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色第5部分阅读
是她的妹妹宋妮。宋妮站在她家别墅门口,说道:“你们不合适,还是分开吧,我们这样的家庭不会娶你这样的女孩的。”
她表现出自己的骄傲和坚强说:“我已经知道了。只是,我能再见宋亚一面吗?”
宋妮说:“不行,他已经跟你说过很多回分手,你放了他吧,他真的已经够累了,你不要再为难了。”
陈晓瑟说:“我见到他自然会离开……”
宋妮“咣”一声关上门进去,将她的话打断。不一会却从里面抱出一个大盒子,说道:“这是你送给我哥的所有的东西,现在我哥让我还给你。”她朝陈晓瑟怀里用力一推,大门再次紧闭。
陈晓瑟却没接稳,里面的东西哗啦一下全掉了。
里面都是她送给宋亚的礼物,有她在设计大赛得到的奖品,也有她打工几个月挣来的钱送他的钱包,还有她亲手做的一个土陶的小老虎。她跪在地上,哭着将它们擦干净,一件件的重新放回盒子里……
从此后,她就再也没有来找个宋亚。而宋亚也消失在陈晓瑟的世界。
陈晓瑟看着即将熄灭的校园舍灯,说了句:“宋亚,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关于你的一切我不想再问也不会再去问。”
宋亚捏了捏鼻梁,吸一口气,说道:“都是我不对,晓晓,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就解决问题了?当时她可是哭了整整一个月,伤心了整整一年半。她回他:“宋亚,这些我都不在乎了,如果真有我放不下的事情那就是,你当时要和我分开是因为爱上别人了吗?”
宋亚的眼神里透出一股哀伤,这个时刻他无论怎么回答都是伤害。他眉头深深的蹙着,目光冷沉的竟然像冰。他说:“我想听我的解释吗?”
陈晓瑟的手哆嗦的厉害,她想听可不能听,打断宋亚的话,微微笑着:“宋亚,无论什么理由,我都不想听了。说句不好听的话,曾经我真以为你死了或者得了不治之症,所以一直耿耿于怀,但如今你活着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已经很感激上苍了,真的。”
宋亚突然看向陈晓瑟,原来她的心里还有他……
陈晓瑟又说:“不过那些最伤痛的日子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过那种暗无天日的生活。宋亚,真的谢谢你又重新出现,让我对你的思念完美的画上一个记号。”
宋亚的神色灰暗,踉跄了一下。是的,他不该重新打扰她的生活,他不该再遇见她,不该再来找她。只是,他的心控制不住。
所谓心如止水,真的很难,很难。
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紧接着“咔嚓”一声闷雷劈来,震耳欲聋。
宋亚想着陈晓瑟可能会害怕,便伸开臂膀来迎接她。可陈晓瑟并没有害怕,而是抬头望了望天,镇定的说:“咱们走吧,马上要下雨了。”
宋亚无奈的收回双臂,原来她已经不再害怕打雷,她,真的变得坚强了很多。
俩人赶回车上的时候,雨点便开始落,刚刚发动车子,大雨已经倾盆。于是,校园里的鸳鸯们纷纷被雨点给浇了出来。记得当时,她和宋亚曾经也被淋过一会,俩人浑身都湿透了,她还被宋亚的妹妹骂了一顿,说什么不该让他哥哥淋雨,为此她还和宋妮吵过一架呢。
陈晓瑟说道:“你送我到我住的三环路那就可以了,雨这么大,那的积水肯定很深,你的车车不好进。”
宋亚说道:“没事!大不了不要这辆车。”
陈晓瑟鄙视了他一下!他大爷的!梅赛德斯都不知道爱护一下,不带这样炫富的吧?
雷打的很欢快。陈晓瑟的手机震个没完,她烦恼的骂了一句:“谁大半夜的还不让爷消停?”一看号码居然是她爹,陈良洞的。她不耐烦的接起电话来:“什么事情啊?老爷子!”
他老爸在电话里叹口气道:“丫头啊,干什么呢?”
她说道:“刚加完班,还没到家。”
他爸爸的大嗓门喊着:“傻丫头,那么拼命干什么啊?我不是给你说了吗?爸爸正在努力的让你成为富二代。”
陈晓瑟笑着说:“爸爸,这话你说了好几年了啊,再说我自己会挣钱不需要你给。”
他爸爸叹了口气:“都怪爸爸,前两天的那个茶叶的订单泡汤了,否则那笔订单拿下来你买房子的首付就够了。”
陈晓瑟说:“爸爸!北京的房子那么贵,我能买的都在六环外,没什么意思,算了吧,我现在不想买了。”
“丫头啊,爸爸觉得对不起你,你这点小要求都满足不了你。”
陈晓瑟说道:“爸爸,你说什么呢!对了,这里一直在打雷,不多说了,你早点休息吧。”
“哦!好的,丫头,你也早点睡吧。”
挂了电话,陈晓瑟依然在笑,然后对宋亚说:“我爸爸还是那样,一点都没放弃让我做富二代。”
宋亚开车,不着痕迹的问了句:“伯父现在做什么生意啊?以前他不是做二手车吗?”
陈晓瑟说:“那个他撤股了,近两年跟别人合伙做茶叶的生意。”
宋亚又问:“老爷子的想法真多。”
陈晓瑟说:“是啊,如果他不是想法这么多,我早成富二代,实现他的理想了。”
宋亚笑了笑。
陈晓瑟住的小区前果真积了很多水,局部已经漫过马路牙子。宋亚的车进不去,就停在了路边,他说:“等雨小点,你再下去吧。”
俩人闷着不说话,车里一片尴尬气息。他打开音响,正好的放着莫文蔚的《爱你》。忧伤的旋律优美而又熟悉,“若不是因为爱着你,怎么会深夜还没睡意?每个念头都关于你,我想你,想你,好想你”这首歌她曾经唱给过他。
宋亚从车里燃起一只烟,轻轻的摇开他那边的窗户,抽了起来。雨点顺着那扇窗户拍打进来,叮叮当当。
陈晓瑟问道:“你现在居然抽烟?”
宋亚吐了一口烟说道:“偶尔会抽一支。”
陈晓瑟突然想起另外一只抽烟的男人,那个男人是古铜色的。
宋亚是白色的,几乎接近了苍白,像日本漫画里的男人,是的,他很像齐藤千惠笔下的鬼堂院将臣。
他们没有再说话,各自想着心事听着循环播放的《爱情》,直到二十分钟大雨逐渐稀薄。宋亚下了车,帮陈晓瑟撑起伞,自己的半面肩膀被打湿。
他牵着陈晓瑟的手,淌着淹没脚面的雨水送她过去。其实,他可以把她抱进怀里送过去的,可是他没敢。
她们停在她楼前的小广场上,笑着婉拒道:“宋亚,不用再送了,我到家了,可以自己回去的,真的。”
他驻足,尊重她的决定,只是轻声说道:“好的,早点休息。”
她点了点头,看着他白色上衣轻飘欲绝离去,风把将他的衬衫吹的鼓的,她曾经是多么迷恋他的不染红尘啊。
她住的那个楼前水同样积的很深,还没有散去,现在夜已经很深了,行人很少。可她并没想上去,而是一时玩心起,趿拉着小鞋趟起水来,反正鞋子要报废了。她淋着小雨,玩了将近五分钟,听见身后飘出一个声音问道:“好玩吗?”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
猜猜最后说这话的人是谁?
☆、当行本色
“啊!”她被吓了一跳,阴暗处的说话之人高大宛如一截黑塔,原来有人在此装吓大神的。
她看了看,一双黝黑眸子深远斜长,是连浩东。
她说道:“你怎么在这里啊?等谁呢?”
他这次看到了不想看的儿女情长,语气颇为低沉的说:“等你!我累了,想去你那里坐会。”
陈晓瑟踩着小水花啪唧啪唧的走近他,一股子酒气蹿入脑门,又喝酒了。她捏了下鼻子,然后很明确的告诉连浩东说:“真可惜,我明天还要上班,不能让你上去坐会。”
连浩东吐着酒气说道:“那太遗憾了?本想着送你一盒狗粮呢,看来这回省了。”
他的眼睛还真毒啊,去她家一次,竟然能细致的观察到丑丑没了狗粮。
丑丑的狗粮确实已经吃的差不多了,她还没时间去买,如此一说他这雨中送粮送的好极了,陈晓瑟便说:“粮可以上去,人不能上去。”
连浩东说:“都要上去。否则你自己搬,你们的电梯今天又停了。”
“嗳?竟然忘了这档子事了。”
连浩东这次抱她的楼层比上次少了一层,她爬楼的功夫见长了,这样有助于锻炼身体,他支持。到了门口,她还是犹豫不决,她和他真的不算很熟,孤男寡女的不方便。她笑了笑,接过连浩东怀里的狗粮说道:“谢了!不送!”
连浩东叉腰说突然开始不讲理起来,略急躁的说道:“快点打开门。”
陈晓瑟还在想拒绝让他入户的理由:“这个,这个,古人有云……”
连浩东更焦急了,催道:“别古人了,快点开门,我要借你家卫生间用用,晚上喝太多酒了。”
陈晓瑟:“……”
这理由?很烂!但却不能拒绝!
小丑丑真是越来越让人鄙视了,好像早就闻到连浩东,一声没叫唤,还在里面撒娇的挠门。连浩东抢了陈晓瑟手里的钥匙,自己打开了门。进去后,抱起脚下撒娇的丑丑就往大姑娘的卫生间里钻。
急的陈晓瑟边关门边吆喝:“你怎么能抱着它上厕所呢?”
连浩东特有理的回道:“怕什么啊,反正都是爷们。”
唉!妈的,当兵的没一个好玩意,抽烟和喝酒比吃的米都多,说话还粗鲁。尤其连浩东这老兵油子,借厕所这种事情他竟然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为什么人和人的差距这么大呢?陈晓瑟很郁闷啊。
连浩东出来后,在人家狗狗身上擦了擦刚洗干净的手,将丑丑放到了地上。放下后他就直接逼近了人家陈晓瑟,一副军痞子的坏样。
陈晓瑟张着嘴吓得连连后退,他成功的将人家逼到了床边,把人家捞进怀里后便往后压去。俩人跌落在床上,他真是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这壮体格压坏人家姑娘。身下的小人被他压得差点吐血,再加上他一身的酒味整的她差点吐出来,好几秒钟才得机会喘了口气,说道:“你疯了,被你压死了,赶紧起来。”
就这身板,除非连浩东自己主动放弃,或者给陈晓瑟一门炮弹,否则还真炸不走这家伙。看着自己的媳妇嫩嫩的皮肤又白又嫩,他浑身都痒痒。伸出大手摸了摸人家的脸蛋,随后又捏了捏。
这手真心的粗糙啊,划的人家的脸都疼,捏的人家的脸也很疼,这人真是不知轻重。陈晓瑟抓起他的手放进了嘴里,狠狠的咬了一口,疼的连浩东一抽,小家伙还挺大力道。
说实话,常年摸石头、沙包和枪的人,忽然摸起这么柔软的东西,其实是没有任何触觉的,所以他不小心的加了点力道,却忽略了被摸人的感受。连浩东笑滋滋的看着她咬累了,抽出手指在人家脸上吐着酒气说道:“我跟你有仇吗?那么用力。”
陈晓瑟骂道:“你说呢?”她用力的推他的身体,这家伙总共见了她没两次面,就想占有她,果真长得越帅的男人越色越变态。就算他在追她,她如今也要拒绝。她还没从宋亚带给她的忧伤里出来,心情本就不好,如今被他这么一闹,她是看见他就烦啊,烦啊!
连浩东看着身下的小人反抗越来越激烈了,只得哄道:“好了,丫头,别闹了。”
闹?她是闹吗?她是自卫好不好?这个衣冠禽兽。她怎么被他个军痞子给粘上了,这简直欲哭无泪。不知道是他身体太沉还是陈晓瑟身板太弱,压了一会后,小人竟然没有再反抗,反倒是气越来越短,他顿时觉得自己很无辜,他什么都没做啊。于是用自己的大巴掌拍拍人家的脸问:“丫头!你怎么了?”
陈晓瑟细声细语的说了句:“我有点晕。”好吧!陈晓瑟被他又压又熏的弄缺氧了。
连浩东赶紧从她身上翻身到一旁,轻拍她的前胸给她顺气,他心里再次强调一下:“我真的很无辜。”
陈晓瑟慢慢顺了气之后,立刻坐起来,抄起连浩东的胳膊就咬了下去。连浩东看她的脸激动的都发红了,双手还哆嗦,就知道这一口肯定咬的会很狠……
“哇!媳妇,很大劲啊你!”
妈的!谁是你媳妇?再来一口。
连浩东哄着人家陈晓瑟问道:“我现在可是你要嫁的老公了,你能告诉我刚那个病怏怏的男人是谁吗?”
什么病怏怏的男人啊?陈晓瑟问道:“胡说什么呢?”
“就刚刚那个白无常啊!”
“什么白无常啊,他是宋亚,我的前任。”
情敌!连浩东又问:“媳妇,我能抽根烟吗?”连浩东拿出烟盒来。陈晓瑟眼尖手快,一把抢过烟盒,团吧了团吧就给扔垃圾桶里了,说:“此处禁烟。”
“喂!才抽了几根!”连浩东眼疼的看着他的中华烟被毁尸。
陈晓瑟推他一把:“你走吧,我明天还要上班,现在都一点了,我还要睡觉呢。”
连浩东也不嫌脏,又从垃圾桶捡了出来揣回自己的兜里,说道:“我又喝酒了,你能不能再送我回去?”
还来这一招?“不行!”陈晓瑟怒回。
“那我在你这里借宿一晚能行吗?”
陈晓瑟刚想发怒,连浩东又说道:“我睡地上就行。”
她叹了口气道:“我后悔了,我收回那天的话可以吗?”
“哪句话?”
“就是我想嫁给你这句话。”
连浩东冷笑一声:“笑话!你见哪个献了身的人能从我这里净身回来?我有那么好心眼吗?”
陈晓瑟:“……”
陈晓瑟被连浩东的话堵的想哭,这人怎么能坏成这样?讲道理还都讲不通了!她再次尝试:“你个老爷们家怎么一点都不讲道理啊?”
连浩东说:“丑丑也是爷们,它讲道理吗?”
陈晓瑟:“……”
她浑身抖擞着,从柜子里拿出一床备用薄被扔给连浩东,大声喊道:“酒气散了就给我走人。”
连浩东爽快人,立刻说:“没问题。”
连浩东又说:“我能借用一下卫生间洗个澡吗?”
陈晓瑟说:“不行!还有,你睡觉的时候不准脱衣服,不准说话,不准打呼噜……”
连浩东双手一摊!
陈晓瑟自己倒是洗了多半个小时,又摸又擦的整的香喷喷了才出来。连浩东估计睡着了,轻轻的打着小呼噜,怀里还抱着丑丑,这俩爷们基情四射的睡的很香。她洗澡的时候就想:“让他一个名门公子哥睡地铺是不是太过分了?”她有点点内疚。
其实她只想对了一半,他虽然是公子哥,可他还是一名军人。他睡过沙滩、躺过暗沟、吊过钢丝、挂过大树,所有她想都想不到的地方,他都睡过。今晚的这个地面对他来说,其实是个天堂。
连浩东也就在陈晓瑟洗澡的那一刹睡着了,等陈晓瑟躺床上开始均匀呼吸后,他就再也睡不着了。这香喷喷的猎物放在嘴边,只能观看不能摸更不能上憋的他浑身到处都疼,尤其是跨间那根棍子,简直就像吃了药一样硬了一晚上,他自己折磨了自己大半夜,终于憋不住,去了卫生间去冲澡。
从前没想找媳妇的时候,它自己硬一会就会下去,可今天却不行,一直在坚|挺的站岗。
等他洗完出来后,情况根本就没有好转,他看见陈晓瑟半趴在床上,白花花的大腿全都露在外面,正赤|裸诱惑着他,硬的更厉害了。
作者有话要说:哇!收藏死了!死了!
打滚啊!打滚!
后半部分真心很难写,我是个认真的人,会尽我所能将文写到自己没有遗憾,后面有很多十月自己根据时政、军队资料幻想的部队故事。
希望大家继续支持!预祝后面行文顺利。
☆、当行本色
连浩东想,她真够大胆的,居然对别人这么的放心,她简直是小觑他男人的占有欲。一双狼眼被惹的通红发亮,但还得满眼冒着金星的帮她轻轻盖了盖被,然后光着背跑到阳台上去抽烟了,一根接着一根。小丑丑跑来磨蹭他,他便抱起它一起等外面的太阳升起。
倘若一个人醒来,看到自己的床前有两个爷们盯着你看你会什么反映?接着睡,权当做梦!陈晓瑟就是这么干的。昨晚睡的太晚了醒不来,只好把丑丑放出去对她进行狂吻,这次丑丑的行动是连浩东鼓动的。
陈晓瑟看了看表,才六点,这可把她惹火了,对连浩东咆哮:“你干嘛这么早喊醒我?”
连浩东说:“我要走了,当然得告诉你一声啊!总不能趁你睡觉的时候溜走吧?那,多不好意思啊!”
陈晓瑟气的往后一趟,说:“谢谢你这么好心眼。”
他俯身吻了下她的脸颊道:“我走了,媳妇。今天还有正事,忙完了再来找你。”
陈晓瑟擦擦被他吻过的脸颊,把被子蒙起来,说道:“连大哥,连爷爷,你饶了我吧,我很忙的。”
他说:“那被办法,你克服一下吧。”他走时,顺走了她放桌上的一张五寸的单身照。
陈晓瑟掀开被窝,对着连浩东的后背做了个鬼脸然后又对了下中指。
次日,陈晓瑟几乎趴着到下班,实在是太困,也可以说有点精分了。
下班后,她刚出办公室楼门就被小王给截住了。小伙子面脸通红的笑着说道:“嫂子,你今天打扮的真好看,我们营长让我来接你。”
陈晓瑟认为自己听错了,嫂子?她什么时候成了他嫂子了?当然,被夸好看,她还是挺高兴的,甜甜的笑笑,拒绝道:“小王啊,今天我接了家里来的电话,家里人给定的那个娃娃亲啊想要同我结婚,所以呢,做不成你家连大嫂了,替我告诉你们首长一声。我还有事情,就不送了。”她转身朝站牌走去。
小王拦住她,将她往车方向引着:“嫂子,你胡说什么啊?你哪来的娃娃亲啊,我们营长可是把你家祖宗八辈子的资料都调出来看了。”
“你说什么?他什么时候看的?他这是犯法的。”
小王叹口气说:“他就是王法啊!就是上次你逃走后,他就一直对你念念不忘,背后就下手了。”
陈晓瑟喘着粗气道:“这个痞子啊!你回去告诉他,他这人又霸道又无赖,我陈晓瑟超级超级讨厌他。”
小王为难道:“嫂子,营长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这么恨他?”
陈晓瑟扭捏不已,她又不能告诉他,她已经被他搂过,抱过,亲过,压过吧。咬咬牙脸色微红的问道:“你们营长以前有没有女友?”
小王摇摇头!
“那他有没有男友?”她想着无论有男友还是女友,她都能想办法撮合一下他们,自己得以解脱。
小王头摇的像个拨浪鼓,同时嘴巴也摇着,说道:“他性取向正常。”
陈晓瑟又说:“小王啊,不是姐姐我不去,只是这感情吧,勉强不来的。”
小王说:“姐姐唉!你就别为难小的了,你以为你不去我们营长就能放过你?不可能的。被他看上的东西基本跑不了。他宁肯自伤八百,也要伤其一千,你还是委屈一下吧。他再过两天就回基地了,你知道基地那鬼地方在哪里吗?荒无人烟的海滩边上。那个地方连个母的动物都没有,更别说女人了。你权当可怜一下他,好不好?”
“啊?你们那地方真的这么惨?”陈晓瑟不敢相信的看向小王。
小王郑重的点了点头。
“这?”陈晓瑟动了恻隐之心。
小王又道:“还有,姐姐,你今天打扮的这么好看,不出去给他们炫一下多可惜啊。”
陈晓瑟听他这么一分析,觉得对极了,便问:“哦?是吗?呵呵,那好吧!下不为例啊!那个,他什么时候走?”
“快了,就这几天了。”
“哦!太好了。”
上了车之后,陈晓瑟摸着副驾驶前面大大的操作屏幕问:“这是什么东西?”
小王说:“这是战斗中的用来三方对话的雷达视频啊!”
原来真是战车改装的啊!这人居然把车从基地开出来,炫耀咋的?真是太虚荣了,她鄙视连浩东。
车子拐啊拐,拐到了中|南|海后面的一个非常干净、重新装修过的老胡同,门口停了一溜的豪华车,宾利、兰博基尼、梅赛德斯、还有几辆军牌越野。这种地方她一年来不了一回,很是陌生。
小王将她带进一个非常气派的朱漆垂花门的老四合院。四合院的门口高挂着大红灯笼,气派的很。门口如果站俩家丁,非常像荣国府啊!这种装修风格陈晓瑟做过,复古风,但这个不是装修的,而是遗留下来的,因为脚下的花岗石地砖已经被磨得苍痕斑驳。
北京保留的四合院很多,但保存这么完整和气派的却很少,陈晓瑟估这座房子的价值应该八位数起价。
门外气派,里面更奢华,又深又远,一进再一进的,她明白这叫做庭院深深深几许。她问道:“这是谁的别院啊?”
小王说:“我听营长说是他一个哥们家的,目前这里是个顶级会所,经常用来招待国际贵宾,很多国家的首脑都在这里下榻过。”
周转了很久,终于到达了目的地,里面男男女女都有,一片嘈杂。
陈晓瑟下意识的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她有预感,里面的人物绝对不简单。她的预感是正确的。辗转几次层镂花门后,挑开门帘的刹那,她看到了一个将近十个人围坐的一酒宴。酒宴上摆着将近十瓶茅台,地下还有倒掉的空瓶子。
连浩东正对着大门坐着,双臂搭到凳子的后肘上,衣服咧到腹部,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背心,左手捏着燃了一半的香烟,微蹙着眉头,已经喝到眼四周潮红。现在连浩东的尊容简直没法看,地道一军痞。
他看见陈晓瑟进来了,便立刻伸出两根手指对着人家勾了勾,示意坐到他身边。小王自主的退了出去,回车里等领导了。
其他的人朝门口望去,看见陈晓瑟后都愣了。天啊,连浩东这天字一号混世魔王从哪里找来这么清丽一妞啊。
话说,今天陈晓瑟穿了一条从网上淘来的大红涤棉吊带长裙,身材被勾勒的凹凸有致。这条款式非常漂亮,前胸那还有一抹荷莲苏绣,设计感十足。红色不是一般人能降得住的,即要求气质好,身材好,还要求皮肤好,索性这三样陈晓瑟占全了,于是锦上添花。
为了配这身衣服她还翻出她爸在她二十岁生日那天送她的黄花梨宽木镯子,巧合的是她今天嫌弃头发太热,用画草图的彩铅笔松松垮垮的别了个睡髻,这又增加了一股春睡的风情。
大家愣了三秒后立刻发出爆炸般的声音,有几个人还鼓掌称赞,离连浩东近的那人拍拍连浩东的肩膀赞道:“好眼光啊。”
入口处的男人最不客气,站起来看着人家陈姑娘,嘴里激动的发抖,嘚啵道:“哎哟喂!嫂子,我亲爱的嫂子,我们终于把你等来了。”双臂一伸就要抱人家。
另外一个男人赶紧住抓他的手道:“你是不是想死啊?连二爷可看着呢!”
底下有人笑了起来,包括“赤魅”的老板何玉成,陈晓瑟记得他,他正坐在连浩东的左侧。这一群人穿军装的有好几个,白脸黑脸的都有,那些不穿军装的人打扮的都很潮,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各分秋色。
还有几位身边带女人来的。
其中一个女人她看着很眼熟啊,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了,岳槿,大明星啊,只不过今天没化妆,第一眼不太好认。
她绕过连浩东直接奔着明星去了,从兜里掏出自己的速写本,粘在人家身边说:“你是岳槿吗?我有个朋友特别喜欢你演的电影,你帮我签个名吧。”
这桌上的人都笑了,包括连浩东。说实话,能做这种事情的人有两种,一种是思维不成熟的小孩,另外一种就是没见过市面的土包子。陈晓瑟两者兼备,是个有着童心的大龄土包子。
陈晓瑟知道自己失礼了,小脸红了红,头一低,但却更显出那不胜凉风的娇羞。
岳槿看着羞答答的陈晓瑟如此的期待,便认真的帮她签了,还签了好几张。拿到签名后的陈晓瑟这才走到连浩东的身边,把刚得到的签名翻出来给他炫一下,幼稚的可以。
连浩东看了看他的签名,抽起左边的嘴角笑笑,将烟换个手拿,空出手来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宠爱尽现眼底啊。陈晓瑟自是不知,她这些本能的小动作此刻更是迷倒了妖魔众生。
不知道谁首先发出一声:“我操!爷还真受不了你们这黏糊劲,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连浩东笑着不说话。
等她坐稳后,连浩东便熟门熟路的问起来:“怎么来那么晚?”
陈晓瑟说:“稍微加了会班。”
连浩东用拿烟的手围着桌子晃了一圈,说道:“认识认识我这些哥们,不用拘谨。”然后又对众人说:“这是我媳妇。”
陈晓瑟剜了连浩东一眼,随对着满桌人环笑一下,算是打过招呼。
角落一穿绿色军装的人托着腮帮子用沉迷似的眼神问道:“嫂子啊,你家里可有其他什么女孩吗?给小弟我介绍个!”
陈晓瑟立刻说道:“有一个喊我姑奶奶的小孙女,比我小六岁,你喜欢吗?”
其他人都笑了!这真是连浩东选的女人啊,占了人家便宜还耍无辜。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正儿八经写故事!
大家喜欢这个文的可以尽快下载啊,下了红字,可能就v了,编辑已经催了。
这期红字榜单更新时间为周五、周日、周二、周四(暂定)。
☆、色胆包天
绿色军装男人一拍桌子道:“靠!有没有辈分高点的啊?这万一成了,我不得喊他小子姑爷爷啊。”他用手一指连浩东。
连浩东顺便给她介绍说:“咱这大外孙叫成铭,总参的。”他妇唱夫随的赶紧将这便宜占了去。
成铭不愿意了,骂了一句:“操!”抄起桌上的茅台,拿起一个空的备用高脚杯就朝这占人便宜的两口子走去。到了跟前后,就开始往连浩东的酒杯里倒酒,尖满流满才罢手,这一满杯可有三两酒啊。又往自己手里的空杯子倒了小半杯放到陈晓瑟的面前,说道:“姑爷爷,姑奶奶,我敬你们二位一杯,祝你们早给我生个叔叔出来。”
底下人开始起哄,陈晓瑟臊的不行了。她没喝过白酒,有点不知所措,随看一旁的连浩东。可这二爷任底下人无论怎么起哄,就是不端酒杯,只是抽着自己的烟。
一位叫陈三的说道:“马上当爹的人了,居然耍赖,别恶心人了,赶紧喝了。”还贱兮兮的对着陈晓瑟说:“嫂子的酒量一看就好,喝一个吧,一小口也可以。”
连浩东掐灭烟,端起那满满一杯酒一饮而尽,空杯后对着成铭说道:“到时候别忘了给你叔叔多包点红包。”
大家对着豪饮的连浩东吆喝一声:“好!”这不愧是在一线部队混的人,干什么都是高出旁人,喝个酒都能喝出肃杀的感觉来。
陈晓瑟张大了嘴吃惊的看着连浩东豪迈的耍“二”,心里抖成一团,不过听了他损人后又觉得好玩,便噗哧一声笑了。她躲他躲的远远的,她知道,跟这人在一起除了倒霉还是倒霉。
“嫂子,该你了。”成铭一手搭凳子上,一手撑着桌子,脸离得人家不到三寸的距离说道。他没敢揽陈晓瑟的肩膀,其实不是不敢揽,而是还不熟,不好意思。
陈晓瑟下意识的去碰连浩东的手求救。
但凡是个爷们或者护媳妇的男人都会说:“她不会喝酒,别灌了。”更爷们点呢?则是:“行了,我替她喝。”但人家连浩东非但没有这么做,反而还劝酒道:“喝了吧,正好锻炼一下酒量。”
陈晓瑟傻掉了,这种男人她可是第一次见啊。近点的斌斌、远点的宋亚每次带她的朋友聚会,都是她只负责得罪人,斌斌宋亚负责喝酒赔罪的,定会将她护的周周全全。这可好,他长得比人家另外俩都高都壮,却一点都不知道惜花。
陈晓瑟见连浩东不为所动,干脆主动握住连浩东的手,希望他能心软。谁知连浩东又说:“酒量大了以后才能替我挡酒。”他拍拍她的脑袋,以资鼓励。
靠!陈晓瑟对他的印象立刻降到了冰点,什么玩意?就这人品还想娶她当媳妇?门都没有。她赌气端起酒杯来就喝!这第一次喝白酒的人都知道,白酒很辣,难以下咽。等她咽下这些酒后,辣的泪都出来了,咳嗽个不停。
成铭落井下石道:“嫂子,你要是嫁给这良心狗肺的东西真是白瞎了你这个人了。”他颇为感概的叹口气,抬起头来,扬起酒瓶对瓶吹,一派潇洒。
陈晓瑟从来都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对着仰头喝酒的成铭说道:“那我嫁给你吧,兵哥哥。”
成铭最后被呛得跑到屋外好一个咳。回来后,按住人家何玉成的身子,从人家屁股兜里抢出一名牌手帕来,醒了醒鼻涕又擦擦流着泪的眼,道:“连二少!你们两口子赢了。”
连浩东对陈晓瑟的表现满意极了,再次拍拍人家的脑袋以资鼓励。
陈晓瑟生气的躲开他,她烦死他了。
连浩东招手对服务员说:“倒杯白开水过来。”
不一会,服务员端来一水晶茶壶,里面盛了多半壶的白水,他接过来给陈晓瑟倒了一杯说:“喝点这个,缓一下。”
陈晓瑟不领他的情,不接。连浩东一看生气了,便把水放到她前面让她自己喝。服务员又将刚加的菜端了上来,一道是葱爆海参,一道是清炖肉肘,另有一份松茸炒饭。连浩东把这些菜转到陈晓瑟的面前说:“赶紧吃点东西,否则一会要醉了。”
她还真的饿了,盛了满满一碗松茸饭大口吃起来,连浩东边给她夹菜边说:“这的海参做的好,尝尝。”
一侧的陈三看着陈晓瑟吃的这么开胃,便对一旁正在减肥的姑娘说:“学着点,饭就要这么吃才香!”
陈晓瑟嘴巴抽空喝了口水,抬头一看,大家原来都在看她,便擦了擦嘴巴说道:“不好意思,中午太忙了,一直没来得及吃饭。”
大伙赶紧表示:“没事!多吃点!多吃点才能长胖,那样连二爷的手才会有福气。”
连浩东拿起筷子,陪他“媳妇”一起吃起东西来。这位少爷吃的更香,俩人不一会就吃下去多大半的炒饭。大家伙看着这一对眷侣的吃相真是眼馋的很,于是又叫来两份,分别拿起碗筷吃了起来,于是这道松茸炒饭成了今晚上最受欢迎的菜。
吃完擦擦嘴,心满意足。
岳槿的酒量不错,每次碰杯或多或少都喝一点。从陈晓瑟进门起,她就挺喜欢这个姑娘,便满了一小杯白酒对着陈晓瑟说道:“来,连二嫂,咱们这是初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