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飙无厘头剑指娱乐圈奇闻轶事:天下有贼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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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最近手头紧,资金周转不过来,所以想来王府混口饭吃,大家都是熟人,你总该不会拒绝吧!”小乐试探性地问。  “当然不会,欢迎还来不及呢。没有生活费早说嘛,我会叫青儿给你送银子过去的。”千斤挠挠脑袋,说,“反正你的时间也不多了,能玩几天算几天。”  “是吗?你很有信心啊,祝你成功。”小乐说。  “我有个好建议,既可以让你以后再也不用为生活费犯愁,又可以帮我解决麻烦,反正对大家都有好处,你有兴趣试试吗?很简单的,只要你有足够的勇气。”千斤问。  “什么啊?说来听听。”这个建议小乐有点兴趣。  “说来也太简单了,我可以提示你怎么做,你只要执行就可以了。你先去厨房拿把菜刀,再洗个澡,然后躺在床上,割脉自杀。”  小乐白了千斤一眼,说:“没人性……懒得跟你说,对了,你们家的大小姐在哪儿呢?”  “你也知道我有个美若天仙的姐姐啊,想一睹风采是吗?算了,看在你没几天的份上,我叫她出来,”千斤转头大喊:“姐姐,这儿有个采花贼很想见见你啊!他是个绝症患者,没几天了,你可怜他吧!”  最里面的一扇门开了,里面探出一个容光焕发的美人身影,嗔怪:“千斤,别吵了,我在写信,今天总共才写了十八封,任务还未完成,仍须努力。”说完这句,小甜不说了,轻快地跑出来,看清小乐后,惊讶地说:“小乐,你怎么在这儿?”  “自从上次看到你的信后,我突然很感动,二十年了,你是第一个给我写信的女孩子,我知道那封信对你而言无足轻重,但它在我心里它是异常的情深意重,在这个冬天里,当我接到它的一刹那,我心里温暖如春,只怪我读书少,那种感觉我实在无法用言语而形容……听说你要结婚,我真是太高兴了,哎,像你这么一个动人心弦的姑娘,哪个男子能拥有你实在是人世间最幸福的事情。可惜我小乐将机会拱手让给了别人,我痛恨我自己当初为什么这么糊涂啊。事到如今,说什么都太晚了,”小乐捂着鼻子,大概是想哭,另一只手摸摸口袋,里面有个硬物,是昨天在杂货店买烟时,老板没有三文零钱,把一块赝品给了小乐。小乐将它掏出来,认真地交给小甜,说:“没有什么好礼物,这块家传的玉佩就送给你做个纪念了。以后我不会再有牵肠挂肚的时候了。”  小甜热泪盈眶,说:“小乐,你人变了好多,你现在的样子真让我感动。我都不知道该怎样安慰你才好。想开点。”  “自从你走后,一连好多天晚上,我又开始做梦,且同样的梦:江南,雨乡,在满园飘香的杏花树下,一条铺满落红的花径,一个豆蔻少女,双眸如秋泓般清澈,粉红的衣裳,薄唇,发髻如乌云堆栈,碎步由远及近,一遍遍,淡淡地唱着《江南》:  融融春光似酒浓,时听燕语透帘栊。  小桥翠柳飘香絮,山寺绯桃散落红。  莺渐老,蝶迷踪。  侵阶春色溶朝雨,满地杏花逐晓风。  雨澹澹,水涟涟,泪湿红杏又一年……”  小乐轻拂潮湿的眼睛,接着又说了一番,心软的女孩子肯定当场崩溃,哽咽说:“她从我身旁走过直至悠悠走远,我却无法看清她的脸庞,不过没有关系,反正有个人就这样忽远又忽近地占据我的心即可,从此我不再孤独。我将于茫茫人海,访我惟一的灵魂伴侣,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如此而已。”  “吼,唱完了没,当我空气啊,光天化日之下在这儿说这些肉麻的话。麻烦你们俩去找个阴暗的小角落行不行?”千斤抗议,对小乐说,“小乐?晕,原来你是我姐的老情人啊!这次我亏大了。可恶,泡了姐姐泡妹妹,一箭双雕,你真强。”

    神秘魔指王

    在慕春馆内,小乐擦拭着刚从古董店买来的紫铜灯。魔指王走进来,小乐向他招呼,叫他过来喝喝酒。魔指王今日颇有感慨,端着酒杯,抿酒,对小乐说,人的生存方式有多种,但有一类人,命运安排他们的是寂寞一生,是为了他人而存在,如同灯芯,燃尽了一生,照亮的永远只是他人。  “哦,是么?很有见解,是不是准备皈依佛门了。”  “不是,想听听灯的故事么?这几天心思飘渺。”  “无所谓,只要你愿意。时辰还早着呢?”  原来魔指王和米郎君是兄弟。西域这些年来一直混乱,突厥马蚤扰,大小王国讨伐吞并。两兄弟也占山为王,山寇也。有一天,他们打劫一家从京城发派到边疆的家眷。小弟抢了一个美人,阿紫。而阿紫却爱上了豪爽的大哥。一开始,两人偷情时,是小弟外出时,在白天。后来,每次阿紫过来时,总是在深夜,漆黑,但又不许点灯,而且天刚亮便走人。大哥觉得很奇怪,但以为这是阿紫为了躲避小弟的猜疑而选择在夜里。一段时间后,大哥终于忍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半夜,他拨亮了灯,光线照亮了阿紫的脸蛋,但从前那张润如嫩玉般的脸上已是刀痕累累。  其实小弟已知道了他们间的j情,出于惩诫,毁了阿紫的月容。为了履约,阿紫还是一如继往地过来和大哥同床共枕。壮士一怒为红颜。从此兄弟反目为仇,水火不容。山寨的势力大减,被官兵吞噬。两人先后远走边陲,发誓再不谋面,如若再见,必有生死一战。  魔指王走后。小乐继续把玩古董,秦馆主是个识货的人,看了后,连忙称赞说,淘宝很有眼光哟,这把紫铜壶做工精美,质地滑润,定是前朝宝贝。秦馆主愿意以两倍的价钱想从小乐手里购买。  小乐摇摇头。秦馆主颇为失望,伸出三个指头。小乐还是摇摇头,说:“馆主喜欢就送给你好了,不用给钱。”  秦馆主连忙拿过来,用衣袖细心抹了又抹。  小乐问:“秦馆主,听说你在这儿混了好些年,这个魔指王是什么来头?好怪哦。”  秦馆主挨近小乐说:“看在你送紫铜壶的面子上,我告诉你,可不要乱说哦,这魔指王和米郎君曾经效力于一个帮派,手段残忍,他们在晔山劫杀了一对江南大户人家的夫妻,据说是李寻欢的后人,惊动了朝廷,所以长期遭到官府的全力缉捕,因此行动极为诡异,从没有固定场所。知道他们底细的人更少了。”  小乐犹如掉进了冰窟,问:“你是裴王府的管家,思想觉悟应该比较高啊,怎能袖手旁观呢?怎么不报官捉拿他们俩呢?”  “所以说你年轻还小,你想想他们这样的杀人魔王,反侦察能力强,官府抓他们有那么容易么?我也只是一个平凡的人,一旦让他俩知道是我告官,你想想结果,我肯定会被他们分了尸。报仇的事主要还要看李家的后人了。我们瞎操什么心,喝酒,我请客。”  “喝个屁!烦躁!”小乐气呼呼地走了,一想起父母的惨死,而凶手在眼前晃来晃去,却拿他们没辙,小乐坐立不安。  小乐今天晚上只吃了几块牛肉干,肚子却异常的饱和,不停地咕嘟叫。小乐快速跑向茅厕,奋不顾身地冲进去,前脚刚踩在粪坑的木板上,咔嚓一声,踏板断了,倘若跌下去简直比跌落万丈深渊还恐怖,掉下去永不翻身,一世英名尽毁。  小乐吓得魂不附体,慌忙把脚撤回来。想换间茅厕,却发现已有好事者在外面将门反扣了。小乐大急,一脚将门踢烂。  一排的厕所门都紧闭着,惟有一扇门敞开着。小乐慌不择路,冲进去,小乐急忙解下裤带,蹲下解决紧迫问题。小乐闭着眼正感觉爽快时,感觉有个阴影向自己移过来,小乐睁开眼,看到旁边有个老太太。她手里拿着把铁铗,对着小乐呵呵发笑,说:“年轻人,你怎么这么急躁呢?我卫生还未搞完你就进来了,我要向你说说这儿的规矩,管理员在打扫时,是不许客人……”就这样,这个老太太不停地在小乐耳边讲啊讲!  等面黄肌瘦的小乐从厕所里出来时,天边已发白,鸡鸣狗吠。很明显这一连贯的事情是有人在策划着,这想都不用想,小乐的脑海里立刻映射出一个人来。

    千斤的无厘头诡计

    小乐第二天睡到晌午才起床。  游荡在大街上,小乐思量着一个问题,怎样才能治服千斤?这丫挺精明的,知道我熟稔酒道,她却在菜肴里下了巴豆。在裴王府来硬的,肯定不行。现在又找不着她的人,但有一点是肯定的,既然她能先我一步做好各种安排,想来她非常熟悉我的行踪,也就是,背后肯定有人在跟踪我。我怎么不来个反跟踪呢?这样就可以顺藤摸瓜找到千斤了。  小乐在古玩店,赌场,酒楼快速地逗几圈,然后在一个绸缎店换了套新衣裳。小乐靠在茶楼二楼的木柱边,仔细察看情形,果然,有几个人急促地从自己刚才去过的地方跑出来,大概是人跟丢了,很着急,相互间碰了头,派个人回去汇报情况。有个伙计独自往回走,其他的人依旧在街上东张西望。  小乐连忙跟住那个伙计,拐了几条小巷、胡同。伙计进了一个客栈,就是在慕春馆的斜对面的悦来客栈。小乐又跟着这个人,他跑进二楼的一个2046房间。  小乐又快速地撤回慕春馆,隐匿在房间的木梁上。果然一会后,一个店小二模样的人进来了,贼眉鼠眼,手里端着一盘水果,轻喊了几声客官后,见没人理会。便大胆地将盘子放下,从怀里掏出一对大红蜡烛来,安插在灯座上,将还未燃尽的蜡烛收回。做完后,便虚掩好门,溜了。小乐从窗户上跳下去,在馆子外面等候他。  店小二是个老手,心怕有人跟踪,接连在路上搞了很多名堂,但最后殊途同归,也进了悦来客栈。小乐得意地笑了,混进店去,看到千斤欣喜雀舞,大赏了那个扮成店小二的做案人,丫鬟青儿也在拍掌叫好。  小乐没有立刻发作,想看看千斤到底在玩什么鬼把戏。小乐回到房间,把刚才的一对新蜡烛拔下,在外表上它跟平常的蜡烛没什么两样,但为什么千斤对它这么有兴趣呢?握在掌上掂量一下,感觉它们有些沉重,难道败絮其中?有假?  小乐用手指轻轻剥开蜡层,吼,小乐全身冷颤不已,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两截火药筒,导火线被伪装成灯芯,只要晚上小乐回房间一点上蜡烛,轰地一声,挂了。小乐火冒三丈,眼睛喷出的火差点把灯芯点燃,将计就计,也让她尝尝她的“杰作”的滋味。  说到做到,小乐轻易地潜到千斤的房内,神不知鬼不觉地掉了包,她做梦也没想到吧!恶人自有恶人魔。  晚上,华灯初上。小乐熄了灯,斜靠在窗前,笑眯眯注视着对面的悦来客栈。一杯清酒,小乐抿了口,今天晚上将是一个属于烟火的季节。  不久,对面客栈的楼上嘀地一声尖锐的嗖嗖声响彻夜空,一团烟火直冲云霄,顿时,火焰飞溅。才一会,整层楼熊熊大火燃烧,赤条条的房客狼狈地裹着毯子逃出来。那位千斤拽着青儿的手狂跑,头发成了扫帚,脸上抹了锅灰,整个人像是从非洲过来的。  正当两人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时,小乐从后面拍拍她们的肩膀,问:“干嘛这么急呢?不在里面多待一会儿?变成卤鸡多好啊!”  两人回头一看,同时喊出:“是你!”轰,两人又同时晕倒。  当两人醒来时,双双已被吊在两树间的横枝上,下面有两个坑,坑里各有一条难看的七色蛇在游动,吐着红芯。两人吓得哇哇大叫,求饶不止。  小乐装作没听见,自顾自地蹲在一边的篝火旁烤土鸡吃。等她们声嘶力竭时,小乐嗅嗅香喷喷的鸡肉,懒洋洋地说:“喊够了没有?如果有兴趣可以继续啊!这是荒山野岭,有许多墓地,常闹鬼的,白天都没人敢来,晚上还会有人?别浪费力气了。”  小乐走过去,决定审讯她们。先从青儿开始。问是谁主使的?  青儿含泪说:“我是无辜的。其实,其实我一直对你有好感的,难道你没感觉到吗?”  千斤在大声鼓劲,说:“晕,青儿,你表错情了,他是个大混蛋,大小通吃,你没看到那天他和我姐的情形吗?青儿,坚强点。”  小乐笑笑,揩去青儿脸上的黑灰,说:“好,就放你下来吧,到一边吃鸡去。”  小乐站在千斤的前面,用树枝抬起她的下巴,说:“其实不用说,我就知道是你。”千斤一个劲地翻白眼,说:“知道是我还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  小乐问:“好,嘴硬,看你在上面还能撑多久!”  千斤轻蔑地看了小乐一眼,“哼,至少还能坚持一个时辰,要杀要剐随便。”  “哦,是吗?很强啊,青儿,拿个火把过来,”小乐喊道。  “你想干什么,不会是想火化我吧?来人啊,有人谋杀。”千斤嚷嚷。  “喊什么喊,方圆十里内渺无人烟,把孤魂野鬼叫来了倒有可能。哎呀,你看你背后是什么,舌头红腥腥的。”小乐装作受惊吓的样子。  千斤半信半疑地转过头去,哇,是个蓬头垢面的头,舔着长长的舌头。  幸好青儿灵活,大叫一声,叫花子,快过来吃鸡。叫花子一听,乐巅巅地跑过去了。  “青儿,过来。”小乐叫道。  青儿满嘴油腻,愣头愣脑地举着个火棒过来了,问:“干什么?小乐大侠。”  “去把那个绳子烧断!”小乐命令。  “不行的,小姐掉落会被蛇咬的。”青儿连忙把火把扔掉。  “那怎么了,又不是你掉下去,快点烧。”小乐叫道。  “大侠,行行好,小姐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吓唬你的,那个‘蜡烛’里装得不是炸药,而是硝烟,冒股烟,好玩罢了,而且你又没吃什么亏,我们才尝到苦果哩,”接着青儿连哭带诉,“其实我们是喜欢你的,只是你不乖乖听话……我和小姐情同姐妹,相依为命……”青儿哀求,越说越动情,开始还只是几滴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后来简直是黄河决堤,一发而不可收拾。  连在一旁吃鸡肉的叫花子也深受感动,陪着一起哭。  “好了,好了,你快把千斤放下来,回去吧!”最烦女人哭了,小乐只得让她们走人。女孩一哭,小乐就像是可怜的孙悟空被唐僧念紧箍咒样。传说后来的小猴子最怕两种动物,一是和尚,二是女人。

    古堡决斗

    小乐回慕春馆的时候顺路走过一个刚开业的店铺,老板很热情,把小乐拖了进去,说:“小兄弟,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字帖、墨宝、玉佩在小店一应俱全,价钱公道,童叟无欺,想做个成功的男人吗?这儿有专门的书为你指点迷津,《处世三十六谋略》《成功宝典》……”“他们若是能成功,就不会写书了。”小乐嗤之以鼻,在珠宝柜买了个玉簪子,并击碎。  “前几天,在慕春馆内,我在醉得不醒人事时,有一个人始终在我耳边一遍遍问,‘见过扬雄、扬冲吗?我听说他们在边塞,且在这儿投宿过,告诉我好吗?你见过扬雄的,是吗?……’”  那是魔指王兄弟的本名,知道的人不多,想必是熟人来找他们,于是,我挣扎着爬起。是个袅娜的女人,黑衣,头上戴一个斗篷,裹着层层黑帷,看不到脸。意识到这是传说中那个阿紫,我笑了,给她端来酒菜。  她矜持,但还是给我说了一小截她的心事,大概是我的坦诚感染了她。  “扬冲劫了我,但我爱的是扬雄,我同情他,但也怨他。感情的事从来不是讲先来后到的,不能施舍,不能强求。后一天,当我看到扬雄时,我便下定决心去找他。我眷念他们,但也恨他们,让我家破人亡……你知道他们在哪儿么?”  “千年的恨千年还,万载的怨万载结。日子久了,也就习惯了,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来找他们,我想肯定是有事,但有些事情是不讲道理的。来喝口女儿红,尝尝,味道不错的。前些日子听说他们去了江南,你可去试试。”  “如今我也是阴间一魅。他们走后,官兵来剿匪,抵挡不住,全寨的人都给杀了,我不甘心,他俩为什么不救我们。大伙想要他俩偿命。至少也要其中之一来地府向我们赎罪,如果不能履约,那就怪我们当初瞎了眼,跟错了人。你帮帮我好吗?这是信物,时辰已到,鬼司在催我上路,我走了。”  一阵阴风旋起,店门哐地被肆虐的冷风冲开,桌上摆着一支色泽温润的玉凤钗,我打了个寒颤。”  原来是梦一场。  半个月后,魔指王又来客栈喝酒,小乐把上面的梦境说给他听,然后拿出一包玉碎片,抱歉地说,当时醉酒,失手将玉簪子掉落。  “她怎么会来这里?米郎君知道么?”魔指王捏着酒杯,有些不安。  冷若冰霜的米郎君没几天也来了,小乐重复了上面的的故事。“他留下话,约你月圆之夜,在龙虎山下的古风堡一决生死。”小乐抹着酒坛,小声说。  十五日月圆之夜。  月近,凉风,宜夜行。  各占古堡的一个城垛,高高矗立。风,在脚下穿梭,两人神情凝重,大袍猎猎作响。高手间的决战伊始是在意念之中,当难分胜负时,各使出绝技,一招定乾坤。纹丝未动,直至四更,晨露降下。  远处传来狼群哀嚎的凄厉声,一浪接一浪,唤醒沉闷氛围。  乾坤寒君一声长啸,气震山岳,霎时,十余道流光划出,直冲魔指王。魔指王的双爪暴涨五尺,一如铁网,反击流光,火花四溅。嘣,魔指王高大的身躯从高耸的城垛上栽倒下来,荡起沉重的回响,破坏了凌晨的岑寂。  魔指王的鲜血从口中涌出,胸口穿了个大洞。乾坤寒君从城上急速下落,飘近。  “为什么不全力抵御,你应该知道这些年我一直在苦修月辉神剑。”寒君惊异,疑问。  “我没有想到你会完成得这么快,恭喜你,小弟,我欠你一个女人,你因此而恨我一生,我现在死了,你也应不再有心结,以后要快活点。”魔指王苦楚地露出笑容。  “我以为你会极力反击的。”乾坤寒君有些悔意。  “嗯,对于这次决斗,这只是想把它当作在有生之年能看到你的一次机会,我们是亲兄弟,谁会料到有这样的结局呢?亏欠你的太多,希望你能宽恕。昨天晚上娘给我托了个梦,说她在那儿有些孤独。也好,我可以去陪她了。小弟,你以后方便,就给娘亲多扎几身冥衣吧!如果有事找我,可以烧纸。”魔指王的脑袋耷向一侧,断了气。  尔后,寒君有些神智不清,捂住双耳,狂笑一通,天地间回音隆隆,闻者皆瘫。  寒君跪着,双手狂挖,一会儿,一坑凹成,他把魔指王的尸体放进,怔怔地望着,像看一个许久未见的老朋友,亲切,面貌很熟。  天边流星陨落,晨岚飘逸。  风乍起,暗器幽灵般响在风中,急!急!急!风驰电掣,三枚火石刺入后心,冲破胸襟。乾坤寒君倒向坑内。  “哼,老子厉害吧,略施小计,就让你们小命归西。月辉神剑?这个年代科技这么发达还用得着这个破玩意,拿回去给老婆切菜用吧!江湖人都改行做生意了,练武功还不如去卖臭豆腐,难得两位对武功有这么执着。跟俺李府结仇的人一个都没有好下场。”小乐从古堡一侧的土堆后面爬起,轻蔑地吹了吹毛瑟枪枪口上的硝烟,邪邪地笑了。  忽然,一把冰冷的刀夹在小乐的脖子上。小乐全身僵硬。  后面传来残酷的声音,“哼,跟我裴淑娴作对的人更不会有好结果,把枪交给我,别动啊,现在我可以向官府举报你设计陷阱,蓄意杀人。没想到你不但是好色之徒,还是嗜血一族哦。滛贼!”  一听是千斤的声音,小乐安心了,说:“滛贼?不要说那么直接,这个年头谁不是贼呢?只是大家的取向不同罢了,我只不过是对女性研究稍微热心了点而已。”  “哼,以谋杀罪判你秋后处斩,”千斤严厉地问,“你想要出路吗?”  “说啊,机会摆在面前我当然珍惜了。”  “你惟一的出路就是娶我。我会待你很好的。”千斤连忙把手中的刀扔掉,扑向小乐怀里撒娇。  “呵,你今年多大了?成年了吗?太小不行哦,别人会唾骂我,官府也会说我诱骗未成年少女的。”小乐问。  “我啊,快16岁了。”千斤这时恨不能早生两年。  “你也是16?早熟了点,其实你们一家都是早熟品种,你姐也是在16岁的时候遇见我。为什么女孩子都会在花季的年龄遇到她们的白马王子呢?这个现象值得研究,搞学问的人应该去摸索摸索。”小乐自言自语,“你怎么会爱上我?我很坏的。”  “坏只是你的表面现象,你的嘴巴挺损人的,其实你内心还是个善良的人,而且你愿意为心爱的人改变,对不?”千斤水汪汪的眼睛凝视着小乐。  “都说少女的眼睛最为雪亮,厉害,这也被你看穿了。没错,老实说,从小到大我还没做过一件坏事,倒是好事多得数不胜数,认识我的朋友无形当中得到感化,个个行善,一心向佛,这被当地的学者视为一种文化现象。杭州的媒体曾经一度都问我同一个问题,干好事从不渴望回报,任劳任怨,几十年如一日,到底累不累?我微笑地告诉他们,其实某个时候我也会感到很疲倦,但当我看到被我帮助的人们再一次露出亲切的笑脸时,所有的劳累在那一瞬间化为虚无,而我的动力却大增。我从中获得启发,只要心不疲惫,身体就充满力量,我很有信心一直干下去,永不言悔,直到我生命的最后一刻。当然这些过去了的琐事微不足道,不值得大肆喧哗,我是个很低调的人,只是衷心地希望世上每个人能献出哪怕是一点点爱,那么这个世界就将是一个充满爱心的天堂……”  “我也不后悔,我要把初吻送给你。”千斤很激动。  “这样不好吧,初吻很珍贵的哟,你这样做有点冒失呀,我不许你这么做,还是等我们相处一段时间,日久见人心,到时你再做决定也不迟啊。放心,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你做出什么选择,何种结局,我都会在不远的地方等待你的回音。”小乐无比庄严地建议道。欲擒故纵,小乐深谙此道。女孩子遇到这么豁达大度的男生,肯定意乱情迷。如果不出意外,下面就是正常女孩子的所为。  “不,什么都不必劝我,现在就要,我跟定你了,快点!”千斤踮起脚,快速地将嘴唇印在小乐的额头上,脸红得像个熟透的富士苹果。被爱情冲昏了头,若干天后,千斤肯定后悔得吐泡沫。  早就知道你会这样,尽在我的预料当中,这应该是第36个女孩子主动献上的初吻吧!呵呵,小乐望着羞涩的千斤,心里融化了。  五彩纷呈的晨曦里,周围环境很宁静,适合两人世界。

    斧头党的飞贼

    裴府的前任总管因年纪问题退隐。秦馆主因经营得当,正式升任裴府的总管。  秦馆主激动万分,使劲地拈山羊胡子,心怕自己老去。秦总管完成交接仪式后,准备下个月上任。即将告别慕春馆,秦总管天天请小乐一群年轻人喝酒,并大宴馆外的叫花子。  小乐看着外面的野狗和乞丐争相抢食很有意思,问总管:“这群乞丐晚上怎么没见,白天一下子好像是从地下冒出来似的。”  秦总管说:“你来这儿有半年了,却不了解群众。晚上官府戒严,把他们全轰出城外了,住在大漠边的卧龙山下。白天才允许他们入城讨食。”  “看来他们生活状况很糟糕啊,一伙社会的弱势人群,唉。”小乐流露出同情的眼光。  “呵呵,小兄弟,你落伍了,他们不一定全处于弱势,其中有一部分还相当强悍。有极个别的人享尽繁华后想遁世,做乞丐就是他最好的选择。你看那边有个乞丐冷坐一旁,深沉,我总感觉他不像是个简单的人物。乞丐中有气势不凡之辈,我早就听江湖朋友说,有个叫斧头党的飞贼团伙的负责人就是扮成乞丐疯狂作案。”秦总管擅长道听途说,这也是没得选择的事,他沉浸慕春馆这么多年,耳濡目染,不可胜数的江湖朋友一年四季在慕春馆歇脚,这儿早已是段子批发中心了。长安城的流言蜚语大都是经过这个信息枢纽工程完成传播任务的。  “斧头党负责人?我还以为是玉女派掌门人呢?不过一群樵夫。”小乐哧笑这个俗不可耐的飞贼集团。  “哎呀,你可别小瞧这伙人哦,他们手段残忍,冷酷无情,认定想要的东西纵然是天王老子的头也会切下来当球踢。只怪小弟你不在江湖,不懂其中的内幕,还以为世上太平,天下无贼呢?他们干过好多大案呢?可以说是恶贯满盈。譬如:要挟娱乐圈女明星出卖春照;晔山李家恶性惨案,这群贼杀人不眨眼,像切生鱼片样,一片一片地割……”秦总管惟妙惟肖地演示着,一会扮成好人,一会又演坏蛋,好像每件事他都在现场亲眼目睹。  小乐本来看到秦总管在卖力表演想捧场的,但一听到李家惨案这词,沉不住气走了。  秦总管在后面喊:“我苦心搜索整理成篇,有好几个版本,这个不好看,我们可以换个,你们可以提出要求换片子。别走啊!大家配合下,人气旺我才能发挥出最佳水平。会演的朋友跟我一起演啊,做个群众演员、跑跑龙套也不错啊,说不定哪天能被名导看上,或者通过自身不断的修炼也能成为一代喜剧之王呢?”  小乐躺要床上睡不着。以前心理医生建议在失眠的时候可以通过数数的方法调解情绪,不过这办法对文人来说是个折磨,因为古今中外的文豪数学成绩在读书时通常在班上垫底。小乐的情况大抵亦是如此。当然也有一些心怀叵测的人所著的名人传记中把名人吹嘘得尽善尽美,譬如:xx心慈面软,不忍看到鸡被割喉的惨死场面,由邻居代劳“行凶”……自己想吃鸡肉却假惺惺,摆出一幅道貌岸然的臭架子,虚伪!  小乐在床上浮想联翩,忽然听到有人在敲门打断了他的思绪。小乐趿着鞋,穿着一条裤衩,不耐烦地去开门。  看到是千斤,连忙用毯子将赤裸的上身裹住,夸张地说:“三更半夜的,你跑到我房间来干什么,想让我失身啊,别做梦了,我很纯洁,向来是守身如玉的。”  千斤哼了一声,说:“算了吧,谁不知道你那副德性呢,只是你自己思想麻木。”  “既然你知道,那我就不掩饰了,开始正事吧,我知道你来的时候肯定是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的,不过你放心,在大多数情况下我会负责任的,敢作敢当,当然偶尔有个时候我也会赖账,这主要是女孩子太丑了,等我事后冷静下来,看清她们的尊容时,肝胆俱裂,吓得落荒而逃了。去年我在陈家村的时候就遇到一桩,至今还心有余悸……”小乐侃侃而谈他的“光辉”历史。  千斤冷冷地注视着小乐,两只眼睛尽是白,“哼,看来你是深有心得,实践出真知啊!”  小乐自知失言,连忙打住说:“年轻的时候干过一些荒唐事。今天晚上你不会是来听我讲故事的吧?时辰搞错了,晚上男人的话题一般不健康。他们白天工作压力大,心力交瘁,所以晚上说些段子以供消遣,释放内存。这有益于男性的身心健康。”  千斤无奈地说:“我来有重要事情跟你讲,不是来了解男人的。我姐很快要嫁人了。你有什么想法?”  “嫁人好啊!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人之常情。”  “你就对我姐没有一点眷恋?”  “眷恋,认真了吧?呵呵,准确地说,我只不过是对你姐有一点好感,我和她在适当的年龄,适当的空间内相遇,年轻的心总不会波澜不惊吧。那一瞬间的微妙,纵然曾经是心如止水,那一刻也会被搞得混浊不堪。人都是有感情的嘛!不可能看到一个美女一点反应也没有吧!”  “我姐要嫁的人很有钱,又有权。”  “太好了,符合真理,自古以来,美女配英雄,而所谓的英雄=钱+权。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明白吗?”  “我家又不缺这些东西,只不过我爹想强强联合,多结交几位王爷而已。我姐要嫁的那位王爷很老了。两者年纪相差太大,有代沟,隔阂懂吗?所以姐姐欲寻求真爱,和一名年轻的男子私奔,而你是我姐生命中遇到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惟一一个给她留下印象的,初恋,你懂吗?”  “惟一?夸张了吧,你姐不是说她每天要写十几封信吗?想必交际面很广哟!私奔?尽管没什么创意,但也是个很大胆的设想哦!”小乐怀疑千斤的话。  “你不知道内情不要乱说,你只知道数量不知道里面的真相。我姐每天的确是写很多信,但那些都是给你写信的草稿。为了给你写信,她知道你文化程度不高,写太高雅的,怕你看不懂;写太俗的,怕你说她没品味;想写热烈点;又丢不开少女的羞涩;想写冷淡点,又怕拴不住你的心,因此为了向你暗示她的心意,她要反反复复修改十几遍。”  “你这么一说,我突然很感动,是不是我从前太不敏感了……如果我不答应你姐,是不是辜负她的一片真心呢?恐遭后人唾弃。而且你也会瞧不起我,对吧?”小乐看着千斤,深情地问。  千斤瞪大眼睛未语。  小乐继续陈述内心世界:“在你和她之间作出抉择,老天实在对我太残忍了,你姐还在那边忍受苦苦煎熬,难道我能熟视无睹?违背我做人的原则?我会良心不安的,但是我已经有爱人了啊!不能,我不能抛弃你,我最大的让步是带你们两个一起走,决不会留下任何一个……淑娴,不论我是走还是留,你要知道在我心里我是永远爱你的,青春无悔,一生无憾。跟我一起走吧,淑娴,别再犹豫不决了。”小乐紧紧抱住千斤。  “没有关系的,你走吧,为了我姐的幸福,我甘愿退出。有你这番话,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只要你们过得比我好就行了。以后我不在你身边要你记得有我。”千斤闭着眼睛想抑制住不哭,但眼泪还是夺眶而出。  “真的吗,既然你这么通情达理,那我就不客气了。快告诉我你姐在哪儿等我?灞桥旁?古道边?快告诉我,时间紧迫。在红枫林?不错,有品味,连私奔都挑个很浪漫的地方。”小乐瞬息已整装待发。  千斤都来不及和他吻别。小乐业已人去楼空。

    红枫林凶鬼

    寒潮凛冽。红枫林内大雾弥漫,阴风扑面,阒无人迹。  小乐一头扎进去,激动地大喊:裴姑娘,我来了,能看到你真的很开心啊,能和你私奔更让人欣喜若狂……  小乐的一腔热情在时光的流逝中一点一点化为虚无。凄风苦雨,这一夜,小乐在空荡荡的林中如丧家犬样跑来跑去,跌倒在泥淖里又爬起……  睡在泥水里的小乐有些知觉,隐约感觉有什么在向自己靠近,且有个声音在叫:少爷,少爷……我来了。好久没有人这么称呼自己了,小乐睁开迷蒙的眼,有个脸色青白的人身穿大灰袍在不远处向自己狞笑。  小乐忙向后退缩,哆嗦着喊一声:“孟达,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少爷,我怎么会死呢,我不是一直陪在你身边吗?来,我们回家吧!我们一起去挖李府的那批宝藏吧,你是知道地方的。”孟达伸出一只骷髅手爪,僵硬的脸部异常的骇人,獠牙刺破嘴唇渗出血水。  “别过来啊,别,救命啊,有鬼啊!……”小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狂喊,不断地拍开那只掐向脖颈的枯骨。  一会儿,处在窒息边缘的小乐听到有一伙人举着火把在嚷嚷:哪儿有鬼?……  孟达的鬼魂见状立即逃走。  小乐挣扎着爬起来靠在树根上。  一伙大汉跑过来问:“小子,哪儿有鬼,半夜三更在这儿鬼哭狼嚎,吓唬大爷们,看你才像是鬼,欠揍,兄弟们,狠扁他一顿。”霎时,龙虎拳,鸳鸯腿齐齐浇向小乐。  最后,一个青鼻脸肿的小乐跌跌撞撞倒在慕春馆的大门口。

    爱上俏皮千斤

    几天后,小乐又活蹦乱跳地在慕春馆内猜拳罚酒。店小二告诉他有个女孩子在找他。小乐把披着的衣服甩掉,叼着根烟走过去,怔怔地看了千斤一会,说:“你过来一下,别站得那么远,我们很熟的。”  “呵呵,还是算了吧,我想保持一定距离会好一些。”千斤吐吐舌头,看着小乐脸上的淤血,感觉情况不妙。  小乐一步步走上前,千斤一步步往后退。  小乐吐掉烟圈,温柔地微笑一下,说:“搞得这么陌生干嘛,我们不是已经确定恋爱关系了吗?我现在很冷,需要温暖,你过来抱抱我。”  千斤站在原地不动,犹豫,笑了笑,问:“你的伤没事吧?我给你带了补药呢?”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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