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第6部分阅读
“这样的庙会,三年一次,听说这次会一直举办到大考过后,热闹的很。”
“庙会?”
张玉堂听了,有些心动,问道:
“什么庙会,这是干什么的?”
阿宝道:“公子有所不知,咱们钱塘江以前每年都有江水逆流而上,淹死过许多人,据说是有水中蛟龙在作怪,不过自从后来建立了水神娘娘庙以后,ri夜香火供奉,镇【压】邪魔jg怪,就再也没发生过大水逆流的事情。”
“水中蛟龙、钱塘水神?”
听到这尊神号,张玉堂一愣,在后世的传说中,有这么一段记载,当初青蛇水漫金山,就是借来的钱塘大水。
而青蛇之所以能够借来钱塘大水,是因为青蛇与钱塘水神交好。
“想不到还真有这样一尊女神,不妨去看看。”
张玉堂嘴角微微扯出一丝笑意,放下手中的书:
“走,既然这么热闹,又是三年一次,颇为难得,不如去看看。”
阿宝听了,欢天喜地:“是,公子,我马上去准备。”
“有什么可准备的。”
张玉堂笑道:
“走,喊上李勇,咱们这就去,简简单单、潇潇洒洒。”
这几天,张玉堂练成真气,正在逐一贯通着金缕玉衣,里面的一些法阵已经激活,法阵激活以后,金缕玉衣通灵如意,就自然而然的穿在了身上。
现在这件金缕玉衣,变化成一件青sè的长衫,随风激荡,而在他的腰间则挎着追星剑,俊目朗眉,洒脱自如。
身后跟着阿宝、李勇二人,出了张府,向着街上走去。
大街上,人山人海,川流熙攘,许多平时养在深闺的大家闺秀、小家碧玉,此时也成群结队,走出闺房,凑成这一片国sè天香,千娇百媚。
李勇仗着身强体壮,在前面分开人群,让张玉堂从容而过。
路摊上摆着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东西,张玉堂走走停停,东张西望,兴致盎然,不时地停下来,观摩着一些小东西。
“走,过去看看,围了这么多人,是不是有什么热闹?”
走了一段路,看着前面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许多人,张玉堂顿时兴致上来,拨开人群,挤了进去。
人群中围着七八个人,一个老人,老态龙钟,拄着一根槐木拐杖,把一个明艳的少女死死的护在身后,嘴中不住的求饶:
“这位少爷,你发发慈悲,放过我们吧,我们也不是故意的。”
另外一群人,则是四五个豪奴跟在一个少年公子的后面,少年公子锦衣貂裘,面如冠玉,一双眼睛sè眯眯的看着老人身后的少女的玲珑身段,说着:
“老头,别不识抬举,你知道公子我是谁吗,当今钱塘知县就是我爹,我就是钱塘陈大少,今天我看上了你的孙女,是你孙女几世修来的福分,你还不愿意,可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不把我放在眼里,就是不把我爹放在眼里,你一介小民,居然不把一方父母官放在眼里,你好大的胆子。”
“原来是官二代横行霸道的桥段,太狗血了吧。”
扫了一眼场中的情景,张玉堂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看就是官二代仗势欺人,强抢民女的事情。
“算了,既然遇到了,就帮她一把。”
张玉堂手中一捻,一张‘y魂万象’符出现在掌心,轻轻一弹,如蛆附骨,贴在了那官二代的后背上,悠然发出一片光华没入那官二代的脑海里。
而此时那官二代脸上带着y荡的笑容,让自己的奴仆拉开老人,正伸出手来,向着少女的下巴摸去。
“乖,让公子摸一下,瞧这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个极品萝莉,我喜欢。”
手伸到半路,却猛地停了下来,旋即全身一阵哆嗦,双眼瞪的大大的,看着眼前的少女,好似是充满了无限恐惧。
在官二代的眼中,原本明艳的少女,此时化作了一头厉鬼,厉鬼手中拿着一把巨大的剪刀,头顶双角,当中一颗竖眼怒睁,shè出一片光华。
厉鬼桀桀一笑,举起手中的剪刀,向着官二代的裆部递了过去,鲜红的舌头一添,语气y森:
“来,来,来,乖乖的张开双腿,我会很温柔的,一点都不疼----”
“鬼啊,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做太监----!”
官二代大吼一声,猛的后推,好像犯了神经病一样,双腿夹得紧紧的,然后转身就跑。
“公子,公子,你怎么了?”
正在拉着老人的奴仆,看到自家公子刚要采了这朵鲜花,却猛然像见了鬼似得,疯狂逃跑,都害怕公子出了什么事情,慌忙撒开老人的手,追了上去。
少女原本打算咬舌自尽,一保清白,却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故,眼看恶霸已走,忙过来,扶起自家的爷爷,哭啼着,走出人群,瘦弱的身影在风中摇曳,就像一棵小草,是那么的纤弱,那么的令人怜惜。
没有了热闹可看,人群渐渐散了,张玉堂看着远去的一老一少,暗暗叹息一声:
“世间自有不平事,我能够做些什么,就做些什么吧。
一摸腰间的剑,默默说道:
“十年磨一剑,霜刃不曾试,今ri把示君,可有不平事?以后但遇路不平,天不看,那就由我来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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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三章:神女伏蛟相
目送一老一少的离去,张玉堂心cháo起伏,黯然神伤,无端的升起一股为生民立命的豪情与壮志。
“至少我还保有一份真!”
张玉堂放下抚摸着追星剑的手,自嘲一笑:
“想不到我从后世那种物yu横流、自私天生的时代穿越而来,居然还能够保持着一份真。”
读书人的事---
为生民立命!
为天地立心!
为往圣继学!
为万世开太平!
“读书人穷首皓经,善养浩然之气,鬼神不敬,我可不是读书人,至少算不上是一个纯碎的读书人,因为貌似我是写过誓神文、相信有满天神佛的人!”
张玉堂捏着鼻子一笑,不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收起沉重的心情,豪爽一笑:
“想这些干什么,走,去看钱塘水神去,来到白蛇的世界这么久,还没有见过一尊真神呢。”
紧跟其后的阿宝,看着洒脱飞扬的张玉堂,满脸的迷茫,紧走几步,向着李勇问道:
“白蛇世界?真神?这是什么意思,李大哥,你知道公子在说什么吗?”
“我怎么知道?”
李勇头也不回:
“总之,公子神仙一般人物,说的话,总有道理。”
“也是,也是。”
阿宝点点头:
“说的也对,咱家公子是谁,每天都帅一点的人,说的话当然有道理。”
…
庙会上,人头簇动,热闹非凡。
张玉堂信步闲走,四处游玩,有的地方搭起来舞台,唱起来大戏,锣鼓喧天,声音轰鸣;有的地方舞起了长枪,耍起来大刀,刀光剑影,眼花缭乱;有的地方有人在飞檐走壁,胳膊上奔马,都是热热闹闹,充盈着快乐的气氛。
“好一个太平盛世,如花似锦!”
看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一群群人,张玉堂内心中也充满了巨大的快乐,一切烦恼尽全抛。
也许,快乐是可以传染的。
“走,去看看钱塘水神,钱塘水神庙应该就在钱塘东北方向吧。”
张玉堂招呼了一声,放开步子,向着钱塘水神庙走去,沿路碰到卖冰糖葫芦的,买了两串,一手一串,一口一口又一口的,吃着玩着,不亦乐乎。
“哪儿是钱塘水神庙吧?”
远远的看见一座道观矗立,金碧辉煌,肃穆而庄严。
“是的公子,那就是咱们钱塘最有名的钱塘水神庙。”
阿宝望了一眼,脸上带着欢喜:
“今天是神诞ri,热闹非凡,而且我还听说,这位大神非常灵验,有求必应呢,我们要不要也进去上香礼敬一下,求水神娘娘保佑公子这次大考,独占鳌头。”
张玉堂听了哑然一笑:
“水神娘娘治水有功,造福万民,上一炷香礼敬一下,也是应该的,至于求水神娘娘保佑我大考中独占鳌头,就不必了吧。”
长笑一声,张玉堂率先走进水神娘娘的庙宇。
“凭公子的聪慧,何须水神娘娘保佑。”李勇斜了阿宝一眼:
“公子是文曲星下凡,这次大考独占鳌头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天早已注定,谁也不能改变。”
“哎呀---”
阿宝一愣,随即哂笑道:
“没看出来啊,李哥,平时看你老实巴交的,想不到拍起公子马屁来,一套一套的,更胜一筹啊。”
李勇看着贼眉鼠笑的阿宝,没好气的道:
“我只是说一个事实,谁和你似得,没事就想着拍马屁。”
“这句更高。”
阿宝举起一个大拇指:
“拍起马屁来,出神入化,不着痕迹,李哥,你真是真人不露相啊,小弟我甘拜下风。”
“无聊!”
李勇脸一沉,不理阿宝,快步走到张玉堂身边,默默的跟着。
水神娘娘的大殿中,余烟袅袅,香火,水缸大的三足鼎里面插满了高香,高香上燃着缕缕红光,散发出来令人心神具安的香味。
“这里的气氛真好,能够令人神魂安宁,内心平静,比我的安神符还强大。”
感受着庙里的气氛,张玉堂静静的站在哪里,向着大殿当中看去。
大殿当中,塑着一尊女神相,女神相貌美丽绝伦,手里拿着神剑、法宝,挺身直立,俯视前方,充满了威仪,而在女神的脚下,塑着一条面目狰狞的蛟龙。
蛟龙被一根粗长的寒铁锁住,被女神踩在脚下,动弹不得。
神女伏蛟相!
而此时,神女伏蛟相的前面,正跪伏着三个读书人,这三个读书人高冠圆领,手里点燃三根高香,同时祈祷着:
“愿水神娘娘保佑,保佑我在这次的钱塘大考中,能够独占鳌头,扬名天下,真不行的话,不名落孙山也行。”
旁边的张玉堂听了,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求神也带商量的不成,可以讨价还价?
那这样子,是不是说,也可以威逼利诱?
这一笑,顿时惹得三个读书人怒目而视,呵斥道:
“道家清净之地,素来庄严,哪里来的无礼之徒,开口喧哗。”
“哈哈----”
张玉堂再也忍不住捧腹大笑,指着装腔作势的三人道:
“倒不是我无礼喧哗,而是你们三个人太逗了,临近大考,都来这里求考取第一名,可是你们也知道,第一名只有一个,你们这么多人求,岂不是让水神娘娘也非常为难,这第一名到底给谁才好呢?”
“给你?”
“给你?”
“还是给你?”
张玉堂用手一一指着三人,笑问道:
“到底给谁好呢,真是太为难了吧,你们说,你们三人到底谁该第一名才好?”
三个读书人听了,顿时脸上羞的通红,举袖遮脸,快步而走。
就算自认第一,也不能启齿于大庭广众之下啊。
真真羞煞人也!
“扑哧----”
张玉堂但觉耳畔传来一声清脆的笑声,如大漠中响起的驼铃,清越而悠扬。
随着笑声,目光流转之间,恍如矗立在大殿zhongyāng的水神娘娘的眼珠一动,再仔细看去,依旧是泥塑金身,安然未动。
“难道是我的幻觉,总不会同时幻听、幻视吧?”
“这里有点儿诡异,这个泥胎塑像,总不能活过来吧?”
张玉堂暗自寻思:
“也有这个可能,这泥胎riri夜夜接受香火朝拜,开启了灵智,得道成妖了,也是有可能的。”
正站着寻思,又有许多人,买了香,过来给水神娘娘上香,这人心之至诚,张玉堂注视着,就见随着来人点燃香,默默祈祷后,便有一道细细的白光,从这人的身体上冒了出来,飘然进入塑像之上。
“香火愿力?”
张玉堂一愣,自己由于修行画符之道的缘故,神魂强大,能够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难道真是香火愿力,y阳神符,借我神力,开!”
暗暗结了一张y阳神符,在双眼前一抹,顿时开启了y阳眼,洞察y阳两界。
就见水神娘娘塑像上白光缭绕,神光通天,有无穷威严荡漾,镇邪驱鬼,充乎整个庙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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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四章:凶多吉少
“果然是香火愿力?”
看着白光缭绕,神态威严的钱塘水神,张玉堂下意识的想起前世看过的一本书上,这样写着----
这世间本没有神,只是拜的人多了,才有了神。
神,是人拜出来的。
凝聚了人气,接受了香火,拥有了神力,就成了神。
“这算不算是香火神道,不过,这些神接受了人间香火,就要为人办事,根本没有仙的逍遥自在,仿若有一天,众神有求无应,香火断绝,就会跌下神坛。”
唏嘘一声,张玉堂心道:
“我穿越一回,绝不要成为这些打手一般的神灵,我要成为逍遥自在,无拘无束的天仙,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天不管,地不拘,潇潇洒洒、快快乐乐,那样的人生才叫做人生。”
又打量了一遍,除了大殿中充满神力以外,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就收了y阳神符,眼前神光顿失,恍如从前。
水神娘娘庙里,人越来越多,上香拜神的人络绎不绝,每每都是高香一炷,祈祷祝愿一番之后,虔诚的离去,像张玉堂这样站在这里,无礼打量神灵的,也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这些来上香的人,每一个来到后,看到张玉堂如此无礼,都是怒视一下,拂袖离去。
看的旁边的阿宝,心惊胆战,出声提醒道:
“公子,该给水神娘娘上香了。”
“好。”
张玉堂点点头,淡然道:
“取三柱高香来。”
阿宝早就准备好,把三束又长又粗的香烛递了过去。
张玉堂接在手里,点燃了,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次,无悲无喜亦无所求,然后把高香插在三足鼎中,任由香烟滚滚,弥漫在整个大殿中。
“走吧!”
烧过香,张玉堂领着二人走出水神娘娘的大殿。
“公子,你求得是什么?”阿宝看着悠然自得公子,有些好奇的问着。
张玉堂xg格和蔼,对待下人一视同仁,慢慢的这些下人,对张玉堂也不再怎么拘束,可以相对自在的说一些平常人家奴仆不敢说的话。
只是这话被李勇一听,顿时训斥道:
“阿宝,不要乱问,这些东西一旦说出来,就不灵啦。”
其实李勇也有些好奇,自家公子求的什么,功名?还是如花似玉的美人?
阿宝脸sè一白,低声道:
“对不起,公子,我不该问的,你千万不要说出来。”
张玉堂淡然一笑,看着身后两人:
“没什么的,说出来也没什么,因为我一无所求,只是纯碎的礼敬水神娘娘,水神娘娘造福一方,本应该受到礼敬的,再说求神拜佛,不如求已,自己才是自己的神,自身强大了,才是硬道理。”
阿宝疑惑着:
“人遇到麻烦,不是应该求神拜佛,祈求神佛保佑吗?”
“人遇到麻烦,可以求神拜佛,若是神佛也遇到了麻烦,那应该去求谁呢?”
“神佛也会有麻烦吗?”
“谁知道呢,也许会有吧。”
主仆三人信口开河,滔滔不绝,说着一些鬼神之事,令附近的乡民如见蛇蝎,纷纷躲避远离。
鬼神之事,不可轻言。
这里的乡民多是淳朴的人,对于鬼神的信仰、虔诚,那是刻骨铭心的,见了张玉堂这等无神论者,自然是没有多少欢喜。
就算是一些读书人,常常说子不语怪力乱神,但每逢到了大考,也常常拜神求佛,如拜文昌大帝,魁斗星君等各路鬼神。
神佛之说,已深入人心。
整整一上午的时光,都在游玩中悄然逝去,李勇身强体壮,张玉堂修行法门,倒没有什么感觉,阿宝年轻力量不足,渐渐的感到有些气喘吁吁。
“走,咱们找个地方,吃点东西,歇一下脚,然后去钱塘江上看一看。”
张玉堂扫了一眼阿宝,向着附近的一处饭店走去。
阿宝感动的盯着张玉堂的背影,顿觉张玉堂的背影无比的高大起来:
“公子,真是个少见的好人?”
“这还用你说!”
李勇与阿宝擦肩而过:
“我李勇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体恤下人的公子。”
在店里吃了饭,略微休息一会儿,主仆三人望钱塘江畔走去。
一条雄阔浩瀚的大江浮现眼前,但见钱塘江中,水势汪洋,大浪排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好一条大江长河!”
钱塘江上,浪起浪落,波涛汹涌,翻滚出一朵朵晶莹的浪花,浪花起落中,宛如排山倒海,地裂山崩,又宛如千军万马在厮杀、怒吼,金戈铁马,声动九天,好似雷震一般。
忽然四面鼓声连角起,在千万人的眼前,江cháo再次勃涌,裹带着雷轰鼓鸣般的巨响,奔腾而至,沧海似乎要把它的水全部倾倒在这里。
而更为神奇的是,涛头浪尖竟然敖立着几位矫健的弄cháo勇士,他们随波出没,而手絷的红旗却始终不湿,这真是何等地惊心动魄和扣人心弦。
“弄cháo儿!”
张玉堂主仆三人,也看的热血,高声的为这些勇士欢呼。
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张玉堂眼中光芒四shè,高声吼道:
“李勇、阿宝笔墨伺候,公子我要写词!”
“是,公子!”好词配好景,情景交融。
在这样的情景下,怎么可以没有好词,这个时候,在钱塘江两畔,早有许多文人墨客,开动手中的笔,写下心中的豪情。
良辰美景,大浪滔天。
哗啦!
李勇、阿宝一人扯着一头,一张长幅拉开。
“好!”
张玉堂狂笑一声,笔走龙蛇,提笔而写,一挥而就:
“长忆观cháo,满郭人争江上望。来疑沧海尽成空,万面鼓声中。弄cháo儿向涛头立,手把红旗旗不湿。别来几向梦中看,梦觉尚心寒。”
长幅当中题着名字---酒泉子观cháo有感,钱塘张玉堂。
“万鼓齐发,声势震天,弄cháo儿当头傲立,让人感觉心惊胆战,这境壮阔,这人豪杰,这词绝佳。”
在一旁观cháo的人,大多都是文人墨客,达官贵人,有眼尖的看到张玉堂写的这首酒泉子,忍不住高声赞美起来。
“这不是钱塘神童张玉堂吗,怪不得可以写出来这么好的词,我听人说,他七岁的时候,也写过一首蝶恋花。”早有眼尖的人,认出来这个丰神如玉的小公子,正是张府的少爷张玉堂。
“是啊,是啊,我也听说了,据说那首蝶恋花一出,世间再无蝶恋花。”
“一个孩童,能够写出来什么好词,你念出来听听。”有人赞美,就难免有人嫉妒。
“念就念,我不信你能写出来比张公子还好的蝶恋花。”有人嫉妒,自然也有人维护,当下就高声念道:
“阅尽天涯离别苦,不道归来,零落花如许。花底相看无一语,绿窗chun与天俱莫。待把相思灯下诉,一缕新欢,旧恨千千缕。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听到的人,苍然若失:
“这样的词,真是一个孩童写得吗?”
“怎么不是,当初永丰学堂挑斗明阳学堂,张公子一出手,永丰学堂的周博文都没敢动静。”
附近永丰学堂的人听了,无不吹鼻子瞪眼,怒火中烧,又无可奈何。
学问不足,技不如人,又如何堵得住众人悠悠之口。
“好一个少年!”
附近的许多人,顿时把目光凝聚在张玉堂的身上,甚至有些人开始暗暗打听张玉堂的身世,听说张玉堂尚未婚配,又要参加今年的大考的时候。
一些家有女儿的人家,开始暗暗心动。
这可是乘龙怪婿,心动不如行动,须先下手为快。
“哎呀,有人落水了!”
正在打量张玉堂的时候,忽然人群中传来惊恐的大呼,张玉堂放眼看去,正见一人奔走如飞,长衫飘飘,数步跨入大江中,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爹?”
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正见许仙哭喊着,向跳入水中的中年人跑去,旁边跟着神情仓惶的许娇容,花容失sè,面含恐惧。
“难道是许大夫?”
目光一凝,张玉堂向水里看去,顿时吓了一跳。
钱塘水中,无数股y气冲天而起,连成一片,宛如狼烟。
“水鬼y气,这得死了多少人。”
张玉堂明白,这是溺死的人,在找替身。
许大夫此去,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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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五章:天地有正气
从附近的人的口里,慢慢的听清楚了是怎么回事。
原来,刚才弄cháo儿傲立浪涛上的时候,有一位夫人,离的太近,被涌上来的浪头,席卷进钱塘江中。
浪头势大力沉,那夫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而这一幕,恰好被身在一旁的许大夫看到,随即奋不顾身的跳了下去。
“新白娘子传奇中根本没有演许仙小时候的事情,一出场,就是父母双亡,人已成年。”
看着跳入水中的许大夫,张玉堂神思悠悠:
“难道许仙的父亲,就是在这个时候去世的,这样的好人,不应该这么早的死。”
好人不长命,坏蛋活千年,天道不应该是这样的。
好人都应该长命百岁,福寿连绵。
浪花翻涌,波涛汹涌,岸边的人,都静心来,目光凝视向滚滚江水中。
那一缕白衣,那从容一跳,是人xg在升华。
大江中,许大夫奋力游动,一把抓住那女子的手,向着岸边前行。
江畔上,许仙啼哭,娇容凝望。
刷!
股股y气冲天,铺天盖地的涌了过来,如黑云在汇聚。
y气中鬼哭神嚎,一起向着许大夫、还有许大夫手中的女人扑来。
“死!”
“死!”
“都去死!”
“做我的替身吧,我再也不要受这样的苦,我要去投胎!”
“我也要去轮回,轮回!轮回!”
鬼蜮啾啾,寒气逼人。
“鬼物敢尔?”
看着扑向许大夫的无数鬼魂,张玉堂怒吼一声,人命关天之下,也顾不得泄露自己的行迹,大步一跨,如长虹贯ri,如鹰击长空。
瞬息就到了钱塘江畔。
“走!”
绿光一闪,一叶绿舟浮现脚下,托着张玉堂,飘向许大夫的头顶。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辟邪符,燃!”
脚踏罡斗,正气凛然,手中一把辟邪符撒了出去,顺风而燃,落在水面上。
辟邪符一燃,顿有阳刚正气汇聚,强大的阳气排山倒海一样,带着席卷一切的摧枯拉朽之势,横扫当场。
所有的y气,被阳气一冲而散。
“许大夫,快把手给我!”
一叶绿舟上,张玉堂放声疾呼,穿透了滚滚浪涛声,传入许大夫的耳朵里。
“接住!”
宛如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许大夫醇厚的声音传出很远,一个女人被许大夫双手托着,举出水面,而他自己,整个人瞬息又沉下水里。
“好!”
张玉堂不敢怠慢,这一刻,值千金!
一叶扁舟随心而动,呼啸而去,擦着水面,一把抱住溺水的女人,放在一叶扁舟上,一回头,透过水面,只看到许大夫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悠然下沉。
这片刻的功法,已经耗尽了许大夫浑身的力气,他也不想死,可他却再也没有力气支撑下去。
刚才把这溺水的女人拖上水面,也是凭着一股坚定的意志。
这时候,人已救了,气一松,再也坚持不住,就想这样静静的睡去,一睡到永远。
“我的孩子----”
最后的目光定格在岸边,一个少女,一个少年。
那少女紧紧的把少女搂在怀里,泪流满面。
“爹爹---”
一声长哭,撕心裂肺,柔肠寸断。
“许大夫坚持住!”
张玉堂双目冷电四shè,横扫这一片鬼蜮,无数的y魂又涌了上来,要托着许大夫给他们做替身。
“一笔天地动,二笔鬼神惊!”
拔起腰间的长剑,挥舞当空,一缕剑芒通天,璀璨的剑光笔直贯穿广袤的天宇,无穷无尽的浩然之气,在长剑的舞动下,开始汇聚。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ri星!
ru白sè的光芒弥漫,覆盖着整个钱塘江,正气浩荡,扫除一切y霾。
张玉堂如一尊天神一般,站在那里,剑指苍穹,神光笼罩。
所有的y魂,在这一刻,烟消云散,永不超生。
驱散了y魂,张玉堂扑通一声,跳入水中。
金缕玉衣在发光,抵抗着水中的压力。
此时的张玉堂宛如天上下凡的金童,霞光闪闪,在水中游动,寻找到许大夫的肉身,用力的浮出水面。
“来!”
一片绿舟俯冲,带起一片浪花,穿行在水间。
两人浮于水面,一舟穿行水间,绿舟入水,水波荡漾,绿sè的光芒刹那形成一片罩子,笼盖下来。
舟的两头,一头躺着溺水的女人,一头站着张玉堂。
张玉堂的手里,稳稳的抱着许大夫,耸立船头,霞光艳艳,慢慢落在江畔。
“神童!”
“金童!”
“天上麒麟子!”
“人间烟霞仙!”
“是文曲星下凡!”
恍如神话发生在眼前,霞光万道,少年当空,在钱塘江附近的人,了!
一个少年,一个少年神仙!
“快!”
张玉堂落在岸边,收了绿舟,散了神光,把溺水的女人、许大夫放了下来,招呼着:
“快让人来给他们做人工呼吸!”
“什么是人工呼吸!”许娇容在一旁问道。
“跟着我做!”张玉堂脸上带着严肃,一丝不苟。
双手握拳,猛地击打在许大夫的胸口。
“张玉堂,你这是干什么?”一旁的许仙怒了!
许娇容也一愣、一愣的!
“还愣着干什么,你想让她死吗?”张玉堂怒目圆睁,狠狠的瞪了许娇容一眼,宛如一头凶残的恶狼,目光幽幽。
许娇容低着头,没有说话,泪眼朦胧,挥手阻止了要上前的许仙,然后学着张玉堂的样子,一拳横击在溺水女人的胸口。
非常的用力!
看的出来,非常的用力!
应该是憋足了力气!
“该死的女人,是你让我爹爹遭遇不测!”
一旁的张玉堂看着许娇容的狠劲,臆测着许娇容的想法
胸口挨了几拳,许大夫、溺水的女人都吐出一片脏水,脸sè开始变得有些红润。
“嘴对着嘴,呼吸,用力的呼吸!”
一旁的张玉堂命令道,然后自己一闭眼,对着许大夫的大嘴盖了上去。
“我的初吻啊,就这样献给了一个老男人!”
呼---
吸---
呼吸---
再呼吸---
不停地呼吸,引导着两人的心跳恢复正常。
“噗---”
溺水的女人醒转过来,异常的虚弱,苍白的脸上透着些许红润。
“好了,救活了一个!”
旁边的人,有些欢喜的看着活过来的女人。
扑腾!扑腾!
许大夫也恢复了心跳,只是眼睛依然久久的闭着,没有张开。
就像是沉睡过去了一样。
“怎么办?我爹爹,他怎么了?”
许娇容花容失sè,泪眼模糊,看着眼前的张玉堂,死死的抓住着他的胳膊:
“你救救我爹爹,救救我爹爹,只要你能够救活我爹爹,我给你做妾、做婢女,做什么都可以。”
“安静!”
看着有些失常的许娇容,张玉堂怒吼一声,一掌打在许娇容的后脑勺。
许娇容昏倒过去。
“带好你的姐姐,阿宝你也帮忙,扶着他们回保安堂。”
站在那里,张玉堂从容指挥着:
“李勇,你过来,背着许大夫。”
两人不敢多言,许仙也是静静的听着张玉堂的指挥,两片嘴唇咬的发白。
就在这一瞬间,许仙仿佛长大了不少。
不再像是一个八岁的孩子。
“走!”
众人带着许大夫、许娇容回到保安堂,而溺水的女人,也被她的家人抬回家里静养。
“原来是你!”
在张玉堂的背后,陈大公子刚刚从张玉堂飞天遁地的震撼中,回过神来,旋即咬牙切齿的恨道:
“你这个妖人,刚才一定是你装神弄鬼,吓唬本大公子,不但让本大公子没有得到美人,还丢人现眼,本公子绝不会放过你的,想要通过这次大考,门都没有,不但如此,本公子还要整死你,让你身败名裂,死无其所。”
正文第二十六章:黄泉
回到保安堂中,张玉堂令李勇把许大夫轻轻放在床上,怅然一叹。
“难道许大夫这么好的一个人,就这样死了么?一切都是天意,一切都是命运,谁也逃不离吗?”
“爹爹—”
醒过来的许娇容,步履瞒珊,几乎要站不稳了,一头扑在床前,埋头痛哭。
声音哭至嘶哑,泪如倾盆,染湿了衣袖、浸透了床单。
“玉堂,你是神童,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看着一旁的张玉堂,形如梨花带雨的许娇容,眼睛一下子明亮起来,跪着走到张玉堂身旁,死命的磕着头,额头鼓起,血迹斑斑:
“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爹爹,救救我爹爹,他是个好人,不该这么死的,只要你能救他,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的。”
神情恍惚,痛至癫狂!
旁边的许仙呆呆的看着,愣愣的,傻傻的,手无足措。
此时,也慌忙随着姐姐跪了下来,眼神盯着张玉堂:
“求你!”
阿宝、李勇站在一旁,也看的眼圈通红,声音有些哽咽:
“公子,你要是有办法,就救救许大夫吧,许大夫治病救人,修桥铺路,做了这么多的好事,不该这么死的。”
“唉,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张玉堂慌忙闪到一旁,快步走到许娇容、许仙的身旁,一手一个,拉了起来:
“我也没说不救,我尽力而为,能不能救回来,只能够听天由命了。”
转身走到床前,伸手一摸许大夫的心口,还有些热气,张玉堂脸上一喜,吩咐着:
“李勇,你赶紧去找一盏大一些的七星灯过来,点燃了,放在许大夫的床头,任何人不能靠近,若是七星灯能够亮过今晚,许大夫还能够救得回来,若是灯灭,则人亡。”
“是,公子。”
李勇听了,忙与许仙一起大跑着,到了外面,拿了一盏七星灯过来。
这盏七星灯颇大,形如一个葫芦,两头圆滚,中间纤细,通体石青sè,里面盛满了灯油,足足可以燃烧三天三夜。
哗啦!
灯焰冲出有一掌多高,明亮的灯火照耀,充满了整个房间。
“娇容,你去把房间的所有缝隙,尽量封住,不要让风吹进来,以免吹灭了七星灯;许仙、阿宝,你们把守门口,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李勇,你去找一头鲜艳的大红冠子公鸡,然后带着一个海碗,一捧玉米,一叠金纸,几束香烛过来,速去速回。”
“是,公子。”
知道公子又要做法,李勇压抑着兴奋、惊奇之情,快步如飞,出去准备着。
而张玉堂自己把房里的一张桌子摆动,放在了许大夫的正前方,大约三米远的地方。
“娇容,取一盆清水来!”
“嗯!”
密封好房间的许娇容,低头快步,从厨房里取出一盆清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