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艳刀第11部分阅读
,道:“这把剑就是十多年前闻名江湖的赤雷宝剑。”
楚湘晴对这些江湖掌故不甚清楚,也不细加追究,道:“这里还有没有别的出路?”
许莺拔出剑来,对着石室墙壁一剑刺去,“兹兹”之声中顺利刺入,楚湘晴居然看到有电光闪动,惊奇不已。许莺道:“只有两条出路,一条是姚林的书房,另一条,就是池底。”
楚湘晴丧气道:“看来只有一条路了,我们走吧。”从池底冲上去显然不现实,只能走姚林的书房了,那里一定有姚林亲自坐阵,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许莺道:“别急,我们有时间。”她收了剑,来到桌前看着这些各色瓶子,一一打开塞子来分辨,不多时,她喜道:“我有办法了。”将一个瓶子收入怀里,道:“跟我来!”
楚湘晴虽然不解许莺的想法,但自她能够窥探到姚林的秘密巢|岤这一点来看,就足以说明她绝对是一个聪明可靠的人。
三人出了石室,再次小心地穿过利刃阵,来到池底洞口之下。三人扔了火把,许莺压低了声音对风苍崖道:“我把瓶子从洞口扔上去,你就将瓶子击碎,瓶子里的温香散就会散开,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楚湘晴听到“温香散”三个字,蓦地想起那一次被燕习坤绑架的经历来,道:“姐姐,这温香散是姚林之物?”
许莺回应道:“不错,十多年前,姚林仗着刀剑相融的武功和温香散,在江湖中名头很响,妹妹也知道世上有温香散这种迷|药。”
楚湘晴道:“不瞒姐姐,我也曾栽在贼人温香散之下,还好有惊无险,待出去之后我再细细讲讲给你听罢。”她将之前在闯机关时拾来的石块尽数交给风苍崖,相信他一定能成功。
许莺将温香散瓶子向上一抛,瓶子直冲九天,飞出了洞口去,风苍崖取一石子在手,扬手打出,正好将瓶子击碎,许莺宝剑出鞘,纵身跟着飞出,风苍崖并不急于出去,待许莺说“上来罢!”这才拉了楚湘晴从洞口飞出。
“终于上来了!”楚湘晴大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自己不能用武功的时候还真是一介弱女子,不由得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快些好起来,并勤加修练不可。
只见池边倒了十来具尸体,不必想也知道一定是许莺的手笔,风苍崖站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们快走吧!”楚湘晴拉了许莺的手,向着风苍崖呼唤。
三人走出不远,已有人围了上来,这些人个个手执兵器,围上前,向着三人掩杀过来。
“可惜温香散用完了,不然一定可以轻轻松松杀了他们!”许莺一边讲话一边出手,只见她手中赤雷剑一招快似一招,剑剑夺命,敌人见她如此凶悍,不敢紧逼,一时之间成了僵局。
风苍崖拔出剑来,走出一步,只见敌人如同见了鬼似的慌忙后退,自然是感受到了他的杀意,楚湘晴也拔出刀来,加入战团,雪晴刀以柔克刚,一时也所向披靡,眼见就要杀到了出口处,一个身影怒啸而至,手中阔剑一摆,喝道:“哪里走!”
“你还有多少飞刀?”楚湘晴悄声问风苍崖。
“还有两把。”风苍崖如实回答,声音同样很小。
“我与姐姐合力去攻姚林,你趁机施放飞刀。”楚湘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必,我们三人一起上就是。”风苍崖已拔出了剑来,左手缩入袖中。
“好吧!”楚湘晴与风苍崖并肩而立,许莺见到姚林,自知不敌,也与楚湘晴站在一起。
“你们都把门给我守好了!”姚林阔剑出鞘,喝退手下,逼近楚湘晴三人。
许莺当先出剑,姚林挥剑挡开,怒道:“你居然拿了我的赤雷剑,受死吧!”风苍崖不给他机会,极快地刺出一剑,逼得姚林闭嘴应战。楚湘晴看准时仙一刀削向姚林手臂。
姚林大为震怒,剑上力道加大,震开了风苍崖的剑之后就要翻腕磕飞楚湘晴手中雪晴刀,只见苍崖左手一扬,姚林大惊,忙挥剑退开,却发觉风苍崖这一下只是虚招,气得他吹胡子瞪眼,就要出剑先毙了风苍崖,许莺的剑又再次攻到。
楚湘晴忽然一躬身将刀鞘往腰间一挂,右手在地上飞快地抓了一把泥沙,手放在背后,姚林忙于与许莺、风苍崖地过招,没有看见她的小动作。
姚林刚拦开许莺一剑,风苍崖的剑又已刺到,楚湘晴跟上砍出一刀,姚林不愧是成名高手,三人边番进攻之下仍不见慌乱,应付得得心应手,再这样打下去,楚湘晴三人落败只是迟早的事。
风苍崖再次挥了挥左手,姚林不敢大意,这一次看清了风苍崖还是虚招,不料楚湘晴右手一扬,一把泥沙打到,正好打向姚林双眼,姚林大惊闭眼,楚湘晴趁机一刀刺出,许莺出剑,风苍崖也出剑,姚林身子退得飞快,并一剑拦下了所有人攻势。
风苍崖手中两把飞刀同时飞出,直取姚林心口和咽喉,可惜还是没能杀了他,只伤到了他肩头。
“快走!”风苍崖一拉两人,向外飞奔而去,姚林受了伤,怕三人拼死反扑,没有追赶,只得捂住伤处,恨恨地道:“风苍崖,你给我等着!”
037秘宝轶事
()楚湘晴和风苍崖、许莺三人逃离了倚翠楼,来到镇上买了干净衣服和三匹好马飞驰而去,走出不远,她感到一阵痛苦,只好在勒了马缓缓而行。路两边都是茂密的树林,也不密什么“逢林莫入”的大忌了,直接来到林子里休息。
坐在地上运功疗了伤,楚湘晴面色好转了不少,许莺问起楚湘晴受伤的事,她只好如实相告,听到楚湘晴居然可以打败秦苍静,许莺吃惊不已,想不到楚湘晴年纪不大便已跻身高手的行列,不由得有些自卑起来。
楚湘晴安慰许莺道:“姐姐可比我强多了,我什么江湖规矩都不懂,老是惹麻烦,这一次要不是我,也不会害得你计划落空了。”
许莺知道楚湘晴的心思,只好转移话题道:“妹妹,现在我们去哪儿?”
风苍崖道:“现在形势对楚姑娘很不利,我们只能躲躲藏藏,直到她内伤复元,然后再另做打算。”
对于江湖上盛传楚家有秘宝的事情,许莺也有所耳闻,她想了一想,道:“妹妹,我来问你,楚家是不是真有秘宝?”
楚湘晴点头道:“没错,是真的有秘宝,百鬼剑和还阳珠。”
风苍崖沉吟道:“百鬼剑号称来无影去无踪,还阳珠更是具有奇效,只要不死,就能让人恢复过来。”
许莺喜道:“那太好了,有了这两件东西,我们就不怕了,妹妹,你快拿出还阳珠为自己疗伤吧!我们为你护法。”
楚湘晴摇摇头,道:“不行,这两样东西都让我给沉到水里去了。”
许莺惊道:“那可怎么办呢?”她看着风苍崖:“你是杀手,应该有不少藏身之所吧?”
风苍崖道:“藏身之所我只有一个,可是距此地很远,这个你可以问楚姑娘。”
许莺对楚湘晴道:“那我们就去你沉宝的地方,再去捞出来。”
风苍崖赞同道:“这个法子可行,我可以帮你们易容。”
三人易容改扮,沿黄河顺水而下,一直到了洛州,才取道向南而行,几人向着远绅县而去,梅老爷原是将军,名气颇大,倒给三人问路提供了方便。
这一天,三人终于来到了远绅县,他们没有去梅老爷家拜访,毕竟已经给梅家带来了太多麻烦,楚湘晴打算伤好之后,在夜里拜访,这样才最为妥当。
凭着记忆,楚湘晴、许莺、风苍崖三人又回到了升泰村边上那个杀过狼的树林里,她认好了方向,在翻过了两个山头之后,终于回到了那个当日她沉了石棺的地方。
许莺来到这里一看,只见这里一处断崖,水流直泻而下,银珠雪雾飞溅,声响震天,她问楚湘晴道:“你是说,秘宝就沉在这瀑布水下?”
楚湘晴道:“没错,当日我就是把石棺连同宝物都沉在了水下面。”
风苍崖看了地形,道:“我们先到瀑布下面看一看,再做决定罢!”
三人绕到了瀑布下面,这里是一大片开阔之地,风苍崖对两人道:“你们在这里等我。”闭住气一纵身跳入水里,迅速沉了下去。
风苍崖跳入水中,到了一丈以下深度,完全感觉不到水流流动,他头下脚上沉得极快,约有十多丈之后,水下已经快要看不见任何东西之时,他双手摸到了石棺,并伸手打开了盖子,由于水中浮力的作用,他没有费多大力气,飞快地捞起了棺中宝剑和正在发光的还阳珠。
风苍崖回到岸上,许莺见到,兴奋不已:“太好了,妹妹你的伤可以快速恢复了!”
楚湘晴接过风苍崖递过来的百鬼剑和还阳珠,说声谢谢,三人一同在这片石崖上找到了一个山洞,飞身入内,准备开始让楚湘晴疗伤。
楚湘晴将还阳珠置于掌内,双掌掌心相对左上右下,意守丹田开始催动内息运转。
风苍崖与许莺两人一人望风,一人为楚湘晴护法。时间缓缓流过,直到天黑时分,楚湘晴才疗伤完毕,她双目睁开时,眸子里精光闪动,显然是内功有所进步,对着洞内三丈开外处一块石头抬掌一击去,居然击动它在地上滚出老远。
“想不到和秦苍静一战之后,我功力长进不少,还好有还阳珠。”她拿起手中还阳珠一看,只见珠子呈半透明状,在夜里只有淡淡的光芒发出。
风苍崖趁着楚湘晴疗伤的时间拾了足够一夜之用的木柴,以他的轻功,奔出几十里,没有费多少工夫。此时听到楚湘晴发功击石之声,来到洞内道:“你的功力又有进步了,恭喜。”
“谢谢!”楚湘晴给风苍崖让了个位子,只见地上一摊水迹,不由得想起自己居然一直都是穿着湿衣服,低头一看,只见衣裙贴在身上更显身材苗条,不由得脸又红了:“真是可恶,这具身体身材这么好。唉……”一看风苍崖、许莺,他们早已换过干净衣服了。
许莺笑道:“妹妹这个样子真的好美,一般男人看了还不得两眼发了直?”
“不许笑!”楚湘晴瞪许莺一眼,道:“你们两个快转过身去,我要换衣服!”
风苍崖走到洞口看着外面夜空,云层遮蔽之下不见一颗星辰,月亮在云里隐隐有一点儿光亮照下来,似乎是要下雨了。
“啊!”一声惊叫,风苍崖不自觉转过头去,只见楚湘晴不着片缕,双手一上一下捂住重要部位,火光映照之下肌肤白嫩诱人,顿觉不妙,忙扭过头去看着外面。
“姐姐你害死我了!”楚湘晴带着哭腔指责许莺:“还不快转过去!”
“嘻嘻!”许莺一双眼睛将楚湘晴全身看了个够,看得楚湘晴脸红不已,心下暗道:“这个女人真是,居然这么大胆看我身体!”无奈只好自己转过去换了衣服。
许莺的向着风苍崖道:“好了,风大侠你可以过来了。”轻声对楚湘晴道:“我的好妹妹,你的身子让风大侠看到了,不如就嫁给他吧!呵呵呵!”换来楚湘晴一记白眼。
风苍崖来到许莺身边并不坐下,离楚湘晴远了些,对楚湘晴道:“楚姑娘……”
楚湘晴不让他说下去:“什么都不要说,这不是你的错,我不怪你,你还是我的朋友。”
风苍崖摇头道:“不,我是个男人,如果你要我负责,我一定不会推辞,甚至于你要我的命,我也不会犹豫,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向着楚湘晴深深一揖。
楚湘晴头一次见到风苍崖如此认真的样子,道:“我相信你,好了,坐吧!”她问许莺道:“我饿了,有没有吃的?”
“有。”风苍崖从来都不忘带着干粮,从倚翠楼里出来时也不忘记去买,现在,这些干粮就放在地上,他打开包袱拿了饼和水递给楚湘晴。
看着楚湘晴大口吞咽的样子,许莺又笑道:“妹妹你可真可性,我记得以前的你可是个很温婉娴淑的女子呢,想不到练了一身武功,居然这么有男子气慨,哈哈哈哈!”
楚湘晴忍住怒意,直到吃完饼喝了水,看着许莺道:“姐姐,我好想听你再唱一遍‘莫愁歌’,‘恨不嫁与东家主’,嘿嘿!”
许莺一听,果然坐不住了,伸手就来呵楚湘晴痒痒,道:“好哇,小丫头,几年不见居然敢消遣起姐姐来了,看我不收拾你!”
楚湘晴哪受得了,连连讨饶道:“好姐姐,我错了,住手……啊!”一不留神被许莺摸到了玉兔,忍不住失声尖叫出来。忽然看到风苍崖坐在旁边,顿时满脸通红,转过头去。
许莺许是久住青楼,方才想起风苍崖在旁边,道:“风大侠,对不住……”见到风苍崖早把脸转到了一旁,她小声对楚湘晴道:“看,风大侠和你可真像呢,都是‘正人君子’。”
“再胡说!”楚湘晴瞪许莺一眼,转过头去不理她。
“这里有人!”一个男子的声音传进洞来,引起了楚湘晴三人的戒备。
只见两个黑衣人钻进洞来,见到楚湘晴的脸时,忽然笑道:“原来是楚湘晴姑娘,那可好了,我们正在找姑娘呢,想不到姑娘就在这里,真是老天开眼啊,哈哈!”手中枪在地上一顿,旁边那个使双锤的人摆好了架势。
“怎么又是黑衣人?”楚湘晴想起了和风苍崖相遇的那一家小店里,杀的人也全都是黑衣,开口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拿枪的那人道:“我姓金,叫金一熊,这位是我胞弟,金一虎。”楚湘晴看这两人相貌,果然十会相似。
“想不到这年头,熊都做了老虎的大哥,敢情这虎不过是病猫吧?”楚湘晴出言讽刺。
拿双锤的人怒道:“放屁!谁说老子是病猫?”
楚湘晴笑道:“不是病猫,怎么不是虎哥熊弟?难道虎打过不熊来?天下之人,哪个不知虎要更胜狗熊一筹?”
“对呀!凭你什么我就得叫你做哥,从今日起,你是弟弟,我是哥哥!”拿锤的将的中双锤摆了摆,示意自己威猛过人。
“胡说!我本来就是哥哥,从爹娘生了我们,你就一直是弟弟,过去是,现在也是,将来还是!”拿枪那人自然不愿意。
038再入梅府
楚湘晴在两人身上来回看了看,目光定在金一虎身上,道:“我看还是你厉害些。niubb牛bb”转身去问许莺道:“姐姐你说是不是?”
许莺会意,笑道:“是啊是啊。”
金一熊不乐意道:“凭你什么你们说他厉害而不是我?”
楚湘晴道:“只要是有眼睛的人,一看就知道了。”许莺也点头表示认同。
“来来来,我们今天就来比划比划,看看谁厉害!”金一熊退开几步,枪尖指向金一虎。
“比就比,谁怕你!”金一虎双锤一摆,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这两人分明就是一对活宝傻子,先看看再说。”楚湘晴悄悄对许莺说道。
只见金一熊枪尖蛇信般刺出,迅疾无比,直指金一虎,金一虎武功不弱,身子一偏躲开一枪,抡锤打在枪杆上,金一熊枪杆一滑一抡,杆把顺势已扫向金一虎双腿。
金一虎看准来势纵身一锤砸下,金一熊双足连点,窜出两步一式回马枪,身向后仰平平递出,分毫不差刺向金一熊小腹。
金一熊挥锤一挡,枪尖刺在锤上,“叮”冒出一点火花。
楚湘晴越看越无聊,缩了缩脖子,张嘴打了个呵欠,顿觉不妙,只见两人同时停手,齐齐向她看了过来。楚湘晴脸色微红,歉意地道:“对不住,旅途劳累,两位请见谅则个。”
金一熊怒道:“小丫头居然看不起我们兄弟,来来来,过来跟我们兄弟过两招,”
楚湘晴赔笑道:“不了……我自认不是两位大哥的对手,我认错!”
“不行,快亮出你的刀,不打也得打,我数一二三,叫我先吃我一锤!”金一虎也是火爆脾气。
“这都是你们自找的,别怪我不客气。”楚湘晴心里想着,拿起了雪晴刀拔出来,娇声道:“来吧,两位大哥可要下手轻些……”本想多说两句,可是她自己实在说不下去了。
等了半晌,见两人谁也没有动手的意思,楚湘晴道:“两位大哥宽宏大量,小女子感激不尽。”收了刀就转身,忽然背后风声响起,楚湘晴大惊举刀鞘一挡,及时挡住了一枪一锤,金一熊的枪只是用的枪杆。
楚湘晴怒火中烧,上一次要不是有李参亮提醒,自己就丧了命,这一次又被人从背后偷袭,左手拔出刀来迅猛无比一刀斩向金一虎手腕。
金一虎手中双锤虽然笨重,却灵巧地抬起锤柄挡下一刀,另一只锤向前推来,击向楚湘晴肚子,楚湘晴右手刀鞘来挡,左手雪晴刀顺着锤柄一滑削向金一虎的手,金一熊见到弟弟一招就落了下风,手中点钢枪一提,枪尖上提向着楚湘晴腰侧刺到!
楚湘晴身子一偏,右手刀鞘向外一偏,金一虎左锤向着金一熊撞到,金一熊不防楚湘晴有这一手顺水推舟,只好收枪来挡开一锤,楚湘晴趁机刀锋地转,轻轻割在金一虎手中,金一虎吃痛铁锤松手落地,赶忙退开,以免砸了脚。
金一熊挡开铁锤之时楚湘晴手中雪晴刀已斜斜向右划出,直指他持枪的手,他吓了一跳,单手松开,另一只手却扔是握住了枪把,想抬起已然太迟,只好就地一滚躲开一刀。
“他&p;奶&p;奶的!弟弟你站远些,看我来打她。”金一熊站起身来大骂两句,提枪再次刺向楚湘晴,金一虎则远远站着,不再上前。
楚湘晴手中刀鞘向许莺丢去,一刀以柔劲接下枪头,刀身滑出,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枪杆,金一熊抽不回去,只好松了手,不料楚湘晴手中雪晴刀如影随形一直递到了自己肩头,吓了一大跳。
金一虎见到哥哥有危险,手中铁锤掷出,将雪晴刀击偏,金一熊这才脱了险,退到一边,和金一虎并肩站立。
“两位大哥,小女子刀法如何?”楚湘晴一手拿枪一手拿刀,看着金氏兄弟。
金一熊很沮丧:“姑娘武艺高强,我认输。”
金一虎也道:“我也输了。”
楚湘晴枪尖向后把枪抛给金一熊,又俯身拾起双锤递给金一虎,道:“两位,胜败乃兵家常事,不必太在意。”
金氏兄弟说声“告辞”,就要离开,楚湘晴叫住他们,道:“我看两位是不恶人,不如我给你们介绍个去处如何?”
金一熊道:“楚湘晴不记我们的仇么?”
楚湘晴笑道:“怎么会呢?江湖中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说没有秘宝,谁会相信?”
金一虎道:“我们就信。”
楚湘晴感激道:“多谢两位看得起我,既然如此,不如我们现在就一起走,如何?”
金一熊问道:“楚姑娘要带我们去哪里?”
楚湘晴道:“带你们去见一个人。”
梅府,晚上,大门紧闭,两只灯笼照亮了门前的一小块地方。
楚湘晴来到梅府门前敲了门,一个家仆了应了门,楚湘晴道:“快去禀报梅老爷,说我楚湘晴来登门谢罪了。”
家仆门关回去,很快便来相请,楚湘晴一行五人进到大堂内,梅老爷正向他们看来。
楚湘晴就要拜下去,梅老爷道:“不必了,楚姑娘你的苦衷,老夫已经知道了,深夜来访,不知有何要事?”
楚湘晴道:“梅老爷,这次来,我有三件事,一是谢罪,二是谢谢您收留之恩,三是给您带来两个老实人。”她介绍道:“这是金氏兄弟,这位金一熊是哥哥,这位是金一虎是弟弟,两武功很好,但是被人利用,所以希望梅老爷能让他们投军。”
梅老爷看了两兄弟一眼,叫来一个下人带金氏兄弟下去给他们安排房间了,楚湘晴看得奇怪,梅老爷道:“老夫的眼光不会错,金氏兄弟生性憨厚,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勇将。”他看着楚湘晴道:“至于你说的赔罪、报恩,我看就免了,你也帮了我不少,莲儿的事情我还没有谢谢你。秦苍静的事也不必讲了,我是官他是匪,原本就势同水火,没有帮不帮的。”
叫人看了茶,众人分宾主坐下,楚湘晴为梅老爷介绍了风苍崖和许莺,只是隐去了他们的身份,梅老爷道:“江湖传闻,楚家有秘宝,姑娘为何还要在外抛头露面?”
楚湘晴道:“我楚家遭人灭门,这等大仇怎能不报?我是不会因为江湖中人人都视我为眼中盯而退缩的,纵使被人误会又何妨,人生在世,就当轰轰烈大干一场!”
梅老爷赞道:“好得好!楚姑娘这一番话,就是世上这许多男子,也要自愧不如啊”
楚湘晴笑道:“梅老爷过奖了,这只是为人子女应该肩负的责任。”
梅菁莲冲了进来,梅老爷叱道:“小丫头!一点规矩都没有!”楚湘晴冲她招了招手,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给梅菁莲介绍了风苍崖和许莺,梅菁乖巧地叫了许莺姐姐,悄悄问楚湘晴道:“晴儿姐姐,你喜不喜欢风公子啊?”
楚湘晴笑骂道:“小丫头,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巫二公子找着了没有?”
梅菁莲不依,噘着嘴道:“姐姐又来笑我了,我才不想嫁人呢!”她看着楚湘晴道:“姐姐,这一次来就不走了罢?”
梅老爷已命人备了酒席,风苍崖、许莺、楚湘晴欣然落座,梅菁莲赖在楚湘晴身边只是问东问西,梅老爷忽然问风苍崖道:“风公子,请问你贵庚?”
风苍崖道:“在下今天正好二十。”
梅老爷又问道:“可曾婚配?”这话一出,楚湘晴顿时明白了,看着梅菁莲只是笑个不停,梅菁莲早羞得低下头去,与平时刁蛮任性的野丫头判若两人。
风苍崖如实答道:“未曾婚配。”
梅老爷道:“风公子一身气质如同古井深渊,波澜不惊,想必不是普通人吧?”
风苍崖道:“在下也只是一介江湖浪子而已,不知梅老爷何故问我这些?”
梅老爷道:“风公子不要见外,老夫只是觉得你像我一个故人而已。”
第二日一早,梅府上下张灯结彩,楚湘晴等人见到,问任管家道:“梅府今天这是?”
任管家对楚湘晴印象很好,道:“今天太子代皇上前来看望梅将军,所以自然要好好准备一番。”
梅府众人手脚很快,干净利落布置完毕,众人匆匆用过早点,不到一个时辰之后,只听门外有人高喊道:“太子到。”
只见一个身高近八尺,雄壮威武,头戴金冠的华服男子走入府来,他正是太子李承乾。众人一并行礼,华服男子扶起梅老爷,看到院内布设,道:“梅老将军快快请起。”大声道:“大家都起来罢!大家不必拘束,今日本宫只是来代父皇看望梅将军的,来聊聊家常,不谈国事。”忽然见到一女子双目似星辰闪烁,巧鼻纤嫩精致,朱唇红润,面容若九天仙子临凡,惊为天人,问梅老爷道:“这位姑娘是?”
梅老爷答道:“这位是楚湘晴楚姑娘。”
李承乾拱手为礼,冲楚湘晴道:“楚姑娘,幸会,不知楚姑娘是哪家闺秀?”
梅老爷道:“这位楚姑娘是江湖中人,全家被人灭了门。”
李承乾脸色一变,道:“本宫冒昧,还望姑娘原谅。”
039我要崩溃
楚湘晴道:“不要紧,这是事实,多谢太子殿下关心。”
对于太子的到来,梅府上下自然是倍感荣幸,何况还是代表皇上。因此,梅府在堂内大摆宴席,各色酒菜看得楚湘晴连连咂舌。席上太子、梅老爷等人敬来敬去,楚湘晴本来酒量就很差,可是太子似乎总跟她作对一样连连请她喝酒。
“楚姑娘貌美如花,真是世间绝色,如蒙不弃,请姑娘喝了这一杯如何?”
“想不到楚姑娘巾帼不让须眉,本宫佩服,来,干一杯。”
“楚湘晴力克强匪,为民除害,本宫敬你。”
……
结果自然不必说,她很快就醉倒了,被丫环扶了下去。
太子酒量不错,看望的事算是办完,就要移驾回宫,之前听到楚湘晴叫许莺姐姐,便问许莺道:“许姑娘,想不想去洛阳看看?”
许莺欣喜不已,满口答应,太子道:“我想请楚姑娘也一同前往,不过她眼下醉酒,就由你来代她拿主意罢。”
许莺虽然知道太子的心思,她本也放心不下楚湘晴,听到太子这么说,索性就答应了下来,于是,楚湘晴在醉酒之中,就这样糊里糊涂地被许莺给卖了。
太子吩咐手下多加了一辆宽大的马车,一个侍卫与江湖中人来往较多,听到过楚湘晴身有秘宝的传说,劝太子不要带楚湘晴上路,太子哪里肯听,仍然固执己见。
楚湘晴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她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起身一看,发现自己是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开门出去一看,庭院格局完全没见过,顿时慌了,灭了灯烛拿好兵器正要飞身上房去,许莺恰好看到,拉住了她。
“姐姐,你怎么也在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楚湘晴问许莺,许莺歉意地道:“妹妹,我说出来你可不要生气,这里是东都。”
“东都?我明明是在远绅县梅老爷家,怎么会到了这里?那个可恶的太子老是叫我喝酒,我就醉了,然后……”
“嗯哼!”李承乾从长廊拐角处走来,听到楚湘晴说他“可恶”,出声提醒。
楚湘晴回头一看,长廊一排灯笼火光之下,发出声响的人正是太子。吓了一跳,马上下拜道:“太子恕罪!”许莺虽然胆大,却也不敢不拜。
太子故意板着个脸,问楚湘晴道:“饶你可以,不过,你可要为我做点事,你说说看,做什么好?”
楚湘晴此是惊魂未定,哪里想得通此中原由,忙道:“但凭太子吩咐!”
太子笑道:“那就罚你每天跟着我不行离开,除了你就寝和如厕的时间。”
楚湘晴一听,这才发现上当,正要开口反悔,太子不给她讲话的机会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凭我吩咐,不得反悔,跟我来罢!”
“该死!居然上了太子的贼船!”当楚湘晴只是在心里说说,再也不敢说太子坏话了。她问太子道:“那我姐姐呢?”
太子笑道:“你放心,她是我的贵客,你现在相当于我的随从。”
楚湘晴道:“可是,这样跟你着到处走,我怕别人乱讲。”
太子笑意更浓:“这个容易,就说你是我准备娶进宫的太子妃……”
楚湘晴大急道:“不行……”
太子玩味地看着楚湘晴着急的样子道:“那你说说看?太子出宫,随行的人里面还有什么人是女的?”
楚湘晴大声道:“我可以女扮男装!”
太子摇头道:“女扮男装让你跟着,那算什么惩罚?再说有你这么个美人儿跟着,那才叫羡旁人。别啰嗦了,跟我见知府大人去罢!”转身径自走了,楚湘晴跺了跺脚,跟了上去。
许莺被晾在了一边,忽然想起了什么,高叫道:“太子殿下等等我!”
第二天,楚湘晴刚走出房门,就接到太子传唤,更夸张的是,太子居然早有打算,特意为楚湘晴和许莺两了购置了最好的衣裙,并下令一定要楚湘晴穿上,看着传令丫头要哭出来的样子,楚湘晴只好乖乖回房换衣服去了。
由于是被架走的,楚湘晴身边只有雪晴刀和银票,百鬼剑和还阳珠都留在了梅老爷府里,她换了衣裙之后才发现,与自己平日里所穿的不一样,裙子居然是双层的,内层裙幅过小使她步子无法迈大,裙摆长得遮住了脚更是害她时刻都要小心提防摔倒。
“可恶!”楚湘晴暗骂一声,小步走了出来,为了不被自己抖倒,只好提起裙子走路。
来到凉亭时,太子正在同知府大人下棋,知府大小忙起身行礼,楚湘晴摆摆手:“不必了”,目光盯在太子身上,双眼如同刀锋一般,可惜太子当作没有看到,只是让她坐下。
许莺被请了过来,只见她施施然走到近前,冲着太子行礼,楚湘晴上下看了看她,发现她的裙装与自己的只是颜色不同而已:“她没有提着裙子,为什么走路这么好看?”
又紧赶慢赶地走了几天,太子与楚湘晴一行人总算是走到了洛阳,楚湘晴本以为自己可以好好歇一歇了,结果与许莺在文思殿住了一晚之后,一大早太子便叫她去受罚,当然还是穿着十分漂亮的女裙,只是楚湘晴自己仍旧在为不习惯穿苦恼而已。
用完早点,太子请许莺游洛阳城,许莺欣然同意,楚湘晴只好跟在后面提着裙摆小步走着,一脸苦相。
洛阳城之繁华,果然不是东都之类的地方可比,人来人往熙熙攘攘,一片热闹景象,贩夫走卒来来回回,路旁店铺也是一家接着一家,酒楼饭馆更是人满为患。
许莺走在太子身边,太子不时地放慢一下脚步,与楚湘晴并肩而行,楚湘晴走到许莺的另一边去,挽着她的手不松开,太子无奈,只好由得她了。
许莺道:“妹妹,你看看你,生了一副好相貌,就要有个淑女样子,回头我教你怎么走路。”
楚湘晴哼了一声道:“我就是这个样子啊,练武之人嘛,叫我小步子走路还不如不走好些,都是你,你要来洛阳一个人来呗,干什么把我卖了?”
许莺戳了一下楚湘晴额头道:“小丫头,说什么呢?什么叫把你卖了?是你自己做错了事,答应了殿下的事就要做到。”
楚湘晴看了太子一眼,只见他神色自若地在一旁走着,丝毫没有不耐和气恼,不由得暗暗佩服起他的修养来。
忽然前面的人散开,只见是一个人秀才被人从一家饭馆里面打了出来,后退不及在台阶上踩空,滚了几滚,爬起来要走,店里一个伙计冲上去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似乎还不解气,又踢了几脚。
“住手!”许莺大呼一声,分开人群冲上去拉开那个蛮横的伙计,道:“你怎么这么霸道,一个秀才哪经得起你这一顿拳脚,要是打出人命来,那可怎么办?”她把这个秀才扶了起来,问道:“他为什么打你?”
秀才低着头,衣服上满是灰,道:“我没钱吃饭,店家不给赊账,就把我打出来了。”
许莺柔声道:“你欠他多少钱?”
秀才道:“二两银子。”
许莺取从囊中取出几两钱子丢给伙计,又拿出一张一百两银票塞到秀才手中,对秀才道:“你快快治伤去罢。”
楚湘晴看得莫名其妙,许莺前几日在倚翠楼还大开杀戒,今天怎么行起善来了,好像又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温柔善良。
楚湘晴瞪了太子一眼,道:“你为什么不管管?”
太子答道:“我没说不想管,可是秀才理亏在先,该怎么管?”
楚湘晴翻了翻白眼,道:“借口!”
送走了秀才,许莺回到楚湘晴身边,依旧挡住太子看向楚湘晴的视线,她拉着楚湘晴的手道:“刚才那个秀才真可怜,没钱吃饭还要挨,以后我们开一家饭馆专门接济贫苦人,好不好?”
楚湘晴今天没有带刀,一只手拉着许莺,另一只手去摸她额头,又在自己额头摸了,道:“奇怪啊,姐姐你没有发烧,怎么老说胡话?”
许莺大惑不解,道:“什么说胡话?我是汉人,不会说胡话。”
楚湘晴给噎得差点儿背过气去:“这什么跟什么啊?我是说你今天怎么老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许莺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楚湘晴道:“没有啊。”完全是一副温柔可人的样子。
楚湘晴道:“我是说,你也不想一想,开店接济贫苦人,别人不都来混吃混喝了?哪来那么多钱开下去?”
许莺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一样,向楚湘晴哀求道:“妹妹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可是,刚刚那个秀才真的很可怜……”
楚湘晴只觉得自己的头越来越大,看什么都不顺眼,一分神,踩到裙边差点儿摔倒,吓得心都快要跳了出来,一把拉过许莺,另一只手指着太子怒道:“我现在就要回去!”放开了许莺的手,提着裙摆飞快地向着文思殿奔去。
“我再也不要穿这淑女裙!”
“妹妹你等等我!”许莺在后面迈着碎步急追。
太子笑了笑,自语道:“还真是个特别的姑娘。”
040宫中见闻
回到文思殿,楚湘晴冲回房里关门换回了衣服,坐在床上生闷气,看到放在床边的雪晴刀,她拿了起来,冲出了门外,两个侍卫见到,忙齐齐行礼。
“来,跟我过两招!”楚湘晴本打算离开洛阳城,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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