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激|情第1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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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打断:“爸,我这辈子干刑警干定了,我喜欢这行,我有权利自己选择,我都大了,是大人了,你得信我,你要是关心我,我心领着,但你别想支配我,我说过我只想按照自己的意愿活,你再暗地里使绊子搅局,就别怪你儿子使性子不回这个家。”

    姜国栋心一颤,抖得慌乱,强忍着,你姜宇啥意思?不回这个家?你是不想认我这个老子了?我唯一的亲人,唯一的精神支柱,是我终身难言的苦衷,刻骨铭心的拔着老子的记忆,抛不掉,挥不去,落块大疤呲着血自己舔着,永远缝合不上。

    姜国栋低头不语,为过去那些不为人知的记忆痛苦不堪,那神情让姜宇挺难过。

    姜宇第一次看到老爸摘掉威谨露出伤郁,这是咋了?就为了不让我拿枪至于的吗?心不忍,赶紧软话安慰:“爸,你放心,别为我担心,以后我谨慎着,不会再有事,只要你不使权利干涉我,这是我的家咋能不回来呢!”

    姜国栋无奈的一句:“随你吧!”仰天长叹。

    这兔崽子从小就是满身刺,碰不得,捧不住,你疼着他都得被他扎得满身伤,人长大了,那身气势和倔强锋利得像把刀,我是真怕哪天你小子一不留神刺伤了自己,那磨难和疼痛就得自己扛着、忍着、承受着,老爸走过多少坎坷路,知道那是啥滋味!

    转天郑长河就听闻了姜宇从车站逃走的消息,哈哈乐:你姜国栋再厉害、再有脾气也摆弄不了你这个儿子!

    姜宇又回到了刑警队,气闷的火还没泄够,拿起电话拔往市局,郑长河接起。

    姜宇气势的一句:“郑局,我真没想到,你堂堂一个局长竟然和我老爸串通一气,使小把戏糊弄人玩儿,我姜宇可不是小孩子,没那么好忽悠,我告诉你,这辈子我就干刑警,哪也不去,你别想把我甩了!”

    郑长河哈哈笑着:“姜宇,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行啊,我成全你,下期亚非国际刑侦训练班第一个人选就是你。”

    姜宇放下电话骂一句:去你的训练班!

    好多天还憋着气,想想自己还较真儿的拿着个大行李箱颠蹦到火车站,跟傻子似的差点儿钻了老爸的套,我姜宇咋有这么愚笨的时候,真他妈弱智,这也就是赶上自己的老爸,要是别人姜宇非得拔骨抽筋的顶翻天,不阵势的让你淌一身虚汗决不罢休。

    过后还和穆筠念叨:“你说有我爸这样的人吗!利用权势背地里就这么折腾他儿子玩儿!”

    穆筠劝慰姜宇:“别埋怨你爸,你爸也是因为疼你,你受伤时我见过他,看得出来,你爸表面镇定严肃可心里急得恨不能冲手术室去,那疼人的心思谁也比不了,你得体谅他。”

    “你看见他那副威严面孔了吧,从小到大他就那副脸对着我,我就从没见过他开怀笑过。”姜宇委屈的嘟囔:“我知道他是为我好,要不我早就跟他翻了,我生气的就是为什么他总要阻碍我,我俩这辈子就没顺一块儿去。”

    “姜宇,别只怪你爸,没顺一块儿是因为你跟他蹩着劲儿,你俩人都梗着劲儿端面子,心里存着事不敞开掏心说透了,谁也不服软,针尖杵着麦芒,扎着谁都疼,其实心里都委屈着呢!”

    姜宇默然,穆筠善解人意,成熟理性,什么话都能说到姜宇心里,听着心里舒服多了。

    想起因母亲和妹妹的离去他一直怨恨姜国栋,这就是他心里蹩不过去的事,是永远的痛,也明智不能全怪父亲,那也是他的亲人呀,可就是解不开这个结,不想说,不想提那伤心事,低语一句:“我就纳闷了,我爸为什么不让我当刑警?为什么就不让我拿枪?我干的是正道的事业啊!”

    穆筠说:“这还用说吗,干刑警危险呀!你姜宇拿着枪就威豪冲顶,你自己说说因为拿枪都伤几回了,住了几回医院了!能不让人担心吗!”

    姜宇笑:“筠子,你担心我吗?你怕我死吗?我要是死了……”

    穆筠赶紧捂住姜宇的嘴,瞪眼睛制止:“别说……别瞎说,把话收回去,听见没!你再敢胡言乱语我踹你。”

    姜宇嬉笑,托腮眯眼儿,贱兮兮的看着穆筠:“你是不是特疼我,特喜欢我?”

    穆筠沉静着,这还用说吗?我穆筠疼死你了,就喜欢你这个人,你就是我心尖上的肉,轻微触碰就连心带血的让我抖,你是我的命。

    有郑长河那句话,姜宇的心踏实下来,谁也别想再打主意撬他走。

    经培训这事一折腾,本来就头角峥嵘的姜宇更是出了名,这下尽人皆知他有个处尊居显的老爸,包都包不住。

    原来这姜宇刑警不仅干得出类拔萃,还是个高官显赫的官二代公子哥,人长得帅气,还带着股人文傲痞的气质,为人仗义聘怀,招眼一挑、撇嘴一笑都那么招人眼目,特别招小姑娘待见。

    本来这刑警队除一帮男性就穆筠和王蕊俩女的,不相干的女性很少进这屋,打有了姜宇不知觉的就有小姑娘有事没事的往这屋里窜,都冲着姜宇找茬儿的说几句话,唠两句闲嗑才算完,连隔三层楼管财务的小丫头都不嫌爬楼费腿的颠着蹦着找姜宇。

    “姜宇,你上次出长途的票忘了签字,我帮你拿来你签一下,省的你再费腿跑了,呵呵……”

    往常这事哪有上杆子找你签字的,你得扒着门缝、敲着门、屈着腰好态度求着、问着、谦逊着说一句:那什么……我的差旅费报了吗?

    “姜宇,你们队的外场训练经费批下来了,你记着通知人下周三过来领啊!呵呵……”

    穆筠眨巴眼儿看着,这事都归我管,你们没长眼睛咋的?没看见我这大活人杵在这吗?跟姜宇说什么!

    连鉴定科的小姑娘也来凑热闹。

    “姜宇,你们队411案指纹鉴定出来了,我上周就把你们的活儿排前面了,呵呵……刚好从这经过,怕你们着急等着,顺便告你一声。”

    这又是上杆子找话聊闲,谁都知道鉴定科牛逼,各个支队都巴结着,都希望自己的鉴定结果赶紧出来,这下不用愁了,刑警一队有姜宇就满办了,以后就坐等结果送上门了。

    穆筠这眼热,这都啥意思?你们都当姜宇是大众情人啊!谁逮着都能套近乎的聊闲?瞧把你们美的,想啥呢!

    不光穆筠瞧出来了,其他警员也都看出来了,这姜大少艳福挺冲,小姑娘都一个个的上杆子往上贴,都觉得他姜宇这么招人,平时指定闲不住,前段时间脖子还让人啃花了,看着都瘆得慌,这得多狂热啊!指不定背地里跟哪个美妞火热着呢!可谁也不知道啃姜宇脖子的人是穆筠。

    穆筠沉稳大气,成熟理智,更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她信姜宇,更信自己,可眷爱一个人的本能反应就那么微妙,就不自在,跟咬了一口酸梨,齁着俩腮帮子,搅得五脏六腑的都翻腾,跟孩子把着心爱的玩具,就那么点儿纯真的占有欲,谁也别想抢了,你们这帮小丫头们想干嘛?姜宇是我的人,那是我的宝贝,我的心尖!

    他姜宇的胸脯只有我能摸,他姜宇的脖子只有我能啃,你们谁也别想碰一下,都把眼儿给我瞅好了,我穆筠活生生一个人就站姜宇跟前儿呢,怎么都不长眼瞧着点儿呀!

    可谁也没瞧见呀,谁知道姜宇的心窝里揣着穆筠呢!你穆筠当众让姜宇抱一回,那不什么都结了吗!这闹心!

    越闹心还就越扎眼的来事,法制办宣传科的张小凡这又窜门儿给穆筠上眼药,还没进门呢就带着脆灵的笑声喊,跟认识八年的老熟人似的。

    “姜宇……姜宇……哎呦,今天在呢,我都找你好几回了,可把你堵着了,我求你点儿事呗!”张小凡笑得跟朵花似的。

    “哎哟!小凡呀!啥事想起来求你哥了?”姜宇带着调侃,无所谓的接应着。

    “那什么,是这事,教育部联合法制办的活动,要对全市的中学生开展一次法制教育宣传,要找个典型给学生们讲讲课,增强法律意识,这不我就找你来了。”

    姜宇纳闷,这事你找我干嘛呀?要你们宣传科是干嘛的,冒眼儿充气当装饰呀!我是刑警,各有各路的活儿。

    “那什么……小凡,你找别人吧,我干不了,我这还忙着呢!”

    “不嘛!就找你,我就相上你了,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姜宇愣住,穆筠噎着嗓子干咽,憋着气真想痛快的一嗓子咳出来。

    这张小凡是分局有名的甜妞儿,长得一张娃娃脸,特喜兴,毛茸茸的眯乎眼儿,腮帮子上俩深深的酒窝,不说话都带着笑,一说话就是绽开的花,愣头直爽,爱说、爱闹、爱逗贫。

    姜宇正经的咳咳嗓子:“那什么……小凡啊!这活找我不对路,再说我也不会,敢在耽误你正事,你还是去找别人吧。”

    “这不难,就是说几句话,你要是嫌麻烦,我给你拟好稿子,你照着念就是了。”毛茸茸的眼睛紧盯着姜宇不放。

    姜宇是最讨厌照本宣科假模假式的做报告,有那闲工夫都不如睡会儿觉。

    “小凡,这都有现成的稿子,你还找我干嘛,你随便找个人照着念不就得了,我真没空。”

    张小凡不依不饶:“上头可都说了,要找典型,你可是受过伤立过大功的,就需要你这样英雄式的典型,你往那一站就是标榜,不耽误你功夫,就几分钟的话。”

    姜宇挠头,这怎么也甩不掉了呢!

    “我说凡大妹子,我……我真不行。”

    张小凡惊叫:“哎呀!你都知道我小名呀!我小名就叫凡大妹。”甜甜的脸蛋儿笑开了花,深酒窝诱人得一掐一汪水。

    “姜宇,你说,你是不是暗地里打听过我呀?不然你咋知道我小名呢!”

    姜宇语塞,我打听你干嘛呀,我哪有那闲工夫。

    “姜宇,你甭费弯子打听我,有啥事直接到宣传科找我。”羞涩甜美一笑:“诶,还记得吗,你刚来那会儿分局开茶话会,我坐你斜对面,还给你抓了一把瓜子儿呢,你还说这瓜子儿经过我手就是好吃。”

    姜宇眼睛眨巴的跟蹦豆似的,我……我说过这话吗?我咋不记得!

    “那天我还念了一首诗,你夸我的声音脆生得像百灵鸟似的,姜宇,你是不是特喜欢我的声音?”

    姜宇皱眉,这都啥时候的事呀!我咋没印象呢!

    “姜宇,打从那会儿我对你就有印象了,你是不是也从那时候记着我了?”

    姜宇撇过脑袋不看张小凡,揉揉眉心,挠挠耳鬓,咳两声,狠揪几下嗓子,抓耳挠腮,不知怎么着好。

    “咋了,姜宇,不舒服?嗓子疼?”张小凡一脸紧张,关切的问:“我那有药,长备着呢,等我给你拿过来。”

    姜宇赶紧制止:“别……我不需要,那个……我好着呢!”

    “没事呀?没事就好!”一把揽过姜宇的胳膊,姜宇被扥得一激灵,转过脸看着张小凡,你要干啥玩意儿呀?这屋里可有别人瞧着呢,我大宝贝穆筠远几米的就坐在眼跟前儿呢!

    张小凡拽着姜宇的胳膊摇晃着。

    “哪不舒服你可得告诉我,我还指着呢,特别是嗓子,要是说不出话可就糟了,走到我那去,我给你泡杯膨大海,对嗓子可好了……”

    穆筠看得这心悸,攥着笔头哒哒的点着桌面,真想一把扯过姜宇揉吧揉吧踹裤兜里让谁也看不见。

    警员们都把眼儿看着笑,你姜大少被张小凡黏上可就难脱身了。

    姜宇赶紧挣脱开胳膊。

    “小凡,我嗓子没毛病也去不了,刑警不宜抛头露面,这点儿常识你还不知道吗!赶紧着……去找别人!”近乎哄着。

    “啥常识呀!我还不知道,就是面对一帮学生有什么不妥当的,你就帮我这个忙,我都和我们李科长打保票了,程序计划我都做好了。”又抓起姜宇胳膊撒娇似的摇晃:“去嘛……去嘛……我就找你,你最合适了……”

    穆筠盯着那个摇晃的胳膊吱吱的咬牙。

    张小凡还摇晃着胳膊,一张粉嘟嘟的笑脸灿烂的绽放着,在姜宇眼前放着光,闪得姜宇直眼晕,还没来及挣脱,张小凡拉起姜宇的手就走:“走,到我那去,你看看我拟的稿子,咱俩商量商量……”

    “诶……别……凡大妹子,我那什么……没空。”

    “你这会儿不没正事吗,不多耽误你工夫,我那还有瓜子儿呢,我给你泡杯膨大海,咱俩慢慢聊着……”

    “诶……别介……”

    不由分说硬拽着把姜宇拉出了门外。

    穆筠噌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臭小子,你到哪儿去?你给我回来——

    ☆、44套子

    姜宇被张小凡拉着走,急得想辙脱身,正巧看见碾子从厕所出来,灵机一动赶紧叫住碾子。

    拉过碾子推到张小凡面前:“小凡,你不是要找典型吗,这碾子就是名副其实的英雄,也受过伤立过功,而且嘴特灵,会说话,这才是最适合的人选,你找他。”说完挣脱开张小凡就走。

    碾子懵神儿,没明白咋回事,喊着问:“啥……啥人选?”

    姜宇背身走着回应碾子:“好事,和凡大妹喝膨大海嗑瓜子儿,紧着点儿,赶紧去,别耽误了。”

    可摆脱张小凡了,折腾一脑袋汗,回屋坐下还擦额头呢。

    穆筠看见姜宇回来了,心落了地,面部平静的坐回椅子里,凤眼儿瞟着姜宇,你小子今天要是敢去,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有人打趣姜宇:“呵呵,怎么回来了,那凡大妹没把你拖狼洞里去?”

    姜宇得意一乐:“我姜宇是啥人,哪能那么轻易就掉狼洞了。”

    “哈哈……那你使啥招数逃脱的?”

    姜宇正经表情:“这光荣任务就交给碾子了,让碾子赴汤蹈火英勇献身一回,估摸着这会儿正和张小凡在狼洞里打滚呢!”

    话音刚过没多大工夫碾子垂头回来了。

    警员们逗趣:“呵,碾子咋这么快就回来了?这瓜子儿嗑得也太神速了……”

    “去你的,少没事聊闲。”碾子一脸不自在,面向姜宇:“你好事咋不找我,这烂事往我身上推。”

    姜宇笑:“这多好的事,又光荣又露脸,还有张小凡大甜妞儿陪着。”

    “好事你咋不去?宣传的事跑刑侦科来,自古也没这逻辑,那张小凡就是冲你去的,干嘛塞给我,我说姜宇你就顺着意思从了人家,也免得小姑娘都惦记着。”

    姜宇瞪眼,装正经:“瞎扯什么!人家张小凡说的是正事,你帮个忙也是为法制社会做出一份贡献。”

    碾子一瞥眼:“要贡献你贡献去,我没那兴趣,要是请我下馆子,我责无旁贷的准答应。”

    姜宇哼一句:“你小子就知道吃,给你个好机会你还不顺溜爬着。”

    “不是自己的东西我碾子绝不顺溜贴着,否则到头也是白搭,俺有自知之明,姜宇,赶明儿有下馆子的好事你再找我,哥们儿准替你办了。”碾子美滋滋的问大伙:“昨晚哥们儿狠搓了一顿大餐,你们猜我在哪儿吃的??”

    都不以为然的瞟着碾子,你到哪吃饭关我们什么事。

    可碾子却兴致勃勃意犹未尽的显摆:“昨晚我一同学请客,在橘香楼吃的饭。”

    有人插言:“这橘香楼的消费可高档着呢!”

    碾子得意:“那是,城中城西的再也找不出那么高层的档次,昨儿一晚上就造进去一千多块!”

    有人感叹:“这么贵呢!都吃啥了?”

    “都是一水的海鲜,那海鲜都是空运到咱这地界儿的,能不贵吗!这一晚上的消费赶我四个多月的工资去。”碾子一脸自得炫耀:“一般阶层的人不敢进那地方,这橘香楼面里面外装璜的那这叫一个气派,大厅里还有时间段的歌舞和时装表演呢!”

    都把耳朵听着,还真没几个人去过。

    碾子接着感叹:“我这同学上学那会儿狗屁不是,六年级的数学他就没超过二十分去,可人家后来跟他老爹做买卖经商,一下就发了,款上了,一条皮带就上千好几的,咔咔的甩一甩就系腰上了,眼睛都不眨一下,真他妈阔气,没想到他能有今天,而我还是个穷皮光杆儿的小刑警!”耷脑袋沮丧。

    姜宇淡笑:“各有各的道,你碾子要是真羡慕就辞职下海,没准儿也成款爷了,这没人拦着。”

    “姜宇,你还真别说,我要是有你那老爹我早就……”

    姜宇一个锐利眼角瞥过去,碾子急忙把话噎了回去,不敢再说,差点儿触雷,哼哧着转移话题:“呵呵……那什么……据说这橘香楼的老板是个女的,不是一般人物,长得贼拉漂亮,特风马蚤,招惹的大款什么的高层人物都是冲她去的。”

    有人调侃:“这漂亮女老板没陪你喝一杯聊聊情儿?”

    碾子自嘲:“我哪有那艳福,见都没见过,这一般人也傍不上啊!再说咱就是傍上了也未必能摆弄得了,再让她一根骨头不剩的给拆吧了。”

    都摇头笑,闲聊过后各干各的安静下来。

    姜宇瞅见穆筠出了屋,随身后悄默声的跟了出去,就因为刚才张小凡闹腾的怕穆筠多心,跟干了亏心事想讨好示情的甜乎几句。

    走廊里刚好没人,正是好机会,姜宇追上穆筠还没来得及开口,穆筠正经脸板着,一把揪住姜宇的脖领子,一句话也不说抻着姜宇转弯抹角的来到训练室。

    踹开门推着姜宇进了屋,姜宇乐,这是憋不住了想找地方亲热呢,诶呦!可合了我姜宇的心思了!刚要伸手抱住穆筠,穆筠脚底一个大力使绊,姜宇砰的一个屁墩砸地上,还没醒过神儿,穆筠两手地拎着姜宇拽起来又是一个大反背给撂一大跟头。

    姜宇蒙神儿,直揉屁股,这亲热的方式一般人禁不住!

    穆筠嘴角得意的一撇,拍拍手抻抻衣服,一句话没有转身走了。

    姜宇还仰吧在地上呢,撇嘴乐,呵呵……还真醋了!

    急忙爬起来追出去,追上穆筠一把拽住胳膊,穆筠挣脱,姜宇死拽着不放,俩人闷声不说一句话的挣吧。

    姜宇单皮眼挑着,嘴角笑得盛气,宝贝儿,别挣吧了,你还能争得过我?拉着穆筠的胳膊不撒手,一脚踹开眼前一道门,把穆筠拽了进去,这道门是男厕所。

    穆筠忍不住叫唤:“你干嘛?这是男厕所。”

    姜宇迅速踢死门反锁上,男厕所就对了,想跟你撒野就得找这种地界儿,二话不说抱住穆筠就亲,穆筠只挣吧了半秒就不动了,双手抱住姜宇贴一块儿了。

    这俩人也太性急,谁也没想到这厕所大便池门洞里还蹲着一个人呢!这人就是碾子。

    碾子昨晚逮着海鲜猛吃,两盘大闸蟹、一盘黄油海虾、外加海鳝、蛤蜊、鱼脑蛰头……乱七八糟吃了一肚子,今早起来就闹肚子,已经是第三回跑厕所了,窜肠子拉稀,浑着个的把这些海货一股股的往外蹿。

    蹲便坑里的碾子被这动静吓一跳,咋还有女人说话呀,女人跑男厕所干嘛?抻脖子歪脑袋顺着门缝往外偷瞄,正看见姜宇和穆筠俩人抱一块儿亲呢!惊得好悬没掉坑洞里,把眼使劲的瞧着,不漏下一丝细节,原来……原来姜宇和穆队……

    俩人嘴贴着嘴,咬着、含着、滋滋带响的吸允着。

    姜宇一边亲,一边伸进衣服揉搓穆筠的酥胸,揉得自己血脉直涌,又不能干,一身的血涌没法释放,强势的用整个手掌握着穆筠的脖子掰成了一百八十度,捧着脸使劲儿亲,一边亲一边呢喃:“宝贝儿……宝贝儿……你刚才摔得我真舒服,现在我还给你……”

    穆筠的脖子被握得噎着气儿,撩人的张着嘴喘,仰着头很难度的摆着姿势,整个身体倒在姜宇怀里,任由姜宇捧着脸跟吃苹果似的啃着、咬着,连汁带肉的满嘴嚼着,穆筠一脸沉醉的闭着眼睛,轻声哼着,舒服死了。

    碾子看得这心焦、心颤,干咽着一口口的唾沫,这比他看毛片还刺激呢!小肚肠子一阵痉挛,疼得大气儿不敢喘,这就要噗噜带响的蹿出来,咬着牙紧锁眉头使劲忍着,忍到极限,实在忍不住了,吐出一口气,肚子咕噜爆响一声,噗噜噜喷出一泡稀。

    这声响如同晴天劈雷惊得姜宇和穆筠一哆嗦,急忙放开手,姜宇瞪眼盯着门洞,大喊一声:“谁在里面?”

    穆筠羞得脸通红,拉开门跑了出去。

    姜宇一脚踹开门,碾子正擦屁股,震得一抖,好悬没擦一手屎。

    姜宇急着眼睛,眠着嘴,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大叫:“你……你小子在这干嘛?”

    碾子站起身很无辜的提裤子。

    “我还能干嘛!我拉屎,我……我不到这拉还能到哪拉去!”心想这是男厕所,你俩人也真会找地方,怎么也得找个花前月下的景儿啊,却找个拉屎尿泡的地方,敢情有这重口味的嗜好!我要不闹肚子还不知你俩人偷摸好上了呢!

    姜宇抹了一把鼻子:“操!你啥时候拉不行,非赶这时候!”

    碾子不服:“你还能管着我啥时候拉屎放屁了!”嘿嘿笑着:“我要知道你俩人喜欢这地方,我就在门口帮你守着,决不让人进。”

    “操的!”姜宇也忍不住笑,今儿这地方选的还真他妈够特色,让你碾子观摩了一回儿,我得找补回来,抬起腿一脚踹向碾子的屁股,碾子一挺腰躲了过去,嘻嘻笑:“好啊姜宇,你和穆队凑一块儿去了,你姜宇够本事的,那脖子是不是就让穆队啃的?”

    姜宇咬着嘴唇尴尬着,抬腿又要踹,碾子拔腿就跑,姜宇紧跟着追打出去……

    转天警队就传开了,姜宇和穆筠好上了,所有人挺惊讶,又觉得不惊讶,他姜宇还真是情种,之前那个叫什么颜护士的天仙美人这算是完事了!这会儿又把穆队拢到手了,各种口味儿还都不落下!

    都知道穆筠多年单身,外表俏丽飒爽,性格刚烈率性,多少人惦记着,可不是一般人能摆弄能靠近的,却让你姜大少给泡上了,想起大热天穆筠穿着高领衫,姜宇脖子上骇人的斑斑红印就都明白了,这俩人够火爆的呀!

    穆筠因厕所这事羞了好几天,一进警队的门就不自在。

    姜宇可乐着呢,他正憋不住要告知天下呢,正好凑这机会说清了,既然你们知道了,我也就放开了,我可以当着人面凑近乎穆筠了,你们都给老子看好喽,都给我识相的躲远点儿。

    这水到渠成的公开方式还就顺了穆筠的心,知道也好,你们一个个的小姑娘可就别想再往这屋里窜了,我穆筠眼跟前儿瞅着呢,看你们谁再敢拽姜宇的胳膊!

    赵武一见姜宇就心照不宣的乐,赶俩人一起出队,赵武忍不住一句:“最近你是心情大好啊,挺美呀!”

    姜宇仰着骄傲的下巴:“那是,美着呢!”

    赵武又问:“你和穆队这都是多会儿的事了,藏得够深的!”

    姜宇得意的回应:“窝心里都好几年了。”

    赵武没明白,怎么好几年了?你来队里也就一年多啊!顺着姜宇的话说:“穆队性格挺傲骨的,自打我来队里就看她独守一个人,这种性格一旦要是喜欢上了就绝对一直到底。”

    姜宇抿嘴一笑,和赵武掏心窝:“咱哥们儿也绝对一直到底,我就喜欢她的性格,刚烈背后还不失感性,这背地里温柔着呢!”

    赵武低头乐,这穆队背后的柔情还没人见过,给了你姜大少,瞧把你小子给美的。

    姜宇冷不丁来一句:“赵武,那什么……怎么避孕呀?”

    赵武惊讶:“你……你这个都不懂,戴套呗!”

    “操,我知道戴套,我没戴过,琢磨着戴那玩意儿指定不舒服。”

    赵武:“是不舒服,跟隔了一层皮似的,影响感觉,要不你就让那谁吃药呗。”

    “吃药?”姜宇皱眉:“这吃药对身体会不会有副作用?”

    “这个……可能对女性内分泌有影响。”

    “那得了,还是戴套吧!”姜宇不想让穆筠受一点儿委屈,什么事宁可自己担着,又问:“哪有卖套子的?”

    赵武看着姜宇,这人看着风流情种摸样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呀,是故意装的还是真纯啊?疑惑的问:“那啥……你没买过套子?”

    姜宇无辜样:“没有啊!我和穆队还是第一个。”

    赵武不信,眨眨眼儿:“操,真的假的?别他妈装纯真,谁不知道谁呀!”

    姜宇笑,懒得解释,丫的,我装给你看,你给我什么好处?

    赵武接着一句:“到医院开去,药店里也有卖的,得了,你别买了,我那多得是,我媳妇儿上环了也用不着了,赶明儿我都给你拿来。”

    赵武还真惦记着这事,转天就给姜宇带了一兜套子,拉着姜宇来到走廊尽头没人的角落,从裤兜里一把一把的往外掏,有好几盒没拆封的,还有一大把零散的,一股脑的都塞给姜宇。

    姜宇一把把的往裤兜里揣着,乐了:“操,我随意那么一句话,你哥们儿还真上心,这么多……谢了!”

    赵武笑:“谢啥!这玩意儿用得上就是好东西,用不上就是废物垃圾,要是金子银子我指定不给你。”

    赵武开玩笑:“这么多也不算多,赶上你来劲,一晚上干十回这就得用十个。”

    姜宇噗嗤喷出笑,骂:“你丫的,你想累死我呀,还十回!”

    俩人猫角落里跟见不得人的贼鼠交易,赵武抻出一个避孕套打开给姜宇传授经验:“诶,这种好,这种胶劲儿特柔和,弹性好,跟皮肤似的,贴合感也好,从头卷着往上撸,头别进空气,要不容易破,”

    姜宇饶有兴趣的摆弄着套子,又抻又拉,跟玩儿玩具似的。

    赵武摆出一副身经百战阅历深厚的大哥摸样:“诶,我再教你个绝招,把套子剪开,只剩下皮圈儿,把橡皮圈套在龟沟里,然后在套上一个,保证让女人高/潮迭起,特过瘾!”

    姜宇眨眨眼儿跟纯真的孩子似的,惊叹:“这还有招数呢!”

    赵武一脸城府得意,敢情这姜大少真没啥经验啊!没看出来呀!

    赵武又抻出一个套子给姜宇看:“这种特刺激,你一定得试试!”

    姜宇打开那个套子拉开,吓一跳,那套子上面一层膨大的凸起物,长长的,有圆形、三角形、还有的跟锥子似的尖刺,密密麻麻的附在套子表面,炸蓬的伸展着,特恐怖的样儿。

    “这……这咋这样的,太鸡/巴吓人了,这……这不会伤着人吧。”姜宇一脸惊诧。

    “操,你他妈还真没见识过呀!这没事,你摸一摸,都是软的,不伤人,刺激着呢,你不信试试,准保让那谁搂着你不撒手。”

    赵武还就纳闷儿了,这姜宇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呀,难不成还真是个刚开口的雏儿!

    姜宇又紧张又有兴趣的抻着那个满身是障碍物的套子,琢磨:这玩意儿再能耐再刺激哪赶的上我真枪真炮的真把式啊!

    走廊里有人喊着开会,赵武一句:“赶紧揣好了,开会了。”

    俩人偷摸完成交易进了屋,姜宇走在赵武后面,走到门口发现鞋带开了,蹲□系好鞋带,就在蹲身站起的工夫,裤兜里窜出来几个不听话的零散套子,姜宇一点儿没知觉,提着胯、甩着肩,大咧咧的进了屋。

    警员们都围桌子坐下等着开会,何大勇从外面最后一个进屋,走到门口一低头看见花花绿绿的几个东西,捡起来看,立马火大。

    这帮兔崽子越来越不像话了,他妈的毛片是不是看多了!深黑半夜的还耍不够啊!大白天还明目张胆的带到刑警队满撒一地。你们当刑警队是什么地方?这是严明执法的地儿,不是你们这帮兔崽子耍性逞欲的地方,这成何体统,也太自由散漫了,今儿老子非得揪出来杀鸡儆猴的好好修理修理。

    何大勇板着脸,气凶的走进屋,把套子狠劲儿往桌上一掷,闷着嗓子吼着:“这是谁的?”

    ☆、45一起粉身脆骨

    何大勇怒吼一句:“这是谁的?”

    姜宇看着扔桌子上的套子愣了,急忙摸摸裤兜,操的,啥时候窜出来了?老子都不知道,和赵武俩人面面相觑。

    其他警员没明白这是啥东西,好奇的拿起来看,一看是避孕套急忙扔回去,都暗自乐:这是谁呀?没事随身带着这玩意儿,这是想干事想疯了吧!

    何大勇看没人吱声,又厉声吼出一句:“这到底是谁的?”

    姜宇仰着下巴,面无表情,没所谓的回了句:“这是我的。”

    傲痞的看着何大勇,咋的!就是老子的,想咋着?

    何大勇一愣,梗着嗓子说不出话。

    穆筠吃惊的看着姜宇,半张着嘴惊呆。

    所有警员的目光唰的看向姜宇,又齐刷刷的看向穆筠,跟排练好的队列,脑袋旋转的整齐划一。

    穆筠的脸唰的爆红,紧忙低下头,心里这个骂:混蛋小子,你带着这玩意儿到警队干什么?这东西你是打哪儿弄来的,你想干嘛呀?找欠的挨骂,还连带着我!我……我这脸往哪儿搁啊!

    何大勇和姜宇对视着,国字脸板得跟平面似的,把一嘟噜准备严厉训斥的话憋在嗓子眼儿里,噎得咕噜带响,脸都憋青了,愣是忍着没说出口,瞟了一眼穆筠,带着一丝看不见的伤郁低下头,闷着喉咙低沉一句:“赶紧拿回去,以后不许带着这东西到警队。”

    姜宇垂下眼帘,收起套子,一声不吭,揣回兜里。

    会开完了好久那套子还在何大勇的脑子里打着旋儿,说不出的抑郁,憋不住,下班叫住姜宇。

    何大勇看着姜宇,点燃一支烟闷声吸着。

    姜宇知道何大勇有话对他说,也点燃一支烟,不说话,耐心等着何大勇开口。

    抽了半根烟的工夫,何大勇开口:“姜宇,你真和穆筠好上了?”

    姜宇下巴一点:“是啊!你不是都看到了吗!这套子都准备着了。”

    何大勇阴沉着脸,隐约含着一丝惆伤。

    “姜宇,以后用点儿心,好好的对穆筠。”

    这话让姜宇心里一丝酸涩,他理解何大勇,理解男人那份难释情怀的寄予和失落。

    “何队,工作上的事你尽可嘱托吩咐,我姜宇指定洗耳恭听,可这事还真不用你担心,我姜宇敢做就敢担着,绝不会儿戏不恭。”

    何大勇闷头吸着烟,深沉一句:“姜宇,我和穆筠认识都五年有余了,有那么一种感情她比朋友重,比同事亲,这是时间积淀出来的,不是平常的义气和交情,你来警队才一年多,也许你不知道那种分量。”

    姜宇真诚一笑:“何队,我知道你这人背地里挺细腻的,我理解你说的,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我认识穆筠也好几年了,我大二那年就认识她了,她救过我的命,从那时起我就记着她再没忘过,我赞成你说的,感情是时间的积淀,但还有一点,感情是一瞬间的灵犀,就那么短短的一瞬就像认识了多少年似的。”

    何大勇意外,原来姜宇和穆筠早就认识了!他还真没想到。

    “何队,这要是高官荣禄、金子银子的我指定让给你,可是这是我喜欢的人,我姜宇不会让,这是我心里最沉的那点儿东西,只属于我自己,我指定好好存着谁也不给,对不住了何队。”

    何大勇暗自叫着:小子,你以为我稀罕高官荣禄金子银子?那也是老子心里最沉的东西,可老子却眼睁睁的失在你手里,你小子好好守着,敢朝秦暮楚的找乐伤了穆筠,我何大勇可放不过你。

    穆筠让这套子可是惹火了,之前是厕所,现在又是套子,你姜宇就不能消停点儿,非得把背地里那点儿私情爱欲张扬到满世界里去,你就不能矜持的装回正经!

    我穆筠好歹也是队里的一个领军人物,干的就是以身作则身先士卒的榜样,这么多年我身先力行光明磊落,没有过差次,没有过虚浮,咋一碰到你就跟把不住性情的小丫头,稚拙单纯的没了自制力了呢!哎哟喂……可掉死价了!

    一晚上姜宇都跟着穆筠的屁股后面甜乎巴结着,穆筠撇着脸不理姜宇。

    “诶,筠子,你想吃什么,我带你吃去。”

    穆筠不看姜宇,正经的回道:“不吃,早就气饱了。”

    姜宇嘿嘿笑:“那哪行啊!气充的一会儿就饿,那玩意儿不禁饱,那什么……我带你去橘香楼吃去,随你挑着,咋样?我姜宇自从来刑警队还没奢侈放纵过呢,是没机会没时间。”

    穆筠瞪眼,大叫:“你还放纵的不够呀!你连我都放纵进去了,我这就要骄奢滛逸的跟你堕落深渊了,咋的,我以命相许这还不够啊!”

    姜宇捧着穆筠的脸盯着看,装着神儿问:“真堕落了?真的?太好了!我姜宇就等你今天呢,就喜欢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