,你要干什么?”
纪长春掩饰地说:“上网看看新闻!两点来个客户要谈龙虾的事,你接待一下吧!”
陈莉莉边扭头走边说:“那我上办公室了!老板让晚间八点十八分干,他想躲得远远的呀!”
纪长春笑道:“老狐狸,今天他还要去浸油厂检查工作,多会做戏!”
陈莉莉说:“要不然能骗出这么大的一笔钱来?”看表:“哟,到点了,我得走了!”纪长春见陈莉莉走,急忙摆弄微机:“对不起了老板,我不能让你再过来了!”
下午,工厂微机室,五号微机员喊:“怎么回事,今天油温怎么升的这么慢呀?”
值班员:“你注意点,我去找沈厂长!”
浸油厂院里,田致远在陶诗言和粮食局的几位干部陪同下检查浸油厂的工作,沈建新等人陪着他们。
田致远道:“纪长春这个败类把厂子搞了一把,差点把厂子毁了,多亏了建新同志力挽狂澜,使企业得以重生。唉,不易呀!明年我们一定把厂区再好好建设一下,要让它成为一个大花园!”他手机响,忙接:“哦,是,怎么搞的?好,我知道了!”
田致远放下手机一面往自己汽车那跑,一面说:“市里有个会,我得赶紧回去,陶科长,麻烦你就代表我多看看厂子吧!”
田致远匆匆忙忙上了车,车迅速开出院里。
沈建新看着他的样子,奇怪地问陶诗言:“今天田主任怎么了?”
陶诗言:“是呵,好象有鬼追他似的!”
微机室值班员跑来:“沈厂长,五号微机不对劲儿!都升温半个小时了,才34度。”
沈建新:“陶局,我去看看吧!章玉凤同志,你好好陪陪陶科长,她难得来一趟!”
陶诗言摆摆手道:“你去忙吧,我们随便看看!”
叶薇家门厅,门铃响,叶薇跑出来开门,门开,萧寒站在门外。
叶薇:“咦,韩月呐?”
萧寒:“她没来?可她乡也没下,家没回,浸油厂也没去,她失踪一天了!”
叶薇:“那还不快去找,走,咱们找去!”
电话响,叶薇接电话:“喂,哪位?韩月姐呀,你钻哪去了?把萧书记都急坏了!什么,省反贪局把你扣起来了?为什么?好好,回来再说,什么,浸油厂的防火墙不把握?好,我马上告诉建新!”
外面响起急促的门铃声,叶薇急忙开门,门外站着一个气喘吁吁的工人。
那工人气喘吁吁地说:“咱们的微机出事了!”
萧寒一惊:“什么事?”
工人:“5号微机失灵了,沈厂长请叶书记和韩月站长去一下!”
萧寒:“浸油炉停没停?”
工人:“亏了有人监视仪表,发现问题就把电停了。仪表都接近一百三十度了,微机现在才显示四十度!”
众人松了口气。
两个人刚截住一辆出租车,韩月从另一台出租车里下来。
萧寒说:“叶薇,你就别去了,有韩月就行了,你等等肖总和雅玲他们吧!”
韩月边上车边说:“你说气人不,他们硬说我那70万资金来源不明!把我架上车就走,连手机都给拿去了!在个小旅社关了我一天!”
萧寒说:“他们怎么放你了?”
韩月:“给了他们个电话号码,他们问了半天,那头不跟他们说,找他们领导说,直到刚才他们领导才来了电话,把他们骂了一通,才放了我,现在我得离开这里了,不然爸爸的秘密该被我暴露了!”
萧寒安慰道:“不至于这么严重吧?”
韩月道:“爸爸那里是国安局在美国的一个点,万一暴露,损失就大了,反正你也该回辽海去了,我就先走吧!咱们现在得马上去浸油厂!”
萧寒说:“你的u盘带了吗?”
“就在兜里呐,让他们搅的,把浸油厂的事儿都给耽误了!”
二人上车,车开走。
浸油厂大门前已经加强了警卫,见出租车来,几名警卫同时迎了上来。
萧寒和韩月下车,警卫人员打开小门,二人进院。
院里,警卫加强了巡逻,沈建新正在查岗,见萧寒来了,忙迎了过来。
萧寒问:“怎么样?”
沈建新:“这么长时间了,微机上菜42度。”
萧寒说:“走,进去看看!”
几人走进微机室,带班人员神情紧张地说:“你们看,才42度多一点,如果不停止加温,这时候该爆炸了!”
韩月上5号机操纵:“失控!”
萧寒说:“其他的呐?”
韩月看:“都正常!看来是冲浸油炉来的!而且是在外地操作的!”
萧寒思索一会儿:“韩月,我通知老刘,搞好监测;你突然关闭全部电源,造成爆炸的假象!”
韩月:“好,我来处理!”萧寒走出屋,片刻韩月关闭全部电源。
陈莉莉卧室,纪长春高兴地蹦了起来:“老婆,你看,成功了,他们的微机全部消失了!”
陈莉莉看后也高兴地说:“还真让你干成了!”
纪长春举着酒杯:“老婆,喝,田园今后就是咱家的了!”
陈莉莉一口饮尽:“干!”
第八十七章千钧一发
第八十七章千钧一发
田致远边开车边回头看:“妈的,这俩人搞什么鬼,非得提前干,是不是想把我炸死里呀?不,不能,要是那样他们就不会告诉我了。可为什么现在还没炸?是不是又出毛病了”
陈莉莉浴室里的床上,纪长春搂着陈莉莉一面疯狂地运动一面高兴地说:“看你那样?喝醉了还真能疯,你还想要我小命呀?”
陈莉莉紧搂着他喘息地说道:“谁知道你抽啥疯?喝了三瓶,能不高吗?说我疯,现在是谁摁着人家不让起来?滚下去吧,我的腰都让你快折腾折了!我想吐!”
纪长春笑道:“有了吧,这一气你可没来那个呀!”
陈莉莉哇地一口喷泉涌出,吐了纪长春一头一身,纪长春笑道:“我都喝不下去了,你还灌我,看,都灌外面了吧!”说着拿手胡噜一下脸,塞到嘴里,巴达着嘴:“好酒,茅台就是茅台,香!”
说完打起了呼噜,陈莉莉也睡着了。
半夜时分,陈莉莉醒了,把纪长春从身上推了下去:“死猪,见酒没命,喝高了吧?吐了我一身,熏死人了!”说着摇晃着爬进浴盆里,一面洗一面说:“那老狗什么号来着?一退六二五?不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不像!九九那个艳阳天?也不对!”爬出水盆,到卧室里,拿起电话,看着纪长春写的电话号码,“呵,这有!”看着号码拨电话,电话里传出嘟嘟的声音。
纪长春晃当地从浴室走出,急摁住电话:“你----干啥呀?”
陈莉莉:“找……找那老狗……”
纪长春拿过那张纸撕掉:“这是别墅房的电话,那房子早上天了,一出事,那边还不得搞监听呵,你不是往枪口撞吗!再说了,你那个老板早没脉了!”
陈莉莉冷冷地说:“别作梦了,我早……打电话让……他-----躲了!”
纪长春气得一下子揪住陈莉莉的头发:“你----是不是跟他也有一腿呀?”
陈莉莉推开他:“放屁!我……是怕你找不着……北!”
陶诗言爬起来,穿上拖鞋,走到电话前:“谁这么烦人,都快十一点了,这么晚了打的哪门子电话。”
她俯身看看:“021,是上海的长途,准是打错了!”
她刚要往回走,电话铃又响了,她拿起电话:“喂,那位?死鬼,我寻思又是打错的电话呐!没啥事呀!你想我了,竟骗人,算了,我没时间和你瞎咧咧!噢,刚才有个电话把我吵醒了,上海的,对,就是打错的,我还没接就挂了。”
陶诗言放下电话:“他还是爱我的,他们说的不对,他心里只有我,他有些事不告诉我,是怕我担心,是不想让我为他担心呵!他多在意我,分开一会儿都想我!不能信他们的,我应当跟致远一条心!我不该跟萧寒说那些话,不该呀!”
陶诗言激动得趴在枕头上哭了起来。
市宾馆某房间,田致远放下电话:“妈的,她还活着!怎么没炸死她!她知道的太多了!她应该消失!哎呀,不是根本没炸呀?还打了个电话,把底给露出去了!要砸锅!”
他象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不停地转着圈。
周海燕办公室,公、检、法三机关和纪检单位的负责人正在开会。
周海燕:“市人大已经通过了免除田致远代表资格,现在是我们有关单位马上操作的事了,一定要迅速做好工作,争取在子夜十二点秘密逮捕他!现在还有半个小时,马上准备行动!”
市刑警队的两辆警车在花园小区外停着。李枚匆匆跑过来说:“监视的同志说,田致远没进楼里!听说下午就上市里去了!”
坐在车里的周海燕惊道:“田致远上市里去了?是不是我们的消息走露了?”
李枚说:“不可能,到现在我们下边都不知道是什么任务!听说下午他在浸油厂检查工作时接了个电话,然后就急忙自己开车走了!”
周海燕:“难道是碰巧了?接电话?哎呀,那黑客捣乱肯定是他指挥的!那就是说,既然没成功,那他就还要接着干!他不会走,肯定不会走!还是耐心等着吧!继续搞好监控,一定不能出什么闪失!”
陈莉莉卧室,依然全裸的纪长春砸着桌子哭着说:“你为什么不跟我一条心呀?那是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狼,你以为他会喜欢你呀?陶诗言在县里是出了名的美女,要不是她刚上班就让他摁在沙发上给睡了,她会跟他吗?这么些年了,他连咱们这底儿都没告诉她!”
陈莉莉边穿衣服边说:“这酒店,才……投了四千八百万,其中的二千八百万还是咱俩的。他手里那些钱你不让他吐……出来,咱们不亏……了……吗?”
纪长春一愣:“你……咋不早说?”
陈莉莉把嘴一撇道:“早说……了,你还能稳……住他?”
纪长春一把搂住陈莉莉:“小乖乖,真有你的!”
陈莉莉摸着纪长春的脸:“你小子享福……吧,骗他……轻松的!告诉你,我把这几年挣的钱……转到咱帐上八百万了,给他才三十二万!”
纪长春:“怪不得他总说不挣钱,你也是搂得太狠点了!”
陈莉莉:“就得让他知道……不挣钱,以后再一点点……给他……加点码……”
电话响,纪长春接电话:“谁呀,你是不是喝高了,舌头咋帮帮硬呐?谁?什么没响?”纪长春一愣,然后大笑起来:“没让它响,它响什么?莉莉说的,咳,她误会了,我在那看看新闻,她可能就以为我要动手了!电话,拨了,没打,不是想跟您请示吗?好了,昨天来了个客户,我们都喝高了,忘动手了,啥时候让他响再跟您联系吧!”
纪长春放下电话:“妈的,怎么没响?莉莉,你看看!”陈莉莉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第八十八章田贼出手
第八十八章田贼出手
大石砬子齐家,黄富贵和他妹夫齐疤瘌在喝酒。齐疤瘌:“听说大哥出事了,你妹妹哭了好几场了!我就劝他,大哥上面有人,没事,怎么样,现在不是没事了!”
黄富贵说道:“还不是你的破面造的,抓进去左过堂右审问的,就是抠谁弄的毒面。你也是,干嘛非用我家的袋子,让人家抓住我不放!”
齐疤瘌:“也怪,这把弄的石膏不知道犯啥毛病,推出来的面,人吃了就迷糊,连我自己都不敢吃!才卖了五吨就停了,还他妈剩二十吨呐,一两万块砸手了!”
黄富贵:“告诉你多少遍了,那化工原料不能多掺,你是不是掺多了?”
齐疤瘌:“我怕面不够筋道,多放了点!”
黄富贵:“那还有个不药人?这跟酒里放滴滴畏一样,搁少了,那酒象茅台味儿,搁多了,就得药死人!”
齐疤瘌:“这我哪知道呀,我还寻思你心疼钱,舍不得多搁呢,我就多搁了几勺子!完了,这面都瞎了!”
黄富贵端起酒杯:“喝,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别想了!我听说马二妮把一批面粉袋子卖给了红星被服厂,他那个老头子就说她,人活着别把钱看的太----”
二老歪正好进屋,想想咧嘴笑了。
市粮食局走廊,上班的陶诗言扭着屁股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听见两个女清洁工正一边干活一边说话。
——你说悬不,昨天下午两点多钟浸油厂控制油温的微机让黑客给攻击了,那油温咋升高,微机也不反应,亏了沈厂长早有安排,人工把电关了,要不连厂子带别墅区,还有那片小平房,早上天了!
——不是不让说吗?别说了!
陶诗言一愣,急步走到办公室门前,打开门进了房间。
陶诗言现在开始明白了:“是他指挥黑客攻击的,怪不得他昨天在厂子里蹦着高地跑了,他是在躲灾呀!他明知道有危险,却把我留在那里,是想让我一块消失!前天晚上走了又回来,是指挥出什么岔头了,昨天晚上他和上海来的电话就是探风的,看他们弄的是不是成功了。幸亏沈建新昨天去处理了,要不我早就连骨头渣子都找不到了!王八犊子,他是玩腻了,有外道了,要卸磨杀驴呀!不行,我得回去把上海那个电话号码记下来,我得去找萧寒,告诉他小心那头狼!”
小雨淅淅漓漓地下了起来,从家里重新走出来,陶诗言没穿雨衣,也没打雨伞,拎着个小兜,神情恍惚地走着:“我这几年在干什么呀,这不是为虎作伥吗?他和我那二姐、大姐都是在利用我,是在玩弄我!浸油厂、粮食加工厂、粮贸公司、化工厂发生的事儿,都是他们搞的鬼,整萧寒,烧牛家磨房是为了捂盖子……”
田致远开着车,看见前面的陶诗言,忙加大马力,朝她撞过来。
汽车扑向陶诗言,车越开越近,几乎贴到陶诗言的身上。
车冲了过去,路边,一位穿雨衣的中年男人紧搂着陶诗言,看着开过去的切诺基汽车,他愤怒地说:“这车咋开的,怎么往人身上开呀?”
陶诗言衣服已经湿透,饱胀的秀||乳|已经贴在那男人身上,她挣扎着:“你抱我干什么?”
中年男人松开手,解释道:“我要不抱你,你早让那车给轧底下了!”
陶诗言看看迷蒙细雨里消失的汽车怒道:“这头狼!”
中年男人奇怪地说道:“狼?”
陶诗言淡然地说:“谢谢你!”
中年男人嘱咐道:“走道小心点!”
陶诗言向桥上走去,中年男人看着她走路离了歪斜的样儿,不放心地跟在她的后面。
切诺基车又转了回来,冲得水花四溅,飞一样朝陶诗言冲了过来。陶诗言发现,急忙向回跑,但车紧追不舍,陶诗言脚下一滑,人摔在了地上,车高速向他扑来,又是那男人,抱着她一齐朝桥下跳去。
人在水中沉没了。
一台警车发现了情况,朝这边开来,切诺基车迅速开走了。
两岸乱成一团:“有人落水了,快救人啊!”
城外,切诺基车在路上狂奔,片刻,两台警车从后面追了上来。前面也有警车出现。
切诺基车朝前面的警车冲去,到跟前,车的一面抬起,贴着马路牙子开了过去。
三台警车几乎相撞,切诺基车没了影。警车继续追,在弯道上接近了切诺基车。切诺基汽车在一拐弯处飞出公路,跌进山谷里,同时传出巨大的爆炸声,两台警车赶到,刘长明等人下车朝山下看。黑烟滚滚,似乎看不清什么,刘长明说:“我不相信他会这么死,下去看看!”
一台公共汽车鸣着笛开过来,从警车旁边开过去。
公共汽车里,站在车门口的田致远笑着看警察们正往山下去看车。
第八十九章悔恨眼泪
第八十九章悔恨眼泪
陶诗言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昏迷不醒,一位护士在给她输液,那位中年男人对站在旁边的萧寒说:“她被车撵的摔流产了,我救她时已经昏过去了,孩子没了,大人的生命是保住了,她还年轻,还会再有的!她爱人怎么还没来!”
萧寒苦笑道:“那撞他的就算是她的爱人吧,他们还没结婚!”
中年男人惋惜地说:“怎么会这样呢,她是个不错的女人啊!”
萧寒对那中年男人问道:“您是本市的吗?”
中年男人拿出工作证递给萧寒说:“我是省进出口公司的,来这里接从俄罗斯过来的一批货,发现她有点不对头,就跟着她,怕她有什么不测,那台车疯狂地追她,我才知道她遇到了危险!”
萧寒握着他的手说:“谢谢你!”
男人说:“谢什么,其实我认识她,我过去是省粮食学校的教师,教过她,她那时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学习也好,很有名气的!”
萧寒的手机响,中年男人说:“萧市长,您忙去吧,我这几天在等货,反正也没什么事儿,正好可以照顾一下她!”
萧寒到医院办公室里去接电话,电话是刘长明打来的,说田致远开的车掉进了山谷里,但没发现人,可能已经逃走了。
萧寒说:“继续追,一定不能让他逃走!”
周海燕进屋,拿着陶诗言的挎包说:“萧市长,她的小包里有一支手枪,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萧寒说:“派人密切监视她,不能让她跑了,也不能让她自杀,更不能让人给灭口!这个男人还可靠,就让他先帮助护理吧!一切等她醒过来再说了。”
病房里,护士站起来对中年男人说:“她醒了,你照顾一下,我去找大夫,看看下步需要怎么处理!”
陶诗言睁开眼睛,看见中年男人,苦笑道:“颜老师,是您救了我,您怎么到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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