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自己写的文第1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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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止月并不知道刚才还有别人在听,那个担心她的情绪而推了太守宴请的大司宗!

    她还在与小日倾诉,不指望小日能懂,可有个人安静地听着就好。

    “小日,现在的我不能接受你主子,我不想再死一次,我知道我很自私,一直在揣摩,可即便他为我折了阳寿,我还是不想全搭进去,我已不是当初的我,没有飞蛾扑火的勇气!所以不是我喜不喜欢莫轻狂的问题,而是我希望自己能够喜欢他,在意他,这样会更好…”

    “以前天伯说…”好久没说话的小日突然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天伯说当年主子追求武学最高境时的眼神很惊憾,我与小夜一直想见却不得见,直到秋暮会前夕左环来报出你的位置,当时天伯说,就是这个眼神!”

    那般炙热,那般坚定,宁折寿也无惧!

    顿了片刻,小日看着她,正色道:“月姐姐,如今已是主子在飞蛾扑火了!”

    ?

    ☆、第29章

    ?  第二日用过早饭,刚出了天沐门门口,止月就看见莫轻狂和连希瑶站在一起,似乎说着什么,连希瑶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

    止月走近,刚想说话就发现莫轻狂眼中有血丝,便道:“你昨晚没睡好吗?”

    相比和连希瑶聊天的表情,莫轻狂瞬间换了一个人似的,冷着一张脸,半行礼道:“没有,公主费心了。”

    嗯?这是怎么了?

    止月一愣,“你今天怎么了?有事吗?刚看你聊得挺愉快,现在脸跟翻书一样,变得真快,不想看见我啊?”

    “公主多虑,你贵为公主,我岂敢有不想之理!”

    止月蹙眉,他这话说的她很不舒服,而且他现在的态度就如两年前,与她针锋相对,似不想看见她一般。

    “莫轻狂,我没有招惹你吧?”止月实在弄不懂原因,可是她不懂,小日心里却清楚的很,昨晚那么近的距离,以他的功力不可能没有察觉屋侧有人,只是他不想说…

    莫轻狂冷漠地看了她好久,突然道:“你一直没有变!是我错了!”

    “你在说什么?”止月不懂。

    莫轻狂眼中似迸出火,却一直隐忍,“你从前是这般,现在也是,明知我的心意,却肆意践踏我的感情,我怎么会以为你有所转变!”

    “我…”止月似乎猜到了一些,刚想说话却被他打断。

    “龙止月,从今日起,你于我只是公主,我若再对你抱有期望,便遭天诛地灭!”

    在场之人皆震惊,止月震惊是因为他的话像针一样,刺得她很疼,她明明没有那么喜欢他,为什么他这般说了,她却感觉无法呼吸。

    小日震惊是因为他没想到莫轻狂反应这么大,他并不知道莫轻狂和止月曾经多年的瓜葛,只忧心自己昨夜不提醒止月是不是错了。

    连希瑶震惊是因为她没想到莫轻狂会这么说,她不惊讶他对止月的感情,因为她一直都知道,她只震惊他真的能放手吗?如果是真的,是不是代表她这么多年的等待会有一个结局?

    止月心口有些疼,按了按终究不知道跟他说什么。

    莫轻狂眼中唯一一丝等待也破灭了,扭过身子,他此刻不想也不能再多看她一眼。

    这时天沐门青玄跑了出来,对莫轻狂焦急的说:“胡木跑了!”

    “什么!”胡木是个大线索,莫轻狂顾不得儿女情长,撇下几人跟着青玄进府。

    关胡木的地方是天沐门的暗牢,莫轻狂等人赶到时,那里还维持原样,竟然没有一丝打斗挣扎的痕迹,看来胡木是被人救走了。

    “沐寒呢?”莫轻狂问。

    青玄道:“主子在前厅安排人去追,先让我来通知你。”

    “走,去前厅。”

    止月此刻也在前厅,若有所思的打量平河一眼,便道:“平河姐姐,昨日北野清秀送过来的软丝衣裳有两件我不太喜欢,你与小竹去真绣坊帮我改下可好?”

    公主有令,郡主自然不能拒绝,虽不愿去,可平河还是答应,与小竹去了。

    此刻莫轻狂与青玄过来,止月发现如今他已直接无视她,仿佛她不存在一般。

    她没有什么好怨的,因为这事本就是她太过自私,虽然她不知道以前的公主和莫轻狂有什么恩怨,可她本身做的就是不对,她弄不清自己对他的感情,这样含糊不清地牵扯在一起本来就对人家不公平,所以此刻止月并不生气,也许她应该早早说明,不要再利用或者依恋他的关心,毕竟莫轻狂是个好人,只做朋友也挺好,何必闹到天诛地灭呢…

    可止月这么想,却还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跟他道歉。

    搜查的人回来了,从天沐门出去东南西北四路都找不到。

    止月说道:“胡木既然是被人救走的,说明这件事早有安排,那救他的人一定连逃跑路线都想好了。”

    “不错。”莫轻狂道:“救他的人一定是他幕后的人,目前看来胡木对他们还有用,果然有些话还没套出来。”

    止月没想到他会应她的话,原来还以为要针对她呢!不过这是不是也代表他放下了,所以不在意是不是她说的,只就事论事?

    鬼沐寒道:“我的四路人马都没有找到他!”天沐门周围最熟的就属他了,可他的人都找不到,会去哪呢?

    止月想了想,说道:“如果我是救胡木的人,我有两条路可以选择!”

    众人都看向她,害她差点被茶水呛到。

    缓了缓,她道:“第一,假设我是天沐门的人,又或者是一个很熟悉天沐门的人,我不会着急安排胡木出逃,反而藏在门内更安全,天沐门内明卫两层,暗卫三层,贸然出逃不是等着被捉!”

    鬼沐寒愣了下,随即笑道:“公主对我门内守卫倒是熟悉的很…”

    “你哥说的。”止月说完这话,莫轻狂脸色变了一下,但只是一瞬间的事。

    接着,她又道:“第二条路…我想鬼门主也想到了,就是找你的老邻居北野清秀帮忙!”

    这条鬼沐寒确实想到了,从天沐门出去想逃走并不容易,可如果有对门的北野堂帮忙就不好说了,所以胡木一跑,他便与北野堂中自己的内应联系,据报:北野清秀和这事无关!

    鬼沐寒不想解释他怎么笃定这件事,只对众人道:“此事和北野无关。”

    他和北野清秀制衡多年,都有各自的手段,止月不想深问,说道:“那门主你还是搜搜自己府上吧,说不定胡木正在哪里藏着呢!而且动作要快,我丫鬟快回来了。”

    鬼沐寒对青玄使个眼色,青玄领命而去。

    不久小竹和平河回来了,一见止月,小竹开心的说:“公主,我让真绣坊又多做了两件,花边改了改,明日能送过来,你一定喜欢。”

    “嗯。”止月点了点头,又看向平河,“平河姐姐有没有也做几身,真绣坊的手艺可是很不错的。”

    “谢公主,不过平河这次没做。”默了默,平河问道:“公主,那匪人找到了吗?”

    止月刚想说话,就见青玄回来,对鬼沐寒报:“找到胡木了!在城外西郊被杀了!”

    众人都吃惊,可止月注意到,平河吃惊的表情很奇怪,先是惊讶而后了然。

    “好好一条线索又断了!”莫轻狂锤了下桌子,显然心情很不愉快。

    胡木不是自己逃跑的,定是有人相帮,鬼沐寒下令彻查,一时府中动静很大。

    止月思忖片刻,道:“我在这也帮不上忙,先回避了。”说罢她又问连希瑶,“你要不要与我同去苏湖转转?”

    “希瑶百个愿意!”连希瑶道:“待我回府让人备船,先在湖上准备准备,再来接公主,可好?”

    “嗯,去办吧。”

    等待的时候莫轻狂不知道去干什么了,和鬼沐寒一起走的,止月开玩笑道:“莫大人大概去传授鬼门主怎么治理下属的办法了。”

    平河笑应:“莫大人青年才俊,为官多年,自有一番手段。”

    “若不谈官职,只说这个人,平河姐姐觉得莫轻狂如何啊?”

    “公主这是何意?”

    “本宫只好奇罢了,你自照心里话说。”

    “平河惶恐,怎敢背后议论呢…”

    止月心中冷笑,却淡淡道:“这怎么叫议论呢,只是姐妹间说说贴心话罢了…张扬的事咱们都知道,这莫大人便成了左相唯一的指望了,何况他早已过了娶妻的年龄,而平河姐姐你…”

    止月话说一半,留一半,一改成惋惜之姿,拍了拍膝盖,叹道:“算了算了,既然平河姐姐不愿意谈,我又何必操这份心呢!”

    “公主的意思是?”平河容光一亮,上前几步,竟然行了个大礼,垂首道:“公主莫要误会平河,只是这一路公主都与我不亲,没想到会替平河想到这般,莫大人自是很好的,平河只担心自己匹配不上。”

    “王爷之女,身份难道不够尊贵吗?”

    “王爷之女也只是郡主,除了公主,世上女子恐怕没有尊贵的了。”平河一时嘴快,竟吐露一句心声,是她日夜盼望发生在自己身上的。

    一时不察,心中一惊,慢慢抬头打量,发现止月表情并没有异,才放下心来。

    想是公主只当她恭维了罢!

    可是止月怎么想的,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一直怀疑平河和胡木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可是又找不到动机,一个郡主和一个山匪是怎么都联系不到一起的。

    然而胡木山上种着地狱花,就像一道阳光划开她心中迷雾一般!

    对平河而言,公主是高贵的,郡主是低下的,一路上但凡有能体会二者差别的事都让平河脸色有所变化,想必她心中很介意,如果有一天她做了公主,一切就会不同!

    有什么办法能让她做公主呢?

    这辈子指望瑞王爷是不可能了,唯一自己造反,改朝换代!

    所以止月猜,胡木种地狱花是为了某个手中握有兵权的人,而这个人和平河一定相熟。

    在龙腾,兵权分为三分,一分握在她父皇手里,一分归西北大元帅,还有一分在南部轩辕瑾手里。

    她父皇不可能自己反自己,剩下两个…止月相信也没可能,因为当初设定的时候,这两个可都是大大的忠臣,边境两大顶梁柱,那么和平河相熟的也许不是龙腾人!

    看来回宫以后,她要科普一下邻国知识,找找蛛丝马迹了。

    希望莫轻狂从胡木那边能找到突破口…

    没错,胡木没有死!

    早在小竹和平河回来之前,青玄就找到了胡木,暗处猫着呢!此刻已经被暗中送往京城刑执司,只等着莫轻狂回去审理。

    之所以谎称他死了,当然是为了迷惑平河。

    止月猜测如果是平河救的胡木,出去之后必有人等着杀他,所以说胡木被杀,平河也不会起疑,只心道一切按计划进行了。

    当然这一切都是猜测,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让平河露出尾巴,而突破口…就是其对莫轻狂的感情!

    ?

    ☆、第30章

    ?  苏湖上,止月站在船头吹着微风好不舒服,这连小姐人长得好,安排事情也利索的很。

    止月视线移到她身上,就见她与莫轻狂在说话,脸上又是化不开的娇羞。

    真有那么喜欢他吗?既然喜欢当初又为什么拒亲呢?先不论莫轻狂是刑执司大司宗,就说他有个丞相爹就够威风了,苏城太守怕是想结亲都来不及,一定不会贸然退的,看来问题出在连希瑶身上。

    “连小姐…”止月移步竹椅坐下,召唤她过来。

    连希瑶过来了,莫轻狂也跟着过来,平河原来站在旁侧,此刻也挪近了些。

    止月笑道:“湖光山色真是美,连小姐的故乡是个好地方啊!”

    “谢公主赞扬,哪里比得上京城华贵。”

    “真会说话。”

    止月饮茶,片刻又道:“我看连小姐与莫大人总有好多话聊,都聊什么呢?”

    平河凑近一步,她也很想知道。

    连希瑶正在想怎么回答,莫轻狂就先一步道:“旧事而已,公主不会感兴趣的。”

    “你怎么知道我不感兴趣?!”

    “公主何时对我的事感过兴趣!”

    生气的男人真不可爱啊!止月沉默片刻,便对平河和连希瑶说:“今日的花叶太浓了,你们去给我泡壶淡的来。”

    泡茶这种事让宫女小竹去做就是了,她们一个郡主一个太守千金,何时做过这等事,可无奈她是公主,她说让她们去,她们就得去。

    云与泥就是这般,平河转身低头,恨恨地想。

    止月对小竹使个眼色,小竹默默退下。

    “莫大人坐吧。”

    把人都支走,莫轻狂知道她有话要说,沉默良久还是坐下了。

    止月酝酿了好久,才道:“我跟你道歉。”

    莫轻狂一愣,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止月道:“十四岁之前的事我不记得了,十四岁之后我还如此,是我不对!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不该这般自私,对你不公平,我向你道歉。”

    “你…”莫轻狂简直不能相信眼前这个人是以往的止月,被湖风吹傻了?

    “算了…”他道:“我如今也不在意。”

    “你在不在意是你的事,我错了便是错了,我认错,你是否原谅我?”不在意,骗谁呢?!一路摆个臭脸当她看不见吗!

    “你要我如何原谅你?”

    他这么一问,止月倒是愣了,是啊,如何原谅呢?

    她知道他生气,心里不舒服,所以她不想他这样,可是怎么才叫原谅她呢?继续喜欢着她?

    “只要…只要别这么针对我便是。”

    止月说完,莫轻狂自嘲一笑,脸撇向别处,默不作声。

    好久,止月轻声道:“我和鬼以寒以前就认识,那段经历我不能跟你说,我那个时候很喜欢他,曾经想象为了他抛弃救赎自己的机会…”止月当年真的想过,要不就留在古代算了。

    “可是后来,他伤了我,就是十四岁那年,我差点死去。所以现在我弄不清自己对他的感觉,也弄不清对你的,我不是利用你,也不是假装,那天你跟连小姐抱在一起,我是真的很不高兴…”

    莫轻狂安静地听着,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扑扑直跳。

    他没想到她会说这些!

    “如果当年鬼以寒没伤你,你会怎么样?”莫轻狂突然问。

    止月摇头,“不可能。命中注定,何必枉神假设,他伤了便是伤了。”

    鬼以寒要救月倾世是早就在计划的事,他不会为了她改变计划,这一点她一直很介怀,也许在鬼以寒看来,小日小夜和月倾世都是他北疆的人,反而她才是外人。

    是迷恋,还是不甘,还是爱情,她不懂,他也未必懂。

    突然,莫轻狂敷上她的手。

    止月抬头就见他目光如炬地看着自己,她想抽回手,却被他扣住。

    “如果…”莫轻狂启唇又止,似很艰难说出口,终究他还是问道:“如果我坚持,是否会有机会走进你的心?”

    止月哑然,心中怔住,看了他好久终于抽回手,半笑道:“你不怕天诛地灭吗?”

    “我不怕。”他执意问:“你只告诉我,是否有机会?”

    “如果我说没有呢?”

    “那我便从此弃了这念头!”

    “那就…弃了吧…”

    止月迎视他悲怆的表情,淡淡道:“未来的事我说不准,也许有一天我就不在了,我不想你像连小姐等你一样的等着我。”

    莫轻狂一愣,问:“你知道?”

    “嗯,能猜出几分。我只是不明白,当初她为何拒绝你的求亲?”

    “不是她拒绝的?”莫轻狂道。

    “难道是连太守?”不可能啊,放着左相的大腿不抱?

    莫轻狂摇头,淡道:“是我拒绝了她,只是被人知道,对外只好说她拒绝了我。”

    “原来这样。”止月道:“你原是好意,可谁想却办了坏事。”连小姐这么多年没嫁出去,一是因为心心念念莫轻狂,二是因为没人提亲。

    左相的亲都拒绝,还有谁家能看得上眼呢?门儿低了不好意思来试,门儿高了不愿意得罪左相,生生把连小姐这样的美女给剩了。

    “我瞅着她挺好的。”

    莫轻狂瞪她一眼,没好气的说:“你倒有闲心管人家的事!”

    “莫大人怎么又是这副口气呢!”止月道:“我可跟你什么都说了,我心里阴暗的很都不怕你知道,随便你嫌弃,可我没跟你说谎啊,就这点你就不该跟我摆脸。”

    她说的是,他虽然失望难过,可她是坦诚相对,他想责怪也忍不下心,更何况自己还喜欢着她。

    父亲当日说的对,止月公主是他的劫,逃不开了。

    这时平河和连小姐回来,身后还跟着小竹。

    小竹把茶壶放在桌上,笑嘻嘻地说:“郡主和连小姐就是千金命,这泡茶的活还是我们下人来的顺手。”说着给止月倒上一杯,“公主试试吧,够淡吗?不够我们再去弄。”

    止月没喝便说:“可以了。”

    小竹会意,自动站在她身后去了,一应一喝,足见主仆二人的默契。

    见莫轻狂还坐着,止月抬了抬手,对他说:“你起来吧,让连小姐坐我旁边。”

    莫轻狂依言起身,站在船头赏景,也在回想止月刚才的话。

    连希瑶和平河谦让了一番,到底是她坐在公主身侧。

    止月和莫轻狂对视一眼,突然说道:“连小姐,可有意中人?”

    连希瑶一愣,想了一会,竟然点头。

    止月也惊讶,没想到今次她这么痛快。

    “与本宫说说?”

    “禀公主…”连希瑶不愿再等了,说道:“希瑶今生只心系莫大人。”

    她说完,止月和莫轻狂不动声色,平河却是表情大变,咬了咬牙。

    止月要做什么,莫轻狂清楚的很,虽然不赞同,却也没有阻拦,只是没想到连希瑶这次竟然承认了。

    这么多年的等待,如今是什么给了她勇气?

    是年岁已大,还是莫轻狂先前对止月信誓旦旦绝情的话?

    止月状似不经意地看眼平河,说道:“原来你也中意莫大人,这…”

    “公主是何意?”连希瑶一惊,平河喜欢莫轻狂她是知道的,可她一点也不担心,比较起来她不会输平河,可如果是公主…

    止月摇头,似有些无奈,“其实我本想请父皇为莫大人指婚的…”至于指给谁,她没有说,但是这话调,反正不是指做驸马的。

    连希瑶心宽了下,又瞬间提了起来!

    指婚?

    指婚可不是小事,以莫轻狂忠君爱国的态度,如果真指了平河,他保不齐会将就。

    连希瑶急忙道:“公主,我与轻狂早就相识,投缘程度也远胜于她人…”她说着瞥看平河一眼,意有所指。

    似是心中确实急切,连希瑶竟当众跪下,眼中含泪道:“公主若能成全,希瑶愿铭记公主恩德,一生报之。”

    “希瑶妹妹!”平河忍不住了,“你这般有失庄重吧!更何况莫大人还在侧,你这般急切也不怕别人见了笑话,给太守府丢人吗!”

    连希瑶猛地站起来,对她怒道:“我哪有姐姐丢人,深夜去莫大哥房中,赶之不走!”

    “你…”平河想说你怎么知道,可脸一臊,忍住了。

    止月看热闹,凑上一句:“还有这事呢?莫大人?”

    莫轻狂虽然不反对她试探平河,可毕竟此事跟他有关,他不想趟女人的浑水,一个止月就够他费心的了,再来两个他不爱的人,他可吃不消。

    “莫某不记得了。”莫轻狂说完还拎走她的茶壶,道:“我再去给公主泡一壶吧。”转身之前,他对她使个眼色,意在:别闹得太大了!

    止月趁旁人不注意,对他皱皱鼻子,像在说:你不想掺和就别管那么多。

    她半撒娇的表情让莫轻狂愣了下,脸上一红,忙起身走了。

    等她一走,止月更放得开了,直接问两位姑娘:“莫大人是朝中忠臣,左相已暗示明示我父皇多年希望他早日成家,不瞒二位,即便我不跟父皇推荐,此去回朝之后父皇也会开始着手此事,止月是管了个闲事,见两位都中意莫大人,不如成丨人之美,可你们也知道,莫大人是不会娶妾的,也就是说二者之中只留一个!”

    “公主!”平河道:“平河确实喜欢莫大人,从很久之前便喜欢,请公主念在往日与清河的情分,帮平河一次吧。”

    “公主,莫大人并不喜欢平河,您若是错点了鸳鸯,岂不伤害莫大人。”都知道公主在皇帝那说话好使,连希瑶也不甘示弱。

    平河怒目以对,指着她道:“你怎么知道莫大人不喜欢我!什么叫错点鸳鸯,什么叫伤害莫大人,你一个被拒了亲的女人,娶你才是伤害!”

    “平河你别不知羞,三番五次去左相家又赖着不走,这样送上门人家都不动心,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高贵的郡主吗!”

    ‘啪’一巴掌扇在连希瑶脸上,此刻心上人不在,平河顾不得形象,只想好好教训连希瑶,“莫大人对我动不动心,用不着你说!有朝一日,我一定让你知道我高不高贵!”

    “公主!”连希瑶从没挨过打,哭着跪在止月脚边,含泪哭诉:“这等泼妇哪有个郡主的样子,请公主明鉴。”

    “平河…”止月道:“你不该打人,比之连小姐,你确实输了。”

    平河心中一滞,竟挥手打翻她的茶杯,转身走了。

    连希瑶愣在原地,止月却对小竹使个眼色,小竹忙朝平河离去的方向跑去。

    踏水无痕!

    莫轻狂站在船板暗处,看平河一身好轻功,几步之后稳稳落在岸边。

    上了岸,她没有往天沐门的方向走,而是往相反的方向去。

    岸上等待的天沐高手,于她身后悄悄跟着。

    止月走近莫轻狂,问道:“这一身功夫,比之你如何啊?”

    “过之无不及。”

    止月笑道:“看来平河郡主忍不住要出手了,莫大人,往后的时间你可要保护好我哦,刚才这么玩火,她不定怎么恨我呢…”

    “你自找的,早让你别太闹!”

    “哦……”止月拖长音,打趣道:“那你别管我了,反正我…啊!”正说着话呢,一个短浪打来,船身不稳,止月刚要摔,就被一对强有力的手臂抱住。

    莫轻狂抱着她,转了个身,让自己后背撞上船板,只怕她受伤。

    止月在他怀里抬起头,小脸通红,想要挣扎拉开一点距离,却被他抱的更紧。

    莫轻狂不肯放手,眼中尽是依恋,他只想把她锁在自己的一方天地,让她眼中全是他。

    这种情景让止月有点慌,她樱唇微启,刚要说话却被他含住!

    莫轻狂吻了她,忍耐多年的爱意全在这一吻上爆发,他不顾她的挣扎,留恋她唇上的味道,浅尝一番又想要更多,舌尖在她嘴中游走,这是他体会到的最甜蜜的滋味。

    转个身,他将她压在木板上,身子不留缝隙地贴上来。

    止月吓的手锤脚踢,却被他双双按住,莫轻狂此刻没有理智,他将她双手禁锢在她身后,另一只手牢牢地抱着她,越吻越深,像在执意等她回应一般。

    止月现在相信他确实是武官,这么用蛮力不是文人会有的。

    “莫轻…唔!”莫轻狂给她一瞬呼吸的时间,滚烫的唇又贴了上来,他现在是豁出命了,也不怕她事后追究,只想顺着本心好好吻她。

    身体越来越热,被他抱的越来越紧,止月觉得自己胸腔里的氧气都要被吻尽了,手臂软了下来,莫轻狂放开禁锢她双手的手,转而按住她头,让舌尖更加深入。

    止月眼神迷离微闭,在莫轻狂看来俨然最销魂的风景,她手臂慢慢攀上他的肩,交握在他脑后,如情人一般依偎在他怀里。

    莫轻狂身体和理智早已不受控制,得到她的回应,他一只手放开禁锢,在她后背抚摸着。

    他想要她!

    此时,止月双唇被吻的通红,几声嘤咛让莫轻狂下腹一抽,另一手忍不住放开她,转战到她身前,上身微曲,顺着她优美的脖子往下,吻开她外衣扣子,双手拨开衣领,印上自己的唇。

    就是现在!

    止月突然睁开眼,曲膝朝莫轻狂一顶,看着地上抱住自己敏感处的莫轻狂,止月跳到一边,大喊一声:“小日,过来给我打!”

    莫轻狂本正兴奋,却被碰一下痛的很,可他半跪在地,身子屈着,嘴上却挂着笑。

    今日的事,他一点也不后悔!看来他不出手,她是不知道当朝一品大员的手段,他莫轻狂怎么可能输给一个江湖人!

    日后,他不会退让了!

    ?

    ☆、第31章

    ?  这夜,四大天沐高手回报:“人跟丢了!”

    止月心想:平河武功不错啊,四个高手都能甩掉!

    莫轻狂却道:“必有人接应!以平河的武功,还不至于好到这地步。”他转问那四个人,“她往哪个方向去了?”

    “虎城山!”

    止月接了一句:“你们说武城山里会不会也种满地狱花?”

    众人一惊,都看着她。

    止月道:“我说错什么了?”

    莫轻狂笑道:“没有,只是觉得公主心思敏捷罢了。”

    止月瞪他一眼,下午的事她还生气呢,不想跟他说话。

    这时门外有声音,往外看时一抹黑色身影掠了进去,靠近止月时一把抱住她。

    是鬼以寒回来了,赶在小侄周岁前一夜。

    他对着她笑,黑发肆意地垂着,英俊的脸上沾了沙尘,东海离苏城可有段距离,他来回加办事的时间又短,想必是风尘仆仆地往回赶。

    止月看着那碍眼的沙尘,不自觉地抬手,替他抹掉。

    莫轻狂别过身去,手握成了拳。

    月倾世气的眼红。

    只有鬼以寒欣然享受,不在意众人的目光,问她:“这几日可好?”

    止月还没有脸皮厚到当着众人的面与他调情,推了推他道:“你一路回来,先去洗洗吧,还这么站着,不累吗?”

    她很自然的说,可听在别人耳朵里,活像妻子问候外出的丈夫一般。

    鬼以寒笑了笑,点头道:“那我先去。”

    鬼以寒走后,月倾世来到她面前,眼睛笔直的看着她。

    止月毫不示弱,问道:“你是有眼疾,想让本宫给瞧瞧吗?”

    月倾世为人不灵活,立刻两个摆手,抽出七星玲珑杖,下一刻就要伤她。

    止月立刻对她身后的小夜说:“你还不出手,让她伤了我,看你主子怎么罚你!”

    小夜心里明晰的很,见月倾世出杖,他也提剑格挡,两人几个回合竟在厅中打起来。

    小夜用的是月氏武功,而月倾世用的是钟山烛龙令,别人也许不知道,但鬼沐寒也是月氏后人,所以他看的一清二楚——这钟山烛龙令竟是月氏武功的克星!按说月倾世的武功修为和小夜差不多,奈何路数相克,小夜一直被追着打,鬼沐寒一时被激起兴趣,拨开小夜自己上场。

    其他人不明所以,都奇怪鬼沐寒怎么亲自动手了,小夜站一旁调息,止月就打趣道:“你居然输了。”

    “不是,你不知道,她这武功邪门的很!”小夜边喘边为自己解释。

    场中二人还在打斗,几个回合到底是鬼沐寒赢了。

    鬼门主下来的第一句话是:“月姑娘好功夫!”

    所以他根本不是替止月解围,只是想试试钟山烛龙令的武功!月倾世现在打不过他,若是修为再高些,也可追着他打了。

    可月倾世根本不知他在想什么,羞怒的说:“你们都欺我!”

    “月姑娘…”止月道:“你要揍我一个不会武的人,就不是欺我了么?!”

    “我不是揍你,我只想杀了你,你为什么还要活着!”月倾世眼中明显的恨意,吓到众人。

    莫轻狂最先反应过来,一派官腔:“你放肆!”

    止月让他吼的耳朵疼,心想:当官的就是当官的,职业病啊!

    “月姑娘…”止月好心提醒:“现在是在天沐门,在苏城!日后,话不可乱说,死了你不要紧,连累你身边人可不好。”

    可月倾世哪懂,在她心里,没有鬼以寒杀不了的人,没有鬼以寒护不周全的地方,前提是鬼以寒愿意护她!

    止月突然觉得悲哀,就月倾世这点情商,自己怎么会郁闷这么久,她如果就是这种性格,她分分钟整死她。

    晚饭之后,小日没有守在她房前,止月知道这是圆满完成任务了。

    入夜,她躺在床榻,快睡着时,突然察觉一个人从后面抱住她,止月惊呼,下一刻就被人吻住,与下午莫轻狂的吻不同,这一次她没有抗拒,她熟悉他的味道,即使相隔两年,她还是怀念,任他抱着自己,她搂着他的腰,任他黑发散在脸侧,她贪婪地闻着他的气息,才别几日她就很想他了。

    “以寒…”

    “嗯。”

    鬼以寒脱去外衣,手滑入她的肚兜内,软丝肚兜薄如流水,遮住了他的大掌和她丝滑的肌肤,她享受着他掌尖的微凉,扭动腰肢与他更加贴合。

    鬼以寒咬了下她锁骨,又忍不住捕获住小唇,舌尖毫不犹豫地探索,她甜如蜜,叫他怎么也尝不够。

    止月解开他的衣裳,手在他健壮的腹肌上轻轻滑动两下,惹得鬼以寒身子战栗,几声低吼被她吞咽下腹,止月坏意的笑了。

    鬼以寒眼中欲·火显露,停下动作看她。

    止月毫不回避,与他对视片刻便主动亲上他的唇,她含住下唇轻轻啃咬,又伸出舌尖勾引他的与她玩耍,鬼以寒虽觉有异,却耐不住她这般热情。

    两下褪去自己的衣服,他大掌毫不客气地抚摸着她,她太娇嫩,如快要盛开的花朵,搅动着他的心,鬼以寒有些疼,觉得自己不能忍受更多,他褪下她的小裤,一遍一遍叫着她的名字。

    箭在弦上,止月突然止住他,无比清醒的说:“我不给你。”

    鬼以寒还沉在她的柔情里,一时间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不!给!你!”这次止月一字一顿,无比清晰的告诉他。

    也就属鬼以寒能忍住,微微起身,眯眼看了他好一会,冷声道:“你故意的?”

    “对呀,我没让你上我得床,自己愿意爬上来找刺激!”止月不知道哪来的自信有恃无恐。

    鬼以寒低头咬着她的锁骨,却舍不得用力,止月从他臂膀纠结的肌肉微微颤抖就可以看出——他在忍耐!

    止月偷偷一笑,再抬起小指,在他背上一滑…

    “嗯!”男性低吼响起的同时,鬼以寒抓住她的手按在头顶,双目微怒道:“你别太过分!”

    “那你下去啊!”止月嘟着嘴,反正她今天豁出去了,就是要闹他,谁叫他欠她的。

    过了好一会,鬼以寒觉得自己要烧起来了,实在忍不了,他抓起上衣就往外走。

    月光下,一个修长的身影跳进后院瀑布潭水中。

    一炷香后,止月刚刚睡着,就被人凉醒,睁开眼看清人就不高兴了,“你怎么又回来了?身上凉死了,快出去!”

    鬼以寒故意抱着她,把冰凉的肌肤全贴着她,威胁道:“你别乱动,就这样睡!”

    “这是我的床!”止月不满。

    “这是我的家!”鬼以寒说的振振有词。

    止月哑口,这还真是他的家!

    之后的几日,鬼以寒每夜抱着她睡,偶尔止月想逗弄他,便被他点住岤道,解岤之后周身酸痛的感觉可不好受,慢慢的她也不敢了。

    小少爷的周岁宴很快过去,止月也要回京了。

    之前平河的事已报回京城,不知道京城是什么动静。

    这趟回去少了平河,多了个女眷,便是连希瑶,说连太守允她上京玩几天。

    鬼以寒没有跟来,因为她们出发的前一天,他又被东海叫走了。

    回到京城,止月发现没有人跟她提起平河的事,后来一问才知,此事竟交给大皇兄和莫轻狂处理了,看来事情不小。

    先前皇上交给二皇子一件事,就是给止月找武功师父,一向让人摸不透的二皇子原来也当个玩笑在办,可办着办着就办出乐趣了,期限一到,真就领着三人上殿。

    止月一看那三人,差点吐血!

    一女两男,都是花白的头发,女的看样子有四十来岁,两个男的,一个三十来岁,另一个……止月有些无语,她□□父活着也就这岁数吧!

    她这反应算好的了,皇帝是直接气的眼睛直抽抽,问二皇子:“这就是你给公主找的师父??”

    “是的,父皇,儿臣觉得挺好!”说完,他还看大皇子一眼,大皇子站的笔直,根本不看他,却在片刻后说道:“父皇,儿臣也觉得…挺好。”

    止月怎么觉得那个‘挺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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