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千年的禁忌爱恋:帝宠第2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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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成还能加以反对,于是声音嘶哑道:“皇兄,天色已晚,我与杉杉姑娘也去找两间房歇息!”

    他拱了拱手,便拉起杉杉,心痛得无法呼吸,却也只得自己忍受。

    “也好,我这花香阁也到了,不需要再带领,若不你陪七王爷找两间好房间去!”邹洌对着一旁的看守者道了一声。

    看守者点头称是,便领着邹安与杉杉头也没回的消失在了夜幕。

    第10卷第314节:夫妻甜蜜游花庄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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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一走,余下二人提着灯在黑夜之中四目相对,邹洌一脸坏笑,天心则是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再也不出来,可是无法,谁让眼前的男人不但个子高,还正值壮年,还不等她有所动作,便被他半搂着推开了花香阁之门。

    只觉得心跳一波接一波,恐惧、期待等情绪夹杂其中,她居然隐隐的期待着这一刻?天呐,真是羞死人了!

    房门被邹洌反闩了起来,烛台上的灯虽不是太亮,但整个房间却是清晰可见,看得出,一桌一椅甚至连一镜,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

    天心似受惊的小兔,灵敏的脱离邹洌的火热怀抱,找了张椅子安静的坐了下来。

    邹洌自然瞧出了她的心思,却也不言,只是在天心对面桌坐下,双手支撑着下巴,挑眼望着天心。

    在火烛的衬托之下,她的脸透着火热的诱惑气息。

    “为何这样瞧着人家?”天心不自在的道了一句,依是不敢正眼瞧邹洌,估计此刻,连耳根子都焦热透了。

    “因为我要好好看看你的脸,真的好想念!”言语轻得如同水面浮过的波澜,让听者回味无穷,原来男人温柔起来,也是可以用水来比喻的。

    天心被如此一言说,更加羞怯,于是小声道:“父、父皇,心儿能不能另寻房间?”

    “你觉得呢?”邹洌反问了一句,竟将椅子往天心身边拉近了一些,两人的相距不过几毫米,只要邹洌一个动作,她定又要被吃尽了豆腐。

    虽然知晓自己已是贵妃娘娘,虽然还知晓自己爱着邹洌,却从没想过,如此快,便要有更加亲昵的举动,害怕之余,她发现自己的唇角竟一直是上扬着的?一切另她矛盾极了,明明是很喜欢这种两个人的感觉,可是害怕的成份依是占了不少。

    “我、我不知道!”天心怯懦的答道。

    “难道心儿不想与夫君更亲近一些?”他的话语似在反问她,却更似直接帮助她给了答案。

    因为天心还未回答,邹洌便熟练的吻向了她,他的吻总是如此的快速,但这一次与前几次不同的是,他放得尤其温柔,仿似正在享用着人间最美味的食物,不想一口气吃尽,而是一点一点的品味着。

    第10卷第315节:夫妻甜蜜游花庄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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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烛光闪闪,印衬着二人拥吻的美好画面。

    从开始的害怕之极,到之中的怀恋不已,到最后,竟主动勾上了他的脖胫,他的吻缠绵极了,缠得她只觉得头脑热滚滚,再也顾不得其它、想不得其它。

    “父皇!”她的轻唤,另他的身子猛的一颤抖,但随即又温柔的吻下她的耳根,顺着耳垂,继续往白皙的皮肤吻去。

    她怕极了痒,不停的呵笑,但他却依是停不住吻。

    那渴望了十六年的身子,重新回来了,让他如何愿意立即去拥有,他必需得让拥有她的整个过程都非常非常的美好,就好似十六年前的洞房花烛夜,甚至连房间的一桌一椅也是原样照搬,有一两刻,他还以为是时光倒流,一切太过梦幻,太过不真实,那美好的感觉再也不能用言语来形容。

    “就现在,不要叫我父皇!夫君也好,洌也罢,这才是你的专属称呼!”他喃喃的道着,似在哀求着那久违的称呼。

    他多想与她亲密无间,他多想她唤他一声单名,这世间除了她,没有人可以如此的唤他,可为何独独她不愿意,只要一个字,一声叫唤,他一定会飘上仙境,只要她的一声叫唤便可做到。

    天心的眼随着烛光的照耀隐隐闪动,虽是个无记忆的人,但对于此情此景,她竟再没了任何羞涩,倒觉得眼前的一切似乎曾经在她身上发生过,不论是桌、椅、镜,甚至连床榻上的被褥都是这样的熟悉,她禁不住心中一股接一股的热流,娇声唤道:“洌!洌!”

    邹洌闻声,情绪更加高涨,将怀里可爱的人儿搂得更加紧,当真恨不得将她揉碎在怀里,她不是唤他夫君!而是洌,是洌啊!不愧是慕雪的灵魂,真的是慕雪的灵魂,她曾也是如此唤她的,不论是音调还是语气,都是像极了。

    不该说是像,该是的确是同一人才对。

    “心儿,我的心儿!你可愿意成为我的女人,生生世世永远与我同床共枕?”他明知她即便回答不愿,他也会照心中的想法行事,可还是想知道她的回答。

    她埋下头,主动在他唇上一啄,微微点头道:“心儿愿意!愿意!”

    他欣喜若狂,将怀里的人抱坐在大腿之上,这一次从原先最温柔的吻,瞬息变成了最激烈的吻,他再也刻制不住心中的欲火,除了用激吻来息火,别无它法。

    而她亦是配合至极,尽管吻技堪称破烂,却还是极力的迎合着他,那小小的舌尖在他的齿内滚动,搅得他再难安宁。

    他猛的将她的身子一举,不用什么力道,便将她整个人轻易抱了起来。

    那粉粉的被单上绣着无数绚丽的山茶花图,甚至连纱帘,也是山茶花的图案链接而成,简直将本就温暖的气氛,拉伸到了最高点。

    她坐在床间的被褥之中,似被百花包围住的花女王,邹洌则是从背后,搂住了花王,轻轻一个动作,便解下了她腰间碍人的细带,她那如雪如玉的背,毫无遮掩的显露在了他的眼前,他性感的唇,抚向那光洁如玉的背,细细的吻、深深的吻、、、

    第10卷第316节:夫妻甜蜜游花庄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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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的阳光极其明媚,透过窗缝,点点星星的洒在房间的每一处,不论是桌椅还是瓶花无不透着生气,仿佛连它们也感受到了房内的春意。

    经过彻夜的缠绵,二人极其疲乏,身子却依是紧紧相拥,找不出一丝的缝隙,天心躲藏于邹洌的胸膛前,明明是醒着的,却只是含羞微笑,尽管身子现下依是在痛楚,对她而言,却是快乐并且值得的。

    “皇上,娘娘,起身用早膳啦!”门外的人想必是憋了许久,见房内始终没有任何动静,这才大胆开口叫唤。

    明知这样的时刻不宜打扰,但为了皇上的龙体着想,唤其起身用食,该不会惹到什么罪吧?

    “心儿,饿了吗?”他轻声问。

    没想到,邹洌与她一样是醒着的,二人的默契度可称心有灵犀一点通,想必是怕破坏了这暖阳照射花屋、新人柔情蜜意的氛围吧。

    她轻摇了摇头,答道:“不饿,你呢,饿了吗?”即便此刻明明是饿着肚子,看这二人也不想起得身吧。

    “我也不饿!只是早膳却还是得用,若不然,对我们心儿的身子可不好!”理智始终占了上风,再不舍得这样的时刻,前提也得是不伤害他宝贝心儿的身子才是。

    “可是我想就这样躺一会儿!”因为羞涩,也因为疲乏,她甚至不敢掀开被褥面对昨夜的一切。

    于是可怜兮兮的抬眸望着他,闪动的大眼含着些丝倦意。看来是昨夜翻云覆雨过久,倒置没有好好歇息。

    “对不起,都怪朕不好,所以,让你毫无准备就、、、只是从今日起,你可承认了自己已是楚贵妃?”他渴望知道她的想法,他渴望她承认已是他的妻子。

    她默默点头应允,头更是往邹洌心窝里头钻,只觉得扎得越深,便越是温暖。

    看她的表现,他已是了然了答案,这才欣喜之极道:“这就好,这就好,那就再准许你歇息一会起身,不过,下不为例哦!”

    两人的唇角皆是上扬着,心中的感觉只有二人明白。

    第10卷第317节:夫妻甜蜜游花庄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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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他们真正起身时,已到了正午。

    房门外的花庄看守者,一副想敲门,又止手的样子,尤其可笑,仔细算算,他在这门外少说也站了近两个时辰,原以为皇上会起身用早膳,可是等来等去依是不见动静,他再叫唤又不是,不叫唤也不是,只得在这门外停留,而不敢远走,对于准备好的食物,他命人加热了又加热,现下到了正午,看来早膳也不能再给皇上食用了,于是先前又命人准备好了午膳,可到了现在,皇上还是没起身,如若再不食用,午膳岂不又要重新备?

    花庄别的倒好,只是厨子紧缺,加之皇上可是万金之躯,他们哪敢怠慢,所以每回皇上来,也总会带来宫中的御厨,只可惜,这次不仅没带厨子,反倒带了贵妃还有王爷等人,可是苦了他们花庄的人啦。

    他搓了搓手掌,深吸了口气,以此来给自己壮胆。

    提起右手,正要使力拍门,岂知还用不得他动手,门竟从里打了开来。

    邹洌一身华丽便衣出现在了他眼前,看守者暗自惊叹当今皇帝身材魁梧,只是惊叹之时,冷汗也吓出了不少,急忙跪下,哭丧道:“皇上,皇上饶命啊,奴才只是想唤您用膳,才会敲门的,皇上饶命啊!”

    邹洌对着门外吐了口雾气,道:“朕何时说要杀你了吗?大清晨就在此要死要活,真是扫兴!还不快起身!”

    他可不想好好的心情就这样被搅散,除了不对跪地的人加以责备之外,还回头,对着屋里的天心笑。

    现在的天心对身在锦国已经无所顾及,既然邹洌是封了她为贵妃,自然就是不怕她的真面再被更多的人看到,所以天心现在不仅未蒙面纱,连衣着也是穿着极为艳丽,因为她自身是制衣的,所以有带着多套漂亮衣衫上路的习惯,这不,立即就用上了。

    虽是春季,可今日的天气是极热的,她本想穿着短袖长裙,可惜,邹洌死活不肯让她穿,还对着她振振有词道:“你让别的女人如此穿着,朕可以允许,可你自己无论如何是不能这样穿的,因为你的身子,不论是哪一寸肌肤,除了朕,谁也不许瞧!”

    认真的样子,让她好气又好笑,她无法,只得改换穿上薄纱式的长裙,他这才勉强接受。

    第10卷第318节:夫妻甜蜜游花庄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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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相拥,出了房门,跪地的看守者小丁子这才起了身,跟着二人身后。

    这花庄不仅玩的地方讲究,连吃的地方也是极有名堂,那是一个特别温馨的院子,里头连着盖了数间凉亭,满院香花,在这春季,几人坐于亭中用食,别提有多享受了,亭下之水清澈见底、水天一色,加之偶尔游过的鱼儿,摇摆着尾巴舞动,更是惹人轻笑。

    “天呐!世间竟还有这样的花院?简直堪比皇家御花园了!”御花园虽然景色极美,但毕竟正正统统,有失自然气息,但此处不同,它可是纯天然的山林改造而成的山庄,尽管有着人功建造的意味,却半点没有破坏它原有的韵味,反而修饰得更加怡人。

    邹洌举手轻敲了敲天心的脑袋,温柔道:“这不过是山庄的食院罢了,有何可美的,等用完膳食,我可要带你游真正的花园!待明日再是泡温泉,后日嘛骑马射箭、、、紧接着的半个月,朕可是有无数讨你欢心的地儿可游哦!”

    天心听得天花乱坠,第一次感受到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觉,以前楚根锡虽是疼爱她,却从不曾凡事以她为中心过,而是事事以国家为重,如今被邹洌如此的爱护着,难免心中一阵感动,毕竟二人都是皇帝,而待她的方式,却是截然的不同。

    两人同桌坐下,半点拘礼也没有。

    看得一旁的小丁子是更加一头雾水,以前,皇上来此游玩,可从未带过任何妃子啊,本以为当今皇上对女子并不会太感兴趣,所以至今,膝下才一名皇子,可今日这又是怎么一回事?不仅带了女子来这花庄,竟还对她这般的呵护有加,简直要捧上了天,可以见得,这花庄与眼前这贵妃,对皇上有着多么重大的意义,不过,他还是头一次听说锦国有贵妃呢!也不知是从何冒出来的?

    “小丁子,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去传菜,顺便让七王爷和杉杉姑娘一起来食院用膳!”因为看守者就那几名,所以,邹洌也叫得出他们的称谓。

    他虽是不想有其他人破坏他与天心的二人世界,但毕竟这一次若没有邹安与杉杉,他与天心是不可能重逢的,不论他们在中间动过什么手脚,到最后毕竟还是妥了协。

    “是是是!奴才愚笨,奴才愚笨!”小丁子捶了捶脑袋,呵呵的笑,那傻气的样子可是逗乐了天心。

    说起这小丁子,守这花庄也有数年,进庄时不过十岁,现在也就是一个小孩儿,所以做事十分不经头脑,但邹洌倒是对其并不见怪,毕竟这花庄,是他放松的地方,凡事也不会太过去较真!

    第10卷第319节:夫妻甜蜜游花庄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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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丁子走出凉亭不过几步,又止了步,反过头来,对邹洌道:“皇上,奴才可否大胆请问一下,您这次在这山茶花庄是住几日呢?”因为邹洌每回来,从不超过五日,可看今日这架势,似乎没住个十天半个月是不会走的,也为此,他得问个清楚,好打理花庄上下,另外,再考虑是否去皇宫请些好厨子出来帮忙。

    “半个月,有何事吗?”邹洌奇怪的问。

    “皇上,您也知道,我们花庄什么都好,有玩有住,可就是吃的东西不太会做,每回可都是您从皇宫之中带了厨子,这次如果是住十五日以上,可要奴才捎个信让皇宫来几个御厨?毕竟他们才真正晓得您的口味!而且贵妃娘娘的身子看起来有些虚弱,奴才怕庄里的厨子并不太懂调节营养这一些。”

    谁让邹洌每年只来这里几日,所以对于山庄厨子这一块的确是疏忽了,现下,连小丁子也看出了天心身子有些虚,这景色是美,再美的地儿可也得吃好,才有心思赏玩啊,于是道:“就照你的意思办吧!”

    小丁子领了邹洌的意,这才乐呵呵的退了下去。

    “皇、皇上,这里山清水秀,连庄里的人也是如此憨厚,真是难得的散心好地方!”她掩嘴轻笑,对于难过的事,到了这山茶花庄,果然能够一瞬飘散,怪不得邹洌每年都要来这里一回了。

    “怎么唤我皇上了?不行,这称呼非得改改不可,心儿不是说愿意认了当我的贵妃,怎么还是不愿唤夫君?”很难想象,一个帝皇,居然对一个称呼如此的在意,并不是要求他人唤他皇上,而是不让对方如此叫唤!果真是世界大了,什么事都有啊。

    “别的娘娘难不成不是这样唤您的吗?哪有人唤当今皇上为夫君的呀,若是让他人听了去,岂不笑话你!”道完这句话,天心竟猛的想到,他可是还有别的娘娘啊!还有无数的娘娘啊,而她竟只是她们中的一员?回了皇宫之后,是不是一切照旧,邹洌会成天忙于公务,徘徊于美人香中?而她天心不过是众美人香中的一味罢了?

    “傻瓜,你与她们可不相同,你可是我的妻子,所以得唤我夫君,而她们则是我的臣下,所以自然得唤皇上啊!”他并没有看穿她的心思。

    毕竟自古一夫多妻,是很正常的事,何况他是帝皇,就更加合理不过了,至于他心里爱谁,那便是他的事了,与传统无关。

    第10卷第320节:夫妻甜蜜游花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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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心听着他的解释,虽然心下感动,但一想到将来回了皇宫,要面对宫内的众多妃嫔,她竟没来由的哆嗦了一下,但随即,便放开了心来,因为有些要面对的事,总有一天要去面对,既然选择了与邹洌走到一起,那么,她便要无理由的信任他,相信他与她一样,都觉得爱情是不可与人分享的,即便后宫佳丽无数,只要他只属于她一人便行,其她的女子,就如他所说,是他的臣下,可不能与她来夺夫君的爱了。

    “那好吧,夫君,我暂且如此唤你,但你可得做好夫君的榜样了!”她的话里有音,却只是轻描淡显的一带而过。

    “好好,为了这一声甜美的夫君,我是豁出去了!无论如何都要做得非常合爱妻的意!”他爽朗的大笑,将一旁的美人儿一把搂进了怀。

    那娇小的身子躲在他怀里的感觉,真是好极了,因为她竟是如此的依赖着他啊,只要入他的怀,他便能感觉到她对他的依赖是多么的深刻。

    “咳、咳!”不远处,一道尴尬的假咳声传进了二人耳里。

    天心连忙想坐正身子,但邹洌却不依,而是紧紧揽着她的肩,道:“爱妻,为夫抱你可是天经地义的事,有何好害羞的!”说着,邹洌这才转身,看向早已进入院子,却走也不是停也不是的邹安与杉杉。

    “你们二人还站着做什么,过来坐吧!”他指了指身旁的位置,虽然君臣本不能同食,但因为是在百无禁忌的山茶花庄,所以,邹洌也特许了他们二人相坐,而他如此疼爱的天心,即便在皇宫同桌而食,也是很正常的事儿,何况是这花庄了。

    邹安与杉杉二人都是低着头,垂头丧气的走进亭院,仿佛两人各有着难以解开的心结,让人一瞧,就觉得二人一阵沉闷。

    “快放开啦!”天心极小声的对邹洌道,脸涨红得甚至不敢再仰起面来。

    “要唤我什么?来句好听的,我便考虑放开!”邹洌故意逗弄她。

    “夫、夫君,您快放开我吧!”她哀求的看着他,若是再这样被他抱着,看是膳食还未端出,她已被羞饱了。

    “哎!真乖!”邹洌坏坏一笑,这才放开了天心。

    但瞧着眼前的二人时,脸上立马显出了平时的正色,毕竟那温和的笑及流氓式的举动,只会争对天心而已,倒不是他刻意如此,而是一瞧见天心那可人儿的模样,他自然而然就会有了那些举动,连他自己也觉得匪夷所思。

    他脸上的春意,邹安与杉杉可是都看在眼里的,二人不用想,也能猜出,昨晚发生了些什么,邹安只觉得心阵阵绞痛,仿佛眼前的二人再稍稍一个亲昵的动作,他便会痛到窒息。

    第10卷第321节:花庄惊险引记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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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丁子等几人端着美酒、好菜进了亭来,一一置在了桌前,这才小心翼翼道:“皇上、贵妃娘娘,七王爷,七王妃,慢用!”

    “咳咳咳!”这一声七王妃可是把邹安呛得,只差没出了眼泪。

    “你们可叫我杉杉,我可非什么七王妃!”杉杉连忙解释,脸蛋儿却隐隐显着红润,很明显,对于这个称呼,她是喜欢得紧,只是邹安不愿如此,她自然不敢高攀。

    “你们先退下吧!”邹洌打了圆场,暗里观察着二人的表情,对于邹安的婚事,他也不是没想过,只是因为他对慕雪有着很深的感情,所以他邹洌并不好出面做主,如今眼前明明摆着一个各方面都适宜当七王妃的女子,他怎能看着皇弟错过,尽管可以肯定邹安还未爱上杉杉,但至少并不讨厌她,不是吗?

    男子与女子之间,若是不讨厌对方,不就是一个好的开始么?

    “皇兄,我有一事相求,请您准许!”邹安对着邹洌道。

    众人竖起了耳朵,心想,莫不是七王爷也在想着与杉杉姑娘成婚?

    “何事?不妨直说!”邹洌是迫不及待的等着邹安的请求是要与杉杉成婚,若是如此的话,他必会重重赏赐这二人。

    “其实您也知晓,杉杉姑娘一个女儿家,自治完天心面毒以来,已于我府上住了近半年,我们二人如此孤男寡女,在外人眼里,着实奇怪,所以我想、、、”

    也不等邹安说完,邹洌便连忙接话道:“所以,所以你想迎娶杉杉姑娘为妃是吗?太好了,朕也正有此意,还愁着如何开口,为你二人赐婚呢!”

    一旁的杉杉呆了半晌,以为是自己耳朵出了错,所以才会听错,天呐,她真的可以嫁给冷酷的七王爷吗?真的可以吗?

    “皇兄,你误会了!”邹安的一句话,将飘上云端的杉杉,一下子扯回了地面。

    她失落的望着邹安,不知他要下何决定?

    “因为我们二人非亲非故,又非爱人,如此长久同住一府,着实不是个办法,若不,让杉杉随着你们去皇宫住也好,或是另外在锦城盖个更好的府院也好,总之,我不想再与杉杉姑娘牵扯不清了!”他已是顾不得是否会伤了任何人,只知道他想要自由,他想要像曾经一样,只看着慕雪的画像度日。

    更不想因为任何一个女人,而捣乱他的思绪,捣乱他对殷慕雪的爱!

    第10卷第322节:花庄惊险引记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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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王、爷!”杉杉猛的一拍桌面,十分的气氛,她也顾不得身份的悬殊,怒喊道:“我杉杉一生在外漂泊,并不需要您可怜我,收留我,也不需要进什么皇宫,更不需要在锦城盖府院,如果你如此的讨厌我、反感我的话,那么,我现在就可以收拾行李离开,保证你一辈子也瞧不着我!”她瞪视了邹安一眼,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凉亭。

    “你、你给我站住!”邹安竟也起了身,怒吼了一句,他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如此的生气,照理说,她就这样离开,他应该感到松一口气,或十分开心才对,为何,他是满腔的怒意,只想让那嘴硬的臭女人降服于他呢?

    杉杉的身子明显的一顿,便加快了脚步,跑出了食院。

    搅得邹安是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如若,他就这样追出去,不就代表了先前的话就此做废了,可如若他不追的话,那么,杉杉一个女子,难不成又要回那深山住?他竟有些不放心于她了?

    “皇弟,你还不追去?朕怕那杉杉姑娘做出什么傻事来!”邹洌连忙相劝,这种时候,也只有当事者才可劝回杉杉了。

    “无需理会,正如她所说,她一个人是漂泊惯了,哪会懂得怕字啊!”说着,邹安竟当真坐了下来。

    并且,还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吃起了食物。

    “七王爷,你怎可如此对待杉杉姑娘?明眼人一瞧,都知晓杉杉姑娘对你可是有情有义,对于如此深爱自己的人,您怎能如此的对她呢?”天心的话,的确在理,可邹安一听,不免想到了自己的处境。

    是啊,对于如此深爱自己的人,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对方呢?如此说来,殷慕雪不是同样这样对着他邹安吗?他是那样那样深的爱着她啊?

    “可是本王并不爱她!”邹安冷冷的道。

    正因为他察觉了杉杉对他的感情,所以,才决定不让她再住七王府,他怕、、、他到底在怕什么?在怕自己会爱上她吗?因为爱了一个女人整整半辈子,一想到有可能忘记她,他便没来由的害怕极了,所以,他要赶走扰乱他心绪的人!一定得赶走!

    第10卷第323节:花庄惊险引记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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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人都只当杉杉是在赌气,因为邹安没有追去,所以,邹洌与天心也不好说什么,只得继续品着食物。

    只是,因为少了一个人,所以吃起来,较为乏味了一些。

    “皇兄,这午膳用完,我便不与你们同游花庄,而是要回七王府了。”邹安似乎鼓起了勇气,并下定了决心非得甩开杉杉。

    既然先前没有追出去,想必杉杉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既然如此,他也没有理由再住这花庄之内,况且,他也不想眼睁睁的看着慕雪与皇兄在眼前甜来蜜去,另他独自暗伤,遂更想早些离开。

    “为何?可是因为杉杉姑娘在此?”

    “从现在起,她的事已与我无关,我现在便去客房,与她道清楚!”邹安说着,便起了身。

    “既然你执意如此,皇兄并不好多说,不过,还是由我们二人陪你一同前去吧,免得伤了姑娘家!”毕竟女子的面皮都较薄,邹洌怕邹安的言语太冲,到时候弄巧成拙可不好。

    邹安并没有回答邹洌,便领先出了亭。

    邹洌与天心则是紧随其后,三人面显忧色,出了食院。

    到了住处,只见杉杉的房门虚掩着,很明显,杉杉先前一气,的确是回了房。

    邹安礼貌性的轻敲了敲门,对着里头道:“杉杉姑娘,是否方便让我等进来?”

    待了许久,房里头并没有回应,几人这才觉得不对劲。

    邹洌几步上前,推开了房门。

    果然,与所想的一样,里头空无一人,连桌柜也是明显的挪动过。

    “难道杉杉姑娘就这样走了?”天心自问自的道了一句,随着二人进了房间,杉杉的行李也早已搬空,看来,的确是走了。

    也不知为何,邹安看到这样的情景,竟没有预想中的高兴,反倒觉得失去了什么一般,心中落空得很。

    “你们瞧,这里有封信!”天心在桌间发现了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凭直觉,一定是杉杉所留,于是,立马翻了开来。

    第10卷第324节:花庄惊险引记忆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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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了,浪迹天涯本是我的宿命,勿担心也勿找!”留字虽是简短,但看字迹,的确是杉杉所留。

    “杉杉?杉杉走了?”邹安身子一软,瘫坐在了木椅上。

    “还不快追!”天心的提示,如警钟一般,敲响了邹安的神经。

    他猛的起身,朝花庄大门飞奔出去,每跑一步,他都在暗骂自己是禽兽,居然那样对待一个女子,他竟那样对待一个女子?

    天心与邹洌放心不下,亦是跟着追了前去。

    “有没有看见前两天与我们一道来的姑娘出去?有没有,有没有?何时出去的,朝哪个方向去的?”邹安猛的抓住守门者的肩,猛烈摇晃,单单这一扇门便站了十余人,一个大活人若是从这出去,必会引起注意的,加之,这花庄也只有这一个出口而已。

    “禀报王爷,这一个上午,别说是人了,就连一头苍蝇也不曾飞出去过!”被抓住肩膀的人奇怪的看着邹安,并不知出了何事,只是这一个上午,他们死守着,连花庄大门也不曾开过,更别提会有人走出去了。

    “不可能?如果不是从这出去,那杉杉会在哪里?会去了哪里?”他自言自语。

    邹洌与天心亦是面面相觑,心中也在想着杉杉究竟去了哪里?

    “皇弟,你冷静一点,这花庄着实是大,本是整整两座大山改造,想必杉杉姑娘是一赌气,躲在了某个角落了,依朕看,眼下,你也别回什么七王府了,在这花庄,再住两天,指不定,杉杉姑娘气一消就又现身了!”

    邹洌所言,的确是有道理,可是杉杉为何没有出庄?为何要躲起来?该真是他伤了她的心吧?是很深的吧,一定是吧!

    他已经完全忘记了先前,他可是还想甩开那个包袱的,现下居然如此的担心她,心中矛盾之余,也依了邹洌的说法,暂且住在这花庄,看看是否有杉杉的消息,以后二人是否还同住七王府是一回事,但至少得知晓她安然无恙才可。

    第10卷第325节:花庄惊险引记忆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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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国后宫得知皇上突然立了贵妃娘娘的消息,全乱做了一团,众人奇怪之余,全跑去了丽锦殿寻对策,虽说月灵公主因为没出成嫁,而出了大丑,但现今,后宫一夜之间,发生如此大的变化,众人不找王淑妃,那可还能找谁?

    尹贤妃手执着原本想要送给月灵出嫁,后来又收回去的礼,领着几位妃子进了丽景殿园中。

    王淑妃正与月灵对坐在亭中,似乎也在商讨着什么,而她们的一旁则是站着一脸倒霉相的喜姨,正卑微的露着讨好的笑容。

    “姐姐,几日不见,怎么气色越来越差了?”尹贤妃开口的第一句话,便另人生厌。

    但这样的时刻,她们的确不是争斗的时候,反倒得是团结才是。

    “是吗?只是昨日做了个怪梦!所以有所惊吓倒置的吧!”王淑妃不紧不慢的道着,好似前两日尹贤妃领人送礼,又收走的事,根本没发生过一般。

    “姐姐梦到什么了?可是梦到了皇上?您知道他在外头立了贵妃的事吗?是哪家的千金?姓啥名谁?”因为没有公布贵妃的家世,所以大家陷在人心惶惶当中,只有王淑妃通过喜姨,知道了大概的事情。

    “你们都不知道的事情,我哪能知道呢!皇上要立谁为妃,岂是尔等能够干涉的!劝妹妹还是不管为妙!”

    “姐姐还在为前两日的事情生气么?妹妹在此向姐姐陪罪了,这礼物算是谢罪的心意,希望姐姐笑纳!”

    “是啊,淑妃娘娘,前两日的事情是我们不对,这礼物算是谢罪来的!”其余几位妃子也将手中的礼物放在了凉亭桌中间!

    “几位还是请回吧,这一次,我是当真不知道!”她一个堂堂王淑妃,岂会把这些礼物放在眼里?她现下也正因为这件事心烦得很,被眼前这几个妃子一搅便更加来了气,但赶也不好赶,毕竟与她们为敌,对她王淑妃是绝对没有好处的。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皇上竟敢那样?竟敢那样做?如果喜姨在客栈暗处所看到的都是事实,那皇上可是立了自己的女儿为贵妃啊,尽管她们几人是知晓天心并非皇上的亲女儿,可是全国上下的人可都不这么认为,在他们的记忆中,那个与前太子妃有着同样长相的女子,可是固伦兰心公主,而非什么盛国天心公主。

    皇上是哪根神经不对了,竟做出这样道德伦败的事来?

    第10卷第326节:花庄惊险引记忆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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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倒好,出了事情,就来丽景殿找我母妃,我想你们是不是失去了记忆,难道忘了前两日如何待我来着吗?还不给我滚、滚,我们丽景殿不欢迎你们这些人!滚啊!”月灵一想到前两日的耻辱,便气氛难当,她猛的起身,开始推起了尹贤妃。

    “你,月灵,你可别太过份了,关于你父皇突然立下贵妃的事情,可不是开玩笑的,你若这样推走我们,改日受了欺,我们可是只会旁观,绝不帮忙了啊!”尹贤妃面色冷了下来,恐吓月灵。

    “你们几时会在我们屈辱之时站出来了,除了在一旁添油加醋之外,几时帮过忙,现下出了一点点事情,就来了我们丽景殿,是当我们丽景殿的人好欺负吗?说什么笑话,就算是皇上立了后,看那皇后也得给我母妃几分薄面,岂敢有所欺辱?”

    若是平时,王淑妃一定会制止月灵这等行为,但因为她也想着将这几个臭女人撵走,所以,只当什么也看不见,一心虑着如何对付天心的计策。

    正如月灵所说,尹贤妃等人除了落井投石之外,真不会有其她作用了。

    “好啊月灵,这可是你说的,以后你们有什么事,也休想来夏荷殿寻我!”尹贤妃气氛之极,大不了就不打听了,既然皇上立了贵妃,她们急也是白急。

    于是,甩了甩袖口,愤愤离去。

    其她几位妃子见尹贤妃一走,自然也识趣的跟在后头离了开,虽然这尹贤妃做事是莽撞了些,不过与人联盟倒挺有一套,这后宫除了王淑妃之外,大部份妃子倒都十分听其言,平时去哪里,身后总会跟着三两位不见名的妃嫔,不过,都是些没什么实质地位的妃子罢了。

    确定尹贤妃等人走远之后,月灵立马回归了原位,激动道:“喜姨,你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么?父皇?父皇竟立了那贱婢为贵妃?真的是那贱婢?”

    “绝对错不了,的确是兰心!而且皇上似乎为这天也早做了准备,当时可是带了千军万马去拦楚王啊,场面之大,真是不可思议,只是因为我躲的地方较为远,所以听不清他们的言语,只知兰心的确是跟皇上走了!之后,便传出了皇上立贵妃的事情!”

    “究竟是哪里出了错?那贱婢真的没死?真的没毁容?而皇上竟然不惜冒着骂名立她为妃?不,绝不可以,如果待她进了宫,我们哪还有好日子可过,如果没错的话,她进宫的第一件事,绝对是修理我们立景殿。难道皇上已经知道当初是我们把兰心逼上绝路的事了?”能把王淑妃怕成这样的事情,真是不多见了,她身子冷得,哆嗦在了一起,只觉得四周静悄悄的,第一次为自己做过的事情感到害怕。

    第10卷第327节:花庄惊险引记忆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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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淑妃娘娘,依我之见,那贱婢似乎没有复仇之心,若真想过指证我们,前半年她可都是住在缘香殿的啊,当时对她而言那是天时地利人和!为何她没有任何的反抗,而要留至今日呢?”喜姨总觉得事有疑点,但又想不出天心不指证她们的理由,究竟为何?

    “哼,半年前,她之所以她没有指证,是因为怕说出来父皇也不会信她,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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