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舞娘第8部分阅读
似的么?他真的有那么可怕?或者是她根本不想见自己。
“若卿啊,这个糖醋鱼确实好吃,你下次要教教娘怎么做啊。”向老夫人笑眯眯地说道,脸上的喜悦一点不亚于向老爷。
向家二老竟然这么容易讨好,还真实出乎她的意料。如果早知道这样,婆媳关系就不用僵硬这么久了,这次还真多亏了向南风。不过话说回来,向家二老都这么好说话,为什么向南风像块臭石头是的,那么的冥顽不灵,她都放下身段不与他计较了,他还是整天摆着一张臭脸,好像她欠他钱似的。
她欠他的是一个他爱的女人,这一点,若卿一直明白。但是她又何尝不是呢?
一顿饭在两个人各怀心事,二老笑意盈盈中过去,吃完饭之后,二老还破天荒的留下若卿,让她吃完水果再回房,这确实是一个很大的进步。
谁知水果刚切完,众人还没有来得及吃,就有一个人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看到若卿和向南风都在,也顾不得休息,大声喊了一句:“少爷,铺子里出事了。”
“什么?”若卿和向南风同时大惊,异口同声说道。俩人的表情都十分严肃,店里的事情向来有人处理,如果不是有大事,绝对不会在晚上来找他们,是出了什么事情让大掌柜都没有办法处理。
“若卿,你陪爹娘在这儿,我去看看。”说完向南风就要离开,被若卿抓住了袖口。
“我也去。”她目光坚决地看着向南风,一字一句地说,“我也是店里的一员,我也去。”
“好。”向南风没有拒绝,这个时候也不是为了这个争执的时候,他拉着若卿的手匆匆出门,“快备马车。”
二八意外之祸
“你这是干什么?”向南风皱着眉头一个箭步到她身边,语气里满是责备。
若卿无所谓的笑笑,“现在生气也于事无补,咱们还是想想怎么补救才好。”
“哎,明天就是最后期限,如果不能按时交货咱们要赔十万两银子给人家,真是”向南风见若卿没什么大事,他直起身子看了瑟瑟发抖的一群人质问道:“今晚看管库房的人哪里去了?”
“李叔他被人打昏了,现在还没醒过来。”一个人小心翼翼地站出来说,看到向南风凌厉的目光之后又缩了回去。
若卿看了这群人一眼,吩咐道:“今天发生的事情谁也不准提起,如果让我知道有人把布丢失的事情传出去的话,你们应当知道我的手段,你们都下去吧。”
“是,夫人。”几个人如临大赦,一个个低着头快步走出去。
“你心里是不是有底了?”向南风坐到她身边,看着这个镇定自若的女人,突然很庆幸自己娶的人是秦若卿而不是若兰,如果是若兰她现在估计还在他身边叽叽喳喳说着想买什么东西想吃什么,根本没有办法给自己分忧,只能徒增烦恼。
“我怀疑这是一个全套?”若卿皱了下眉头,额头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让她没有办法聚精会神的去思考问题,“我现在有点头痛”
“哎,你看我,我这就帮你上药。”向南风这才注意到自己忽略了她额头的伤,有些自责地站起来到桌子后拿出一个药箱,他拿出药水,小心翼翼地帮若卿上药,看到她因为疼痛皱眉的时候,他的心也跟着收紧,只能一次次吹着她的伤口,让伤口一些凉意从而减小疼痛。
“谢谢。”
“不用,”向南风的笑容有些尴尬,有哪对夫妻像他们似的这么的相敬如冰,他晃下头,让自己不再去想一些私事,而把注意力集中到丝绸丢失的事情上来,“我也想到了,这件事情仔细看来确实有很多的问题在里面,正如你说的,这是一个圈套。”
“那这个单子是怎么签下来的?”若卿问。
向南风想了一下说道:“这是我和你在苏州的那段时间签的,当时刘掌柜写信给我说明了一切,他是做了几十年的老人了,我十分相信他,所以就答应了,回来之后我因为太累,就直接签了,也没有自己看,现在想来是我的错。”
“那份合同我也看过,感觉上没有太大问题,但是细节上看,这份合同确实对我们不利,首先违约金额相当大,这批丝绸也不是什么上等货色,这么高违约金实在有悖常理,其次,他们还特意强调了只要苏州陈家的的货,这也就让我们没有办法从别家调货出来应付,如此看来,这群人从开始就设了一千圈套让你往里跳,这批货的利润相当可观,也正是因为如此,刘掌柜忽略了一些细节上的东西。”若卿分析道,她的脸色和向南风一样都不怎么好看,大家都知道,一百匹布,只有苏州陈家出,一时半会儿肯定织不出来,但是如果要赔偿的话,十万违约金倒是可以凑齐,但是以后向家的名声定然会受损,她沉思一会儿,抬头看着向南风,问:“你打算怎么办?”
“这个”向南风这才发现,出事时候竟然没有一个可以真正值得相信的人去帮助自己分担,当初秦若卿执意要到店里也是看出了这些了吧,“当初你要到店里,是不是因为你看出来了?”
“什么,我不懂?”若卿别过头不看他。
“那就不懂吧,”向南风无奈地笑笑,然后直言道:“这件事情我需要你的帮忙。”
“我是向家的儿媳妇,自然会尽力,你打算怎么做?”若卿问。
“明天交货的时候我会尽力和对方商量拖延时间,而你要帮忙找到货源。我顶多能说服他们拖三天,谈完之后我会马上回来和你一起找,在此之前就麻烦你了。”他现在唯一能托付的人也只有秦若卿了,这次不成功,向家的生意怕是会一落千丈,想要翻身很难。
“我明白,我认为他们必定是会同意我们晚交货的,因为这是个陷阱,设计陷阱的人自然会很开心看着我们垂死挣扎一番然后再给我们致命一击,我们能做的是不要给任何人给这致命一击的机会。”若卿想了一下,虽然三天十分紧迫,但是成败真的在此一举了。
“若卿,谢谢你。”向南风对这个女人是由衷的感谢。
“不必客气,我不过是想抱住我向家少夫人的地位罢了,并不是因为想帮你。”若卿伸了一个懒腰,装作很累的样子说:“你不回去么?我很累了,休息好了明天才能有精力做事情。”
“恩,我们一起回家。”
听到“家”这个字的时候,若卿微微一愣,似乎每一次听到她都会愣一会儿,然后自嘲,那个家是向南风和向家二老的家,和她这个外人无关。人嘛,还是知轻重的好。
二九心急如焚
秦若卿说的对,对方果然很爽快的就答应了,而且给的期限也真的只有三天,他们俩都没有料错,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怎么能尽快找到一百匹苏州陈家的货,这又是一件头疼事儿啊。
向南风捏捏眉心,借以缓解下头痛,也不知道她处理的怎样了,是不是还是一头雾水。想到刚才和那群人谈判时,他们的样子,向南风心里就憋着一股无名火,很显然,他们不过是有人花钱收买来专门演戏的而已,躲在屏风后面的那个人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他故意到溜达到屏风附近,却不想闻到一股很熟悉的味道,具体在哪里闻过又想不起来了。
“哎哟,这不是向大少么,好久不见你到店里来了。”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看到向南风经过自家店门口之后,脸上的赘肉都抖动的厉害,一双眼睛早已笑成了线。
“程老板。”向南风心里烦闷,看到程有为脸上的笑,恨不得一拳打过去,借以纾解。
“向大少好久不来我们店里了,今个儿刚好路过,就进来看看吧,我们最近可刚进了一批上好的货色。”程有为肥胖的手早就拉住了向南风的袖子,让他想找个借口离开都没有办法,只能无奈地跟在他肥胖的身躯之后走进了这家古玩店。
平日向南风确实有收集古玩的喜好,和这里的程老板也算是有些交情,要不是因为自己出了这样的事情,他还是很乐意和他聊天的。
程有为让向南风坐在一旁,让下人上了茶,然后端出满满一盘子的东西摆到桌子上一一介绍:“这枚玉佩可是古物,你看着纹理,看这是色泽都堪称上品啊,还有这个玉扳指,也是我高价收回,前段时间有人高价跟我买,我都没卖,就是想等向大少看过之后再说。”
“这个”向南风拿起一支簪子,很简单的样式,银质簪子上面镶着碧玉兰花,很简单的样式,却也别致。不知道为何,看到这个簪子的时候,向南风第一刻想到的就是家里那个女人,她明明没有兰花的清丽高洁,但就是不由自主的想到她。
“向大少难道看上了这个?”老板撇撇嘴,有些不开心,不过还是很豪爽地说:“这个玉簪子样式普通,而且也算不得什么好玉,是当时我收购的时候那个老板当附赠给我的,如果向大少喜欢就拿去吧。”
“这怎么好意思,”向南风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搁在桌子上,“我就买下这簪子了,你帮我包好。”
“好。”老板到柜台后拿出一个素色长盒,专门用来放珠宝首饰的,然后结果簪子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递到向南风手里。
“谢谢程老板了,向某今天有要事,下次有时间一定会来挑喜欢的物件的。”
“听说向大少成亲了,向来这簪子也是送给夫人的,下次带夫人一起来,我给你们打折。”程有为是个爽快人,直来直往,话音刚落,一旁的活计就扯了他的衣袖示意他不要说了。
“那是自然,向某告辞。”向南风当然看到了那个活计的表情,他没有在意,转身离开。在他转身后不久就听到程有为的大嗓门在那喊了一句:“你这小子,扯我干嘛?”
活计压低了声音,听不清他说了什么,不过向南风也能猜个大概,原来,他和秦若卿的婚事招惹了这么多的非议,有人都敢当着他的面有小动作,那是不是说也有人在若卿的面前指指点点过呢?是他疏忽了啊。
怀里揣着发簪的向南风匆匆往店里赶,货物的事情容不得一丝耽搁,也不知道秦若卿那边处理的怎样了,他心急如焚,也没有注意到在他离开之后,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了那家店。
一个戴着白色面纱,只露出一双剪水双瞳的女子走进店里,问程有为道:“老板,刚才那个人买了什么?”
坐在柜台后的程有为抬头打量了一眼来人,懒洋洋地说:“不好意思,客人的事情我们不方便透漏。”
女子把一锭金子放到柜台之上,一旁的伙计直勾勾地盯着金灿灿的金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他屁颠屁颠地跑到程有为身边,扯扯他的袖子小声说:“快说了吧,反正向大少不过是买了那么一点东西而已,说了也没什么大碍啊。”
“胡闹!”程有为拍案而起,“店里有店里的规矩,我们不能泄露客人的任何信息,你做了这么久难道不懂么?”他是难得的有原则的商人,店里的规矩不可以因为任何原因任何事情去改变。
不过一旁的伙计可就不这么想了,他看程有为冥顽不灵,自己抓过那锭金子在身上擦了几下,又放到嘴里咬了一口,笑逐颜开,他瞪了程有为一样,转头对来人笑嘻嘻地说:“这位小姐,我说他买的什么,其实就是一支很简单的碧玉簪。”
“哦?什么样式?店里可否还有?”来人又问。
“这个嘛,店里就那么一支,不过我记得簪子的样式,可以为您画出来,并为您做一支一模一样的。”金子都送上门了,他不介意多做一点,说不定这位小姐一高兴还会赏赐呢。
“好,你给我做一支,三天之后我来拿,到时候我会给你簪子的钱。”面纱女子转身离开,身上的香味让伙计一阵陶醉。
“你滚!”程有为大怒。
“我本来就不打算做了啊,等三天后这位小姐拿到簪子,我自然不会多留,我都有金子了,哪里还能待在你这种破地方,老古董,有钱都不懂赚,活该你穷。”伙计很不屑地白了程有为一眼,也不顾店里的客人直接走进后院,反正他有金子,哪里会在乎这么一点工钱。
程有为若有所思地盯着那个女子离开的方向,这个人还是一点都没变,浑身上下满是大小姐的优越感。京城人都知道,秦家二小姐自向南风成亲之后就失去了踪影,这次她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程有为还记得,以前向南风经常带着秦若兰到店里来买东西,就算她戴着面纱,他依旧能认出她。
是不是要告诉向南风呢?程有为摇摇头,现在的向南风看起来和妻子关系不错,他还是不知道的好啊。
“怎样了?”向南风刚进门就看到秦若卿在翻看东西,他有些心急的问了一句。
“毫无头绪。”若卿放下手里的资料,有些无力,她忙了一上午,就想找下看近几个月有哪些商家定过陈家的货,可惜一无所获。
“你是说陈家近几个月都没有订单,只有我们的?”向南风有些吃惊,陈家虽然算不得十分有名气,但是几个月就一笔订单似乎有些不可能,“会不会有人故意拦着我们?”
“我也觉得有这个可能,但是京城之中我想不到有什么人可以只手遮天,连我派出去的人都能给瞒住。”她派出的人都是欧阳家和秦家的精英人才,面子上不好光明正大的找两家帮忙,暗地里,若卿还是找了几个值得信任的人过来,只是
“这人果然是想让我们没有翻身的机会啊。”向南风长叹一声,不过,他这个人向来喜欢挑战,越是这样,他就越想见识下背后的人,“若卿,你想不想见识下背后的人?”
“自然是想,”若卿转头迷茫的看着他问:“你有什么主意?”
“我没有什么主意,我只知道,要想知道背后的人是谁,我们必须要赢。所以,我们继续努力吧。”
“噗,向南风,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努力的,你不用说这样的话来激我。”还好没喝水,不然若卿真的不保证自己会不会一口谁喷出来。
向南风愣愣的看着若卿,有些看呆了,脑子完全一片空白。
“向南风?”若卿的手在他的眼前晃了几下,不确定地叫着他的名字,“向南风?”
“啊?”他知道自己失态了,而且是在她面前,还真是有点丢人,不过这样一来也让他自己明白了一点,他对这个女人绝对不是讨厌的态度了,他甚至是有那么一点的喜欢她了。他摸了一下揣在胸口的盒子,刚想要掏出送给她,一个人匆匆跑了进来,打乱了俩人之间的暧昧。
“大小姐,我查到了。”
“快说。”听到有好消息,若卿也来不及想刚才向南风的反常,急忙走到来人面前问。
“据说陈家本来在给向家供完货之后还有一百匹布的,让一个姓司马的人买去了。”来人说道。
“司马?”京城的大户中没有听说有姓司马的,她转头看着向南风,投过一个询问的眼神,他也是摇了摇头,“是京城人么?”
“是京城的。”来人又回。
“好,我知道了。”
事情看似有了进展,实际上又陷入了一个死局,这个姓司马的人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但是这个人在哪里呢?
三十背后黑手
三天的期限对急于找寻希望的人来说,真的是很短。等到向南风和若卿站在收货人面前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上午。这也是若卿第一次见到来要货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其中一个相当的眼熟,可究竟在哪里见过,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了。
“若卿,你没事吧。”向南风看到她的脸色有异,有些担心的问。
若卿摇头,“咱们还是先把这个事情谈妥吧,不然的话,我怕向家”她欲言又止,其实大家都明白,这件事情如果谈不好,向家只会一落千丈。那个姓司马的男人她们找了三天,到最后才想到,也许这也是全套的一步,为的就是让他们没有时间去找其他的货。
“向大少,不知道我们的货,到了没?”留着两撇小胡子的男人走上前,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这让若卿有一些反感,这些人难道连演戏都演得这么拙劣么?
“李老板,不知道能不能再通融几天?”向南风低下头,低声下气地询问着。
“向大少,这就是你不懂规矩了,我已经宽限了你三天,难道你还想让我再宽限你一个月不成?你要知道,咱们做生意的最讲究一个信字,你这样的诚信,以后怎么会有人和你一起做生意呢?”小胡子李老板的声音有些尖锐,让人听了会浑身不舒服。
若卿知道,如果在这个时候她站出来说话的话,这个小胡子肯定又会找到一个理由来嘲讽向南风,比如,让女人替着出头之类,若卿稍微退了一步,避开小胡子的视线,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还有那个一直站着不说话的人,这个人真的似曾相识。
这里果然和向南风说的一样,有一面特别大的屏风,房间里不属于若卿的女人香味也让她判断出,屏风后面有一个女人在偷听,说不定她就是这场阴谋的策划者。也正如向南风说的那样,这股香味很熟悉。
是她!
若卿扯了下向南风的袖子,翘起兰花指拢了一下头发,顺便清了下嗓子,脸上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这个样子也许别人不明白,向南风却是十分的了解,以前若兰经常在他面前说自己的娘有一个习惯性的手势,不管是说话还是做事的时候都习惯翘起兰花指去拢头发,而且还喜欢在说话之前清嗓子,至于最后的那种表情则是他自己观察出来的。
他有些不敢相信,坐在屏风后围观的人竟然会是那个女人,还未等他说话,秦若卿已经站出来喊了一声:“久见了,徐大夫。”
一直在小胡子身后的人扯动嘴角,脸上没有其他的表情,眼睛半眯着打量了若卿一下说:“没想到你竟然还认识我。”
“我当然认识让我毁容的罪魁祸首,不对,我说错了,应该是让我毁容的帮凶。”她学着林芳儿的样子清了清嗓子,“姨娘,你也出来吧,我可是好久不见你了,既然在,就出来见一下吧。”
“果然还是聪明啊,老徐,当初你毁掉的不应该是她的脸,而应该是她的脑子才是。”林芳儿从屏风后走出来,脸上依旧是尖酸刻薄的笑,她的声音比小胡子还要刺耳。
“说的也是。”徐大夫见林芳儿进来,目光柔和了一下,虽然只是一瞬,但是若卿仍在那里面见到了一股无法言说的情愫,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当初这个男人会帮着她害自己。
“既然如此,大家何不开门见山说清楚呢?”对于林芳儿的出现向南风还是有些吃惊的,他没有想到最后算计自己的竟会是岳母大人。
“岳母大人,许久不见。”向南风很客气的对林芳儿作揖问好。
林芳儿见到向南风和秦若卿站在一起,冷哼一声,“果然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前还对若兰海誓山盟,现在就和另一个女人卿卿我我,向南风,作为长辈我不得不说你两句,怎么说你也是堂堂向家少爷,怎么就看上这么一个丑女了呢?”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么?”还没等向南风说话,秦若卿已经站了出来,她重复着林芳儿的话,看了一眼徐大夫又订了一眼林芳儿,“姨娘,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徐大夫可是好人啊,为了你,他冒着被坐牢的危险毁了我的容貌,为了你,他化名司马进,帮你看管着你贪秦家的钱,这样的好男人可要到哪里找啊。”“秦若卿!”林芳儿没有想到这些事情都让秦若卿这个死丫头知道了,不禁怒从中来,要不是徐大夫在一旁拉着自己,说不定她会扑上去直接撕烂这个死丫头的嘴。
“向夫人,不管我们是谁,你和我们的契约可是白字黑字,只要你今天不交货,就要赔偿。”徐大夫慢悠悠地说道,仿佛是已经算准若卿他们不可能找到充足的货物,这次他们志在必得。
“就是,你还有什么话可以说?”林芳儿听了徐大夫的话也安稳下来,得意洋洋地看着秦若卿,“十万两。”
“十万两嘛,不过是小数目,我倒是很想让二位听完的我的话再收钱。”若卿微微一笑,刚想要说就被向南风拉住,他对她摇头示意她不要出声,让他来说。
若卿哑然,这个男人竟然在这个时候当起大男人来,她笑笑退回原来的位置,把这件事情交给他来说了。
“岳母,我不知道你和若卿有什么仇恨,能让你在她年少的时候毁了她的容貌,也能在她和我成亲之后,恨屋及乌的想要毁掉我,你先是找人和我签订了契约,与此同时,你还买通了我店里的掌柜,在他的力保之下,我没有看清楚合约就签了,也由此上了你的当。如果我猜的不错,我库房里的货也是你找人偷的吧,既然你有能力买通跟了我十几年的掌柜,自然也有能力买通看管库房的人。为了让你的计划更加安全,你还买了陈家剩下的所有货物,让我们没有办法从陈家进货,但是你似乎忘记了,苏州距离京城这么远,三日之内怎么可能把货送到,我们从开始就没有想过要从苏家再次进货。后来,你又让人放出消息说是这批货在司马进手里,让我们把大部分的时间浪费在寻找司马进这个人上,从而连自己的最后一条后路都断了,是么?”向南风把整个事情娓娓道来,脸上不带任何表情,好像是在讲一个睡前故事一般,毫无波动。
“向南风,你编故事的能力不错,不过,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你今天都要交货,如果交不了就赔偿,你没有别的选择。”林芳儿根本不在乎他们是不是知道真相,她今天的目标就是拿到违约金,然后让家的信用遭受到打击,其他的都无所谓。
“不管怎么说,我都称呼您一声岳母,您真的一点后路都不留么?”向南风问。
林芳儿微微一笑,笑得向南风心里都发麻,她冷笑说着:“给别人留后路,就是给自己留死路。”
“不错,这句话说的好。”一旁一直安静的秦若卿拍着手笑起来,“姨娘说话还是那么的狠绝啊,不知道你当初逼死我娘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
向南风一怔,原来这就是秦若卿的仇恨。他一直以为,她之所以会恨,是因为继母对自己不好,甚至是因为毁了她的容貌,但是他没想到,原来还有杀母之仇这一条。
“你娘都死了那么久,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不要紧,我记得就成了,我还要说一段连南风都不知道的,姨娘,这么多年你一直想方设法从秦家弄钱,然后交给你身旁的人打理,虽然你也算一个有钱人了,但是你为了堵死我的路,你必须要买下陈家所有的丝绸,很显然,你的钱不够,所以你就瞒着爷爷偷了他的印鉴,用本来购买药材的钱去买了丝绸,我说的这个对么?”她看着林芳儿的脸色由青转白,她没有觉得很爽,反倒是觉得这个女人是那么的可怜。
要不是林进在身旁,林芳儿肯定的浑身哆嗦,她没有想到这个死丫头竟然连这个都查得到,这个时候她必须要挺直腰板,“你没有证据不要胡说。”
“恩哼,我是没有证据,不过姨娘,这世上可没有不透风的墙,我既然知道你做了,自然就有拿到证据的一天。”
“好了,这些都是废话,你们没有按照合约上交货,就必须赔偿。”林芳儿已经不想再谈这个话题,和这个死丫头再继续纠缠下去对自己肯定没好处,她必须快刀斩乱麻才行。
“我们说过我们没有找到货么?”向南风反问。
“你们你们开始不是”林芳儿看着向南风拍了几下手,一群人抬着丝绸的人就走了进来,她甚至都不需要去看,就知道这些丝绸就是苏州陈家的,她颓然坐下,原来从开始就是这个死丫头和向南风给自己设了一个局,目的就是为了让她露面。
“一百匹,不多也不少。”在一群送货的人退下之后,一身白衣的明月从门外走进来,看到向南风的时候,脸上稍稍僵硬,不过转瞬即逝,“姨娘,我想你应该跟我回去见爷爷才是。”
“明月”林芳儿已经说不出其他,颤抖的指尖指着若卿,“秦若卿,你算计我。”
若卿摊手表示自己很无辜,“我不过是说了事实而已。”
林芳儿站起来,脊背挺直,脸上是倔强地笑:“秦若卿,我绝对不会让你称心如意的,你必会为今天的事情付出代价。”
“我等着。”
向南风在一旁轻笑,这个丫头还真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啊,看着林芳儿的背影,他都觉得十分解气,这次若卿也算是为自己出了一口恶气了吧。
三一老板请假
“老板,我想要请假。”
向南风正在翻阅账本,听到有人进来本就十分烦躁,语气也带着些不耐:“要请假去找掌柜,何必到这边来?”
“可是掌柜的说让我来找你。”来人似乎根本不在乎向南风是否生气,语气里还带着些许笑意。
“你!”向南风愤怒抬头,没想到撞上的竟是若卿的眸子,他一愣,嘴角也带着一丝笑意,“你要请假?”
“恩哼,不知道老板是不是批准?”若卿懒洋洋地找了一张凳子坐下,上次的事情之后,他们俩的关系明显缓和了很多,偶尔还会开玩笑,不似之前那么的僵硬,就连向家二老也慢慢接受了这个儿媳妇,总的来说,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理由。”向南风板着脸,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我想休息了。”
“然后呢?”
“还是我想休息了。”
“再然后呢?”向南风忍着笑,他倒是很想知道这个女人接下来会说什么。
“依旧是我想休息了,”若卿站起来,“今天不管是你不是批准,我都要休息。”
不正常,这个女人很少用这么强硬的态度,而且还是用在“她想休息了”这类的事情上,绝对有问题。
“既然如此,那就休息吧。”说着,向南风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好,踱到她身边,脸上带着的笑让若卿心底一寒。
“你想干嘛?”她缩了一下,直觉告诉自己,向南风这个男人今天很危险,有阴谋。
“没想干嘛,我也想休息了。”向南风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若卿也舒一口气,“既然如此,那我去交代一下,咱们各走各的。”
“为什么要各走各的,我要陪娘子一起休息。”向南风抓住她的手,摆明了是在说,我就是要赖着你了。
其实,经过了这么多事情,向南风也想通了,与其抱着一个不可能的过去,不如珍惜眼前人。开始的时候他恨她,讨厌她,可渐渐的发现这个女人其实是有很多优点的,只是以前的他因为恨而忽略了,有的时候,他甚至会想,若兰说过的那些描写若卿的话里,有几分是真?这些都无所谓了,他唯一担心的是,眼前这个女人的心里究竟自己占了几分。
有的时候,向南风是一个十分倔强的人,既然他不知道,那他就一定要用自己的方法弄明白,无论用任何手段,他都要让这个女人的心里只有自己。
“可是我不想让你陪。”若卿深吸一口气,今天的事情她不想让向南风在自己身边,但是这个男人的现在的表情是那么的“无赖”,她真的有把握能甩开他么?
“难道你是想要和别人幽会?”向南风问。
“你”很显然,若卿被这句话刺激到了,扬起手想要挥过去,谁知却被向南风一把抓住。
他笑嘻嘻地盯着她的眼,看着她的慌乱,突然觉得很开心,“我开玩笑的嘛。”
“那就放开我,”若卿冷着脸,“我要出门。”
“我今天跟定你了。”向南风没有松开手,也没有答应让她走,反正他今天豁出去了,这个女人走一步,她就要跟一步,看谁耗得过谁,反正他是打定主意要得到这个女人的心了,死皮赖脸未尝不是一种方法。
“向南风,”若卿有些无力,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的让人无言以对了,“向南风,你”
“我是你的夫君,我知道的,难道娘子忘记了么?”
“你烧坏脑子了?”若卿愣了好久才憋出这么一句让向南风吐血的话,说着,她还伸出手试了一下他额头的温度,再对比自己的,没问题啊,“还是你中毒了?”
“好啦,走吧走吧。”发烧、中毒,天知道他们俩再不出门,这个女人会不会拖着他去看大夫,难道他对她来说一直就是个死板的人么?或者说他根本没有可能会喜欢上她么?是不是她的心里因为有了别人,所以才故意不接受?想到这个可能,向南风的脸色铁青,如果是这样,他不介意去灭了那个男人,他走了两步,回头见她还愣在原地,“快点走啦,你这样的话天就黑了。”
“我我突然不想出门了,我想回府。”若卿知道向南风今天是跟定自己了,她要去的地方肯定是不能带着向南风去,所以只要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我陪你。”向南风回转过来,拉着她的手出门。
店里的活计见少爷和少夫人这么甜蜜,一个个脸上也都带着笑容,若卿虽然到店里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是人缘却比向南风这个老板好许多。
向南风很生气,他暗暗记下这几个对着若卿笑的男人,暗暗盘算,下个月一定要扣他们的月钱。
秦若卿很郁闷,很纠结,她不过是想要出个门而已,她不过是找掌柜的时候,掌柜说必须让向南风决定而已,她是老板娘的吧,她想来就来吧,为什么她要真的跑去找向南风请假,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估计人家已经等着急了吧,但是,她看看身旁的向南风,再一次摇头叹气,这个男人还真是怎么突然就变成另一个人了呢?他不是冷漠不苟言笑的向大少么?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爱笑,还有点无赖了。
不对,这不是向府的方向,她一直跟着这个男人走,因为有心事没有注意路,等她发现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正跟着他走一条不熟悉的路,“你要带我去哪里?”
“回府啊。”向南风扯着谎话,面不红心不跳。
“这根本不是回向府的路,你到底要带着我去哪里?”若卿不再走路,等着眼睛盯着向南风等他给自己一个答案,谁知等来的却是向南风“噗嗤”一笑。
“你啊,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女人不要这么聪明?”向南风有些无奈,这个女人竟然发现了。
“没人告诉过我这个,但是有人告诉过我,男人都不是好东西,说吧,你要带我去哪里?”刚才的紧张急躁不见了,换上的是冷漠淡然,无论如何她都是向南风的妻子,他不会卖了自己就是了。
“那就跟着我走吧。”向南风再次拉起她的手,一言不发的走着,她也默默跟着,不再言语,反正到了就会知道,何必问太多。
若卿感觉到她和向南风之间有什么东西变了,具体是什么她说不清,但是分明不再像以前那样。开始的时候,她可以跟自己说,这是一瞬的错觉,但看着那紧握在一起的手,她怎么也没有办法欺骗自己。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向南风竟然会带自己到一处偏僻的宅子,一片竹林之后竟是一座宅子,宅子大概有向府一半大小,朱红色的大门开阵,隐约能见到里面人忙碌的的身影。
这里地处郊区,极少会有人会在这种地方建宅子,而且还隐蔽在竹林之后,不知道的还会以为这里有什么阴谋呢。
“这是哪儿?”若卿问。
向南风高深莫测地回了一句:“佛曰,不可说。”然后拉着她走进大门。
还在打扫的人看到向南风,立刻恭恭敬敬地退后站直,低声叫他:“爷。”
“这里是你的宅子?”虽语气是疑问,心里早就有底了,这里应该就是向南风的私宅,只是,他无缘无故带她来他的私宅干什么?
“走吧,”她还没来得及看完就被向南风拉着进了书房,又没等她说话,向南风走到桌后拿出一个精致的
盒子递给她,“送你的。”
“什么?”若卿有些纳闷儿地打开盒子,意见火红色的舞衣静静地躺在那里,她一时不明白向南风究竟是什么意思。
看出她的疑问,向南风解释道:“我知道你爱跳舞,所以才会送你这件舞衣,不过,以后,你的舞姿只能让我一个人看。”
“什么意思?”若卿傻傻地问。
这个女人!她究竟是傻啊还是傻啊,“我的意思是说,你是我的女人,以后你跳舞只能给我一个人看,明白了么?”
若卿摇头,她不明白向南风这么做有什么用意。
他确定了,这个女人很笨!平时聪明的外表都是骗人的,他已经把话说的那么清楚了,她怎么还是傻傻的不知所以啊。看来,只有更直接一点她才会明白。
三二你情我愿
既然说的没有用,那当然是要用做的。
思及此,向南风低下头封住了她的嘴,在她柔软的唇上辗转着,原来,她的味道是那么的香。其实算起来,这是他第二次吻她,可惜第一次的时候醉醺醺的,根本没有任何感情而言。
“啊,向南风,你干什么?”等到若卿反应过来,一把推开偷吃成功的向南风,“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是我的娘子不是么,我做这个也是理所当然啊。”向南风看着她红扑扑的脸,故意恶声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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