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旅行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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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人。【从某种方面来说,你们是猜对了。】

    。。。

    在历史中,新撰组成立于公元一八六三年。

    在政局最动荡的七年中,这个历史上最强的剑客集团试图微德川幕府力挽狂澜。

    甚至成功的利用“池田屋事变”使明治维新的到来推迟了整整一年。

    高举红色“诚”字山纹旗,身穿浅葱色羽织的新撰组,以其凌厉残酷的剿灭志士行动和严格到近乎残忍的法度,被当时的百姓冠以壬生狼的名号。

    而叶隐的任务就是在这个年代,阻止斋藤一杀死一个叫做阿菊的居酒屋老板娘。

    本来是一次很好的历程,但是都被田甜这个女人给毁了。

    叶隐要不是看她比自己小,特么的她都想直接召唤厉鬼,将她给撕成碎片了。

    在被田甜第二百五次给破坏了兴致的时候,叶隐咬牙切齿的快速走了出去,一屁股坐在樱花树下,心中默念:不生气不生气,咋不跟傻逼计较,不跟白莲花计较,咋不生气,咋比她大,要有风度。。。。

    特么的叶隐牙都疼了。

    叶隐略显暴躁,但也知道那个女人的到来是阿黛尔、米特贝尔和司音想要考验考验自己。【不,她们是纯碎的看你们这样单调的做任务有点不爽所以找点事情给你们做!至于司音。。。】

    考验自己是可以,但是特么的能不能换一个人?这个极品女人她特丫的还真是消受不起!!!

    得了,都怪自己惹了阿黛尔。

    那个凶残的萝莉。。。。想着,叶隐牙又隐隐作痛。

    “小隐?”清朗的声音传来,宛若一汪清泉,将叶隐的火气给浇灭了几分。

    一个身穿白色和服的蓝发男子款款而来,温润如玉的脸上挂着温柔的笑,一双宛若大海般深邃的眼眸清澈无比,眼中带着袅袅笑意。

    一头蓝色的长发随意的用一根白色的带子系起。

    眉眼柔和,宛若星辰的眼眸看着眼前气恼的小女子,心中好笑不已。

    叶隐似乎颇为诧异,惊讶道:“欸,总司你怎么来了?”

    冲田总司温润的笑了笑,眼中的笑意直达眼底,他随意的坐了下来,声音温润,清朗澄澈,温暖若阳:“看你气冲冲的走出来了,所以出来看一下。”

    叶隐眼中隐晦的一暗,挑了挑眉,傲骄的哼了声:“谁说的?我只不过是因为屋子里闷,所以才出来的。”

    总司闷笑,好听的声音如大提琴般优雅动听,渐渐的从微小的笑声转变成大笑,畅快淋漓。

    叶隐眼中宠溺一闪而过,如果不是真的亲眼看见,又怎么晓得历史上杀人无数的鬼之子竟然是这番模样?就像是一个翩翩浊世公子,不食人间烟火。

    但是看到了这样的一个冲田总司,不得不说一句,实在是太颠覆人得三观啊!

    “咳咳咳。。。。”原本是微笑的咳嗽声,渐渐演变成激烈的咳嗽声,那惨烈的声音,就像是要把自己的肺给咳出来,将体内的五脏六腑给咳出来。

    叶隐脸色一变,担忧道:“怎么又咳了?有没有好好吃药?”眼中染上了着急,玉手在总司的背后缓慢的抚着,想要让他好受点。

    总司拿出手帕,捂在嘴边,拿开的时候,一抹嫣红宛若残阳下盛开的石榴花,就像是烈火一般的义无反顾,即使前方是万丈深渊。

    叶隐眼中的担忧之色愈来愈中,病。。。更重了吗?

    “。。。。。。”总司无奈的笑了笑,对着这个担忧的看着自己的小女子照旧笑的温暖灿烂,干净如初:“小隐,不用担心,那么,还请你不要说出去,依旧是保密哦。”说着,他竟然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叶隐隐下眼中的担忧,笑的没心没肺:“恩,放心吧,我嘴巴可是很牢的,撬都撬不开。”

    总司笑着摇了摇头,站了起来:“那么我回去了。”

    叶隐点头,看着那挺拔宛若雪山之巅上的青竹,不畏寒风,坚定地利于天地之间,不可撼动。

    叶隐眼中泪光闪烁,或许,只要自己去一次现代,把药带过来,就能救他了吧?

    眼中闪过一抹坚定。

    躲在另一颗树后的田甜眼中闪过怨毒之色,就像是毒蛇,蜿蜒而出,渗人极了。

    我一定要让你身败名裂!叶隐!

    ————下一幕,我将会送您最甜蜜的奢靡梦境。

    ————嘘!请静音!

    第十二章:那个神,出现

    是夜,天边的星辰闪烁,月光清冷的洒下,乌云遮住了月亮的半边,月亮就像是一个好奇的孩子,看着地面上的一切,清冷的月光洒下,带着一股莫名的嘲讽。。。

    一个衣着单薄的身影鬼鬼祟祟的走了出来,站在月光之下,看了眼四周,见没人,松了口气。但是却没有看到那四个人站在转角处,目光暗晦不明的看着站在月光下的少女。

    这人赫然是叶隐。

    抬起了手,说了一句:“风!”

    顿时,狂风大作,树叶被吹得飒飒作响。

    透明的风凝聚成一个人的样子,绝美倾城。

    “任务完成了?”冷淡的嗓音响起,宛若泉水般清冷澄澈。

    叶隐没有看到,转角处的那几个人皆是一副见鬼了的样子,除了那个蓝色长发的男子。

    叶隐一副为难的模样,艰难的点了点头。

    “。。。。。。”那个透明的人微眯起眼眸,“那么我召你回来。”

    “不要!”叶隐突然摇头,在司音意味不明的眼神下,咬了咬唇,下定决心道:“师父,我想去一趟现代!然后再回来!”竟是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原因。”司音淡淡道,凤目中隐藏着滔天怒火。

    “我想要救总司!”叶隐大声道,声音坚定:“所以,师父,。。。。”可是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我说过什么?我说过,不能对任务人物以外的人扯上关系!”

    叶隐瞪大了眼眸:“师父。。。。”

    “现在就回来!”司音一向清冷的声音中隐藏着怒火。

    叶隐低下了头,狂风吹起她的黑发,在风中飕飕作响。

    “师父。。。再给我一点时间吧。。。。”

    “。。。好。”好字刚说完,就消失不见。

    叶隐失落的敛眉,转身,却撞进一个人的胸膛,顿时大惊失色,惊骇的看着那四个人。

    为首的土方三岁冷冷的看着那个瞪大了眼眸的少女,总司一脸的复杂。

    田甜眼中全是幸灾乐祸,但是面上却是一副怜悯的样子,实在是恶心。

    “。。。。。。”斋藤一紧蹙着眉宇。

    “你们。。。”话还没说完,就被土方三岁一把劈在脖颈,顿时身子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

    “。。。。。。”司音紧抿着唇,紧蹙着眉宇。

    阿黛尔看着眼前袅袅升起的烟雾,眼神莫测,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想要去看一下小隐说的总司。

    唔,果然是被教科书给茶毒了么?

    米特贝尔喝着茶,对于外面的惨烈景象只是不屑,烦了,也只是下了一个结界,也就不去管了。

    “。。。我去找小隐。”阿黛尔语出惊人。

    “欸?”米特贝尔有些惊愕,司音似乎是习惯了,或许吧。。。。

    阿黛尔冷艳高贵的哼了声,便失去了身形。

    塞巴斯和夏尔无奈的抚了抚额,夏尔留下,塞巴斯跟去。

    米特贝尔:“。。。。。。”要不要这样子的雷厉风行?

    阿黛尔穿梭在银色的时空之中,只是一秒,便出现在一个小院中,整个院子里的人都警惕的看着自己,其中那个少女更是大惊失色。

    阿黛尔面无表情,看都不看他们一眼,眼角撇到那个少女,勾人的桃花眸微一上挑。

    田甜脸色刹那间没了血色,失声尖叫:“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来?”

    周围的人都惊愕的看着田甜,她在说什么啊?怎么听不懂?

    阿黛尔上前一步,逼近田甜,冷声道:“小隐呢?”声音冷漠软糯,带着空灵,空无一切的感觉。

    看着她,眼中似乎浮现出一抹模模糊糊的显影,那天晚上叶隐召唤司音。。。。

    眼中冰冷的戾气一闪而过。

    周围的人听懂了,因为她说的是日语。

    “我怎么知道?肯定是跟那个野男人跑了呗。”田甜冷笑,神色中浮现出嫉妒。

    阿黛尔空洞的眼眸宛若天际,好似经过了星辰寂灭,山河倒流,日月交替,沧海桑田,最终变为魔治,妖异。

    “哼。”只见她冷哼一声,缓缓抬起了头,一张精致到无法用语言表达的小脸出现在眼前,宛若神明精雕细琢、倾尽一切的容颜让人陶醉,风情万种的异色桃花眸妖治无暇,那抹翠嫩的薄荷绿和那魔艳的糜旎的魅紫色,即使是被看一眼,也是身体极尽酥软。

    缓缓抬起了雪白的近乎透明的藕臂,每一根手指都像是雕琢师呕心沥血的雕刻,完美到不可思议,美到让人自残秽行,无地自容。

    粉色的唇瓣就像是沁了蜜的花瓣,娇嫩欲滴。

    只见她露出一抹纯真的笑容,微微歪头,声音软糯清冷,但是吐露出来的话语却是那么的残酷、残忍:“小塞,将她。。。。碎尸!要,一点一点的,碎哟~”上扬的弧度,极具挑逗。

    异色的眼眸水光潋滟,荡漾出一抹极具魅惑的光芒。

    “yes,ylord!【遵命,我的主!】”身穿黑衣的俊美男人执着女孩的手,轻轻落下一吻,瞬间,田甜就被无形的刀刃分尸,碎成了渣渣。

    连尖叫声都没发出来。

    众人惊骇的看着,完全不能反抗。

    ————下一幕,我将送您最甜蜜的奢靡梦境。

    ————嘘!请静音!

    第十四章:那个神,浅浄娅·洛丝塔摩尔

    在纯白的世界中,那抹妖冶的血红色尽情的绽放,盛开,宛若红玫瑰般热情,却带着那抹荼靡到极致的缱绻,奢靡的尊贵。

    妖媚娇嫩、精致到不能用语言表达宛如羊脂凝玉般的脸颊上挂着媚惑的笑,那精致到极限的雕刻,宛若倾尽了造物主的一生。

    黛眉间是浑天然的媚意,但是却带着一股冷冽。

    玫瑰色的唇瓣极尽妖娆。

    媚色天成,妖娆清贵。

    一头银蓝的卷发,根根晶莹剔透,就像是雪域冰原交接地尽头中的冰川,至尊至贵。

    “呐~”少女的声音销魂深入到骨髓,挑战人的神经极限,那一双异色的狐狸眼,丝丝媚骨浑然天成,宛若一汪春水,波光荡漾。

    左眼的黑色就像是包揽一切的宇宙,深邃而又不可窥探,星辰寂灭;火一样的妖娆血红,就像是地狱深渊盛开绽放的彼岸,绝色倾城,流火般的右眸,极尽诱惑。

    “恩。。。”销魂蚀骨的的轻哼声带着一丝诱人如美酒的醇香,醉人无比。

    男子一头血红的碎发,发丝中若隐若现的黑色发丝就像是水晶般晶莹剔透。

    银蓝色的眼眸清冷如月光辉,澄澈剔透,干净的宛若新生,无一丝一毫的杂质。

    黑色的发丝和男子耳上的黑色耳钉交相辉映,渲染出靡华到极致的光辉。

    白玉般的俊颜,完美的肉色唇瓣上扬出一抹雅致的狂放痞气的笑容,就像是经过丈量一般,多一分太痞,少一分太雅。

    男子的胸口敞开,狂放不羁,细瓷般白皙动人的肌肤下,藏着峰峦迭起的肌肉,腹部结实的机理,俨然是八块标准的奶白色巧克力,蕴含着让人心惊的力量。

    完美的肌肉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就像是精心雕刻的玉石,完美无瑕,任何国际男模看了,都会自惭形秽,女人脸红心跳。

    男子伸出修长的完美手指,将眼前到自己胸前的十一岁幼嫩少女抱起,与自己平视。

    浅浄娅不爽极了,一双魅惑天成的狐狸眼瞪了一下男子,男子一个激灵,无奈苦笑,这小妖精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有多磨人?

    还好只有自己可以看到,如果被别的男人看到这个样子。

    只是想想,男子的周身便围绕着浓郁的血光,银蓝色的眼眸就像是雪域冰原瞬间崩塌,暴虐的狂风不断呼啸着,吞噬天地。

    浅浄娅没好气道:“你又怎么了,忽冷忽热的,知不知道我都冷死了!”

    天御珏摸了摸高挺的鼻子,有些心虚,但是心中的暴虐却被驱散了很多。

    浅浄娅看着自家男人一米九几的身高,再看看自己一米六的身高,瞬间不平衡了。

    狠狠地扑了上去咬了口天御珏的嘴唇,傲娇的冷哼一声,小摸样相当的霸气:“哼!你已经被本殿下盖章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本殿下的人了,如果你敢在外面粘花惹草,我会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天御珏明显很受用浅浄娅的小霸道,傻傻的笑着。

    浅浄娅眼中闪过一丝温暖,搂着男人修长的脖子,精致无双的幼嫩脸上全是暖暖笑意,宛若暖阳。

    当一个从小生活在黑暗的人,遇到了光明,那么就会像是飞蛾扑火一般的义无反顾,即使前方是烈火深渊。

    她会紧紧的抓住黑暗中的那一丝阳光,不会放手。

    即使星辰寂灭,山河倒流,天地崩塌,日月陨落,她也不会放手!永远不会!

    因为,他是她唯一的——太阳!

    永恒的——阳光!

    ————下一幕,我将送您最甜蜜的奢靡梦境。

    ————嘘!请静音!

    那个神,无法逃脱的宿命

    暗色的梁架,雕刻着腾龙,那遨游九天的架势,与左边的彩凤交相辉映,气势滔天,磅礴大气。

    碧色的湖水,喷涌而出,在空中开出一朵朵绚烂之花。

    氤氲如梦的轻薄白雾缭绕,大殿中央的那汪温泉,袅袅升起的薄雾,弥漫了整个大殿。

    冰雪般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水珠晃动,泛着淡淡的光芒。

    幼嫩精致的面容罕见的染上了一抹红晕,宛若冰川雪域中肆意绽放的荼靡,血色妖娆。

    灼灼其华的清冷异眸,宛如桃花盛开,绚烂出旖旎的缱绻,流火飞串,竟罕见的染上了迷雾,让人想生出一趟究竟的想法。

    一头柔顺的薄荷银发在水下,宛若海藻一般在海底自由流淌。

    她站直了身子,泉水中央的喷泉喷涌而出,浇淋在女孩单薄的身上,水珠从头顶滑落,如一条小溪蜿蜒的从额头、鼻梁、粉唇、下巴、脖子、锁骨、胸前。。。。。一直滑落到大腿,滴落到水中,见出了一朵朵透明的水花。

    眼神迷茫,不知道在想什么。

    “哗——”的一声,阿黛尔蹲了下来,水泛起了一圈圈涟漪,向四周溅开,滴落到白玉做成的石板上。

    阿黛尔整个人都埋在了水下,宛若一条用玉做成的绝色人鱼一般,在水底毫无阻碍的畅游着,白皙修长的双腿搅动间,溅起了一圈圈水花。

    “踏踏”的脚步声传来,一道温柔优雅的声音从岸边响起:“小姐,时辰到了,需要我为您更衣吗?”

    “哗——”

    一个雪白的人影闪过,下一秒,白玉做成的台阶上,正有一个全身湿漉漉的女孩一步一脚印的走了上来。

    女孩身上披着白色的纱裙,裙角飞扬着,薄荷银色的长发在空中划过一道涟漪。

    塞巴斯赶紧低下了头,不敢再多看一眼。

    “更衣。”阿黛尔冷漠软绵的声音传来,塞巴斯赶忙应了声,从一旁拿起一件火红色的古代秦服,细心的穿在她身上,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似在对待全世界最珍贵的珍宝。

    内衣的话女孩早就穿好了。

    火色的轻纱飞扬着,肆意的飞舞着,像是一朵盛开的曼珠沙华,在黑夜中刹那绽放,极尽妖娆。

    阿黛尔看着低着头不敢看自己一眼的塞巴斯,面无表情,挥了挥袖,赤裸着玉足,迈出脚步,声音中带着空洞的空灵,霸气凌然。

    “出发!——”

    “是。”塞巴斯低着头恭敬道,身上的黑色燕尾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黑色的袍子。

    夏尔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塞巴斯身边,身上是一身黑蓝色的袍子。

    两人都是穿惯了西服的,一时间倒还真不习惯华夏古代的服装。

    阿黛尔面色冷凝,一双桃花盛开的异眸灼灼其华,桃色夭夭,火红的秦服衬托出她就像是浓浓烈火,即使是万丈深渊中灼烧的烈狱之火,也将义无反顾的扑上去,即使会被灼烧的化为灰烬。

    白嫩的玉足轻轻触于白玉地面,绽放开一朵朵墨黑色的透明曼珠沙华,将那双娇小的玉足包裹住。

    薄荷银色的长发被梳成了流苏髻,一半的长长薄荷银色长发散落,直倾于地。

    头上的金步摇随着她的脚步晃动着,火色的玉珠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黑色的丝绸飞舞着,翻飞着。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魔艳绝色,冷艳高贵。

    她就像是魔神降世,惊艳了这一片天地,脚踏山河,凌驾九霄,所过之处,皆是血海冰川,唯吾独尊。

    前方突然出现一扇暗黑色的门,门的两边雕刻着魔域深处的魔域圣花——曼珠沙华。

    那一朵朵血红色的娇艳花朵,开放出了一丝邪魅绢狂,那是充满了禁欲的糜烂之色,引人犯罪,充斥着世间原罪的罪恶。

    一双白嫩宛如羊脂玉般近乎透明的玉手轻轻触碰着那扇神秘的大门,一道温润出尘,宛若落玉盘珠般清脆飘渺的声音传来,似乎透着层层云雾,从那九天之上、突破重重难关,降落而至:“阿黛尔,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接替…母亲大人的责任——在各个世界寻找着父亲大人的遗魂?”

    “从此没有————可以栖息的家?”

    一向温柔如暖玉般润滑的声音此刻显得有些痛苦,米特贝尔从暗处走了出来,精致绝色的娇颜上已是遍布着痛苦的涩意。

    净若琉璃的眼眸一阵恍惚,染上了一层薄雾,看不清,摸不透。

    阿黛尔紧抿着的唇瓣忽然扯开一抹干净的笑靥,不同于往日的邪魅狂狷,而是干净到近乎圣洁,宛若在火海中盛开的黑色蔷薇花,是那样的脆弱,那样的美丽,那样的妖艳,那是——绝望!

    却又是那样的充满了希望!

    “大姐,我已经做好了准备。我不再是那个自会逃避的小孩子了,早在记忆觉醒的时候,我的力量,我的责任,也同样觉醒到来,这是无法逃避的宿命,那么,就只能去迎接!”

    “我不会再逃避!我会面对现实!况且——”她回眸一笑:“你们不也是接替了母亲大人的责任了吗?那么,我也只是加入进来而已,帮你们加快速度,不好吗?”

    米特贝尔闻言,不由得露出一抹浅浅的笑靥,对着阿黛尔动了动唇,吐出一句话,便消失不见,她也要去寻找父亲大人的遗魂了。

    阿黛尔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那双桃色绽开的桃花眸似包揽了万物星辰,光芒闪烁,春色弥漫,桃花飞舞,烟火绚烂,如春晖映雪,清泉照月,似经历了星辰寂灭,山河倒流,日月交替,沧海桑田,最终化为一道流火邪光,消逝在眼底,重归于冷寂。

    玉手轻轻一推,“吱呀”一声,似穿越了千万时空,声音沉重,宛若古老的梵音,直击于人得心头,震撼不已。

    阿黛尔玉足轻轻踏入其中,整个人没入黑暗。

    姐姐,我再也不会逃避了。

    米特贝尔对她说的那句话是:你长大了。

    这句话,胜过千言万语,包揽了一切。

    踏入这道门,那么就再也不能回头,只能一路走下去,再也——不能后悔!无退路!

    ————下一幕,我将送您最甜蜜的奢靡梦境。

    ————嘘!请静音!

    那个神,策马的少年

    走在一望无边际的黑色空间,阿黛尔面无表情,周边是一扇扇不规则的银色大门,门上雕刻着妖娆漫色的靡华曼陀罗,黑色的曼陀罗,那生动的雕刻,就像是活的一样,妖娆漫天,似乎一丝丝奇异的清香溢出,毒惑神魂。

    周围的漫天夜色,无端的透着一丝诡异的压抑,让人心生绝望。

    至少,塞巴斯和夏尔就有点吃不消了,本就苍白的诡异的面色愈加的苍白,冷汗低落。

    如果不是前面那抹虽然单薄却充满了坚定地背影,估计他们刚一踏进这个地方,就会崩溃,然后化为一抹尘埃,消逝在这个空间。

    塞巴斯和夏尔看着那抹火色的背影,眼中皆浮现出虔诚的狂热,那是信仰!那个背影的主人,就是他们的————信仰!

    火色的轻纱飞扬着,与黑色丝绸交缠着,交织出一抹绚烂的流烟。

    就像是黑夜中盛开的曼珠沙华,妖艳魔魅,宛若血海深渊,炽热的颜色,空气中那一抹似兰似麝的清香,带着一丝丝的蛊惑,似要灼烧人得灵魂,摄人心魂。

    阿黛尔只是漫无目的的走着,一路上,也不知道走过几扇门,也不知道走了多少路,也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

    她只知道,父亲大人的气息,并没有出现,所以,她还得继续走下去,寻找下去,直到找到父亲大人气息的出现,然后收回父亲大人的遗魂碎片,再继续的寻找、收回…如此循环!

    一直到将父亲大人的遗魂都集齐为止!

    突然,阿黛尔的脚步停了下来,转了个弯,朝着那扇写着11500的那扇门走去,伸出近乎透明的手,轻轻一推,刺眼的光芒照射了进来,她不适的眯起了眼眸,却毫无顾忌的跳了下去。

    身后的执事忠诚的跟着,义无反顾,即使前方是万丈深渊,他们也会追随着小姐。

    …

    当阿黛尔睁开眼的时候,入目的是一条小路,周围是杂草,枯黄的杂草丛生,都已经到阿黛尔的腰部了。

    天空暗沉沉的,透着一丝的沉闷,太阳被乌云遮住,阳光被挡在了乌云之后。

    “小姐。”塞巴斯上前一步,无奈的笑道:“看样子,这里是一片荒地野外。”

    “……”阿黛尔依旧是面无表情,冷淡的模样,似乎天地崩塌、山河倒流,星辰寂灭,日月陨落,万物毁灭,也不会影响她的情绪,永远都是这样一幅冷漠的样子。

    她只是简简单单的这样站着,就好像天地间陡然变为富丽堂皇的宫殿,脚踏山河,凌驾九霄,天地一切都为她俯首。

    举手投足中都带着睥睨天下的霸气。

    沉吟片刻,耳边响起了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异色的眼眸划过一道光芒,声音冷淡软绵:“你们变回自己的原型。”

    “yes,ylord!”执事们弯腰行礼,黑色的羽毛掉落,塞巴斯变成了一只黑色的乌鸦,黑色宛如丝绸的羽毛光泽闪烁。

    夏尔则是一只墨蓝色的猫,与他的头发一样的颜色。

    阿黛尔将夏尔抱起,抱在怀中,塞巴斯则盘旋在另一棵树上,红色的眼眸紧盯着阿黛尔和远方的灰尘。

    阿黛尔站在路中央,看着对面尘土飞扬,那若隐若现的骏马和人形,面色冷漠,灼灼其华的眼眸空洞,不知在想什么。

    “驾——”清朗的声音传来,带着压抑这的磅礴怒气,由远而近,人影也越来越清晰。

    那是一个少年,墨色的长发飞扬着,宛若一匹上好的丝绸,在空中肆意飞舞。

    狭长的单凤眼中充斥着滔天怒气和冷厉的戾气。

    冷峻的如玉般的面容冷漠,带着凌厉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

    阿黛尔看到这个人时,瞳孔一阵紧缩,粉唇抿出了一条直线。

    她竟然在这个少年身上感觉到了父亲大人的气息!

    仰起头,看着那个少年,少年一时也没看到前面有人在,惊怒交加,使劲拉扯着缰绳。

    “嘶————”那匹马顿时高声鸣叫着,前蹄高高抬起,眼看那个不似凡尘的女孩就要丧命与马蹄之下,少年忍不住微闭起眼眸。

    许久,也没有听到惨叫声,反而平静的诡异,少年张开了那双黝黑的眼眸,那个女孩依旧好好地站着,一双诡异的眼眸看着自己,说不出是什么情绪,是。。。。惊喜?

    灼灼其华的异色眼眸看着那个端坐在马上的少年,薄荷银色的长发被风吹起,在空中形成饱满的扇形,与黑丝绸、火红色的纱裙交织在一起,开出一朵朵绚烂的荼靡之花!

    粉嫩的唇瓣微微开启,近乎呢喃的吐出震惊少年的四个字:“父亲大人。。。。。。”

    少年身子一震,顿时,一股血脉相连的感觉传遍全身,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确定,眼前的这个不似凡尘的女孩自己不认识,但是!——为什么脑海中却是觉的似曾相识?

    就好像,深刻在脑海中的什么东西苏醒了一般,但是却模模糊糊,不管怎么去想,也想不起来,也记不清楚……

    这是阿黛尔第一次见到自己父亲大人的遗魂,也可以说,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父亲大人,即使这是他的遗魂碎片……

    ————下一幕,我将送您最甜蜜的奢靡梦境。

    ————嘘!请静音!

    那个神,因为,你就是我的整个世界

    她依稀记得,在她们姐妹还很小的时候,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很是恩爱,琴瑟和鸣,鸳鸯双飞,并蒂芙蓉。

    父亲大人容貌尤为天人,气势冷冽,仅仅是站在那里,便宛如置身与金碧辉煌的宫殿,脚踏万里山河,一个眼神,便让人不寒而栗,俯首称臣,忍不住虔诚的稽首膜拜。

    那时候,她偷偷的跑到父亲大人和一众长老爷爷们谈论事物的神殿外,好奇的外里面看去,却看到了让她一生都难以忘却的景象。

    父亲大人身穿黑色的龙纹长袍,高坐于只有最最尊贵的神祗才能坐上的墨玉寒纹宝座。

    周身围绕着浓重的寒气,夜色弥漫,宛若与神殿的夜空顶穹融为一体。

    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让人忍不住窒息,宛如君临降世,俯瞰天下。

    冰雪雕刻的容颜,就像是采集天之灵,地之气,日之精,月之华,集万千灵气,艳色于一身,那完美无暇,无可挑剔的容颜,让人自惭形秽。

    黑色的眼眸宛若是空洞中的两汪深邃的黑洞,对视上去,竟硬生生的将人魂魄都吸了进去,呆若木鸡。

    那极寒的温度,她知道,只有在面对母亲大人还有自己等人的时候,才会有着极暖的温度,宛若四季盛开,那妖冶的荼靡之花在冰川雪域与苍穹交接的尽头绚烂绽放,极尽靡华!

    父亲大人人如其名,御天御天,驾驭天下!

    父亲大人是神祗,世间上唯二的创世神祗!至尊至贵的他,对母亲大人宠溺无下限,她们甚至还开起了玩笑:如果母亲大人想要天下,想要这整个世界,恐怕父亲大人都会双手奉上吧…

    但没想到,这个玩笑,竟然实现了!!

    母亲大人,名为和瑾,人如其名!

    和姓,和氏璧,天下所共传之宝的美玉!

    瑾,也是美玉。

    “如玉之瑾,匪曰薰雕,成此芳绚”般的,不需要雕琢,浑然天成。

    没有比这个名字更加的适合母亲大人。

    母亲大人很温柔,也很冷静,更多的,却是古灵精怪!

    就像是一块美玉一般,如果不是细细把玩,根本就品不出其中雅致、古朴宁静的韵味。

    母亲大人很神奇,就像是一团谜,一本书,翻了一页,还有下一页,永远也探究不完。

    还记得,那一天,是母亲大人的生辰,整个九霄神殿都普天同庆,喜气洋洋,到处张灯结彩,就跟过神节才不多。

    神节,是她们那边的节日,相当于人界的过年。

    那一天,母亲大人身穿火红色的裙子,那是用火蚕丝做成的流云纱裙,极尽奢华。

    母亲大人只是站在大殿中央,抬着头,双目氤氲的看着天边的那抹冰蓝。

    单单是一个背影,就极尽风华!至尊至贵!让人生不出亵渎之心。

    不一会儿,天边的那抹冰蓝逐渐逼近,就看见一个绝代风华的男子踏着九天云彩而来,脚踏浮云,双手背后,狭长的宛若寒冰的眼眸氤氲着浓浓笑意。

    他穿着一件与母亲大人同色的衣裳,衣裳上绣着精致的金色龙纹,款款而来,举手投足间,都是难以磨灭的霸气和君临天下的气势!

    身上的金色神龙,宛若活了一般,随着男子的走动而晃动,腾云驾雾,翻云覆雨,凌驾天地。

    看着父亲大人一步步走向母亲大人,母亲大人也一步步走向父亲大人,每走的一步,宛如留下了一地的繁华,嫣红腻绿,锦绣繁华,靡华花事。

    惊艳了众世人!

    一个清洁淡雅,净灵高贵;一个神魔之躯,至尊至贵。

    站在一起,宛如世间最为般配的神帝神妃,神仙眷侣。

    集万千风华于一身,让人忍不住俯首跪地,虔诚膜拜。

    只为目睹那一绝世的风华。

    那一幕,阿黛尔记得清清楚楚,那个风华绝代,神魔之躯的男子,向着那个雪莲般美好、净洁的女子跪了下来,单膝跪下,低下了那高贵的头颅,执起女子素白宛若世清晨第一滴清露凝聚而成的玉手,放于嘴边,落下一吻,那虔诚的模样,宛如神祗下最最忠实的信徒,守护着自己的主!

    母亲大人绽开了一抹绝艳风华的笑,浅浅的,暖暖的,美丽而又充满灵气的眼眸,弯成了一道月牙,清澈见底。

    “御…我真的很幸运,当初能够遇见你…”

    母亲大人的声音宛若九天瑶池的泉水,清澈动人,悦耳动听,甜而不腻,清而不空,宛如美玉,滑滑润润,好听的不可思议。

    父亲大人站了起来,将自己爱到骨髓里的女人拥入怀中,唇边勾起了一抹清晰的笑意,就像冰川雪原中妖娆盛开的荼靡花,冠艳绝世。

    宛若冰寒凝聚而成的冰蓝眼眸化成了奔流不息、浩瀚大泽的大海,让人不住的感叹,原来冰山的溶化,并不是清水,而是波涛汹涌、浩瀚无边的大海!

    他声音沉稳有力,坚定不移:“遇见你,才是我的幸运!”

    “生辰快乐,曜曜。”曜曜,是母亲大人的小名,像太阳一样的耀眼却不灼眼。

    父亲大人将象征着创世之主的墨黑色项链挂在母亲大人的脖颈上。

    那项链朴实无华,黑色的不知名宝石就像是无边际的宇宙,闪耀着点点星芒。

    母亲大人瞪大了眼睛:“御,这……”

    父亲大人低头,轻轻吻住怀中女子的唇,也只是轻轻落下一吻便离开,男子笑容浅浅却深入女子的心,声音带着无限的爱意,延绵不绝:“拥有你,便是拥有整个世界!”

    因为,你就是我的整个世界!

    母亲大人听懂了,笑容放大,宛如一颗闪耀着自己光芒的暖阳,耀眼却不灼眼。

    但那深刻的恋情,却造就了往后痛苦的结局!

    ————下一幕,我将送您最甜蜜的奢靡梦境。

    ————嘘!请静音!

    那个神,最残忍的幸福

    复杂的梁架,金色的顶梁,华贵的瓷器和玉器,案桌上袅袅升起的烟熏,似兰似麝的香气在着低调却奢华的房间里飘漾,使人头脑有点昏沉。

    这是一座宏大的宅邸,处于喧闹京城的中心地带,那是少年以前的宅邸,现在的他,已然是换了一座更加宏伟,宽广,奢华的宅邸。

    大殿中央,两人对视着,皆是盘腿坐了下来,中间放置着一座紫檀木所做成的案桌,桌上升起的烟雾,迷糊了眼前女孩的神色,也迷糊了少年的视线。

    女孩的一袭火红的纱裙四下铺散着,形成半月形,宛如一朵盛开的海棠花,灼热的颜色,烧灼了人的心,引人飞蛾扑火。

    精致绝伦的脸庞没有一丝表情,与往常一样,毫无一丝的波动,就像是提线木偶一般。

    但是那就像是寒冬中肆意盛开的灼灼桃花的眼眸放空,没有一丝一毫的神采,便是知道她在走神。

    少年亦是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神色莫测。

    本来,他可以杀了她,杀了这个不似凡尘颜色的女孩,但是,脑中的那一丝若隐若现的呐喊,那一丝预感,却让他下不去那个手。

    他——不想她死!

    无关爱情,无关身份,无关权势,只是因为那一丝灵魂深处的悸动,那一丝血脉相连的悸动!

    早在宫中的那十四年,他已然练成了一副铁石心肠,更是被母后、吕不韦两人折腾,如不隐忍,不残忍,那在这个杀人不吐骨头,杀人不见血的腐败皇宫中,死的,便是他自己!

    所以,这一丝丝血脉相连的悸动,很是奇怪!

    更奇怪的是这女孩,怎会出现在那荒郊野外?现实是他应杀了她,以绝后患,以免是母后派来得杀手。

    但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却是不能欺骗自己,心底隐隐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若真的杀了这个女孩,那,自己一定会后悔的!

    而且,她也不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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