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想怎么玩?游戏规则你来定
陆蕴歌本来不想哭,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慕泽朗,她泪意就铺天盖地的涌过来,憋红了眼眶。
她巴掌大的小脸白惨惨的,一双湿漉漉的黑眸像是秋天的寒潭水,清凌凌的照出他的俊颜。
慕泽朗皱起眉,心像是被拧了一下,酸涩得紧。他伸手揽住她,把她抱在怀里。
陆蕴歌的脸贴在她腹部,眼睛里迅速涌上泪水,完全不受控制。
眼前的男人并没有什么变化,走了半个多月而已,可是陆蕴歌忽然觉得上次他们说话已经是好几个世纪之前的事情了。
此刻她抱着的男人是实实在在的,呼吸间全都是他身上的味道,她眼泪更汹涌的往外冒。
两人之前因为吵架闹别扭,她心里一直不舒服。这一别扭就持续了一个多月。
上次安安心心的趴在他怀里是什么时候?仿佛已经遥远到不记得了。
陆蕴歌哭了起来,肩膀一抽一抽,声音细得像小奶猫。
一只大手轻轻扣在她脑后,一下下的给她顺着长发。慕泽朗低头望着她乌黑的发顶,心里被情绪塞得满满的。
这是两世以来她第一次趴在他怀里哭,毫无防备毫无保留毫无芥蒂的抱着他。
他的喉头动了动,眼神慢慢放柔和,轻柔的动作也如抚摸一只小奶猫一样。
陆蕴歌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晕染开一朵又一朵深色的花。
在迪拜的时候她也是一样难过,那个时候慕泽朗一直都在。这次沈嘉悠威胁她以后,她竟然有种前所未有的孤独感。
明明这么多年都是自己一个人面的这些的,
一直等到她哭够了,直起身来往旁边挪了挪,慕泽朗才坐下来。
她小声道歉:“对不起。”
情绪释放完了,陆蕴歌觉得血液开始慢慢往脸上涌,苍白的脸飞速变红。
她眼神躲躲闪闪的挪到一边儿,不敢扭头看旁边的男人。她今天居然因为一个打击哭了,不仅哭了,还抱着慕泽朗哭得像个智障一样……
慕泽朗看着她,一双黑沉沉的眸子里是她的倒影:“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陆蕴歌抬手擦干眼泪,摇摇头:“是我太笨了,欺负别人没成功被报复了。”
是她没想到出意外的情况,归根到底算是她的愚蠢而疏漏。
沈嘉悠不是她想的那么容易对付,她太轻敌了。
看着陆蕴歌摇头,慕泽朗脸色一沉,看到桌子底下掉在她脚边的手机。
屏幕已经摔烂了,布满蜘蛛网一样的裂痕。
慕泽朗弯腰,伸手捡起来。
陆蕴歌条件反射的想伸手夺过来,却被男人一把摁住。
她手机的密码是自己的生日,慕泽朗知道。
锁屏被划开的声音滴的响起,陆蕴歌收回手,贝齿咬住嘴唇,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
她觉得自己最羞耻的事情被摊开来放在太阳底下,难受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就像是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在火辣辣的沙滩上被暴晒着,只能无助的翕动着鱼鳃,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慕泽朗看着手机,却同时伸手过去蛮横的把他的手硬塞进她握起的手心里。
他不让她用自己的指甲掐掌心。
慕泽朗盯着手机屏幕,脸上的表情给人以灭顶之灾的沉重。
陆蕴歌垂下眼睛,不再看他。
她想徒劳的解释这照片是电脑后期合成的,但是她觉得这个理由苍白无力。
着这个照片是真的。
空气安静的落针可闻。
慕泽朗放下手机,视线里带着刺骨的冷意。陆蕴歌抿抿唇,嘴角不自觉的僵硬起来,等着他的反应。
他扭过头看着她,眼里的神情杂揉在一起,她看不懂。
陆蕴歌心里没底,像个黑洞洞的深渊。动作不自觉往后挪了挪。
如果是个正常的男人,大概会跳起来打她。
接下来,估计慕泽朗会跟她提出离婚吧。
拼命遮掩的事情被她最不想让知道的人知道了。她就像被人扒光了游街一样,羞耻心在烧红的铁板上烙着,发出滋滋的响声,疼得疯狂痉挛瑟缩。
她扯出一个破碎的笑容,声音居然出奇的平静,说:“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们离婚吧。”
她有自知之明,不会继续赖在这里碍眼的。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她只觉得身边的男人怒气渐浓。
肩膀忽然一紧,她被他扑倒在沙发上。
慕泽朗动作快准狠,像一头豹子一样,一口咬在她肩膀上,疼的她叫了出来。
肩膀上的疼痛剧烈,不用看也知道应该破皮了。他这一口毫不留情。
但她还是没有推开他。
她忍着痛,嘴唇咬得没了血色。
良久,趴在她身上的男人才松开口。
他正视她,面色冷若冰霜,沾着血的唇瓣抿成一条直线。
陆蕴歌对上他的眼睛的时候,心里一紧。即使有心理准备,她好像也无法接受即将到来的事实。
压着她的男人神情危险,就像一株带刺的血蔷薇。很久以前,陆蕴歌还不认识他的时候,就听说过他的很多事情。
慕泽朗是站在木樨城最高处的男人,惹到他绝不会有好下场。传闻中他脾气阴晴不定,行事手段狠厉无情。上一秒还在微笑,下一秒就能把人打落地狱。
可这些她都没怎么感受过。他对她,一直都是最大限度的包容。
男人湿热的吻顺着耳根攀上来,陆蕴歌身体一抖。
慕泽朗轻轻的吻着她,她心跳如鼓,脸上泛起红晕。
他的呼吸就在她耳侧,他轻轻张口,声音就直直地传入她耳中,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溅起一串涟漪。
“离婚?这辈子都不可能。”
他惩罚性的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嘴唇却碰到了她眼里流下来的泪水。
手机里是一连串的彩信照片,陆蕴歌一丝不挂的昏迷在床上,一个男人站在她旁边肆意的打量着她。
一张令人想入非非的照片。
慕泽朗知道她之前从没被任何男人碰过。在洛斯托芙特医院顶层的vip病房里,那是两人这辈子的第一次。
也是她的第一次。
她从头到尾都只是属于他的。
属于他的人,怎么能任别人欺辱?慕泽朗唇角泛起凉凉的笑意,从陆蕴歌身上翻下去,长臂一伸把她揽到怀里。
陆蕴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慕泽朗带着些冷意的声音从她头顶上响起。
“想怎么玩?游戏规则你来定。”
陆蕴歌睁大了眼睛,刚抬头就触上了男人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