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是蝴蝶小时候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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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能。

    好歹老班还算有人情味儿并未就此向我老爸打报告,不然我真不敢想像被老爸老妈知晓的后果。

    不过呢,假如我爸妈误解是罗斯姐和我闹出“早恋”传闻倒也无妨——老爸仅凭罗斯姐自觉学习的优异成绩就能相信她是不会早恋的,老妈只防范我的其他女同学而对她看着长大的罗斯姐不管怎样都有一百个放心。

    哈哈,罗斯姐真是我的天使我的大恩人哪,只要她住在我家,只要我成绩不下滑,我就可以安心地与我的公主对视相笑着守望明天。

    “放学一起回家。”

    “好啊,我等你!”

    下午放学后,打开手机就收到了罗斯姐的短信,跟她一起回家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我巴不得别人误会我跟罗斯姐恋爱并传到老爸老妈耳朵里,这样或能大大消解今后他们听闻我早恋时的过度忧虑和过激反应吧。

    不语微笑着陪我的公主走到校门外,她爸爸已等在午后送她上学的那辆京牌卡宴旁,原来驾驶这辆越野车接送她的并不是她妈妈。

    她蹦蹦跳跳地被爸爸牵着手坐上副驾座,我同样幸福地注视着幸福的她离开,深深地体会到了她和妈妈在一起时的幸福该有多么羡煞旁人。

    其实我很想叫出她的名字跟她聊天谈心,但又怕我说任何话不管多贴心都会让她觉得俗气,也怕我开始变粗变低沉的嗓音会让她觉得难听,甚至怕我一开口就会让自己的感情如江河决堤般冲垮我们之间同心凝望的纯真美好。

    “小呆瓜!”

    我正呆在路边遥望她远去的方向,罗斯姐乍然在我耳边柔声呵气,差点没把我三魂七魄给勾出来。

    “你傻呆呆看她都看两个月了,咋不跟她说一句话?”

    “说啥呀,就算不说她也知道……你听谁说我看她两个月了?”

    “呵呵……来,抓紧哦。”

    “干嘛呀?”

    罗斯姐拿出一方素色提花手帕,展开同向对折三叠后握着一端递给我,我疑惑地抓紧,罗斯姐却未松开。

    “帮你克服社交恐惧呀,你不想跟她说句话吗?不要放手啊!”

    “谁恐惧了?同学都看着呢!”

    我四下瞅瞅,并没有多少同学特别注意我们,但我还是不由自主地脸颊烫。

    “你看,没人在意吧,害什么羞——活着也不是装样子给别人看的呀。”

    罗斯姐和我手帕相牵着往家走,她盈盈笑意婉然湛然而坦然。

    “要是我爸……嗯,这时间他通常没下班,可是别人瞧见也会说……”

    “别刻意想别人怎么着——你闭上眼睛好了。”

    “掩耳盗铃吗?”

    “不是,做游戏放松一下……我先闭上眼睛吧,你只认真看路就行。”

    罗斯姐说着真就闭上了眼睛,她睫毛长长翘翘的舒如轻羽,睑缘弧线细细弯弯的清若新月,油然让我心涌千般怜意肠绕万般柔情,仿佛她就是我的公主,我愿用一生为她遮风挡雨,使她不受委屈不受伤。

    “哎哟——嘿嘿嘿嘿!”

    我只顾盯着罗斯姐的脸,不小心左臂给停在盲道上的面包车狠狠撞了一下,痛得我没能抑住低呼,忙作戏谑笑声宽慰依然闭着眼睛的罗斯姐。

    “呵呵,笨蛋,看好路呀……过半程换你闭眼睛,直到小区门口都不能睁眼看一下。”

    “嗯嗯。”

    就这样跟罗斯姐并肩走着,我喜欢这种感觉,想要照顾一个女孩子而又被她依赖着的感觉,就像跟我的公主并肩走在一起时那样。

    回家的路走过半程之后轮到我闭上眼睛,最初战战兢兢举步简直如履薄冰,好在我明了道路平坦更恃罗斯姐牵着我边走边笑,如此走了三十九步才稍稍放下心来。

    或者我只是把两只眼睛一颗心都交给了罗斯姐,就如别人都说前边是火坑,尽管我也忐忑,但有罗斯姐牵着我前行,我都愿不悔地走下去,更何况罗斯姐还是在帮我接近我的公主呢。

    可是,为什么罗斯姐闭眼走路时从开始就不显得害怕呀?

    “哟,好一对金童玉女!是高中生吧,你们手牵手压马路脸上光彩都照亮了整条街,小学初中的弟弟妹妹们可有得学好了!”

    路上听到一位奶奶奚落我和罗斯姐,我的小心脏突突突跳了起来,非常害怕看到老人不满的表情,索性继续闭着眼任由罗斯姐牵着我走,既感到紧张忽而又觉得好笑。

    “奶奶,俺俩是一家人,他眼睛看不清。”

    呵呵,罗斯姐很是照顾我的感受,没有照实说什么帮我克服什么让人尴尬社交恐惧症。

    “哦,不严重吧?”

    “他这会儿还只看不清人看不清路,到晚上伸手不见五指就什么都瞅不见了。”

    哈哈,罗斯姐说得有板有眼,真会逗老奶奶玩儿。

    “哦,雀蒙眼啊,太挑食了吧,不碍事儿,好好调养个把月就能好。”

    “嗯呢,医生也是这么说,奶奶再见!”

    “再见,再见……一家人?以前单见这小小子儿自个儿闷头赶路,可没瞧着这俊俏闺女儿……”

    不知老奶奶是落在后边了还是进了商店,她的嘀咕渐不可闻。

    “呵呵,我要有你这演技就好了。”

    “谁像你总想着别人看你出丑似的,我又没说谎。”

    “一家人了雀蒙眼了什么的还不算说谎啊?”

    “雀蒙眼可不是我说的,我那话意思是说你看不清某些人看不清人生路呀,晚上伸手不见五指任谁也是什么都瞅不见吧,不过是老奶奶自己想当然罢了。”

    “我看不清谁了?嘿嘿,一家人呢?好一对金童玉女!哈哈哈……”

    “哼,不叫你睁眼你最好别睁!”

    “嗯,哎哟——谋杀……啊哟!”

    “呵呵,谁叫你开这种玩笑!好了好了走吧。”

    “唉,什么时候我也能跟她这样说说笑笑啊……咱俩牵牵手真能叫我跟她这样自自然然说话吗?”

    “谁跟你牵手了!你先学着做个好病号呀,要不我开的处方再灵验也不容易见效,等你变大胆变自信了,自然能跟她天南地北山说海聊。”

    唉,尽管感觉很亲近很亲密,但在罗斯姐眼里,我一直都是个可怜的社交恐惧症小病号吧。

    哦,差点忘了,我还是个必然在罗斯姐二十岁生日之前失恋的爱情小病号呢。

    这不是爱情

    “ok,可以睁眼了,表现不错嘛!”

    “这么快就到家了……没奖励吗?”

    “手帕送你作纪念吧,比ipod还贵哦。”

    “好啊好啊,我会珍藏一辈子!我的心意也够贵重吧?”

    “呵呵,别把一辈子说得这么轻巧。”

    不久之后我将只能睹物思人了,从我年仅十四开始到罗斯姐寿享期颐的一辈子啊,我哪里说的轻巧!

    我把手帕蒙在脸上深沉呼吸,罗斯姐看得出我对她这方手帕的喜爱吧,但她看不出我正悄悄流泪。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是因为罗斯姐的不理解让我觉得太委屈吗?还是因为猝不及防的依赖让我无力想像她的离开?

    进院门时我暗暗咬牙下决心,等下换鞋一定要把我跟罗斯姐的鞋子分层摆在鞋柜里,好让自己适应她将要远走。

    可是,仅仅过了不足十秒钟走进客厅玄关后,却觉分层摆放我跟罗斯姐的鞋子近乎小朋友左右脚穿反鞋子那样别扭,只得重新给自己的鞋子找回它喜欢的位置。

    我的公主啊,其实这一刻我也在想念你云白色的帆布鞋。

    晚饭前尚有时间,罗斯姐先去弹钢琴,我悄悄跟近放置钢琴的次卧门外,感觉曲调明朗旋律欢畅有莫扎特的纯净,但我听得出那满溢童真的活泼和不失优美的幽默应该属于贝多芬。

    快乐的琴声里,罗斯姐和我的公主的身影开始在我心底重叠难辨,吓得我慌忙躲进自己的卧室强迫自己沉下心来百~万\小!说,而事实却是我在放任自己七想八想。

    至少还有两三个月的时间,我可以用来接受让我惘然无措的诀别,或者习惯让我惶然不安的密切。

    甚至,我恍恍惚惚幻想着朝夕共处的两三个月里,我和罗斯姐之间会生昨晚梦中我跟她做的那种模模糊糊的事情。

    我渴望一步一步把梦做得更清晰更真实,便蹑手蹑脚打开卧室通阳台的门,走了个来回假装关严阳台窗,眼角却不停瞄着晾衣架上罗斯姐的可爱内衣,想像她只穿内衣近似电视广告中半裸模特的身材。

    这时天色已暗,不过我家次卧外的阳台窗帘向来都不拉严,因为害怕有人在远处偷-窥我家阳台,我并不敢直接触摸罗斯姐的可爱内衣,只是犹豫着摸了摸她的浴巾假装试探有没有晾干,但我的脸跟她的小内衣贴得很近啦!

    罗斯姐啊,你快叫我丑八怪吧,我老有这种不纯洁的念头该怎么办呢?

    我的公主啊,请你想想我请你靠紧我,帮我通过考验吧!

    “清翔,往后晚上八点半宵夜,下来跟你姐一起吃。”

    “嗯?”

    老爸未回家吃晚饭,餐桌前面对老妈-的叮嘱或训诫,我不必唯唯诺诺的。

    “你爸说了,调整一下你的学习计划,从今儿起每天可以多睡一个钟头——不会影响成绩吧?”

    “姨,睡眠充足学习效率也会提高哦,睡不饱才影响性情影响智力还影响长个子哩。”

    “呵呵,是吧,书上报纸上也都这么说,可是清翔读初三每天百~万\小!说都熬大半夜,我就怕他一时不适应——学校对学生必需的科学睡眠时间从来都是置之不顾,恨不得你们走读生也到校读晚自习,素质教育的口号倒喊得瞎起劲,真该叫你们校长写篇关于欧美打包今年诺贝尔奖的感想,给全市父老乡亲念一遍。”

    “有必要写啥口是心非的感想吗?看电视上本地新闻频道好了,净是自吹自擂挣面子的自我标榜,我爸不也自我感觉良好?他教育我的方式放在美国都够判刑了,法院还会把我判给别人家收养呢。”

    “就你能!不管得严点你还不长成那些你瞧不惯的公子哥儿?你想跟谁家过就跟谁家过去没人拦着你,养你这么大就会惹我生气!罗斯你吃菜啊多吃菜,少理他。”

    没想到老妈会生这么大气,甚至还像受了莫大的委屈竟然红了眼圈,我心里有点自责,不过我嘴上可未服软。

    “要是我长成那种公子哥儿说不定我还自得其乐哩,要是我去罗斯姐家她一大家人还不是都疼我,除了罗斯姐好欺负我。”

    “哈哈,我哪有欺负你?现在这里也是俺家,我跟阿姨一起过啦,你安生吃饭吧,阿姨做的菜多香啊!”

    罗斯姐坐到我老妈身边,抱着我老妈-的脖子撒娇,仿佛她是亲生女儿而我只是收养的孩子。

    “哼,你这不就在欺负我?”

    “你不乐意?不乐意就去找你乐意的人家吧,一辈子都别想见你罗斯姐!”

    老妈揽着罗斯姐,似乎一下子就有了靠山有了底气。

    我想起了我那甜甜微笑的公主和她可亲可敬的爸爸,她家也会像罗斯姐家那样接纳我吧?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笑出来,眼泪却已如断线珍珠般纷落了。

    一辈子都不见罗斯姐——想来也并非特别悢怆,可我眼泪如此踊跃到底为哪般?

    “男儿有泪不轻弹,你哭啥?当着罗斯姐的面,都这么大了羞不羞啊?”

    “不羞!”

    “你咋了,哭得这么勇敢?”

    “我没事儿,我没哭,先不说,让我流会儿泪。”

    “呵呵,把你吓着了?你害怕一辈子见不着罗斯姐是不是?罗斯呀,你也知道清翔从小就特皮实,甭管你叔咋吵咋打他都不带掉一滴泪的,他就因为你才会哭,他一哭我就没办法了,还是你哄哄他吧。”

    “姨……”

    我仰着脸不敢说话,不说话只是安静流泪,一说话只怕我真就会哭出声来。

    罗斯姐转到我身边坐下,又是叹息又是笑的!

    真是疯了,我怎么就不觉害羞不怕丢人呢?

    难道流泪就是让我释然面对罗斯姐即将远离的自暴自弃吗?难道流泪也是我在罗斯姐面前撒娇乞怜的挽留吗?

    “拿着,自己擦。”

    罗斯姐拿出一条手帕沾了沾我脸上的泪水,被我捂脸按住时就松了手。

    本来我眼泪即将止息,用罗斯姐的手帕捂住眼睛后,泪水竟又如泉涌了,可是我却笑了出来。

    “呵呵,哭着还笑!”

    “我没哭!”

    “好好你没哭!赶紧吃饭吧,想吃啥?百合南瓜?来,张嘴。”

    罗斯姐拿起我的筷子,见我瞟了一眼百合炒南瓜,便夹瓣百合等我张开嘴巴后放在我舌-尖。

    天哪,罗斯姐为什么要像哄小孩一样跟我一起疯!

    不过我没法否认的是老妈做的菜真是香喷喷,我很少在学校食堂或街边饭馆吃饭不仅因为地沟油工业盐防不胜防,还因为家里老妈厨艺顶呱呱呢。

    尤其是今晚,老妈做的菜被罗斯姐喂着吃的味道另有三分羞涩九分甜蜜更是级享受!

    “姨!清翔你流够泪了吧?去洗把脸回来好好吃饭。”

    我老妈竟然拿来相机拍照,罗斯姐从我手中抽走她的手帕,羞答答地坐回她原来的椅子上。

    咦,不像十四岁而只像四岁又抹眼泪又被喂饭的是我,罗斯姐害的什么羞?

    两家相册里见着罗斯姐时我总出丑被抓-拍的照片都有好多张呢,这次我老妈拍下的照片不过让她又多一件叫我丑八怪的铁证呀。

    老妈也真是的,就喜欢学着罗斯姐的妈妈抓-拍我赖在罗斯姐身边的洋相,让我骨子里都长出了羞对罗斯姐的自卑。

    晚饭后回到卧室,时不时冒出的不纯洁念头让我不愿独处密闭空间,只好开着门百~万\小!说。

    从今起每晚提前一小时就寝,我的学习计划倒没啥可调整的,只要少胡思乱想少偷阅老爸书房里那些大部头就行了。

    “清翔。”

    罗斯姐碰了碰敞着的门,两手拎几个购物袋进来放到我床上。

    “什么呀?你订做的?”

    我看到纸袋和包装盒上有rose字样。

    “毛巾浴袍,暑假去看罗伯特时我妈买的,家里每季都新换酒店额外订购的,这些买来放着还没用,今天我妈就送来了。”

    “拿我这儿干嘛?”

    “阿姨说你洗澡不用浴巾浴袍,多不方便啊,天也开始变冷了——这是情侣装,男款给你用,过来帮我拆分呀。”

    罗斯姐神态自若,为什么我会如此不自然不自在呢?

    “你晚上九点五十以前睡觉,早上六点十五起床,我晚上十点二十睡,早上六点起。”

    “不行,你睡得太少了,咱俩换换时间。”

    “你一天得睡九小时才够呢,算午休我睡够八个小时就好。”

    “我想比你晚睡比你早起。”

    “呵呵,刚才吃饭时你……流泪?”

    “……”

    唉,除了有泪欲流的尴尬一笑,我还能说些什么?

    毕竟,今后终究是一辈子难见几面的人。

    更何况,罗斯姐的脸竟那么娇美,她的身子已是那么曼妙还那么香,而我的嘴巴上边却长出不雅的髭须,肚脐下方也尽是难堪的粗俗,心中更有不纯洁的欲-念,我只是个从外丑到内在她眼里还特幼稚的丑八怪。

    另外,我已经遇见了我愿为她成为骑士的公主,罗斯姐也愿意帮我接近我的公主,或许她留学前住进我家就只为医治我小小的心被老爸雕琢出的创伤吧。

    “三套毛巾两件浴袍先凑合用,这种垫在淋浴房外洗过澡踩上干脚——ipod拿来我给你下载英语资料,晨练时学习。”

    “嗯。”

    “你安心百~万\小!说吧,ipod到宵夜时给你。”

    “嗯……rose,rose!”

    罗斯姐出去时顺手带上了门,她没听到我叫她rose。

    但我明白,不管罗斯姐的一举一动有多大方得体,我奇怪的身子古怪的心都无法坦然应对这骤然而来的亲密。

    次卫盥洗室挂壁柜中一起摆放的牙刷洗漱杯、淋浴房置物架上女孩专用的沐浴露护体|乳|,还有次卧外共用的阳台落地晾衣架上女孩的内衣,都给了我暧昧无限的遐想。

    临睡前我另取一件干净内衣备用,洗了澡穿上情侣浴袍时我就知道,今晚注定了我将再次梦见罗斯姐……

    我的公主啊,默念你的名字是我每晚入睡前的催眠曲,请原谅我入梦后的胡然而天胡然而帝吧!

    既然罗斯姐的衣橱、钢琴和跑步机都送进了我家,而且我也配合她的起居习惯调整了作息时间,那么罗斯姐算是在我家正式安顿了下来。

    从此一起晨练晨读,一起三餐加夜宵,一起上下学,而下午放学天已黄昏,罗斯姐便用手帕牵起我的手帮我克服社交恐惧症。

    “牵手”回家路上我们依然是半程轮换闭眼睛,第二次“牵手”时罗斯姐就说我变得勇敢了,我却不敢坦承我的勇敢只是我倚恃身边有她美丽有她可依的矜宠。

    当然这不是爱情,我不过是特别享受做罗斯姐的特殊小病号罢了,而我的爱情正被我安静躲在心茧下脉脉含笑守望着。

    狼出没注意

    “咳咳,都注意了!”

    周五下午临放学前,老班突然走上讲台。

    “最近两周来,我市11o连续接报十几起变态色狼马蚤扰妇女的案件……安静!这些案件的显著特点是多于僻静街巷……安静安静!你们课后少在校外闲逛,走读生特别是女生,上下学时尽量别走小路别落单。”

    老班话音未落,教室里已经炸开了锅。

    “这种人渣出门就该叫卡车撞死!”

    “愿他一头撞上断背山,栽进山下永世不翻身。”

    “11o也是闲的蛋疼,抓一个阉一个,看谁敢犯!”

    “真的假的?不是唬学生寄宿的吧?”

    “万一碰见咋办啊?”

    “书包里塞把剪刀呀,见一个咔嚓一个。”

    “随身携带辣椒水喷雾,碰见就照他脸孔喷呗。”

    “跺他脚丫子踹他命-根子,教他下半-身抬不起头!”

    “优质护花使者一名,租价倒贴,借期不限,欢迎租借!”

    ……

    “安静,都静一下听我说!”

    老班敲了一阵讲台桌,教室里终于安静下来。

    “万一碰见坏人呢,最当紧的是不要害怕,要知道坏人害怕被现害怕被抓他心里其实比谁都害怕——最近突的多起马蚤扰妇女案件中,变态只是裸-露身体或做下-流动作,并没有更进一步侵犯受害人,所以万一碰见了更不必惊慌,就当看见一坨臭狗-屎吧,请伺机避开并尽快报警;如果当时同伴或路人较多,也不妨大胆骂那变态几句。”

    “什么变态啊,人多时他也敢现眼?咋提防呢?”

    “坏人脸上可没标识,高三那个禽-兽老师东窗事前不也人模人样还评上了高级教师吗?女孩儿家得学会自我保护,不给任何坏人以任何可乘之机那才好!”

    “是啊,女生必须多个心眼,千万不要轻信陌生人就是大帅哥也不行,不要跟异性单独相处就是再信任的老师也不行,在外看到怪异的男子最好躲得远远的。”

    ……

    “咳咳,安静!有些话嘛,你们的妈妈应该跟你们说过……总之呢,我再强调一遍,课后少在校外闲逛,上下学尽量别走小路别落单,万一碰上突事件不要害怕,要沉着冷静,见机行事,及时报警。”

    真是可惜,我的公主上学总有车接送,我不能跟在她身边做个护花使者了。

    “葵花点岤手,佛山无影脚,排山倒——海!”

    老班走出教室,我在脑海里彩排起英雄救美揍色狼的情景剧,嘴里念念有词,坐在座位上手舞足蹈一番,挥起双掌拍向邻桌郭可均。

    郭可均被我拍得上身一侧歪,只是面无表情地白了我一眼,继续收拾着他的书包,放学铃声就在此刻响起。

    “你这几天咋了?你们俩碰见了色狼?”

    我讪讪问,察觉前两排斜对角的班花目光幽然掠过,让我不由得心头一凛。

    难道,他们两个压马路时果真撞上了变态色狼,平常豪爽的郭可均临阵怯懦了让班花失望了?

    微笑陪我的公主走到校门外,值此我才接受了三次克服社交恐惧症的牵手疗法,她不跟我说话,我当然还不敢先开口。

    看着她时我感觉人生一切都是美好的,老班说的那种变态色狼更如史前冠鳄兽海底尖牙鱼虽怪异恶心却与我的世界绝然无关,许是愿为她赴汤蹈火的假设都不可能成立我才敢有为她出生入死的浪漫决心吧。

    但是,我宁愿相信大难当头时自己肯定会有为她而视死如归的勇气,因为在我的世界里,她的平安和幸福都是同我性命一样珍贵的事情,我殒身不恤也同我寿满天年一样是我表达一生一世爱她的方式。

    当然了,我姑表哥那种以死示爱的殉情表白只是他一个人的自欺与自弃,他压根就不懂他当面的饮弹自尽会对他喜欢的那个女孩造成多深的伤害。

    如果我所猜属实,那么郭可均只撞见变态色狼后的一时憷,就已伤透了跟他交往三年的班花的心。

    嗨,咋不让我跟我的公主或跟罗斯姐在一起时遇着那变态色狼呢,我一把泥沙糊住他的眼接着一块板砖或一根棍棒抡上他的腿然后飞脚踹他倒地再将他扭送派出所!

    事后实在躲不过电视台采访的话,我就不耐烦地再三纠正记者洗-脑的采访词,对着镜头强调平时我很懦弱,我并不是见义勇为的英雄,我只是为爱保驾的护花使者……

    “小呆瓜!”

    远眺着我的公主回家的方向,我正肆无忌惮地遐想,罗斯姐现身在我耳边柔声呵气。

    “天天叫我小小小呆瓜,你年龄只比我大两岁,现在我身高不比你低几毫米吧,很快就会比你还高呢!”

    “呵呵,你再高也是小呆瓜,我这叫战略上蔑视敌人。”

    “晕,我是敌人呀?”

    “你是不乖的小病号嘛,算是某种意义上的敌人吧。”

    “我哪不、不乖?你有什么战术很重视我吗?”

    “小呆瓜!”

    “小小呆呆呆呆瓜,你见过这么聪明的呆瓜吗?”

    “还委屈呀,你只读书才有点小聪明吧?1itt1epupk!”

    “pupk?ooooh,iththeap;outiththe1ight,andthefive1itt1epupksro11edoutofthesight。”

    我注视罗斯姐的脸,忽然想起小时候跟她一起学过的英文儿歌,竟然情不自禁地哼唱两句。

    “呵呵,看你,也就学起习来才有点聪明相不是?来抓紧手帕,看好路哦。”

    “你嫌我呆还不骑车上学跟我分开走?”

    “小呆瓜!”

    “哦,你们班主任说了吧,变态色……变态的事儿?”

    “嗯,怎么了?”

    “从学校到家步行就十来分钟还车来人往的,你也怕自个儿单独走?”

    两人手帕相牵着走在盲道上,莫名其妙的,我期待罗斯姐的肯定回答。

    “小笨蛋!”

    “我哪里又笨了?”

    “你笨头笨脑笨脸笨眼笨嘴笨鼻笨耳朵,笨心笨肺笨胸笨背笨肩笨脖笨腋窝,笨胳膊笨腿笨手笨脚笨腕笨踝笨肘笨膝腘,笨腹笨腰笨、笨、笨……反正就算达芬奇来给你画一幅肖像,幼儿园小朋友也能看出你的肖像画只是一个“笨”字儿;要是小朋友没礼貌,他们在街上看见你时就会喊“哇,这个“笨”字儿会走路耶!”

    “哈哈哈,我有那么笨?我看你、你是削肩细腰长挑身材鸭蛋脸面俊眼修眉顾盼神飞文采精华,见之忘、忘……哎哎哎可惜可惜,我笨得不得了,看错人了是吧?”

    “呵呵,刺玫瑰探春哟,我喜欢哦。”

    “哼,你、你,你前凸后翘腿子长!”

    这时盲道外侧的人行道上有个戴眼镜的青年男子慢悠悠骑着电动车忽前忽后,听他嘀咕什么“这个马子好正点,前凸后翘腿子长”,我头脑一热不由学来半句冲罗斯姐脱口而出。

    天哪,我怎么对罗斯姐说出了如此轻薄的话?我也是色向胆边生的变态吗?

    “小坏蛋!”

    “我哪里……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我……我没能忘俗。”

    “没忘俗才是正常人呀,你也要学会欣赏吃五谷杂粮的自己。”

    唉,罗斯姐,你闭着眼睛看不见我脸红,纵然睁大眼睛又怎能看出我心里梦里都低俗到了哪儿!

    遭遇变态狂

    “……相信我不变的真心,千年等待有我承诺,无论经过多少的寒冬,我绝不放手……”

    回家路将半程的街边有间美厅,两个音箱分置门两旁从早到晚高分贝播放流行歌曲,我和罗斯姐走近时常常不约而同地沉默着聆听。

    听着缠绵不休的情歌,我总感觉我和罗斯姐就像那么一对校园小恋人,初始即知诀别不远厮守无望,便心照不宣从不谈情不说爱亦不拈花弄月,仅在无间的亲密里隽永一段无瑕的关怀。

    我相信多年以后,当我再次听起这些浪漫至死的情歌时,我肯定会很想很想她,甚至会深情凝望着我的公主说“公主殿下,亲爱的宝贝,我想罗斯姐了。”

    罗斯姐有着让我自卑的美丽,除了我命定的公主与我笑约心意之外,再没有什么比我觉罗斯姐并不讨厌我更让我自豪了,我放下所有包袱释然坦然走在罗斯姐身边的每一分钟每一秒,也都有着王子的荣耀。

    其实自记事起我不曾有一刻不喜欢罗斯姐,我喜欢注视她喜欢跟她在一起,只因自卑到绝望才让我多年来习惯了远远地逃,或许罗斯姐若在我遇见我的公主之前就住进我家,也会让我一如骑士愿用性命守护我的公主那样勇敢起来而不顾天不顾地地拼却一生一世去守护她吧。

    “啊——”

    刚过美厅走近一个胡同口,走在面前的年轻女子突然驻足尖叫。

    我条件反射般急停脚步一把抱紧罗斯姐,闭上眼睛皱起眉头揪着心肝等待身后急刹车呼啸而来的撞击。

    “……相信我你选择等待,再多苦痛也不闪躲,只有你的温柔能解救,无边的冷漠……”

    没有刹车声也没有撞击声,只有美厅外放的歌声,还有行车平和的胎噪、路人飘忽的笑语,以及罗斯姐芬芳的呼吸。

    “怎么了?”

    罗斯姐双臂被我紧拢着,她调整姿势支起双拳用力推我,但我的心缩成了一小团手脚都僵硬了,她没能推开我,便竖放双拳撑在身前,颔侧脸躲至我右肩峰。

    我紧紧拥着罗斯姐,只觉她身子骨软软的她脖颈暖暖的她丝香香的,让我脑瓜晕,让我心律失常,让我下-身蠢蠢欲动。

    似乎并没有什么危险,我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如醉如梦地感觉拥抱着罗斯姐宛若踮脚于花瓣和风起舞,只有继续拥抱下去我才敢相信这心旌摇曳竟是真。

    “你……你疯了!”

    罗斯姐气得几乎说不出来话,不过她还是没能挣脱我僵巴的拥抱。

    “别、别睁眼,别、你别、别往后、右后看!”

    我在罗斯姐耳边低语,声颤不成句。

    前边尖叫的年轻女子已拉起同伴跑远,我看到近七八米处的胡同口朝外停着的电动车上骑坐着一个眼镜男——正是刚才不住嘀咕“前凸后翘腿子长”的那个男子,他衣摆撩开一角裤链门敞到胯部露出死猪皮般的小-腹,嘴里叽里咕噜地瞅着罗斯姐的后背,一只手还捏着他那截死蚕虫似的命-根子抖来抖去!

    他的,这蛆虫一样的家伙是要恶心死人吗?他就是老班说的那种马蚤扰妇女的变态色狼吗?他以为我和罗斯姐是中学生旁若无人的当街拥抱吗?他没现我已现他吗?

    他nn的,只看一眼就让我头皮麻鸡皮疙瘩掉了满地,我的心啊胃啊仿佛瞬间被扭曲被揉团被搦扁,若不是胸口有罗斯姐轻软的熨帖鼻息有她温馨的熏浸,恐怕我早伏地狂呕了。

    “到底怎么了?”

    “小点儿声,别怕,有个变态色……班主任说的变态,你别怕!”

    “谁怕了?”

    “小小点儿声呀,你、你都抖了。”

    “我……是你抖好不?你过去,叫他去医院挂精神科!”

    罗斯姐压低了嗓音,我听得出她确实有点儿害怕。

    “嗯,等、等人走近点,我过去。”

    “那别管他了,咱走吧。”

    “等、等……等我教训他啊!”

    这是我在罗斯姐面前树立新形象的大好机会,也是我今后在我的公主身边担当护花使者的实景演习,我岂能尴尬地着抖一逃了之?

    我瑟瑟抖,不由自主地把罗斯姐拥得更紧了,低头也没瞧见什么泥沙板砖或棍棒,可不敢直接飞起打筛的腿脚踹向那变态——我并非怕自己打他不过,只是怕他会报复罗斯姐。

    街上开车的都如风而过,骑车的顶多多瞥我和罗斯姐两眼便悄然去远,而视野内步行走来的路人最近也在百米之外。

    我一时六神无主,只有把罗斯姐抱得更紧心里才会多些踏实胃里才会多些舒适,我低头盯着橙色条形盲道砖,默默祈祷那个变态狂不会轻举妄动,祈祷近前的店铺或胡同内赶快有人走过来。

    “啊喔——看啊看啊,它喜欢你!喔喔——看看啊,它多喜欢你!啊喔喔……”

    还没等最近的步行路人走近,也没等店铺或胡同内有人走出来,那个变态口中含糊的嘟囔突然变成了清晰的叫嚷。

    他的,别恶心人了,直接杀了我吧!

    “你妈没告诉你每天按时吃药别跑出来吓人吗?!”

    实在受不了了,我的心都揪成了将断裂的长条又拧成了将崩裂的螺旋,我眯起眼睛努力不去注意那个变态撩开的衣角,鼓足勇气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但也义正词严地朝他呵斥,。

    很显然,我的大义凛然我的浩然正气总算威慑到了那个猥琐的变态,眼睛余光所及,貌似他已明显收敛。

    “你拿我手机,给他拍照、报警,手机在包里。”

    尽管罗斯姐语气平静,但我还是感觉到了她胸口起伏的身子也在抖。

    “嗯,你先别睁眼……”

    罗斯姐右颊贴着我右肩虎头肌,柔亮的黑下隐现后颈的白-嫩耳根的红润,她又羞又怕的模样更见娇怯,我不敢跟她面对面,也不愿承认自己可能不懂手机拍照,只好把下巴架在她肩上继续揽着她臂膀,单手去摸索她的单肩包。

    可是,可是,视线触及罗斯姐绷直拢紧的腿线挺翘匀圆的臀线,我刚看到那变态后不觉间平复了的下-身那玩意儿竟又昂然撑起了小帐篷,我知道它已变得远比那变态的死蚕虫更丑陋更滛恶!

    “搂腰啊,抱屁股啊,傻吊!”

    他的,我哆哆嗦嗦还没摸出手机,那个变态突然无声无息地骑电动车窜到我们身边,居然还道貌岸然地居高临下唾骂我!

    他nn的,仿佛被最恶毒的恶魔施加了最恶毒的毒咒,我瞬间僵冷结成了冰雕!

    眼看那变态兔崽子意满志得趾高气昂地加飙远,仿佛他甩来那句脏话的同时更把他浑身上下的猥琐阶乘之后一起甩到了我身上,忽然之间我就觉得自己更是个肮脏不堪的家伙。

    “……让爱成为你我心中那永远盛开的花……唯有真爱追随你我穿越无尽时空……爱是心中惟一不变美丽的神话。”

    完了完了,背景乐《美丽的神话》曲终时,罗斯姐轻轻推开我,竟也差点没把我推到,我踉跄两步保持住被她推开的姿势僵呆着,心想那变态的毒咒将会永世追随成我一生难醒的恶梦吧。

    惟一万幸万万幸的是,我做到了我做到了——我以自己的肩膀和怀抱护住了我身边的女孩子!

    婚前性教唆

    罗斯姐,你开个玩笑蔑视我吧,你就看我一眼吧,你不言不语不看我,是讨厌我抱了你吗?是嫌恶我又丑又脏吗?

    “我的心想唱歌给你听,歌词是如此的甜蜜,可是我害羞我没有勇气……”

    美厅下情歌响起时,我突然觉得外放音响的分贝高得有十二分扰民,假如有人过去把那对音箱砸得稀巴烂,也许我会十分正气再加十分解气地跺着脚拍手叫好。

    我没听清罗斯姐是不是说了什么,见她红着脸低头开始迈脚往家走,我不敢跟在后边看着她,也不敢赶到前头被她看着,更不敢去牵她握紧的手帕,迟疑一下便紧走两步,红着脸低着头跟她并排走在盲道两侧。

    我的公主啊,在你仰望的云天下,来一场冷雨冲刷我的心灵吧!

    “瞧现在的孩子!听说你们妇产科每个月都有学生去打胎,还有一年里去两次的是吧?不知又有多少贪图便宜顾面子去黑诊所的傻妞,唉!”

    我知道身后跟来一位沿着盲道倒着走路的胖阿姨和一?br/>电子书下载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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