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穿越之求真爷们儿第18部分阅读
大方地朝一旁的呆愣住的燕子泓勾了勾食指,似是在引诱她过来再尝尝绿豆糕的滋味。
槽,这种唤小猫小狗的手势是肿么回事?!!!
绿豆糕对于她已经没胃口了,但对方胸前的两粒红豆,她还是有兴趣去蹂躏一下的。
她眯起眼,狠狠地瞪着他,好吧,刚刚姐没反应过来被你当无知萝莉硬生生地调戏了,现在姐就化身御姐强推你吧!
她再不犹豫,一个飞扑,用力压在他身上,肌肤相触的温热感让她瞬间打了个颤栗,她低下头,对准他的红豆就啃了下去。
“…嘶…嗯哼…你属狗的么?!”他料想不到她如此野蛮,胸口传来的尖锐痛楚让他差点忍不住推开她。
她放开那颗饱受凌虐的艳红,对他露齿笑道:“这不是学你的么?”
说罢再次对准已有些红肿的红豆低下头,只不过这次却是轻柔地舔舐着它,仿佛在为适才的粗暴对待而赎罪。
还未消散的痛楚混着羽毛般轻柔地刷过的舒适感,瞬间让他的某个部位硬得不能再硬了。
“别玩了…”话未说完,他便感到对方湿热的气息离开了胸口,正蜿蜒向下,一直吻到他腹部才停了下来。
“……停下来。”他忍不住伸手捏住了对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为什么停下来?话说你这颗红色的守宫砂还没褪掉?”燕子泓完全忽视了下巴处传来的力量,一双眼紧紧粘在对方耻骨上方的那颗红痣上。
记得那个时候在温泉帮他kj的时候,也发现了,如果这是女尊世界里作为男人守宫砂一样的象征,为什么上次他明明都射了,这东西还存在?
“这不是守宫砂!”他这具该死的身体实在太过于敏感,被她随意挑逗几下就跟毛头小子一样忍不住想释放出来。
“那这是什么?”被他捏住下巴的燕子泓说话不太清晰,不过她还是勇于表达了自己的好奇心理,并一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
“……阿燕,别怪我。”桃源闭了闭眼,再也忍耐不住,抽回放在对方下巴的手,改放在她腰间,一使力,直接将她整个凌空提起。
“啊——”她只觉得腰间一股大力传来,还来不及反应,上身与重心都被提起,她的双腿无力地跨在对方身体的两侧。
“不——不要。”她似乎意识到什么,双眼带着惊慌地看向自己的下身。
“啊啊啊——”一股撕裂的感觉从下身传来,她一瞬间就被这股痛楚席卷全身,还在嘴边的话语被冲得七零八落,头脑一片空白,说不出一个字。
“唔——”他也不比她好多少,太过干涩紧致的内里将他的硬挺夹得动弹不得分毫,稍微一动,便是难以承受的痛楚。
两人都不敢妄动,直到这阵痛楚稍稍缓了一下,桃源才将分/身从对方的密处抽了出来。
“你…还算有点良心。”她扯了扯嘴角,带着疼痛的颤音咬牙切齿地怒道。
卧槽!尼玛疼得简直快晕过去了啊,马丹!为什么上一世和着这一世的第一次都那么倒霉啊啊啊!一定是使用的人不对!
见对方终于肯抽出了那玩意,她不禁舒了一口气。
“等等……你要干嘛?!”还没完全舒完那口气的她见对方扶着那依旧硬/挺的玩意似乎在调整姿势时,她不禁瞠大了双目。
“第一次绝不能这样结束,最痛苦的时候已经过去了,现在应该是享受快感的时刻。”尽管他也疼得想爆粗,但半途而废不是他的风格。
话还没说完,燕子泓便再次感受到了那股火辣辣的疼痛,也许是悲从中来也许是疼痛的刺激,泪意不受控制地泛起。
“怎么哭了?”他有些迟疑地伸出手,触碰她眼角的湿意。
感受到体内熟悉的律动,她不由得哭得更厉害了:“你…一定不喜欢我,不然为什么看见我这么疼也继续,为什么看见我哭你也继续?”
闻言,他眼底闪过一丝怜惜,随即小心翼翼地吻上她还在流泪的眼角,轻叹道:“就是因为太喜欢阿燕了,所以停不下来。”
☆、第四章:烟柳画桥醉卧乡
“这位小娘子,要买点首饰珠钗么?”
“这位一定是官家的小姐,真是气度不凡,来来来看看我家的捏面人儿,又漂亮又神气……”
“快来看啊!京都的百香果!今早上才运到啊,新鲜着呢!快来看啊……”
街市两边的小贩吆喝声不断,屋瓦檐房鳞次栉比,一派繁华盛世之景。
燕子泓满心欢喜地挽着桃源的手臂,缓步穿行其间,她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但都不买,惹得那些商贩个个都不愿意搭理她了。
她看了老半天,也觉得有些累了,抬眼一看,却发现不远处有座拱形石桥,桥下的河流沿街而下,更有三两结群的男儿家在搓洗衣物,虽值冬日,但桥头依旧柳枝袅袅,任谁看来都要赞一声风景如画。
“所谓烟柳画桥,应当就是如此吧,我实在想象不出还有比这更江南烟雨的地方。”她不由得在心底感叹,这汝柳城不愧为大燕第二大城池,就这人声鼎沸的繁荣景象,可能连京都都不一定比得上。
毕竟比起汝柳城的繁复旖旎,京都作为一个国家的首都,更多的是恢弘和大气,所以即便见识过京都的纸醉金迷,燕子泓也无法抵挡眼前如同清明上河图一般景象所带来震撼。
“你要是喜欢的话,以后我们就住这里了。”桃源听她那样感慨,不禁莞尔笑道。
“好,不过我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什么地方都没去过,只在皇宫和那个鸟不拉屎的蓝月城待过,所以我想先到处走走看看,玩累了就回这里定居吧。”说实话她并不是喜欢到处走的心灵流浪者,只是她明白,桃源的性格与她并不相同,在上一世,他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到处跑,一有节假日什么的就会提前订好各种票,当然,票是两张。
“可是我不太喜欢这样,我已经厌倦了到处奔波的日子,也许是老了,我现在只想和你一起定居在某个地方,平静地生活。”
闻言,她转头看向他的侧颜,他依旧是那幅浅笑温淡的样子,感觉到她的目光后也转头看向她。
“怎么?你有意见?”他挑眉,眼神促狭。
“…不。”她脸颊有些燥热,不敢与他对视,有些慌乱地转过了头。
也许是与他分开太久,相遇期间要不就是对方人格转换,要不就是危急关头说不上几句话,这种久违的正常相处,对她来说,真的是恍如隔世。
更何况在两人相遇之前,她在那个世界多了好几年的阅历,比起他曾经熟悉的懵懂少女,她较之他也是有几分陌生的。
因此,她对着明明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他,心底却有种初识的羞涩与紧张。
为了转移这份不自在,她随口说道:“…如果定居下来的话,我们要趁早买下一块地来,否则日日住客栈酒楼岂不太耗损钱财了。”
“娘子说什么就什么,为夫没意见。”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提出点实质意见,别插科打诨,不过话说回来,你的钱是哪里来的,怎么感觉你一点也不担心会山穷水尽?”
在她昏昏沉沉瘫在马车上时,她就有所感知身畔和周围的环境都十分奢华舒适,不过由于神志不清,所以并没有机会得以窥见那一车的财富,待神智恢复清醒时,又住在环境十分良好的客栈,她又不是傻子,若是桃源没有一定的财力,又怎能挥霍得起?
“生计问题娘子就别担心了,除去娘子你要纳夫郎的费用我一定不会出外,其它的费用都包在我身上吧,一定不会让娘子你受苦的。”
“==那、那好吧,待会吃点东西我们就去看看附近有没有卖或者出租的房屋吧。”
“好,为夫自当遵从妻主之令。”
燕子泓实在忍无可忍这种调戏风格的对话,摆出一张臭脸不予理会对方。
不多时,她便感到腰间一紧。
她眉尖一挑,不动声色地拍开了腰间那只禄山之爪。
不出一刻钟,她又感到腰间一紧。
她猛地停下脚步,倏地扭头恶狠狠地盯着对方,桃源则好整以暇地驻足抱胸回视着她,眯了眯眼,她毫不客气起抬起脚,用力踩向对方的脚。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为了贪看对方那张j计得逞的快意表情,忍受这点痛确实不算什么。
他只是不想,她对他如此生疏和客气。
从他们身边匆匆而过的人们都纳闷于这对男女的怪异行径,明明该是男儿耍小脾气,女人来哄慰的桥段,这对男女却偏偏反行其道。
虽看着怪异,但旁人一眼就能看出其间的浓情蜜意,啧啧称奇的同时心底也有丝羡慕。
青石桥畔,轻烟似柳,女子洁白如玉的脸颊上晕红一片。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那一抹晕红太过美丽,桃源心跳加剧,同时感觉到一根羽毛似的物体细细地搔过心头,他突然涌起一股冲动,想要将对方整个吃下去。
这种感觉对他而言熟悉又陌生。
那是上一世,他对她初识时的感受。
感觉到对方炙热的眼神,燕子泓有些受不住,别扭地开口道:“老堵在这里,快点走,找个地方吃东西。”
“娘子,不如我们就去那里吧。”桃源含笑回道,并伸手往她身后一指,她顺着指示看过去,只见不远处的一家酒肆门前插着几面五花八门的旗帜,上面贴着红色方块纸,上面写着一个醒目的“酒”字。
燕子泓心底觉得有些奇怪,但转念一想,酒楼也是吃饭喝酒的场所,酒肆也是吃饭喝酒的场所,也没什么两样,只不过前者主题是吃饭住宿,后者主题是喝酒罢了,大不了进去后吩咐店家不要上酒,单上饭菜。
“好。”
见她点头,桃源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得意与兴奋,不由分说地牵起对方柔软的小手,朝目的地走去。
一进酒肆,燕子泓就被里面空无一人的场面给惊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就往后退了一步。
别说心里打着小九九的桃源不允许前功尽弃,就连店里的老板也是不会让到嘴的鸭子就这么给飞了。
两人分别一个推着她朝里走,一个笑容满面地扯着她往前行。
那老板是个长相清秀的女子,察言观色花言巧语的功力超乎燕子泓预计,推销酒菜的同时穿针引线地解释为何人少的缘由,打消了她的顾虑,又热情地将他们引进一间装扮不俗的厢房后,她再也吐不出一个走字了。
“客官要些什么?”
“阿燕,你要吃点什么?记得你前两天还嚷着要吃烧鸡来着,这次就点份烧鸡如何?”
“…好。”
“我好像还记得你说过烧鸭味道也不错,对吧?那就再点份烧鸭吧。”
“……好。”
“你还想吃点什么?”
“……已经很够了,再加份青菜就好了。”
“好的,娘子。”桃源眉眼弯弯,宠溺的目光转向一旁的酒肆老板时变回冷静淡然:“烧鸭、烧鸡、青菜,对了,再来一份‘候燕飞’。”
“候燕飞?”老板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重复。
“你不会连候燕飞是什么都不知道吧?”桃源神色依旧淡然,只不过眼底却露骨地表露出一种让她十分不舒服的轻蔑。
“怎么会?一般酒肆都有这道菜,更何况我们‘醉卧’酒肆,不仅有而且更为醇厚正宗。”那老板只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立即解释道。
“哦?那就拭目以待。”
“一定不会让公子你失望,还请两位稍后,菜很快就上。”老板微微一笑,很是客气周到,心底却在暗自称奇:平日里来这喝酒吃菜的不乏成双成对的眷侣,通常女方为了显示风度都会先征求男方的意见,从而决定菜色,可今日眼前这对却刚好相反。
见那老板离开后,燕子泓便有些好奇地问:“什么是‘候燕飞’?”
“候燕飞是一道加了酒作辅料的菜,很是香滑可口,我想着若是进了酒肆不喝酒实属浪费,但你又曾告诉我,你这具身体一喝就醉,不如折中好了,吃道特色菜顺便也能品尝酒香,你这身体总不至于吃道加了酒的菜就醉倒吧?”桃源耐心地解释道,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往上翘。
“你…笑得好诡异…”她总觉得他那笑容似乎另有玄机。
“心情好,自然控制不了脸部表情。”他才不会告诉她,候燕飞之所以叫候燕飞,正是因为这酒酿的时间起码是一年以上,来源于今年埋下酒坛在燕子坞下,明年等燕子回来再开封的典故,自然,这种纯度高的酒对于没有蒸馏技术的古代来说,是属于烈酒这一级别,寻常人喝还需兑水,用来做菜的话却又香又有味。
候燕飞这道菜,重点是酒而不是菜,所以如果客人不特别吩咐的话,这道菜有可能是酒味鸭,也有可能是酒味鸡……当然不排除有酒味蚯蚓的可能。
当然他的重点也不是菜,不管是酒味鸭还是鸡还是蚯蚓目前还尚无定论,……但她一定会醉就是肯定的结论了。
☆、第五章:含情脉脉不得语
看着趴在桌上脸颊通红,眼神迷蒙的燕子泓,桃源直觉自己离成功只差一步之遥了。
自从上回在客栈做过后,燕子泓再也不肯让他碰她,说是他太粗暴弄伤了她,为此他还自责了好几天,花费了无数精力替她寻来一些治疗密处的膏药。
直到昨日她无意露了口风,被他知晓这都是她撒的谎言,哭笑不得的同时也在暗自谋划如何将她再拐一次上床。
“阿燕,你没事吧?”他故作一脸懊恼地恨声道:“这酒肆老板怎么回事?!都一再强调不喝酒了!居然还敢整这些小动作,以为把烈酒放菜里就能卖软广告么?真是无语。”
“来,喝点茶醒醒酒吧?”桃源叹了口气,拿起刚刚出门端来的茶壶,倒了一杯递给对方。
她感觉对方的声音忽近忽远,听不太清在说些什么,抬起昏昏沉沉的脑袋一看,原来是茶壶,好吧,再不灌点茶下去,估计真的要被抬回去了。
见她伸出手,摇摇晃晃地挥动着,验证着对方仍未完全失去神智,桃源不禁暗自庆幸:幸好没见她突然趴下就贸然下手。
他站起身走到对方身畔,弯下腰将水递到她唇边,轻声哄诱道:“快喝下去醒醒酒。”
她顺从地喝了下去后,突然皱起眉头,口齿不清道:“这…是什么?味、味道好奇怪…”
“这是梅子汤,解渴去酒。”他当然不会告诉她这是去年封存的梅子酒。
“……好热。”
“天气冷,这是好事。”
“好、好晕啊。”
“你趴着睡一下,待会我叫醒你就好。”
“嗯…”
见对方听话地闭上眼,继续趴在桌子上,他喉头滑动了一下,眼底闪动着赤、裸、裸的欲/望。
他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她那白玉晕红的脸颊,上次亲密时他就发现了她脸上带着几道浅淡的疤痕,虽已几不可见,但却在他心底刻下了深深的痕迹,他甚至不敢去深想她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
“对不起…”他垂下眼帘,轻声道。
“我发誓,再也不会离开你。”收回手,将早已昏睡不醒的她整个抱起。
“即便这具身体的主人来抢夺,即便我再次死去,我也不会离开你半步。”
珠帘半掩,熏香弥漫。
床上两道缠绵的身影难分难解,充满/□的破碎呻/吟,凌乱的被单逶迤在地,交织成一室暗昧春/色。
女子微阖着双眼,嘴角随着身上男人有规律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声响,光滑似绸,洁白如玉的肌肤也染上了一层属于情、欲的粉红色泽。
桃源看着身下女子的媚/态,被紧致温暖包裹住的昂扬变得更为坚硬,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暗自告诫自己还不到时候。
他克制着抽身而出,改俯身为坐姿,将不省人事的燕子泓一把抱起,以正面对着的姿态再次侵入,不同于一开始做了润滑与缓冲,这次他迅速粗暴地刺入了她体内,使得她平顺的眉间猛然皱起,原本微阖着的双眼刷的睁开,虽然眼中依旧迷蒙一片,但嘴里却开始嚷嚷着好痛出去之类的话语了。
“看清楚我是谁?”
一道温柔熟悉的声音传来,她身上仿佛被碾压过的痛楚顿时得到了些许缓解,她努力睁大眼却看不清眼前的景象,但下/体被撕裂一般的痛楚却逼迫她寻求慰藉和救赎。
“不…知道…好痛…让它停下来。”
“…不知道?”桃源眯起眼,停止律动,捏住对方的下巴迫使她扬起了脸。
他凑近她,说话的气息喷在她脸上:“被吃光抹净却连是谁都不知道,你也太缺乏安全意识了,要让你长得记性才行。”
“不、不痛了…不过还是有点痛…好累…谢谢你帮我,可我要睡了。”他的暂时停止,让她的痛苦得到了缓解,整个人又再次放松下来,随后她扬起一抹甜蜜笑靥,再次闭上了眼。
“看来不给你长长记性的话,说不准下回给人拐了还帮人数钱呢!”桃源见她那幅迷糊样一边心生欢喜,恨不得将她整个人含着嘴里化了才好,一边却又生出一股邪火,总觉得如她这般天真早被人占了便宜也说不定。
他脑海瞬间闪过一个想法,使得身下早已蓄势待发的某物更是炽热如铁。
他将怀中的人儿再次抱起,将人以背对着的姿势趴放在自己腿上,对着浑圆翘起的臀部就是一巴掌。
“啊啊啊——”感觉到火辣辣的刺痛的燕子泓再次睁开了眼,可太阳|岤传来的一阵突突的痛和依旧昏沉的大脑使她难以彻底清醒,兼之疲软无力的身躯和浑身上下的酸痛更让她无力应对。
“别、别打了……好痛…”她忍不住哭了起来,泪眼模糊了那张俏颜。
“知道我是谁了么?”
“别打了,我知道…知道”
“是谁?”
“是…是…”她拖着时间,努力地回想,可大脑却只有一片空白。
“啪——”
嫩滑的臀肉哪经得起这番折腾,才两下就红通通一片,而它的主人更是哭得撕心裂肺,在他腿上奋力扭动着。
“阿源!阿源…快救我…”她哭得一塌糊涂,下意识地喊着心底最珍藏的人的名字。
正想扬起手再给对方来一下的桃源听到自己的名字,不由得愣住了,好半饷,他才苦笑着放下了手,轻轻抚摸着对方被打得通红一片的地方。
“你让我怎么忍心…”他放弃般叹了一口气,“惩罚不了的话,那就只能这样了。”
他的手缓缓滑过弹性极佳的臀肉,直至股缝里,从后边的紧闭的小口延伸到前方刚被使用过的花/|岤。
将对方的下身稍稍抬起,这神秘禁地的风光便一览无余。
最吸引他眼光的是双腿间那朵之前就被采佶过的幽花,由于他适才粗暴地拍打了臀部,从而引发了这朵娇花的轻微抽搐。
此时,那嫩红肿胀的花瓣微微张开,正缓缓溢出一抹透明的液体,伴随着抽搐所带来的嫩肉蠕动,显得十分诱人。
他将一根手指插/入了进去,缓缓律动了起来。
“嗯…啊…”
“叫的真好听,不过…”他抽出濡湿的手指,放到她唇边揉蹭几下后,猛然塞入她口中,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搅拌着,感受着不亚于秘处的温热湿滑,轻笑着续道:“不过还是先尝尝这个吧,待会再叫也不迟。”
“嗯呜呜…”
“好吃么?这可是你我的味道。”
他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再次倾身向下,恢复一开始那样原始的体位,将她牢牢困于身下,一举侵入。
他抽出仍置于她口中的手指,凝视着她红唇微张,媚眼如丝的艳态,一次又一次地在她身上攻城掠地,直到把她整个人吞噬为止。
燕子泓早已分不清现实与理智,她就像深陷狂风巨浪中的渺小孤舟,身不由己地紧紧攀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唔…”感受到她在后背划下的一道尖锐的疼痛,他不禁闷哼出声。
而她依旧是那副迷蒙茫然的表情,双眼毫无焦距地睁着,红唇微张,隐现舌尖,着实无辜又可怜,令他心生欢喜。
他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如同身下的勇猛,将对方门户大开的所有地方都侵占完满,只有此时,他才感觉自己真正拥有了对方。
阿燕,能不能就这样,直到地老天荒。
桃源抱着一只毛茸茸的刚生下不久的小狗,小心翼翼地敲响了厢房的门。
“滚!”里面传来一声怒吼,使得他怀中原本安静的小狗下意识地“嗷呜”一声。
“开开门啊娘子,快来看看我给你买什么回来了?”桃源不以为意地继续敲门,即便他被对方横眉冷对了半个多月,但只要一想起当时的甜蜜与快感,他连半分后悔的心思也无。
只是他低估了对方的战斗力,这让他不由得想起了两人前世的情景,每每发生矛盾,表面看来率先低头的总是他,实际却并非如此。
可今次也许是他有些过分了,对方自从酒醒过来后,便不言不语了好几天,让他一度紧张得夜不能寐,后来终于肯开口说话了,可对着他依旧是半分好脸色也没有,他费尽心思买了好些玩意给她,她要不就是当着他的面摔了,要不就当没看见,等到放在桌上好几天的食物全部坏了发出阵阵难闻的气味后,她才把东西拿去扔了。
实在不知道她的气何时才能消,他今日又早早起来准备出门去趟花鸟市场,打算今次带点活物回来让她瞧瞧,若不是迫于无奈,他还真不想带些小猫小狗的回来养,一是养宠物实在很烦人,浪费精力不说还要时刻担心它会不会傻叉到你头上撒泡尿当镜子照照;二是这里毕竟处于医疗水平低下的古代社会,要是不小心被啃一口或者被皮毛沾染了奇怪的病菌的话可没有防疫所让人去打针。
这只白色的小狗也算是他走了好些地方才找来的,既乖巧又健康,毛色好看又易打理,最重要的是看起来可爱得紧,买下它的时候,四周围着全是些羞羞答答的男孩子,当然,换位思考一下,这里的男人相当于女人的话,应该……也会被她所喜欢吧。
如果今次都无法打动她的话,那只能把某个惊喜提前预支给她了,虽然他并不想这么快就把那件事情告诉她,但……也实在没有办法了。
“汪…嗷嗷——”像是感应到了怀抱主人的无奈,一直安静乖顺的小狗此时却嗷嗷地叫了起来。
“什么声音?”门即刻被打开,燕子泓狐疑的眼神在他脸上转了半圈后才落到了他怀中那团毛茸茸的物体上。
“你…你买了一只狗回来?!”她不可思议地叫起来,“你太离谱了,之前买的那些抠脚大汉形状的面人、长得像蛇一样的毛笔杆、中药味道的盆栽等奇葩物品已经够让人无语了,这次居然送小狗,你怎么不送只乌鸡给我养成白凤丸?!”
“噗…娘子,你既然喜欢的话,那下回送只乌鸡给你吧。”他忍不住笑出声来,看样子,这次礼物又失败了。
“你把它打哪儿来送回哪儿去,另外,我严重声明!别别别别别别再送我任何东西了,你以为这样我就能原谅你?你以为上次那只是件小事对么?”她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阿源,我们不是十几岁的人了,难道经历过了生离死别,还要重蹈覆辙么?我是真心喜欢你,我想你也是,既然如此,能不能理智一点,互相尊重体谅一下对方?难道要像上辈子那样因为所谓的爱和独占欲,再次彼此伤害么?”
“很高兴你终于肯认真跟我说话了,”他静静地听完她的话,将小狗放到地上后,深深地看向她的眼睛,郑重又缓慢地说道:“就是因为经历过生离死别,我才更不能忍受失去你。”
见她皱起眉头,似是又要开口反驳,他微笑着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柔声道:“先别说这个好么?我带你去个地方。”
燕子泓没好气地瞥他一眼,硬声道:“不去!”
“既然娘子不想去的话,那就算了。”他依旧保持着微笑和温和的语气,只不过转身却很是干脆利落。
见他快步离去的背影,她犹豫了好一会,直到看见他即将行至走廊尽头时,才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反正也没事做,去就去!”
闻言,桃源停下了脚步,沉静面容下却是哭笑不得的感慨:早知这招管用,他又何必去买那些个破烂玩意去逗她喜欢,其实他早该料到,她对他亦是情深意切,他见不得她生气伤心,她又何尝见得他焦虑郁心?
若不是你上辈子纵容我的独占欲,我又怎么会对你情到深处不可自拔?
你叫我别重蹈覆辙,你又何尝不是在重蹈覆辙?
他伫足转身,牵住她柔软的手,缓步而下。
看着客栈前那两顶天青色的轿子,燕子泓有些黑线。
“那地方有些远,走路不太方便,乘轿子玩玩也好,若不是没有两人空间的轿子,我是不会与你分开坐的。”他朝她解释道,随后快轿夫一步帮她掀开了帘子:“请吧,娘子。”
好吧,就当是坐黄包车了,体验一把旧上海的小资风情吧,她无视对方那张温情笑颜,快速坐了上去,冷冰冰地对着他一句“你那只小狗我扔在房里了要是回去发现它随地大小便你就负责擦洗干净吧。”
“好。”他也不多言,放下帘子便过去自己那顶轿子里坐好。
“起哟——”轿夫一声吆喝,轿子便摇摇晃晃地开始动了。
一开始燕子泓还有兴致去掀开旁边的窗帘子来看,后来却一点兴趣也没有了,依靠在轿壁上睡了又醒醒了又睡,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外面的轿夫一声“下啰——”的吆喝响起,她还懒洋洋地靠着不想起身。
“娘子,起来了。”随着这道话语落下,轿帘刷的一下被掀开,强烈的光线射入进来,令她有些不适地眯起了眼睛。
“来,我扶你。”桃源半拉半抱地将她弄出了轿子。
她打了个哈欠,顺便推开了某人,适才眯着的眼睛这才开始打量起四周。
她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在看到眼前这一切时,瞬间凝固了。
☆、第六章:天意弄人皆是命
只见眼前高墙朱门,庭院清幽,门庭两旁均种满了各色花草,青石板铺就的地上雕刻着不易察觉的暗纹,路径两旁种着青劲高大的玉兰与木棉,其间还穿过一片密集的竹林,通往着的那端伫立着一栋两层楼房的建筑,那楼房远看已是雕梁画栋,檐角高翘,不难想象走近看会是如何的精美别致。
燕子泓又不傻,当然明白桃源不会无缘无故带她来参观这座横看右看都是民宅的地方,定是他看中此处,想盘下来做两人的居处,所以才带她来看看地儿。
“娘子,你瞧如何?”他从她身后走近,一下子就软玉温香地抱了个满怀。
“确实还不错,可是这地方太招眼了,我担心……”她有些迟疑,虽然这环境实在太符合她心目中的完美住处了,但她还是有些顾虑,一是她一下车就看到了四周的环境,地处偏僻,看起来风景优美实则人烟稀少,现在可不流行山间别墅的,在古代谁会没事在野外郊区买这么一座漂亮的院落?着实太惹眼了。二是看这排场,估计没有一笔巨资是拿不下来的,就算桃源真的很有钱很有钱,但两人目前还尚无一技之长,钱再多也总有花完的一天,钱财不规划来用,迟早有天灯枯油尽。
“担心什么?”
“太惹眼不安全。”她如实说道。
“嗯?还有呢?”
“…太贵了。”
“哈哈哈…”闻言,他忍不住朗声笑道:“娘子,那也没法子了,我已经买下了。”
“你说什么?!!”她大惊,一把推开他后转身瞪大了双眼。
“娘子放心吧,这地方原是汝柳城主给她夫君在郊外置的一块地,好让她夫君每年酷暑有个避暑佳地,只可惜后来她夫君死了,为避免睹物思人她就不再来了,而她恰好欠我个人情,最后就把这地便宜卖我了,因这地方跟城主有关,空置了两年也无小偷抢匪来犯。”
“……汝柳城主欠你人情?!”她的重点完全被牵移到别的地方去了,这个汝柳城貌似就是她传说中五岁被送离皇宫后,从小长大的地方,而这个城主正是当今凤君的娘家人,据说她原身也被凤君安排到他娘家住,也就是说汝柳城城主实际上是认识她的!
如果真如桃源所说,他们有人情交往,那迟早会被识破,说不准又要回到宫中了,说起宫中,也不知燕朝睿现今如何了,她的眼睛恢复正常了没有?
“是的,有一次她遇险我救了她一回,怎么了?还不放心么?”桃源见她久久不开口,以为她误会了自己与那城主的关系。
“不,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了,这儿挺好的。”她抬起微垂的眼,眼神明亮地直视着他,扬起一抹甜蜜笑靥。
纵使百般忧虑,她对着那满庭院的美丽鲜花与眼前那张温柔如水的俊颜,她实在开不了口,他在这寒冷的冬天为她捂出了一院的花开,她总不能在这温暖如春的地方使得两人梦想凋零。
“既然没问题的话,那我们现在就过去那边楼里看看吧。”他凑近她,宽大衣袖下的手毫不迟疑地搂住了她的腰。
“嗯,好。”她难得地在意识清醒下如此温顺地将头靠在他的肩头,乖觉得就如同两人从未有过隔阂一样。
“娘子,你猜猜楼后面还有什么建筑物,猜中的话,下回那啥的时候我就任君处置。”
“……我能提议,如果我猜中的话就没有下回那啥了么?”
“这怎么可能?!娘子这么快就嫌弃我了么?”
“……言归正传!我猜后面有池塘有小桥。”
“娘子你真是冰雪聪明,猜对了!下回我洗白白让你虐吧。”
“滚粗……”
两人穿花拂柳,渐行渐远,男子的缓声低语与女子时笑时怒的声音模糊在天青色般的水墨画卷中。
半年后。
“好热好热!”伴随着一道女子的娇喝声,门被粗鲁地推开。
正躺在床上好眠的桃源被吵醒,他睡眼惺忪地看了一眼来人,见对方活力十足地跳脚喊热,觉得没什么大事,便又倒头睡下。
“嗷嗷——你起来你起来!快去冰窖运点冰回来,我快热死了啊啊啊。”燕子泓郁闷地扯开已经十分透明的衣襟,箭步冲到床边,对着某人就是一顿泰式松骨。
“卧槽!你的手肿么这么冰!好舒服好舒服嗷嗷,你一定是在床上埋冰了!”
“……难道昨晚和今早跟我同床共枕的不是你么?”
“那你一定是在练习什么葵花宝典之类的功夫,太过分了,我都跟被热炉烧?br/>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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