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飙无厘头剑指娱乐圈奇闻轶事:天下有贼第5部分阅读
从小就吃大力丸,强壮着哩。”小乐笑里藏刀,心想,这个丫头真不简单,还能察颜观色,没想到世上有智慧的人还是有的,以前一直以为天下才能为十分,我小乐独占九分,世人上共享一分。 小乐突然跪在地上,像是病情发作,抱着头打滚。 “你不是经常吃大力丸的吗?这么差劲。”千斤连忙跑过来,抱住小乐。小乐脸色发青,双目无光,蹑嚅道:“扶我去房间,那儿有药。” 千斤吃力地扶持着小乐踉踉跄跄来到房间前。 小乐一把将千斤推进去,反手将门锁住,堵在门口,贼贼地笑了。 “利用别人的同情心,真是卑鄙。”千斤不服。但自知已中计,落入魔掌,乖乖地坐在凳子上,听凭发落。 “兵不厌诈,你也差不多,也是利用我的弱点。我主要富于仁慈,太有爱心了,看到别人有困难我就想方设法去为她人分忧解难。譬如你姐这件事,我一听到你说她生活不如意,我就心急如焚,恨不能插翅飞到她身边,为她遮风挡雨。人心都是人肉长的,别人有困难的时候我们当然要挺身而出,义不容辞。又何况这个故事中的女主角是你姐,大家都是朋友,我更要两肋插刀,丝毫不敢麻痹大意。我以为你是在考验我有没有爱心呢?一接到你的指令,我立即付诸行动。”小乐善长诡辩,循循善诱。不过这些对千斤无效。 “晕哟,不要把自己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事实是你看我姐长得漂亮才这么冲动,令你神魂颠倒。喂,我也长得不差,都是一个娘肚子里出来的,会差到那儿去呢?你怎么就不能对我认真点呢?”千斤着急地问。 “你的意思是我不懂得欣赏喽?不够投入?老实说,你的长相的确不至于让人看到心情灰暗,其实我还没进入状态,给我一点时间。以前我从来没有想过像现在这样有种强烈的想法去全心全意地爱一个女孩,现在我知道我错了,因为真正的爱情来了,这种感觉让我不能自持,跳动的心无法抑制……”小乐梦话连篇。 其实千斤长得相当不错,淘气可爱。和姐姐相比,各有千秋。不过男人有很强的征服欲望,没有到手的总以为是最好的,百转千回,费尽周折后发觉目标早已是支离破碎。回首看,等候的人耐不住岁月的蹉跎,也已黯然离去。这其实就是贱。 小乐送闷闷不乐的千斤回家。为了逗千斤开心,在路上吃了大排档,馄饨,烤鹌鹑,刀削面、油炸蟹黄……还送千斤一只波斯猫仔。
乞丐qq
翌日黄昏,朔风呼啸,残阳如血,半空悬着几只哀鸣的秃鹫。 小乐一手握着一个羊肉串,一手提了酒葫芦,悠闲自在地走在老城墙下,在一个嘴唇皲裂的老乞丐身前蹲下,把羊肉串递上去,仰望天空说:“qq啊,好久不见,你现在这个造型很酷啊!你不是在杭州算命吗?” 老乞丐不瞧小乐,说:“年轻人,认错人了。我不喜欢和陌生人说话。过路人。” 小乐摸摸胡茬,笑笑说:“哦,是么?怎么说是过路人呢?我们很熟的,qq兄,别来无恙啊!” “小伙子,说你认错人了,我哪里是什么qq呢?一个叫化子而已。”老乞丐仍旧冷漠地望着前方。 “是么,老兄,怎么这么见外呢?哪个时候连名也改了?来这儿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不打个招呼呢?小弟我一直挂念着你哩!”小乐一把抓过老乞丐的毡帽,小乐笑着说:“你可以不认识我,可你光秃秃的头顶上那块疤认得我呀!当时我年少无礼,多有得罪啊!” “你怎么看出来的?”老乞丐冷冷地问。 “做过匪头,抢夺皇粮,灭了官差,成了乞丐,在官府的重重围歼下逃生……这个世上除了你不死猫冯七外,恐怕无人了吧! 你看你每次来慕春馆的时候,总是低着头,连看我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又默默地离开。难道乞丐也有尊严?你每次拿好馒头就走人,决不逗留片刻,如果你像其他的乞丐那么贪婪,在槐树下,在墙垛旁抱抱膝晒太阳,甚至死皮赖脸地进慕春馆讨酒喝,就算你在我眼皮底下遛来遛去,我也绝不会怀疑你的身份,可惜你要摆出你那幅臭架子。最主要的问题是你多疑了,时刻想掩饰自己,结果适得其反,行踪才愈显怪异,才引起广泛的注意,对不起,我这样说有伤你的自尊。 在大漠边徘徊的乞丐是看不到来年的春暖花开的,可听有人说每年都会看到你亲切的面孔,说明你的求生能力很强,可你偏偏是残疾在身,生活极不方便。尽管岁月蹉跎,你的外貌质变,鼻子和嘴为了争地盘,发生局部冲突。至于我为什么把你和qq等同起来,主要有以下几点:我知道你那根手杖对你很有用,可以打狗,可以支撑。不过你察觉到没有,它显然是从南方带过来的,因为它是南方特有紫竹。更何况此地方圆数百里内多是流沙,哪儿寻得着半片竹叶,无须猜测,肯定是你从江南带过来的。在来的时候我还有点怀疑,现在你头上的疤痕不正是我当年用银锭砸的吗? 那天晚上你在红枫林内装神弄鬼,企图从我那儿套出李家的财脉。幸好那伙无赖来得及时,要不然还会被你弄死。下雨天啊,老兄,你又落出破绽,地面上印着两串脚印,一只深,一只浅,说明你的脚瘸啊!”小乐从怀里摸出两只小酒杯,说:“你那么怕我,无非是怕我这个熟人揭露你,我难道连这点警惕也没有吗?太小觑我了。来,请你喝一杯。当然你现在可以逃跑,因为你以前有个绰号是快影侠,如果你确信你的速度能逃得过我的火枪的话,不用客气,尽管可以试试。甚至连你的腿为什么会瘸我也能猜测一二,当年你们一行人晔山伏击时,曾遭到李府的第一保镖成虎的反击,尽管他最后未能力挽狂澜,壮烈身亡,但他至少给了你沉重一击,你苟且活了下来。可惜你死不悔改,仍在觊觎李府的宝藏。 其实孟达后期的蜕变也是由你一手造成的,你想从分裂我们的阵营,从内部发展间谍伺机作案。孟达骨子里很封建,沉湎于卦象,他对你掏肝掏肺,你借机不断地向他灌输‘人生在世,吃喝二字’这样的普遍真理。” 老乞丐的目光偏向一边,露出惊异的神情。 尘沙飞扬,十几匹军马飞驰而来。小乐转过头去看了看,说:“不用担心,我没有报官。”小乐喝了口酒,看到冯七一动不动,皱皱眉头,问:“这酒———” “这酒有毒,可惜我没有喝,不过你喝了,顺便告诉你,我刚才换了下位置。”冯七讥笑道。 “噢,手倒挺麻利的,不过我是想问你这酒好喝不?是不是嫌弃没有下酒菜。可你竟以为我在酒里下毒,煞费苦心,多此一举,冯七,多虑了,太谨慎。”小乐讪笑一下。 “给我一个机会,我苟且残生,风餐露宿,和死没有分别,结下的仇家也多,不劳你动手。”冯七低声哀求。 “噢?正因为如此,我才担心别人杀了你,这样会给我留下一段遗憾。你应该知道我这几年一直在钻研学问是为了什么吧?而且自从红枫林事后,我突然感觉危机四伏,一旦发现有危害隐患,我总会迫不及待地把险情排除掉。” “好吧!把命交给你。”冯七老眼圆瞪,太阳|岤凸出,老脸鼓起,哇地,一大口血吐出,和着半块舌头,整个人直挺挺地仰天倒下,灰尘席地而起。 “辛苦了,冯七兄。有机会的话,可以来尝尝女儿红,味道很好,真的……”小乐用串羊肉的竹签刺着血漓的舌头,扔进酒葫芦。 “哎呀,你在干什么坏事?”小乐背后又传来千斤那急促的声音。 “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还问?傻瓜!”小乐提起葫芦站起来。 “为什么我又看到你在杀人呢?”千斤瞪大眼睛望着小乐,内心大概是在重新定位小乐的人品问题。 “为什么我在杀人的时候老是看到你呢?大姐!”小乐盯住千斤。 “你是个恶人,凶贼!这一点无数血的教训都可以证明。当然你可以否定,但你怎么解释眼前的一幕?难道是我视觉有错?或者你干脆说我这是在梦游!”千斤问。 “这些人都该杀!他们是在一直追踪我,随时都有可能黑我,我这是主动出击。我跟他们的仇犹如地上的水,对他的恨,多过天上的云。正所谓不共戴天之仇就是在说我啦,n年前,他们何其残忍地将我父母杀害,如今我只是一报还一报,你在这儿说三道四,当然你不心痛啦,杀得又不是你妈,最恨你这种站着说话不腰痛的人了。”小乐怒目而视。 “小乐,你受委屈了,没想到你是个孤儿,触及你不堪回首的往事真不应该。哎,早说嘛,我们是恋人,同一条船上的,将来还有可能同穿一条裤子,有什么心事可以尽情与我分享。如果你说长安的乞丐群有你的仇家,我肯定会调动裴王府的几千精兵把他们统统逮捕法办。”千斤试图安慰小乐受伤的心。 “你知道就好。这个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一切都是有理由的,不可能我没事的时候杀个人玩玩。” “下不为例,你做掉的人多了,官府会把你列入黑名单,到时会取消你的考试资格,因为你这个危险分子是对考场的安全保卫一个严峻的考验。” “不行,即便取消资格我也要了结心愿,还有一个。”小乐执意。 “是谁?为了表示我们的亲密无间的关系,这次由我去干。”千斤磨拳擦掌,跃跃欲试。 “你这么说我无话可讲,一切尽在不言中。好,给你一个机会,而且你太容易得手,突然想想,从成功率这方面讲,简直就是为你订身量做的。” “快告诉我,我立即出发,带上王府顶尖高手,保管手到擒来。万一不成,我再派上铁甲雄师,万驽齐发,量他是皇帝老儿也难逃此劫。为九泉之下从未谋面父母报仇是我应该的。”千斤信心百倍。 “看得出来,你热情度很高,如果我不让你干,肯定会对你是个打击。好吧,我把任务交给你,这次的任务是裴王爷。” “不会吧,你有没有搞错,那是我爸,也是你岳父,你认错对象了吧,他老人家怎么会跟你是仇人呢?”千斤惊问。 “没错,就是你爸!说来话长,你爸没跟你讲他的“疯”功“伪”绩,他用他的残忍强犦了一个幸福的家庭?你可知道我曾经在杭州城是多么的风光?”小乐问。 千斤疑惑地摇摇头,说:“爹为人谦逊,只略说过他在杭州锄暴安良,深受百姓爱戴。他离开杭州时,全城百姓含泪告别,哭送二十余里。” “哈哈……二十余里?没错,不过你爹的记性太差了,我一路追着他扔石子何止二十里,二百里都有啊!没错,他说的那个‘暴’就是指我了。他用李府的财产铺平了他仕途的坎坷,扶摇直上。李府被搜刮一空后,我爹为了节省开支,不得不含泪解散了家丁的,安全警卫系统遭到严重破坏,这才让贼有机可乘,所以说,你爹也是间接帮凶。而我也从杭州的霸王鸟退化为长安的小麻雀。” “那怎么办,我不是已经以身相许,嫁给你了吗?你怎么还斤斤计较过去呢?我们应尽弃前嫌,开拓美好未来。” “开什么玩笑,你以为用牺牲你一个人就能挽回大局,结束李裴之间的恩怨。我这笔买卖不是做亏了吗?”小乐问。 “那好吧,把我姐姐,还有青儿一齐搭上,你满意了吧。”千斤抱着小乐哇哇大哭。 “哭什么哭,不是还没杀吗?”小乐说。 “可是你诡计多端,功夫不错,又在裴王府里干事,机会很多,迟早会灭了我爹的。”千斤心痛不已,茫然不知所措。 “没错,那确实,不过刚才你说把你姐她们搭上,这真是不错的建议,我考虑一下。”小乐贼贼地笑着。 千斤破涕为笑,骂了声:“采花贼!”
裴王爷的风流韵事
小乐在裴王府内没事的时候喜好转悠,碰到青儿。 青儿眯眯笑说:“好消息,老爷续弦了,是个大明星,好漂亮哦,你最好是带块手帕去,因为你看后肯定流口水,裴王府内有好多歌迷朋友围住她,我好不容易从摸到了她的一根手指头。” “是吗,我怎么没听到。”小乐怀疑。 “你的注意力全在裴家姐妹上,怎么可能了解时事呢?她是最近才一路蹿红的,准确地说是在裴王爷的力捧下,她在长安可是大红大紫哦!”青儿羡慕道。 “呵,裴王爷艳福不浅啊,老牛吃嫩草。女孩子想出名,傍大款,走这样的捷经牺牲蛮大的哦!”小乐哂笑。 “这点牺牲算什么,况且这样的机会也不是人人都有的!好多女孩子求之不得呢!更何况又是裴王爷对她有意思,裴王爷名头多响亮啊,在长安城千方百计想和他整点绯闻增加人气的女艺人多得是。我们家老爷还照顾不来呢!要看她们的手段如何了。一旦和裴王爷缠上绯闻,天下还有谁人不识君?你不知道吧!前年百春苑有个半老徐娘自知老大颜色改,生意每况愈下,为了维持生计,竟然召开媒体通气会,面对大众大放厥词,说裴王爷和她同床共枕没交过夜费,想打白条。她喊冤向官府求援,还她辛苦费。” “呵呵,是真的吗?那这个事情是怎么解决的?” “她隔三差五地将一些情诗、袜子、内裤什么提出来给人瞧,说是裴王爷的遗留物,这下好了,好多的收藏家找她收购。媒体也大肆讨伐裴王爷没有嫖客精神,长此以往,妓女罢工,妓院停业,服务行业必定走向衰落……我家老爷的名声因此也被她搞得一团臭。” “这就是滥爱的代价。看你家老爷宽厚的肩膀,磁性的嗓音,友好的笑容还以为他内外兼修、品格高尚呢,其实为人风流成性,处处留情,要不怎么会给人家抓住了把柄呢?”小乐幸灾乐祸,心想怎么不早来长安呢?借力把裴王爷搞下台。 “这还不算什么,有更荒诞不经的在后头,后来又有个老婆婆拄着拐杖靠在裴王府门前的大石狮子前哭哭啼啼,根据她老人家的外形,一开始我们以为她是倚老卖老,以救济为名,要点生活费,但让人喷饭不止的是———猜猜,她说什么了?” “说你们家王爷是她的亲生儿子。”小乐肯定地说。 “错。一点新意都没有,她仍说我们家老爷在若干年前某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晚上调戏了她,男人没有责任心,完事后撒腿跑了人。不过这次剧情还是有了点发展,她固执地说她有裴王爷的私生子。为什么要说荒诞呢?我家王爷品味再差,再怎么看走眼,也不会找个老太婆吧!而且乌七麻黑的晚上怎么能确定是我家王爷呢?我们问她有什么证据?她说那名男子临走前,抛下一句话,说他姓裴。我们又问老太太这个世上姓裴的人千千万,在她肚子里下种的可能性有这么多,是我们家王爷的机率很低啊!不过老太太说了,谁会在黑压压的晚上做坏事呢?当然是那些成天没事干,到处寻花问柳的做官的男人。根据她这么一说,我们家王爷的可能性就大了,我们倒有些理屈词穷。 不堪舆论的压力,加上裴王爷年势已高,府内无男儿继承家业,很想让侍妾们生个带把儿的继承家业,但无奈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见有人送儿子上门,也有意收养,于是带了厚礼去看望私生子,你猜结果怎么样?”青儿歪着小脑袋,调皮地问。 “怎么样?父子相认痛哭一场,裴王爷惺惺作态,挤下两滴浊泪,抚胸sy:我儿啊,你和你娘亲受委曲了,都是为父的错。然后媒体记者纷纷拍下这感人的一幕,报导裴王爷不做陈世美,甘当老头爸———”小乐的话被打断。 “又错了。哎呀,你不是挺聪明伶俐的吗?麻烦你发挥一下想像力好不好?我之所以让你猜,结局当然是出乎意料的嘛!结果是一见面,裴王爷晕倒了。 裴王爷带着大队人马,确如你所说,后面还跟着一帮子记者,浩浩荡荡来到郊外的一个茅棚前,只有一个糟老头挺着海肚蹲在篱笆下劈柴,头发灰白且长,胡须连成一圈把脸都给遮住了,有点像搞艺术的。看上去比我家王爷年纪似乎还要大些。大概是老太太的现任丈夫吧! 裴王爷走到糟老头身边,红着脸,咳了咳,很有礼貌地说:大哥,感谢你们夫妻照料我的儿子,让你戴了这么久的绿帽子实在不好意思,今天谢罪来了。 不料,那老大爷扑通跪下,潸然泪下,撕扯着嗓子喊:爹,难道你忘了吗?我是小鱼儿啊!等了好久终于等到这一天,梦了好久终于把梦实现,爹,你终于来了…… 呵呵,好笑吧?”青儿捂着嘴狂笑不止。 小乐点点头,心想裴王爷这回给整得够呛,这个老太太真逗,智商高,这么聪明的老人不多呢,得去好好拜见一下。
扬名后花园
这时听到千斤在后花园大喊:“小乐,快过来帮忙啊!” 小乐和青儿连忙赶过去,只见后花园内人潮涌入,几百侍卫将园内围得水泄不通,红穗穗,戟戕白晃晃,如临大敌。 小乐拨开人群,挤进去,只见一大帮人围在假山旁急得团团转。 裴王爷喜爱斗蝈蝈。他最为赞赏的“神威大将军”耍性子,突然振翅从银篓里飞了,全府的人乱了套,经过一番史无前例的摸索,据说连茅坑里的便便都筛了一遍。最后才在后园的假山旁发现。 天然假山气势不凡,飞瀑涧溪,怪石嶙峋,草长莺飞。 蝈蝈藏在假山的一个细小的石缝里蓄精养锐,去打扰它,万一它往里钻,连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了。把假山炸开,恐怕得给蝈蝈准备后事。裴王爷急得哭爹喊娘,除了两个宝贝女儿外,这个蝈蝈跟他最亲了。 仆人们搔头弄耳也无计可施。听到有人来撑烂摊子,连忙退向一边,把这个烫手的“山芋”丢给小乐,远远观望。这件事成,王爷自有重赏;不成,很有可能把命也搭上。 裴王爷拍拍小乐的肩,表情凝重,说:“注意点,别搞砸了。”言外之意是小乐你给我提起十二分精神,现在是千斤给你一个展示自己的时机,如果成了,本王会考虑你留在王府,如果不成,你拍屁股走人吧! 小乐也不敢大意,这么多人在看着自己,万众瞩目。小乐毕竟对蝈蝈还是深有研究的,毕竟他是纨绔子弟嘛,斗蝈逗鸟这一行自然不在话下。问题是现在怎样才能完整无缺地将蝈蝈弄出来,颇为棘手,蝈蝈又不是人,让它出来就出来。 小乐先将食指在松子酒中浸了一会,然后轻轻蹲下,身子挪动到小石缝的旁边,把中指悄然移至小石缝的一侧,嘴唇呈o型,一股气流经过食指,乘着酒气徐徐流进石缝。如此循环三次,蝈蝈的触须迟钝了,一会儿,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小乐摘下一根狗尾草,将蝈蝈缓缓拨出。蝈蝈重见天日,周围的人都长吁了口气。 小乐将蝈蝈放置掌心,对裴王爷说:“宝贝睡着了,让它美美睡上一觉,下午保管精神抖擞,百战不殆。” 裴王爷的心情天气也是由雨转晴,大喜,说:“看得出来,你的确有两把刷子。大家注意了,小乐以后就享受王府的管家待遇了。”裴王爷吩咐名厨立即准备山珍海味款待。 千斤也沾了光,大声问:“看到没,厉害吧,高手不愧是高手,办法就是多。”其实千斤是在炫耀,大伙看到没?我男友厉害吧,简直就是无敌嘛!这种办法他也想得出来。 其实小乐是见多识广,狐朋狗友,各有一手,这松子酒的特性是他的一个医术朋友那儿得知的,松子酒有麻醉的成份,对小动物特有效。 这时,一阵如泉水般清脆的天赖之音响起:“老爷啊,原来你在这里,我到处在找你耶!” 太美妙了,众人不约而同地回头去看。 只见一个穿着嫩黄镶白荷图案长裙的女子缓缓从圆门走出,芙蓉如面柳如眉,嫣然一笑露百媚。自此小鸟不叫,花儿不香,当兵的连兵器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美人回眸一笑,人畜皆废。 千斤在一旁干着急,小乐好久才回过神来,痴痴地唤一声:“小虹?” 美人回首,双目蕴情,盈盈微笑,贝齿生辉。小乐连忙用手把眼睛蒙上,心怕再看一眼,抑制不住内心的澎湃,血管破裂惨死。 小虹微微点头,姿势甚是曼妙。 “别告诉我你们是老相识?”千斤担心地问,手掣住小乐的肘,心怕他飞到小虹身边。 “错误,相逢何必曾相识,混个眼熟而已,因为是同乡嘛!她也是杭州的。老乡,对吧?”小乐顾不得腰间被千斤拧挤,一味向小虹献媚。 小虹又咯咯一笑,俏丽动人,风情万种。众男人似久旱逢甘露,使劲地咽口水;众女人当然气急败坏,恨不能将小虹捏成粉碎。
大泽湖边的浪漫
秋水,长天;落霞,孤骛。后花园的大泽湖边,小乐和千斤傍坐在断桥上,欣赏着美景,一边吃香蕉。 “看到了湖边的那对||乳|白色的天鹅没?去年它们还是丑小鸭呢?我们会不会就这样安静地变老?就像眼前的紫霞慢慢消散天边,好美哦!”千斤问。 小乐默不作声,一个劲地吃香蕉。 “喂,别吃傻了,人家问你呢?说话啊?”千斤推推小乐。 “你说呢?这种事我说不准啊!又不是两块木头,堆在一起就永远不分开了。”小乐含糊其词。 “所以说我们要努力,努力地走在一起,永不分离。将来我们要脱离父母,住在雪山上,最好还有个小城堡,我们是那儿的主人,人参果做饭,与仙女一起玩,穿紫貂衣,生胖小孩。”千斤天真无邪地说。 “丫头,别做梦了,我的将来是个乞丐。”小乐拍拍屁股,站起,“回去吧!” “真扫兴,这是理想嘛,我就一直爱胡思乱想的,是不是很傻?”千斤问。 “还行,你还知道做梦,从前我以为你除了捣蛋外就不学无术的。”小乐说。 “嗯,天气有点凉,你把衣服脱了给我吧!”千斤央求道。 “不行,我也冷,你以为是在演戏啊!两排高大的梧桐树下,一对情侣行走在铺满红叶的小径上。即便是在六月天,男方也披着风衣,一旦有微风吹起,男主人公就迅速地将外衣脱下披在女主角的肩上,从此,一段缠绵绯恻的爱情诞生了。”小乐说。 “你就当是在演戏喽,那样我会感动的。” “呵呵,那样我会感冒的。再说这样的戏的结局通常是悲剧,因为男主角刻意煽情,太讨好了,所以为了情节的需要,结果通常非常悲惨的。”小乐不愧是曾在娱乐圈混的,深得编剧的惯用套路。 “好鸟,好鸟,我不要悲剧,要喜剧,自己主动点钻进衣服里总行了吧?”千斤掀起小乐后面的衣服,溜进去。 小乐吹着口哨,摇晃着头自顾自地行在走廊上,突然像是一头撞在一堵墙上,手中的一大把香蕉皮跌落一地。 小乐抬头,看到那人的下巴。来人一脸的傲慢,如一座黑钟塔,双拳交叉在胸口,凶暴地俯视着小乐。 来者不善,小乐含笑问:“不知这位大哥是谁,怎么称呼?” “鸟人,连我都不知道,你白活了,赶快自尽去投胎再做好人吧!小龟,跟这小子讲讲我的来头。” 旁边一个下人模样的瘦个站向前,对小乐说:“这位是本朝武状元,薛将军,现兼任裴王爷的安全顾问。” 小乐拱拱手,说:“噢,原来是薛大哥,久仰久仰,小弟一直很仰慕你呢。” “侏儒仔,我认得你,听说你最近在裴王府内很红。”薛状元说。 “没错。” “连裴家二位小姐全给你泡上了,此事当真?”薛状元瞪大牛眼。 “没错,只因为我们情意相投,互相吸引。” “d,你这小子坏了俺大事,你难道不知道我就是为了这两个美眉来裴王府打杂的?我辛辛苦苦干了十年,在她们心目中树立了无比坚强的伟男子形象,我打下了牢固的基础,你难道不知道她们已是名花有主了?你现在竟然敢横刀夺爱,恶挖墙脚?俺要灭了你这小子。”薛状元凶相毕露。 “你表情很凶,看得出来,你似乎对我很不满意啊?” “废话,何止不满意,简直就是誓不两立,信不信我扁你啊!”薛状元伸出铁拳在小乐眼前摇晃。 “凭什么你平白无故就这样把我搞一顿?争风吃醋?这个理由说不过去,笑掉大牙。官府知道了,会以滥用职权为名,拘留你。娱乐媒体也会从全方位、深层次、多角度报道国家公仆无理,蓄意殴打良好市民,展开一场暴风骤雨般的批斗。到时,朝廷为了顾全大局,平息风波,会撤销你的状元身份。而亲朋好友见你大势已去,纷纷树倒猕猢散;有些没捞过你好处的人,此时会趁机羞辱你一番,让你无地自容。那时你肯定会后悔得不行,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兄弟,为了不让这样的悲剧出现在你身上,因此在你动手之前,小弟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三思而后行!不要为了一时痛快,而留下终生的悔恨啊!”小乐认真分析未来局势的发展。 薛状元气得跺脚,指着小乐说:“好,我现在以王府安全系统首席执行官的身份控诉你,我对你的身份产生怀疑,请出示有效证件。如果没有,你死定了。还有本年第四季度的保护费交了没有?” “对不起,我都没有,”小乐低着头,“不过你会后悔的。” “最恨别人威胁我!”薛状元一抡臂膀,想来个虎虎生威的马步给对方一个下马威,一脚狠狠地踏在地上,脚刚落地,身子也轰然倒地。薛状元踩在香蕉皮上了。 小乐击掌,说:“告诉你别动粗就是不听,吃亏了吧!” 薛状元臃肿的身躯好大一会才从地上爬起,气势汹涌,攥着两个拳头又向小乐冲来。 “啊?你还打?好,看样子不让你揍一顿你是不心甘的,我就让你打一拳。”小乐这么说着,但拳头扑向自己脸时,倏地蹲下。 当看清眼前的形势时,薛状元大惊失色,无奈力拳已出,连忙闭上眼睛,不敢看到事故现场,d,小乐的背后还站着一个女子,竟是小姐千斤。薛状元后悔莫及,心想,这下完了,她那张娇脸成了糊面。 所幸小乐在蹲下的同时,抱着千斤的膝,将她撂倒,避过重击。 小乐和千斤两人从地上爬起。千斤盯住薛状元的眼睛久久。薛状元想道歉但又胆怯,嘴巴张了几次,没有勇气,只得耷拉着脑袋。 千斤问:“薛状元,这池子的鱼好像多了点,是吗?” 薛状元连忙附合说:“是啊,太多了不好,我给小姐去抓几条来煮着吃,好不?” 千斤大声说:“不,你现在给我数清楚池子内到底有多少鱼,快,我明天就要知道答案,要不然有你好看……对了,刚才听你的陈述,你竟对我和姐有企图!哼,听说你在给青儿写情书,好啊,我要将你脚踏三条船的阴谋告诉她,你准备淹死吧!”说罢,千斤气喘吁吁地拉着小乐走开。 小乐回头,朝薛状元做了个鬼脸,说:“薛将军辛苦了……兄弟,不要说我不给你面子,跟我斗你嫩了点你活在世上的用途是浪费粮食,迫使物价上涨,促进农民增收。”
牛市买牛
“秋天到了,黄叶一片一片往下掉,掉得我好心痛,一群大雁往南飞,二排鹭鸶上青天……”欣赏完才女小甜的美文后,小乐又和千斤去沧浪场狩猎。 见小乐终日游手好闲,广大的杂役们非常有意见,投诉信如雪片样飞向后勤工作举报信箱。迫于舆论压力,秦总管只得安排小乐一份工作,去集市购买牛马羊以储备隆冬将耗用的肉制品。 牛市闹腾,人山人海,臭气熏天。小乐捂着鼻子提着一大袋子钱东游西逛,自认为买不到满意的牛。小乐所描述的牛让牛商们无法想像,根本就不敢想像,五条腿,两条尾巴的东西是什么模样?这也不能怪小乐,他生于豪门,是知道有牛这种动物,普通的货色他是看不上眼的,他以为只要出高价就能买到奇珍异兽,一路上不停叫喊:谁有牛买?价钱高不是问题,心诚则灵。 这儿遍地都是家畜,吆喝个啥呢?人家以为小乐不是个瞎子就是疯子,因此没人和他搭理。小乐渐渐地有种强烈的失落感,在杭州时,有多少人拦在路上制造种种事故企图和他搭讪。而现在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遗弃的小狗样,无人理睬,准确地说,是狗拉的屎一样,还有人厌恶他。 走到牛市的尽头,有几个人围成一圈笑哈哈。小乐好奇地走过去。只见一个胖小子正蹲在地上,认真地瞧着前方的一堆马粪,过了一会,他扔掉手中的牛绳,伏在地上,用鼻子嗅嗅,最后竟夸张地抠了一坨放进口里嚼了嚼,自言自语说:“嚯,原来是马粪,牛儿们以为它是玉米棒呢,幸好没让它们吃!” 围观的人群哄然大笑。据有关人士透露,这个胖小子叫龙虾,身强体壮,可惜是个弱智,据说是别人打伤的,显而易见,从头顶到脖子上有一条蜈蚣似的长疤痕。 龙虾憨厚地笑了笑,问周围讥笑他的人:“你们谁要买牛吗?俺爹说了,没卖掉牛,不让我吃包包。谁要牛吗?” 大家都不想买牛,只是图免费看个热闹,寻开心而已。 龙虾又是磕头,又是下跪,但丝毫没有引起观众们的同情,大伙如潮水退去。龙虾想去抱住别人的腿不让走,不知被揣了多少脚。 当对方的价值被利用完,个人目的达到后便会心满意足地抽身而退,形同陌路,这是大多数人的内心世界的真实写照。 太阳西下,朔风呼啸,心灰意冷的龙虾把几只老牛赶到围墙的一边,自己蜷缩在墙脚,笼着缀满补丁的衣袖,不时地抬头看看西边的太阳。此时的牛市已散,显然他还在指望有人来买他的牛,这样他可以轻松回家吃热饭,不受责骂。想到这里,龙虾舔舔干裂的嘴唇,似笑非笑,从怀里掏出半块干涩的馍馍,明显那是他早上有意留下来准备下午充饥的。龙虾那无助的表情和小乐今天的心情极为吻合。小乐的眼眶不由地异常湿润,几欲掉泪。这二十年来,这是他第一次内心的颤动,突然他感觉原来生活竟有如此的苦难,为了一餐饭而在这儿苦苦地守候。 当龙虾看到不远有个人老在那儿傻傻地站着时,仍憨厚地笑笑,他扔起手中的馍馍,友好地掰下一半想丢给小乐,以为小乐和他是同样命运的人,不能回家吃饭。 小乐大声说:“胖子,我要买牛,牵着牛跟我走吧!不远的。” “真的吗?别骗我,前天也有个像你这样的小子说买牛,结果在半路上他把我打一顿,因为他要我和他一起去打架,我不去。我现在最怕打架,俺爹妈说了,我就是因为打架才傻的,被他们从山里捡了回来,”龙虾在后面支支吾吾,“不过今天生意不好,就算你把我打一顿,我还是会跟你一起走的。你家远吗?我不识路的……” “胖子,别那么多废话,难怪别人要打你哩!不是说过不远了吗?你耳朵也有问题,说话声音那么大,吵死人了,听你说话还要落个残疾。放心,我会送你回去的,顺便把银子送到你家。”小乐在前面开路。 小乐带胖子把牛关进棚舍后,又领他去秦总管那儿结账。 龙虾在秦总管面前嘻嘻地笑着。 秦总管很诧异地看着龙虾。小乐也笑笑说:“别怪他,他是个傻小子。他是很高兴,今天终于把牛卖了。”
走玉女路线的千斤
穹庐天,白月光,地上霜。 小乐斜靠在裴府小亭的栏杆上,望着遥远的星空。 “小乐,想家了?”后面传来温馨的问候。 小乐回头,呆怔了,对面千斤一袭白裙,朦胧幻境,宛如蝴蝶,风姿绰约。小乐笑着说:“呵,看不出来你还有婉约的一面噢!” “那当然,我现在在转型走玉女路线,是不是淑女多了?”千斤旋转,摆动裙带,向小乐抛了个媚眼。 小乐不由诚服月光下的千斤极有美感,迷人,与白天的千斤判若两人。 某个女孩之所以在你眼里不漂亮,那是因为你还没在适当的时间或空间内遇见她,而当你感觉她一切都挺美时,呵,你已掉进爱的漩涡了。 小乐不怀好意地说:“牙疼,好孩子,过来帮我看看。” 不料千斤更鬼,嘿嘿笑着说:“想亲我,呵,没门,别做梦了。”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千斤还是主动地把头凑过去。 小乐轻轻把千斤的脸捧起,端详着,问:“你怎么还把眼睛睁着,快闭上。” “不,我要看你是怎么亲我的,不对,是看你怎么糟蹋我的,坏东西。”千斤撅起嘴皮,巴不得快点。 小乐有点不好意思,说:“今天买了牛,浑身臭哄哄的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