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第8部分阅读
然神往:“修道练武的人,一辈子也不一定有机会能够踏入修行之道,想不到老天待我不薄,居然让我遇到了公子。”
“那也是李哥你知恩图报,入府为奴换来的。”阿宝敬仰的看着李勇:“若不是如此,你怎么能够遇到公子。”
“当初我一指毙天鹏,受了重伤,若非老爷搭救,早就埋骨荒野了。”往事不堪回首,江湖上,刀光剑影,杀伐不断,哪里会有张府这数年平静如水的生活。
在李勇看来,最大的幸福便是安宁,谁若是打扰了张府的安宁生活,便是李勇的仇人。
“现在怎么办?”阿宝看着李勇:“是不是直接进去点了就走。”
“嗯,先把这里点了,然后弄些火折子,去把别的房间也多点燃几间。”李勇点点头:“弄得越乱越好,越乱越容易让公子行动。”
“好!”阿宝兴奋的只措手:“早就听说书先生讲过,杀人放火,豪气冲天,是英雄豪杰做的事业,想我阿宝,年纪虽小,也做了一回英雄豪杰。”
“废话少说,赶紧干活!”
李勇摔开步子,走入柴房中,寻找到几个火折子,一把点了,待火势略微一大,浓烟冲起,就带着阿宝冲门而出。
旋即到了几处房间,一一点燃,顿时之中,整个衙门中,宛如星星之火燃成燎原之势,烟火通天,照耀四方。
“起火了,起火了!”
“快来救火!”
“不好了,起火了!”
衙门中乱成一团,奴仆奔走如雷,喊声震天。
“怎么回事,外面吵吵闹闹,发生了什么事?”陈伦自沉睡中被打扰惊醒,非常不爽的怒吼一声:“人呢,怎么一个鬼影都没有,都死哪里去了。”
“老爷!”
话音落地,一个豪奴走了过来,脸上有些惊慌失措:“老爷不好了,我们院里着火了。”
“慌什么慌!”陈伦镇定自若:“告诉过你多少次,遇到事情,要镇定自若,泰山崩于前而不变sè,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慌慌张张能够解决什么问题?”
“老爷教训的是。”豪奴受教,用手一指门外,大火滔天,宛如一片火海汹涌而来:“老爷请看,大火已经烧到这里来了!”
“什么?”陈伦抬头看去,屋外宛如白昼一样,大火熊熊,顿时颜sè剧变,又听得轰隆隆一阵大响:“难道是房子倒了?”
豪奴躬身下拜:“老爷英明神武,的确是房子倒了,太太们都已经离开房子,只有老爷你临危不乱,依然酣睡如初。”
“神武个屁!”陈伦看着大火纷飞,浓烟滚滚,恨道:“大难来时各自飞,大难来时各自飞啊!”
站起身子,一脚丫子踹倒身前的豪奴,放开步子,飞一般跑了出去,边跑边喊:“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而火光中,一道人影摸进了陈大少的房间,一拳击昏yy过后,心满意足、倒头大睡的陈大少,望一片绿舟上一扔,飞出衙门之外。
“这两个人太残忍了吧!”看着衙门燃起的通天大火:“我只是告诉他们意思、意思就行,想不到他们这么给力!”
带着陈大少,捏了一张隐身符,驾驭绿舟,到了城楼上,看着昏睡的陈大少冷冷一笑:“光溜溜的,一丝不挂,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现在我先收些利息,以后慢慢的整死你。”
用从衙门带出来的衣服,绑住陈大少的双手,找到一处极高、极陡立的地方,高高悬挂起来,寒风刺骨,陈大少自迷糊中醒来。
“阿丽、阿霞这是要玩什么花样?”
举目看去,脚下悬空,天地昏暗,一挂星斗高高在上,顿时睡意全无,一声狼嚎,传遍钱塘。
正文第三十一章:剑气雷音
天高气爽,夜朗星稀。
张玉堂出了一口恶气,心中舒坦无比,驾驭着绿舟飞天而去。
到了钱塘外一处荒野之地,心中兴奋的不可自已,便抽出长剑,按照大无形破灭剑气的剑诀修行起来,大无形破灭剑气第一重境界便是人剑合一。
人剑合一,人即是剑,剑即是人!
江湖武林中有无数剑道高手,终其一生,也未见得能够做到人剑合一的境界。
但这个境界却是大无形破灭剑气的起始境界。
太高,对于张玉堂而言,难度不小。
为了修行大无形破灭剑气,近ri来,张玉堂翻阅了不少书籍,仔细体悟无形、破灭的奥义。
了解了剑意,才能够更好的修行。
无形是不能够被人的耳朵、鼻子、眼睛等器官感受到的,却是客观存在的。
如空气、如力量,都是存在的,你却不能够看得见,也不能摸的着。
破灭的意思是有形事物的毁灭以及希望的破灭。
大无形破灭剑气的至高剑意便是破灭一切希望,破灭一切有形无形之质,君临天下,剑气冲霄。
“这根本就是神仙才能修行的剑诀,人剑合一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能修行成功。”按照剑诀舞动,带动内息运转,每一次舞动,都能够让内息增加上一分。
这份剑诀的特殊之处在于,对战用剑的时候,内息会无时无刻的增加,而不像一些法门,随着战斗,内息会越来越少,威力也会越来越弱。
而这门剑诀,只会越战越勇,越战越强,除非一击毙死,否则后劲无穷。
“修行之道要循序渐进,我的画符之道如今已是一笔天地动的巅峰,迟迟不能突破到二笔鬼神惊之境,看来只有出去走走,增加见识,才有希望更进一步。”
“只是我的剑诀---”望着手中的长剑,扼腕叹息一声:“算了,我还是不要想着一步登天,修chéngrén剑合一,还是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的打好根基,稳步前进吧。”
“剑诀开始是要修成剑气,利用内息锤炼出来第一丝大无形破灭剑气,然后使这缕剑气不断成长壮大,直到破体而出,形成剑芒。”
有了计划,张玉堂修行起来,便不再迷茫,按照剑诀不住的舞动起来,腾挪之间,剑光如雷,步履矫健,有龙虎之姿。
随着舞动,内息不断茁壮成长,而张玉堂也按照法门锤炼自己的第一缕剑气,丹田中的真气种子透出一股锋锐,慢慢打磨。
不住的舞动,无数次打磨,丹田中的真气越来越锋锐,似乎要割破肌肤,破体而出,打磨中甚至传来金属交击的声响。
随着打磨真气开始变化形状,渐渐形成了一把剑胚,粗糙的剑胚悬浮在丹田中,透发出来一缕剑芒。
“去!”
催动体内的这缕剑芒,沿着经脉,从指尖透出,丝线细,二寸长,光芒却无比的璀璨,透着一股霸道凶狠、破灭一切的味道。
“我试试这剑芒的威力如何?”
走到一棵遮天大树前,伸手一刮,无形的力量扫过,树皮翻飞,都成了碎屑。
“好犀利的剑芒。”
感受着这股剑芒带来的力量,张玉堂有一种可以仗剑高歌走天下的豪情。
“不知道我要是用追星剑来激发这道剑芒,会怎么样?”
慢慢的控制着这缕剑芒渗透进追星剑中。
刷!
一道看不见,却能够感受到的丈许长的剑芒横扫而出,剑气凌厉,隐隐有雷音震动。
“剑气雷音!”
“想不到用追星剑施展大无形破灭剑气能够达到剑气雷音的境界!”
“有了剑气护身,只要是一丈之内的任何存在,我都可以用剑气横扫,要是我的剑气到了二丈、三丈,甚至是更长的地方,我站着不动,一剑横扫,就会倒下一大片。”
感受了一会儿剑气雷音的境界,眼看月上中天,已经到了半夜。
张玉堂驾着绿舟,宛如夜空中的一颗流星一样,呼啸着坠入张府大院内。
“少爷,你可回来了?”
李勇、阿宝从院子里的y影里走了出来,神sè非常焦急:
“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回来的这么晚?要是你再不回来,我们准备杀回去,无论如何,也得把少爷救出来。”
“让你们担心了。”自己练剑倒是把这事儿给忘了,张玉堂惭愧的一笑:“我在外面练剑练的忘情,回来晚了,你们在衙门里,没有被人发现吧。”
“没人发现我们。”阿宝有些兴奋的压着声音道:“火光冲天,隔着好几里路都能够看见,阿宝我小小年纪,也终于做了一番豪杰事业,以后再有这样的好事,公子,你可一定得叫上我,杀人放火一定会成为我的最爱。”
“现在只放火了,还没杀过人,还不圆满,还不圆满啊,看来得赶紧找个时间,杀一两个人试试。”
张玉堂在一旁看得无语:“阿宝这小子确定是在我张家长大的人吗,而不是一头披着人皮的妖魔鬼怪,我张府一向是诚信经商、诗书传家,遵循道德礼仪,就算是妖魔鬼怪也得被感化了,又怎么会教出这么一个暴力狂来。”
“杀人放火,你以为那是好玩的事儿啊。”李勇啪的拍了一下阿宝,低声笑骂:“还杀几个人试试,记住,杀人者,人恒杀之。”
“哼!我才不听你那一套。”阿宝撅嘴道:“阿爹曾告诉过我,宁可做让人恐惧的强者,也不能做让人可怜的弱者。”
“你爹?”张玉堂疑惑道:“你爹还活着?不是说你是个孤儿吗?”
“他老人家早死了。”阿宝闻言有些伤感:“这是他小时候教我的,一刻都没有忘记过。”
“能说出来这样的话,阿宝的生父也是个非凡的人物。”张玉堂看着眉清目秀的阿宝:“看这小子的模样,他的父母也是俊朗面目。”
安慰好阿宝,张玉堂让他们回去,自己回到房里,好好的休息了一番。
这一天来,遇到的事情太多了,身体有些匮乏,静静的躺在床上,未用多久,酣然入睡。
…
钱塘县衙在一帮民众的帮助下,渐渐的熄灭了大火,县令陈伦黑着脸,住进了为迎接大考盖好的书院里。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放的火,少爷呢?”
一群奴仆默默无语,不敢吱声。
扫视一眼,环顾四周,发现没人受伤,只是缺少了陈大少,这可是陈伦唯一的儿子,顿时咆哮起来:“今天少爷和谁在一起,他人在哪里?”
阿霞、阿丽在一旁脸sè苍白,诺诺的走了出来,跪倒在地:“老爷,我们也不知道,我们醒来的时候,少爷就不见了。”
“少爷不见了!”陈伦脸上一片cháo红:“这个孽子,孽子啊。”
看到两个颇有姿sè的婢女,老练的陈伦一眼看穿,这两个婢女早非黄花,当下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李公甫求见老爷!”屋外,李公甫带人扑灭大火后,在外面候着。
“进来吧,有什么事?”陈伦问道。
“老爷,在城楼上,更夫发现了少爷在大喊大叫。”
“发现了,让那孽子回来就是,半夜三更,别人都在救火,他倒是好兴致,去城楼上大吼大叫。”
“他回不来了。”李捕头抹着头上的一层细汗:“少爷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被人捆起来,赤身露体的挂在了城楼极高、极陡的地方,必须用云梯,才能下来。”
“赤身露体?”陈伦感觉自己眼前一黑:“家风沦丧,丢人现眼啊,他这一生毁了。”
这一挂,陈伦明白,自己儿子的仕途之路彻底毁了,谁也不会录用一个赤身挂在大庭广众之下的人为官。
正文第三十二章:永垂不朽
陈大少在城楼上赤身的挂着,四野静寂,唯有繁星如斗,银月如盘,高高挂在苍穹之上,洒下一片光辉,普照着神州大地。
寒冷的秋风扫来,带着呜咽的声响,如鬼哭狼嚎一样,听得让人心惊胆战。
全身上下更是被冻得浑身打颤,四肢乱摆,上牙控制不住的咬着下牙,发出清脆的牙齿碰撞的声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大少觉得比他活着的这十多年还要久远,终于有人来了,来人把他从城楼上救了下来。
回到为应付大考而建立的房中,他穿回暖和的衣服,围绕着一个小小的暖炉,屋里温暖如chun,但他仍是忍不住的哆嗦。
秋风吹拂,寒冷入骨。
更深入骨髓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大耻辱,一个堂堂的县衙大少,却被莫名其妙的夜半裸挂城楼之上。
此仇不报,绝非陈大少的风格。
“是他,一定是他!”
想着张玉堂看向自己时,那种冰冷的眼神,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蔑视与高高在上,就像看死狗一样的看着自己。
“不会错的,这钱塘县敢这样对我的,只有他。”
双手死死的握成拳攥在一起,苍白的手背上,一条条青筋乱跳。
“敢这样对我,我一定让你死,一定得死。”
钱塘江畔,万道霞光缭绕,少年当空,持着一把神剑,舞动苍穹。
想起张玉堂的样子,陈大少的心里,就忍不住的升腾出一片恐惧。
那是一个神一般的少年,风华绝代,惊采绝艳。
蓝sè的长衫,如玉的肌肤,粉雕玉琢的五官,惊世骇俗的才华,又是一个年仅八岁的男孩,这样的存在,是人中之龙,是麒麟之子。
“我要毁了你!”想着关于张玉堂的一切,家财万贯,才华惊天,如今又有一股浩然之气护身,前途不可估量。
面对着这样的存在,陈大少的心里涌动起来一股莫名的情愫:“我才是天之骄子,我才是钱塘县的规矩,管你是天才还是神仙,任谁犯了这个规矩,都得去死。”
在暖炉旁边呆了一会,待身体有些暖和,陈大少站起身子,心道:“要想弄死张玉堂,但凭着我自己还不行,必须得让爹爹下手。”
“一介贱民,就算是有家财万贯,就算真是神仙下凡又能如何,这个世道,就算是民心如铁,也挡不住官法如炉,只要爹爹治他一个大罪,还能反了他不成。”
至于是什么罪,陈大少并不在乎,yu加之罪何患无辞,就算是莫须有的罪名,也是可以杀人的。
大不了事后,自称是误判,做一些补偿堵住悠悠之口就是,那时候,人死灯灭,钱塘依旧是陈大少的天下。
嘴角扯起一丝冷笑,踱步到了门口,冷峻的声音传了出来:“我爹爹,他睡了没有。”
“少爷---”
一个豪奴,衣着光鲜,体格粗壮,看见是陈大少,忙小跑着奔了过来,只是眼中忍不住闪过一丝嘲弄:“还以为少爷真是块材料,想不到被人赤身露体的挂在城楼上都不敢动静,更悲剧的是,裤裆中那东西,还没有我的大,一根鸟毛都没有。”
“你心里看不起我!”极度敏感的陈大少捕捉到了豪奴眼中的那一丝嘲弄,顿时怒火中烧,眼神冰冷下来,就像看着一个死人。
“来人!”
“在!”
附近闪过来许多人,多是府中的家丁:
“少爷,有什么吩咐?”
用手一指刚刚来的那个豪奴,陈大少语气如霜雪一般,冰寒无情:“把他给我拉出去,乱棍打死,奴婢是地,主子是天,一个奴婢也敢嘲弄我,我要让他五马分尸。”
“少爷,饶命啊!”豪奴脸上一阵苍白,呼天喊地:“我一直对你忠心耿耿,没有做错什么,你不能这样对我。”
“没做错什么?”陈大少声音酷寒:“还没有做错什么,你怎么想的,以为我不知道,既然忠心不再,留着你还有什么用,白白浪费粮食吗?”
一挥手:“拉出去,砍了!”
“只是以为他有别的想法,便要砍了---”众人面对着神情有些癫狂的陈大少噤若寒蝉:“看来少爷被裸挂的有些疯魔了。”
这个时候,谁也不敢多嘴,生怕被疯狂的陈大少咬上一口,迅速拉起地上的豪奴,四个人抓住双手双脚,抬了出去,横尸四野。
“把他的孩子,统统打死,女儿老婆买到青楼里去,告诉青楼的老鸨,要让她们不停地接客,直到死去,若是不这样做的话,就让那老鸨自己上阵吧。”看着被抬出去的豪奴,陈大少无动于衷,就像是看着一个玩物。
随即冰冷的眼光,从剩下的下人身上扫过:“只要你们忠心耿耿,我会给你们荣耀、财富,若是你们谁敢背后乱嚼舌头,兴风作浪,我陈大少有的是手段等着你们。”
“哼!”
一甩袖子:“说,现在老爷休息了吗?”
“禀---禀---禀少爷。”
临近的一个婢女,容颜俏丽,牙齿有些打颤:“老爷他一夜劳累,在少爷回来的时候,听说少爷没受到什么伤害,便休息了。”
“哦!”陈大少点点头,脸上如水无痕:“你留下,其余的都下去吧。”
婢女花容失sè,今夜陪伴大少的阿丽、阿霞,已经被老爷乱棍打死,自己也要步入他们的后尘吗?
“是!”婢女花容惨淡,不敢反抗,强装出一幅笑脸,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啊---”
陈大少狼吼一声,一把抓住婢女,扔到床上,双手凶猛的撕裂那一身外衣,露出鲜红的肚兜,还有那胸前两点嫣红,完美的弧形高高的挺起。
旋即,面目狰狞的虎扑上去,受伤的心灵,需要狠狠的发泄。
“为什么?”
面对着颇有姿sè的婢女,陈大少宛如受伤的疯狗,看着软趴趴不举的,放声痛哭:“小弟,你抬起头来,你抬起头来啊---你要重振雄风,你要一柱擎天,我不要你永垂不朽啊!”
声如残狼,泪满面。
这是一个陈大少无法面对的打击:“贱人,过来,好好的伺候,若是本少爷不举,你全家都得死,都得死!”
婢女有雪白的肌肤,长长的秀发,玲珑有致的娇躯吹弹可破,此时却只是颤抖着,爬了过来,一口把那异物给吞了下去。
“死!”
不久,房里传来陈大少怒火冲天的吼声,如夜枭在长啸,吓得附近值夜的下人,都全身乱抖,生怕招惹了疯狂中的陈大少。
夜sè里,没有多久,一具遍体鳞伤的女尸,从陈大少的房里运出。
房里,陈大少呆呆的坐着,一言不发。
逝者如斯,不舍昼夜,生活依旧继续。
转眼到天明,早晨起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张玉堂透过窗户看向天地外。
清风习习,紫雾盘盘,苍茫大地中,白雾遮天,连成蒙蒙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昨夜火烧钱塘县衙,又把陈大少吊在了城楼上面,他应该能够想到是我做的,只是我现在没有把柄落在他手里,也不怯他,只是得防止他狗急跳墙,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少爷,老爷叫你过去。”在张玉堂的沉思中,阿宝轻轻的走了过来。
“知道了。”
张玉堂摆摆手,寻思着:“这一大清早,喊我过去干什么,也没有什么事啊?”
穿越曲廊,沿着小路,张玉堂信步而行,远远看见,一道靓丽的身影,矗立在大厅中,一阵清风吹动,满头秀发飞扬,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脖颈。
“是许娇容!”
张玉堂顿时有一种要逃的感觉:“她不会真要来报答我吧---”
想起许娇容说过,只要救活许大夫,她愿意给自己做妻做妾、做婢女的事情,张玉堂的心里暗赞一声:“好一个女孩,容貌艳丽,孝心感人,这样的女孩,我动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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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十三章:添香
“老头,我来了。”
张玉堂风度翩翩,玉树临风,宛如一个金童一般,不快不慢,信步走来。
帅气的脸上挂着温煦的笑容,看着站在大厅中的许娇容,声音淡淡:“许姑娘怎么来了,许大夫的身体好些了没有?”
“见过公子。”许娇容看着面前比自己还要矮上一头的张玉堂,脸上闪过一片羞红,就像一颗鲜嫩的苹果,粉红诱惑中透出一片女儿清香。
“多谢公子惦记,家父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要好好调理一段时间,就能够恢复如初。”
“玉儿,过来,到娘亲这里来。”旁边的张夫人,拿眼斜看着张玉堂,笑容中透出些许诡异,待张玉堂走近了,才低声道:“你不是说不要娇容姑娘做童养媳吗,怎么话才说出去没有多久,就改变主意,把人家给拐来了,而且人家还死心塌地,怎么说都不走,你给人家灌了什么汤。”
“不是这么回事。”面对着老妈的调侃,张玉堂一手扶额,表示真不是故意的,难道说,遇到那种情况,自己能袖手旁观?
“公子,我是来兑现昨天的诺言的。”许娇容看着走到张夫人身旁的张玉堂,盈盈下拜:“我说过,无论是谁,只要救了家父,就与他为妻为妾,为奴为婢在所不辞。”
“这怎么行?”张玉堂摆摆手:“我当时救人,并没有想让你报答什么,再说谁没有遇到事情的时候,遇事给以援手,算不得什么,你不必如此。”
“家父告诉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许娇容眼中开始有泪花闪现:“何况是救命之恩,天高地厚,这样的大恩大德,怎么回报都不过分,当时公子能够挺身而出,义薄云天,那是公子的事情,但是为奴为婢,却是我许下的诺言,公子,你为了成全自己的名声,就打算让娇容做个言而无信、薄情寡义的人吗?”
低声呜咽,面如桃花带雨。
“况且家父已经把我逐出家门,公子若是不收留我,我也无处可去,倒不如死了干净。”
“许大夫把你逐出家门了?”
张玉堂有些惊讶的看着许娇容:
“就为这一点儿小事,也不至于如此吧,太古板了吧,简直给我家老头一个德xg!”
一旁的张员外听了,顿时不岔,看着张夫人身旁的儿子,不住的吹胡子瞪眼,这个小臭崽子,皮痒了不是。
张夫人看了,凤眼一挑,好似有一片刀光剑影笼盖过去,驭夫神术一展,张员外顿时眼观鼻,鼻观心,进入不闻不问之境。
管不了,我不管总行了吧。
“还请公子收留!”许娇容一敛衣裙,缓缓跪倒在尘埃:“奴家什么活,都能够做的。”
“这----”
张玉堂感觉自己一个头变成了两个头,头大无比,只好无助的看向自己的老妈:
“这事儿,怎么办?”
张夫人白了自己儿子一眼,风情万种:“还能怎么办,这么娇滴滴的大姑娘送上门来,不正是你想要的吗,还能推出去不成,收下就是,再说你手底下只有阿宝、李勇两个人伺候着,也没个婢女照看,叠被铺床的活儿,那些大男人怎么能做得好。”
“娘亲,不带这样说的!”张玉堂拉着张夫人的手,清脆的童音如铃声一样:“孩儿的纯洁如碧海蓝天一样,谁想过大姑娘、小媳妇的事儿。”
“哦---?”
张夫人嘴中拉着长长的余音:
“你的意思是,你不打算收下,准备让娇容姑娘一个人流落在外,不管不顾,你娘亲我可没有这么的铁石心肠,你不收的话,娘亲可要收下了。”
“得了吧,还是我收下吧。”
看着老妈狡黠的笑容,张玉堂有一种被打败的感觉:“许姑娘,也不用你为奴为婢,你喜欢的话,就先在张府住下,等许大夫想通的时候,你随时都可以回去。”
看着一脸坚定的张玉堂,许娇容红润而富有光泽的薄唇,动了几次,最后低头道:“是,公子。”
低头轻语,温柔款款,娇媚可人,明艳美丽,好一个小家碧玉。
而沉默不语,静坐一旁的张员外听了张玉堂的处置,欣慰一笑,心道:“玉堂真是个好孩子,小小年纪,就想必参透了sè是刮骨钢刀,不可多沾的道理---。”
看着张员外的笑脸,张夫人一瞪眼,张员外立马重新闭上眼睛:“这把刀比钢还钢,可怜我现如今年纪大了,力不从心,难以降龙伏虎-----”。
…
在大厅中吃过饭,顺便带着许娇容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地方,早有张夫人让人前来,收拾好一间房子。
这间房子窗几明亮,面朝东方,一ri高挂,遍洒着金黄sè的柔和光明。
“以后你就住这里吧。”
张玉堂把门推开,房里摆设着一干物件,粉红sè绣床,秀气的梳妆台,梳妆台上,画眉、香袋、胭脂----一应俱全。
“这哪里是下人的房间,分明是大户小姐的闺房摆设,老妈估计是以为我把许娇容拐来做媳妇的吧?”
看着房里格调、布局,许娇容脸上透着一缕笑容,迎着阳光,青chun的气息散发出来,妩媚而迷人。
“是,公子。”感应着张玉堂盯着自己的火辣目光,许娇容脸上通红一片,心道:“万一他提出什么要求,我是高声呼喊,还是半推半就,就那么从了他---。”
“只是他才八岁,还没有发育完全,这样做是不是太早,万一影响了他以后的发育,那怎么办?”
念头乱撞,脸庞火热,不敢抬头看。
“以后你就住在里,我就在你旁边的那个房间里住,数步之遥,你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来找我。”张玉堂哪里知道,一时间许娇容脑海里闪过这么多念头,而是自顾自的说着:“你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没有的话,我先走了。”
“嗯—”
低头轻语,声如蚊蝇:
“公子去哪里,我就去那里,我是来伺候公子的,公子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玉堂转身的脚步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什么叫做做什么都可以,这不是赤【裸】裸的诱惑吗?
你这么说,到底是想让我做一回禽兽,还是打算让我禽兽不如?
这样的选择,太了令人为难了吧。
深呼吸一下,稳定了住心神,才故作从容的走了出来,身后许娇容亦步亦趋。
“我去读书,你跟着做什么?”
“我伺候公子读书?”
许娇容泫然yu泣:“公子不喜欢我吗,总是不想让我跟着。”
“当然不是。”
张玉堂打了一个哈哈:“添香夜读书谁不喜欢,只是头一次这样,我感觉有些不习惯,不习惯罢了。”
许娇容淡淡一笑,这时候,才能够感觉到,张玉堂还是个孩子。
别的时候,张玉堂更像是一个成年人,做事果断利落,从容不迫。
…
陈大少呆呆的坐了一夜,天一放亮,就走了出去。
站在陈伦的房间外,宛如一根木雕,直挺挺的站着,一动不动。
吱呀!
房间门动,陈伦梳洗完毕走了出来,脸sè十分y沉。
在钱塘县,有人敢火烧衙门,这是要造反吗?
纵火之徒,必须绳之以法。
而看到陈大少,想起昨夜他裸挂城楼的事情,本来y沉的脸更是黑了一片,如乌云罩顶。
正文第三十四章:内定
走进吃饭的地方,陈伦面sè如水,如乌云盖顶,理也不理陈大少,一屁股坐了下来,四平八稳,岿然不动,旋即下人们小心翼翼的陆续把饭食端了上来。
食不语,寝不言。
这是读书人的道理。
陈伦也是饱读诗书,一步一步的走上来的。
一直遵守着读书人的规矩。
不遵守这样的规矩,一旦被风传出去,失了礼仪,就会被读书人所诟病、孤立。
这个世界还是读书人的世界,一旦被读书人诟病、孤立,陈伦的仕途之路也就算是完了。
因而,陈伦时刻jg醒着,就算是吃饭、睡觉这样的小事,都遵守着读书人的规矩,不敢有丝毫大意。
谁知,仍然发生了这样惊天动地的大事,如晴天霹雳一样,震撼人心。
火烧钱塘县衙,裸挂县令公子,赶得自己这个县太爷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不得不移居考棚。
这是视朝廷法度如无物,这是视自己如废物,不可忍受,又成何体统,这件事万一处理不好,就会成为官场的一大笑柄。
想要再平步青云,那是一点可能都没有。
一场大火,毁掉的可能是两个人的前程,一个是陈伦,一个是陈大少。
吃过饭,洗过手,陈伦的心情依然没有变好,而一旁的陈大少静静的看着,就像一个旁观者,睦子里全是冷漠。
静静的吃饭,静静的等待,就像一条学会了潜伏的毒蛇,静若处子,动若雷霆,不动则已,动则随时准备给敌人以致命一击。
“说吧,一大早就来找我,是不是你又惹了什么麻烦?”陈伦没好气的看着陈大少。
很明显,这次火烧衙门与陈大少的裸挂城楼是有联系的,火烧衙门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城楼裸挂才是目的,有人要毁了陈大少。
但也许是有人要毁了自己,仕途之路,暗涛汹涌,一个不小心,就是粉身碎骨。
“爹爹,这次火烧衙门的事情,我知道是谁干的?”陈大少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只是我手里没有证据。”
“谁?”提起这件事,陈伦怒火中烧:“只要能够确定是谁干的,为父有的是证据,只是你得罪的人多,可不许胡乱攀咬。”
知子莫若父,陈大少是个什么德行,陈伦心里明镜似得,还真怕他趁着这个事情发挥,胡乱说一通,好让自己为他出气。
“孩儿不敢。”陈大少冷静而残酷:“这件事是钱塘张家干的,我可以给爹爹分析一二。”
“第一,张府的公子张玉堂与我有仇,他有做这件事的动机,第二,张玉堂身怀异术,有能力神不知鬼不觉的做下这件事,最重要的是,我刚刚带人围了保安堂,晚上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这还不够明显吗?”
“带人围了保安堂?”陈伦眼睛一撇陈大少:“这是怎么回事,是谁让你去的,你是假借我的名义行事?”
“我也是想为钱塘百姓出一份力。”陈大少面如沉水:“那张玉堂身怀异术,我生怕他将来会祸害钱塘百姓。”
“你什么时候有了这份济世安民的心?”陈伦冷笑一声:“想必是张玉堂不知怎么得罪了你吧。”
“爹爹英明。”陈大少点点头:“他身怀异术,才华高超,如潜龙在渊,一旦风云际会,就要一飞冲天,将来必定会影响爹爹在钱塘的地位。”
“荒唐!”对于各种身怀异术的人,陈伦作为一方县令,比陈大少了解的太多,当时张玉堂在钱塘江畔,霞光万道,紫气东来,都是读书人的气象,并非邪魔外道。
做下的事情,又是救人的好事,名声频传,这样的人不能得罪,至少现在还不能得罪。
“再说,你觉得那张家的张玉堂被称为一代神童,一首蝶恋花,一首酒泉子就让他声名赫赫,他会是一个蠢笨如猪的人吗?”
站起身子,在大厅里来回走着,分析道:“而钱塘救人这件事情,更让他的声望如ri中天,不可阻挡,你就算一头猪,也不该这个时候去找他的麻烦。”
“就算你找了他的麻烦,他想要报复,也不会选择这个时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张玉堂做事不会露出这么大的破绽,嫌疑太明显了,越明显,越说明不可能是他做的,应该是有人往他身上泼脏水。”
“有嫌疑,就先抓起来,官法如炉,拷打之下,不是他做的也是他做的了。”想着自己胯下永垂不朽的兄弟,陈大少疯魔如癫,对于任何一个有嫌疑的人,都必须向死里整,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的心里好受一些。
“我做事,何须你在一旁指手画脚。”陈伦失望的看了一眼陈大少:“你带人围困保安堂,污蔑张玉堂是妖人,这件事情,已经把他得罪死了,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
“既然如此!”陈伦眼中冷光如电:“那也不能让他如意的踏上仕途,还是扼杀在摇篮里吧,这次大考,就内定永丰学堂的第一才子周博文为考试头名,用来掩人耳目,其余的几个名额,给明阳学堂的苏定方一个,
给永丰学堂一个,剩下的四个,就看下面的人的表现了。”
“至于追缉火烧衙门凶犯的事情,就让李捕头暗地里进行吧,大考即将来临,不容再出差错,这几天你给我安分些。”
这次大考,钱塘的秀才名额,上头只给拨下来七个名额。
就算是钱塘有无数惊采绝艳的人,也只能够考上七个秀才,这是国策,不容许这个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