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续缘:狐尾王妃第3部分阅读
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白玉朔看着她眼中的厌恶,唇边扬起淡淡的笑意,不入眼底,咳嗽声也突然中止,声音放低,“谋杀未遂。”
第二十章记得早点死,我好改嫁
白玉朔看着她眼中的厌恶,唇边扬起淡淡的笑意,不入眼底,咳嗽声也突然中止,声音放低,“谋杀未遂。”
“你!”清舞脸色顿时一变。
她现在心里很清楚,白玉朔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一定是故意挖坑,让她跳!
“咳咳……”白玉朔轻咳,似无形的威胁,他再次压低声音,“楼清舞,好好想想你的决定。”
楼清涟看着两人窃窃私语,心里不免有些烦躁,刚想上前,就见清舞朝她的方向款款走来。
忙走上前,楼清涟观察着她的表情,试探性地问道,“姐姐,他没对你说什么吧?”
“你觉得他应该要和我说什么?”清舞反问,脸色不是很好看。
楼清涟一时哑口无言,越过清舞,瞥见朝她走来的白玉朔,柳眉紧蹙。
清舞背对着白玉朔,冷着脸,对站在庭院之外等候的秋儿说道,“秋儿,带安朔王去客房休息。”
凤眸微微闭上,又缓缓睁开,耳边是刚才应允白玉朔的声音,她说,“容我考虑一个时辰。”
……
当清舞避过众人来到客房的时候,白玉朔正悠闲坐在上座喝着茶。他抬眸,望见意料之中的人,淡淡出声,“本王还以为会等你很久。”
“为什么不直接杀我灭口?”这是清舞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知道秘密的人是她,只要她死了。存在的威胁也就跟着消失,但是眼前这个人似乎不是这么想的。
白玉朔拿起茶杯的手,顿了顿,唇边扬起一丝无害的笑,“你那么想死吗?”
清舞不悦地皱眉,看来白玉朔是不打算告诉她理由。
面纱下的右颊隐隐发烫,清舞低眉,掩去眸中的狼狈。
真是可笑,到最后,她还是为了楼清涟放弃自己一辈子的时间,去陪伴另外一个不爱的人。
她一直在等,藏在心底的人。
那个,她连模样都不知道的人……
清舞不知道,心底的那个人,究竟是这具身体要等的人,还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她…要等的人……
很乱,她都已经快分不清楚,她到底是谁了。
冷眼望向依旧悠闲自在的白玉朔,道,“记得早点死,我好改嫁。”
闻言,白玉朔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被眼前这个女人诅咒了不下两次。骨节分明的手,捏着茶杯,低笑出声,“你是想到地府改嫁吗?”
音还未落,白玉朔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捏着茶杯的手,顿时无力松开,‘砰’的声响,茶杯在地面碎开成了花。
额间布满细密的汗珠,整个人脱力般摔落在地,掌心不偏不巧正好被摔在地上的瓷杯扎伤,殷红的血顿时晕染而来。
他硬是咬牙不吭声,身体止不住的颤栗。
清舞见状,白色面纱下,脸色变了变。忙将房门关上,便小跑至他的身旁,想将他扶起,“白玉朔!你别死在南靖王府!”
音落,素手刚碰到白玉朔的臂膀,便被一把挥开。
清舞以为他是在生气,但是,当白玉朔的身体停止颤栗,转眸望向她的瞬间,清舞就愣住了。
血色的瞳孔,闪着妖冶的光,眸底一片阴霾。
墨鸢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站了起来,待感到掌心不适,摊开的那一刻,清舞看见掌心内,血肉模糊一片,不免感到心惊。
她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
白玉朔究竟是用了多大的力气在承受着痛苦?
第二十一章你休想嫁给他(加更)
白玉朔究竟是用了多大的力气在承受着痛苦?
凤眸被一道微弱的红光吸引而去,只见原本血肉模糊的掌心,突然变得完好无损。
和上次自己被墨鸢所伤,治疗的方式是一模一样的。难道这真的是,传说中的愈灵幻术?在白玉王朝,这种幻术等之巫术。
“墨鸢?”她喊他。
血色瞳孔忽明忽暗,声音幽冷无比,“你很意外我的出现?”
就在刚才,他突然强压下白玉朔的灵魂,为的就是感应到重要之人即将离开或者死亡的警示。
只是…眼前除了清舞,无他人存在。
眸光深邃,那满是深究的眼眸紧紧锁在清舞白纱遮面的容颜上。
感觉到墨鸢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清舞不禁微微皱眉,侧过身,不让那炙热的视线停留在她的右颊处。冷淡出声,“我现在意外的是,你一直盯着我看。”
墨鸢眉宇间闪过阴霾之色,他撇开停留在清舞身上的视线,背对着她,声音一如既往的幽冷,“你到底是谁?”
清舞被一番问话,问得愣了好一会儿,她走到墨鸢的面前,凤眸紧紧盯着那血色的瞳孔,“你想我给你什么回答?”
清舞再说这句话的时候,心脏微微有些轻颤。
她不知道墨鸢是不是看出什么端倪来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是谁,又应该怎么给出他想要的答案?
楼清舞吗?不是。她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
二十一世纪的谁?她不知道,脑袋里关于真正属于她的记忆,已经被这具身体主人的记忆所替代。
现在的她只记得,她是二十一世纪的人。
血眸狠厉之色闪烁,他拉开面前的清舞,周身的寒气愈加的浓烈,“不是欺骗的回答,我都接受。”
清舞皱眉,她没想到墨鸢会给她这么一个回应。
不欺骗的回答吗?
她笑了笑,原本微蹙的柳眉,顿时舒展而开,“我是楼清舞,南靖王府的嫡长女,即将是…白玉朔的王妃。”
也是你的王妃。
是了,他们本就是同一人。至于为什么说出白玉朔的王妃,她也不清楚,也许是,想到她真正要拜天地的,是面前这个叫墨鸢的男子吧。
莫名地,从一开始她就讨厌不起他。就连想到要将一辈子的时间赔出去,也下意识地安抚自己,起码是他,不是别人。
闻言,墨鸢的身体猛地一震,胸口处突然传来阵阵不能压抑的疼痛,让他额间直冒细汗,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攥住胸襟前的一处,似在压制着,又似阻止下一刻会穿透而出的心脏。
细眸中血色逐渐阴郁,那愈来愈亮的色泽,令人忍不住心惊。
恍然间,墨鸢似乎明白自己强压下白玉朔灵魂的原因。
真的是面前这个女人……
是因为听见她说,她即将是那个男人的王妃吗?
原本病弱无色的面容,此时更是惨白的可怕。血眸阴郁暗沉,仿佛将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下一秒,墨鸢突然强劲地拉过清舞,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清舞就顺势被他拥在怀中。
“你休想嫁给他!”
第二十二章我不信任他
原本病弱无色的面容,此时更是惨白的可怕。血眸阴郁暗沉,仿佛将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下一秒,墨鸢突然强劲地拉过清舞,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清舞就顺势被他拥在怀中。
“你休想嫁给他!”
声音宛若在冰窖中洗礼过,那浑然天成的强势,让清舞忘了挣脱。
感觉到体内传来异样的墨鸢,血眸阴郁地可怕,待触及到白纱下,那娇娇欲滴的红唇,身体逐渐僵硬,狠厉无情的话语响起,“想当孀妇,你可以下嫁于他!”
音落,他松开拥着她身子的手,任由她步履跄踉,险些摔倒。
“你……”清舞抓住椅把手站稳,想问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见墨鸢的身体如秋叶落地般,摇摇欲坠。
心脏的疼痛此时很明显地叫嚣着,她脸色一变,忙伸出手,想要拉住他,却随着他的身体一起跌倒在地。
“墨鸢?”她的心慌了慌。
身下的男人双眸闭着,全然没了刚才那股强势的气息。
还想继续摇晃他的身体,却见那星眸缓缓睁开,笑容在看见那瞳孔的颜色后,僵住。“白玉朔?”她试探性地开口。
却发觉自己的声音带着颤音。
白玉朔眸光沉了沉,“起来。”
她对于墨鸢很重要吗?那个人,竟然强压下他的灵魂,出现在她的面前。
理好衣襟处的褶皱,白玉朔头也没抬地问道,“你们谈了什么?”似不经意间的提问,又似随意找的话题。
听到如此云淡风轻的话语,清舞不由皱了皱眉。
对于这个拿她一辈子时间来做交易的男人,她是没有任何好感,更多地是对他的厌恶。
想起墨鸢说的话,清舞不由勾起唇角的笑意,看来,这次可以名正言顺地推掉这笔交易。
想到此,心间处的欢悦却逐渐减少,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毕竟,这也算墨鸢拒绝了她。尽管这不是她提及的婚事。
掩去眸中的黯然,清舞迎面对上白玉朔的星眸,“他说,如果我嫁给你,他会让我当孀妇。”
“嗯。”白玉朔微微颔首,不再看清舞,转而将视线移至脚边不远处的瓷器碎片上。
他想杀他。
良久,就在清舞以为白玉朔不会说话的时候,他淡然的声音再次在屋内响起,“那么,以未婚妻的身份留在王府,直至本王信任你为止。”
清舞不由冷笑,“王爷是不是说笑了?如果墨鸢怀疑我会泄露出消息,他早在初次见面时杀了我,他是完全有能力,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白玉朔坐回上座,星眸望向紧闭的大门,淡淡开口,“我不信任他。”
这一次,白玉朔是放下王爷的身份,在认真回应着清舞。
他把视线重新转移到清舞的身上,只见那凤眸中厌恶依旧不减,“婚事的变动,本王会进宫与父皇详谈,你只需要等着王府的花轿来迎接。”
“等等!”清舞打断还想继续说下去的白玉朔。
“既然不是以王妃的身份,那么,我需要一定的自由。”
“好。”
见白玉朔应允,清舞不由微微一笑。
如此一来,她就只是换了地方生活。
“本王需要提醒你,如若消息外泄,南靖王府必将为此陪葬。反之,当得到本王的信任,你随时可以回来。”
第二十三章有人让你等他回来
夏至临近,南靖王府迎来喜庆之事。大街小巷里里外外都汇集很多百姓,部分跑得快的都围在王府门外。
他们是想一睹未婚新娘的模样,传闻她相貌丑陋,命中带煞,南靖王妃也为此去庙中祈福。如今不过是想知道,此人是否真如传说那么不堪入目。
再则,今日引接之人的身份不一般,他是白玉王朝最受宠的皇子,安朔王。幼儿时期便被册封为王,听闻体弱多病,特赐封安朔。
由此可见当今圣上是多么宠爱这个病弱的安朔王。
能将传闻中,命中带煞的清舞郡主纳为未来的王妃,可见传闻只是传闻,又或者,圣上不再对病弱的安朔王宠爱有加……
碧水阁。
清舞一身红纱衣裙走出屏风,依旧粉黛未施,白纱遮面。她望着倔强站在屋外的楼清涟,不由微微叹气。“涟儿,别任性。”
被唤到名字的楼清涟,眼眶红了红,“涟儿不让开!姐姐,如果这是你拒婚要付出的代价,涟儿情愿接受这门婚事。”
清舞柳眉微蹙,声音变得冷然,“涟儿,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善变的人。”
话一出口,楼清涟站稳的身子,不由颤栗了一下。“姐姐……”
“你想我们划清界线吗?还是说,你想取回双蝶面纱?”她的声音步步紧逼,不给楼清涟说话的机会。
那冷漠的眼神,无情的话语,着实让楼清涟更为受伤。
她急忙摇头辩解,“不是的,姐姐…你忘了吗?有人让你等他回来!”
一句话,让清舞顿时愣住。
有人让你等他回来……
是那个一直藏在她心底里的人吗?
突然间,清舞动摇了,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过让楼清涟替她去当那所谓的未婚妻。反正她们长得一模一样,只要白纱遮面,就足以以假乱真。再则说,那王妃之位,本来就是她楼清涟的。
想到此,清舞顿时觉得自己变得恶毒。
为了一己私欲,她想把好不容易救出的人,再次推进火海。
收回前一刻的动摇,清舞径直走到楼清涟的面前,“我不等了。涟儿还认我这个姐姐,现在就让开。”
楼清涟还没有作出回应,清舞就直接将她推到一边,僵直着身体走出碧水阁。
那个藏在心底里等待的人,这次…需要他等她了。
“姐姐……”身后已没了那熟悉的身影,终于,楼清涟一直忍着的泪珠,还是跌落眼眶。
南靖王站在碧水阁外,当清舞一身红纱衣裙出现在他面前时,那满是细纹的眼角,此时多了一丝慈爱的不舍。
他拉过清舞的手,温热的掌心紧紧包裹着那柔软的小手,两人之间一阵无言。他牵着清舞的手,一路走到府外的花轿前。
周围的喧嚣在看见主角出现,不由都默契地安静。
望着清舞身后的轿子,南靖王竟红了眼圈,那慈爱而温和的声音传进她的耳畔,“舞儿,要学会保护好自己。”
“若有下人不把你放在眼里,便杀鸡儆猴。有的时候,只有狠下心,你才能真正的保护自己。”
第二十四章太子殿下
一直到花轿停在安朔王府,清舞才回了神。
今日南靖王的一番话,只有他们两人才听得到。那份一直隐藏的温情,在她离开王府的那刻,全部给了她。
本以为可以很平静地接受这个局面,如今,她有了想回去的念头。
那份温暖,她很渴望。
轿子外突然地静谧与同时掀起轿帘的手,让清舞收回了思绪。节骨分明的手在日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透明的苍白。
掌心向上,另一只没有掀起轿帘的手伸到了清舞的面前,“下来。”
淡淡的语气,波澜不惊,那星眸却闪着异样的光彩。
清舞透过掀起一边的轿帘,瞥到了一个身着华服的男子,再看看那闪着异样光彩的星眸,嘴角不由微微一笑,然后将柔软的小手覆上他的掌心。
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美好,充满着爱意。殊不知,那只是两人之间默契地配合。
白玉朔见清舞自然的配合,唇角那抹淡淡的笑意,深入眸底。
“他是谁?”
“太子,本王的皇兄。”
白玉朔话刚落音,清舞便被其抱出轿子,只见一抹红影拂过,落在白玉朔的怀中。清舞本想推开,却在看见身着华服的男子朝这边靠近,便作娇羞状依偎在那温热的怀抱里。
“王爷,清舞可以自己下来。”她的声音微微有些大,足以在场的人都听得到。
白玉朔微微松开拥着她的手,眸光染上点点宠溺的光,“不喜欢本王的怀抱?”
眼前两人的亲密举止,华服男子一一收纳眼底,他举止温文尔雅,唇角的笑意温和,让人看了心生好感。
“这位想必就是皇弟心心念念的清舞郡主吧?”
清舞见华服男子已经走到面前,似窘迫地推开白玉朔的胸膛。而下一秒,她的手再次被白玉朔牵住,他朝她温和笑了笑,然后将视线移到华服男子的身上。
“让皇兄见笑了。”他微微颔首作礼,再次将视线移回清舞的身上,“小舞,这位是太子殿下。”
清舞闻言,福了福身,“见过太子殿下。”
“不必多礼,都是一家人。”他的声音温柔如水,“既然见了未来的弟妹,本宫也就先行一步,日后有机会再来探望弟妹。”
白玉朔颔首,“恭送皇兄。”
太子眸底闪过一抹异样的嘲讽,然后掩去,恢复成一派的温和有礼。
周围的人纷纷在太子离去之后,又恢复了一开始的热闹,喧嚣的声响,击鼓声,鞭炮声,都齐声而响。
清舞就这样在众人的视线下,被白玉朔半拥着进了王府。
一直到脱离了百姓的视线,白玉朔才松开了手,拉远与清舞之间的距离,表情一贯的淡然,没了在府外伪装起的宠溺。
“想要本王信任你,就不要和太子来往。”
清舞点了点头,望着周围的木槿花,花香在空中萦绕,树枝上挂着红色彩条,入眼望去,王府四处张灯结彩,看上去就好像似迎娶新娘一般。
良久,才想起没有回应他,望向那探究的星眸,“那墨鸢呢?”
第二十五章刺杀
良久,才想起没有回应他,望向那探究的星眸,“那墨鸢呢?”
清舞记得,白玉朔曾经告诉她,他不相信墨鸢。
“你能做到与他不来往吗?”白玉朔淡然的声音,此时多了一丝讽刺的味道。
清舞对于他讽刺的声音不以为然,她笑了笑,道,“如果能换来王爷对我的信任,我想我可以做到。”
星眸对上那狡黠的眼眸,他置若罔闻。
是夜。临近夏至,天气微微转凉,不再显得闷热。清舞被安置在王府的东厢主屋,她是只身一人来的安朔王府。
夜里,侍女们被遣退在外,她独自一人坐在檀木桌前,把玩着茶杯,好不无聊的模样。也是在同一时间,东厢房门外传来一阵喧嚣声,刚想仔细辨听内容,房门就被一股强力推开。
一身红衣傲然站在在东厢房门外,剑眉如画,眸若繁星。
“你们都退下。”清舞看着那些侍女小脸憋屈的模样,不由出声。
待屋内又恢复了安静的气息,白纱遮面的她没有任何表情,再次把玩起茶杯思索着事情。她知道,在她面前的是墨鸢。但是,她已经不想理他。
不是因为白玉朔的信任。最重要的,也许是那一天他的拒绝吧。
两人之间保持着安静,周围只有冷空气在流动着,他似乎也在等着清舞开口。也不知两人是沉默了多长时间。最终,清舞放下在手中把玩着的茶杯,抬眸望向正看着她的墨鸢,“夜深了,王爷有何贵干?”
声音还未落,一抹黑色身影从窗边跃了进来,那长剑亮丽的色泽,令清舞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是谁?”
能无声息的闯进王府,估计屋外的人都遇害了。想到此,清舞不由将此事和上次在南靖王府发现墨鸢的事情联系在一起。
这之间会有什么联系吗?
一旁的墨鸢冷冷扫了突然闯入的黑影,剑眉紧蹙,身上顿时杀气尽显。他大步上前,将清舞往身后拉,自己再向前靠近一步,胸口直对那锋利的剑身。
“不想死就滚。”
蒙面人完全没有把墨鸢的话听进去,扬起剑身就要朝墨鸢的胸口行刺过来,清舞见状,担心墨鸢暴露身份,下意识地,她伸手将墨鸢往床榻的方向推去。
对身后的力道全无防备的墨鸢,顿时就被清舞推向床榻的位置。只见那剑身突然换了方向,直接朝清舞刺来时,她心底暗叫不好,瞥见檀木桌上的茶杯,凤眸荧光流转。
一个侧身避过锋锐的剑身,手一伸取过茶杯,在蒙面人还想继续行刺的时候,茶杯猛地朝他的脑门袭去。
本可以躲开茶杯的蒙面人受到来至床榻方向的力量,硬是和迎面飞来的茶杯撞上。不由来的闷哼出声,那强烈的震感,让他狠狠瞪向砸茶杯的女人。
墨鸢眸光暗沉,冷眼凝视着面前的一切。
不自量力的女人!
蒙面人手上的剑愈加地灵敏,速度也瞬间提升了一倍,清舞眼见那锋锐的剑身离自己还有一个指甲的距离,想躲开,剑身已刺进面纱的一端……
第二十六章我很像她吗?
蒙面人手上的剑愈加地灵敏,速度也瞬间提升了一倍,清舞眼见那锋锐的剑身离自己还有一个指甲的距离,想躲开,剑身已刺进面纱的一端……
一旁在看的墨鸢及当事人清舞,双双怔住。剑身一个用力,面纱脱离双颊,一张绝美的面容就那么呈现在屋内众人的眼中。
此时,清舞右颊处的尾状印记隐隐亮着光,绝美的面容顿时多了一丝魅惑人心的妩媚。
当墨鸢看到那没有被白纱所遮挡的面容,心微微一颤,当眸光触及到清舞右颊处隐隐亮着光的尾状印记,身体更是完全僵住。胸膛在这一刻急促的跳动着,很快,快到让人感到疼痛不止。
这时,蒙面人收回瞬间的失神,利剑如脱缰的野马直接刺向清舞的胸口,让其躲闪不得。
“墨鸢!”
她想呼救,却迟了一步,胸口处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疼痛,一股血腥的味道也顿时萦绕在空气之中,整个屋内的氛围因此变得诡异。
“你-该-死!”冷冽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响彻屋内。
下一秒,星眸染血,眨眼的瞬间,墨鸢就狠绝地掐住了蒙面人的脖颈,他的力气很大,节骨分明的手,青筋暴起。
咔哧——
有什么被拧断了,墨鸢一个强力,就将手上的蒙面人直接甩到墙角。
嘭的一声,落地,蒙面人双目圆睁,可以从中看出死前历经了一场极为恐怖的事件。
清舞捂着胸口,就这么看着墨鸢杀人的过程。
那狠然残忍地神情,让她也感觉到了恐惧。
还未眨眼,墨鸢就已经移动到她的面前,那速度极快,却着实吓了清舞一跳,“你……”
被刺伤的胸口,此时剧烈起伏着,她被他吓到了,而且不轻。
墨鸢望着那染红的衣襟,眸光暗沉,胸膛处,有什么在急促地跳动着。只见星眸中血色微微褪去,染上丝丝柔情,节骨分明的手指,带着血腥的味道,覆上清舞的右颊,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汐儿。”
他唤她。
唤着一个陌生的名字,胸膛处那急促跳动的心脏,此时更是收紧地疼。
清舞背脊僵硬,眸中的动容瞬间瓦解,她强忍着胸口的疼痛,奋力拍开墨鸢抚摸右颊的手,声音不带丝毫感情,“你认错人了!”
说完,清舞硬是强忍着痛,走到面纱掉落的地方,捡起的瞬间,暮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汐儿…你是汐儿…”
墨鸢依旧执着如故,他的声音不再冷冽无情,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哀伤。
怀中,清舞柔软的小手此时紧紧揪着捡起的面纱。
此时心间上的疼痛,似乎抵过了胸口的剑伤。
突然间,她萌生出一个想法:为什么那人不直接杀了她?
她想死,只要可以脱离这个怀抱。
“我很像她吗?”清舞的声音显得很苦涩。
素手无力地放开,不再捂着胸口受伤的地方。她感觉,只要捂着越严实,心间上的疼痛就愈加的剧烈。
墨鸢拥着清舞的手,听到这一番话,顿时僵住。思绪有了片刻的清醒,他刚才好像……喊了一个,从来没有喊过的名字。
汐儿吗?
汐儿是谁?
为什么单单这两个字,就足以让他乱了心绪……
第二十七章我救你
汐儿吗?
汐儿是谁?
为什么单单这两个字,就足以让他乱了心绪……
一直到有液体滴落在手背上,墨鸢才惊觉,怀中的女子受过伤,他拉过她,待看见绝美的容颜没了血色,尽显病态,才慌了,紧张了。
摇晃着阖上眼眸的清舞,他的声音发颤,“别睡,我救你。”
倏地,墨鸢掌心腾现一道红光,直接覆上清舞受伤的胸口。柔软的触觉,让墨鸢施展愈灵幻术的手,僵硬了一会,那粘稠的液体,无时不在刺激着墨鸢的心脏。
他想救她!就算死了,也要救活她!
这是墨鸢现在唯一的想法。
红光逐渐变得微弱,刺伤的位置也正在慢慢地缝合,直至恢复到原状,红光才淡化不见。墨鸢体力微微有些透支。
他强撑着力,将怀中已经昏迷的清舞抱上榻。
俊朗的面容又恢复成白日的病弱模样,坐落在床榻边缘,他认真地理好清舞额间的发迹,节骨分明的手最后停留在那右颊尾状印记之处。
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突然,喉间一阵窒息……
“咳咳——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着,喉间的血腥及掌心的粘稠,让他攥握紧了拳头。眸光阴沉地可怕。
这副病怏怏的身体,他一定要想办法尽快脱离!
瞥见墙角已经断气的蒙面人,掌心摊开,那原本粘稠的液体,突然化作一团血色的火光,血眸再次沉了沉,那火光的颜色愈加地鲜艳,带着一股动人心魄的震撼。
倏地,那团血色火光随着墨鸢掌心击向的墙角飞去,火焰跳跃在蒙面人的身上,那光泽时而艳红,时而透明。
一直到蒙面人的尸体不见,血色火光也随之消失。墙角处看不见任何火烧的痕迹,连空气中都只停留着淡淡香气。
完全不像刚才有火焰在燃烧着尸体。
清舞瞥见的这一幕,令她对身旁的人恐惧加深。
她本来没有任何值得惧怕的人,现在,却独独对墨鸢产生了恐惧之心。
凤眸阖上,她选择沉默,当作什么也没有看见。
那个来刺杀的人,似乎是冲着她来的。这一定和安朔王府脱不了干系,至于对方是谁,她现在心里没有底。
只不过,有收获的是,这次的刺杀事件和上次在南靖王府发生的催眠幻术,主导者不是同一个人。从蒙面人一直在刺杀清舞的时候,她就排除了同一人的可能性。
夜深人静,一抹黑影窜进了太子殿。
殿内灯火通明,儒雅温柔的太子此时右手正搂着一名娇柔的女子,女子青丝散落香肩,那白皙粉嫩的下巴,在太子左手中把玩着,时不时捏紧,引来女子柔媚的惊呼声。
一身黑衣装扮的暗卫,面无表情,可见对这场合早已见怪不怪,他飞身上前,落在太子身后,将手中的密函递向太子。
冷冷瞥了一眼面前的女子,一如既往般无一幸免的结果。
女子双眸空洞无神,粉嫩的耳廓下,依稀可以看见有血迹的残留……
第二十八章他的下场会是你的结局
女子双眸空洞无神,粉嫩的耳廓下,依稀可以看见有血迹的残留……
接过密函的太子,优雅而从容,抚摸着女子额角的发迹,很轻柔,怀中的女子动了动,发出细微的声音,太子嘴角扬起一抹温柔至极的笑,眼底是一片寒冰,“将她送往军营。”
被搂在怀中的女子,很安静,似乎对她即将面临的事情,感到不意外,又似乎是没有听见,自己的命运已经开始逆转。
暗卫颔首,闪现在女子身前,一记手刀落下,女子昏厥,下一秒便被暗卫抱起,退离灯火通明的太子殿。
密函摊开在手,看着上面的内容,眸光沉了沉,嘴角依旧轻抿笑意,令人不寒而栗。
安朔王府。东厢主屋。
天微亮,透着云雾的光,倾泄而下。墨鸢静坐在床塌前,感觉到体内的异样在蠢蠢欲动着,不由眸底暗了暗。
眼眸微阖,周围瞬间涌起一股寒烈的冷风,淡淡的红光在墨鸢周身若隐若现。过了好一会儿,眼眸睁开,再次望向床塌上的清舞,星眸中尽是复杂的深究。
她一直醒的,却不愿睁开眼睛。
思索至此,墨鸢冷然起身,朝门外走去,推开门,眼前一片狼藉,昨夜守在屋外的侍女们,纷纷昏厥在地,七零八落地各躺一处。
墨鸢刚想施法让她们即刻清醒,面前倏地闪现一个紫衣男人,蒙着面。
他单膝跪地,颔首,“王爷。”
墨鸢冷冷瞥了紫衣男人一眼,眉宇间闪过一抹不悦,“嗯。”
“昨夜您一整晚未出过东厢主屋。”
闻言,墨鸢眸底顿时涌现一道冷光。
什么时候开始。。。白玉朔就让人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俊朗的面容嘲弄之色尽显,“那么,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紫衣男人望向身旁七零八落躺着的侍女,面色不改,“回禀王爷,她们吸入迷|药,并无大碍。昨夜有黑衣人夜闯王府,目标是郡主。因为没有伤害王府的人,属下便没出手阻挡。”
倏地,一道红光从袖口处飞出,直直朝紫衣男人的方向袭去,待男人察觉到不对劲的风势时,还未出手自救,红光宛若鬼魅的绳索,紧紧勒住男人的颈项,一道道血色的勒痕,与圈住勒紧的红光,色泽愈来愈亮。
“你是过于信任白玉朔的自保能力?”幽冷的语调,透骨奇寒。星眸中隐隐闪烁着点点红光。
“他没告诉你,他的命…在我手上?”邪魅诡异的冷笑闪现在唇角,那红光逐渐收缩着,愈来愈紧,愈来愈小。
“你……”
紫衣男子背脊僵硬,面纱下,依稀可见,紫衣男人涨红的面颊,双目微微突兀,瞳孔中尽是恐惧。仿佛见了鬼神般的惊悚,有什么想说的话,还未说出口,便没了音。
倒地声响起,闷闷的。
墨鸢还未收回的手,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微弱的红光,斑斑驳驳地撒向昏厥在地的侍女们身上。
俊朗的面容略显苍白,眸光一暗,瞥向地上双目圆睁,死不瞑目的男人,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白玉朔,若是招惹我,他的下场会是你的结局。”
第二十九章王府禁地
俊朗的面容略显苍白,星眸一暗,瞥向地上双目圆睁,死不瞑目的男人,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白玉朔,若是招惹我,他的下场会是你的结局。”
屋内。清舞听到那渐渐远去的脚步声,睁开了眼。
刚才的那一番话,她是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清舞想不明白的是,为何明明是同一个人,却各自对对方视如仇人?
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差错?还是…她遗漏了什么?
睡意逐渐袭来,一整晚的强撑已经到了极限,不管天已亮,便沉沉地进入梦乡。她睡得很安稳,很舒适……
再次醒来的时候,清舞发觉,她似乎没有做那个悲伤的梦。
那个每次醒来就会忘记的梦,连带着她二十一世纪的记忆也在悄然被带离。
当清舞走出屋内,看到外边守候着的侍女们,不由愣了一下。昨晚的记忆如开了闸的水,纷纷涌现脑海……
白色面纱下,凤眸微微闪烁,美睫轻敛,掩去眸中的光。她走向较近的侍女身旁,道,“王爷现在在什么地方?”
侍女行礼,颔首应答,“回郡主,王爷在西厢庭院。”
西厢庭院。
大片翠绿的竹子萦绕在庭院之外,再往深处一些,可以看见许多长得异常茂盛的树木,紧紧相连。
清舞不免被这别样的景象吸引了视线,西厢的主屋是隐在树木之中。看上去有点类似林中的小屋,只是不知道里面会是一副怎样的场景。
突然间,清舞的兴致上来了,刚朝前迈进一步,便想起侍女被她遣退前说的话,她说,西厢主屋是王府禁地。
“你来这里做什么!”幽冷的声音在庭院外响起。
突如其来的声音,硬是让清舞收回思绪,她回身,转向庭院之外,熟悉的面容闯入眼帘。他孤身一人站在院子外,与她直视着,星眸中尽是冷漠的疏离。
“找王爷谈要事。”面纱下,从容淡雅的神情,掩去了最初的兴致。她继续道,“昨夜发生的事情,我觉得王爷有必要换个信任的方式。”
庭院外的人背手而立,沉默不语,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清舞的身上,看着她借低眉颔首掩去眸中的狡黠,不由在心中嘲讽了一番。
她认错了他。
良久之后,他淡漠出声,“继续说。”
“让我回南靖王府……”
“不可能!”墨鸢想也没想,直接打断清舞还未说完的话,拒绝了她的提议。
尽管在一开始,他不同意她下嫁白玉朔,但是想到她会不在身边,他的举止就变得完全不受控制。
很奇怪,却又不想去阻止。
“白……”凤眸对上那深不见底的血眸,不由颤了颤。
这分明是……墨鸢。
柳眉紧蹙,他是故意的吗?故意让自己误以为他是白玉朔?
“怎么是你?”
墨鸢冷笑,血眸阴郁幽寒,“一直都是我,只是你没有认出罢了。”
素手紧紧攥握成拳,本来想借昨夜的刺杀事件让自己脱离安朔王府,谁料到,半路杀出了墨鸢!
真是该死!
狠狠瞪了墨鸢一眼,清舞径直走过墨鸢的身旁。
风吹过,面纱轻扬,衣袖下,素手被一道劲力拉住。墨鸢扣住她的手,让她停留在身侧,无法继续朝前离去。
“楼清舞,除非我允许,否则…你一步也不能离开。”
第三十章利用价值
“楼清舞,除非我允许,否则…你一步也不能离开。”
他必须要弄明白,他们之间复杂的牵绊,那个汐儿,熟烂于心底的名字,他也要一并弄明白!
清舞刚走进东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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