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离婚,你这辈子都不要再提
像是听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陆蕴歌瞬间脱口而出:“什么?”
慕泽朗的手移到她肩膀上,轻轻抚摸着他刚刚在上边留下的齿印。能看出来咬这个印记的人非常用力,伤口稍稍有些深。
“我说过,你受的委屈,我会一一帮你讨回来。”男人侧身躺着,一手随意的支撑着头,另一只手从她的肩膀移过之后捏上她的下巴,“离婚这两个字,你这辈子都不要再提。”
他说过,蕴歌,从你成为慕太太那一刻,你受过的委屈,都由我替你讨回来。
可是此时陆蕴歌喉咙发紧,但还是挤出来一句话:“你都不问原因的吗?”
看到自己的妻子一丝不挂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照片,作为丈夫都不会多过问一句的吗?
还是……不在乎?
她收回视线,沉默了。
刚才她害怕他暴怒把她踢出慕家,可是现在他没有生气,反而态度平和。
这样她心里居然更堵得慌了。
看她垂着眼睛,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里的神情。
慕泽朗轻笑一声,说:“别瞎想。我在乎的是你的现在,和你的未来,而不是你的过去。”
她抬头,愣了一下,看着他。
男人的脸部线条刚毅俊美,在灯光下显得柔和了许多。
“至于照片的事情,”他坐起身来,一把将躺在沙发上的她拉起来再次箍进怀里,“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跟我一起做些运动。”
她坐在他腿上,腰被他的大手扣住,他隔着她浓密的披肩发,吻上她的后颈。
他的行为成功让她“呀”的喊了一声,连连求饶:“我说,我现在就说。”
他的手段温柔入骨,逼得她无路可逃。
想起大学的事情,她眼里的光黯淡下来。
大学时光是她最不想回忆的日子。之前在迪拜已经收拾了她的室友们,可是她没敢跟慕泽朗说,她的室友除了给她下重金属,还干了其他的事情。
她慢性重金属中毒,经常一天昏迷一两个小时。到后来,几乎是整上午整下午的昏迷。
她的舍友们趁她昏迷的时候找来了班里的一个男生,扒光了她的衣服给她拍了照片。
那个男生叫班洪伟。不是什么好人,在学校里就喜欢约各种妹子,是木樨城卫校远近闻名的“炮王”。
社交软件上学校附近的妹子差不多让他约了个遍,到最后不漂亮的妹子根本看不上。
陆蕴歌经常昏睡不醒,她自己以为身体虚而已,她的舍友都知道是因为金属中毒。
所以钟丽打起了陆蕴歌的主意。
她和顾予希联合起来,打电话给班洪伟,让他饱眼福。
两人打着掩护,班洪伟逃过舍管大妈的监察混进了女生宿舍。他进门的时候,陈漫已经脱光了昏迷中的陆蕴歌的衣服。
班洪伟看到陆蕴歌,眼里冒出狼一样的目光。垂涎欲滴。
他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你们怎么弄晕她的?我居然有机会睡校花!”
说完就要脱衣服。
钟丽拦住他,说:“你自己看一看就行了,不能睡。”
如果陆蕴歌醒了,一定会大闹起来,找她们麻烦,到时候没法收场了谁脸上都不好看。
班洪伟不满的骂了句脏话:“靠,那你叫我来干什么?玩我呢?”
顾予希想了想,说:“允许你拍她裸照,不过不能外传,自己看就行了。”
班洪伟不满意的嘟囔了几句,最后还是妥协了。不过他也脱了衣服,让钟丽顾予希给他拍照。
宿舍是上床下桌的设计,陆蕴歌睡在上铺,班洪伟只能爬上去,压在她身上。
顾予希爬到对面的上铺上给他们两个照相。
班洪伟不怕露脸。
他可是炮王,知道他名号的人也多,如果有人知道他睡了校花,他炫耀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否认?
顾予希拍了十几张照片。
拍完了以后,她们就要把班洪伟撵走。待得时间长了容易暴露。
班洪伟挺不高兴的穿上裤子,套好上衣,伸手朝顾予希要照片。
顾予希笑了笑:“回去发给你哦。”
班洪伟这才同意离开。
后来陆蕴歌还是在班洪伟手机上发现了她的照片,当时就掐着他的脖子要跟他同归于尽。
当时自习室里只有班洪伟和陆蕴歌两个人,发疯的陆蕴歌狂躁的像一头母狮子,班洪伟吓得把手机里的照片全部删掉了。
陆蕴歌还不放心,又把他的手机抢过去完全格式化了才放心。
知道这件事情以后,她架起陈漫上了学校最高建筑物的天台,威胁陈漫如果不删照片就把她推下去。
陈漫吓得手脚冰凉,陆蕴歌抢过她的手机删除了全部的文件。
陆蕴歌一滴眼泪都没流,用同样的方法威胁了钟丽和顾予希,把她们吓得六神无主,全部把照片删了个干净。
她一个人雷厉风行的解决了问题。
最后等事情全部结束的时候,她一个人坐在天台上,看着学校里金黄的秋景,还有南飞的大雁,她真的想就这样离开。
想到骆枫,她还是选择了坚定的走下去。
可是现在,当初让她选择坚强的活下去的男人,身边已经没有了她的位置。
她也没想到,这张照片还会流传出来,到了沈嘉悠的手里。她以为她逼着舍友都删干净了。
听完她平静的讲述整个事情,慕泽朗黒眸中闪过一丝痛楚。
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他的宝贝究竟还受过多少苦?
这本来是陆蕴歌最不愿意回想起的往事,她怕她忍不住再次做傻事想不开。现在她窝在慕泽朗怀里讲完整件事情,却突然觉得没有什么。
没关系,一点儿都没关系。
她的心就像一方平静的池塘,这件事情不会给她添任何的波澜。当时觉得痛苦的快要死去,可是现在讲出来的时候,发现其实它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她扭了扭身体,准备从慕泽朗腿上下来。这件事情很长,她讲完大概过去了十来分钟,他就不嫌她压在他腿上,会腿麻吗?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的时候,扣在她腰间的手忽然松了一只。男人把她扑倒。
她没控制住,呀的一声叫出来。脸刷的红了个透彻。
身后的男人附到她耳边,声音轻轻:“肩膀上的伤口是对你说离婚的惩罚,现在,是我对你办事不利的惩罚。”
这个男人,就像深邃的海。
暴风骤雨的海面上狂风呼啸,海浪暴怒的一波又一波,陆蕴歌乘坐在小小的船只上,随着波浪起伏,小船被浪花高高抛起又急急落下,一会儿几乎要冲上云霄,一会儿又像是要跌入深渊,失重的感觉让她头昏脑胀,脑子里一团浆糊,完全无法思考,只能随着海浪的动作起起伏伏。
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慕泽朗就躺在她身边。
男人的鼻梁高挺,弯出优美俊逸的弧度。
陆蕴歌想起昨天晚上的疯狂,腾的红了脸。
他还没醒。她盯着他,忽然上前,轻轻的吻在他眉心,然后她柔软的唇顺着鼻梁滑下去。
手腕忽然被大手拉住,慕泽朗睁开眼睛,挑眉道:“早晨就这么胆大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