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革命情缘第10部分阅读

字数:5838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供嘴,并不比大哥家强,就连吃高粱米子喝稀粥,还强对付呢,哪能谈上门户不相对呢?”王老八见孙永昌的态度很诚恳,说:“既然兄弟这么说,大哥这面是啥说也没有,是丑、俊等,一切都没挑。因大哥家的日子不怎富裕,所以早就想过了,等你这个侄子长大时,只要有给的就中,不管长的好赖。大哥这样说并不是贬低了你家的侄女。这事虽然是兄弟提的口,可大哥还请兄弟三思,因大哥家人口多,现在家境就不强,恐怕等到孩子们该办婚事时,还不如现在。可能都兴许娶不起。大哥看这事就等以后再说吧,免得让兄弟日后兴许有为难的时候。”孙永昌有些动情的说:“王大哥,兄弟是想以德报恩,并没考虑大哥的家境现在和以后如何,如果大哥在这事上要没有别的想法,就考虑怕以后家境困难,到时办不起这事的话,到那时候这事可由兄弟想办法张罗去办。现在这事是由兄弟口出,兄弟还不用大哥出一分聘礼。”王老八见孙永昌这般如此的诚恳,便慨叹着说:“孙兄弟,大哥倒是一点其它别的想法都没有。兄弟既然是诚心诚意,那兄弟的心意大哥就领了!不过象兄弟你说的哪样倒是不必的,到时候只要兄弟能允许大哥家多有多花,少有少花就行了。哪能让兄弟在大哥身上人财两搭呢?”王老八由于高兴了,马上喊他妻子说:“我说恩子他妈,这回咱和孙兄弟是亲家了!快让咱家恩子过来,来给他孙大叔多磕几个响头!”王恩就在父亲身后的炕沿边上老实的坐着听唠嗑。王老八也不知道。孙永昌又连连制止说:“不,不,不,王大哥,你老劲让孩子给磕什么头?”“不行!孙兄弟,这事不磕,还啥事磕?”王老八的女人在里间炕那边早就听高兴了。她一听孩子爹叫她,便过来将坐在她男人后边的儿子王恩拽到孙永昌面前说:“快给你孙大叔跪下磕头,恩子,你孙大叔的侄女都许给你作媳妇了。”可这回王恩倒害羞起来,一张白净的小脸就成了个小红罗卜一般,他不敢抬头看谁了,也不听他父母的话了,怎么也不情愿跪下给磕头了,挣扎着要往别处跑。他母亲就拽着他不让跑。这回王老八可火了,说他妻子:“你就撒开他,今我看他跑一个?要跑腿给他敲折了!”看来这孩子是挺怕他爹,他妈妈松开了他。他真没有敢跑,却规规矩矩的原地站着不敢抬头。王老八这回才缓和下来口气说:“快跪下给你孙大叔磕三头,要磕得响点。”王恩这孩子,这才老实实的跪下,趴在地上给孙永昌磕了三个响头。孙永昌忙又起身去拉起这个未来的侄女女婿。见地上的土都粘在王恩的额头上,孙永昌说王老八:“你让孩子非遭这样罪干啥?在我家是没这个说,等我的四岁丫头和十一岁的侄女都不懂磕头这个规矩。”王老八哈哈的笑了说:“孙兄弟,你家是你家,大哥家是大哥家,咱们到谁家就得先随谁家。等以后大哥去兄弟家就得听兄弟的,你说对不对,孙兄弟?”孙永昌也笑了点头说:“也对。”王老八由于兴奋,便问站在一旁的妻子说:“我说恩子他妈,咱家还能有点酒吗?”“没有了,以前我那柜里搁的那两洋棒子酒不都叫胡子给翻出去喝了吗?”王老八的一脸兴奋劲马上就暗淡了下来,哀叹着说:“孙兄弟,咱哥俩初次在大哥家相识并有缘轧成了亲家,可大哥觉得太有些过意不去了,现在大哥家连一点啥好吃的也没有,真太不巧了!因大哥这里四周十几里地内就大哥孤孤的一家人家,这是大哥为了种地方便。可没想到让这些个败类的胡子们看中了这地方,三天两头的就来伙胡子在大哥这里就祸害上两天,将大哥家的是,鸡、鸭、鹅、狗、猪等,全都给吃个一干二净。他妈的,这个破世道也没人管,咳!大哥也真没法子……”孙永昌见王老八由兴奋变成了哀叹,便加以宽解说:“王大哥,暂时这个破烂社会哪都是这样,你犯愁也没用,别说是你家没有好吃的,就是兄弟家连喝高粱米稀粥还得算计着喝呢。在城里街头上虽说是遭不到胡子的祸害,可哪些警察狗子欺负人也是够人一受的。我想这个破烂社会是长久不了的,等以后咱东北的抗日联军和关里的八路军要打过来,赶走小日本,一切都会好了。今天兄弟在大哥家,大哥还救了兄弟的一命,兄弟哪能还挑大哥家的吃喝好不好呢?”王老八又吩咐妻子去厨房烧火做饭,孙永昌起身制止说:“我真一点也不饿,大嫂不用去麻烦。先前有胡子在我也吃好了。天不早了,我同王大哥唠会嗑算了,我真一点也不饿。”

    第二章(十五)让老弟捎钱赌场输光

    第二章(十五)让老弟捎钱赌场输光王老八见孙永昌阻止不让烧火整饭,又对妻子说:“孙兄弟不让整就算了,反正咱也没有啥好吃的。”接下,孙永昌同王老八又互相较详细的谈唠了下各自的家庭方面情况。唠了好长一阵子后,王老八见天很晚了说:“现在半夜早过了,得休息了,咱哥俩明天再唠。”孙永昌说:“明天我得回走了,王大哥,我出来都好多些日子了。”“不行,孙兄弟,你得在大哥这呆两天再走。大哥家暂时就是没有好吃的。”王老八的妻子在里屋炕那边也吱声说:“你明天不能走,孙兄弟,咱们是亲家了,你大哥留你呆两天,你就呆两天吧。”孙永昌见王老八的两口子都再三的挽留他,只得将他来古榆树小集市上做买卖都出来一个多月没回家了,回去还准备办些货继续做买卖这实情,对王老八两口子讲了。王老八两口子听了后,这才不再说留孙永昌住两天了。上炕要躺下休息时。孙永昌同王老八两人在连二大炕的外间屋炕上,王老八叹息的说:“孙兄弟,大哥家暂时没有一套能拿得出手的行李给你盖,咱哥俩就都打浑身对付一宿吧。炕是热的,冷倒不冷,就是穿着衣裳睡觉不怎舒服。兄弟初次赶到大哥家也太不巧了,原来大哥家还真有两套专预备给来人盖的好行李,他妈的,在去年冬天来了伙胡子,在这祸害了好几天,临走时就将那两套好行李给拿走了。现在剩下几条破烂被子,外人来了根本没法给盖,咳!大哥真感到太有些过意不去了,孙兄弟。”“这你说哪去了?王大哥,这亡国的年头,哪个普通老百姓家的日子都是如此。可以说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家都过着饥寒交迫的生活。兄弟家也不比大哥家强,哪挑大哥家这个哪个的呢?如今天兄弟要没有大哥的奋力相救,哪能还活着?这兄弟就挺感谢大哥了。”第早吃完饭后。王老八为了让孙永昌顺利平安的到家,送孙永昌到距古榆约有四十里地远的付家屯火车站,让孙永昌坐火车回八面城。且说孙永昌的老兄弟孙永禄,那日带着四哥孙永昌让给捎回交还给管家通张师付的那四百五十块货本钱,坐车傍下午三点左右钟到了八面城。当车进街经过街西管家通买卖家东侧胡同时,由于孙永禄一时忘了怀里揣着的四哥孙永昌让给交还的货本钱的事,就没有下车。直坐车到街里老爷庙头街口处停下来不再走了,他才想起来去替四哥还货款钱的事,于是他又往回走去街西管家通。他走着走着就路过一家公开开设的赌场——宝局门口。他早听说押宝、押宝的,倒没看过怎么押法,心想进去看几眼热闹,就进了去。看人家押上就赢,便动了心,心想:正好腰有钱,何不用来捞它几个?就先掏出十块钱押了上,一连三把都赢了。这使他的胆子便大了起来,开始多下赌注,心想多赢。可他一多下赌注不再赢了,只两把不但将先前赢的输了进去,而且将四哥让他给捎回交还的货款输了二百。他考虑:这也无法交差呵,干脆就豁出来再押几把往回捞捞。但还是押少就赢,押多就输。押了些把,又输去二百。四百五十块钱就只剩下五十了。由于他输红了眼,将剩下的五十也押了上。最后这五十也输了进去。这回他象根霜打的草,蔫了,才只一个多小时,四百五十块钱变成|人家的了,后悔真不该进这宝局里来看热闹。他垂头丧气的出了宝局。本想不到四哥家去向四嫂告诉一声关于四哥的信儿,可考虑:要这样做就更不对了,让四嫂对四哥放心不下。就觉得很亏心的去了四哥家,告诉四嫂郭玉洁说:“我四哥在古榆树小集市上啥事没出,就因有些货没卖完,过几天卖完就回来。”然后推说出来两三天了,免得爹妈惦着,得回家了,就没容四嫂跟他细问什么,紧忙出屋走了。孙永昌坐火车回了八面城,到了家。先和妻子郭玉洁讲了下做买卖的情况。然后讲了在回来的路上遇上了劫道土匪这场险事。郭玉洁听了后惊出了悲喜的眼泪说:“你这是怎的了,永昌?怎连着竟摊上险事呢?被劫去几个钱倒是小事,这次如要不又遇到好人,你要真的回不来,家得上哪去找你这个人?从今以后说啥我也不能再叫你跑出那么远去做买卖了,干脆还是在本街里想法找个什么差事,能对付咱这五口人的生活算了。”孙永昌觉得自己确是很万幸的说:“真好悬没丧了命啊!如王老八那人要不将大母手指抓到枪膛里叫枪拴挤坏了,胡子也不会轻易饶了我的。再有得回货本钱我让咱老兄弟给捎回来了,不然本利全交待了。”郭玉洁听丈夫说货本钱让老兄弟给捎回家来了,就觉得这事有些不对劲,老兄弟永禄回来怎没对她说一声呢?因听永昌继续说话暂就没有打扰。待永昌讲完,便将心中之疑讲出来说:“永昌,你让老兄弟把货本钱捎回来交给张师付这事,老兄弟回来时怎没和我说一声呢?那天他回来,我发现他有些慌楞慌张的样子,到屋就说你没出啥事,因还有些货没卖完,等过几天货卖完就回来。然后就吱喔的说他出来两三天了,爹妈该惦着他了,就紧忙走了。我随后下地跟脚撵到外边要问下他吃饭没有?好给他弄点饭吃再走,不知他出门跑了怎的?等我到门口见他都走出好远出大门了,我考虑:他是不是把这钱给干啥用了?不然他每回来从没有过这个慌张样?”孙永昌觉得自己的亲弟弟是不会有差头的,说:“老兄弟可能是考虑和你说没啥必要?等明天我去管家通问下张师付。”第二天吃完早饭后约傍八点多钟。孙永昌去街西管家通问张师付货本钱给捎回来没有?结果一问,张师付说没有收到。孙永昌这回心里是又急又气愤,老兄弟永禄将这大笔钱给拿到哪去了呢?他琢磨不出来,便立即下屯去父母家找老兄弟去问。到了父母家一进屋,见老兄弟孙永禄正在通长连二炕的里间屋炕上脸朝里躺着。孙永昌问在外屋炕上做针线活的母亲道:“妈,我老兄弟咋的了?”母亲“咳”的一声叹息说:“他不去你做买卖的地方去看你一趟吗,你就信着他了,将赊人家的货本钱让他给捎回来了。他就跑到宝局想外快去了,外快没想来,将你那货本钱都给输了。一回来就蔫了,后悔了,将这事当我和你爹说了。你爹看他都二十四五了,倒没打他,气得这些日子来天天骂他。他输了钱本来心中就有火,你爹这一骂他,他的火上的就更大了,都一连躺了好几天没吃饭了,满嘴都是大水泡。你看这事怎办,永昌?你老兄弟一就做出这事来了,现在咱家也没钱,就差这个没钱你老兄弟订的媳妇到现在还没有娶家来。”孙永昌听母亲这样一说,气得默默的流了泪,他没想到这次买卖做得本利俱失。利让胡子给劫去了,他倒没怎痛心,可这货本钱,是大哥的磕头弟兄张师付给做保赊的,如要交还不上,买卖家就得冲张师付说,张师付在这事上就得坐大腊,这事做得太对不起人了。他得上哪去弄这四五百块钱,堵上这个大窟窿?他流了阵泪后,问母亲:“妈,我老兄弟早也没玩过那玩应,怎跑到宝局哪地方去了呢?”母亲说:“你老兄弟那天坐车回来,车经过管家通时,他就把还钱的事给忘了。等他又往回走时正经过宝局门口,结果他就拐进去了……”孙永昌后悔的说:“当时我不如和我老兄弟俩一起回来了……”这时老父亲在房后不知干啥活屋来了。见四儿子永昌来了,满脸泪迹,就又冲病倒在炕上的老儿子发火大骂道:“你他妈的,你躺在炕上还装什么死?连你个人亲哥哥让你给代办点事都坑,你还有啥脸活着?咱也没钱,你四哥也没钱,这么大的亏空叫你四哥搁啥去堵?天底下哪有你这样的哥兄弟?”老兄弟永禄叫老父亲这一骂,哭得更加悲痛。孙永昌的心软了下来,劝解老父亲说:“爹,算了吧!你别老劲骂我老弟兄弟了,我老兄弟还不是惯耍不成|人的人,这事也不全怪他,主要是怨这个破烂社会太败坏了,对年青人没有好影响。年青人都好奇吗,不管好坏事都要照理、照理。钱一就输了,你骂他也拿不回来了,就做次教训,以后别再干就算了。咱家没钱,我也不用咱家给赔窟,我个人想法摘借给堵上得了。上回我惹的那把事是多亏我老兄弟跑前跑后的帮忙托人情,我才得了条命。”然后他又过去安慰老兄弟一番说:“算了,老兄弟,你也别上火了,这钱四哥想法堵上,不用你赔窟。”孙永昌对老父亲和老兄弟都安慰宽解了一番后,他自己却怀着一颗忧郁难解的心回了家。一是,他怕妻子郭玉洁不答应这个事,得让父母家给赔偿这笔钱。二是,这么大一笔钱,他确是很难摘借到。他想了一道,也没想出能较妥善解决这个事的办法。到了家,将近中午。妻子郭玉洁没有想到他下屯去父母家了,问道:“那货本钱,老兄弟交给张师付没有?永昌。”孙永昌只得实事实说道:“没有,让咱老兄弟去宝局都给输了。”郭玉洁不相信的说:“你别来和我开玩笑,哪能呢?”孙永昌哀叹了声,说:“是真的,我不是开玩笑,我这是下屯去问了,从咱爹那刚回来。老兄弟将钱给输完后悔上火了,我去时他正在炕上躺着,都一连好几天没吃饭了,满嘴都起了大水泡。将咱爹气得老劲骂他,骂得直呜呜哭。我一看这情况就拉倒算了,输就输了吧,况且上次我闯那场祸事,还多亏老兄弟给跑蹬。咱爹家也没有钱咱就想法摘借堵上这笔货款算了。”郭玉洁听永昌讲完,沉默了,什么也没有再说,因这又是一个巨大的经济压力。三四天后。孙永昌去了好几个朋友家与亲戚家去借钱,都没有借来。很是焦急忧愁。因这笔货本钱交还不上,是件实在对不起朋友的事。郭玉洁虽是个女人,可心还是很宽宏的,没有说让公婆家给拿这笔钱。见丈夫永昌摘借不来钱,焦急忧愁得一愁不展,她心里也很不得劲,考虑她娘家可能有钱,让永昌到她娘家去借。永昌因考虑上次都借三百了还没有还,怎能有脸还去借?说啥不去。郭玉洁无奈,只得亲自去子趟娘家,和母亲说明了情况,又将郭家伙里的钱借来五百。堵上了这大笔亏空。多借来的五十就作为眼时的生活用。尽管摊上了个贤惠的妻子暂园了这个场,可孙永昌由于这买卖做得本利俱失,还是窝囊出了一场病。一个左右月才好。但职业问题,还是件令他头痛的事。时运有孬也有好。不久,他们家西界比院基督教会小学要招聘几名教师,贴出了招聘告示。孙永昌去了经考核被录用,每月薪水也是十八块钱,按排他教四年级语文、算术,还有音乐课。他总算又有了固定职业。到了八月份,一个星期天。约是上午十点来钟,孙永昌在屋里炕稍上坐着在备他教的语文课。他们家住的是前出纜|乳|艿姆孔印

    电子书下载shubao2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