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舞娘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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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

    “这个是喜欢的人才能做的,你根本不喜欢我,何必羞辱我。”若卿嫌恶的用袖子擦了几下嘴,脸色也近乎苍白,一个吻,打乱了她的平静。上次的事情,原本就是醉酒的意外,她可以当做没事发生,但是这次,分明是向南风故意的,他难道真的恨她恨到把她羞辱到无地自容才能解恨么?

    没有一个女人在感情面前会依旧坚强,秦若卿也不是那个例外。她没有办法接受,向南风可以不爱她,可以不理她,甚至可以和她划清界限,但是他怎么可以这么的羞辱她。眼泪不可遏制的夺眶而出,嫁给他之后的所有委屈都化作泪水流了下来。她已经忘记了自己多久没有哭过,以前每次想要哭的时候,她都告诉自己,她还没有让那个女人哭,她怎么能先软弱。但是这次,她的自我安慰显然没有了用处。

    她慢慢的蹲下去,像个孩子似的抱住自己“呜呜”哭泣,十五岁之后,她从来没有感觉这么无力过。她心里也明白,自己对这个叫向南风的男人已经有了感情,越是这样,她越觉得自己没用,林芳儿还没有倒下,秦若兰还不知道在哪里伺机而动,她怎么可以这么软弱,怎么可以在一个男人面前丢了最初的自己。

    作为一个见不得女人哭的男人,向南风在看到若卿的眼泪的时候,有些手足无措了。他陪着她蹲在那儿,却不知道怎么去安慰,怎么去把自己的心思讲明白,只能一个劲儿地说:“你别哭了,别哭了。”后来见这招没用,便把这个女人拥进了怀里,用力抱着,怎么也不肯松手。

    “我喘不过气了。”这是若卿哭完之后的第一句话,这才让向南风反应过来,慌乱放开了手,脸上还带着一丝红晕,竟然有几分可爱。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惹你哭的,”他拉她站起来,走到椅子旁做好,很郑重其事地说,“秦若卿,既然我们已经成亲了,咱们不妨考虑下以后该怎么好好过日子吧。”

    “哈?”若卿再一次不明白向南风的意思了。

    “你这个笨女人,”真是笨的无可救药了啊,“我是说,我想和你好好过日子,而不是以前那种针锋相对的日子,我有点喜欢你了,我觉得以后我也有可能爱上你,那你呢?”对于笨女人,只有把事情说的十分清楚她才会明白的吧。

    “哈?”若卿一时之间不知道向南风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么奇怪的话来,难道她的身上还有什么值得利用的地方?财力?物力?总之不是这张脸就对了。

    “啊!”向南风忍不住嚎叫,他被打败了,真真切切的打败了,他的话都说得这么直白了,为什么这个女人还是不明白?深呼吸,忍住,握拳,放松,再来一遍,“秦若卿,我喜欢你,你喜欢我么?”这次够直白了吧,这次不会不明白了吧,这次

    “哈?”若卿依旧不明白,她也想不通。

    向南风分明听到外面偷听的仆人的窃笑声,这里的人都是自己的心腹,平时也都没大没小,今天竟然这么下作的跑来偷听了,他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秦若卿,我,向南风,你的丈夫,现在正式跟你说,我想和你做一对真正的夫妻,恩恩爱爱的那种,不是像现在这样相敬如冰的,这样你明白了么?”如果再不明白,他可以考虑找大夫检查一下这个女人的脑袋是不是有问题了。

    “恩,我明白,”若卿点头。

    向南风舒了一口气,这个女人终于明白了,他有些忐忑地问:“那你的意思呢?”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其实我们现在这个样子,我还是会帮你,不管你有什么麻烦,我都会帮你,你实在没必要去说这些违心的话。”若卿真的不明白,也想不通,最近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才让向南风这么骄傲的人说出这种违心的话来,她从来没有想过,向南风会喜欢上自己,他只要不会越来越讨厌就好了。

    “你”他很无力,既然说的没用,那就用做的吧,他也明白自己和秦若卿之间是有很多的矛盾隔阂还有不信任,但是他相信这一切都不会是难题。他低下头对着还略微带着红肿的唇吻了下去,开始的浅尝辄止渐渐深入,让若卿喘不过起来,她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这个男人的力气很大,根本容不得她反对,而且她似乎也不是那么的反对。

    也不知这个吻持续了多长时间,若卿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要被抽干了,软绵绵的,正当这个时候,向南风的唇离开了,还没等她反应,自己就被横抱起来,走向大床。她又不是未经人事的处子,自然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她刚想叫,谁知唇再一次被堵上,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对的机会。

    原来,这个男人竟是这么的霸道。

    一夜旖旎,不对,确切说是一百天的旖旎,等到若卿浑身酸痛的醒过来,太阳已经快落山了,向南风衣冠楚楚的坐在床旁,眼睛都不眨地看着自己,刚才发生的事情突然一下子涌上脑海,她羞得立刻蒙住了头,不去看他。

    “好啦,别害羞了,”向南风拉开被子,看着她像煮熟虾子似的小脸,忍住笑说:“事情都做了,咱们是不是应该严肃的研究下你我的问题?”

    “哈?”

    “秦若卿,你再说这个字,我就让你三天下不了床!”向南风威胁道。

    “哦,那你说。”若卿往被窝里缩了一下,努力让自己离这个危险的男人远一点。

    “如果你平日也是这副小白兔的样子该有多好,”向南风失笑,“若卿,我是真的有些喜欢你了,刚才说的话不是因为我想要利用你,也不是因为我想要找你帮忙,是我真的对你动心了,”他有些苦恼地笑笑,“说实话,我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我以为我们会一直冷漠下去,毕竟你这种蛇蝎女人,有哪个男人会喜欢。但是后来我却发现,你并不是我听说的的那个样子,你对下人极好,就算他们在背后说你丑陋,你也会是微笑面对,你逛街的时候会给任何需要施舍的乞丐银子,哪怕他们是行骗,你也会说,总会有好人的,你一心一意帮我,却从来不管我父母还有我对你的坏脸色,若卿,你的好我都看在眼里,也在不知觉中对你动了心,动了情。”

    秦若卿浑身一哆嗦,感慨了一句:“好肉麻。”

    “额,小说话本上不都是这么说的么?”为了这个他可是翻阅了不少话本呢,那些男人说的刻比他肉麻多了。

    “那就试试吧。”若卿轻声说。

    “你是说,愿意同我试试?”向南风连被她讽刺的准备都做好了,却不想等来这么让自己欢喜的结果,不是我和喜欢你,我也和你有同样的感觉,一句试试吧,足以让他欢欣鼓舞。

    这是他们一个很好的开始,向南风坚信,他们会很好的继续下去,一直不变。

    三三明月之约

    “说吧,你今天休息到底是为了做什么?不要告诉我你是单纯累了想要休息下而已。”太阳西斜,远方的天空是一大片的红色,映的人的脸也跟着成了红色,向南风看着身旁红彤彤的若卿,她明明走路的姿势还有些奇怪,偏偏要逞强不坐马车。

    “额,”若卿低下头,他还是问了,“其实我今天是和明月有约,但是,”她抬头看了下天空,“现在都这个时辰了,估计明月也走了吧。”

    听到明月这两个字,某人立刻醋意大发,他还没忘上次扬州回来的时候,那个所谓的表哥一直缠着她聊天说话,俩人说说笑笑好不开心,让他一个人在旁边只能干看着,却没有插话的可能。很明显,这个明月对若卿是有意思的,他们俩单独相约,又不想让他知道,肯定有问题。

    “为什么不去?”

    事情是明摆着,向南风却偏要问出口,男人吃醋果然也不是好惹的,看他现在满脸醋意的样子,若卿禁不住轻笑出声。

    “你笑什么?”向南风见她这个样子,醋意更浓,谁知道她是不是因为想到了明月而笑,刚才他们俩虽然把该做的都做了,但是这个女人也一直没说自己的心意啊,他心里现在没底,十分没底。

    “你是吃醋了么?”若卿明知故问。

    “谁说的,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哪里会吃醋,你不要胡说。”向南风别过头,掩饰着自己吃醋的事实。

    “向南风。”若卿很严肃的叫着这个名字,也因为他转过头看着她,不明白她眼底的严肃究竟从何而来。

    “我既已嫁你为妻,就是你的妻子,不管有没有契约在身,我都不会做一个妻子不该做的事情,而且,也许你不信,我”她微微叹气,“没什么,你记着我是你的妻子就好了。”

    他不是傻人,若卿的意思他大概也能明白一些,也没有追问欲言又止的那句话,而是岔开话题:“今日你和明月相约地点是哪里?”

    “鲤跃居。”

    “那我们去看看吧。”向南风提议。

    “算了,明月等不到人应当是走了。”若卿摇摇头刚想迈步离开,却不想让向南风一把拉住。

    “我相信明月等不到你不会走的。”说着他拉着她往鲤跃居的方向走,他明白明月对若卿的感情,自然也明白像明月这种男人会为一个女人做到什么程度,所以他坚信,他一定会等,就算明知道等不到也不会放弃一丝丝的希望。

    都说女子痴情,谁不知男人也是痴情种,与明月相比,他真的什么都不算了。

    鲤跃居的生意一直很好,向南风拦着若卿进门之后,掌柜的立刻迎了上来,恭敬地说:“向大少,向夫人,明公子在二楼等你们好久了。”掌柜的其实也纳闷儿,明公子不是说等到向夫人就带上来么,怎么连向大少都到了。

    “他还没走?”距离他们约定好的时间已经过了几个时辰,她根本没有想到明月竟会还在这里等着。

    “没有,”掌柜的一边领路,一边回答着,“明公子说夫人一定回来的。”

    “是么。”若卿有些羞愧的低下头,若不是向南风执意来来,也许她就回府了,她真的是辜负了明月的信任。

    房门打开,明月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望着窗外,他捏着茶杯,眼神却一直望着外面,手里的茶不带一丝热气。房内的桌子上放着几件若卿平日喜欢的点心。

    “明公子,向夫人和向大少来了。”掌柜的通报好之后立刻退出了房间并把门关好。

    听到若卿和向南风已经来了,明月转过头,淡漠的看了两人一眼,而后把茶杯放到桌上,幽幽地说一句:“若卿,你让我好等。”见到若卿和向南风的样子,明月什么都懂了,这两人已经尽释前嫌,现在的他对他们来说也不过是一个外人了。

    这样也好,有一个人可以好好照顾她了,他也可以放开一切去争夺属于自己的东西了,今天的约见不过是为了一件他多年都没有办法释怀的事情而已。

    “明月,对不起,我”若卿想要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说,她向来不会说谎,在明月面前更不会,张了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不必说了,我今日找你就想告诉你一件事情,那个人来京城了,你的脸可以开始医治了。”明月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放在桌上,“这个是他现在的住址,你们去找他就好。”

    “你是说,若卿的脸还有办法医治?”向南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暗地里也找过不少大夫,可他们都表示对若卿脸上的伤疤无能为力,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明月竟然找到了能医治的人。

    “那是自然。”明月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俩人身边,他看着若卿,手不自觉抚上她脸上的伤疤,“卿儿,以后这个男人会照顾好你,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做吧,我一定会让那个女人为自己做过的事情后悔,绝对。”

    “明月,你要做什么?”若卿看着这样的明月,似乎已经不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你不要”

    “放心,我有分寸,我不过是让那个女人一无所有而已,我不会伤害其他人。”说完,明月头也不回的离开,只留给若卿一个萧索的背影。

    她了解明月,他要做的事情,谁也阻止不了,只是她不知道,他究竟会怎么做。

    “放心吧,明月有自己的分寸。”向南风抓紧她的手,安慰道。他也忍不住看着明月的背影,这个男人如果是敌人一定是个可怕的敌人。

    三四古怪大夫

    若卿捏着手里的纸条,站在大门前迟迟不敢动弹,她抬头看看朱红色大门,再看看手里的纸条,深呼吸之后还是在原地站着。

    今日向南风是说和她一起来的,但是店里临时有事,只能她一个人过来。但是她已经在门外站了半个时辰了还是没有勇气走进去。来来往往的人都有些好奇的打量着这个站在鬼屋前的女人,在一旁指指点点。

    “既然来了,为什么还不进来。”

    一个年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但是若卿前后左右都看了一圈,除了指指点点的路人没有别人了,难道是她出现幻觉了?

    手里的字条已经被汗水浸湿,明明天很凉,她现在却因为紧张浑身发热。

    “要我陪你进去么?”

    若卿转头看到叶凌的大脸,吓得退了两步,颤抖了好久才哆哆嗦嗦叫出:“大侠”

    “我有那么恐怖么?”叶凌摸摸自己满是胡茬的脸,有些郁闷,“除了胡子多点,我没觉得我哪里恐怖啊。”

    “对不起大侠,是我自己太大惊小怪了。”若卿有些愧疚,不过有一个熟悉的人在身边,刚才的那种紧张还有恐惧感立刻消失不少。大家都知道这里是鬼屋,若卿自然也知道,她从小就怕鬼,所以才会在鬼屋前徘徊那么久依旧不敢前进一步。

    “好啦,都进来了,别在门口傻站了,我可没有等人的心情。”

    又是那个年轻的声音,若卿被吓得浑身虚汗,身边明明除了叶凌没有别人了,究竟是谁在说话。

    这个时候,大侠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用处的,比如,他知道江湖上有种功夫就千里传音。他走上前拍拍若卿的肩头,“别怕,不过是千里传音罢了,我在这儿呢。”

    “谢谢大侠。”若卿深吸了一口气,才敢跟在叶凌身后走进那扇朱红色的大门,平时很平常的门在她看来也像是沾满血那么的恐怖。

    “走吧,我手里的剑可是遇鬼杀鬼遇佛杀佛的。”刚说完这句话,大侠手里的剑竟直直的飞了出去,贴在一块大石头上。

    “是磁石,估计是这里的主人不喜欢刀剑。”若卿看了一眼那块石头说道。

    “那就不带吧,一会走的时候他估计会还咱们。”大侠倒也大度,反正就算了丢了,慕容瑾会找更好的宝剑给他,也不差这一把,反而他有点期待另一把。

    想到慕容瑾,叶凌转头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素淡女子,哎,如果她在他身边,也许他也就不会变得那么多了。不到一年的时间,他已经变得不再是开始的那个慕容瑾了,难道仅仅是为了和那个老女人斗么?

    “秦姑娘,我想问你一句,”叶凌有些迟疑,话还是说了出来,“你对我家公子”

    “事情已经过去了,大侠就不要再问了,不管我对他是真是假,我现在都是向南风的妻子,我不可能离开我的夫君。”若卿的眼神很坚定,说这话的时候她没有一点的迟疑。

    “我知道了。”

    “你们进来吧。”那个年轻的声音在他们走到门前的时候,伴随着“吱呀”一声打开的房门,同时响起。

    若卿抬头打量着坐在不远处的黑衣男子,他十分的年轻,脸上一道从右面额头直直斜到左下嘴角的伤疤,看起来比她脸上的要狰狞许多。她不禁有些怀疑,这个男人真的能治好自己脸上的伤疤么?

    “你就是秦若卿?”细听下来,这个声音和刚才传音的那个不是同一个人,刚才的声音严肃稳重,这个声音有些低沉沙哑,幽幽的像是鬼怪一般,听得她毛骨悚然。

    “是,我是秦若卿。”就算心里再害怕,若卿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出来,在还没摸清对方的脾气之前,不能轻举妄动,让明月的辛苦化作泡影。

    “你觉得我可怕么?”那人又问。

    “我觉得有伤疤不可怕,可怕的往往是每道伤疤背后的故事。”若卿很坦白地说道,她相信这个男人伤疤背后的故事肯定要比他的恐怖几分。

    “呵,有趣的女人,若不是我不喜欢女人,也许我可能会爱上你。”那人从阴影里走出来,身材出奇的高大,和声音十分不搭。

    他走到若卿眼前,毫不客气地撤掉她脸上的面纱,拇指、食指捏着她的下巴仔细打量着她脸上的伤疤,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笑得一旁的叶凌也跟着浑身发毛。

    “秦若卿,你怕疼么?”男子问。

    “我只怕我的疼换不来任何东西。”若卿答道。

    “你怕黑么?”男子又问。

    “怕。”

    “回去告诉明月,你的脸我治了,请他也不要忘记曾经答应过我的东西。”男子突然诡笑起来,捏住若卿下巴的手也终于放开,留下两个清晰地指痕,“你还真是个幸运的女人呢。”

    “我可以问你和明月有什么交易么?”若卿知道,像这个男子这样的怪人,他要的绝对不是钱,而是除了明月之外别人给不了的东西,她想知道明月究竟和他做了一个什么样的交易才换得这次的医治机会。

    “和你无关,回去吧,”男人阴沉着脸再一次走进阴影里,“明日午时到这里找我,我开始给你医治,记得,一个人来,我不希望看到其他人出现在我面前,我讨厌。”

    “你若不告诉我,我宁可不医治。”她不能让明月因为自己而做出什么让他后悔终生的事情,他从来没有对不起她过,所以也不应该付出这么多。

    “哼,真是愚蠢的女人,你以为你不让我医治我就治不了么?愚蠢,真不明白明月怎么会喜欢你这么傻的女人,快走吧,不要逼我动手,我可不认为你身边这个傻头傻脑的人可以当我的对手。”说完,男子袍袖一挥,竟然有一阵大风席卷而来,把俩人吹出房间,房门“吱呀”一声关上之后,任她和叶凌怎么努力都推不开。

    “回去吧。”一声响,又是最初那个男人的声音,被磁石吸住的剑凌空飞来落到叶凌的手上,又听到那人说,“秦若卿,你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不要用自己的天真无知去当伤害别人的利器。”

    天真无知么?

    十五岁以后,已经没有人用这两个词形容过她。她以为自己长大了,以为自己成熟懂事了,结果最终自己还是最天真无知的那个,这几年,不管出了什么事情都有爷爷、外公在顶着,她其实什么也没做。

    “秦姑娘,你没事吧。”叶凌见她呆住,晃了她一把问。

    “我没事,谢谢大侠今天陪我。”若卿摆摆手,微笑着谢谢他的好意。

    “不客气,以后记得请我吃鸡腿就好了。”叶凌也不客气,纵身一跃跳上墙头,“我先走了,后会有期。”

    若卿叹气,慕容瑾,你竟比我还放不开呢。

    仇敌相见

    “小姐。”刚走出鬼屋就看到元宝已经在门外等着,看到若卿出来,元宝立刻笑嘻嘻的扑了上来,“小姐,你让我好等啊。”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府里帮夫人的忙么?”若卿拍了元宝一把,“看你这个样子,也不知道稳重一些,以后怎么嫁人。”

    “元宝才不嫁人咧,元宝要一直陪着小姐。”元宝拉着若卿的手撒娇道,“小姐,咱们要回府么?”

    “不回,天色还早,我好久没见爷爷了,咱们回去看看爷爷吧。”其实她还想见明月,但是见到明月她应该怎么张口呢,那个古怪大夫的话有几分道理,她贸然去问,肯定会引起误会,但是不问,她害怕事情会朝着无法预知的方向发展,到时候想要挽救也都来不及了。

    “小姐,咱们真的要回呀,”元宝的脸色有些为难,似乎很不愿意回去似的,“我我不想见到”

    “放心,咱们回去是见爷爷的,不要理会那个女人。”若卿拉着她的手,给她以安慰,然后两个人朝着秦府的方向走去。

    坐在屋顶上的叶凌看着俩人的离开,也不由得摇头叹气,这年头的人都是稀奇古怪,比如慕容瑾,比如这个女人,前几天听的那个大戏说的好,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呢?慕容瑾和秦若卿是这样,她和隔壁妓院的红儿姑娘也是这样,哎,都是相爱不能在一起的典范啊典范。

    “大侠,你是打算一直坐在上面让众人围观么?”

    “我不过是看着你的心上人离开,心里感慨,忘记下来了而已。”

    慕容瑾打开纸扇遮住嘴角的抽搐,也掩盖心底的无奈,那个人是他的心上人,那他还是她的么?他用了半年的时间完成了两年的计划,可是那个人却已经不能和自己一起开心了。

    走进秦府大门,一切还是那个样子,下人们看到这个大小姐也都十分恭敬的问好,没有什么不同。若卿也知道,也许她一个转弯之后,这些人可能就聚集到一起谈论她的是非,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她早就习惯了不是么?

    “小姐,他们”

    若卿拉住元宝让她不要再说其他,这些事情你越是阻止,越是有人想要肆意夸大,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才是最好。

    “可是小姐”元宝似乎还是想要说什么,被若卿冰冷的眼神吓了回去,只能安安静静的跟在小姐身后。

    “大小姐好。”

    “管家,爷爷在书房么?”若卿十分客气地问。

    “老爷最近身子不好,在房间休息呢,大小姐还是去看看吧。”老管家在这个家几十年,对若卿十分疼爱,见她回来,脸上的笑容十分灿烂,“老爷这几日心情不是很好,见到小姐回来也许会好许多。”

    “管家,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去看看爷爷,元宝,你先去我房里等着吧。”若卿吩咐道。

    “是,小姐。”

    若卿一个人往秦老太爷的房间走去,一路上东看西看也不见明月的踪影,早知刚才就问管家一下了,这样瞧来瞧去也总不是个法子。

    走到老太爷门口,还未等若卿敲门,门就“吱呀”一声开了,老太爷正坐在床不知想什么,见到若卿,他吃力的转过身子,笑眯眯的招呼她到身边坐下。

    “爷爷。”几个月不见,爷爷原本硬朗的身子竟然瘦得皮包骨,脸色也十分苍白,大不如前,看着老人家这副样子,若卿的眼泪都流了出来,除了一声爷爷,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你过来,到爷爷身边来。”老太爷声音沙哑,才说了几个字就上气不接下气,十分费力。

    若卿走到床边,老爷子满是老茧的手抓住她的,一时之间老泪纵横,“若卿,爷爷对不起你,让你这么多年受了这么多的委屈。”

    “爷爷没有对不起若卿,是若卿让爷爷失望了。”她反握住老人的人,眼泪一滴滴落下,浸湿白色面纱。

    “若卿,你记住爷爷的话,这个家,这份产业是你和明月的,任何人都夺不去,”老爷子费力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然后又沉下身子,“记住了么?”

    “若卿记住了。”

    “爷爷知道你一直很乖,去那种地方也是迫不得已,如果这几年你继续呆在这个家里,说不定就不是毁容那么简单了,爷爷明白,但是辛苦撑起一个家不容易,爷爷没有办法顾及到你才让你受了这么多的委屈。”抓住若卿的手越攥越紧,好像是不抓紧一点,他就再也没有办法抓住了。

    “爷爷,你好好休息,不要太过操劳了。”若卿见他说话都吃力,实在不忍心让他继续说下去。

    “爷爷知道,爷爷时日无多了,让爷爷好好看看你。”

    “恩。”

    爷爷的身子向来硬朗,不过是两三个月的时间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而且前几天不还有传言说,秦家老太爷作风硬朗拿下秋水庄的订单么?这样看来,前后不过半个月的时间而已,难道若卿不敢再去想,她怕自己再想下去,牵扯出来的人就不仅仅是林芳儿那么简单,但是她真的有办法眼睁睁的看着最疼爱自己的人被人害成这样还无动于衷么?

    看着老人家熟睡,若卿慢慢抽出自己的手,走出房间,外面的阳光正好,她仰头的时候,太过刺目的阳光还让自己流下泪来。

    “大小姐,老太爷睡着了么?”管家见若卿出来,便迎上来问。

    “恩,管家,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你,希望你能如实告诉我。”思前想后,若卿还是做出决定,她不能让爷爷白白被人陷害了,她一定要查出原委。

    “小姐尽管问,老秦一定对小姐说实话。”

    管家话音刚落,就听一个尖锐的女声传来,“秦管家,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若卿看着来人,脸上的恨意明显,她恨不得跑上前掐死这个女人,拳头紧握着,却又无奈松开,“不知姨娘到爷爷的院子有什么事情么?”

    “没事,不过是听说有小人上门,特意来打小人罢了。”林芳儿脸上的鄙夷之色让一旁的管家看了都十分不舒服。

    “夫人,小姐是”

    “你给我闭嘴,主子说话,下人插什么嘴,还不快滚。”林芳儿自然是见不得任何人替若卿说话,听到管家之言,怒火顿时上升。

    “管家,你先下去吧,我有话要和姨娘说。”

    “是。”

    三六母女上阵

    若卿打量着林芳儿,她这段时间似乎过得很好,红光满面。她本以为上次那个徐大夫的事情之后,爷爷和父亲抑或是明月,至少会有人采取些行动让这个女人明白,这个家究竟谁才是主人,如今看来倒是她把事情想的太过完美了,那件事情对林芳儿来说,似乎没有任何的影响和打击。

    “怎么,知道老爷子快死了,你要回来分家产?”林芳儿娇笑着,声音依旧尖锐。

    她怒视林芳儿,压低声音说:“爷爷还在里面休息,我们换个地方说。”说完,她便抬步离开,她知道,林芳儿定然会跟上,这是一个摸清对方底细的好机会,她肯定不会放过。

    走到荷塘边的凉亭,若卿才停下脚步,她这次发现,林芳儿身边还多了一个人,是在扬州见过,失踪已久的秦若兰,她不禁有些吃惊,秦若兰一个人回来了,那南飞怎样了?

    “若卿姐姐,好久不见。”秦若兰笑眯眯地走到若卿身边,手看似无意地滑过她的脸,“啧啧,若卿姐姐,你的脸还是那么的粗糙啊,真不知道南风每天是怎么对你的,我可记得南风以前是很温柔的,对待女子的时候,向来不会动怒,声音都不会大,面上总是带着微笑,难道他对姐姐不是这样?哦,我明白了,肯定是他觉得姐姐长得这么丑陋,不屑温柔吧。哈哈,姐姐,妹妹真为你心酸呐。”秦若兰的笑声里满是得意,若卿的不幸就是她快乐的来源,秦若卿越难受,她就越开心。

    “别攀亲戚,有谁不知我是秦家唯一的小姐,我可不记得我有什么妹妹,若兰,想往自己脸上贴金也要别人同意不是?我曾说过,我永远不会承认你是秦家人,爷爷也不会,所以以后别在我面前叫我姐姐,我会觉得恶心。”若卿丝毫不打算和这两个女人客气,现在的客气就是以后的容忍,她太过了解他们,所以,绝对不会让他们占了便宜去。

    “秦若卿,你还真是高傲呢,你以为你算什么?如果没有了秦府当后盾,你什么都不是。到时候,你逼南风舍我娶你的事情我会再次上演一番,不过到时候南风肯定不会为难,因为他对你本来就没有感情,恨不得早就丢掉。”说着,秦若兰从发间拔下一支玉兰发簪,得意洋洋地看着若卿,“这个是南风送的呢,你见过么?”

    若卿自然不会傻到因为一支发簪就相信秦若兰的话,这段时间向南风的改变她看在眼里,也记在心里,秦若兰的这些举动只会让她觉得幼稚可笑,“一支发簪而已,不管是不是南风送你的,我都无所谓。我相信我的夫君对我是忠贞不二的。”她微笑着把头转向林芳儿,“姨娘,听你女儿的意思,你对这个家是志在必得咯,我还真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自信呢?”

    “我既然敢说,就自然敢做,老爷子现在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过两天估计话也说不出来了,这份家产自然是你爹的,你爹那么爱我,为了我都能扇你耳光了,你觉得,我若说再也不让你进秦家门,他会不同意么?”母女两人都是一个样子,得意,自信,林芳儿比秦若兰更胜一筹。

    若卿心里一震,父亲永远是她的痛,那个被自己叫做父亲的男人,因为这个女人抛弃的母亲逼得母亲自杀,为了这个女人打了她,也为了这个女人再也没有正眼看过她一眼。如果这个家真的是他继承,也许这个女人说的对,她将永远不会有机会踏进这个家一步,永远不会。

    林芳儿灿烂笑着走到若卿身边,伸手一扯便扯掉了若卿脸上的面纱扔进水里,然后用手帕掩嘴轻笑,“哎哟,这样的脸,真不知道向南风是哪里来的勇气天天面对的。”

    “面貌丑陋总比蛇蝎心肠要好上许多不是么?”若卿冷笑,“天网恢恢,林芳儿,你做的事情总有被揭发的一天,到时候我倒是很期待看到你像今天一样得意的笑容。”

    “哼,你以为我会信你,你还真是天真呢,”林芳儿拿过若兰手里的发簪,在自己手里把玩着,“兰儿,当时南风是买了一对这个发簪的吧,一支送给了,另一支我原本是以为他会因为愧疚送给这个女人呢,今日看来,她是从来没见过发簪了,还真是可怜,自己的丈夫在外面有别的女人都不知道,啧啧,看在你叫了我这么多年姨娘的份上,我可以教你怎样留住男人的心。”

    “哦?”若卿压住心里的疑惑还有不悦,脸上依旧是嘲讽之态,“姨娘是想要教若卿怎么留住自己丈夫的心呢,还是怎么勾住徐大夫的心呢?”

    “秦若卿!”

    “林芳儿!”若卿厉声叫着她的名字,“你不要以为你和那个男人的事情我都不知道,我不过是因为不想让我爹伤心才不揭发你,我已经查过了,你这段时间去找城东的马大夫看过病,什么病想必我不说你也明白,如果让我爹知道你有了这种病,我爹会怎么想呢?我可不认为他老人家会以为你肚子里的种会是他的。”

    “你”林芳儿千算万算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派人查自己的底,竟然连她乔装去看大夫的事情都查到了,手指指着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不管怎样都知道,偷吃要记得擦嘴,若卿一直以为姨娘是个聪明的女人,原来也笨得无以复加啊,竟然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你不明白也就算了,你那位徐大夫应该了解才是啊,难不成他是故意的,让你在这个家没有办法立足,然后哦对了,我之所以会跟踪你,是有人通知我呢,不然我哪里会有姨娘那么的好的算计,懂得派人跟踪呢。”蛇打七寸,这件事情就是林芳儿的七寸之处,只要她敲准了时机,这个女人自然想威风都威风不起来。

    当年秦家夫人死了之后,秦老爷一次外出时,出了意外不慎翻了马车摔下山坡,昏迷不醒了好长一段时间,后来大夫检查过,没有什么大碍,但是以后不能再生育。当初若卿年纪还小,她趴在门外偷偷看着父亲和大夫说这些事情,虽然不清楚是什么意思,但也明白这件事情肯定很严重,不然父亲的表情不会那么的严肃,甚至有些阴沉痛苦。想来林芳儿是不知道这些的,不然她的脸上还不会带着一点侥幸。如果这个事情真的被父亲知道,那该是怎样的打击。

    “你不用唬我,你爹这么多年一直想要个儿子,他老来得子应该是高兴才是。”林芳儿强打着精神倔强地说。

    “哦?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会想到打掉腹中的胎儿呢?”若卿问。

    “这与你无关。”

    “是不是与我有关,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我现在去告诉我爹,他会怎么想呢?”若卿决定不说出当年的事情,让林芳儿在慌乱中去走下一步棋,她一定要赢,绝对不能让这个家落入外人手里。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的家事吧,”在一旁不说话的秦若兰突然出声,“自己家都后院起火了,还有心情去理会别人,秦若卿我是该说你太自信呢,还是太傻呢?”

    “我的家事我自然会处理,我相信南风,早上出门的时候他还亲自帮我穿鞋,送我出门,嘱咐我一路小心,而且店里的天天有事情要忙,我不在他身边的时候也会有一群掌柜跟着,我不信什么后院起火,反倒是你,别把注意打到我的男人身上,你知道,我向来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你用哪里碰了,我就能让你以后不能再用这个地方碰任何东西。”若卿半威胁的话让秦若兰退后一步,笑容僵在脸上一时之间和她的娘一样说不出话来,只能气鼓鼓地瞪着她。

    若卿心里大笑,你梦瞪着啊,反正被你们瞪一瞪又不会少几两肉,这样只会让她更痛快而已。爷爷突如其来的病让若卿明白,林芳儿已经开始行动了,虽然她还没有十足的把握证明爷爷的病是因为林芳儿做了手脚,不过也差不了太多了。她躲在秦家,躲在向南风的背后太久,都快忘记自己当初的坚持,如果不是爷爷,她也许会一直躲下去。

    “秦若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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