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色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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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希望以后能够经常聚聚,我敬你一杯!”

    陈晓瑟没想到大明星居然会主动敬她酒?她又激动又高兴,拿起酒杯哗啦哗啦给自己倒了小半杯,跟刚才的差不多,比划道:“您太客气了,应该我敬您才对。”

    岳槿笑着说道:“都一样!我先干为敬!你慢点喝,意思一下也可以。”

    这女人演的电影中硬女形象居多,她非常佩服,算是她的偶像了。陈晓瑟想学人家如此豪迈,可想起刚才嘴里的火燎之意这么难受又有点后怕,有点后悔倒太多了。

    她耍的小心思便是倒到其他酒杯或者倒回酒瓶。可是众目睽睽,都想看她再展豪情,她还真不能这么做。尤其一旁的连浩东,还说:“别喝呛了,可以慢慢品一下,茅台的味道还算可以的。”

    连浩东就是一害人精!你说第一次喝白酒的人能品吗?又辣又苦又涩的品了能咽下去吗?她含着这口酒真的咽不下去,吐也不是,咽也咽不下去,最后憋得满脸通红。连浩东还在一旁吓唬人家:“别吐啊,你这一口酒可是几百块钱。”陈晓瑟只能咬牙咽了下去。

    岳槿看她表情苦楚,便说道:“别听你老公胡说,不好喝就别喝了。”

    这偶像以后能不能再见还是一回事呢,这难得的机会可不能丢脸,用舌头顶住上膛闭住味觉,一跺脚全灌肚子里去了。喝完后,她辣的浑身打了个哆嗦,赶紧喝一旁的白水,白水过滤了下嘴才算舒坦。

    岳槿对着连浩东伸出大拇指道:“连二爷,你赚了。”

    连浩东自己也知道他赚了。

    酒过三巡,陈晓瑟算是喝到顶了,大大小小的酒杯碰下来喝了最少四两酒。到后来,陈晓瑟拒绝再喝了,但还是被何玉成这瘪三给灌了一大杯。

    何玉成是知道陈晓瑟的丑事的,便以此为要挟道:“二嫂,我这杯酒如果你不喝的话,那天晚上你的英雄事迹我不介意现场表演一番。”

    靠!这小子居然阴她。那晚上的丑事她可不想让这些人知道,偷人东西很不光彩,况且自己也挨揍了。她一句废话没有,打开酒瓶,依然倒了小半杯,自顾饮下,也没管多苦多辣。

    这让何玉成很郁闷啊!他的如意算盘是这样打的,陈晓瑟不肯定喝酒,他就把那晚上的故事给大家学一遍,臊人家一下子。这样连浩东肯定会出来挡酒,自己正好再倒连浩东一耙子,谁知陈晓瑟没给他这个机会,一颗拳拳之心就这么憋回了肚子。郁闷啊郁闷。

    最后这十来个人居然喝下去两小箱精装茅台,好酒的优点就是不伤胃不上头,这些人提议出去再野一回。那个陈三说:“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比小成子那还好玩,尼玛,全是真人表演啊。”

    连浩东看着一直面带微笑的陈晓瑟说:“你想不想去啊?”

    陈晓瑟飘渺的回着:“不想去,我想回去睡觉。”

    其他人咳咳不停。

    连浩东便立刻说:“你们去吧,我们还有事情就不去凑热闹了。”

    一人借着酒胆抓住陈晓瑟的肩膀说道:“嫂子,晚上和连哥搞的时候悠着点,男人的身体也是需要保护的……”

    连浩东笑眯眯的用一根指头拨开那人放陈晓瑟肩上的手掌,抬起脚来对着那人的屁股就是一脚,说道:“少管闲事!”

    周围的人哄笑起来,他们这群人很多都是跟连浩东哥俩混江湖的,就爱耍嘴皮子玩。

    陈晓瑟气的有点哆嗦,真想骂道:“搞你妈个头啊搞?爷出了这个门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管你什么高官厚禄,管你什么家财万贯,不替爷挡酒的男人爷不稀罕。”这次吃饭唯一的收获就是看见大明星,也算值了。

    连浩东将陈晓瑟拽到身边,逗乐般的把自己的帽子扣到人家头上,说:“帮我拿帽子。”自己却整理起军容,当风纪扣系上的刹那,他立刻变成了在那个战场上冷面阎罗,起码道貌岸然。

    没人知道陈晓瑟喝醉,因为她一路对大家微笑,连步伐都没有乱掉。大家对于连浩东这个媳妇的酒量是心服口服,从来没有喝过白酒的人居然愣是喝了小半斤五十多度的茅台,这叫什么?这叫大海之量。

    当所有人散去,只剩连浩东和陈晓瑟之后,她终于坚持不住了,思维开始游移,智商和情商一路爆跌。抓住连浩东的胳膊撒娇,非要人家抱着,连浩东这事当然愿意干。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

    连二爷的想法和爱好很独特吧?哈哈,与众不同的连二爷啊……

    ☆、色胆包天

    小王看到他们出来后,赶紧下车去开后门。连浩东把陈晓瑟抱到后坐上,自己也跟着坐上去,对小王说:“先把她送回去。”

    陈晓瑟歪半躺在连浩东的怀里,双臂抱着人家的腰,睡的一路舒心。

    连浩东这人事多,嫌弃陈晓瑟别头发上的铅笔硌着他腰了,伸手就从人家她的头发上给揪了下来,打开窗门扔进了路过的垃圾桶里。陈晓瑟的长发瞬间铺满他的腿,他盯着人家的脸,抚摸着人家的头发一路过的很坦然。

    到了小区后,连浩东对小王说:“一个小时后,我还没下来你就先回去。”

    小王立刻领旨:“是!”

    连浩东的手一路上可没闲着,不是捏捏人家的脸,就是摸摸人家的头,陈晓瑟好几次被他捏的想哭。到达目的地后,连浩东终于觉得自己的手在柔软的东西上有了触感,于是得出结论,要想有更好的触感必须多摸。

    陈晓瑟的体香一阵阵的钻入他的鼻孔里,他非常放松的享受着这香味。可身体的某个部位并没有放松,从陈晓瑟上车躺他身上的刹那一路硬到了最后。途中陈晓瑟的手不小心还抓了那一下,疼的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忍不住用手指头弹了弹她的小脑门,轻声说:“轻点抓,听到没有?”

    小王装没听到,因为给首长做司机,首先就要当瞎子和聋子,该看见的事睡着了也要看见,不该看见的事情睁眼也要当瞎子。小王做的总是两相宜,是个合格的睁眼瞎。

    连浩东拍拍陈晓瑟的脸说道:“丫头!醒醒!到家了。”

    陈晓瑟动一下,回道:“哦,知道了。”这身体一动酒劲却上来了,她想吐,她急急的要从他怀里爬出去。连浩东的大腿被她跪着又不能动,只得说:“别着急,先让我下去。”

    陈晓瑟一只手捂住嘴,不行,来不及了,已经到嗓子眼了。连浩东赶紧环住她的腰以防她掉下车去。

    陈晓瑟:“噗!”一声吐到了车外,俩人身上被溅了很多,包括陈晓瑟的头发上也捎带上了。

    连浩东轻拍她的后背,让她吐的更痛快些,终于她吐到只剩黄胆水。吐完后她觉得还是不舒服,就抱着他的胳膊来回翻转着身体说难受。

    连浩东打开一瓶矿泉水让她漱口,前几口她都认真的听话照做,到后来却给当水给咽了,看来小家伙快睡着了。

    小王已经从物业哪里借来来笤帚和簸箕,走到花园里铲来一簸箕土盖在吐的东西上面,勤快的收拾现场。

    连浩东抱她上楼梯的时候,她像个小娃娃的一样蜷在他怀里,嘴里还呢喃着:“你不给多放糖我就不吃饭,看你能把我怎样?”醉迷糊了。

    连浩东摇了摇头,从她兜里翻出钥匙开门进了屋。小丑丑屁颠屁颠跑来迎接他的新欢和旧爱。

    他将陈晓瑟放到沙发上,打开浴缸的洗澡水后去拉窗帘。他摸着厚如遁甲的窗帘很满意,上次就想表扬来着,没来得及。据说这个窗帘是小王和小张跑了很多家纺专柜才找到的,是人家的压舱底的货,因为太厚卖不出去,还挺物美价廉。连浩东知道,放上这种窗帘,任你对面怎么看都看不到里面什么样子。

    丑丑跳到沙发上对着陈晓瑟嗷呜,嗷呜的询问着,问她是怎样了?陈晓瑟伸手去抱它时身体偏了方向,闷头朝下栽了下去,脑门着地。连浩东吓得赶紧喊了一声:“小心。”

    晚了,“咚”的一声她的额头碰到了地板。连浩东的心抽了一下,这不会又碰破鼻子吧?

    小丑丑被陈晓瑟压得吱吱乱,可她却没醒。

    连浩东过去将她抱起来又重新放到沙发上,帮她揉了揉脑门。且说陈晓瑟刚才摔下去没摔醒,这会却突然醒了,打了鸡血般开始四肢乱舞,把连浩东吓了一大跳。

    陈晓瑟挥着胳膊呢喃的说着:“热,好热!”

    连浩东说:“刚开了空调,一会就不热了。”

    想是晕糊涂了,没什么防范意识,她闭着眼爬起来开始脱起衣服。动作很麻溜,衣服却难脱,裙子太长又是紧身,急的她发着闷声来回转身子,偶尔还哼唧两声。

    连浩东自主来帮忙。

    他哪里有什么好办法?无非是蛮力,下手一扯就把人家的裙子扯烂了,自己不说自己的手劲大,反而骂人家陈晓瑟买的衣服不好,埋怨道:“这什么材料的衣服啊?这么不抗撕,下次别买了。”

    衣服烂了后,好脱的很,本来应该从头上抽掉的衣服,现在非常顺道的从下|身扒拉下来了。

    陈晓瑟下一个目标就是去除自己的半透明||乳||罩。她脱的更潇洒,两手一对,就打开了,将脱下来的||乳||罩随手一扬,展现出一个优美的抛物线。

    连浩东赶紧一歪头,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躲,肯定会罩他脑门子上的。这丫头疯了,难道她不知道自己正在色|诱一只饥渴了很久的饿狼吗?

    陈晓瑟嘴里可没闲着,问道:“你是不是想跟我一起洗?”

    连浩东一愣!难道她今晚打算主动?

    没等连浩东回答,陈晓瑟已经自答道:“呵呵,不行,我不爱你了。知道为什么吗?”她用手一指脚下:“因为你移情别恋到那个军痞子身上了。你可真笨,你难道感觉不出他跟你一样是个带把的爷们吗?”她用手托一托自己的胸部,骄傲的笑了一下,说:“他哪里有我好?我身上有软绵绵的咪咪,他有吗?你会后悔的。”她拉开卫生间的门。

    小丑丑冤枉的直跳脚,蹦啊蹦。

    她突然回身指控它:“不许叫!再叫就把你蛋|蛋割掉!让你在你媳妇面前自卑死。”

    小丑丑果真住了口,半蹲在地上,赶紧朝她吐着小舌头承认错误。

    连浩东咳了咳,这家伙醉的太离谱了吧?还有,以后要好好勒令她说话的内容。

    她的身材跟他意料中一样,外表看起来瘦瘦弱弱没什么东西,但其实很有料,怪不得她的个人资料上大言不惭的写了d,现在看起来虽然没有d,但小c绝对是有的,沉甸甸饱满的很,那两颗粉红蓓|蕾傲立在雪包上,分外诱人。陈晓瑟的身材属于北方女孩的身材,体格很修长,知道有个扬名国际的大明星蔡热热吗?跟她身材消瘦的时候很像。

    连浩东赶紧转身望向其他地方,他觉得自己应该君子一些。

    陈晓瑟半裸着身子晃荡进了卫生间。

    连浩东一身燥热的无法形容,急躁的脱掉上衣,跑到阳台上去抽烟。

    几根烟过去了陈晓瑟还没从卫生间里出来,他听了听,里面没有任何声音。他尝试的喊了声:“丫头。”没有回音。他又喊了好几声,均没有任何声音,该不会是掉进浴缸里了淹到了吧?

    他打开她的衣服想帮她拿件睡衣,翻吧翻吧居然翻出一件男人的衬衫,这是什么鬼东西?团吧团吧就给扔垃圾桶里了。

    她的衣柜被他倒腾的特像丑丑的窝,最后居然被他倒腾出来一件黑丝吊带睡衣,他拿出来看了看,很性|感,男人的劣根性使他决定,就是它了,一会让她穿上给自己看。

    这件睡衣是陈晓瑟的其中一个前任见她第二面的时候送的一套维多利亚的秘密,因为对方觉得她言语不羁,定是豪放女,准备玩s|时候用的。但陈晓瑟本人除了言语不羁外,其实是个很保守的家伙,对方猥琐的邀请立刻被她言辞凿凿的拒绝了。送出去的礼物泼出去的水,对方无论如何也希望她收下这套内衣做纪念。她拆包撩起来看了看,除了不该露的地方露了,其余的还算含蓄,想着自己将来也没有勇气买这么奇葩的衣服,这白得来的好东西不要白不要,就收下了,拿回家后直接扔到橱子的角落了。

    连浩东将睡衣搭在肩膀上,打开了卫生间的门,他看到一副精美的西方油画。瓷人般的美人鱼在浴缸里静卧,黑黑的长发贴着她的上半身,发梢散飘在水上,美人鱼的胴|体若隐若现的呈现在他面前。如果浴缸里加点血,可以演变成典型的浴室自杀现场。加点白炽灯照射的黑白阴影则是一副文艺、凄美点后现代艺术作品。

    欣赏完毕。他走过去,从浴缸里将她捞起,抄起浴巾一裹就给抱了出来。

    这关头连浩东蹦出一个关键的想法,他想结婚,现在就想。

    连浩东将她放床上时,人鱼忽然抱住了他的脖子,似勾引又似哀求的说:“求求你,不要走。”

    连浩东享受着美人的主动示爱,轻声问道:“你舍不得我?”

    她的手抚过他厚实的脊背,回答道:“对,我舍不得你。”

    连浩东双手捧住她的脸问道:“丫头,我明天就要回去了,你愿意等我回来吗?”连浩东呼吸急促的几乎要爆掉,温柔如玉的柔滑之感狂烈的撞击着他的身体。

    她轻声笑着:“我愿意。”轻启朱唇慢慢的吻上他的脖颈,然后划过他的脸颊,划过他的胡渣,最后落到嘴附近:“这种话还用问吗?我一直都愿意……”她的话断断续续的说不完整,但能听出来这就是在表白。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恶搞了一下范爷!

    小色可爱吧?我喜欢死她了。

    哈哈!

    ☆、色胆包天

    她轻声笑着:“我愿意。”轻启朱唇慢慢的吻上他的脖颈,然后划过他的脸颊,划过他的胡渣,最后落到嘴附近:“这种话还用问吗?我一直都愿意……”她的话断断续续的说不完整,但能听出来这就是在表白。

    连浩东不等她说完,狂暴的吻上她的唇,热烈而又急切,压抑已久的情|欲顷刻间爆发。她的嘴巴在迎合,发着动人的低吟。他的舌尖轻轻一顶就进入了她的口腔,甜美清凉的薄荷味,原来已经刷过牙了。他用唇略过她的每个牙齿,细细密密的轻舔,陈晓瑟发出更甜腻的娇吟,她非常快的进入了状态。

    他撩开她的浴巾,白润、圆滑、清香的身体像盘白斩鸡一样呈现在他的面前。他压了上去,粗砺似的手指抚过她玉润的小腿,另一只手则覆住她的胸脯揉了揉,然后将它捏成一个团,将团上的那点朱丹轻轻含住,用力的吸吮起来。身下的她一阵痉挛,伸手抓住连浩东的头发来回转动身体,疼的很了就推他:“轻点,轻点。”

    这无疑给了连浩东更大的激励,于是手也粗暴起来,探到她的大腿处继续揉捏,嘴巴在她上身四处点火,双峰上吻痕斑斑。她双手环抱住他的头,使劲的往自己身体里按。连浩东喜欢这样的她,那么的妖娆,那么的多情,那么的风||马蚤。

    连浩东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的身体嵌入,将吻从锁骨一路往下行走。陈晓瑟被他吸的疼的颤栗连连,推着他的身体说道:“宋亚,不要这样。”

    连浩东的身体突然僵硬如岩石。宋亚?她今晚挽留的原来不是他?但情|欲的释放刚刚才开始,怎能停的下来?他不管她留的是谁?今晚她都是他的,他是要定她了。

    他将她的身体翻滚过去,然后盖上她的身躯,将唇落到她的脊背上,更加用劲的汲取她的芬芳。她后背留有的水珠在日光灯下晶莹的闪耀,美丽的背部曲线形成漂亮的弯弧,弯弧的劲头是那凸起的双|臀,小巧坚|挺。

    陈晓瑟又说话了:“宋亚,不要压我,我喘不过气来,好难受。”

    连浩东又是一愣。

    她不停的说着:“宋亚,你从前为什么不碰我?你不是说爱我的吗?”说完便开始嘤嘤咽咽的哭,好伤心,好伤心。双手艰难的去寻找连浩东的脸,泣不成声:“宋亚……宋亚……”

    连浩东身上青筋暴起,看着她的眼睛能杀死人。双手的关节被他攥的噼啪作响,这个丫头找死啊?

    不过,他看了她难受的在床上边哭边翻滚,立刻心疼了。

    许久后,他僵硬的身体才从暴怒中舒缓过来,眼睛也变的柔和,从她身上跳下,迅速的跑到卫生间里将欲|火解决掉。

    走回来,坐在床边,拍拍她的身体,说道:“丫头,醒醒!别哭了。”

    陈晓瑟下意识的半坐起,抓住他的臂膀,问着:“宋亚,你为什么不要我呢?”

    连浩东松开紧握的双手,叹了口气,重新将抱她在怀里,安慰道:“谁说我不要你?”

    “那为什么你要走呢?”她问的很让人心痛,几乎连声音都是哆嗦的。

    他将她搂的紧紧的,吻吻她的额头,肯定的说:“我不走,我会一直陪你。”

    原来她这一晚上都把他当成了另外一个男人,原来他在她内心深处还没有占到一点位置。但是,他不怪她,毕竟他们相处的时间还短。可他相信,她会慢慢爱上他的。

    他掀开被子,将她放进被窝里,安置妥当后打算离开。看了下表,已经进来两个小时,小王早就回去了。可悲的是,他的衣服还在洗衣机里,穿湿衣服回去会被嘲笑的吧?

    次日清晨,陈晓瑟被热醒。

    她觉得这个晚上一直抱着一个十四个煤眼的煤球炉,烤的她一身又干又燥。这个火炉还特别大个,无论她怎么推怎么踹都纹丝不动,最后越来越闷越来越热。终于,她受不了这泰山压顶的高度烤炙,突然惊醒。

    屋里黑漆漆的,不知道是几点钟。炙烤她身体的火炉正微微打鼾,火炉的胳膊压在她的胸脯上,怪不得闷的她难受。还有这火炉身上的烟酒味实在臭死了,她掀开他的胳膊坐起来大口大口的顺气。

    陈晓瑟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怪怪的,一时也想不起来是什么,便打算下床去上趟厕所。她顺手打开了台灯,抬了抬酸溜溜的胳膊,摇了摇头。醉醒后的她反应特迟钝,没有了火炉,她上身立刻觉得凉凉的,原来自己没穿衣服。手钻到被窝摸了摸下面,也没穿,她今天居然光屁股睡的?

    话说,因为她一直养着小丑丑,小丑丑又喜欢钻她的炕头,所以她没有裸睡的习惯。那她怎么赤着身子睡了呢?她努力的思考着。

    不对!

    她有不详的预感,刚才从自己身上扔走的好像是一个男人的手臂啊?她不敢相信的慢慢转头,千万不要是……那个军痞子?被她自己言中了。

    她惊声尖叫一声,抓起丝被紧紧的裹住自己的身体。随着丝被的抽离,连浩东的整个身体暴露出来。他身上只穿了一条平角裤,毛绒的小腿毛宣誓着自己是多么的有男人味。

    陈晓瑟吓得兜着被子在穿上乱转。

    连浩东在她的尖叫声中醒来,睁眼就问:“好点了吗?”问完后就立刻坐了起来,这是军人的好习惯,不懒床。他将手伸向她,想拉一下她。而她却吓得连连后退,没把握好度,扑通一声栽了下去。

    连浩东赶紧喊:“小心。”

    陈晓瑟摔下去的时候把被子摔掉了,那美丽动人的身体再次暴露在连浩东面前。于是尖叫着又把被子裹在身上,带着哭腔自说道:“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

    连浩东下了床,将睡衣扔给她:“穿上!”

    陈晓瑟双手紧紧抓住衣角,面色潮红而又震惊。她昨晚的记忆只保留到上车前那一刻,当时她对他撒娇让他抱她上车。天啊,后来她什么都不记得,莫非昨天晚上,昨天晚上已经被……

    连浩东说:“你不去厕所穿衣服的话?我可要用卫生间了。”

    陈晓瑟立刻抓起他扔给她的衣服朝卫生间走去,慌慌张张的把那件睡衣往身上套。妈的,蕾丝透明的,除了||乳||头和屁|股没包上,其余的全包上了,她气的赶紧又脱了下来。一抬脸看见镜子中的自己,立刻阳|痿了,她身上遍布青一块紫一块红一块的痕迹,前胸的地方还有很多吻痕。

    天啊!难道真的、真的失身了?

    她心里五味翻沉,四肢的力量全被抽走了,一闭眼,眼泪哗哗的往下淌,天啊。为什么?为什么那么期待的第一次她居然是在梦中度过去的。

    她摸了摸小腹那,希望能找到点丝丝回味,却什么都没有。

    “咚咚咚。”响起敲门声。“丫头,好了吗?”连浩东催卫生间了。

    “这个天杀的军痞子,居然趁人之危。”她立刻打开房门,连浩东的手正摆着再次敲门的动作。她含着泪,张牙舞爪的朝他抓去,骂道:“臭流氓!不要脸!混蛋!……”她能想到的龌龊词全送给他了。

    这没穿衣服无论如何都会折煞很多杀气,有点接近撒娇的感觉。连浩东看着她怒气冲冲的样子更是怜爱,便随她拍,随她打。要说陈晓瑟一米六七的个头在女人堆里已经很高挑了,可在一八四高大的连浩东面前却显得那么的娇小。

    连浩东问:“再拍下去你的手可要废掉的?要不要帮你揉揉?”他宠爱的看着她的身体问道。陈晓瑟想起自己还没穿衣服,便住了手,可不是,打在他身上真的跟对着一面石墙拳击没区别,她没了兴致,赶紧打开橱子去选衣服了。

    俩人总算可以衣冠楚楚的交谈了。陈晓瑟的内心很复杂,短短的几天,她经历了一辈子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事情。好点方面的如遇见一位可以代表中国参加美男选拔赛的帅哥,见到了北京城里顶级高干子弟,和大明星吃饭。差点方面呢?出车祸、住院、挨耳光、失财、失吻、失贞……

    连浩东一本正经的忏悔:“我想我应该向你道歉,昨天我喝了酒,对不起。”

    陈晓瑟把脸一扭,表示不接受。

    连浩东接着说:“其实呢昨晚我本不想对你那样的,后来你发了酒疯,对我进行了人身……”

    她一拍桌子说道:“说谎!是不是不想负责任?告诉你,爷爷我不吃这套。”

    连浩东端正身姿,举起右手的食指和中指郑重的说道:“我实话实说,丑丑可以作证。”他将包袱扔给跟他们一起端正坐在小凳子上的小丑丑。

    被东东阴了,小丑丑看着连浩东不满的嗷呜一声。

    丑丑想,其实自己很无辜!因为昨晚它什么都没看到,本想跳床上看他们干呢,谁知道东东居然把包瑟瑟的浴巾扔自己罩门上了,害它好久才钻出来。等它钻出来的时候,瑟瑟已经睡着了。瑟瑟表现的实在太差了,害它没有看到毛|片取经,这将来跟媳妇见面干的时候出丑怎么办?

    陈晓瑟立刻转身对着丑丑:“不许说话,你这个出柜的叛徒。”

    丑丑委屈的想流泪,它夹在东东和瑟瑟之间真的很难受。

    陈晓瑟一根手指头指着连浩东说:“你们一丘之貉,都不是什么好鸟,爷不信。”

    连浩东说:“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不过,我会负责任的。”

    陈晓瑟道:“爷不稀罕!不过我要告诉你,倘若真的怀孕了,这个孩子我不能要,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为什么不要?”连浩东吃惊不解的望向她。

    陈晓瑟突然纠结,道:“我连她是怎么种出来的都没感觉到,怎么好意思当她妈啊?”

    作者有话要说:我求求你们,不要杀我!

    呜呜……

    扑倒容易,吃肉难!

    ☆、色胆包天(含入v通告)

    陈晓瑟突然纠结,道:“我连她是怎么种出来的都没感觉到,怎么好意思当她妈啊?”

    连浩东说道:“我了解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陈晓瑟搓着手,苦着脸说:“其实我也不是那么守旧的人,所以昨晚发生的一切就当没有发生吧!至于责任呢?如果你同意以后再也不来找我的话,我就算你承担了这个责任行吗?”

    连浩东认真的对陈晓瑟表示:“这个我需要考虑一下,作为一名军人,应该承担一切责任。否则?”

    陈晓瑟纳闷了,挑眉反问:“否则你会这样?”

    连浩东说:“否则,我会失眠。”他掏出自己的钱包拿出一张卡放到陈晓瑟前面。

    陈晓瑟一看这个,立刻火了。直接站了起来,右腿踩到凳子上,叱咤道:“过夜费?你把爷当成什么人了?”

    连浩东抬头仰望她,微蹙眉头解释道:“你又想多了。这是大院的门禁卡,我帮你的办的,我走后,让你自由出入用的。”

    哦?这样啊!

    陈晓瑟汗哒哒的坐下,将卡拿在手里来回看了看,正面是她的一寸正官照,背面是他房子的门牌号码。她问:“你就不怕我把你房子的好东西给卖了?”

    连浩东站起来,轻轻的推了一下她的脑门道:“卖吧!把那些东西卖了够你买套房子的。”

    “切!少臭美了!以我专业的眼光看你房间的装备,顶多值两万块钱。”她不相信。

    连浩东站起来整了整|风纪扣,淡定的说:“你最好相信!这是我房门的备用钥匙,收好。”

    陈晓瑟看都没看一眼,只是看着那张卡出神。她正想着,八一建军节那天混进大院去看帅哥,据说每年都有很好看的演出。

    连浩东带着不舍的口气说道:“丫头,我下午要走了。”

    他终于要走了。无论如何他也是她第一个男人,总该表示一下,于是歪歪扭扭的站起来,吭吭唧唧的说道:“一路好走!”

    “你不问我什么时候回来吗?”连浩东不满了。

    陈晓瑟笑一下,赶紧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连浩东帮她撩了下头发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

    陈晓瑟:“……”

    “陈晓瑟,你在不在家啊?”她听到了一熟悉的男声另伴着砸门声。丑丑欢快的跑过去,呐喊道:“斌斌,是斌斌来了。”

    连浩东本想再亲一下她的,但目前看来是不行了。陈晓瑟已经被门口凄惨的挠门声给勾走了。她回道:“在家呢,你小声点好不?”

    连浩东看了看表,将近九点了,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必须走了。

    陈晓瑟已经打开了门,看见常路斌正双臂卡在门上装大爷。他光着上身,□套着耷拉裆的大短裤,大短裤上面还露出小半截ck的内|裤,这造型!真犀利。他还没睡醒,闭着眼睛问:“我那件衬衫是不是被你穿走了?”

    陈晓瑟想啊想道:“好像是啊。”

    常路斌睁眼,机敏的他看见一位白衣军人正站在屋里。他立刻警觉,睁大眼睛问陈晓瑟:“他是谁啊?怎么会在这里?”

    陈晓涩赶紧介绍道:“对了,斌斌,这是连浩东连军官,就上次撞我那个。”

    连浩东咳嗽了一下,是她撞的他好吧?

    陈晓瑟反过来给连浩东介绍常路斌:“他是我的发小兼同学。”

    作为陈晓瑟的职业保镖常路斌,表现了他英勇的一面,冲进来,打量了一下连浩东,双手叉腰说道:“有什么事冲我来。”

    连浩东拍拍他的肩膀道:“谢了,兄弟,已经解决了。”

    常路斌回问陈晓瑟:“他说的是真的吗?”

    她挠了挠头,肯定的说:“连首长人很大方,没让我赔钱。”

    常路斌这才放过人家,然后给连浩东让道,说着逐客令:“既然事情解决了,那我们就不留您了,您也知道,这是女孩的闺房,您在这里不方便的很。想您现在军务肯定很忙,不送。”

    连浩东微微一笑,接受他不友好的挑衅,说道:“谢谢提醒!”

    陈晓瑟拉着常路斌问:“你找我什么事吗?”

    常路斌说道:“我来要我的衬衫的啊?就是上次你装鬼穿走的那件!我今天需要穿啊,在哪里呢?快拿给我!”

    连浩东赶紧插话说了句:“丫头,我先走了,有事就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陈晓瑟抽空回连浩东:“我知道了,你回去的路上慢点。”

    连浩东微微一笑就迈大步离开了。楼下小王已经等他一个小时,联想丰富的他自以为昨晚连浩东肯定床战威风的不得了,想着想着竟然脸红了。见连浩东上车后,打算拍个马屁问个好。想来想去也没想到更合适的话,只好问:“营长,昨晚你过的可好吗?”

    连浩东带上军帽,整了整腰带,黑着脸说:“不好!”

    常路斌抱着丑丑歪在沙发上,看陈晓瑟翻箱倒柜。他对着她消瘦的背影问道:“你大热天的穿个高领衣服不热吗?”

    陈晓瑟穿这件衣服是因为遮前胸的吻痕,尼玛,那军痞子太狠了。胳膊上的淤青也被常路斌看见了,他觉得事情不太对。走过来将她从橱子里拉出来打量:“你这胳膊怎么回事?被谁给捏的?”

    陈晓瑟面色绯红的不理他,继续回去帮他找衣服,嘴里呜哩呜噜的说:“昨天有同事火并,我拉架来。”

    常路斌颇为单纯的相信了。他知道陈晓瑟的人生向来彪悍,所以有彪悍的同事也是合情合理,便嘱咐她道:“以后碰见这种事情要躲起来知道吗?”

    陈晓瑟赶紧点头称是。

    衣服没有翻到。她抱歉的对着常路斌表示:“没了,我也不知道放哪里了?”

    常路斌说:“你不是给我扔了吧?”

    陈晓瑟发誓道:“绝对没有!我记得我就放到这里了,可现在找不到了!”

    丑丑好像想起了什么,蹭的从常路斌怀里挣脱,小跑着去了厨房,它推倒垃圾桶,用力的刨啊刨,刨出来一件团在底下的男衬衫。于是咬着男衬衫跑了出来向常路斌邀功,嘴巴朝他一努再一努。

    常路斌吆喝着:“丑丑你拉的什么脏东西啊?赶紧吐了。”

    三秒钟很长也很短。

    三秒钟过后,常路斌从沙发上跳起来,大步走到丑丑面前,从它嘴里抢过衬衫大吼一声:“陈晓瑟,老子跟你拼了。”

    陈晓瑟跑到ck专柜买了件最新款式的男士衬衫送给常路斌赎罪。

    不用猜,常路斌的衣服肯定是连浩东那军痞子给扔的。真是气死人了,他做的坏事她来擦屁股。她必须努力承认错误,哄好常路斌。这人可不能得罪,否则以后再有个搬家、借宿、蹭饭啥的可没地方去了。

    她给常路斌送衣服的时候,常路斌没让她进屋,只探出赤|裸的一颗脑袋看她。

    她看见他面色潮红,眼神诡异,还不敢看她眼,就知道里面定是有鬼。这人指不定又在做什么丢人现眼的事,莫非里面藏了个女人?

    她替他臊的不行,也不敢进去看,只轻声问他:“里面的女人是谁啊?”

    常路斌抽走她手里的衣服,说道:“小泽。”

    她很想看看是什么样子,便说:“赶紧让她穿上衣服,我想看看她长什么样子。”

    常路斌说:“不行,她的衣服不好穿。”

    最后她照着门踢了一脚气呼呼的走了。等她走回家里,才想起怎么回事,原来常路斌在看毛|片,她翻出包里u盘就重新找他去了。

    常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