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千年的禁忌爱恋:帝宠第2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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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官爷,谢谢官爷,我这就给大家端来好吃的!”李卫与张顺的刀一撇开,喜姨便赶紧飞也似的逃窜出了房间。

    “皇上,这面?”三人的想法一样,自然是觉得这面绝对吃不得。

    于是李卫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扎在白面之中,果然,原本色泽甚好的白面,立即呈现出了黑色,他大喊一声:“此面果然有毒,可不能让那妇人跑了!”

    李卫与张顺也不等楚根锡命令,便冲向了阁楼之下的厨房。

    厨房之中哪还见得人影,甚至连灶火也没被生起过,也别提会有什么食物了。

    楚根锡担忧天心的安危,所以,并未跟下厨房,只是在房间内踱步,因为很明显,这妇人要害的目标是天心,而不是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人,难道是天心曾经的仇家发现了她未死,所以,这一路偷偷跟踪加害吗?

    李卫与张顺气喘吁吁的奔进了房间,道:“皇上,那妇人已经跑了!厨房之内根本就没有任何食物,她从头到尾皆是在说谎,天心公主可是有危险了!”

    第9卷第301节:客栈怪事连连生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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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不出所料,楚根锡心疼的望着正翘唇微笑的天心,客栈发生了如此的风波,小人儿却依是睡得正香甜,他哪里舍得叫醒她继续赶路?于是无耐道:“你们今夜就在门外守着,半点动静都不许起!”

    “是!”李卫与张顺道着,二人便出了房门。

    而他则是扶桌小憩,只有看着她在自己面前酣睡,他才能安心。

    出了‘客栈放毒’这样的事件,他怎还能当成无事发生,这小人儿将面临的是怎样的危险,他无法预知,而唯一能做的,便是做好所有的预防工作。

    第二日一早,天心伸了个懒腰,睁眼望着头顶的蚊帐,精神十分美好,梦里与邹洌的甜蜜相处,直到现在还是那样的清晰,只是一直弄不明白,殷慕雪是谁?为何会经常梦到自己变成殷慕雪与一个男子甜蜜种种,而昨晚是她第一次看清男子的面容,不是别人,原来是邹洌,竟是邹洌?

    如果世界上真有殷慕雪这个人?如果她真的是殷慕雪?她与邹洌又究竟是何关系?

    想得多了,头又开始生疼,她不是下了决定,跟锡哥哥回盛国了吗?为何现在又会想如此多关于邹洌的事情,都是昨夜的梦扰了她的思绪,她是多想像梦里一样,无拘无束的与邹洌相处,接受他无微不至的关怀。可是,身份的悬殊让他们二人注定的不可能,只因,他是她的父皇!他们无法跨过这样的结界!

    “心儿?你何时醒的?”是楚根锡的声音。

    将思绪万千的天心吓了一跳,她这才注意到,原来房里有人,而楚根锡正坐在桌边对着她微笑,那温暖的笑容,另她又是一阵自责。

    “锡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该住在隔壁房间才对吗?为何看起来一脸的疲惫,仿佛一夜未睡的样子。

    “只是早了些起床,所以过来瞧瞧你!”他并不想告诉她昨晚发生的一切,只想给她一个安心的环境,永远永远的保护着她。

    天心点头,示意楚根锡出房间,毕竟她只穿了件薄衣,女儿家换衣裳,岂能让他人看去,即便她马上要成为他的皇妃也是不行的。

    楚根锡腼腆一笑,明白了天心的意思,于是立马出了房间,房门一关,这才发现李卫与张顺的眼神十分滑稽,一脸的坏笑,好似他楚王昨夜做了什么苟且之事,被发现一般,他对着二人摆了摆手,道:“好好守着,不可胡思乱想!”说着,便飞也似的进了自己的房间。

    李卫与张顺二人面面相觑,心想,他们可是什么也没有说的吧?

    第9卷第302节:两帝夺爱怒容对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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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从们自行动手,在客栈内做了些食物,大家填饱了肚子,养足了精神,自然就有了力气赶路。

    楚根锡敲响了天心的房门,也不知她在忙些什么,众人可是都备好了行李,准备赶路,可是她却在房间内磨蹭着,他们可是少说等了十余分钟,还不见其人影。

    “心儿,该启程了!”楚根锡对着里头唤了一声。

    话音不过刚落下,天心的房门便打了开来。

    “走吧!”她的声音很小,却含着隐隐的羞涩之意,楚根锡不免抬眼望了她一眼。

    这一眼,可是将他的魂也丢失在了天心身上,眼前这哪是他平时看惯了的,一身黑纱衣的小丫头啊,经过细心的穿着打扮,俨然是个称得上倾国倾城、国色天香的尤物。

    她一身淡粉色长裙,印花在裙摆之间若隐若现,极其显腰身的衣物,将天心那本就纤细的身姿衬托得淋漓尽致,加之,她施了些脂粉,本就美到极致的脸,经此修饰,显得得更加完美无暇,在场望向天心的男子,没有一个是不屏息的。

    “你?你这是?”楚根锡甚至不知自己想表达的是什么,他居然不习惯天心将自己打扮得如此动人,他居然不喜欢所有人用这种眼神看天心,因为众人的这种眼神,让他第一次意识到,眼前的女子岂止是美,简直美到让人抓狂。

    “我?我怎么了?锡哥哥,还愣着做什么,快上路吧!”她轻笑一声,因为从没好好穿过漂亮的衣服,今日如此一打扮,感觉竟是如此的好。

    这身衣物,可是她自己设计却一直没有机会穿着的,如今出了锦城,面容也是痊愈,想必,她是有权利,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了吧,试问,有哪个女人希望自己蒙着面纱过一生呢,即便是脱了面纱,也是想像所有女子一样,将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谁让她是制衣大师呢!

    “对!是该上路了!”楚根锡说着,假咳一声,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李卫驾来车轿,拉开轿帘,正准备扶着天心上轿。

    却听闻客栈的前方,传来了无数的马鸣声,只要闻声便知这队例人的排场甚大,众人不禁停下动作,全看向了前方。

    只见邹洌、邹安与杉杉率领众多兵马,朝他们的方向赶了来。

    “天心不能去盛国!”邹洌开口的第一句话,便将所有人给惊到了!似乎他为这句话,做了十分充份的准备!

    第9卷第303节:两帝夺爱怒容对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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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心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她日思夜想的人居然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而且他看着她的眼神,是那样的深切,仿佛下了某个重大的决定一般,他与她隔着无数的人久久的对视着,两人脸上皆有着隐隐的泪痕,让人理不清是欢喜还是心伤?

    “天心不能嫁到盛国!”邹洌再一次高喊着。

    这一次,楚根锡算是听清楚了邹洌的来意,他皱了皱眉,以为是出了何事情,所以一向最疼天心公主的邹洌,才会突然改变主意,不让她嫁去盛国。

    “皇上,可是锦国出了何事?”他一向谦虚有礼,于是,摆了摆手,让身后的随从静了下来。

    “不,锦国并没有发生任何事,只是天心不能嫁去盛国,不可以!”他再一次十分肯定道,而眼却只是凝望着不远处的天心,似乎在告诉她,一切都结束了,以后,他会真正将她带在身边,时时刻刻的保护着,再也不会将她推离身边。

    “可否告之理由?”楚根锡依是淡定,只是手心却隐隐渗着细汗,他突然意识到,可能要失去天心了,那一路让他害怕的事情,也许真的要发生了。

    不!这样的事情,绝不可能发生!无论是什么理由,他楚根锡绝不放走天心。

    他突然执起天心的手,紧紧的裹着,怕是一失手,身旁的人就会似过眼云烟一般,消失无踪。

    “理由!只有一个!因为朕要娶天心为妃!朕要娶天心为锦国的皇妃!”邹洌这袭话一出,不仅是楚根锡,在场的所有人无一不被惊到。

    众人全都不可思议的望着眼前一身华衣、眉眼犀利的男人,堂堂锦国皇帝居然向众人宣言,要迎娶自己的女儿?是他们听错了么?还是这皇上爱女心切,一时口误,而出错了言。

    天心更是惊得连连后退数步,她的心中涌起一阵接一阵的浪涛,从看到邹洌出现到眼前至现在为止,她一直是面红耳赤,当这袭话,从他口中喊出时,她竟忍不住心中的澎湃,泪流满面,而无可收拾。

    她是听错了吗?邹洌居然不畏世俗,在向全世界说着要娶她,她的心欢喜之极,真是恨不得能够立即投入那俊马之上的男人之怀抱。

    因为他不顾帝皇形象,只为了娶她,而她又何尝不能为了他,再跨出那么一步呢,只要一步,她便能与那日思夜想的人在一起了啊!

    第9卷第304节:两帝夺爱怒容对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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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心想着,竟真的想朝邹洌奔去,岂知,还容不得她的身子有所行动,整个人已经落入了楚根锡的怀抱。

    楚根锡紧紧执着她的手,表情异常的痛苦,他环抱着她,似乎在哀求她不要离开。

    曾经多么骄傲的男子啊,是在为了她天心,而如此痛苦不堪吗?她的锡哥哥怎么可以这样皱着眉头,她的锡哥哥怎么可以如此心伤,她的锡哥哥怎么可以为了她而如此难过?

    她一动容,原本澎湃的心,也似被浇了盆冷水,瞬间没了知觉,她颤抖的伸手,抚平楚根锡的‘川’字型眉头,小声道:“锡哥哥,你不可以难过,你是全世界最英俊的男子,所以,不可以皱眉!因为你要永远保持着这样完美的形象,诱惑心儿!”

    “所以心儿会随锡哥哥回盛国,对吗?心儿不会离开我的,对吗?”此刻的他,极力的想知道天心心目中真正的答案,连他自己也不敢相信,他还有如此没信心的时候。

    天心挂在睫毛间的泪珠,又一次滑落,她痛苦的点头道:“心儿不会离开锡哥哥,因为心儿不要看到锡哥哥难过的样子!”

    她从不知道他居然也有如此感伤的一面,他居然开始如此的在意她了,这三年来,她一直单恋的人啊,此时此刻,居然用眼神哀求她不要离开,她怎忍心拒绝这个像大哥哥一样一直照顾着她的人呢?

    楚根锡得到了天心的答复,猛的一抬头,直视着邹洌。

    二人的眼都闪着怒光,因为一个女人,一向交好的两国,首次如此敌对,全场陷入极度尴尬之中。

    “心儿,随父皇回国!”邹洌的话极其矛盾,一边自称父皇,一边却又要娶这所谓的女儿,另人很难想像,他对她的爱,究竟是父对女,还是情人之间的爱情,亦或是远远超过了爱情与亲情,他的爱,应该是它们二者的结合体才对?

    “父皇,您放开心儿吧!心儿此生非楚王不嫁!”她一字一句,道得那样的清晰、深刻,邹洌征征的望着眼前紧紧相拥的二人,理不清是不是自己的决定真的错了。

    可是邹安说过,天心是慕雪,是慕雪啊,是他深爱了一辈子的女人啊,他怎能再次错过她?何况他与她的血液交融之后,可是呈现了‘血红色’,那不是代表着,天心对他的爱,绝不亚对他对天心吗?他们彼此深爱,他只是想挽留住深爱的人,难道错了吗?

    第9卷第305节:两帝夺爱怒容对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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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邹洌从马背之上跳了下来,而一旁的邹安与杉杉亦是如此,三人大步朝天心走来。

    几人每靠近天心一步,对她而言都是一种折磨,那种想要爱却不能爱的心情,让她好生痛苦,有时候当真是想自私的推开一直对她体贴入微的锡哥哥,可是她不能,真的不能,何况,她曾经为了治愈容颜,凭着血液提炼药引,而得知了他们二人可是相互喜欢着的啊,即便不是那么的深,至少他们是喜欢着对方的,她怎么能够如此对待自己喜欢的人?

    “心儿,告诉我,这不是你的心里话!”在她愣神之际,邹洌已经到了她的面前。

    两人的距离不过一米之遥,却似隔着千山万水,只因世俗的看法,让他们明明相知相爱,却不敢相认。

    她不敢正视邹洌的眼睛,只怕一对上那深情款款的眸子,该死的眼泪又要不争气的往下流了。

    楚根锡稍稍松了怀中的她,只是手却一直不愿放开,而是越裹越紧。

    “不,这的确是我的心里话,父皇!”她恭敬之极,仿佛近半年,在他们身上发生的一切,都是一种假象,亦或是她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一般。

    “好,就当是你的心里话也好,但今日,你无论如何都不能随行去盛国!你不能嫁给楚王!因为朕要重新娶你!”他霸气的邪肆一笑,竟直接将天心的另一支手,执在了掌心,完全无视了一旁的楚王。

    “锦王,你可不能太过份了!天心她可是你的亲女儿,怎可说出如此伦败道德的言语?你就不怕为此遭天谴吗?”若说先前的楚根锡还在云里雾里,那么此刻,他是真的怒了。

    “原来楚王还不知?天心她非旦不是朕的女儿,还有可能是朕十三年前死去的太子妃殷慕雪,虽然说此话很是荒唐,不过七王爷与杉杉姑娘都能为此事做个证明!”邹洌一时不知如何解释,竟将天心有可能是殷慕雪的事,脱口而出。

    他之所以如此的急切,只是怕了天心会离去,如若真的再一次放走她,很难想像,下半辈子,他要如何度过?

    “荒谬,简直是荒谬之极,如果为了挽回天心,而编出如此的谎言,那未免过于卑鄙了一些!”楚根锡鄙夷的望着邹洌,第一次发现,原来他一直敬重的锦国皇帝,不过如此。“心儿,无需理会他,我们继续赶路!”本以为天心会随他而去。

    岂知天心竟睁着大眼,盯着邹洌,她喃喃道:“殷慕雪?她是谁?我跟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邹洌口中的慕雪,是梦里的那个殷慕雪吗?可是七王爷说过,那已经是个死了十六年的人,为何她却会一直梦到她,而她与邹洌又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第9卷第306节:两帝夺爱怒容对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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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邹洌自然也瞧见了天心脸上的变化,他欣喜极了,于是前进一步道:“慕雪,你可是想起了什么?你可非什么天心兰心,而是我的爱妃殷慕雪啊!”他有些失控的擒住天心的肩头,这十六来一直压抑着的情感,一瞬间爆发而出。

    “不可能的,七王爷说过,殷慕雪早在十六年前,就已经离开人世,而我现在不过十六岁而已,以年龄来推算,便不难得出答案,我绝不是殷慕雪的啊!只不过,为何我会梦到她?为何我经常梦到关于她的事情?”昨夜的梦,此刻依是历历在目,邹洌那清晰的脸还在脑海盘旋,但当他出现在眼前要认回她时,她却退缩了,只因,一切都是个梦,尽管那梦是那样的离奇,那样的真切,却还是不能够代表她就是殷慕雪,不是吗?

    楚根锡异常震惊的盯着眼前的二人,心中暗忧:难道天心这一路如此沉默,是与邹洌有关?难道天心也在怀疑自己的身份?

    “你的身子的确不是慕雪,尽管你们有着一模一样的面容,但以实龄来推算的确不是,可是,你的灵魂却是殷慕雪的,而你之所以一直被那怪梦围绕,是因为你骨子里根本就是慕雪,而非什么兰心!”邹安实在看不下去,于是上前了一步,为邹洌说话。

    这一路,他是看得很开了,他这一辈子都在守候的爱情,经过血液的验证,总算知道了真相,原来慕雪爱的人是邹洌,而真的非他邹安啊,哪怕他的心伤得支离破碎,也甘愿认了这一事实。

    “你们真是越说越荒唐了,人世之间难道真有鬼魂之说?若是仅凭一个梦,就断定天心是什么殷慕雪,这实在是太牵强了!”楚根锡越听越是气愤,总觉得眼前的这些人全是疯了,要怪只得怪他三年前没娶了天心,才会有现在这场争夺对势。

    “我们并非仅凭一个梦,而大胆下如此离奇的定论,实际上是有根据的!而这一切,就得让杉杉与大家道来了!”邹安说着,将一旁的杉杉拉到了前头。

    楚根锡见医师杉杉也站了出来,这才冷静下来,听她言说。

    “其实对于天心的身份,我做为一个外人,并不好说什么,可是站在医师的立场,我却有必要向大家公布一个隐瞒了许久的事实!”杉杉说着,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灌子。

    第9卷第307节:两帝夺爱怒容对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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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杉杉将手中的药灌递给了面前的楚根锡,楚根锡虽在疑惑,却依然接过了物品。

    他打开瓶盖,只见瓶子之中,置了半瓶呈现血红色粘绸状的东西,他疑惑的望了望杉杉,再望了望天心那肤如雪的脸儿,头脑猛的生出了个念头。

    “相信聪明的楚王应该知道瓶灌里头装的是何物吧?不错,正是它治愈了天心的面容,那就是真正的‘真爱之血’!它是由与天心真正真心相爱、生死相随之人的血液融合而成的!”杉杉的话音落下,不仅是楚根锡,连天心也讶异到了极点。

    不是说已经另外找到了药物,不再需要什么‘真爱之血’了吗,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如果真的是真爱之血,那这血液又是谁的?难道?难道?

    “难道这血液是锦王的?”楚根锡艰难的开口问。

    他突然感到身子一阵无力,如果,如果真的是邹洌的血液治好了天心的面容,那代表着什么?可是代表他们二人是相互深爱的啊!比起他与天心那还善浅的爱,是多么的感人肺腑,他想过千种理由,万种理由,就是没想到邹洌要带走天心的理由竟会是这个!他,还有反驳的借口么?

    “对,这血液正是皇上的!”杉杉说着,重新拿了药瓶,至少她该说的话算是尽了,至于对于天心去处的决定,就与她再无干系。

    天心缓缓抬头,迎接过邹洌投来的目光,眼前的男人才是她的爱吗?原来她与他的爱是如此的深刻?甚至连个理由也没有,就已经如此的深刻!她怎忍心再看他为她难过?他可是放下了所有帝皇的尊严,特意前来追她回去了啊!

    “就算这血液是锦王的,又凭何说天心是锦王十六年前过世的太子妃呢!我还是无法信服!”面对突如其来的真相,楚根锡一时当真是无法接受。

    “楚王应该知道本王对殷慕雪的感情吧!其实本王与天心的血液融合之后,也呈现出了特别的颜色,没错,是橘黄|色,血液融合之后会呈现橘黄|色是因为我们中有一方深深爱着对方,深到了骨髓之中的爱,本王这辈子,除了殷慕雪,不可能对其她女人有这种感情!而皇兄亦是相同,所以我们二人的血液与天心血液结合后的结果,就是最好的证明!加之,天心久受怪梦困扰,那么灵魂附身之说也就再正常不过了!只是心儿现在失了忆,所以,也不好多问罢了!”邹安将所有的真相对着众人道出,自身也是前所未有的松了口气。

    第9卷第308节:两帝夺爱怒容对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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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间竟还有这等奇事,楚根锡只觉得手心抓着的小手,在慢慢的抽离开来,他的心儿终是离他而去了吗?一切还未开始,就已经宣告结束了吗?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不,不要走,心儿,不要走!”楚根锡颤抖的喊出了几个字,第一次心痛,却痛得这样撕心裂肺。

    淡淡的爱可是深深的爱之始,谁说淡淡的爱就不痛?此时此刻,他只觉得自己一瞬之间似乎失去了全世界,即便拥有了整个盛国的王权又怎样,他连自己所爱的女人的心都得不到?

    “对不起,锡哥哥,对不起!”除了这三个字,她天心可还有资格言其他?

    有时候不知真相可以将就一辈子,可是知道了真相之后,哪怕是九头牛,也无法拉回一些决定,她是爱邹洌的,的的确确的爱着,但对于锡哥哥,她真是理不清了,只知道难过的时候会想起他,但是快乐时,眼里却永远只有邹洌,这些感觉是她所不能够左右的,不能够的。

    “不要与我说对不起,我要的不是这三个字!不是这三个字!”最终,他还是松了她的手。

    也不知是她抽离开,还是他松了,总之,他们的距离远了。

    再也不是曾经那样两小无猜,他们的距离就这样远了。

    “锡哥哥!”天心唤一声,竟扑进了他的怀中。

    他深知,这拥抱,不是她的心回来了,而是她决了意要离开,而这拥抱,则是分手前的最后温存。

    两人已是泪流满面,这是楚根锡第一次这样掉泪,而且是在众多随从、兵马面前,他哭得就像个小孩儿,哪怕是帝王,还是那么的需要保护。

    “锦王,心儿我可以交给你!但、但若是让我知道她过得不够好,或是受任何委屈,那么我做为盛国国王,是绝不会旁观的!到时候,就休想我如此轻易放手了!”他只想天心好,既然她有自己所爱,他自然会成全,哪怕自己痛得无法呼吸,他也决定忍之。

    “放心吧,朕绝不会轻易给你任何表现机会的!”邹洌笑笑,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与楚王居然会为了一个女子,而怒容相对。

    “那样最好!既然天心不是以锦国公主的身份嫁到盛国,那么今日,就以盛国天心公主的名义,与锦国联姻好了!只当是我盛国皇帝赐的婚!”这一袭话,该是要多少的魄力才可开得口?

    不论是一时被真相冲昏了头,还是因为他有着足够的心胸,最终,他还是大大方方的将妹妹天心公主以口谕形式嫁给了锦国皇帝。

    第10卷第309节:夫妻甜蜜游花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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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送着楚根锡率领一众随从,萧条离去,天心无力的瘫软在了一侧,尽管看不见楚王此时的表情,她亦能感觉到他的苦楚。

    只觉得身子的四周一暖,还由不得她反应过来,已经落入了一个结实的怀抱。

    是邹洌,这个成熟又稳重的男人,尽所能的将他能给的温暖,都给予到了她。

    他磨蹭着她的前额,轻语道:“以后,你的人生由朕一个人负责!”

    不论前方还有多少困难与阻碍,他已是做足了充份的准备。

    她含泪微微点头,折腾了许久、焦虑了许久的心终是得到了安定,只是锡哥哥,她与他还能再见面吗?哪怕不可能再会是情人,还有再见面的可能吗?她单恋过的人儿啊!一想到他抱着她泣不成声的样子,她依然是心痛之极,只是决择总是这样艰难与伤人,一旦下了此种决定,便注定了要伤害一个人。

    “朕决定带楚贵妃游玩山茶花庄!半个月后回宫!”山茶花庄是邹洌登基之后,思念殷慕雪心切,从而命人建造的,由于山茶花庄是一个土质特别,极为适合种山茶花的地儿,所以,他才将之打造成了雄伟的花庄。

    那花庄可不单是种山茶花,还有其它怒放的百花,当然目的都只是为了衬托出各种各色的山茶花之美罢了,山庄之中有住房、有天然温泉,堪称人间仙境。

    每年春季,他总是要去一回山茶花庄,从没想过有一天,他深深爱着的慕雪,居然会与他同去!本以为那是个如泡影般消失无踪的人儿啊,如今竟真的在了眼前。

    “楚贵妃?”天心注意到了邹洌称呼上的变化,十分惊讶。

    虽然做好了与他共度一生的准备,可却没想过自己会得任何的头衔,更没想过后宫佳丽无数,邹洌可是有妻有女有子,有刁蛮任性的月灵公主,还有城府深厚的王淑妃等等的啊。

    锦国后位一直空悬,后宫除了资历深沉的王淑妃,皇上便再没给任何妃子立过任何高人一等的头衔。

    而今,天心还未做好任何心理准备,竟就被命为了目前的后宫之首‘贵妃’?地位再高又如何,难道以后,她要与无数的女人分享一个深爱的男人吗?这,怎么可以?绝不允许的啊,只是单单一想,便十分的后怕。

    第10卷第310节:夫妻甜蜜游花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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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从此刻起,你便是锦国的楚贵妃了!”邹洌说着,对着跟在一旁的林公公细语了几句,林公公虽然皱着眉头,却依是连连点头,接着,才从衣袖内取出了一卷早已准备好的圣诣,朗声读道:“楚天心公主听诣,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天心公主美丽娴熟、知书达理,特封为贵妃娘娘,赐宫女十名,丝绸十匹,珍宝两箱,并另赐居缘香殿!钦此!”

    天心惊得捂嘴睁眼,简直不敢相信邹洌竟在来此追她之前,就已经做足了这么多的准备,封赏倒是合理,只不过,她就这样嫁了吗?毕竟还是女儿家,心中不免怪异。

    “贵妃娘娘,还不接诣!”林公公见天心一副惊呆的样子,连忙提示。

    “谢皇上!”天心说着,颤抖的接过了圣诣。

    一大清早醒来,经过如此多的大起大落,谁都会接受不了,而且,邹洌不仅万事考虑周全,连她住惯了缘香殿这等小细节竟也注意到了,所以,这次赐居所,依是她所熟悉的缘香殿,想到这里,心中便踏实了不少。

    一道圣诣下达,即便是有人千阻万拦也再改变不了天心已是贵妃娘娘的事实,从锦国公主到盛国公主,再从盛国公主,到锦国皇妃,天心的身份堪称千奇百变,但唯一不变的却是,不论她失忆、毁容,还是倍受着呵护,被两国之首捧在手心之中呵护着。

    皇帝与贵妃,齐齐坐进车轿,两人不论是身影亦或是举止都是那么的和谐。

    走了一个楚王,却还有一个七王爷,望着二人的身影,暗自发愣,他无力的驾着马,只有杉杉知道他的思想,却也只是在一旁沉默不语,因为他心痛,她的心却是更痛。

    “父皇,你这样做是否太急了一些,难道不怕百官反对,百姓指责么?”天心倚在邹洌的怀中,担忧的问道。

    “小丫头,怎还能叫我父皇,以后可得改口为夫君了,明白么!别人可都只准唤朕皇上,只有你,特例唤我夫君,唤错一次,可晓得后果?”他只是看着她,痴痴的笑,爱极了调笑她,可不管顾她的担忧。

    “什么后果?”她愣头愣脑的问。

    可话音不过刚落下,脸上便被一道阴影快速的埋没,只觉得软唇被重重啄了一下,待她反应过来,已被邹洌占去了便宜。

    “后果就是唤错一次,啄唇一口!好香甜呐!”哈哈哈,他大笑出声。

    看着她因为害羞而涨红的脸庞,他更是兴奋不矣,记不清,有多少年,他没有这样开心过了,真的记不清了。

    第10卷第311节:夫妻甜蜜游花庄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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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皇,你好坏啊!”天心捂住羞红的脸,透过手缝,只露出两颗黑亮的眼球。

    “还敢唤父皇,看来心儿是爱极了夫君吻你吧!”邹洌突然将天心捧着脸儿的手,给掰了开来,又是对着她的娇唇,重重一啄。

    这可恶的称呼,是非得改了不可,哪有妻子成日称夫君父皇的,旁人听了,岂不笑话。

    “父、你、你真是太坏了,我大不了不再唤你便是!”天心嘟起被啄得更加红的唇,洋装生气。

    “不唤我也不可,只得是夫君!若不然,若不然可就不是啄吻这等好事了!”他双手交插,卖了个关子。

    “不唤的话又是何后果?”她奇怪,难道还有更可恶的招数?

    “若是不唤夫君的话,那么,后果就是,就是朕不理会你咯!不仅不啄你的唇,连牵手、拥抱也没有了,如果喜欢朕这些举动,你还是速速唤声夫君的好!”他就不信她真的不喜与他亲近了,反正只有两个人在车轿内,即便羞死了她,也无人看着。

    “这、、、!”天心迟疑了起来,还不等她决定是唤还是不唤。

    邹洌竟当真将她推出了怀,不仅如此,原本裹着她手的大手,也松了开来。

    天呐!她不过是刚刚答应了嫁他,就受了如此的冷落,而且,而且还用‘威胁’‘惩罚’等招数另她成服,没想到锡哥哥不过刚走一步,他便如此对待起了她,那么若是以后不听他言,岂不更惨。

    如此一想,她的红唇竟立即显得雪白起来,不愧是个美人儿,受点小小的惊吓,就像极了可怜的小鹿儿。

    邹洌待了半天,没听闻其唤声夫君,这才注意到她迅速变白的脸色,心想莫不这点小要求便把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人儿给吓着了?难不成她什么也不怕,怕的便是他不理会她吗?这个傻瓜,他不过是一句玩笑话,怎么舍得真的不理她?

    “来,让父皇抱着你,以后你爱唤父皇什么就什么,再也不强迫你了!”他宠溺的将她的头按在胸堂,心中感慨万千,的确,要改一个叫惯了的称呼谈何容易,当真是他过于着急了些,加之,这小人儿受的惊吓也够多了,眼下,必是听到他说不理会她,从而当了真,吓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看着她的样子,他的心中是一阵接一阵的搅痛。

    第10卷第312节:夫妻甜蜜游花庄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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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山茶花庄并不是太远,行了一整日的路,夜里,便达得了目的。

    一行人在花庄大门之外站着,御前侍卫成品、成德领先一步,敲响了花庄大门,这皇家花庄,是有专人看守,即便邹洌每年只来此一次,依是被管理得井井有条。

    只闻‘吱呀’一声响,大门从里打了开来。

    开门者一瞧这阵势,甚至还未见得在轿中的邹洌,便立马跪了下来:“恭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邹洌拉开了轿帘搂着天心下了轿子,而七王爷与杉杉亦一起下了马。

    四人先后进入花庄,除了成品与成德之外的兵马都守在了花庄四周,将整个花庄保护得水泄不通。

    由于是深夜,所以只得透过烛光,隐隐的看到院落的路,至于美景虽是看不清,却也能感觉那环境的清新,阵阵的花香扑鼻,只是一闻,心境便瞬间明朗起来。

    坐了如此久的马车,身子骨都蜷缩在了一起,来到这样的环境,自然感到快活。

    “皇上,您可还是住平日的花香阁?”花庄房间众多,但每一次邹洌来也都只住花香阁,里头的用具也是经由他命人精心准备,所以,看管者自然了解。

    “是,不过今日贵妃娘娘会随朕一起入住!”邹洌瞧了瞧一旁的天心,音调里有着止不住的笑意。

    “什么?今夜就要同房吗?”天心,邹安,连同杉杉三人同时惊呼出声。

    “怎么?朕和自己的贵妃娘娘同房,有何不合情理之处么?”他倒觉得与天心同房,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怎么身旁这几人如此的吃惊?难不成他堂堂皇上纳妃还有假?

    何况天心可是慕雪啊,若说同房,他们十六年前便同过了,今日重逢不同房,难不成还分房?

    “父皇,心儿不要与你同房!”天心连忙出言拒绝。

    天呐!同房?洞房花浊夜?一想到这些她便面红耳赤,她可半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做好啊!哪能这样说同房便同房了呢?

    第10卷第313节:夫妻甜蜜游花庄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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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父皇,可是把一旁的守庄领路者听得是一头雾水,一会又是贵妃,一会又是父皇,到底是哪层子的关系嘛!但他不过是看守花庄的,自然不敢多言,只是在旁领着路。

    “为何不可与我同房?”邹洌奇怪的看着天心,一时竟忘了眼前的人儿年龄善小,并且失了记忆,自然有所羞涩。

    只是好不容易重逢,他岂能让她一人独睡,更何况她不在身侧,他可是不安心,生怕又出个什么不测,那可不好,况且同房,那是迟早的事了,既然封了贵妃,他便会惜之,与妃同房,不是帝皇最大的恩赐么,怎么这小人儿倒是不愿意了呢?

    “心儿害怕!”亲吻、拥抱,他们二人已是无所不为,可是同房,那可是赤身相对啊!叫她一想,便心跳加速,甚至连眼也不敢再抬。

    “怕什么!以后你可是要每日为朕侍寝的,可别忘了今日也算我们二人成婚之日,你若不愿跨出这第一步,难不成还真要当朕的女儿一辈子?”虽是打心里的将她当女儿来疼,可是真要她当自己的女儿,那他可是一百个再不愿意了,必是得彻彻底底的将这人儿的身、心一起降服,她才不会如此倔脾气。

    “皇上,花香阁到了!房间甚大,贵妃娘娘不妨同皇上同住!”看守者可是会看眼色,虽是一头雾水,却也听明白了怎么回事,至少是皇上想与贵妃娘娘同房,但娘娘出于羞涩不愿意,如若他帮皇上说些好话,讨得了皇上开心,指不定还有赏赐呢!

    果然!他一说完这袭话,便听闻邹洌眉笑眼开道:“是啊,贵妃娘娘就从了夫君吧!”他做出无赖状,半点帝皇形象也没有,倒有点像街头流氓强抢民女。

    一旁的邹安心中十分不是滋味,但事已至此,又重演了十六年前的一幕,他又有何法呢?除了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女子与皇兄同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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