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无心逆袭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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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他们不知道忍足结婚的对象就是自己,却知道了若兰,和忍足有暧昧关系……这对无心来说,真的是莫大的讽刺。

    “啊,对了,无心你是喜欢忍足吧?趁现在跟他没扯上什么关系,千万别再继续下去了,你会受伤的。”知子咬着唇瓣提醒着无心,劝她趁早死心。

    可是,来不及了啊……已经扯上关系了,也已经,陷下去了,覆水难收,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不过以无心执拗的个性,就算重演一遍,她依旧不后悔这样做,她不喜欢后悔,也不会。

    “我没关系的。”无心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既没有挑清她和忍足之间的关系,也没有说自己是不是会放弃还是继续,她只说,她没关系。

    确实,都麻木了,还会有什么关系?

    之所以不跟她们说,一是觉得没必要,浪费了口舌反而多两个为她伤神的人,不值得;二是不想让别人同情她,她觉得自己过得很好,那就是很好,不需要让别人觉得她很委屈,她一点也不委屈,她真的,很好。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所以不管前面的路是怎样的磕磕绊绊亦或者只是一片出不去的沼泽地,但是既然已经选择了,她有为自己的选择承担这些的觉悟。

    告状

    回到班里,因为午休时间还没过,所以班里也就那么零零散散几个人而已,无心趴在桌子上,闭眸养神,最近可能是开始好好吃饭的缘故,胃痛已经很少发作了,但是,就是这样胃药的瓶子也已经空了。

    就在无心睡得朦朦胧胧的,处在半梦半醒之间的时候,突然一个力把她带了起来,心脏因为惊吓砰砰砰跳得很厉害,回过神时,发现忍足那对平日里波澜不惊的桃花眸此时氤氲着怒气,是那样不屑地看着她。

    心脏紧缩,随即又缓过来了,无心尽全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也许只有这样,才配平视着他。

    周围那么几个零零散散的人都被忍足的大动作吸引了注意力,全都屏气凝神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苏璇皱着眉头,知子因为隔得近,便从后面很是担心地拽了拽无心的衣襟,她回眸递了一个安抚般的微笑,示意她没什么。

    苏璇本来想站出来质问忍足他这是干什么,凭什么这样……但是又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这样冒然站出去,她也没有立场,于是便没有轻举妄动,任由忍足拽着无心走出了教室。

    拳头攥得死死的,苏璇突然就在这一刻做出了一个决定,只要她还在,从今往后就不会让任何人再动无心一下!这次是因为不知道状况没有立场,怕无心为难,日后若再碰到,她半眯起了眸子,绝不可能就这样放任下去……

    “你非要什么都跟我父母告状么?”忍足拉她到了一处拐角,第一句就是怒气冲冲的质问,无心一颤,却没有反驳,沉默着,愈是这样,忍足就愈是控制不住自己已经快要到边缘的怒气。

    迹部家早已经铁了心要断他和若兰的联系,现在轮到忍足了,凭她竹素无心一句话,他现在被家里管得死死的,真是好手段。

    忍足捏着无心的胳膊,用劲越来越大,无心忍着疼,终于苦笑着开口“我若说不是我,你可信我?”明明知道他就连信任都吝啬于她,却还是忍不住想问,只是想听他亲口出说来似乎才会死心……

    “呵,最近你出入我们家挺频繁的。”

    一句话,昭示着他的态度,很明确,那么她也不需要解释了。

    因为忍足的母亲说她一个人太无聊了,想让她多去陪陪她,她便多走了几趟,忍足母亲倒是也问了些他们之间的事,她却一直忍痛强装幸福,说忍足对她很好,说世上再找不到这般对她的人,说他们能够一直这样携手直到白发苍苍、直到走到生命的尽头。

    她知道也许忍足的母亲派人盯着他们,或多或少都知道他们的关系没那么融洽,但是就算如此她也不能将实话都说出来,她还懂得什么是分寸,忍足家就算再怎么对忍足不满,毕竟他是忍足自家的孩子,而她终归是个外人,真的闹开了,到时吃亏的也只会是自己。

    所以她还没那么傻,更不会有所谓的……告状。

    撕裂

    “算了。”无心不想也无力辩解了,那就……这样吧。

    无心推开忍足,想往自己班的方向走,忍足在后面狠狠地锤了墙面一下“这次是警告不是商量更不是请求,以后你若再对我父母嚼舌根,不要怪我对你无情。”

    忍足最外面那层绅士的外衣被无心撕扯的粉碎,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跟女孩子说话。

    “真是不怎么唯美的场景,对女孩子说这样的话可不是你的风格。”一道陌生的男声骤然插了进来,在无心耳里是很陌生的,而忍足却觉得很熟悉,他记忆力一向很好,听过一次的声音都会记得,这个似乎是高中部学生会的前辈啊,昨天他去学生会报道的时候和他见过一次。

    无心愣了愣,仅仅停顿了一秒,然后再没有多看来人一眼,匆匆往前走去。

    那人轻笑,“怎么,忍足学弟和女友吵架了?”瞥了瞥无心的背影,眼神也并没有在她身上多做停留就转回来继续充满兴味地看着忍足了。

    “啊,不算。”想了想,忍足也觉得并没有必要把他们结婚的事情告诉给一个外人知道,于是也就没有多说。“学长来找我有什么事么?”

    对方耸了耸肩“没有,只是刚好路过而已,那么我就先回班了,学弟的私生活要好好处理别影响到学生会的工作才是。”

    这番话对忍足形同废话,左耳进右耳出压根不当回事,敷衍着应下了,很无力地离开了这个角落。

    ……

    回到班里,苏璇和知子都围了过来,神情很是焦急。

    “怎么了,你和忍足君……”苏璇先发问的,无心没有正面回话,浅笑了一下“没怎么,我很好。”

    话是这么说,但是此时的她看起来很疲惫,就连这抹浅笑,都显得那么脆弱那么牵强。

    知子咬着唇瓣,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却也只好做罢。

    苏璇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无心,如果,如果你真的当我们是朋友,就请告诉我们让我们一起分担好么?我不希望只是我和知子在自作多情。”

    话有些重,却字字卡在无心的心上,她没什么朋友,也从来不适应将烦恼倾诉给别人,遇到事情一直都是打碎牙搅着血往肚子里咽,或许,以后该改变一下这种独来独往的模式了。

    “我和忍足是夫妻关系。”很平淡地无心叙述出了这句话,“一开始是他先追求的我,后来才发现不过是为了家族联姻,他自是有喜欢的女生,很狗血的故事对不对?偏偏就发生在我身上了。”

    也许一开始,她还可以平静地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一样将事情复述一遍,但越到后来,她发现她做不到那种平静了,她的心都揪到一块去了。

    “他不喜欢我,和我提前签署了离婚协议三年后生效,但是我却在犯傻试图让他真的爱上我,哪怕只有一点点。”无心在把自己的伤疤血淋淋地撕裂给她们看。

    苏璇强忍住震惊和眼泪,握住了无心的手“够了别再说了,对不起,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了,这种强迫你揭伤疤的事情以后不会再有了,那个忍足,若是再敢欺负你我第一个要他好看!”

    玄海

    安抚过了情绪稍显激动的苏璇和忧心忡忡的知子,无心开始了预习计划,从前可以不学无术,现在她身上背负了很多,很快她就是一个离了婚的人了,虽然在现代这不算什么,但是想再婚已经不容易了,那么在身价大跌之后,她就需要很多筹码傍身了。

    其中一个就是学习,学习是她以后成功的基础,再不努力,她就什么都不是了。

    ……

    下午精神不太好,所以一下课无心就独自一人跑到天台吹风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下,苏璇和知子都去卫生间了,她偶尔也想要自己的私人空间所以就自己出来了,毕竟从前一直都是一个人的,突然多出两个人来,总归是不太适应,她还是需要一个缓冲期吧。

    “学妹,真巧啊,又碰到你了。”身后传来的男声让无心一僵,真是的,好不容易的私人时间啊。

    淡淡地回眸瞥了他一眼“恩,真巧。”敷衍着回了一句,她打算离开天台把地方腾出来留给他了,但是他似乎并没有让她就这么出去的打算。

    “你和忍足学弟之间……我很好奇呐。”说到这里顿了顿“忘了做自我介绍,你好,我叫玄海。”

    无心打了个哈欠,还是很困怎么办。

    “学妹你就不用做自我介绍也没关系的,我知道你叫……忍足无心对不对?”她本来也没打算做自我介绍,不过在听到‘忍足’这两个字之后下意识浑身一颤,却没有反驳,算是默认的无声。

    他竟然知道自己和忍足的关系,就证明,忍足承认了他们的关系,和他都说了?

    算了,还是不能这么想,免得到头来都是自己一厢情愿,反而伤神。

    过了好半天无心都没有任何反应,玄海轻笑着帮她别过了那几缕因风而动的发丝,这个动作让无心觉得很抗拒,于是往后退了一大步。

    曾经,忍足就是用着这些熟稔的动作俘获了自己的心,最后却又轻装退出,过往的一切都化成了虚无缥缈的烟,似乎是在嘲笑她的痴傻。

    玄海并没有因为她的小动作而介意,反而笑得更开怀了,“学妹你真可爱。”说着眸中划过一道光“为什么他不知道珍惜呢?”

    这似是低语的话刺激到了无心,“关你什么事!?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你最敬爱的学长玄海啊。”似是玩笑一般,他边说着边俏皮地眨了眨眼,“呐,学妹以后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来找学长倾诉,我这里随时欢迎你。”

    【以下是我对某人的不满发泄,这里是我第一次公开点名看谁不顺眼,请魔幻新书榜的第一“大神”有三个干爹包养的还是什么玩意的注意点,不要以为你在rn的魔幻是第一就厉害的不行了,你牛什么?出了rn你信不信你什么都不是?连个渣子都比你完整。

    写玛丽苏就捂好裤裆低调做人,颠倒是非的能力倒是一顶一的厉害,什么叫给ds道过歉了?道歉在哪里我眼瞎了怎么没看见?什么叫我们不以为然?压根就没有道歉你要我们怎么以为然?会说成语了你真厉害啊牛掰了!

    还有一句话我不是很理解,什么叫做以后火了不会忘记我们社长的?太可笑了妹子你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重再说。

    我就老实说吧,从你开始在群里发链接求推荐的时候我就说你写的是玛丽苏了,但是还是没有吝啬自己的推荐,毕竟是社员,可是你说什么?‘对不起打击到你们了’真可笑你打击到谁了?怎么那么有歧义呢我好想给你一巴掌让你知道自己姓什么知道么?

    来我们社团就是为了蹭福利的只不过怕到时候榜单时间过了蹭不到才转了别的社团而已你以为别人不知道么?无耻是有限度的,是,目前来说你在我们社团还没得到任何好处,所以走的时候才敢那么嚣张说你多么无辜。

    平时从来不冒泡一出来就是求推荐要不就是炫耀你的成绩和那个煞笔简介截图,你以为你真是大神我们社团稀罕你一个?我们社团有的是成绩比你好的千万搞清楚自己的身价再耍大牌。

    总之一句话,别以为有点成绩就是牛逼神,在rn,校园的所有成绩到了外面都是破烂,但凡有点见识的都会觉得你写的很幼稚不够档次。

    啊,对了补充一点,您说的找高管说退社没人理你的问题,我真想把你脑子拧下来看看是不是生锈了,你他妈没看见管理员都不在线么他们有自己的事忙已经很久没上线了凭什么因为你就非得露个脸?说的自己多可怜好像我们社团不愿意放人一样,卧槽你真香饽饽,要紧别发马蚤找骂,为了你让我在公开场合骂人你真是好本事,煞笔。】

    誓死捍卫前二百名!

    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无心已经彻底给跪了,她本来是想去天台清醒一下的,结果被那玄海学长一念叨反而更困倦了,已经快上课了,她现在却只想好好地睡上一觉。

    惺忪的睡眼朦胧,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包括、……那个走向讲台的身影。

    到了高中部是按成绩排的座位,虽然她是冰帝前一百五十名但毕竟不是什么拔尖的学生,何况还进了好多外校的精英,显然地,她被挤到了中下之流,坐在教室的中间排却偏着靠墙的列,也不是没有好处的,至少,她睡觉的时候老师看不到了。

    一节课的补眠时间,让她精神了不少,却又很惋惜少听了一节课,现在对她来说分分钟都是金钱,没有一刻是不重要的,居然还睡了一节课!?幸好上节课是日本国语,她还不太担心,毕竟是国语所以很好补习。

    现在前面的基础她都在迹部帮她的那一段时间的突击补习下掌握的差不多了,所以现在不需要有人给她补课了,一切,全靠她的自学自控和自觉能力了。

    如果能按照这个势头学下去,拿到冰帝高中部前一百虽然不太可能,但至少可以保住前二百的位子,说起她中考的排名,如果不加外校进驻学生是第一百五,如果加了外校进驻学生,直接就被刷到第三百一十二名了,但是如果她能一直这么努力前二百是没有问题的。

    冰帝高中部的前二百,想要到国外找个一流大学完全不是问题,就是前五百保底都至少是个日本一流大学。

    想着,手下一刻不敢松懈地奋笔疾书起来,圈划重点、加之批注,理解思考,这样一丝不苟的学习方式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说起来都还要感谢迹部让她在一个月之内养成了这些学习习惯,如果不是已经成为习惯了,那么现在的她也注定惨死。

    越想越觉得是该好好感谢一下迹部了,是他拯救了她,原本那么无可救药的她。

    虽然到后来迹部对她很失望,也觉得他对她的帮助都是不值当的,但是,总归还是有过那么一段施恩,无心虽不能涌泉相报,但是绵薄之情还是要还的。

    ……

    【继续吐槽==,话说被三个爹保养的夜莫贤妹子你真的很恶心啊,不仅让我们社团感到无比的窝囊,还四处招摇惹了不少人呢没错吧?

    智商捉急就别学人家装好人博取同情,四处勾搭说什么想交朋友,我看你是皮痒痒了四处找刺挠,皇家绝儿记得吧,被你迫不及待黑过的妹子,污蔑人家抄袭,矮油你怎么那么高智商?

    先是加入了一个皇家什么的可以说团队么?以你这样的渣渣人家肯要你你都要感恩戴德了没想到非但不老实还净玩些虚的恶心人,说要和她做朋友其实是看人家点击高算是大神想抱大腿吧?没想到后来嫉恨人家还学着举报,义正言辞地说什么请rn务必正视抄袭这种可耻的行为,你以为你是谁?

    正义的化身美少女战士卧槽!虽然我本人并不是皇家绝儿的粉丝什么的,但是仍然替她觉得有你这样的‘朋友’很可悲!人家明明很无辜你却非要寻衅滋事,这种行为真让人感到不齿,请问你还有脑子么?有良心么?

    不用这么急着秀智商!大家都看得出你的智商是负值!

    好的又来了,你这次又是一样说自己道过谦了,说什么还是朋友,结果开小号继续去骂人家,好胆识!勇气可嘉!你这种不畏惧自己智商过低还敢挑战他人的举动让我好生敬佩产生了倾慕之心!

    妹子你真棒!智商捉急还学人家耍心眼真是好样的!】

    无心在迹部的房间

    凭着那段时间总去迹部家的记忆,无心又找了过去,只不过这次见了面,还不知他会是怎样的不以为意。

    没想过该要怎么还人情,她也知道,有些人情是还不了的,这世上最不敢欠的,便也莫过于人情。

    站在门口踌躇了好一阵,无心还是下了决心,按下了门铃。

    于是大门侧的那个小框里浮现了管家的脸,自然,无心的脸对方也是看得到的。

    从前无心总来这里让迹部补习,管家早已认得,以为是自家少爷的女朋友,再不济也算是朋友了,便也没有跟迹部报备,直接放了她进去。

    无心一路东张西望,直至找到了迹部的房间,敲了敲门,见没人回应,便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不要说她没礼貌,以前补习的时候迹部是这么交代她的,久而久之,也就成了习惯。

    迹部一般的活动区域不会是在客厅,一般都是游泳池,游完之后直接到房间冲澡,所以她没有选择客厅当做等迹部的地点。

    尽管她这样直接进人家的房间实在是……给人感觉有些暧昧了。

    等了好长时间,无心都等不下去了,刚起身想离开,后又想了想,如果这就走了岂不是白跑一趟前面也白等了?

    于是忍住困意,无心依旧坐在迹部房间的真皮沙发上耐心地等着,打了几个哈欠,实在忍不住了这才决定躺下先睡一觉。

    那边管家也觉得奇怪,今天的少爷似乎不在家,那要不要提醒一下刚刚那位小姐?或者先给少爷打个电话?

    想了想,管家决定还是不去打扰少爷了,少爷忙起来最讨厌别人无缘无故给他打电话影响他,那就先提醒一下这位小姐吧。

    敲了敲少爷房间的门,里面没动静,管家不敢轻易进入,也不知那位小姐是在里面做什么,便一直守在门口,隔十分钟敲一次门,这样耐心地等了将近半个小时,管家就看见少爷人已经回来了,身边还有一位……小姐。

    没错,就是迹部和若兰二人,若兰已经从国外回来了,迹部刚刚就是去接机的。

    看二人的亲密姿态,管家已经明白什么了,但是想到迹部房间的那个小姐……他冷汗涔涔地堵在自家少爷的房间门口,可千万不能让他们进去啊,要是误会了什么,可就不好办了。

    迹部眉目微挑,对管家奇怪的行为举止不予评价,却也了解他这样肯定是有理由的,只是用探究的目光扫了管家一眼,没有质问什么,便带着若兰先去客厅歇下了。

    老管家至此松了一口气,不过最难的还在后面,该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房间内的这位小姐送出去?或者,有什么办法能让双方不产生误会地让她出现在少爷和那位小姐面前?

    不得不说,作为一个管家,他要操心的可真够多的了,已经超越了本身的职责所在,不过,只要是为了少爷,他想这也都是值得了。

    迹部将若兰带到客厅,让她坐下歇会,然后就起身去找了管家想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有什么不一样?

    管家将迹部引到了房门口,迹部可不像老管家有那么多顾忌,他自己的房间自己想进就进,反倒是那里面的人该酌量酌量自己是有几个胆子敢这么不拿自己当外人了。

    大爷一脚踹开了门,看到了正在熟睡中的无心还是不由自主地放轻了步子没有吵醒她,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此时的无心正做着什么让人堕入深渊的噩梦,他从来没有见过有人熟睡时会是这样痛苦的表情。

    若若熟睡时会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朋友们训练累了在球场休息的时候也是一脸满足的酣睡,迹部虽然不知道自己睡着后是什模样,但是他可以保证,他至少也是在享受睡觉这个休息的过程的,总也不会是像无心这样……这样的痛苦。

    或许,对有些人来说,这真的是一种折磨吧,因为在梦里总会见到一些……预想不到的场景,也不知,她看见了什么。

    迹部睡着就从来不做梦,他的觉很稳很实,可以说几乎每天都是好眠的,所以,他无法理解每天都会做噩梦的无心是什么样的感受。

    无心的睡眠浅,根本也算不上什么熟睡,在迹部踹门进屋后不到五分钟就醒了,她也清楚自己此时的表情是多么纠结,又做噩梦了,也只有这个解释了,和迹部不一样,可以说她几乎没有几天是不做梦的,或者说,没有几天是不做噩梦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就这样了……

    只有那么几天,她抱着忍足睡下的那几夜,都是为数不多的好眠,可惜,现在怕是连一夜无梦的觉都是奢求了。

    不想继续没有意义的装睡了,这样的气氛也着实让人受不了,无心就是不想动弹都不行了。

    睁开双眸,便看到迹部松松垮垮地靠在墙上,双手插在裤兜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似乎,就是在耐心地等她什么时候会清醒过来。

    无心从沙发上爬了起来,淡淡地看着迹部,突然就冒出来一句“我是特意来感谢你的。”说着还往地上四处找了找,最终将目标锁定在了桌角那放着的一个精编的竹篮,说是精编……确实还差得很远,不过该说是,很用心了吧。

    “听说你喜欢中国文化,我就学了点东西来做,时间有限,做的也不怎么样,你先将就着。”说着无心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心,无措地垂下了头,这是她第一次面对这种欠人情却不知道该怎么还的窘迫场景,果然还是……“以后需要用到我的地方就说一声,我真的希望能帮上忙。”

    迹部失笑,就这个?还人情来了?功课做得到也是不错,他确实喜欢中国文化,不过是受若若影响来的,算是她有心了。

    “感谢倒也是不必了,但你的竹篮我收下了,不过有些话先说前头,本大爷以后是不可能再帮你补习了,以后的路,你自己看着办就好。”迹部大爷伸手接过了竹篮,玩味般打量了一下这实在是有些粗制的勉强算是工艺品的东西,却也是不嫌弃。

    勉强算是华丽,若若应该会喜欢,她早也说过很怀念自己的家乡了,现下有个念想也好,不如就转送给她?

    在下这个决定之前,迹部是犹豫过的,毕竟是人家送他的东西,借花送佛怎么也不太好,但是转念一想,本来人家就是还人情来了,送了便也是他的东西了,那么不也就等于是若若的东西了么?有什么不一样的?

    借花献佛

    抱歉各位我来晚了一天!但还是祝米娜桑中秋快乐!~

    ……接上文……

    无心松了一口气,人情虽然不是这么就等于还完的,却也是可以不再有什么麻烦的瓜葛了,她可不认为以后迹部会有什么需要她帮忙的地方,场面话大家说说,听听过去也就算了,二人不管是说的那一方还是听的那一方都没有当真。

    “那我先回去了,就不打扰了。”无心难得客套一次,还是对着从前一直冷眼相对的迹部客气起来,一时之间还真是适应不过来。

    别说无心,就是迹部一时都有些缓不过劲儿来。

    客厅里的若兰看到了和迹部一起走下楼的无心,不由得脸色一变,笑容也跟着变得僵硬了许多。

    “你们……”说到这里,她欲言又止,迹部勾起唇角,将还在手中提着的竹篮递到了若兰手中,“我猜你会喜欢的。”

    无心撇嘴,这么光明正大地在她这个当事人眼前借花献佛,似乎,不太厚道吧?迹部也察觉到了无心的不快,微微挑眉,追加了一句“这是竹素桑送来的谢礼,我知道你喜欢中国元素,我想竹素桑该是不会介意我转送给女朋友的对么?”

    话说到这份上,她能说介意么?

    “啊,希望若兰小姐不嫌弃这份薄礼,这个竹篮虽然做工粗糙了些,好歹也是我亲手废了不少时日编制的。”无心一板一眼地客套起来,谁都挡不住!

    若兰听到是无心做的,笑容更加不自然起来,却不能当着二人的面发作,只得伸手接过了竹篮,“怎么会,我的确是很喜欢,谢谢竹素桑了。”谁能想得到,时至今日正当面寒暄的二人曾在某日有过扇巴掌的过节?

    不要觉得表面上无心是在好声好气跟她客套,但是她对若兰讨厌的感觉仍旧不减,也对迹部擅自转送礼物的行为极其不满。

    不过,既然已经送给他了,她就没了做主权,随他们去吧。

    只希望若兰不要将对她的反感迁怒到了竹篮身上,因为她为了学这个,真的花了不少心思。

    ……

    无心先行跟他们做了告别离开了迹部家的别墅,若兰后脚没坐够十分钟也匆忙带上行李离开了迹部家,因为无心的出现让她感到了压抑,刚从飞机上下来的疲惫感也被激发了出来,她想回家休息。

    迹部没有挽留,但说开车送她,却被若兰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拒绝了。

    许是,怕刚好被忍足看见,“误会”什么……

    出了迹部家,若兰第一件事就是将那个竹篮扔到了就近的垃圾桶内,干净利落地拍了拍手上的灰,拉起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无心没有走远,她一直堵在这附近想拉住若兰和她再谈谈她究竟是喜欢谁的问题,不料却看见了这样的一幕,不由得有些心寒,也没了继续和她详谈的欲望,所幸等若兰走远了,她才找向了那个垃圾桶,试图从里面掏出自己的竹篮。

    糟蹋

    之所以忍着一口气没有当面对若兰发作,是因为无心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叛逆我行我素的竹素无心了,她深谙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之道,即使那个你最讨厌的人就站在你面前,你也必须对她绽放出满脸的笑靥,一味的当面攻击,也只不过是愚蠢罢了。

    这是无心和若兰交涉多次、也是从这个社会上的各种现实中得出的结论。

    当初的单纯自我,不复存在,却也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立足于这个社会,这个世界。

    努力伸手够了很多次,奈何垃圾桶设定实在是太高,胳膊显然是不够长的,本来就是一个刚被清空的垃圾桶,现下竹篮已然躺在了最底下,更是难办了。

    就在无心想将垃圾桶翻倒在地的时候,桦地适时出现了,轻而易举地就利用身高手长的优势勾出了竹篮,也幸好这是个刚被清理过的垃圾桶,在别的垃圾有幸进入里面之前竹篮已占了先机,所以此刻还是干净如初的。

    “谢谢你。”无心给桦地鞠了一躬,双手接过了竹篮。这个人她见过,总跟在迹部身边的那个,当她第一次和迹部见面时,还因为这个契机取笑了迹部一次,【详见第一章】,往事如初,物是人非。

    不过,无心得出了一个结论,如果不是上课时间,他在的地方,就一定会有迹部,不,准确点说,只有迹部在的地方,他才会出现,毫无存在感地站在迹部那个华丽个体的身后,充当人体背景,在迹部光辉照耀下,存在感因而变得更加渺小了。

    而他似乎却从来不会在意这些,心甘情愿当他大爷的陪衬体,说来,挺让她佩服的。

    不,重点不是这些,而是……迹部确实就在他们的身后,别墅的大门口。

    他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睛死死盯着无心怀里的竹篮,看得出,他很生气。

    不知是为无心抱不平,还是对若兰很失望,不是失望别的,且不提若兰是不是因为讨厌无心因而迁怒了这个竹篮,但说这是迹部亲手送给若兰的礼物,她也不该这么糟蹋。

    他可是用心记下了若兰的喜好,知道她挂念着祖国喜欢中国元素,才特意留给了她;而她可是为了还迹部一个大人情,不惜花费了两个月的时间去学习这些枯燥无味的编制技术,手也不知伤了多少次,愈合了多少次,起了多厚的茧子。

    这些若兰都看不到,也不想知道,白白将两个人的心意都糟蹋了。

    “对不起。”迹部有些干涩的发声让无心释然了许多“不关你的事,你不用道歉。”不过说她没有因为迹部将竹篮转送给若兰而生气是不可能的,她的度量一向很小。

    所以,就算是不想还人情了也罢,这个竹篮她是不打算再转手给迹部了“已经脏了,估计你也不会稀罕这种破烂的,我就带回去了。”

    迹部没有搭腔,却看得出他还是想将竹篮要过去的,无心装作没有看见一般,还是和他告别然后转身离开了。

    转折

    无心抱着怀里的竹篮,不知怎的胸口就涌上了很多委屈,就像是累计叠加一样,到了一定限度,是会爆炸的。

    吸了吸鼻子,顺了顺呼吸,无心走路的步子又快了许多,希望今天回家,能看到忍足。

    其实忍足一直按时和她回家已经维系了很长时间了,晚上也一直都是伴在她左右入眠的,可就算是这样她依旧觉得患得患失,幸福得太不真实也会让人感到恐惧。

    即使,这一切都是为了让她不再去家里‘告状’或是所谓的找若兰麻烦。

    下了出租车,看到了别墅内亮着暖黄|色的灯无心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在家。

    每个人都会有想要跟别人分享心情的冲动,尤其是女人,哪个结了婚回到家第一件事不是对丈夫撒娇将一天的经历心情都报备出来?

    她也真的很想,跟忍足说说今天发生的一切,她也想,被他抱在怀里视若珍宝,哪怕一个心疼的眼神也足够她幸福好长时间。

    忍足不在客厅,估计是睡下了,却在客厅给她留了一盏灯。

    今天晚上不管忍足有多么不想听到她的声音,她都想好好和他谈一谈心,至少,到目前为止他们仍然是夫妻,她也想跟他说说心里话。

    推房门而入,意料之外的他今天似乎是回了自己的房间,恍然间,她似乎明白了什么,这是已经开始急于划清界限了么?

    犹豫了半晌,无心终究还是从自己的房间退了出来,敲了敲忍足的房门,轻声问了一句“睡了么?”里面应声传来了一句闷闷的回应“没有。”

    无心开门走了进去,没有开灯,映着楼下客厅照上来的光亮摸到了忍足的床边,席地而坐。

    忍足虽心生不耐却也没有发作,坐起身子戴上了平光镜,即使根本没有必要戴,但是除了对朋友和若若,与其他人彼此谈话时戴平光镜遮掩眼底真实的情绪已成了他的习惯。

    “现在是8:00,我只占用你10分钟你可以用表计时,就问几个问题。”无心说着便真塞给他一块夜光手表,语气十分认真,忍足也不由得正视了起来,或许,今晚她所有的问题,会是一个重要的转折……

    “第一,会和我结婚,只因为家族施压,你对我一丝一毫的感情都没有么?”或许在问之前她已经知道答案是什么了,但是仍然想最后从他口中确认一遍,也让自己死心。

    忍足没有犹豫,很确认一般点了头,似乎是觉得,不该给无心留什么希望了吧,即使,他确实有心动过,但那又如何?扪心自问,目前能数过来的人和事,任何一条都要比无心重要得多。

    网球部的各位、他热爱的网球、若兰,随便挑出来,与无心相较孰轻孰重已然明朗无需思考。

    “第二,就算是为了家族利益,你有没有想过哪怕一次要和我共度余生?”

    这次忍足停顿了三、四秒才开口否认道“没有。”

    “第三……

    为逆袭而过渡

    “第三……算了,没有第三了,你睡吧,晚安。”很爽快的,无心没有再多说别的,她和忍足之间,已经划上了句点。

    无心没有多么伤心,在得到确认后反而有了一丝释然。

    什么都好像变了,却又没什么不一样,每天依旧入往日……于是,三年变成了一串省略号……

    三年很快,出奇的快,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痛苦,在离婚协议生效的那一天,她却也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坚强。

    高考结束当天,已经有律师拿着那份协议与她详谈过今后的费用支配细节;同一天家族派人来和她签署了关系脱离确认书,从此彻底断绝了亲属关系,听说,她的父亲是反对的,但终究被家族压了下来,父亲也偷偷往她账户里打了一笔生活费和大学学费,就此,她彻底成了一个人在生活。

    不禁觉得有些讽刺,家族消息也够灵通的,忍足前脚和她刚离婚,他们立马得知了最新消息就迫不及待地与她划清了界限。

    离婚前这段时间反倒换成了她每日夜不归宿,若不是还有苏璇和知子拉着她,帮衬着她一把,或许这三年她便也成了废人,她的颓废反倒给忍足找了一个离婚的正当理由,算是她送忍足的最后一份礼物,她是故意的,对忍足,她仁至义尽。

    人前她好像是如此,却没人知道这三年她几乎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到了学习和经商上,当然,光她一个人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是不会有成效的,其中还多亏了玄海帮了大忙。

    玄海毕业后去了东京大学,因为是在东京内所以他不用住校,每日空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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