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无心逆袭第10部分阅读
出时间来就单给无心补习,高考套路每年也就那么一系列的没什么新意,至少大类型跑不了,对此玄海也给无心制定了针对性的复习计划,相当管用。
高考结束后,填报志愿前,在无心收到正式的离婚协议和关系脱离书两分文件后,临时改变了计划报考的国外知名大学,反而想报一所神奈川的差不多却没那么好的大学。
对此,苏璇、知子和玄海是极力劝阻的,因为以她的实力,去报那样一所大学是屈才的,并且除了无心外她们都想和玄海报同一所大学,实在考不上,就砸钱出国留学,总之是有很多选择的,但无心不一样,现在的她既没有关系也没有多余的钱可供挥霍,就把全部都压到了这一次的志愿填报上。
于此便几经波折了,无心报的明明是神奈川的b大,但不知为何最后下来的会是东京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到后来才知道是玄海偷偷帮她改了志愿。
至于真正说现在的无心人在何处,只能说她病倒了,病得很重,连意识都不清了,就在放假的一个半月后的今天,她人躺在神奈川第一综合医院的病床上,说来也巧,在她生病的两个星期以前,苏璇知子结伴出国旅行了,本来也约了无心,但让她以忙碌为由拒绝了,玄海因为报了双修为了拿下律师证也去刻苦学习了,无心真正成了独自一人。
没有他们盯着她,再加上以前糟蹋自己身体的前科,她终于倒在了神奈川的大街上,被某个好心人送往医院,连躺了三个星期,意识依旧是模糊不清的。
柳生?
这才有了楔子上所述的情节。
以下为无心刚入住柳生家之后……
百无聊赖地打理着自己的新房间,无心一边在默默为自己的以后做着打算,总不能这样赖着人家一辈子,甚至说,等所有手续都办好了她就又得搬回那栋只有她一个人的别墅了。
人终究,还是要靠自己的啊。
柳生刚回到家就察觉到门口多了一双女士运动鞋,自己的母亲也不爱穿这个牌子的运动鞋,家里来客人了?
这时正巧无心从楼上走了下来,四目相对的二人都很惊讶,因为彼此的素不相识。
过了几秒钟,无心猜到这大概就是柳生医生的儿子名叫柳生比吕士,他和他爸爸长得很像,只是他父亲不戴眼镜罢了,发色也仅有一点差异,这让无心不由得就对他产生了一种亲切之感。
于是很热情地冲他打上了招呼,顺便也做了自我介绍“你好,近期我可能要在这叨扰几日了,我算是柳生医生也就是您父亲的一个病人吧,我叫竹素无心。”
柳生了解后点了点头也露出了友好又绅士的一笑,“你好,我叫柳生比吕士。”
这抹笑容让无心感到熟悉,异常熟悉,隐隐中,透着一股和忍足相似的神韵,只不过,眼前的人是真绅士,而忍足却是伪装的。
很快,无心和柳生相互间已经成了朋友,被磨平了棱角的无心发现,原来交朋友也可以这么容易,她也可以像现在这样叫那么多真心的、知心的朋友。
说起朋友,因为忍足的关系,她也好久没和慈郎联系了啊。
“明天我可能要和朋友们出去打网球,家父家母近几日忙于工作可能也不会在家,如果不介意的话要和我一起去玩么?”无心能看得出柳生是真诚的邀请而不只是客套性地询问,于是也就欣然应下了,虽然网球,是她目前为止最不想接触的运动之一,因为他。
……
“你要学打网球么?我可以教你。”空旷的网球专用运动场地上,柳生笑吟吟地对无心提议,但无心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太一样,今天的柳生,和她昨天认识的,似乎不像是一个人。
就在刚刚,她和柳生到这儿的时候还是空无一人的,他约的朋友似乎都还没有到,柳生就说先去买些饮料回来,可现在他回来了,像是变了一个人,手上也并没有饮料,那么也只能说——
“你不是柳生,那你是谁?”无心的表情很认真,却是取悦了对方,对方便整理出了一副同样认真的表情回道:“被发现了真是失策,那么现在你想怎样?”
无心觉得很莫名其妙,“该是我问你想怎样吧。”
张让对方不禁玩心大起,所幸反手从后面一手捂住了无心的嘴,另一只手钳住了她的双手,反问“你说呢?”
他是贴在她耳后问出的这三个字,所以呼吸细细密密倾数吐在了她的耳侧和脸上,说不出的怪异的感觉让无心很不爽。
重色轻友
而真正的柳生进来之后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他身后跟着的小伙伴们都捂嘴偷笑开了,早知道仁王那狡猾的狐狸闲不下来,昨天就在柳生给他们打电话说会带一个女生来的时候他的反应就已经过度兴奋了,那表情怎么都是不整死柳生和他带来的“女朋友”就不罢休的样子,与其说他和柳生是默契的好搭档,倒不如说他们是不死不休的互整冤家。
无心没有挣扎或试图摆脱身后这个人,因为看柳生和他小伙伴儿们的眼神也知道这人没什么危险性了,估计是小伙伴儿中的一员,只不过是比较喜欢‘开玩笑’而已。虽然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有这个s的本领他不如干点儿正事,弄好了跑一次场子还能赚不少钱呢。
“别闹了,放开她。”僵持许久,还是柳生先发了话,边说着边头疼地揉了揉太阳|岤,自己对这个搭档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仁王似乎不肯轻易就放过这个难能一遇的整蛊柳生的好机会,还是没有放开无心,反倒是更嚣张地调侃道“怎么?心疼了?重色轻友什么的真是太伤人心了。”
说着便顶着一张柳生的脸做出了一副怎么看也不像他会有的心绞痛的表情,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相当违和。
柳生此时只想痛扁他一顿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不过家教不允许,他也只能故作淡定地扶了扶眼镜,平静地开口道“我们是‘友’么?关于这点你好像误会了什么……,而且,竹素桑和我也仅是朋友的关系而已,论起‘重色轻友’中的‘友’字,我想她才是最适合这个字的,而你既不是‘色’也不是‘友’,又何来‘重色轻友’之谈?再敢问仁王同学你把自己放到了何等位置上?”
跟柳生拼思维敏捷度+口才=找死,这点仁王早总结出了一套规律,奈何,他偏生就是那类不怕死喜欢找刺激作死的。
幸村这个把控大局的主裁者这才终于看不下去发了话“仁王,玩够了你可以见好就收了。”看似平淡的一句话却暗含着不容置疑。
仁王只得悻悻松开了无心,他可不想一下子得罪柳生和幸村两个人,那才是真正的任由生命走到了尽头。
尽管现在高中部都毕业了的他们也不是幸村手底下的部员了,不过,幸村在他们心目中的部长位置谁都撼动不了,也许在不惑之年双双遇见,他们彼此都有了各自不同的工作职位和上司,而他们仍会尊敬地唤他一声‘部长’,幸村也会是他们心里永远的老大。
再说了,这不是还没到那时候么,幸村这个腹黑货可是惹不起的,惹了他等于给自己找不痛快可是最不明智的。
幸村满意地微笑,柳生略带紧张地快步走到了无心身边,“抱歉,我们的部员唐突了你,说起来也是我的错,没及时阻止。”虽然这只是一个小玩笑,但是这种不礼貌的玩笑和行为绅士是接受不了的,同样的,他也怕无心会接受不了因而生气。
偶遇忍足
相对于柳生的紧张,无心也仅仅是淡淡地摇了摇头,她倒是真的觉得没什么,没有危险性的玩笑而已,何须在意?
柳生松了口气,又无奈地瞟了仁王一眼以作警示。
仁王卸了妆,恢复了原本的邪气,出来后第一件事便是问无心“你是从我哪句话看出我不是柳生的?”
无心想了想,她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是柳生身上有一种她很熟悉的绅士气,就像忍足,可是仁王虽然其余的都扮演的很逼真也没得可挑,但惟独绅士气这点,无心是半分也没从他身上找见,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便随口说了一句“因为你手上没拿饮料回来。”
仁王瞥了眼柳生手中那一袋子饮料,扶额了,没想到他的一世英名竟是毁在了这袋饮料里,不过只因为这个就判断他不是柳生本人,不得不说无心也够草率了。
柳生扶了扶眼镜,不敢苟同,以他敏锐的直觉倒是不觉得无心是因为这个轻言判断的,虽然他也不知道无心是怎样分辨出仁王与他的不同的,但是他也知道每个人和每个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总有观察仔细的人能够察觉到,倒也不怎么稀奇。
其余的小伙伴也都相视而笑了,大都是对仁王的暴露表示幸灾乐祸,换个好听点的词,喜闻乐见。
随便寒暄了几句,无心与他们倒也算是认识了,不过仅停在表层而已,最多就是多认识了几个见面可以点头打招呼的人而已。
在多人指导下,中间无心也尝试了几次网球的发球动作以及普通挥拍动作,仅是如此虚汗已经不停地往外冒了,且不说无心的身体素质有多差,就从这只是他们训练量的二十分之一也可以看出他们网球部是有多强了。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吧,大家先回去休息,有机会我会让玄一郎制定一份更完备的训练单的。”幸村笑靥如花,小动物们都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刚有人想说他们已经不是网球部的人了,不必再训练了吧,但想了想还是将那些话咽了回去,终究他们还是一个te,那样的话,谁都说不出口啊。
无心跟柳生没有立刻就回家,反倒是去蓝调咖啡馆多坐了一会,也碰到了某个……无心最不想碰见也最没想到会碰到的人。
……
忍足最近心里并没有预期中的舒服,他以为,在他获得了自由之后,在他挣脱了家族给他的束缚之后,他会感到轻松,可是没有,心里反而好像空了什么,而且还是被突然掏空的感觉。
他以为这也许是压力突然消失而感到的不适应,但实际上他也找不到自己真正感觉不对劲的症结是什么,直到……在神奈川的这个咖啡馆碰到了无心,和,柳生。
他发现无心似乎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无足轻重,至少,在最开始他拿到离婚证明的一瞬间,心尖抽痛了一下,不容忽视。
“好久不见了,忍足君。”
……
有什么资格后悔?
忍足觉得视线变得有些模糊不清,似乎是看不清无心在他眼前真实的模样了,她开口了,她叫他……忍足君。
从前无心总喜欢唤他侑士,每每此时他都会疏离地后退,然后神情冷漠地纠正‘请叫我忍足君’,那是他与她撇清关系的一种方式,她倒是改口叫他忍足,却从来不喜欢带‘君’字,他知道却漠视,因为觉得无关紧要,今天她却是如他所愿,终于还是叫了一声‘忍足君’,将关系撇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
可是为什么没有他预期中的放松?为什么他反而……心脏不受控制地缩了缩,指尖划过被咖啡的热气扫过的杯沿,他只感到了一丝凉意。
第一次,忍足无措到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向来善于交际的他,就是开了口,却什么都说不出了,也只能任由无心和柳生从眼前走过,他却,什么都抓不住,无力地放下咖啡杯,自己这是怎么了?
自嘲地笑了笑“忍足侑士,你知道你现在是在干什么么?”随即起身,结账离开了咖啡厅,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只身到神奈川来,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在牵引着他,对他说,如果他不来会后悔,他来了,可为什么还是后悔了?
既然已经放手了,为什么还会后悔……亦或者可以说,他还有什么资格后悔么?
也许只是不习惯罢了,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有些东西,一旦习惯了,再难戒掉,也许再过段时间,适应了让习惯的东西渐渐离开自己,就会好受一些罢……可能。
不过既然在神奈川碰到了无心也就意味着,她并没有在别墅里住了?那里,已经空了么……
这么思索着,没有意识地,忍足的车已经是往他们以前“家”的方向开去了,如果,能勉强称之为家的话。
说来真是讽刺,无心就连最后离婚是都是牺牲了自己的名誉成全了他的私利,她说她什么都不要,只是想要一个家而已,她问他,难道想要一个家就那么难么?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是一味的沉默,因为她要的,他承诺不了,除了这些,她要什么都可以,可悲的是,除了这些,她什么都不想要。
现在,如果她再问他一次同样的问题,他也许仍旧回答不出来,但是他会试着思索,该怎样给她一个家,而不是任由事情发展到如今,忍足并不迟钝,不会到这种地步还发现不了自己是离不开无心了,但终究,还是晚了,太晚了。
灭了车前的探灯,忍足从车里钻了出来,眼前是一片黑暗,从前客厅透出来的暖黄|色的光不复存在,啊,他忘了,再没有那么一个人能够等他到深夜了,那盏暖黄|色的灯,灭了。
门锁没有换,他用以前那把钥匙就能打开,进屋后忍足第一件事并不是开灯,而是蜷在沙发里享受着独属夜里的那一种特殊的孤寂,无心以前就是这样的么?一个人在一个又一个的夜里坚持等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一次的他,或许他现在所受的,连她从前的十分之一都不及。
他将她的企盼粉碎,黑夜将他的寂寞吞并,这并不公平,因为他没有尝及当初的她十分之一的痛。
将璞玉当石头丢了
似乎是感受不到无心的气息了,忍足这才摸黑跌跌撞撞地走到了楼上无心以前住过的房间,贪婪地最后吸了一口空气中似乎残存着的无心的味道,他倒头躺到了那张最熟悉不过的大床上。
忘不了每夜她从后面圈住自己的温热感,忘不了她碎发扫过脸颊的轻痒,忘不了她的吐气如兰,忘不了她总是跟在他身后默默地望着他的背影,忘不了她执拗地看着他说不会放弃时的眼神,忘不了……回忆起来,他发现自己明明什么都记得那么清楚,但为何当时却没有半分珍惜和感觉?
这便是,迟钝么?他真的……就那么迟钝?
曾经有那么一个女孩始终站在他的身后,曾经有那么一双温暖的手包裹着他的心,曾经有那么一双眼眸只专注于他……曾经,她为他改变了那么多,终究还是被他无视了,不是不知道,相反的,他什么都知道,也以为自己什么都知道清醒得很,没想到,回过头来,他发现当初就像是酩酊大醉了一场,醉的那么彻底。
曾经他刻意模糊了关于她的一切,现在想抹掉那些强加上的水汽了,反而模糊得愈发厉害了,他再也看不清她的模样。
伏在枕边嗅了嗅,他闻到了她最爱用的洗发露的味道,什么牌子的,他从没注意过,为此他感到怅然,在一起生活了那么长时间,关于她的,他知道的太少了。
相反的,无心好像一直没有间断过对他的了解,当时家里的一切日用品都是无心去买的,她了解关于他的一切,包括常用的牌子和价格控制范围,全都拿捏的恰到好处,甚至她知道他爱用的东西都分别在哪里能找到最好的、最方便他用的。
这对于一个连自己的身体都照顾不好的人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一直把他放在第一顺位,超过她自己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而且还是远远地。她可以对自己的身体毫不在意,自己折磨自己让自己疼痛着证明也许自己还活着,但是却不容许他受半点苦,照顾他到面面俱到。
为什么他会扔掉这样一块璞玉?他将璞玉当石头给丢了,谁能告诉他,想要再找回来需要多大的代价?
或许,再也找不回了……
今天,跟在她身边的那个人是柳生么?他们看上去关系真好,好到什么程度了?他不知道,面对一无所知的自己,忍足是痛恶的,他也清楚现在的他并没有立场吃飞醋,但还是控制不住一直发涩的内心。
那是一种挚爱被抽离的疼痛感,不,不只,还有一种空虚在蔓延,就像身上破了一个口子,伤口却在不断放大,像个黑洞一样没有止境,直到整个人完全被蚀去。
他到离婚后一天才知道,无心有胃病,而且很少好好吃饭,似乎,还都是因为自己。
玄海来找过自己,他明明认识无心的时间还没有自己长,却比他更懂她,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排出来的一样,那么多余。
何其残忍
无心躺在床上,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夜色,没有想象中浓稠,也不算太黑,比想象中还亮一些,就像是她今天的反应,比想象中还要冷静。
再见到那个人,她没想过自己居然会将心境控制得那般平稳,是真的不在意还是麻木?曾经她为了他甚至失去了理智,她虽然从不否认当初的自己究竟是有多么任性叛逆和天真,但是却是第一次豁出命来爱一个人,可怜她的疯狂还是被当做一文不值的垃圾轻易丢掉了。
也不能怪他,任谁都不会喜欢上这样一个女子,就是换做她自己都不会选择自己转而投向若兰的怀抱,又有什么资格埋怨忍足终究没有选择她?
更何况是她自己太傻,早知忍足是为了利用她还心甘情愿往坑里跳,极尽倒贴行为,回想起来都为此感到不耻和心寒,当初的自己,太傻。
是她用错了方式逼他逃离,是她没有能力留不住人心,谁都怨不得。
“咚咚咚”房门被敲了三下,此时家里也只有柳生和她了,这么晚了,她也想不到柳生会是为了什么找她。
拢了拢睡衣和被褥,“进吧。”
柳生犹豫了半晌“不了,这么晚了似乎不太方便,我就站在门口和你聊几句。”终究还是绅士,任何逾礼的行为他都做不到。
虽然觉得这样聊不太方便,但无心知道柳生的品行和对一些事情的固执,便不想勉强他,默认了提议。
“那……聊什么?”她觉得似乎和忍足是有关系的。
柳生听她这么问,一时也不知怎么回答,他没有明确地话题想跟她说,但有些疑问卡在嗓子里就是不舒服,具体上来也说不出是什么,想了好一会,就在无心都以为他走了的时候,这才缓缓开了口“忍足君就是你的前夫?”
或许前夫这个词会勾起无心一些不太好的回忆,但是事到如今,也算是为了无心的身体,有些东西当断必断,当她不再受这些外界影响的时候,身体自然很快会调理过来,但是若一直烦心这些,恐怕他柳生家再有医疗神赋也是回天乏术。
听父亲说过,当无心躺在担架上出现在他眼前的一瞬间,他受到了一种震撼,因为他从无心昏迷的表情和种种反应来看都发现她似乎是并不想醒过来,求生意念微弱得可怜,反倒是一心求死的表现,从前也不乏这种受打击过大或者压力等等外力因素一心求死的病人,但无心这么大的孩子还真的不多。
柳生上次听父亲讲到这里便很自然的以为无心是因为某种肤浅的却被自己感觉为爱情的东西冲昏了头,这也很正常,这么大的女生多半是和男朋友吵架闹分手寻死觅活的,却一点不顾及家人感受任性的可以,他们似乎意识不到责任的概念是什么,只在乎那点微薄飘渺幼稚的还不足以称之为爱情的东西。
才多大,就敢说爱?时间一长双方都会腻,还不是要靠亲情维持关系?
不过听到后来才知道这女孩受了多大的打击,这么小的年纪,她已经和丈夫离婚了,同一天,甚至收到了来自家族的关系脱离书,这对她来说,何其残忍?
缺乏经验
沉默半晌,缓缓开口“恩。”虽然不知道柳生为什么莫名其妙地突然问起这个,但是总归按实处答就是了。
柳生沉吟了一会,还没等想好下面的措辞,无心又一次开口了“都是过去式了,若是想劝我忘掉那些不痛快的往事,我觉得很快就可以了,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没谁离了谁是活不了的,所以……放心吧我还没那么脆弱玻璃心。”
而这些恰好也是柳生想对她说的,一时被她抢了白,他倒是尴尬无言了。
“那就……那就不打扰了,好好休息吧。”摸了摸鼻梁,柳生回了自己的房间,暗道自己真是多管闲事,万一自己的多此一举还惹来人家的反感该怎么办?
知道柳生走了,无心也关了台灯,躺下之后她想了很多,也许自己表现的太明显了?为什么每个人都那么小心翼翼地旁敲侧击地劝慰着她?她看上去真的就那么玻璃心?
或许,是时候该要调整一下状态了,虽然忍足对她来说影响力并没有那么大了,但是此时的她、仍旧那么不爱惜身体的她,根本就不配得到别人的关心,连自己都不顾自己了,凭什么还指望别人看得起你?
那就……振作起来吧。
凭她的成绩,在大学期间或许找一个好的兼职还是没有问题的,那阵子迹部帮了她不少忙,让她对金融方面比别人早接触了一段时间,效果也相当良性,突然就觉得那段时间的努力不是白费了,总算欣慰不少。
她倒是很想去迹部家的公司应聘,他们家的门槛一定很高,她觉得应聘成功的几率可能并不大,但她也想知道,自己能走到什么样的程度。
这件事肯定是不能让迹部知道的,以他的性格,就算表面上强调她不够华丽,却还是会多少照顾她些的,倒不是给她放水,或许会在伙食等等上面优待她,还会很臭屁地说‘迹部家不至于那么穷连个员工都资助不起’就算他们之间真的没什么,但别人眼里看来就是有什么,她不喜欢特殊感觉。
也可能她低估了迹部,或许,他也同样会当她是陌生人一样。
这都不重要,重点还是,她会觉得不自在吧,还是……就当不曾认识迹部这个人好了。
或许有时候无心就是个说风就是雨的人,刚刚想到应聘的问题,她人已经又从床上爬起来预备熬夜写个人简历了,别的都不愁,唯一就是工作经验她不太多,毕竟刚上大学,大学还是没开学阶段,连个大一新生都不算……
这可不好办,按理说门槛那么高的公司注重的一定是个人能力多一些,但在某种程度上,能力也是建立在经验之上才敢保证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她不行?没有经验积累经验不就行了吗?总不能一辈子都用没经验逃避找工作吧?这样一辈子都不会有经验的。
打开了笔记本电脑,点开了word文档,斟酌起了个人简历该怎么写才更合适。
全英文
守在门口应聘的人确实很多,这种大公司从来不缺来应聘的人才,当然,刷人也是一批批的来,一进就是五个五个的同时面试,问的问题各有不同却都能从中看出些什么本质从而进行下一步综合对比筛选出更好的那一个。
真的很不巧,迹部是主考官之一,更不巧的是,无心并不是来面试的,她才刚刚投过简历,这家公司还没通知她来面试,想必是人太多,她还得慢慢等,就是不知道等轮到她,迹部还会不会是主考官了?
说不上是庆幸还是忧心或者别的什么情绪,但在一个陌生的环境看到了一个熟人总能让人感到心安,哪怕无心只是路过顺便在门口张望了一眼。
叹了口气,还是祈祷给她面试的人不会是迹部吧,毕竟那感觉真的很怪异,何况,他们之间并没有熟到什么程度,还曾因为若兰闹过些不愉快,怎么多少都会有些不自然吧。
回到柳生家,很意外地柳生今天竟然没去打网球,反倒是一派悠然地翻起了体育周报,电视也开着,上面的人在打高尔夫。
无心不禁失笑,这是不放心她才特意留在家里等她回来的吧?真是柳生有心了,但是,她想自己还没有无能到那般让人惦念的地步。
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或者一出门就迷路那类的人,最近身子也调理的差不多了,虽然被人担心的感觉很温暖,但是,也是一种束缚。
“柳生君回来的真早。”她选择假装不知道柳生压根就没出过门,柳生也并不揭穿,只淡淡地笑着,回道“竹素桑也是。”
无心瞥了眼全英文的体育周报,嘴角一抽,果然是高材生,净玩些洋气的,连个体育报纸都比别人看的有内涵。
“听说柳生君喜欢看推理小说?”无心对这个倒是很感兴趣,虽然她一贯讨厌让脑子多绕几个弯,但是自从她的大脑被开发以来就没停止过绕弯,绕着绕着就习惯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会爱上推理小说。
柳生扶了扶眼镜,没有立即回答,只是起身从矮几下面抽出了两本一套的推理小说,直接递给了无心,看得她又是一惊,因为,全英文版。
这尼玛是什么节奏?她英语也才高中毕业的水平好么?看这种也会很累的好么?别这么为难她好么!?
想看个推理都那么让人心寒,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无心想了想很不自然地笑了笑,顶多就算是撇了撇嘴角,“还是算了吧,最近,最近不太想看小说,我就随口一问……”牵强地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然后顺理成章地又把那两本全英文小说塞回了矮几下面,松了一口气。
回房间之后无心第一件事就是打开了迹部他们家的网站首页,查看招聘信息,发现还得有一阵才能到自己,至少得下个月月初,不过,已经算很快了,她应聘的是财经部部长的助理,这个位置可是别人挤破头都想进的,因为当助理虽然麻烦,但是升职的希望最大,毕竟就在领导身边工作,总归和别人还是有差别的。
但是,助理就意味着,应聘的人多,刷下来的人只会更多,一个部长能要多少助理?最多四个已经封顶了,而到现在人还都没招齐,只能说要求是高到一定境界了。
最让人心寒的是——无心在无意中扫到了一条她忽视了很久的应聘要求,面试当天全英文对话!
她根本来不及去打听这种大公司是喜欢英式口音还是美式口音,但是她知道自己哪一种都不成个!
已经轮不到她来想这些复杂的问题了,她只想着当天别结巴能顺下来一个完整的句子就已经很好了,别看她是考进东京大的人,她所有科目中英语只是很一般的一项,只刚刚够到优秀的边,打了个擦边球,若想在这种大公司蒙混过关是想都不要想的,因为对话她倒是ok,但是和那些英语超级棒的人站在一起她就是个渣滓,炮灰,是用来衬托别人的存在,这一发现让她彻底哀伤了。
但是,倒也不是天无绝人之路,英语这种东西可以提升非常快,其中一项就是,看英文周刊或者——全英文小说,比如刚刚的推理小说就是优质之选,思及此,无心迫不得已只能很怂地又回到客厅,眼巴巴地瞅着柳生……
应试方法
柳生见无心又回来了,又是用这种眼神看着他,便知道肯定是冲着那部推理小说来的。
“竹素桑如果觉得无聊想消磨时间的话可以去书店买几本书看,我们家大部分都是全英文的书,看起来也许会很累。”边说着柳生边扶了扶眼镜。
无心巴不得呢,能累点等面试那天表现的好她再累都无所谓!
想着便忙不迭地点了点头“全英文的正好,我近期有一个面试要求对话就是全英文的,为避免他出些刁钻问题让我束手无策,我想先恶补一下英语,至少先让对话保过才行。”
柳生想了想,了解一般点了点头“有什么困难随时找我,我说不定能帮得上忙。”
无心感激地点了点头,那是一定帮得上忙啊!身边有个英语这么好的大神可是难能可贵的好福利,不利用起来也太浪费资源了。
“柳生君,你当初是怎么学英语的?或者……是怎么才完全不用查词典就能完全读懂一本英文无翻译的书的?”
柳生回忆了一下,才道“我看第一本全英文侦探小说完全出于好奇,想看自己的理解能力能到一个什么水平,当时看的时候就发现有很多不懂的生词,但是因为对那本小说太痴迷了,不弄懂就破译不了后面的案子,便一直耐心地翻查词典,到后来可以半猜半读地往下顺了,再后来一本接一本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完全看得懂不需要借助任何工具书了。”
听到这个无心原本燃烧着的热情彻底被浇熄了,她还以为有什么捷径可以走,没想到还得一点一点来,这样一来她第一本小说还没研究出个所以然呢,面试早八辈子结束了,谁能等她英语好了再开始?痴人说梦……
“那么,有没有可以让过程不那么复杂的简单方法?”无心并没有死心,还没拿出本事来看看自己究竟几斤几两能做到什么地步就因为一次全英文的对话给拒之门外了岂不是可笑?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就不信制不动一次小面试。
柳生失笑“你说的是应试方法吧?直接去看面试常问的问题就行了,再大或者思想再独特的公司面试所能涉及到的问题无非也就是围绕他们公司的发展或者你自己的想法来展开的,多找些大公司常喜欢问的问题再多想些答案备份,这就是再简单不过的方法了。”
无心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虽然这样有自欺欺人的嫌疑,但是时间太紧迫,逼不得已只能用她最讨厌的应试方法来解决问题了。
临时抱佛脚也并不是全然无用的,至少中国所出的很多考试型人才也都为国家做了很多了不起的贡献,因为虽然是应试,但是脑子里装了东西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样,知识底蕴在那摆着呢。
“有不懂得地方随时来找我。”说着,柳生又将体坛周报翻了个面,继续往下看,看得无心是一阵羡慕嫉妒恨,早知今天她以前就付出更多的努力在英语上面了,否则哪还会像现在这样有苦无处说?
换他找她
轻叹世事多变,无心抱着那部小说,心里却不知在想什么去了,终于还是睡了。
“无心?先醒醒吧,若想在短时间内有所提高这么半吊子可不管用的。”柳生坐在一边又是叹气又是好笑,怎么他好像比当事人还要着急?中国一句古语怎么说来着?皇帝不急太监急便也是如此了吧。
恍惚中听到有人在唤自己,无心拖着疲倦撑起了身子“怎么了么?”眼见着柳生就坐在自己身边,不觉叹道原来自己已经睡了那么长时间,柳生都回来了还不自知。
“你这样学英语如果是长期效果还比较显著,如果短期内想快速提高光这样看小说还是不够快,我觉得以后我可以每天都陪你练习英语对话。”其实本来是不想插手管她的事的,想让她自己多面对一些好更适应这个社会,但是细想想柳生实在是放心不下,终于是忍不住主动提出帮忙了。
无心乍一听下意识就是拒绝,不过仔细一想对方都主动提出来要帮她了,自己若再拒绝只会像是不知好歹拿乔做样子,不如就应下吧,反正也对自己没什么坏处。
“那麻烦你了。真不好意思,来了这么长时间不仅没帮上什么忙还添了不少麻烦……”听到这种话柳生反倒觉得不快“若你不把我当朋友就尽管说这么见外的话。”于是立即打断了她接下来要说的,总之肯定是他不爱听的就是了。
无心吐了吐舌头,说起朋友啊,好久没和玄海苏璇他们联系了吧。
……
不知道无心在做什么啊,忍足拿起咖啡轻酌一口,是无心最爱喝的蓝山,很苦,还有些发涩,但是回味起来却别有一番味道。
刚刚若兰打来了一通电话,她说已经和迹部彻底断了关系,说得好听是因为他,他又何尝不知是因为迹部发现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勃然发怒的原因。
迹部不是傻子,甚至聪明到早就发现了其中的微妙,一直不点破还是因为太在乎若兰的关系,肯定是若兰最近做了什么才将这个导火线点着了,如今火药包炸了她真的觉得还有可以回旋的余地么?或者她以为的余地就是他忍足侑士?
抱歉,他从不喜欢当备胎。
从最开始已然是破例,就因为此还委屈了无心当了那么长时间的备胎喝了那么多本不属于她的苦水,以后,若有机会,他定不会再犯第二次错误了,就该是紧紧抓住眼前的才是真,那些镜花水月,他也再不会去幻想了,教训,一次就够了。
只一次,就让他近乎失去了所有,代价太过惨痛,想忘,恐怕也极难了。
“无心,这一?br/>电子书下载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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