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是蝴蝶小时候第5部分阅读
一位推着单车的年轻阿姨,他们扯大嗓门说话就好像故意让我和罗斯姐听见似的,这妇产科的阿姨应该不是罗斯姐的妈妈早前在人民医院时的同事吧。
“青春期教育跟不上呀,有些孩子的心理都病态了,以为没做过那事儿就特没面子。”
“面子?完全像头动物就的二皮脸有面子了?私下里炫耀又能有多少面子,脱了衣服抱着游街那才有面子呢!了做人的羞耻心责任心,还骄傲得像穿上了皇帝的新装!”
“干嘛说得这么难听,这也不能全怪孩子!教育落后嘛,大环境又这样,甭说网络信息了,您就看街头广告牌吧,‘一分钟无痛人流’把流产说得跟解小手一样轻松方便;您再看现在的电影电视啊,像那《满城尽带黄金甲》……”
“嗨,老谋子一大把年纪也不嫌害臊,都教得年轻人嘻嘻哈哈说啥《满城尽挤黄金|乳|》。”
“谁教这社会利字当头呢,大众艺术露骨向金钱屈膝讨彩,女性艺人脱衣向男权献媚争宠,只要不明显违法,还不是越低俗就越吸引眼球越有知名度越有大市场,全不顾对孩子们有什么影响。”
“今儿后晌看新闻说咱市有露那啥癖的流窜作案,依我看呢,电影电视里那些衣着的明星都是以耻为荣的露那啥癖!”
“您非要这么说,那大部分人都有那窥啥癖倾向了,他们也是煽动观众观众嘛。”
“窥啥癖?你别一棍下去打死一片人,俺老一辈的可没谁愿看姜昆赵忠祥只穿裤衩的样子,那不活脱脱一对脱毛大猩猩!”
“哈哈哈……”
“你这丫头,有啥傻笑的?”
“既然碰着了,咱就跟这俩孩子说点正经的吧——哎,你们两个,尽量不要独处暧昧环境哈,在一起有了那念头要想法转移注意力,实在把持不住时,一定注意卫生和安全啊!”
天哪,我脑瓜嗡嗡的,简直就像被了衣服游街!
“疯丫头,你说什么呢!我看他俩不像那种孩子,你没见刚刚他俩抱抱也矜持得不行,你这不是教他们没顾忌地犯错吗?”
“他们最顾忌的只是他们自己的做人原则,要是他们渴望探索那事儿又有了机会,就算如来佛也挡不住,还不如给他们提个醒,要不然万一受了感染、怀了孕,或者不小心给人撞见,那才遭罪呢!”
我偷看罗斯姐,不知何时她已用耳机捂着耳朵,也不知她有没有听见身后这两位阿姨的啰里啰嗦,她飞快地瞥了我一眼,我赶紧转过脸,心中东躲的二皮脸念头直我羞得无地自容。
因为背后有两个叽里呱啦的阿姨跟近对我们指手划脚,此刻我并不敢学罗斯姐用耳机捂住耳朵,只能机械地抬脚挪步,幻想自己穿着隐身衣。
“早扭的瓜不甜,怎么说都有不良影响,他们这年龄出点事儿,很容易就会对爱情了、理想了、人生了,产生影响一辈子的消极看法……这、这不是清翔吗?我说呢,咋瞧着恁眼熟!”
倒着走路的胖阿姨沿着盲道从罗斯姐和我中间挤到前边,左一眼右一眼地打量着我们。
“嗯?阿姨好。”
“清翔可是好孩子,俺俩瞎胡扯你们别当回事儿!”
我虽见过但不认识的这个中年胖阿姨,她说这话不是埋汰我脸红耳热吧?
“呵呵,你俩只在一起就够同龄人羡慕了,可不要……你们要互相帮助努力学习哦,为对方去考取自己梦寐以求的大学,那才是最负责最了不起的做法,在这之前,任何无益于学习的想法都是对这份感情的不珍重,你们也是这样想的是吗?”
年轻阿姨的啰嗦还算在理,可我跟罗斯姐……
“嗯!随着医疗水平的提高,将来每个人都能活到一百岁吧,我觉得多等几年,等到学业有成等到思想成熟是应该的也是值得的,我要等到2o岁才会决定跟、跟一个人恋爱呢,还要等到婚礼宣誓那一刻才能最终确认……刚才他、他只是保护我,他怕我看到新闻里说的那个变态狂!”
原来,原来罗斯姐戴着耳机也听得清这两个婆婆妈阿姨在说什么啊,我真感激她坦率说出这些近似爱情宣言的话,听起来她并没有讨厌我的拥抱也没有嫌我又丑又脏!
只是,只是罗斯姐爱情宣言里等到2o岁恋爱还有婚礼宣誓的那个家伙,为什么会让我妒火中烧呢?!
“呵呵,恋爱关系明确早晚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们在不为生计所累的短短几年校园生涯里,一步一步,用心为渴望一起度过的一百年夯实现实基础——这才是真正的珍惜、最有希望的幸福哩……哎,瞧我,一看到你们这个年龄的孩子就不忍不住啰嗦了。”
诲人不倦的妇产科阿姨也有一个正读中学的孩子吧,难道她真以为罗斯姐跟我……
“我就说嘛,清翔是好孩子,闺女你当然也很优秀——前段时间市里国庆文艺晚会上弹《百鸟朝凤》的不就是你?叫罗、罗斯对不?你爸爸是……呵呵,怪不得,你们俩!”
“清翔是吧,那个变态怎么回事?”
一提起那变态我就恶心得咬牙眯眼皱眉头,我心里的阴影啊仿佛我就是那种变态一样我觉得自己又丑又脏的,上帝啊佛祖啊,跟我一起诅咒那个变态吧!
“哎呀——恶心死了!他呱呱大叫的,我骂了他一句,他还跑到俺俩身边骂我呢!刚才他跟你们打照面往一中那边去了,戴着眼镜骑着电动车,他就是从一中那边跟过来躲到了那个胡同口,衣冠楚楚的没想到会那么恶心!”
我咬牙切齿地说着,还不由得连打几个冷战,仿佛本能地试图抖落身上和心上的肮脏。
“这人渣也忒猖狂了,谁知道他碰见女孩子碰见单独的女孩子会做出啥事儿?抓起来关个年看他老不老实!刚瞧着他脸了,我非报警不可!”
“这种变态是一种心理障碍,不是说抓过几次都放了?”
“啥法律呀这是,管他是心理障碍精神分裂还是人格缺陷丧心病狂,哪一种犯罪不算犯病?危害社会了就该被管被治,这人渣关精神病院也好,难不成刑罚还考虑一个人的智商情商跟学识,喜欢包庇白痴半吊子?”
“呃,这……不是妇产科能管的事——清翔,那变态只是可恶又可怜的病人,对他多些包容吧,能谅解他,也会让你的心里轻松些。”
我无法把那变态狂当成病人去谅解,如果当他是人行道上被自己连踩两脚的臭狗-屎呢?当他是某街角被流浪汉撒了尿被小鸟拉上屎的塑像呢?呕呕,就当天将降大任苦我心志吧!
“嗯,他是病人、他是病人……阿姨慢走,我们住这儿。”
“哦,再见。”
“民警同志好……清翔罗斯再见啊……跟孩子再见呢,我说啊,变态狂你们能不能好好管一管……”
“姨!”
到家进了客厅,罗斯扑进我老妈怀里。
“咋了?你们俩一个一个……清翔,别慌着上去,你欺负罗斯了?”
我欺负罗斯姐?
“姨,不是!俺俩碰见了变态。”
“什么变态?没啥事儿吧?清翔,你怎么照顾罗斯的?”
我照顾罗斯姐?
“没事儿,清翔还好了,是他把变态赶跑的!”
“呵,你们俩红着脸,可吓着我了,没事儿就好!看来上下学时得多安排交警在校园周边路段执勤,万一碰到坏人只要及时报警也方便缉拿。”
“妈您就少费心吧,听说抓过几次都放了,那种人有精神病,没啥大不了的事儿——等下别做我的饭了,我没胃口。”
“吃不下饭了都,还没啥事儿!那变态有精神病,监护人就放着不管随他乱跑!”
“姨,您不用担心,全做清翔喜欢的菜吧!清翔,等会儿跟我弹钢琴?”
“我又不会……好,我听你弹,去踩椭圆机锻炼一会儿,以后再见着那狂,我就喊声变身,飞起无影脚过去把他踹一溜跟斗!”
“呵呵,还变身,变野兽啊你?”
“我就是野兽啊饿了十八天的野兽,你好美味哦,啊呜,啊呜……哎哟!”
罗斯姐笑得太好看了,我忍不住做出饿虎扑食的动作吓唬她,她笑着躲到了我老妈身后,我老妈兜头就给了我一巴掌。
“少跟罗斯开这种玩笑!罗斯,他再这样你就劈头盖脸打过去好了。”
“姨,他跟清婉不也这样嘛,俺俩闹着玩儿才亲近哩。”
“清婉才几岁呀?你俩现在亲如姐弟是好,可都这么大了不能没轻没重地闹啊。”
“嗯嗯,我先上去了……清翔你不去放书包?”
我心里脑子里被罗斯姐笑得乱哄哄的,她走上楼梯回头问我,我低着头跟了上去。
“放好书包你先下去等着,我晚几分钟过去。”
罗斯姐走进她的卧室关了门,我走进我的卧室敞着门,愣了几秒后把书包扔到了床上。
回家路上那阿姨说不要独处暧昧环境,可是到了家里,我老爸老妈不轻易打扰的空间——我和罗斯姐只隔一墙的卧室,我跟她共用的同一个盥洗室淋浴房,这还不够暧昧吗?
那阿姨说的把持不住时一定注意的卫生和安全又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事先要洗好澡还要锁好门?昨晚洗过澡行吗?放钢琴的次卧行吗?对了,还需要安全套吧……
天哪天哪,我这丑陋的家伙我这猥琐的变态在想什么呢!
他的变态兔崽子,若不是他恶心人,我也不会抱了罗斯姐再听那阿姨的教唆了,更不会觉得自己身上某个地方心上某种想法比他还变态还恶心了!
我的公主啊,我应该想你的,赶快让我想想你吧!我也知道,在我为你为我为我们俩考上理想大学之后,我才有资格……
“你在想什么呢?”
放钢琴的次卧房门开着,罗斯姐进来时我没听见她的脚步声,她也没像往常那样到家脱去外套,而是另换上一件居家风格的甜美外套。
“我、我在想……我在努力忘记一些事儿。”
“呵呵,先听一歌吧。”
罗斯姐把她的ipod装在椭圆机的p3基座上,选了一歌曲,正是碰见那个变态时美厅播放的《美丽的神话》。
“你先下来,过来听。”
罗斯姐在钢琴前坐下来,我走近她身边傻呆呆站着,像个被罚站的小孩子。
“闭上眼睛……眼睛还瞪那么大,今天你还欠我四五分钟闭眼睛的时间呢。”
“晕……”
“别睁眼哈,用心听。”
这时歌声响起,罗斯姐也即兴弹起钢琴伴奏,我想这时这歌会擦去那个变态留在我心中的阴影而重新给我美丽的记忆吧。
当金喜善唱完第一段韩文歌词时,我听到罗斯姐停下了弹奏,听到琴凳移动的声音,我感觉……
天哪,罗斯姐双手从我双臂下贴身穿过轻轻暖暖抱住了我的腰!
房门都没关……闪过这个念头的瞬间,我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晕了!
弹琴说爱
罗斯姐拥抱我了!这不是做梦不是在做梦!
我的心仿佛脱缰般奔向鲜花烂漫的原野撒着欢又跃上阳光剔透的云朵翻筋斗,笨重的呼吸跟不上失控的心跳让我骤然间窒息,但我并未真的晕过去。
就像第一次拥抱那样,此刻她也把右脸颊贴紧我右肩虎头肌,但是她的双手没有握紧拳头支在身前撑着我的身子而是轻轻环抱着我,我更清晰地感受到了她随呼吸起伏的软软胸-脯下心跳的突撞,感受到了生命力的美妙。
也许是被失控的心在花田撒欢云端翻筋斗翼然牵引而颤抖,我颤抖着也感受到了罗斯姐的身子被我带起的隐隐共振,一如我忘情注视中她踩下延音踏板弹奏的贝多芬八度和弦,在我胸腔激-荡着广袤无垠的快乐和希望。
接下来,又该怎么做呢?
房门都没关……我偷偷把眼睛眯开一条缝,椭圆机的扬声器里荡漾的缠绵歌声汹涌袭来,我似被淹没般赶忙再次闭紧了眼睛,但我确信此刻老爸尚未及时回家,老妈正在厨房忙活。
我架着双臂想要抱罗斯姐的双肩又不敢抱,而紧跟渴望拥抱她的念头还有那变态狂鄙夷指点我搂腰抱屁股的唾骂涌进了我的脑海,我立即就觉得压抑着东冲西突的欲-望去抱她双肩也是变态的猥琐行径。
可我不能自制的却是下-身那大头黑鬼小-弟弟,我愈觉得它丑陋愈希望它斯文,它却愈势不可遏地狰狞起来……天啊,我小心翼翼地调整站姿,它还是很明显地撞着了罗斯姐!
第一次拥抱时罗斯姐双拳撑在身前应该没察觉我下-身黑小弟的心猿意马吧,这一次她换上了针织长外套或许也不明了无意间的尴尬碰触吧,要是她猜知……我是好孩子呀我还喜欢着另一个女孩子哎,她会把我想成滛-邪的大变态吗?
罗斯姐又为什么要拥抱我呢?她知道我喜欢着那个女孩子,她也说她自己2o岁前不恋爱,难道只因她跟我亲如姐弟,这也是只如我清婉亲妹妹跟我额头相抵的亲昵吗?
可是可是罗斯姐啊,你不知道你这样将更让你不知道有多猥琐的我睡着会猥琐地梦醒着也要猥琐地想啊!
“清翔。”
罗斯姐深呼吸几下,依然双手轻拢我的腰右脸紧贴我右肩,似乎以极低声唤我名字。
“清翔。”
“嗯?”
“我、也一样,也会有,有、有那想法……”
“嗯?”
“像这样,抱着,就觉得,好喜欢,好激动,好难为情。”
“嗯。”
我被点岤般架着的双臂已经麻木,罗斯姐的话宛如一股暖流注入我的岤脉,我的手三阴经手三阳经我的尺神经桡神经正中神经都缓缓放松下来,我小心地舒展手臂轻轻揽过她的肩背,她臂膀微耸却未续力挣脱。
“但是,不能,不能……”
“嗯。”
“我知道,你从小就……你跟我近,我对你也不冷,住在一起,那……某些念头,你有,我,也会有,你不用难堪,不要有负担,但是,我们不能,不能……”
“嗯。”
谢谢大慈大悲观世音!谢谢圣母玛利亚!谢谢田螺姑娘我的小仙女!
《美丽的神话》此刻曲终跳转开头重放,我情不自禁地眼泪打转,都有点儿哽咽了,不胜感激地将罗斯姐抱得紧一些。
“第一次,你抱我,感觉,像包粽子,严严实实,暖烘烘……嘻嘻,你呢?”
罗斯姐说着,把下巴嵌在了我的右肩窝。
“我?第一次,抱你,像只蝴蝶,抱着一朵花,在风中,摇摆、旋转,再后来,就只想着,不让你怕,不让你受伤。”
“呵呵,这一次,就像,在城堡的花园里,相依相偎,坐在秋千上,轻轻地荡着,月亮很大、很圆,知更鸟唱着歌。”
罗斯姐娇声嗲气,不觉间我也把下巴架在了她右肩,这一刻她和我当真是亲如姐弟吧。
“这一次,现在,我,像个小孩子,抱着棉花糖,与众不同的,全世界惟一的,魔法棉花糖,乐陶陶,轻飘飘,在阳光下奔跑,跑在花丛中,跑进朵朵白云里……”
罗斯姐的呼吸和心跳都被我听成了最温馨的歌,我不敢再说下去,我不敢说,我有多害怕失去魔法棉花糖,有多害怕从云端跌落。
“清翔。”
“嗯?”
“你哭……你在流泪?”
“嘿嘿。”
“为什么流泪?”
“高兴,开心。”
“呵呵,你的眼泪,总是很勇敢。”
“流泪,也算勇敢啊?”
“嗯,真实,坦诚,不就是某种勇敢吗?”
“我只是,在你眼里,已经很丑了,不怕,再丑一点点。”
“我眼里?我哪有……觉得你丑?”
“以前,你老是欺负我,还喜欢,叫我丑八怪。”
“那只是、只是……你才欺负我呢,小时候你,还叫阿姨帮你欺负我,到现在,家里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都喜欢拿你取笑我!”
“我?欺负你?家里人,又怎么取笑你了?”
“你自己想!”
“是我癞、癞、癞……”
“你跟她,高一那个女孩子,你就不嫌自己丑了?”
“她对我了解不多……”
“她了解多不多,你不都是你!了解得越少,美化得就越多,就越不真实吧。”
“她对我负面了解得少,开始我负担也少,慢慢地,一五一十,都会让她知道。”
“唉——你,往后,再也不要妄自菲薄了,也不要轻易放弃。”
“嗯。”
“你跟她……你们不了解……别、别让她难过,你也别耽误学习。”
“嗯……我不会勉强。”
“如果你……如果她……也许,是真心的喜欢,就会让两个人更优秀。”
“嗯。”
“往后,除非、除非……除非公开场合的礼节,私底下,我不会再抱你,也不会再要你抱,你记好,免得、免得闹僵。”
“嗯,现在,我想多抱一会儿。”
“嗯,这歌,咱多听几遍。”
“嘻嘻,谢谢你!”
“清翔。”
“嗯?”
“刚在楼上,我跟俺妈通电话了,她说,期中考试后,让咱俩学华尔兹。”
“啊?”
“呵呵,今年,教育部推广校园集体舞,咱学校不是没让跳吗?俺妈说给咱俩补补课。”
“我怕……学校怕的是,学生敢于大胆接触了,会更容易早恋吧。”
“你跟女生连话都不敢说,还不是早恋?”
“我……”
“呵呵,早恋就早恋呗,早恋是成长必经的事呀。”
“你?不是没有、不是等到2o岁恋爱?”
“是啊!我说的早恋,除了通常的早恋,也包括这年龄段的暗恋、单恋呀。”
“你是哪一种?”
“你还不知道?”
“我怎么知道?说呀,说啊,说说呗。”
“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但他不懂我喜欢他,还以为我烦他。”
“那是谁?咱罗伯特哥的朋友?我认识吗?”
“别瞎猜胡猜,反正你只要明白,别为早恋做错事就好,正确的早恋态度,还会激励学习呢。”
“反正肯定是你想多了,他肯定没那么喜欢你,或者没敢喜欢你,要不他是瞎了还是傻了会看不出来?往后别理他!”
“还瞎胡猜?”
“反正往后你少理他!你那么漂亮,家境又那么好,他要知道你喜欢他,谁知道他会动啥歪脑筋!”
“他是你行了吧?”
“你不说也罢,反正不管你喜欢的是哪个男生不管他多优秀,从现在起千万千万别让他看出来,等……”
“呵呵,他脑瘫了好了吧?”
“真的?难怪,钢琴神童,想学医……他不是去你家门口转悠被咱爷用56半……可是你小学三年级就决定学医了呀——他能治好吧?”
“把你的脑瓜跟他换换就能治好!”
“大脑移植吗?就算我捐出大脑能治好他,这个他也只有我的记忆不再是原来的他,而是一个换了躯壳的新我了。”
“你真该换换脑子!”
“我换脑子?给我换上爱因斯坦的大脑,在我少壮躯壳里活过来的,就是脑龄76岁的爱因斯坦,他记忆中没听说过大脑移植啊,他看着镜子里的帅小伙直拍脑门,只怕会以为脑袋出事故完全失忆后,正做着一个物理学家的穿越怪梦呢,可惜他不认识你,要是他指着自己用英语问你这个帅小伙是谁,你会怎么回答?
“哈哈,帅小伙,那郑清翔又在哪儿呢?”
“我的大脑决定我有意识的存在,只要有完善的营养和认知系统,就算把我的大脑密封进地心的实验室,我也会想起皎洁如月亮的你,就算把我的大脑送到从太阳系九大行星中除名的冥王星,我也会想起温暖如阳光的你。”
“为什么,你,想我?”
“只有你的……只有你能解救,无边的冷漠。”
“清翔。”
“嗯?”
“这歌,都听过四遍了,再听下去,阿姨就该来瞧咱搞啥古怪了。”
“那,怎么办?”
“我数一二三,咱俩一起松开,好吧?”
“嗯。”
“一,二,三——”
“嘿嘿。”
“嘻嘻,还害羞!”
“你、你也一样!”
“哎……还想听完第五遍吗?你去把ipod拿下来,我给你弹曲子。”
“谢谢你!什么曲子?”
罗斯姐没有答话,她坐回琴凳,琴键已在她右手纤纤玉指下泠泠漾起粼粼波光。
“明天周六,下午放学我直接回俺家。”
“好,我去送你。”
“呵呵,你坐下听呀,我开始弹了——《欢乐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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