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激|情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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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你堕落深渊的样儿,那神情醉死人了,爱死了,咋看都不够,让我死都甘愿,别说是深渊,地狱我都敢去……”

    穆筠脸透着红害羞,咬着下嘴唇一拳打过去:“你混蛋,讨不讨厌!你自个去地狱去我可不跟着去。”

    “你真不跟着我去,你就舍得让我一个人堕落?”姜宇嘿嘿笑着。

    “你把咱那点儿事都抖搂出来,你咋还乐的出来……”穆筠耍着性子喊:“你承认干什么,你就不能装回傻,你不说是你的谁会知道啊!你这不是找笑找骂吗?”

    姜宇解释:“不就一个套子的事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这点儿小事都不敢承担,那就更别提什么大事了,我姜宇不是缩头乌龟钻洞里藏着掖着的人,是我的事我绝对担着。”

    穆筠耍娇的叫唤:“你倒是勇敢,你浑身是胆,可你把我给带沟里去了,我穆筠的一世英名就这么给毁了!”

    带着哭腔没完没了的和姜宇骄慢,双手锤着姜宇的胸脯:“讨厌嘛!你混蛋……我恨你、恨你、恨你……”

    姜宇咯咯笑,他就喜欢看穆筠耍娇逞性的小女孩儿样儿,这是威凛庄严背后的真实,是矜持端庄背后的真性情,别人看不到,只属于他姜宇。

    姜宇抵挡着接连不断的拳头,双手抓住穆筠的手臂:“宝贝儿……好宝贝儿……我爱你、爱你、爱你……”把穆筠双手蹩到身后让她不能动弹,一把抱紧堵住她的嘴。

    穆筠不依不饶,挣开双手又接连打,锤着姜宇的后背,越来越没力量,最后锤打变成了拍,拍变成了抚摸,抱紧姜宇的脖子饥渴的和他的嘴吸在一块儿。

    姜宇亲着,贴着穆筠的嘴呢喃:“宝贝儿,我就想让别人知道我怎么对你,就让他们看着,我爱你了,我就爱了。”强势的按倒穆筠,压上去,沉迷的呓语:“我不仅爱了,我姜宇整个人都是你的,你也是我的,我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担得起,什么都不怕……”

    穆筠睁开眼睛,捧着姜宇的脸,看着他的眼睛,沿着他性感俏皮的嘴唇抚摸,专注又深情的亲着。

    “姜宇,我是咋了,有了你我就什么都不想要了,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在乎,跟丢了自己似的,只要你……”

    穆筠的凤眼儿沉迷的望着姜宇,姜宇呀,你的笑我特喜欢,你端枪时的凌厉锐气我更喜欢,连你的张狂傲气我都喜欢,什么都喜欢,我咋办呀!病了咋的?跟丢了魂儿似的,我还是自己吗!像个小女孩儿就想让你宠着、爱着……

    “筠子,你没丢自己,这才是你真实的自己,你背地里的一切都是我的,你信我,我一定好好爱着,决不让你哭,绝不让你伤心难过,我姜宇长这么大才知道快活是啥滋味,美死了,就想天天和你这样……”

    俩人深情的宣情示语,恨不能掏心挖肺的给对方看。

    “筠子,喜欢和我做/爱吗?喜欢吗……喜欢怎么做……告诉我……”

    姜宇喜欢生命交合在一起的坠落感,那时就感觉自己特男人,特勇猛,手心里捧着一个女人的命,随他占有索取,小心的捏乎摆弄着塞进自己的心脏,成为一起跳动的生命,怕伤着,怕毁了,怕心碎,珍惜着只有一回生存的机会。

    那感觉比获得任何事物都带劲儿,像战胜了整个世界,是最雄熬最有力量的占有,满足的别无所求。

    俩人情绪到了正头,刹不住车,严丝合缝的粘在一起打滚,拔都拔不开,小弟弟被激得撅着头,倔强苦憋的看着俩人,饥渴的等着姜宇一发力能伸脑袋钻进去,找个窝拼死拼活狼吞虎咽的填饱肚子!

    姜宇撅着大宝贝和穆筠趴床上研究那堆套子,俩人挨个扒拉着看,哪个好?哪个更合适?姜宇憋得无奈,我勇猛的大宝贝非得穿上这个倒霉玩意儿!

    姜宇抻出那个满身带刺的套子在穆筠眼前晃,眯眼儿笑:“诶,试试这个咋样?”

    穆筠眼睛都直了,脸羞红,想尝试还端摆着架子:“臭小子,这……这什么玩意儿,你想弄死我啊!”

    “嘿嘿……我就想弄得你死去活来的跟我求饶,要不要,你怕了……嘿嘿……”姜宇没皮没脸的坏笑。

    穆筠咬着嘴唇红着脸不说话。

    姜宇剪开一个套子,只剩下皮圈儿套在龟沟里,外面又套上那个带刺的套子,全副武装,这就要捧着心爱的人生死置之度外的沉沦,纵横驰聘的大干一场。

    带刺的套子一猛子扎到底,穆筠的脖子一抻仰了过去,直着眼儿,脸刺激的通红。

    勇猛的力量带着一身的障碍物在身体里撞击摩擦,穿跃所有壁道肆无忌惮的触及到最根深的地方,刺虐得心脏疼痛的颤,嘴唇受刑般的颤抖,惨白的虚喘张合,眉头紧蹙,俏丽的脸蛋儿渐渐失去红润,像个刚强的革命战士忍受着残虐的酷刑,头不自控的随着动作摇摆,双手抓住被单纠结成一团褶皱,拼死顽强的抵抗着。

    姜宇不忍,难耐的看着穆筠,想怯步抽出,但穆筠如临频死的虚幻表情让他失去自控,像是越痛苦越欢悦,越痛苦越爱恋。

    我爱着你,渴望看着你在我手里溃败;我爱着你,用力量征服你的和精神;我爱着你,愿意和你抱着一起在凌虐的欢悦中死去;我爱着你,锤心剖肝的摧毁你的灵魂,成为我的俘虏,跟我走,你是我的,死活都是我的……和我一起堕落地狱、升华天堂。

    “筠子……好受吗?还行吗……受得住吗……”姜宇一边撞击一边难耐的爱慰。

    穆筠被攻虐的说不出话,整个身体随着撞击颤抖,晃动着脑袋竭力大喘,漂亮的锁骨带动脖颈来回的抻动,震颤的胸||乳|顶着两颗红润的樱桃撼动着姜宇的心灵,他想吃下去,这是只属于他的果实,可以充饥他的腹囊,可是充实他的精神。

    姜宇抱起穆筠含住红樱桃,一边咬噬一边激勇向前。

    穆筠垂死般耷拉着头,柔长的脖子拉展成一个漂亮的弧度,像是停止了呼吸没了知觉,颈窝翕动存攒着最后一口气,姜宇一口咬住颈窝,穆筠身体猛烈一颤,像是频死前的最后挣扎,垂落的双臂都跟着咬劲儿无力的抽动,毫无保留的奉献自己的身体,甘愿让这个人给凌虐死。

    姜宇大力的吸允,咬着崭亮白净的肌肤绽出一层血丝,留下一块儿红印,贪食无度的舌尖又温柔的滑过穆筠的脖颈贴住她的嘴,给她呼吸,让她活。

    “宝贝儿……好吗……这样好吗……快乐吗……”姜宇轻叫着,都不知道怎么着好了。

    勒在龟沟里的皮套让姜宇坚持了很久,把持着充盈欲爆的精血舍不得释放,他渴望积谗磨骨的辉煌,像太阳一样绽开刺眼灿烂的光芒喷射大地,笼罩心灵,在绚烂中一起粉身脆骨。

    穆筠残喘着,哽着气儿奄奄一息的哼叫:“臭小子……我……我现在要是手里有枪……立马崩了你……”

    姜宇一愣:“咋了宝贝儿……不舒服吗……啊?你不喜欢?不喜欢这样……”

    “我……我喜欢……这东西只有刺激,你就冲着想弄死我呀!你混蛋……我……我还是喜欢你那个真的,啥也比不了你的……我只喜欢你的……”

    姜宇这个乐,抽出来,一把扯下套子。

    “宝贝儿,你倒是早说呀!我来了……来了……这就给你,谁也不给……就给你留着……”

    搬起穆筠的双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裸着雄健的真宝贝张扬的刺进那个身体。

    穆筠整个身体被折叠过去,只有根部支撑着姜宇的整个身体,扎得透彻,扎得彻底,像把柔韧的刀子彻裂的刺进心脏,快要崩溃了,快要死了,抻着脖子欢悦的喊着、叫着,估摸着整个楼道都听见了这个震颤的喊叫声。

    穆筠的头刚好抵着姜宇的脖颈,根根经脉一目了然,红润的爆着青筋,喉结张弛的蠕动,锁骨崚嶒炫亮的能戳瞎人的眼睛,穆筠抱住姜宇的脖子吸允啃食……不停地沉迷呓语:“你真棒!真好……宝贝儿……你真厉害……谁也比不了……”

    这个夸奖终于让姜宇把持不住了,猛攻了几下到达的顶端。

    穆筠被最后的攻势击溃的松了双臂,双腿滑落,瘫软如泥,彻底的成为姜宇的战胜品,随意让姜宇举在手里,抱在怀里,揉搓蹂躏每寸肌肤和每根胫骨,让心神无根的飘着、摇晃着,在绚烂的星空里飞翔,在辽远的草原上奔驰,在漫天的雪域里飘舞……真美!真好!真幸福!

    那股汹涌的精血却没能释放到穆筠的身体里,最后的一瞬,姜宇硬是压抑的拔了出来,双手握着,闭着眼睛紧锁眉头一股股的射到了穆筠的小腹上。

    穆筠沉迷的盯着看,姜宇的神情让她心疼不已。

    姜宇仰着脖子,喉结痛苦的蠕动,傲气俊朗的面容隐忍的闭着双目,张嘴喘息着,肩膀微动,脊背上一条条的肌肉舒展的颤动,双臂紧绷着把持着力量,那面容勾人的诱惑,那胸脯撼死人的魂魄,穆筠赶紧抱住姜宇,亲他、摸他……揉着胸膛抚慰他。

    穆筠疼惜的抱着姜宇不放,这家伙咋能这么大的抑制力,就因为自己担心怀孕,他就能克制住最后的,早知道这样就让你小子带着套泄个痛快,何必这么委屈自己,这大男孩儿可心疼死人了。

    这一晚上又折腾了几次,直到穆筠没了一点力气抵抗,瘫软的像个泥人,随意让姜宇拆成块儿,又捏成团的搂着、抱着,腻乎的贴在心口上。

    豪战过后,姜宇竭尽精力,满足的点燃一支烟,一边吸着,一边看着怀里被自己折腾的像小猫一样的穆筠,得意自豪的一笑。

    ☆、46橘香妖艳

    刑侦队破获了一起绑架案,当事人侯伟天是家财丰厚的暴发户,儿子被绑架,索要钱财,报案后一天多的工夫警队就抓获了嫌疑人解救了人质,侯伟天对这神勇的破案速度感激涕零,来到警队哭爹喊娘的感谢,就差屈腿下跪磕仨响头了。

    在这之前很多警员都知道侯伟天,知道这人本就不是个省油的灯,他曾因经济纠纷被告上法庭,与公安和法院不是第一次打交道,那次经济纠纷侯伟天撒下一笔钱财暗自赔偿了当事人,当事人得好撤诉,这比涉嫌合同欺诈的案子也就不了了之了。

    而今侯伟天的儿子被绑,这不单单是钱能解决的,这关系到他亲身骨肉的生命,侯伟天再有本事也难保对手得财撕票的可能,急得抓心挠肺,现在儿子安然无恙的被解救,他是人财两不失,咋能不捶胸顿足的感激,非要请所有警员到最有面儿的橘香楼搓一顿才算以表心意。

    大脸油头的在警队里喊:“我侯伟天有的是钱,就想给各位兄弟们报恩答谢,咱就到最有档次的橘香楼,多少钱都不在乎,随兄弟畅快的喝够了,谁不去谁就瞧不起我,你们给我儿子的命捡了回来,我就得以命来报答你们,准保让你们快活了,以后有用得着我侯伟天的时候,尽可打招呼,我侯伟天在所不辞……”

    虚张逞富的喊了一通,典型没层次的暴发户形象,警员们各个被喊得皱眉,张口闭口的兄弟,谁他妈是你兄弟,救你儿子那是我们的职责,是对生命的敬畏和责任,用的着你炫富拍马的标榜自己吗,还真让人懒得搭理。

    何大勇正气律己,讨厌虚张八脑的逢迎,劝说侯伟天这本事公安份内的事,再说警队挺忙的都脱不开身,就不要费心思了,几句话给挡了回去,穆筠更是对侯伟天的示好不屑一顾,不予理睬。

    可侯伟天就是不罢休,三天两头开着豪车堵在分局门口,就是请不到何大勇也非要请他手下的警员。

    侯伟天有自己的心思,生意几年就赚得盆满仓圆的富足,深知买卖得意就得笼络各级衙门公堂,白道黑道的都得有自己的路子,刚好借助这个案子和公安铺个熟道,以后难免再碰上什么事,那就是一句话的事。

    有警员还就看不过去,你他妈不是有钱吗,不是上杆子找地方撒钱吗,还就应该狠宰你一顿,让你过过瘾。

    何大勇看着门口的豪车,厌烦了,对手下喊一句:“你们晚上没事的都跟着去,赶紧打发了那个姓侯的,免得天天跟门神似的杵在门口。”

    警员们乐了,无偿的到橘香楼搓一顿,不吃白不吃。

    姜宇没兴趣,不愿意和侯伟天喝酒套近乎,有那工夫还搂着穆筠腻乎着呢!

    碾子非要拉着姜宇:“这饭局没你多没意思啊!橘香楼,不是一般的酒楼,谁愿意和姓侯的聊啊!咱哥几个好久没喝了,借这机会也算是聚聚。”

    赵武插言:“姜宇,你要是不去我也不去了,跟侯伟天坐一堆儿还不够丢份儿的呢!”

    姜宇妥协,被拉上了车,和七八个警员去了橘香楼。

    侯伟天包了一间最豪华的包间,围桌坐定,一水儿的海鲜齐码上桌。

    侯伟天打开一瓶人头马,让服务员挨个倒满,端起杯吆喝着:“看到没,人头马!上等的洋酒,这洋酒也分档次和年头,这可是酒楼年头最久的存货,你们没喝过吧!这一瓶就得几百上千的,今儿就给各位尝尝,你们何队和穆队没来,还真就没口福,都放开了喝啊!来来……干杯!”

    那年头人头马是大款们必备的消费酒类,代表着身份等级的象征,侯伟天极力显示着身份,可怎么炫耀也挡不住他酒色财气的浮庸形象。

    侯伟天端着杯,很仗义的架势,自己先一仰脖整杯倒进喉咙里,力量使大了,直接从腮帮子溢了出来,抓起袖口擦嘴角,还没擦干净,酒呛入鼻腔,直接又从鼻腔里喷了出来,赶紧跨开腿哈着腰张着大嘴喷淋一地,脸涨得通红,这亏了没喷饭桌上,否则那一整桌海鲜就得毁了。

    “哎呀……我操!哎呀……妈呀!这他妈酒劲儿太猛了,这洋酒太冲……呛我了一口……”侯伟天边咳嗽边叫唤,又擦鼻子又擦嘴,眼泪都快呛出来了。

    警员们都低头憋着笑,赵武用手遮着嘴撇过脸,忍着笑冲姜宇轻声嘀咕:“这家伙除了有钱啥品行都没有了,还真他妈难为咱了,就这种人偏偏肥大发了!”

    姜宇冷着脸淡淡一笑,对侯伟天说:“侯老板,这人头马不能这么喝,你可以往里面加冰、加红茶或是柠檬汁,慢慢品才能喝出它的味道。”

    伸手拿过酒瓶又给侯伟天倒满一杯,端着酒杯在眼前摇晃着,查视着杯底的酒质。

    “这瓶人头马也不过是八一年的存货,离特级差着年份呢,从杯面的粘合度就能看出来,但酒楼给你配备的不错,这瓶人头马是属于凯斯旺红酒系列,刚好配合海鲜饮用。”放到侯伟天的面前:“侯老板,你慢慢品着,再贵的东西,品不出它的味道,那就是一钱不值。”

    所有人惊讶于姜宇的品位,这小子见识广什么都精通。

    侯伟天眨着眼儿:“诶,我说小姜同志,你喝过人头马!还真看不出来,你是行家呀!”

    姜宇淡淡一笑:“行家算不上,我倒觉得喝青稞白比这过瘾。”

    姜宇何止是喝过人头马,他啥没见过,早在高中那会儿,有人给他老爸送了一箱各色人头马,他扒开箱挨个的开口品尝。

    姜国栋很少喝酒,除了工作没有什么特别嗜好,等姜国栋想起来再去看的时候,整箱的人头马已经让姜宇和他哥们儿喝完了,从那会儿姜宇对各种类人头马就研究过。

    侯伟天开始慢慢饮着,不敢再抻脖狂饮的闹笑话,他还真没瞧出来这里有比他懂行的。

    几杯下肚,侯伟天的话多了起来,庸言庸行把不住门儿的开吹。

    “我侯伟天商战多年啥阵势没见过,啥茅楼子都敢闯,各路都有我熟通的人,省城最牛逼的康疤子是我哥们儿,四个城区连带周边下县有谁不知道我侯伟天的,不论啥事说句话就好使……”

    侯伟天说的康疤子是省城钻营霸横各类生意的黑老大,警队的人也都耳闻过这个人,康疤子表面上找不到凸露违纪的差次,可背地儿暗仓多种不为人知的违法买卖,侯伟天当着警察的面拿康疤子挡剑充豪也不知是太精了还是太傻了。

    姜宇听得腻歪,他最讨厌这种铜臭熏天、装逼充像的人,你他妈那么牛逼那么好使,你儿子被人绑了你别报警呀!你满省城一叫唤,人家就给你送回来了,再不行你找你哥们儿康疤子去,你他妈腆着脸到警队哭天喊地的干什么!别张狂,赶哪天你侯伟天犯了事,落到我姜宇手里我看你还装逼不!

    侯伟天滔滔不绝的满口喷沫子,警员们充耳不闻,相互聊自己的,可姜宇憋不住,谁在他面前没品得瑟他指定棒敲几句让你老实了。

    “侯老板,你那么大本事,敢你家里人再有什么事,你别找我们公安,你自己就能满办何必劳神麻烦我们!”

    侯伟天一愣,才发觉自己说话漏风走神儿,吹得神气太过忘形得意,忙赔笑的说:“姜同志,我……我只是随便说说,嘿嘿……你别在意,这事还得靠你们,这是仇家踪上我了,暗枪使箭的跟我家人的命过不去啊!这事可不能疏忽啊,只有你们治得了,你们才真是勇猛,佩服……佩服……嘿嘿!”

    姜宇冷着脸回应:“侯老板,为你儿子的事,我们接到报警一口气都没歇过脚,七八个刑警追着线索眼睛都没敢眨一下的盯了一夜,我们是为什么呀,就是为了一个孩子的命呀,不是为你侯伟天,明白吗?”

    侯伟天恭顺的连连点头称是。

    姜宇接着训导:“侯老板,现在儿子回来了,你该珍惜着,好好做买卖好好守着家才是正事,啥也比不了心安理得的正经事踏实,虚张牛大的阵势管个狗屁的用,犯了事甭管你他妈的是谁都得掉进去。”

    侯伟天被震着了,哼着哈着不知怎么答对好,只是点头,心想这姓姜的小刑警比何队长都敢说话,嘴不饶人,张狂盛气,还懂行懂道的,赶上这么一个人说话还真得谨慎着,闭上嘴收敛了不少。

    姜宇冷脸瞥着侯伟天,懒得跟他费口舌,和旁边同事碰杯喝酒。

    旁边的碾子把着海鲜闷头吃,姜宇笑言:“你小子不怕再吃坏了肚子,敢第二天再肚疼蹿稀的跑厕所。”

    碾子嚼着满嘴椒盐虾笑:“我呀还就想吃坏肚子,还就想憋厕所里再看一回壮男抱美女的表演。”

    姜宇咬嘴乐,桌子底下伸手掐碾子的大腿根儿,掐得碾子嗷嗷求饶:“操,我不看了还不行吗,我再想看就偷摸看毛片去。”姜宇松手,碾子嬉皮搞乐的逗:“说实话,看毛片还真不如看你和穆队的真人表演,忒他妈让人心痒了。”

    姜宇瞪眼:“操,你妈还有完没完!”

    碾子暂停手势,填一口扇贝含混不清的嘟囔:“有完有完……姜宇,我是说啊,你这人招女孩儿喜欢,还真能不受诱惑的一门心思的对穆队那么好,瞧穆队现在滋润的,你俩人还真让人羡慕。”

    这句话合了姜宇的心思,托着下巴乐。

    酒过几圈,姜宇觉得没劲,想找借口脱身,站起身还没说话被侯伟天叫住:“姜同志,你可不能走,你这酒喝的最少,还没到头就想溜那可不行,来来……咱俩碰一杯!”端着酒对着姜宇。

    姜宇懒得拿杯,就不愿意和他喝,抬着下巴仰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侯伟天,侯伟天端着酒等着,等了半天不见姜宇动换,胳膊都酸了,心里嘀咕,这人咋这么磨叽呢?怎么不举杯呀?没听明白咋的?还是不知酒场的规矩?

    我侯伟天端杯敬酒哪有不接的道理,这真要不接,当着人面多失面子,赶上这么一个牛逼刑警没辙,赶紧给自己解围的来一句:“那……我先干为敬。”一仰脖子又整杯倒进喉咙,这回倒得顺,没呛着,慢慢品味的喝法早就忘到脑后头去了。

    姜宇哼哼一笑:“侯老板我说什么来着,这酒不能这么喝,你又忘了。”端起酒杯对着侯伟天饮了一小口算是回敬,放下酒杯说:“侯老板,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站起要走。

    侯伟天紧忙拦住:“诶……那可不行,这酒还没喝完呢,喝完酒还有场子乐呵呢,九点大厅有歌舞,还有时装表演,那一个个的尕妞儿才叫漂亮,你们得看看,只要有钱招呼一个就跟着你走,哈哈……”说到兴头又把不住漏了品行。

    碾子挺感兴趣,最喜欢时装表演的美女,非拉着姜宇陪他一起看,警员们大多还没看过,都带着兴致想看看,姜宇要是一走就搅了局了,于是又坐回到座位。

    酒劲儿充斥了侯伟天的大脑,特兴奋,浑身的鄙俗气挡也挡不住的爆泄而出。

    “我侯伟天人缘广,哪都有交情,我是橘香楼的常客,瞧见没只要我来最好的包间必须给我留着,谁想要那是没门儿,怎么的,我和橘香楼的老板是老相识了。”

    抻着脖子瞪着眼看着大伙说:“你们知道这橘香楼的老板吗,是个女的,那叫一个马蚤腥漂亮,野火苗子似的能把老爷们儿直接烤焦了,哈哈……想不想见见?”

    都听说过橘香楼的老板是个漂亮女人,可都见过,让侯伟天这一说还都来了兴趣,想看看这个女老板到底美马蚤成啥摸样能把人烤化了。

    碾子推推姜宇的胳膊说:“诶,听说这橘香楼的老板年轻着呢,还是没结婚的单身女人,我还真想见见她长啥样!”

    姜宇不以为然的一笑,再美再年轻能比得过我家筠子吗!就是天仙在我眼里也是块石头,想烤我?没门儿!

    侯伟天看出大伙的兴趣,更加端着架子显摆着:“这女老板一般人你见不着,人家啥档次,光橘香楼在省城就有三家分店,这是最大的总店,那钱赚老了去了,她接待的人物都是有层次的高官大客,小不拉个的人想见她没门儿。”

    警员们把耳听着,越听越玄乎,这啥女人啊,什么样的气势和排场这么牛逼煞人的!

    侯伟天得意的笑着:“别看她那么牛逼,只要我侯伟天招呼一声,她立马陪老子喝酒,我他妈把着腰摸她大奶她也得让我摸着,咱是啥人物,她的买卖还就是我侯伟天这样的人给撑着面儿呢!”

    姜宇听着皱眉,这侯伟天说着说着就粗俗没谱,儿子都差点儿让人绑了命,这还跋扈俗恶的的没个教训,也不知悔行收敛,本性难移的就是不招人待见。

    侯伟天像是找到炫耀的资本,对墙边的服务员命令:“去把你们老板叫来,就说我侯伟天来了。”

    服务员答应着出去了,没多大工夫自己回来又站回了墙边,侯伟天眨眼儿问:“你们老板呢,咋没来?”

    服务员轻声回应:“我已经说了,老板说一会儿就来。”

    大伙像是找到了兴头,都静下来等着,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来,侯伟天又挥手赶着服务员:“赶紧再去叫,别让老子干等着。”

    服务员转身出去,不大的工夫还是自己回来了,对侯伟天说:“我们老板这会儿正有事,你再等会儿。”

    侯伟天不耐烦了,刚说了一招呼就来,这都连叫两次了还不来,这不活生生扒面子吗,憋火等着,等了好一会儿,还不见动静,油乎大脸拉了下来,不乐意了,对着服务员大喊:“咋回事?我侯伟天说话不好使是不是?你没说是我侯伟天叫她吗?”

    服务员心平气和的回应:“我报了你侯老板的大名了,我们老板是有事给耽误了,忙完就过来,你再等会儿。”

    侯伟天粗着嗓子发怒:“等什么等,都等多长时间了,不给我侯伟天面儿是不是!赶紧叫去,告你们老板,再不来我可掀桌子了。”说着就拍桌子耍横。

    服务员赶紧转身出去。

    姜宇看的憋气,你他妈啥人物,瞅你那操性,有本事跟个女人使性子给谁看,仗着有钱就觉得自个腚大,谁都可以听你摆弄,天生招人骂的货。

    姜宇看不过,不损骂几句心里就不痛快。

    “我说侯老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咱吃饭就图个热闹和气,你硬扯着叫人家老板干什么,人来了那是自愿,人不来也不缺什么礼数,又没吃你家饭凭啥听你使唤,这成事为人的得尊重在先不是吗!今儿可是你死乞白赖非要叫我们来的,你敢掀桌子耍横给谁看呀!我姜宇可是好来不好送,”

    姜宇句句带着刺,没留一点儿情面,可这话都在理,侯伟天被说的涨红着脸,支吾着:“小姜啊……这话怎么说的,我可不是冲着你们,你们是我请的客人,我这是想找点儿乐让你们高兴了……”

    只因为是自己上杆子请来的警察,这没团乎好再伤了面儿,就失去原本的意义了,侯伟天看出这姓姜的小警察不好惹,闭上嘴再不敢叫唤使横。

    侯伟天颓气,今儿要是老板没来,他还就彻底栽了面儿,自个吹嘘的话要是没实现,就像往自个脸上摸油腻子,自己不舒服,别人看着也难受。

    姜宇不想再耐着性子,跟侯伟天多待一分钟都觉得份,正想站起身走,就听到门口由远而近传来一阵女人脆灵的笑声,一边笑一边伴着娇媚的话语声:“呵呵……侯老板来了,这才刚过多少日子又来扒墙敲门的,这晚来一回儿就急性子耐不住了,我这橘香楼是不是有东西勾着你的魂儿呢……呵呵……”

    侯伟天听着声音目光放亮,咧开大嘴乐着喊:“来了,来了……这就来了……”

    所有人让这脆灵的笑语声吸去了神志,不约而同的向门口望去。

    笑声还没落定,从外面款款走进一个美色妖艳、风姿四射的女人,这女人一身红艳宽松的长裙,高高的垫肩撑着一股女人玄魅的霸气,一双丰满如山的胸||乳|傲然魅惑的挺立,红装下大大的领口张扬的坦露着柔酥的脖颈,勾惑的人板不住目光的盯着看。

    女人面对屋里的座客脆灵灵的笑声变成轻灵低回的哼笑,目光游离飘渺的回望着每个人,一头波浪大卷的披肩发妖冶的包裹着绚丽的脸庞,睫毛绒郁的大眼睛下傲慢的挺着鼻梁,如血般红艳艳的朱唇勾魅的挑成一个月牙,露出一段洁白如玉的牙齿,似笑非笑的注视着每个人。

    这炫灿斑斓的冶艳气息立即充斥了整个空间,炫亮了所有人的眼睛,闪得刺目焦灼,躲也躲不开。

    姜宇定睛一看,瞬间惊呆:这……这不是橘子吗!

    ☆、47茶香暖心

    一见橘子进了屋,侯伟天赶紧殷切的迎上来:“诶呀!橘老板你可来了,我们这都等的坐不住屁股了,就等你陪我们喝一杯呢……”

    橘子不搭理侯伟天,虚眯着眼神儿瞟着在座的人,所有人都盯着美色妖艳的橘子不眨眼儿。

    姜宇看着橘子不觉轻声喊出一声:“橘子!”

    橘子随着声音望过去,一眼看见坐在其中的姜宇,游离的目光即刻定住,放亮的睁大眼睛,艳丽的脸庞凝固成惊讶的表情,失声喊出一句:“姜宇!”

    迎上来的侯伟天挺意外,紧忙问:“怎么……橘老板你们认识?”

    橘子看都不看侯伟天,目光不移的盯着姜宇,凝固的表情瞬间舒暖开,娇艳的红唇像朵芍药花瓣儿绚烂的绽开笑容,情不抑制的喊:“姜宇,怎么是你!”

    姜宇翘嘴一乐,这还真是意外,他没想到会在无意的场合遇见了多年未见的橘子。

    在座的人都挺惊讶,这姜宇还就是有女人缘,连橘香楼的老板都认识。

    侯伟天站在一旁傻愣愣的又问:“咋的?你们俩人认识呀!”

    橘子眼角一挑,轻轻一笑:“我们何止认识,姜宇是我弟!”

    姜宇轻轻一笑:“对,橘子是我姐。”

    侯伟天凑上来叫着:“哎呦,橘子,咋没听说你还有个弟呢,今儿要是没碰一堆儿吃饭我还不知道呢!”

    橘子轻蔑的回应:“侯老板,橘子也是你叫的吗,只有我弟才能这么叫我,我叫王橘香,你尽可叫我王老板或橘老板,就不能叫我橘子,我这已经给你很大的台面了。”

    侯伟天被噎住了喉咙,哼哧半天给自己找台阶下:“那是……你俩人关系近吗!”

    橘子不再搭理侯伟天,只看着姜宇。

    “姜宇,当着人面你叫我一声姐,让他们都听着,也难免说我虚言夸嘴。”

    姜宇率性一笑:“姐是越来越漂亮了,这好久不见都变得认不出来了。”

    橘子脆灵的笑起来:“大伙可都听到了,我这弟弟夸我呢,别人夸我还就不受听,我就喜欢姜宇夸我,甭管好坏我都接着。”

    在座的人把耳朵听着,这姜宇和橘香楼的老板还有这么层关系呢,可见不一般啊!眼力价儿的碾子赶紧挪动座位,让橘子在姜宇身边坐下。

    侯伟天又上杆子凑近乎:“橘老板,你人能干,认的弟弟也有本事,见识广……”

    橘子不屑的打断:“那是,我这弟弟可不一般,谁敢跟他较劲逞狂,落他手里扒皮抽筋的摧了你,没点儿真本事的就别上杆子凑近乎。”眼瞟着侯伟天说:“侯老板,我弟弟能买你个脸吃这桌饭,你得荣幸的担着。”

    侯伟天点头乐着:“那是,我这请了多少回才把姜同志这帮人请来,荣幸着呢。”端过一杯酒过来:“橘老板,来陪我们喝一杯。”

    橘子冷傲一笑:“侯老板,这酒就不用你劝了,没你啥事了,我和我弟弟好久不见了,俺俩人得好好喝一杯。”

    又把侯伟天给噎了回去,今天的风头全让姓姜的小警察给占去了,侯伟天没趣的坐回座位不知声了,其他警员也看得出,橘子只看着姜宇,谁也插不上话,谁也别想靠前跟她套近乎。

    大厅里的演出开始,都凑兴趣去了大厅,只剩下姜宇和橘子。

    橘子倒满两杯酒,俩人对饮着聊。

    “姜宇,咱都多少日子没见了?”

    姜宇:“怎么的也有五六年了。”

    橘子感叹:“是啊,一晃都这么久了,想那时候你还是个没成|人的小男孩儿,现在可不同了,干事业了,成了这么帅气的警察。”

    橘子伸出柔媚的手指托起姜宇的下巴:“让姐好好看看,这大男孩儿都变成啥样了。”

    橘子把眼儿看着,像是每根眉毛都要看清楚。

    橘子早就听说姜宇当了公安,做了一名刑警,可自从辞职下海就没见过姜宇,一直想着脑海里的大男孩儿会变成啥样,他有没有心爱的人?有没有让一个女人抱在怀里像对孩子一样的亲?有没有搂着女人狂野的压在身下……

    橘子大眼睛不眨的看着,这大男孩儿真的变了,不羁的率性更加成熟,更加有男人的味道。

    自从橘子把姜宇抱在怀里的那一刻,才知道有一种男人的品质即张狂不羁又重情自律,能有严守克己的抑制力抵抗的诱惑,那是男性魅力,这种男人就是让女人来爱的。

    姜宇仰着下巴率性的让橘子看个够,俏皮一乐:“姐还这么爱指使人呢,不愧是个大老板,越来越有派头。”

    橘子目光虚迷:“姜宇,你没变,还带着原来那股倔劲儿,姐就喜欢你这小摸样。”

    姜宇收回下巴说:“姐倒是变化挺大,真有本事,饭店能开成这么大的酒楼,我今儿要是不来还真不知道这是你的。”

    橘子垂下眼帘,漂亮的眼睛露出一丝沉郁,这些年一个女人凭借自己的能力下海打拼,经历了好些事,接触了各色各样的人,在趋炎附势物欲横流的社会占席一地,其中的坎坷酸楚只有她橘子自己知道。

    “姜宇,姐这不算本事,一个女人笼络一个男人的心,让他一心一意的爱着自己,那才算有本事,以后知道我这了就常来,想吃什么你招呼一声,跟自个家一样,放心,姐绝不会再让你喝醋。”

    一提起醋俩人都乐。

    “橘子,你那瓶醋可是害苦我了,自从喝醋伤了胃这就落下病根儿了,现在稍微吃不对付就胃疼。”

    橘子笑:“这好事呀,你一闹胃病是不是就想起姐了,就不会把姐给忘了,是不是恨得姐直咬牙?”

    姜宇也笑:“瞧你说的,我恨自己傻,就那么容易上你的当,我告你,我姜宇这辈子就犯那么一回傻气,别想再让我有第二次。”

    橘子叹气:“你这孩子胃疼的样子太招人疼,就得有个人疼着你,你的胃就好了。”

    姜宇低头笑,我早就有人疼了,我们家大宝贝穆筠就天天捧着心肝儿似的疼着我呢!

    姜宇问:“橘子,这几年过得咋样?也不见你回军区。”

    说起军区话就多了,那个地方留下青葱岁月的火热激|情,纯质自然让人留恋。

    “姜宇,你还记得我在副食店站柜台卖酱油醋的时候吗?”

    “怎么能忘记呢,我就是在那认识你的,那个副食店就像咱们军区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