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艳刀第8部分阅读
呢!”只见她把刀左挥右斩,一式“||乳|燕穿庭”,身子一扭,斜斜向前刺出,倒也有几分豪迈气慨。
“长天落日!”梅菁莲回身向后一刀下斩,不料慧儿抱了衣服从门口进来,雪晴刀刀尖擦着她鼻子斩下,就要斩断她的双手,电光火石之间楚湘晴窜了出去一把稳稳托住了雪晴刀,从她手中取了刀鞘,把雪情刀收在手中。
慧儿吓得脸色苍白,顿时晕了过去,楚湘晴将她扶住,冲梅菁莲道:“快过来帮我把她抬到床上去。”
安顿好了慧儿,楚湘晴道:“妹妹你先出去一下,我要换衣服。”放下雪晴刀,拿了衣服在手里。
楚湘晴脱下身上衣物,将头发擦干,穿上慧儿为她准备的衣裙,坐在镜前细心挽好发髻,这才开了门让梅菁莲进来。
只见楚湘晴一身粉色衣裙,上面绣着红花绿叶,配合着姣好面容,站在门里如同画中仙子,看得梅菁莲两眼发直:“姐姐人真漂亮,这身衣服就送给姐姐做见面礼吧!”
楚湘晴喜颜开,让梅菁莲进了屋。不由得想道:“我真的越来越像女人了么?为什么别人夸我漂亮我这么开心呢?”想起一事,问梅菁莲道:“妹妹你认不识一个叫梅菁依的姐姐?”
梅菁莲喜道:“她是我姐姐呀,亲姐姐,晴儿姐姐认识她?”
楚湘晴笑道:“当然,她还邀请我去巫山派玩儿呢!”
“原来姐姐去了巫山派,怪不得这几年都没有回来看我。”梅菁莲向楚湘晴告起状来。
“小妹妹,你怎能说你姐姐的坏话呢?说不定她是有事情忙得很,不是不想回来。”
“才不是呢?八成是不敢回来,自从上次爹爹逼着她嫁给李德奖之后,就逃了出去,再也没有回来看过我。”
“李德奖是谁?”楚湘晴问梅菁莲。
“原来姐姐也不知道,李德奖就是大将军李靖的二儿子。”
楚湘晴吓了一跳:“李靖可是一位了不起的大人物啊,李世民的心腹大将可不是好惹的。”她问梅菁莲道:“你姐姐可真大胆,后来李家怎么说?”
“李家的人好得很,没有对我们怎么样。”梅菁莲看着床上仍在昏迷的慧儿,担心地道:“慧儿她怎么了?要不要去请大夫来?”
“不必了,她只是惊吓过度,让她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都是我不好,慧儿,你快醒醒啊,我再也不打你了。”梅菁莲看着慧儿又目紧闭脸色苍白,眼见就要落下泪来,这时外面一个下人喊道:“小姐,老爷请你和新来的姑娘去大堂见他。”
梅菁莲应声道:“知道了,我这就去。”拉着楚湘晴:“姐姐,我爷爷这个人自大得很,看不起我们女孩子,你千万要忍耐,好不好?”
看着梅菁莲恳求的目光,楚湘晴郑重地点了点头。
两人穿过几道拱门,来到大堂,只见堂内墙上挂着一副画,画上一只猛虎威风凛凛,画下面安坐着一位老人,目光犀利,一身傲气。
“莲儿拜见爷爷。”梅菁莲躬身行礼。
“起来吧!”老人看着楚湘晴,见她一身衣裙飘飘若仙,气势不凡,问道:“这位姑娘是?”
026成功女人
()“梅老爷请了,小女子雪晴。”楚湘晴自然不会欠身万福,只是双手相叠,作了个江湖中人见面的手势。
“雪姑娘手中的刀不是凡品,可否借老夫一观?”老人站起了身子,动作连贯有力,不似一般老人那样衰弱。
楚湘晴没有发话,将雪晴刀递上。
老人接过刀,拔出来看了看,收回鞘中,交还楚湘晴,道:“刀是好刀,可惜轻薄短小,徒有其表而已。”
楚湘晴心中暗笑老家伙目光短浅,道:“依梅老爷看法,什么样的刀才算是好刀?”
老人道:“刀者,到也。仪刀、鄣刀、横刀、陌刀、九环刀、直背刀均是好刀。杀人如切菜,砍头如截瓜,那才叫好刀。”
楚湘晴不以为然地笑笑,道:“梅老爷不愧是沙场老将,若非您年事已高,小女子倒真想与您切磋切磋。”
老人道:“这个不难,雪姑娘请随我来。”出门向右走穿过一个院子,这里有一大片空地,边上架子里刀枪剑戟样样齐全。
梅老爷来到架子旁边抽出一柄长刀,走到场中,袖袍一摆,道:“雪姑娘请!”
楚湘晴来到梅老爷身前五步远站住,行了礼,刀拔左手,凝神待敌。
“雪姑娘请进招。”梅老爷不愿先行出手。
“得罪了!”楚湘晴一招“水拍长柳。”轻轻一刀斩向老老爷,临近之时忽然刀身一划个半圆向上挑去,目标直指梅老爷拿长刀的手腕。
梅老爷虽未见过此招,但多年征战经验使他做出了正确判断,右手向下一歪,避开了楚湘晴轻柔曼妙的一招。
楚湘晴本可压着梅老爷进招,但她见好就收,退开一步,让梅老爷有喘息之机。
梅老爷一招失了先机,收起轻视之心,单刀直入向着楚湘晴脖子上斩去。楚湘晴雪晴刀迎上,“粘”字诀施展,将梅老爷拉得身子晃了一晃,趁机刀身一转,“当”将他手中长刀磕开,又收刀退回一步,等着梅老爷进招。
梅老爷动了肝火,猛地一刀向着楚湘晴头顶斩下,楚湘晴只得硬接,梅老爷早有算计,身子一斜,刀身疾若流星一般向着她腰间斩来,楚湘晴待要格开,却见梅老爷长刀忽然收了几寸,擦着她衣服向上挑来,如果挑中,楚湘晴必开膛破肚横尸就地。
楚湘晴极为灵巧,刀面对着自己刀尖下垂,迎上了梅老爷的绝杀一刀,双足连点避开一,刀身送入长刀之下向上托起,同时飞起一脚踹向梅老面门,梅老爷手中兵器受制,哪还躲得开楚湘晴这意外得不能再意外的一脚?
然而楚湘晴却空中身子打横从梅老爷头上跃过,站在地上面对着他,满脸带着笑意,道:“梅老爷老而弥辣,小女子佩服!”
梅老爷将长刀往地上一丢,叹了口气道:“姑娘过谦了,老朽自从还乡之后,再也不复往日雄风,也越发变得目中无人,该谢谢姑娘才是!”
楚湘晴道:“打仗凭的,除了武功,更重要的是胆识和谋略,梅老爷受万人景仰,小女子领受不起。”
梅老爷看着楚湘晴,道:“如我所料不错,姑娘当不叫雪晴罢?”
楚湘晴道:“梅老爷明察秋毫,小女子确实不是叫雪晴,我的真名若说了出来,只怕要给梅家带来灾祸,所以请梅老爷见谅。”
梅老爷道:“老夫明白,方才对姑娘有轻视之意,还请姑娘见谅。”
楚湘晴道:“梅老爷多虑了,女子体弱,练武的少之又少,这也在情理之中。”
梅老爷会心一笑,道:“姑娘心胸宽广,老夫佩服,请!”
回到堂内,梅老爷吩咐人备了酒席,摒退了左右,梅菁莲也让她回了房,梅老爷忽然起身行礼道:“姑娘,老朽有一事相求,还请姑娘答应。”
楚湘晴吓了一跳,忙离席扶起梅老爷,道:“梅老爷,快快起来,折煞小女子了,有什么事不妨直说罢!”
梅老爷叹了一口气,坐到位子上道:“姑娘,过两天就是本县的‘竞芳大会’,我让请姑娘代我孙女莲儿参加。”
楚湘晴奇道:“‘竞芳大会’是什么?”
梅老爷道:“这‘竞芳大会’就是本县女子表演才艺的大会,可是莲儿不学无术,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她除了容貌过人,别的都一无是处啊!”言语之中痛心疾首溢于言表。
“那么?我又有什么资格参加呢?我也是什么都不会呀!”楚湘晴认真地说道。
“姑娘不必担心,我看姑娘所使刀法美妙绝伦,你只要上去自称是莲儿,再演上几招,便可夺是头彩,也算是帮了我梅家一个大忙……当然!姑娘有什么条件不妨提出来,如果老朽能做得了主的,没有拒绝的道理。”梅老爷这一番话把楚湘晴说得有些心动。
几日之后,竞芳大会。
远绅县说小不小,这一天,在县中某处空地之上,搭起了高台,八极台阶直通到地面,作为县里的名门,梅老爷自然成了主持人。
梅老爷衣着光鲜,站在台中朗声说道:“各位乡亲父老,本县一年一次的‘竞芳大会’就要开始,规矩都写在那边的墙上了,下面,就由各家家主上来抽签,以签上的数字大小为凭,让各家小姐登台献艺,胜出者,将送上金冠一个!”
作为主持人,梅家自然不必上台抽签,当十二家家主抽完签之后,梅老爷才走上前去,拿起剩下的一支签,道:“抽签已毕,请家主携小姐下台休息,下面,由一号签主上台献艺!”自己也走下了台去。
只见台上一个绿衣女子,面罩白纱,身材婀娜,来到台上盈盈一福,两个下人搬了桌凳上台上来,让这位女子坐下,又有人上来拿了笔墨研好,绿衣女子提起笔来在纸上涂涂写写。一盏茶的工夫之后,女子作画结束,她站到高台边上,将画作展示给众人,上面是一副山水图,层层山石高低不平之处,一棵苍松傲然直立,上入青天下临绝壑,让人拍案叫绝。
十二支签,十一位女子都上了场,琴棋书画各有所长,搏得台下喝彩连连,这时,梅老爷对戴了面纱的楚湘晴道:“莲儿,该你了。”
这几日,梅老爷思前想后,给楚湘晴特意订做了一套长袖彩衣,以免在台上舞刀太过吓人。此时,楚湘晴拖着长袖走上台去,学着样儿行了万福,以掌为刀,缩在袖里,一招“青天白日”身子轻轻一跃,空中作弓步回头看向身后,同时双臂平展,作飞天之状。
“好!”台下叫好声连成一片。
“想不到我居然在古代做起长袖舞来,还惹得台下一片叫好,真是讽刺!做男人失败,女人倒是做得挺成功的。”思绪连连之间,已连换了几式,使到“月下青莲”一招,她双臂一交,长袖冲天而起,身子原地转圈,最后作歇步双臂斜成直线抬头望天,再次赢来一片叫好之声。
“梅小姐身姿轻盈,舞技无双,听说她还是一个大美人呐!”
“那是当然,据说梅小姐姿色过人,从小天姿国色,知书达礼,要是谁能娶到,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哇!”
楚湘晴功力不凡,将台下众人议论之声听在耳中,笑着想道“你们这些傻子,谁要是娶了梅小姐,就准备好上吊的白绫吧!梅家家势这么大,有苦你也只能自己受,打落牙齿肚里吞……我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尖刻了?”
“算了,再来两式就结束。”楚湘晴右掌一挥,带起长袖飘舞,左掌横扫,双掌齐出身子后撤,双袖作蛇行之状,身子下蹲,长袖托在肩上,忽地起身向后一弯腰,双手撑地做了一个后倒翻,空中长袖划出双圆。
“伊人何处”楚湘晴低低念了一句,长袖拖地,在地上走个半圈,忽地一跳,空中双臂一甩,双手内时内旋,长袖在空中划出数个大小圈儿,忽然前后一分、左右一振,双手一收,站立原地动也不动,长袖在她身边一左一右各呈蝴蝶翅状,一片死寂过后,台下喊声如雷,气氛一片热火朝天。
梅老爷高兴写在脸上,走上台压下众人喧哗之声,道:“大家先静一下,评选的结果相信会令大家满意。”他提高声音道:“下面进行表决。大家都看到了,这里有十二张纸,十二位大家闺秀站在这里,各位满意的话就请添上一笔,如果最后出现持平的情况,将由一人一票制来决定。开始。”
十二位姑娘都站在台上,每人面前放着一张桌子,桌上有纸笔,台下众人排成长队走过,直到走完。楚湘晴一看自己面前,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地画满了笔迹,不由得苦笑一下,面纱遮住了她的面容,没有人看出她的眼中的无奈。
“我前世就真的这么失败么?”楚湘晴苦闷地想。
“下面,请举起你们面前的纸,展示给所以人看。”
不必多想,单看梅老爷的热情劲儿,楚湘晴也明白了自己必是第一无疑。
“众望所归,莲儿姑娘夺得头彩!”梅老爷走上台去,将金冠戴在楚湘晴头上。
027比武招亲
()‘竞芳大会’一事过后,梅老爷对楚湘晴格外亲切起来,梅菁莲私下问楚湘晴道:“晴儿姐姐,我看爷爷对你的态度大有改观,连我也有些忌妒了呢!”
楚湘晴道:“小姑娘知道什么,我这么做可是为了帮你。你爷爷说你无才无德,担心你嫁不出去,我在你家白吃白喝,自然要出点力的。”
梅菁莲噘着嘴:“哼!自从及笄之礼过后,爷爷就开始盘算着要把我嫁出去,你想想,要你和一个陌生男人日夜相对,怎么受得了?叫我嫁过去不是受了欺负也没处申冤?”
楚湘晴笑道:“傻丫头,女孩子总归是要嫁人的,只不过是你还没遇到自己喜的人罢了。”
梅菁莲问楚湘晴道:“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你有喜欢的人么?”
楚湘晴伸手在梅菁莲的屁股上来了一巴掌,骂道:“小丫头敢拿我开心,反了你了!”
梅菁莲大叫一声,扑上去与楚湘晴扭作一团,呵她痒痒,弄得楚湘晴娇喘不已,浑身燥热,心慌不已,立时惊觉,站起身来整理好衣物,运功定神,消去脸上红晕。
“老爷请两位小姐过去。”一个下人来到门外传了话。
“知道了,这就去。”梅菁莲应了一声,也理好衣服,拉着楚湘晴开门出去。
来到大堂之内,梅老爷已备好酒宴,楚湘晴心里“咯登”一下,想道:“莫不是又有事求我?”上前见了礼,与梅菁莲一同坐下。
梅老爷面上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容,楚湘晴觉得这个笑很虚伪。
只见梅老爷亲自端起一杯酒,道:“雪晴姑娘这些日子在梅府可住得惯么?”
楚湘晴这些天日日锦衣玉食,无拘无束,真可谓逍遥自在,她说道:“梅老爷有心了,小女子本是四海为家,漂泊惯了,这里的日子十分舒心惬意。”
梅老爷笑道:“那就好,来,老朽敬姑娘一杯。”当先喝了下去。
楚湘晴碍于面子,只得也喝了酒,这时梅老爷说道:“姑娘,你看我这孙女儿如何?”
楚湘晴道:“将门虎女,自然也绝非常人可比,莲儿姑娘天姿聪颖,自然是上上之品。”
梅老爷忽然道:“莲儿已经快要十八,却至今没有嫁出去,姑娘以为该当如何?”
楚湘晴冷汗直冒,笑得很勉强,道:“这个……”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梅老爷道:“凡练武之人,必有争强好胜之心,我梅家世代为将,就连女眷也练过几手,我打算为莲儿举办一个比武招亲,你以为如何?”
楚湘晴差点儿呛着,莲儿顿时急了,嗔道:“爷爷!”
梅老爷这一次不再理会梅菁莲,问楚湘晴道:“姑娘莫非认为此举不妥?”
楚湘晴道:“梅老爷,您家世代为将,是不是要讲究个门当户对?江湖草莽出身寒微,只怕配不上莲儿小姐。”莲儿听在耳中,连连点头表示说得对。
梅老爷瞪梅菁莲一眼,道:“说出来不怕姑娘笑话,自从莲儿的姐姐因为不愿嫁人而弃家离去,不知下落。我梅家便落了个不守信诺的名头,哪里还有谁愿意娶这个一无是处的莲儿?”一番话直气得莲儿吹胡子瞪眼,却又不敢作声,样子滑稽之极。
对于这等大事,楚湘晴不敢加以置喙,只好点头道;“一切但凭梅老爷做主,有用得着小女子的地方,尽管开口便是。”
“那就多谢姑娘了。”梅老爷笑着给自已倒了一杯酒,小声说道:“实不相瞒,自从‘竞芳大会’结束之后,老朽就已经派人散布了消息,本月二十是个好日子,十九这一天,利用‘竞芳大会’现成的地方,举行比武招亲。”说着得意地喝了一杯酒。
“这个老家伙真够阴险的,看来我得小心了,不然哪天被他卖了都不知道。”楚湘晴看着梅老爷,渐渐看成了一只恶狼,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想起自己的酒量,她低头吃起菜来。
十九,招亲大会。
这一天,梅菁莲说什么也不出门,梅老爷无奈,只得叫楚湘晴戴了面纱代替莲儿坐阵。
来到场中时,已有不少武林中人在台下等待招亲开始,梅老爷带了楚湘晴走上台子,一左一右坐到边上的位子上,两人之间有一张小桌,放着茶水。
梅家任管家来到台前,朗声道:“比武招亲正式开始,来者报上名字,已婚者、年愈二十五者请勿上台,自带兵器,故意伤人性命者取消资格!”说完,回到自己座位,他座位前摆了一张桌子,桌子上有纸笔。
“我先来!”一个商人装扮的人跳上台去,约有二十左右,留着两撇鼠尾胡须,手持一把宝剑,来到任管家桌前,提笔写了“宋举贤”三个字,任管家冲他点点头,示意他可以参加。
“让我来会一会你。”一个一身华服,二十出头的青年人,手持点钢枪,来到任管家桌前,写下自己姓命,任管家冲他一点头,他转身来到场中,与宋举贤对面而立。
旁边一人见二人都没有动作,举槌敲了挂在台边的铜锣,喊道:“开始!”
只见华服青年一枪直指宋举贤胸口,猛地一枪搠去,宋举贤身子侧躲过,长剑刀鞘沿着枪身滑出,削向华服青年手指。
华服青年单手一松,脚下立时踢出,宋举贤一跃而起,长剑居高临下一剑刺出。华服青年枪身一摆,看准宋举贤下落之势再度一枪刺出,宋举贤长剑在枪身上用力一磕,借力向一旁落下。华服青年本拟追上一枪败敌,却被枪身上反震之力震退两步,待追近时宋举贤已然落地,一招“牧童吹笛”剑身一横,直直刺出,华服青年用枪身来挡时,不料宋贤剑身上挑,待要变招,宋举贤长剑又改为下刺,剑尖抵住了他咽喉。
“败者下场。”敲锣之人朗声说道。华服青年出师不利,摇了摇头,走下了台去。
“你是休息一下,还是继续比下去?”任管家问宋举贤。
“先比两场再说。”宋举贤选择了继续比下去,目光在楚湘晴停了一下,冲她笑笑,可惜楚湘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我来!”一个满脸横肉,虎背熊腰的大汉跳上台来,震得台上木板发出“嗡嗡”的声音,他走到任管家桌前,见宋举贤旁边的一个名字上被用朱砂划去,显得是败者的名字,他大手一挥,“牛霸天”三个字跃然纸上,任管家眉头皱了皱,看向梅老爷,梅老爷丫他点了点头。
“这个梅老爷看来真是急疯了啊!这样的人也可以?”楚湘晴看着梅老爷,梅老爷目光看着前方,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台上空空的木板。
牛霸天扛着九环刀,每走一步,木板都吱吱作响,刀上的环刀丁丁当当响个不停惹得人心烦,此时锣声响了。
宋举贤看着对方比他高出两尺有余,心头一震:这样的敌人,要怎么打?牛霸天不给他机会,挥刀便砍,宋兴贤躲避不及举剑来接,被震出四五步,台下嘘声一片。
牛霸天嘿嘿一笑,提着九环刀只管出招来砍,宋举贤空有一身武功,奈何近不了身,几招下来被逼到了台子边上,已然退无可退了。
宋举贤把心一横:“跟你拼了!”一剑刺出,剑到中途身子一扒向旁边滚去,同时出脚踢向牛霸天膝盖。牛霸天愣了一下,没想到宋举贤居然要兵行险招,他九环刀一刀将对手长剑磕飞,膝盖上硬受了一脚。
“啊!”牛霸天的膝盖没有受伤,受伤的是宋举贤的脚。只见宋举贤身子连滚,双手双腿并用,居然直挺挺地从地上弹了起来,空中一拧腰用未受伤的腿踢出一腿,正中牛霸天肩头。牛霸天巨大的身子顿时站立不住,跌下台去,台下的人早远远避开,他正面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登时晕了过去,九环刀也掉在身边。
宋举贤单脚站在台上,任管家叫人搬了椅子给他坐,但他自己也知道这等伤,不是十天半月就能康复,便以剑为拐,道:“我放弃。”头也不回走下台去,渐渐地走得远了。
“下一位请上场。”
这一次上来的,是一个面容白嫩如脂,约有二十四五的年轻公子,他来到任管前面前,提笔写下“巫二”两个字,楚湘晴看着这人,心头一震:“怎么女人也来参加招亲大会?”正要给梅老爷说清楚,见到梅老爷一脸笑意,顿时省悟:“梅老爷是何等人物,岂有看不穿之理,且看他怎么处置。”
他的对手跳上台来,这人腰间挂一酒壶随着走路一甩一甩,步子轻浮,似是尚未清醒,他来到任管家桌前提笔要写,任管家看向梅老爷,他也看向梅老爷,见梅老爷点点头,他写下“元立义”三个字,转身来到场中,看着这个女人似的“公子”。
锣声一响,只见这个“公子”长剑一招直进中宫,疾若流星当胸刺到,醉汉却似毫无反应,直到剑刃近身之时,右手作剑指点在剑身之上,竟然将这位“公子”震退一步!
028横生变故
()“公子”见不可力敌,招式一变,挽个剑花倏地一剑划到,醉汉不敢硬接只好避让,“公子”得势不饶人,一剑接一剑连连上撩下劈左斩右抹,逼得醉汉连连倒退。
“这个假公子急功好进,看来是输定了。”楚湘晴看在眼中,心里有数。
只见“公子”剑指醉汉中路,一招“拨草寻蛇”,剑尖左右一晃忽然右上两步一剑直刺醉汉左臂,醉汉忙后退闪过,不料“公子”这一剑乃是虚招,腰肢一扭居然剑尖向右偏了几寸,向着醉汉咽喉奔来!
好个醉汉,临危不乱,伸手在腰间一捞,取酒壶在身前一挡,“铮”剑尖刺在酒壶之上,发出金铁交鸣之声,酒壶居然是钢铁所铸!
“好!”台下一片叫好之声,倒似自己成了看戏的一般。
“公子”剑招一撤,后退两步喝问道:“你是什么人?”
醉汉拿起酒壶饮一口酒,用袖子擦了嘴,道:“你管我是什么人?你又是什么人?”
“公子”怒道:“就你这副脏兮兮的臭模样,也配来参加比武招亲?”
醉汉嘿嘿一笑,道:“你呢?生得细皮嫩肉,整个儿就一靠脸蛋骗吃骗喝的小白脸。”
“你……”“公子”急得跺了跺脚,小女儿态表露无遗,喝道:“看招!”一剑飞扑刺到!
醉汉自言自语道:“这一招还有点儿意思!”站在那里动也不动,等着“公子”的剑招刺来,只见“公子”脚一点地,忽然一剑划出,破空之声如尖锐刺耳,令人不由得心生寒意。
“好!”但见醉汉脚一顿,身子如同大鸟一般一飞两丈,“看我这一招!”酒壶交到左手,右手成剑指,伸手架住了“公子”的剑锋!
“啊!”台下一片哗然,这等以肉身去挡利刃的功夫居然让这个醉汉随随便便就使了出来,江湖之大,无奇不有,果然人不可貌相!
“公子”似也吓了一跳,看到醉汉手指安然无恙之后,稍稍心安,一招“乱卷诗书”身子猛地疾转起来,长剑剑尖划出一圈圈大小不一的圆圈儿来,在空中留下道道残影。
“好!”醉汉大吼一声,喝了一口酒“噗”喷在右掌之上,只见掌上结了白白一层不知是什么东西将手整个包在了里面的物质来,然后一掌向着“公子”剑尖所到之处击去!
“哗啦”一声,如同玻璃摔碎的声音响起,场中两人各自退开几步,醉汉手上那一层白色物质已然消失,“公子”大口喘气,手中长剑支在地上,显然是体力消耗过大。
“‘公子’剑法了得,在下佩服,不如我们改日再战如何?在下田善九。”醉汉打得兴起,笑着对“公子”发出邀请。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公子”道:“在下巫二,田公子请便。”看着田善九走下台去。
“公子”走到台子边上准备的休息处坐下,双目在楚湘晴脸上停了片刻,便自移开。
“这个假公子会不会认识莲儿?莫要叫她看出了破绽。”楚湘晴故作镇定,向梅老爷看去,梅老爷居然不知从哪拿了一本书装模作样的看了起来,直气得她动了动嘴,差点儿就要骂人。
“请下一位公子上场!”敲锣之人大声呼喊。
“我来试试运气。”一个拿着苗刀的年青汉子走上台来,看装束应不是汉族人。这人走到任管家桌前,看着梅老爷,梅老爷点了点头,楚湘晴心里大骂“你个老糊涂!要把你孙女儿嫁到番邦异族里去么?”
“比武招亲,好哇!我非要夺个第一不可!”一个白衣翩翩,手持纸扇的潇洒公子走上台来。楚湘晴看到他,顿时心头火起,愤怒地想道:“白隐你个大傻冒儿!凑什么热闹!”就要一拍桌子上去指着他鼻子大骂,梅老爷伸手拉住了她,道:“别冲动!好好坐着,要有个大家闺秀的样子!”
楚湘晴无奈,只好重新坐正,苦恼地想:“做女人真不容易呀!”暗暗叹了一口气,苦不是为了莲儿,自己才不受这个罪呢?“谁要是敢给我比武招亲,看我不打掉他的牙!”
双方都写下了姓名,只等锣声一响,苗家汉子抽刀便是一刀横斩当胸砍去,白隐身子就地一倒,堪堪躲过,苗家汉子刀挥半圈下劈而至,白隐身子弹起空中转了几转居然凭空让出了三尺,还伸手将纸扇地对方刀背上一压,压得苗家汉子身子一弓,差点儿没把刀拿稳。
“这个傻冒儿武功不低,不行,我得想个办法!不能让她拿了第一。”楚湘晴心头盘算着解决之法。
这时,场中形势完全出现了一边倒的情况,苗家汉子招招受制于白隐,白隐则表现出一副谦和有礼的样子,任你你怎么穷追猛打,我就是不急不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苗家汉子在连砍七八十刀不中之后,终于认清了实力的差距,收了刀,大叫“不打了不打了!打不过你!我认输!”头也不回跑下台去钻入人群之中不见踪影。
“这人倒也不失为一条拿得起放得下的真汉子。”楚湘晴赞赏地想。
“还有哪一位上来?白某愿意陪奉。”白隐得意写在脸上,楚湘晴恨不得上去把他的脸用刀划成碎片,无奈只能想想而已,她必须要摆出一副娴静温柔的姿态来。
台下一时无人反应,白隐看向假公子,冲“公子”一抱拳道:“公子,可否与白某过上两招?”
“公子”眉头一皱:“这个白公子武功深藏不露,不知能不能打打得过他?”见到白隐嚣张得意的姿态,心头一怒,从位子上站起,拔剑起上前去,道:“白公子请!”
白隐折扇一收,静立不动,等着“公子”进招。
只见“公子”长剑出鞘,一招“西天朝圣”剑尖指天,忽地剑身一压,直奔白隐下盘而去,白隐轻轻跃起,“公子”剑招未老,猛地弓身弯腰一旋,剑势急转直上,向着白隐双脚斩去!
“来得好!”白隐身不落地双脚一交,恰恰踩在剑身之上,身子向上一纵,双腿分开连出两脚踢向“公子”面门。
“公子”急忙一式铁板桥,后仰躲过,另一只手一撑地,已直起腰来,白隐飘出一丈有余,扇子张开,轻轻摇动,动作行云流水挥洒自如,果真如玉树临风英姿不凡。
“可恶!居然在这里显摆!”楚湘晴双目目冒火,要不是有梅老爷在侧,早冲上去一通大骂,叫白隐吃不以兜着走了。
“公子”待要再度冲上,白隐来到她身边,轻轻讲了几句话,“公子”脸色居然点点头,收了剑,认输下台去了。
台下众人不明所以,议论纷纷,却再也无人上台,梅老爷示意任管家招亲结束,任管家站到台前,朗声道:“比武招亲结束,得胜者是……”
“慢着!”楚湘晴终于忍不住从位子上站了起来,来到台前指着白隐的鼻子,道:“这个人好色成性,不能叫他得逞。”
白隐走到楚湘晴面前,笑道:“姑娘说笑了,你与我素不相识,怎么一开口就说我好色成性,我是你未来的夫婿,哪有这样说自己丈夫的女子?”
楚湘晴说不过白隐,又不好说自己不是梅菁莲,她火气上来,一把抽出雪晴刀,大声道:“你要能胜了我手中的刀,咱们再说招亲的事!”
台下炸开了锅,纷纷想道:“这是怎么回事啊?莫非这白衣公子和梅家小姐有什么仇不成?一言不合就要动手打架?”
白隐胸有成竹地道:“姑娘既然要打,白某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请!”
楚湘晴没心思跟他见礼,出手就是一招“风云千里”刀走斜行路线,一刀向着白隐肩头砍去,双腿一交,迅捷至极一刀回斩,再取白隐小腹。
“啊!梅小姐好高的武功!”台下立刻有人惊叫出声来。
白隐不敢大意,折扇一收,上下一摆,挡下两刀。
楚湘晴自然不会想着一招分高下,刀尖一挑,直奔白隐右腰,白隐举扇来拦,不料甫一接触,刀上传来奇怪力道将自己拉出两步,吓得魂飞天外,果断向左一倒,身子在地上滚了几滚。
楚湘晴气上心头,哪肯饶人,飞身追上单刀连挥,白隐无暇起身,只得再次滚向一边,他滚过之处,木板上刀痕触目惊心,令人望之生寒。
白隐滚到边上,眼见就要掉下去,忽然停住不动,眼见雪晴刀就要将他斩为两断,楚湘晴运起十分真力,将刀收回,指着他骂道:“你无赖!”只觉得脸上一凉,面纱已被白隐伸手取了下来。
台下见到楚湘晴花容月貌,无不惊为天人,白隐拿面纱往怀里一揣,道:“果然是你!”
楚湘晴真面目被揭,再无顾忌,继续指着白隐鼻子骂道:“你这个呆子、傻冒儿,为什么要来破坏比武招亲?”
白隐躲在台子边上,似乎很舒服,对楚湘晴的骂声,只是轻笑着道:“你当真就没看好过我?宁愿举行比武招亲?”(唉……成绩不佳啊!各位读者朋友请帮忙给宣传下,顺便求个收藏,谢谢!)
029力战强匪
()楚湘晴没好气地道:“我怎么会办这劳什子比武招亲?我是在帮别人坐阵而已。”
白隐听到楚湘晴这么说,登时心头大畅,喜道:“你这话当真?”
楚湘晴没好气地道:“我犯得着骗你这个傻冒儿么?”
白隐没有起身:“现在怎么办?”
楚湘晴道:“一个字,溜!”忽然一脚踢在白隐腰上,白隐大吃一惊跌下台去,空中一摆身子稳稳落地,叫道:“要出人命啦!这个疯婆子要害我!哎哟!”捂着腰钻到人群里去,飞快地向前跑去,转瞬间没了影儿。
楚湘晴看着白隐逃走的方向,顿足骂道:“可恶!敢骂我是疯婆子,别让我逮到你!”
台下乱成一片,纷纷对着台上指指点点,楚湘晴来到梅老爷面前,道:“梅老爷……我……”
梅老爷抬手示意她不要讲话,对任管家道:“叫巫二上来。”
任管家来到台子边上,大声叫道:“巫二公子还在么?梅老爷有请。”
台下众人相互之间前后左右看一看,哪里还有巫二的影子?
就在这时,一条白影飞身上台,楚湘晴定睛一看,不由得上去一把抓住了他,怒道:“敢骂我是疯婆子,你自己说该怎么赔罪?”这个人自然就是白隐。
白隐一把抓住了楚湘晴的手,道:“快跟我走,拖延不得!”
楚湘晴小脸一阵发热,忙甩开了白隐的手,道:“把请说清楚!敢占我便宜?哼!”
白隐苦笑道:“这当头还想这种事?你的身份被人认出来了!眼下正有一大批人赶过来。”
楚湘晴扭头看了一眼梅老爷,道:“可是梅老爷他……”
“管什么梅老爷,快走吧!”硬拉着楚湘晴来到台子边上,纵身一跃,楚湘晴只好运起轻身功夫,任他带着自己向前飞驰。
梅老爷气得浑身发抖,楚湘晴的声音远远传来:“梅老爷对不住啦!改日定当登门谢罪!”
“楚湘晴哪里走!”忽然前面十多人并成一排围过来,白隐无奈,只好停了脚步,与楚湘晴站在一起。
“无关人等一律闪开!”这十多人个个凶神恶煞,一看便知不是好惹的主。来参加比武招亲者多是雏儿,早吓得远远跑开,躲到角落里去了。
梅老爷看着台下这十来多人,冲楚湘晴二人一招手,道:“你们两个上来!”
楚湘晴和白隐一同跳上台来,她正要向梅老爷行礼,手一抬才发觉居然被白隐紧紧握住,一把甩开,行礼道:“梅老爷……”
梅老爷抬手示意楚湘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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