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穿越之求真爷们儿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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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烧烤的火腿肠一样了,你竟然还如此享受!”

    “……走吧。”他有些无奈地叹道。

    “好!”得到应许后,燕子泓赶紧将他拖去冰窖的路上,她实在无法忍受这里的酷热了。

    其实这里比起城内的繁华街道已经算是凉爽许多了,只是这里地理位置实在是太过吸热,无论身处何方,只要你还在汝柳城内,你就会感受到火烤岩浆般的闷热气候。

    冰窖在院子后门处,与外界是相通的,但这个秘密除了他们与城主外,只有修建这里的工匠才知晓,而且位置极其隐蔽不说还与后门间隔了一道铁门,安全性也高。

    两人打开院子后门,步入了门旁的一颗大榕树下藏着的一个地洞里,洞口十分隐秘,开口刚好容得一人通过,里头即是与外界连通的密道与冰窖。

    一走入地洞里,燕子泓便感到精神一爽,凉意瞬间袭来,令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栗。

    朝楼梯下行了几步,快要到达平地时,一道铁门横立其间,阻止了两人的前进。

    “开锁吧!”她实在急不可待。

    “……”相比燕子泓的兴奋与急躁,桃源却有些迟疑,也许是刚刚睡醒产生的一种错觉,他总是感觉今日有些心神不宁,特别是此时此刻,他心底隐约有种预感,好像即将要发生点什么一样。

    “阿燕,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平日里一捅就开的钥匙不知为何搅了几回也开不门,桃源拿着钥匙的手都有些抖了,他愈发觉得有问题,沉声说罢便要抽手离去,可不料,铁门在他的一抽之下,反而‘吱呀’一声开了。

    “你疑神疑鬼的干什么?”燕子泓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可只一眼她就愣住了,只见对方皱起眉头,眼神凌厉地凝固在某个方向,脸上阴晴不定,在略显灰暗的空间内呈现出一种陌生晦涩的错觉。

    她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顿时也愣住了——就在那道铁门后半尺不到的距离,显现了四条人影,两男两女,却都无一例外身穿黑衣劲装,一片肃杀之气蔓延开来。

    来者不善。

    桃源闭了闭眼,随即上前一步,将燕子泓掩在身后,沉声道:“是杨流派来的人么?”

    “我家主子岂是那等小人可比,还请九皇子殿下尽快束手就擒吧。”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为首的女人冷声回应。

    “好,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事需同我家娘子说。”

    “我劝九皇子殿下还是少玩些花样,我家主子可说了,能带活的回来最好,若是不能,死的也无妨。”那女子说罢,便示意几人往后退了几步,以示同意。

    见状,桃源立刻转身面向着她。

    “阿燕…”他低声唤了一句她的名字,眼神平静,但却透露出一股决绝。

    “阿燕,待会你就回去吧,我……也许过几天就会回来,别太想我了。”他微笑着执起她的手,轻轻落下一吻。

    “你…”她焦急地几欲开口,却忽然发现对方在执起她的手后,做了一个翘起拇指,指了指她的身后随即摇头的动作。

    在放下她的手的过程中,他却侧过半边脸朝向他的身后,随即做了个低头的动作。

    她一怔,莫非他是想说待会不能回去院子里,直接从这条通往外界的密道走出?

    她转念一想,是了,既然都找上门来了,肯定院子前面也有人,两方围堵才是接下来最可能的发生的事。

    “娘子,可别趁我离开这几天就纳小郎哦,否则我回来一定会把他给拍死的。”

    “怎么会,我只喜欢你啊。”她勉强装出一副担心又悲痛欲绝的神色,眼神暗示对方自己明白了意思。

    “那我走了。”

    他忽地转身,身影如同滑行的飞鸟闪电般地朝那几道黑影冲去。

    瞬间,刀光剑影,人影闪梭。

    “小初,快去抓那个女的。”那女子对身旁一个身影命令道,“我还以为九皇子变老实了,想不到还是如此不长记性啊,难道被杨流那小人派来的蠢货给麻痹了头脑么?”

    “既然九皇子殿下那么容易遗忘的话,那就让小的再给殿下你添上一笔美好的记忆吧。”

    那女子在说话之余,竟然轻易地躲过了他击出的一掌,使得他不得不冒着刺伤的危险闪身拦在了那名唤小初的杀手前方。

    而燕子泓早在双方打斗的一开始便瞄准桃源为自己争取到的一丝空隙,快速地从几人身旁飞奔而过,朝着不知名的密道后方跑去。

    尽管她内心焦急如焚,可她深深地明白自己留下来也只是做累赘而已,既然桃源说他可以,她就相信他!

    ☆、第七章:白马探花踏风流

    使尽了全身的气力,她终于跑出了那长长的黑暗之地,还来不及庆幸,眼前一片悬崖峭壁顿时让她心口凉了一片。

    附近一片荒芜,小草都没几颗,怎能藏得住她这个人?

    而四周看似郁郁葱葱的山林,看起来近,实际却是隔一座山的距离,遥远到简直难以寻找出一丝生机。

    完了,难道这地道不是用来避难的么?

    怎么会建在绝路之上?

    而此时山洞传来的兵戈鸣金之声越发清晰,她已避无可避。

    要不要以身试险趴在悬崖边上躲着呢?

    这个念头一闪即过便被她否决,理由很简单,这地方已然是绝境,要是敌人没脑残就不会认为她跳崖自杀什么的,一定会在四周仔细搜查一番,到时身不由己地挂着悬崖边任人鱼肉更是悲催。

    “九皇子殿下,你就死心吧,我们之前打探到这里时,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原本这里还有一道隐秘的木桥可以通往外界,可惜已经被我们拆了。”

    不多时,那黑衣人与桃源便从山洞中踏了出来,而桃源与燕子泓在听到对方的话时,心中都不由得一沉,看来今日是无法善了了。

    桃源紧紧地看着对方,其实他心底也早就明了,从地道内打斗到洞口,他一直都在勉力抗衡,而对方与她的同党却是游刃有余,不慌不忙,倒像是在逗着他玩一般。

    “别在负隅顽抗了,快束手就擒吧。”那黑衣女子用着与冷酷的脸部表情完全不符的调侃语气“啧啧”了两声后续道:“说句真话,九皇子殿下可别见怪啊,一直以来就听说殿下你武艺高绝,我为此还特地带上了小初这样的高手前来会会,想不到殿下竟让我等大吃一惊,可真谓是…盛名难副啊。”

    燕子泓心中一跳,对了,如果是景言的话……

    不不不,不能这样想,她有些神经质地摇了摇头,企图晃掉这个荒诞的想法。

    明明是她逼走了他,而在这种时刻却又希望他出现,她都快忍不住鄙视唾弃自己了。

    可桃源却停止了攻击,一个人静静地站立着微垂着头,目光定在某个地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阿源…”她有些担心地轻唤道,引来众人侧目。

    “殿下想好了么?是乖乖的跟我走呢?还是继续做困兽之斗?”

    话音未落,一阵细微却又清晰的石块碰撞声突兀响起,众人一惊,不约而同地看向声响源头。

    而燕子泓一心想着如何脱困,全副注意力都集中在桃源与那黑衣女子对峙间,完全没留意脚下的泥石块薄弱得令人心惊,况且她原本就站在悬崖边上,待到发觉脚下一陷时,却为时已晚。

    她根本还来不及反应,身形便已急速下坠,她下意识地看向桃源,却只来得及目睹那一双桃花眼眸中斥满的震惊与绝望。

    “阿燕!”

    他一个箭步便欲冲上前去,却被早已反应过来的黑衣女子一剑穿肩。

    “唔—”他还来不及回首,一阵酥麻从肩背伤处穿至四肢百骸,身体一阵发软,他控制不住地仰倒在地。

    “九皇子殿下,得罪了。”那黑衣女子看着躺倒在地意识不清的桃源,冷笑着将早已染上迷|药的剑身丢入崖下。

    “喂他吃多点药,免得路上又跟我们折腾。”她有些嫌恶地瞥了地上的男人一眼,将目光投往深不见底的山崖下。

    “这下面的位置是官道么?”

    “是,这下面就是汝柳城通往京都的官道,不远处还有个驿站。”

    “…罢了,那女子应该也活不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微蹙眉头沉吟道,随即转身离去。

    其余几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小初无奈地抽了抽嘴角,将地上的男人背起,紧跟其后。

    铺着银丝软椴的被褥上,如墨青丝似流光倾覆床头,半掩了一张正酣睡着的清丽容颜。

    一双纤细苍白的手缓缓地抚上了那张闭目沉睡着的脸,将那几缕调皮遮掩着五官的发梢轻轻挑开,那张平静的睡颜似是感觉到什么一般,猛地皱起眉头,眼皮颤抖着睁开。

    “真是警觉。”来人飘飘忽忽的声音传入她耳中,犹自迷蒙的双眸霍然睁大,床沿那道熟悉的身影正端坐着映入其中。

    “太女殿下…”她张口欲言,却只能吐出几个被粗哑声音分割得支离破碎的字句。

    “我的小探花,感觉如何?”燕朝睿勾起一抹笑,将手移到对方的胸口,顺着那原本就敞开的衣襟滑了进去。

    “啊…感觉很、很好。”袁重锦轻喘着回道,但却抬起手按住了对方的动作。

    “很好为什么不继续?”

    “殿下,我今日就要离开京都了,我不想在路途中出现…意外。”

    “差点忘了,今个儿是你被母皇委任去汝柳城视察的日子,啊…真是不想你离开啊。”燕朝睿轻叹着摇了摇头,仿佛真的十分不舍一般,若是袁重锦没有跟此人有过床弟之事,领略过对方的变态手段,她一定会以为对方真的关心她,不舍得她。

    “要不,我陪你去好不好?”说着,燕朝睿忽然俯下身子在她高仰着脆弱的脖子上重重地咬下一道牙印。

    “啊——”袁重锦不可抑止地尖叫出声,那古怪的姿势与沉重的力道让她有种快要濒死的错觉。

    “…陛下一定不会允许的,更何况锦儿十分担心殿下的身体,毕竟殿下的眼睛刚恢复不久,理应在宫中静养一段时日。”

    袁重锦强忍住心底浮上的恐惧与恨意,心知若是开口再与对方相悖,可能引来不可预料的灾祸,不如搬出女皇这个挡箭牌来用,再以对方身体的因素作为合理的解释。

    “我的眼睛…看不见了。”燕朝睿闭上眼,喃喃自语着。

    “太女殿下别吓锦儿!”袁重锦感觉到脖子及身上的重压消失,正待松一口气,却不料对方突然说什么眼睛看不见的话,顿时又绷紧了神经,若是太女又瞎了的话,她一定脱不了干系!

    其实她脱不脱得了干系,她并无所谓,可她的父母、家族却也会因此遭来横祸,若不是怕牵连,她又何苦放着前程似锦的探花女不做,成为令人不齿的女宠之流。

    她咬着唇,眼底深处翻涌着悲哀与恨意。

    “皇姐…”燕朝睿像是没有听见适才袁重锦所说的话一般,径直低声呢喃着什么,闭着眼的脸呈现出恍惚的神色。

    袁重锦再也不敢开口,这等宫闱秘事她听见了也只能当没听见。

    这种诡异的静谧持续了好一会,她才听到一句淡淡的“滚”字。

    她毫不迟疑地撑起身体,掀开被子,露出一身满是狼狈不堪印记的躯体,不顾两腿间滑下的不知名液体,胡乱披起衣物就往外走去。

    直到奔出了昭阳殿,她才痛哭出声,眼泪不断地从那张倔强明丽的脸滑落,她感到自己就像一条狗,一条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狗!

    谁会想到半年前那意气风发惊采绝艳,风流白马踏京都的探花女现今却成为了别人的□奴,还有谁看见此时披头散发满身娇媚的女人后会认为她与探花女是同一人?

    看着四周那一片檐角高翘,恢弘大气的宫殿,在她十几年的人生中不断地出现在她梦中,多么可望不可即的皇宫,最后却是以这样的方式触碰。

    她停下了脚步,看着遥远的正德殿方向,现正时值女皇下朝,一排身穿蟒服头戴娥冠的官员们鱼贯而出,就算是最低阶的白袍官员在此刻也应该是骄傲而意气风发的。

    她紧攥着手心,连身上披着的袍子滑落在地也恍若未知。

    “小姐…走吧。”身后的家奴轻声提醒道,将地上的衣袍拾起,再次披在她身上。

    炎炎夏日,平坦的官道上马车与人都寥寥无几。

    连累着两旁树荫下的茶铺生意也变得冷清起来。

    此时,一辆由两匹油光水滑的马拉着的宽阔马车徐徐出现在官道口上,引来了茶铺内的老板小二和几位零散行人的全副注意力。

    “这马车好阔气!定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出门游玩。”

    “放屁,也不看看这什么天气!大户人家的小姐们都在城里窝着消遣呢,马车上的一定是美貌的公子哥儿,打算跟寒门女人私奔呢!”

    “哎!我说,你这人是不是看艳情话本看坏脑袋了,好人家的良家子绝不可能跟人私奔。”

    “啧啧,你这人什么都不懂,就别乱开口了,听过丞相之子庄无尘没有?现在的公子哥都拿他当榜样,私奔这种事情老娘我听得耳朵都生茧了!”

    “……你才不懂……”

    “不信来打个赌!来看看这马车下来的是小姐还是公子!赌不赌……”

    “…赌了!…”

    “…你这人怎么连赌资都没…”

    越演越烈的嘈杂声使得袁重锦忍住了下车透气的冲动,吩咐了侍从买了几碗茶水,顺便问了此地距离汝柳城官驿站还有多远。

    “小姐,店家说很快了,大概还有两个时辰就能到了。”

    听到这个回复后,她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了马车垫上,还好,只剩两个时辰了。

    从京都运河做船直下南部城镇,然后转马车走官道赶了四天,现今终于快要到达目的地了,即便她再不把这回差事当事,经过这番舟车劳顿,也产生了尽快完成马上回去的心态。

    “过了这段路,前面就全是山路了,到时难免会磕磕碰碰的,小姐需小心一些。”

    “我知道了,没事,到时路要实在不好走,就放慢点,磕磕碰碰倒没紧要,可千万别翻下山去。”

    “奴才晓得了。”

    接下来的路程果真如那奴才所言,前头全是坑坑洼洼的山路,马匹在崎岖中颠沛行走着,车子一摇一晃十分折腾人。

    袁重锦被颠来倒去得头都晕了,整个人昏昏沉沉地靠坐在车壁上,体内一阵翻江倒海,让她几欲作呕。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外面传来几声惊呼,马车也莫名地停下不动了。

    “怎么了?”她强忍着不适,撩起车帘朝外边问道。

    “小姐!路中间躺着一个死人!”

    外边丫鬟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着,伴随着的还有家奴们的惊呼此起彼伏。

    死人?!袁重锦原本昏沉的脑袋瞬间清醒,想立刻掀开帘子出去看,却又担心死尸太过吓人而心生恐惧。

    ☆、第八章:庭院深深深几许

    正当袁重锦拿捏不准到底要不要下车时,外头却又传来了几声尖叫。

    “啊——诈尸了!”

    “好吓人啊!她会动啊!”

    她再也无法忍耐地掀帘喝道:“嚷嚷什么?!一个个跟小男孩儿似的的娇气,要你们何用?若是让我听见谁再胡乱叫唤,回府上就领罚去!”

    说罢,她冷冷地扫视了一眼众人后,才将目光凝在不远处脏兮兮的一团人影上。

    那人以蜷缩着的姿势躺在被日光暴晒的地方,头发蓬乱地覆在脸上看不清模样,身上的衣物早已看不出是什么质地和颜色,只不过样式却相当大胆露骨,□出大片肌肤。

    她走近一看,才发现那人身上十分多伤口,有几处甚至发黑腐烂。

    那路口十分之狭窄,刚好容得一辆马车通过,而此人却偏偏挡道堵路了,要是这人死了的话,就让人搬离开继续前行,可是这人还活着的话……见死不救被这么多下人看见,难免也会造成不好的影响和口碑。

    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忍住心底冒起的一丝不适,缓步走向了那团生死未卜的人影。

    “你们上去仔细看看,她还活着么?”她至多只能站在那人脚边,打死都不愿了再凑近一步了。

    “是。”

    几个家仆与丫鬟走上前去,其中一个较为大胆和不信邪的甚至直接用手撩起了对方覆在脸上的头发。

    那人当即“咦”了一声,引得其余几人纷纷凑上前去看。

    一看之下,却没有人再开口,令站在一旁强作镇定的袁重锦心生不妙之感。

    “怎么了?!”她语气中带着一丝声色内荏的不安。

    “……”

    可一路上忠心耿耿有问必答的家仆们在此时却没一个回答她,她有些气急败坏地冲上去,日光的毒辣与身体的燥热令她暂时忘却了恐惧,心底大有豁出去的打算。

    她推开两个奴仆,定睛一看,却愣住了。

    那人被长发覆盖住的脸竟是异常的漂亮端正,尽管脸上不可避免地带有伤口与沾染上的灰尘,但却丝毫无损于对方的美貌。

    可让袁重锦惊愣住的却并不是对方出乎意料的美貌,而是那张脸,分明与她长得十分相似!

    怪不得刚才那些奴才不敢开口了。

    她很快地回过神来,再不顾恐惧与恶心,将手伸至对方鼻下。

    呼吸微弱,几不可感。

    她收回手,心中松了一口气,但脸色却依旧很难看。

    她曾在小时候听过一个传说,据说这世上每个人都有一个对应着与她长相十分相似的人,一般来说,这两人是不会遇见与交集的,若是遇见的话…其中一人则会出现血光之灾。

    双生子的话例外,但双生子亦是不祥的预兆。

    她其实是不太信这个的,但不知为何,一看见对方那张脸,她就心底发慌,想起这个传说来,顿时有种难以言状的恐惧盘踞心头。

    “把她带走。”袁重锦皱起眉吩咐道。

    软榻的矮桌上摆着几道精致点心,皆用皓洁如玉的宫制瓷碗盛着,一旁摆放着的蜡烛台却是五色琉璃所制,映衬着底下平整铺开的丝滑绫绸,令躺睡在一旁的人影也蒙上了几分奢华。

    “小姐,太女殿下派人来请了,轿子就在门口。”

    声音的主人十分谦卑地屈膝等待着,眼珠子错也不错地朝向地上。

    “哼,就这么迫不及待么,昨日才回来,今个儿就派人来请了啊。”袁重锦慢悠悠地在榻上翻了个身,却并未起身。

    “小姐…”那丫鬟有些着急,虽然每次宫中的那位派人来请小姐去‘品诗寻画’时,小姐都会磨蹭许久,但却没一次像今日一般在下人面前提起她的不满。

    “我都不急,你急什么?”袁重锦噙着一抹笑,撇了她一眼,带着淡淡的嘲讽。

    “奴婢不敢。”那丫鬟吓得脸发白,一直保持着平稳的身形开始轻微地颤抖着。

    “你这么紧张作甚?我又不会吃了你,罢了,原也不该拿你们来出气,走吧。”她冷笑一声,起身穿好鞋子便打开门走了出去。

    那丫鬟有些傻眼,赶紧追了出去:“小姐,你的头发和衣服……”

    袁重锦抬起手将额前遮眼的几缕发丝别在耳后,不以为意地道:“管它呢,反正待会回来也是这样。”

    “小姐…”那丫鬟有些无措地小声喃念着:“这样不行,太女殿下会责怪小姐的。”

    “别提这个了!”袁重锦皱起眉沉声道,再次将那丫鬟吓得面青唇白,“对了,昨日带回的那个女的怎么样了?”

    “能说话了。”那丫鬟小心翼翼地回道,生怕再次触到主子霉头。

    “终于能说话了,问出什么了吗?”袁重锦有些感慨,自上次捡到那个长得与她十分相似的女人后,她就命人将她照顾好,一路上水运也好陆路也罢,怎么都不见人清醒,沿途所请的各个大夫都说此人没救了,快些准备后事吧,结果却一直撑到了她回府。

    可能这人冥冥中与她确实有点渊源,不然为何昨日她一回府,此人就清醒过来了,还无药自愈地退烧了,令她惊奇不已,若不是被管家以怕过病气为由劝阻,她还真想亲自去看看她好成什么地步了。

    “…听虎婆婆说,她脑子有些问题,说话有些…有些大逆不道。”那丫鬟很是为难地回道。

    “大逆不道?”袁重锦停下了脚步,脸色阴沉。

    “她说了些什么?”

    “小姐…”那丫鬟‘噗通’一声跪下,心底直叹今日倒霉,但嘴巴上却毫不含糊地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今日照顾那个女的丫鬟跑去告诉虎婆婆说那女的能说话了,只不过脑子不清醒,给什么她吃都摔了,还说什么自己就是失踪的二皇女,现在要赶去壅和国救人,然后婆婆一听就很生气,拿起院子里的木棍就说要去教训一下这满口胡言大逆不道的贱人。”

    “你说什么?”袁重锦脑子嗡的一下晕了起来,耳边不断地萦绕着那句‘失踪了的二皇女’。

    别的人或许不清楚,但她袁重锦心里却明白得很。

    也许她一开始受宠于太女殿下并不清楚原因是什么,每每看到太女那双若有所思的眼时,她心底会隐隐浮现出一个直觉的答案,但她也只是大概地猜测出太女是透过她看另一个人。

    但相处半年这段期间,周遭怪异的视线,部分人欲言又止的只字片语与各地铺天盖地的二皇女失踪的榜贴,这三件看似风牛马不及的事物勾勒出的零星真相令她心惊不已。

    而这猜测最直接证据——便是太女在床上与她厮磨时,总要唤的那句“皇姐”。

    这人长得与她如此相似,莫非她真的是那失踪了大半年的二皇女?

    “那她现在呢?”她忍不住厉声问道。

    “小…小姐,那人被虎婆婆关在了后院的柴房里,说是怕冲撞贵人。”

    袁重锦一惊,原本想令虎婆婆将人放出的心思顿时熄灭。

    确实,如今以她的身份地位,做事务必要谨之慎之,从她新晋探花伊始到经常被太女传召,可谓是风头正盛,府上整日访客不断,期间不乏官宦名流,若是被人发现,又被别有用心的人传出些不好听的话,那真是惹上大麻烦了。

    可假设那人真是二皇女的话,府上的人对她不敬岂不是犯了大罪?

    “小姐,太女殿下那边正来人要催。”那丫鬟眼尖地望见不远处门口那一前一后赶来的人,那两人身上穿着的都是宫制服,便开口提醒道。

    袁重锦尽管心事重重,也不得不以太女传召为先,只匆匆留下一句:“叫人看好她,也别动她!”

    待她浑浑噩噩地被轿子抬到昭阳殿时,才惊觉此刻该对付的是太女的古怪狠戾,而不是在府中的不明人士。

    她深吸了口气,朝内殿里走去。

    殿内一贯的富丽堂皇,精致清贵,也一贯的阴暗压抑,晦霾森然。

    黄|色纱帐中一道绮丽魅影正端坐其中,半遮半掩的妖冶风情让她不由得心口一窒。

    她只看了一眼便转开了视线,心如鼓擂。

    袁重锦在这一刻是恨自己的,恨自己的不争气…再一次深陷在对方身上。

    其实她在前两个月就发现了自己的反常,以往每每被召见时的产生的厌恶心绪逐渐减淡,取而代之的是紧张与隐隐的期待。

    而每次与对方颠鸾倒凤后,心底涌起的不再是单纯的悔恨,而是复杂纠结的无奈。

    “锦儿教我等得好苦啊。”纱帐那人像是欣赏够了她的紧张无措,才慢吞吞地开口道。

    “殿下,锦儿不敢。”她被对方那轻佻中带着一丝暗昧的沙哑尾音所惑,声线有些不稳。

    “不敢?我看你倒是很大胆,既然我已经等了这么久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你就给我…慢慢过来吧。”

    袁重锦闻言如坠冰窟,她自然是明白“慢慢过来”指的并不是真的慢慢走过去,而是……如同狗一样慢慢爬过去。

    在此之前,她也只爬过两次,一次是一开始她不甘心被太女玩弄,在行那事时奋力抵抗不小心伤了对方被如此惩罚,一次是她愤怒之下说出要一刀两断交易作废的话。

    可今日……她勾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心中刚刚燃起的火焰瞬间被熄灭,心灰意冷的绝望盘旋在心头,她太清楚对方的手段了,她所谓的傲骨与尊严早被一次又一次的侮辱消磨殆尽了。

    她闭了闭眼,咬牙跪倒在地,撑着双臂挪动着双膝朝床边缓缓爬去。

    待她爬到床沿时,一股熟悉的冷香窜入鼻尖,她不敢抬眼,只看到纱帐边露出的小半截纤足,苍白光滑的皮肤下隐隐透着青色的血管,明明予人冰冷压抑的感官,但她身体竟奇异的染上些许燥热。

    ☆、第九章:看朱成碧思纷纷

    “背过身去。”

    清淡的声音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

    袁重锦默然地以狗爬式背过身,如漆黑发柔顺地从陷下的腰部蜿蜒至挺翘的臀上。

    燕朝睿低头看向眼前那香艳至极的画面,身体却并没有什么欲望,她沉吟了一会,从床头拿出一根形状古怪的玉势,掀起那人的裙摆,对着那芳草萋萋的源头就是一塞。

    “啊……”袁重锦只感觉下身一凉,那羞于启齿之处便传来了一阵干涩的剧痛。

    “用手握住,自己动。”

    背后的女声依旧是不疾不徐,十分淡然。

    她咬着唇,用一只手撑住地面,另一只手从腹部穿向股间,颤抖着握住那根玉势,慢慢摇动了起来。

    “我不喜欢你这么安静。”

    燕朝睿看着眼前女人那放浪的举止,心绪却平静得不能再平静,连她自己都有些疑惑了,何时开始她变得如此清心寡欲坐怀不乱了?

    “啊…嗯……嗯啊啊啊。”

    袁重锦松开紧抿的唇,开始呻/吟出声。

    “叫大声点。”

    “啊啊啊——”她一边用手快速地旋转着|岤口的玉势,一边大声地□着,仿佛真的陷入了情/欲漩涡中不可自拔。

    眼前的诱人风景足以使得圣人都血脉卉张,可对于燕朝睿来说,却还是太过寡淡,毕竟对于一个风月老手来说,这点伎俩还不够。

    也许是等候过久,之前心血来潮涌上的欲望在对方来到之前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现在又有些懒倦,不太想花费精力去弄些许花样,但就这样放过对方的话,显然她也不愿意。

    “转过来。”

    袁重锦身体一僵,似是有些抗拒。

    “要我说第二次么?”

    燕朝睿见她如此,眯着眼带着一丝不悦地道。

    她只得转过身来,低着头默然不语。

    “抬起头。”

    袁重锦撑在地上的手臂瞬间绷紧,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只见她那张明丽倔强的脸早被泪水浸湿,总是带着一丝傲气的眉眼此刻却盈满脆弱与无助。

    燕朝睿瞬间就看得呆住了,原本漫不经心的脸此刻却专注认真到极点,那炙热渴求的眼神,仿佛要将对方整个生吞掉才罢休。

    袁重锦看着眼前女子那副神态,知晓她又在透过自己看向另一个人,屈辱的感觉不断冲击心头,更带着一丝绝望,一丝疯狂,和…一丝妒恨。

    “锦儿…你真美。”燕朝睿伸出手抚摸着对方的脸,脸上竟带着些许笑意。

    “刚刚是我对不住你,不该叫你跪着,快起来。”

    燕朝睿边说着,边将人扯上床,一个翻身就将袁重锦压在身下。

    “啊——”在粗暴的拉扯间,袁重锦感到身下一疼,似是塞入的玉势被不知名的物体碰撞到了,瞬间侵入到了一个极致的深度。

    燕朝睿看着身下那张痛苦却又透着一丝滛靡的脸,腰间突然窜起了一阵酥麻,她明白,久违的欲望终于再次来临。

    她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将对方牢牢地禁锢在身下,用膝盖顶入对方双腿间,触碰着对方早已湿润的密所。

    “咦……你吃的好深啊?我都感觉不到那东西了,皇姐总是那么自私,怎么不留点给我吃呢?”燕朝睿靠在对方细腻白嫩的脖颈处低声絮道,那声音是如此的轻柔婉转,仿佛情人间最深情缱绻的告白。

    “皇姐这么自私可要受罚哦。”燕朝睿笑得很温柔,可动作却十分粗暴,那膝盖的猛力顶弄早已让那玉势全根覆没在了袁重锦体内,可那动作还是不依不饶地继续着。

    “……不要,殿下求求你,锦儿受不了…啊…啊…”

    “我让你开口了么?”

    狭长凤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她再拿起一根玉势塞入对方的嘴里后,便毫不留恋地掀开纱帐,起身穿衣。

    “唔唔唔…”袁重锦早被身下的撞击顶弄得意识全散,哪知随口求饶的话却惹恼了燕朝睿,只得眸光含泪地呜呜乞求着。

    “在这待两个时辰,好好享受一下‘烈情’的滋味,下次再犯,可没那么轻松了。”

    燕朝睿说罢,拿起桌上盛着不知名液体的杯盏,居高临下地朝着床上那具不断扭动着的躯体泼去。

    “忘了提,这烈情入口倒是易解决,可若是淋到身上的话,即便沐浴十几回,也要三天后才能散去药性,找男人亦无用。”

    她披上最后一层外衣,居高临下地看着袁重锦在药物的作用下痒痛难耐地翻滚着,她要让她知道,她燕朝睿从来就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仗着那张脸耍耍脾气可以容忍,但并不代表每回她都要耐着性子等候对方的姗姗来迟。

    耐心与兴致都没了,她又何必客气。

    再次看了那张沉沦欲海的脸一眼后,燕朝睿面色平静地走出了昭阳殿,徒留殿内纱帐中那翻动着的人影与那暗昧动人的呻/吟。

    阴暗闷热的狭小空间内,铺满了一地的干草与杂物,燕子泓抽了抽鼻子,再次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的咳嗽声。

    “卧槽!好脏…咳咳…”她泪流满面地感受着适才用力过度后带来的灰尘,心底缓缓升起一股无语泪先流的感觉。

    其实吧,对于这次的事件,她平静的心态大于愤怒情绪。

    可能在这个悲催的女尊世界里,她经历过太多次的生离死别,挫折磨难,对于那种今日闭眼前幸福安逸明早睁眼后天崩地陷的感官已经麻木了。

    而之前在汝柳城那段日子太过美好,让她始终有种不安定的漂浮感,现在想起就像是做梦一样虚幻。

    应该说她早就在心底隐隐地等待那天来临,至于她掉下山崖却没死也没瘫痪甚至没重伤什么的,她也兴不起半点惊讶好奇了,反正她知道……上天是不玩死她不舒服斯基人。

    可她抗打击技能点增强,挫折接受度增高却并不代表她完全不受影响,起码她对于桃源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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