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四代火影〗麒麟第25部分阅读
性的握紧了手中的苦无。
转身挥刀。
大蛇丸的蛇毒,就算他中了也是有办法可以解决的。
该隐这样想。
身侧猛地撞入一个怀抱,大蛇丸在该隐去看旗木朔茂的瞬间已经欺身而上,没有任何犹豫的就将该隐抱到怀里,同时双手扣住了该隐的双手,硬是止住了该隐转身的架势。
也就在这个时候,另一侧的旗木朔茂也撞到了该隐面前。
狠狠地撞了上来。
暗部银色的护甲和鲜红的血混在一起,前所未有的污秽。
那一瞬。
世界只剩下了鲜血。
该隐不知道自己是该对旗木朔茂大叫“你发什么疯!”才好,还是该对大蛇丸尖叫“你居然背叛我!”才好。
或者哪个都不好。
是他杀了旗木朔茂?是吧?
其实不是非走这条路的,其实还有更好的选择,他们可以合力杀了大蛇丸。如今大蛇丸重伤,他们合力还是有胜算的,至少不用死一个。
他杀了人了。
这没有什么,他杀过很多人了。做忍者之前就杀过很多,领兵沙场,动不动就是几万几十万的数字被整整齐齐的写在白纸上,成为了忍者之后他亲自杀过的人至少也有个一百了,在这个战争年代,只可能更多。
只有这次,该隐突然想像女人那样尖叫。
“你是忍者,就不要因为这种事情有压力。”朔茂的手死死地扣在该隐的小手臂上,今天该隐刚好没有佩戴手套,他的指甲就这么扣入该隐手背的皮肉之中:“我往上爬的路比你想象的坎坷,木叶想要我死的人很多,这是早晚的事情。”
该隐的大脑彻底的停止了运作。
“往好处想想,这不是你的错,也许这事情根本和你无关。”
和我无关?他们要弄死的其实是旗木朔茂,而他只是刚好最近有些点背?
该隐在听,在看,却没有在分析。他的大脑拒绝处理目前收到的所有的信息,所以他只能看着,只能听着,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眼睛里一片灼热,该隐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经络在鲜明的突兀的脉动。
他不清楚自己有没有尖叫。
只知道一片死气的黑暗和血红色将世界包裹了起来。
该隐愣愣的,不知道该对眼前的情况作何反应。
他不喜欢红色的房子。
转瞬,这里成了深海的寂静,光线偶尔透射过来,显出一丝安静的幽蓝。
“这就是月读?真方便啊。”
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听上去十分的慵懒。该隐回头看过去,看到了说话的人,他张了张口,没有发出声音。
旗木朔茂。
刚才该死掉了。
“为什么不主动跟我打招呼呢?听着,该隐,我不怪你,一点都不。”
朔茂走到该隐边上,和他并肩站着。
“这是怎么回事?”
“这叫月读,具体的事情只有问宇智波家的人才知道了,我只知道这东西打开之后,精神和肉体被分离,精神不死,在月读的世界的时间是三天,但在现实只有一瞬间。”
“”该隐突然笑了一声,有些神经质:“我还以为你是鬼,都不敢叫你名字了,我怕你被我一叫就走不掉了。”
“走不掉?”
“是啊,如果随便就跟对刚死的尸体说‘请不要离开’这样的话,不仅会徒增亡灵的痛苦,甚至于给活人带来灾难。”
该隐奇怪的话没有引起朔茂太久的兴趣,他只是在该隐身边坐下:“我们谈谈,别急,我们还有71个小时56分钟52秒,足够你慢慢冷静下来的。”
这是该隐的世界,主导的人却是旗木朔茂。
因为这人的每一句话都牵扯着该隐的情绪,大幅度的波动。
四周又变回了鲜血和死黑相交融的颜色,该隐靠着一个倒塌的十字架坐着,旗木朔茂就坐在他的旁边。
虽然他就要死了,平白无故的多得了三天看上去是挺赚的,可为了说出全部的话,他被这个小鬼打飞过好几次。
“你要控制自己的情绪,这个世界是你的。”他不停的强调。
该隐却很难做到。
‘三代火影大人已经知道你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了,从一开始就知道,那天早上你跟水门的对话我听到了,也汇报了。’
这句话还好,海面上只是小小的打了个浪头。
‘水门最初的目的是监视你。’
但就这句话,他就差点在自己的鲜血里面被溺死。
‘但现在绝对不是!’他赶忙强调。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朔茂觉得,在自己死前的最后一段时间他不能陪着自己的儿子也就罢了,还要尽力搞定这么个难搞的宇智波,真是罪孽。
进了月读之后,该隐沉默了一天,24小时8分后才渐渐冷静下来听朔茂说话,差不多每一段结束之后他都会沉默或是小小的抓狂一下,说明这一块他们又花费了将近一天,之后该隐二度陷入沉默。
现在他们只剩下3分钟了。
“月读要结束了,我要死了,该隐。”
朔茂无奈的说。
三天,该隐接受了朔茂要死的这件事情。
有些时候就是很奇怪,如果旗木朔茂真的是那么一下就挂掉了,该隐一定不会有那么难过,反正人已经死了,难过干什么呢?又不能让死人复活,也不能给亡灵安慰,只会让活人能悲痛,死人也不得安宁。
可如今,他的眼睛多给了他三天时间。
三天,他对着旗木朔茂,努力让自己接受三天之后旗木朔茂会被他杀死的这件事情。
真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极刑。
自己真的接受了?
该隐也不知道。
也许是明白了已经无计可施了,所以放弃了吧。
自暴自弃一般的轻笑一声,该隐问道:
“这个眼睛,你也说了是杀死至亲以及至爱才能打开的吧,为什么我杀了你却打开了呢?”
“也许你出乎意料的在乎我吧。”
“是吧。”这种事情他真的不知道,他一直以为,除了水门,他谁都不在乎。
“还有要问的么?”该隐肯主动开口,朔茂决定再花费一些时间。
该隐却摇了摇头:“三天了,小孩子的任性到此为止吧,我要是继续任性,你要怎么才能放心的将卡卡西托付给我。”
“我托付的可是水门。”
“一样。”
话到这里,朔茂笑了,在他眼里无论如何似乎该隐就是个别扭的宇智波小鬼了:“听着,该隐。我不了解宇智波的事情,但这些事情有些人比宇智波还了解。”
该隐点头:“宇智波有内鬼的事情我知道了,所以呢?你希望我去做什么?”
“杀了他们,越快越好。”
朔茂说的铿锵有力,该隐一愣。
“你今天在这里换我的生路,是为了让我改日找死并背上骂名?”
“这些事情总要有人去做,该隐。你现在有两个原因,一是你的眼睛,说你没有杀了宇智波恐怕也没有别人信,二是水门,他就要成为四代火影了,宇智波的祸根最后会落到他的头上的。”
朔茂说的话正中该隐的软肋。
第一个他不在乎,大不了一走了之,今天的事情之后他突然觉得木叶这个地方太不适合小孩子成长,他好累。第二个他却不能不管了,他几乎都忘记了,他的水门是木叶的四代火影,并且心心念念着要为了木叶出生入死。
“好吧,”他放弃了,“你说服我了。”
见该隐松口,朔茂继续道:“还有一个人,木叶的上层有一个叫做团藏的人,他一心为了木叶,却喜欢极端的手段,我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问题,不过你要小心他。”
“我尽量吧。”
“为了未来的四代火影,为了水门。”
“”
该隐没有回答,几秒之后,世界变化。
入目的还是银色和鲜红色的搭配,冷静下来一看却是异常的和谐,精神冷静了下来,身体也不再受到那种痛苦的压抑的情感的困扰。
双手被温热的鲜血包裹,身后是大蛇丸冰冷的温度。
蛇一般的冰冷。
耳边突兀的传来温热的气息,该隐狠狠地打了个哆嗦。
是大蛇丸的舌尖靠近。
“按着那群老头子的习惯,如果你们没有重大伤亡却没有杀死我,恐怕你和旗木朔茂谁都活不下去的。与其被暗部拷问到死,我的蛇毒还是很人性化的,不是么?”
人性化?
蛇毒往往是神经毒素,配合强烈的麻痹性。
和被暗部玩死想必却是很人性化了。
该隐突兀的想到了旗木朔茂之前表现的异常。
“你多久了?”他问,语气轻微的颤抖,那是身体的肌肉还陷在过度紧张中一时半会没有办法松懈下来。
“实验么?一直都有,三代老师也终于忍无可忍了吧。”
“那自来也”
不用该隐说完,大蛇丸自然而然的接话:“我记得自来也对我大喊‘我要告诉他们你现在状态非常好还用了禁术!’这样呢。”
完全明了了。
第一个可能性,
最终自来也还是说了谎。
大蛇丸伤的不轻不重,可自来也却汇报大蛇丸受了重伤,那些高层的人可能猜出来了也可能没猜出来,于是派了旗木朔茂过来想看看能不能借这个机会一起弄死这两个人,毕竟大蛇丸可是“三忍”,临死的反击也是致命的。而他,三代是为了给朔茂一线生机才让他过来的吧。
可惜他辜负了。
第二个可能性,
自来也说了实话,三代却还是决定只派他们两个。
这是想要放走大蛇丸,还是想要弄死旗木朔茂,或者说是终于觉得他该隐是个没用的米虫还整天祸害未来的四代火影决定将他除掉,无论是哪个都不重要了。
横竖都是他的决定逼死了旗木朔茂。
和政治挂上钩的,全是骗子。
何况忍者这个混转的职业呢?
大蛇丸松开手。
该隐后退半步跌坐在树枝上。
站不稳
身体刚才过度紧张现在肌肉有些抽搐是一个原因,除了月读之后他的眼睛就开始不舒服也是一个原因。
眼睛的疼痛带着大脑的昏沉,该隐抬手去摸自己的眼睛,才发现视线里过度的猩红是因为自己手上沾到的那些血迹。
自己在流血泪。
大概是第一次使用的副作用吧。
写轮眼一开始用都不适应,用着用着就好了,该隐根本没有多做他想。
大蛇丸低头看着该隐的背景,笑得很悠闲:
“我还以为你是一个无情无义的家伙,没想到不用水门的死也能让写轮眼进化。”
该隐沉默了一会,还是接话:“你怎么知道的?”大蛇丸想要写轮眼并不意外,看上他这个旁系的没有看管的小孩也是理所应当的,只是大蛇丸他怎么知道?
“宇智波啊。”大蛇丸笑着说。
该隐默默地咬紧了牙关。宇智波!
他早该想到,这事跟他该隐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从头到尾都是“宇智波”的破事!而他偏偏也是个红眼睛的宇智波!
“你为了让我开眼所以促成了这件事情?”
该隐觉得自己不是冷静下来了,而是气疯了,气到了极限所以反而没有任何感觉了。
“这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惊喜。”
说完,大蛇丸转身离开了。
大蛇丸刚才站的地方还有几滴血迹。
看着它们,该隐感觉自己的大脑又开始死机了。
这下要怎么办?
☆、暗礁
“水门,你不了解我”
“只有面对对手,我至少拥有逃跑的能力之时,我才有战斗的勇气。”
“我,不具备你的强大。”
多久以前的曾经,那个人对自己这么说过。
旗木朔茂的追掉会上来了很多人,旗木卡卡西、波风水门二人站在最前面,在场也就这两个人和同朔茂最熟悉了。也就是这个时候大家才恍然大悟,当年的那些英雄们,那个年代的忍者们,以旗木朔茂之死作为一个句号,除了三忍之外居然无一人幸存。
这就是忍者的宿命。
死在杀戮中,死得其所。
最后一个鲜花的是卡卡西。
从水门领头上去献花的起,这个孩子一直沉默着,低着头不让任何人看到他的表求,没有哭闹,也不去看他老爸在慰灵碑上的名字,直到最后一个人也从台上走下来,水门轻轻的推了他一下。
“到你了,卡卡西。”
那是水门第一次没有叫卡卡西为“小卡卡”。
居然是“卡卡西”么
银发的小鬼回头望着身后那位如自己兄长一般的老师,金色的头发,曾经在自己眼中如骄阳一般光辉的色彩,今日却显得暗淡无光。
这样精神欠佳的水门却还是一直的微笑着。
卡卡西走上去,将白花放在慰灵碑前。
献花的过程中,卡卡西在看慰灵碑,慰灵碑上刻了许多的名字,字很小,自然显得石碑很大,可这如此大的石碑如今也被刻了一大半了。
“旗木朔茂”。
这四个字被刻在最下方的地方,紧挨着上一个逝去的人的名字。
现在很容易就能找到“旗木朔茂”这个名字,可再过几天,恐怕就不是那么一眼就能发现了吧。每天都有新的亡灵,再强大的英雄也会被时间所吞没。
卡卡西突然想起在小时候该隐曾经这样说过。
‘早点死其实是有好处的,再晚几年估计慰灵碑就没有地方了,到时候才战死可就亏大了。忍者世界每天都死那么多的人,如果没有慰灵碑的话,一转眼还有谁知道昨天那个死去的人是谁呢?’
按该隐的说法,老爸至少不亏了?
“卡卡西?,卡卡西?小卡卡?”
水门的声音唤回了卡卡西神游天外的思维,小孩回过头去,自家的老师正微笑着看着自己,自己班的另外两个没用的队员也在一旁。水门扶着自己的肩膀,带土和琳正分别拉着自己的手。
这群人什么时候靠过来的?
卡卡西不由得愣住了。
水门老师也就算了,为什么带土和琳的接近他都没有发现?
反应迟钝对忍者来说可是致命的。
不等卡卡西有所反应,带土伸手在卡卡西眼角摸了一把。
“别哭啊,如果你晚上怕黑的话我就勉勉强强陪你睡好了,卡卡西。”带土傻傻的笑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安慰道。、
卡卡西看他那副自己死了老爸的表情,呆呆的伸手摸摸自己的眼角,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卡卡西,我知道你觉得我们很碍事,可这种时候,我们是不会离开你的。”温柔的琳用手绢擦干卡卡西的泪水,轻声劝道,“我们可是你的同队战友呢,如果心里难过的话,请告诉我们吧。”当然她没有忘记丢给带土一条。
这次,卡卡西难得的没有拒绝他们。
水门自觉的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班的三个小孩互动。
这三个孩子他当时要的时候真心没有想太多,卡卡西是他一定要带着的,带土是三代的要求,而且这小子也来过家里几趟,虽然知道是个问题儿童,不过也比陌生的孩子来的强一点,至于女孩,他只是觉得有这个必要而已。
谁知道真的带到手里之后他才意识到。
卡卡西+带土。
这样的组合有多么的坑爹。小打小闹?怎么可能,带土连卡卡西的一根指头也碰不到。d级任务卡卡西不削参加,若是水门硬是下命令,他就干脆的一个人完成全部的任务,然后无声的盯着水门表示抗议。
至于带土这孩子就没有一次集合能准时到场的。
和这两个熊孩子相比,琳这个小女孩真的是乖的无可救药了。但也就是因为琳太听话,带土总是跟琳吹牛,说些无关任务和修炼的不知所云的东西,而卡卡西则是将琳当作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说真的,水门怀疑卡卡西现在到底知不知道同队这个女孩叫什么。
一直闹别扭的七班,今天终于和睦了一起,水门很乐意围观。
虽然他心里也藏着难以言喻的悲伤。
旗木朔茂,那可是如他父亲一般的存在,也是他心中至高无上的英雄。可今天,以老师的身份站在失去父亲的儿子身后,他只能微笑。
老师可真不好当呢。
自来也老师。
该隐今天没有来。
不知道卡卡西发现没有,自从那日之后,该隐就没有出现过了,早就在该隐身上下过术式的水门自然知道该隐在哪里,可他却不能去看。
——那是暗部审讯敌人的地盘。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水门,只能等待一个结果。
现在他带着三个小鬼,不可能丢下小孩不管自己冲去暗部,更无法提交加入暗部的申请。他问过一些前辈,对此皆是毫无线索,三代火影也对他闭门不见只让人带话说让他好好带学生。
看着带土一把抱住了卡卡西,水门勾起一个安详的笑容。
可惜,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乖宝宝波风水门了,在成为四代火影的道路上,他学会了一点——当你的珍宝受到他人的窥探之时,与其小心翼翼的防御,不如在谁都来不及出手的瞬间,将敌人一击毙命。
身为木叶金色闪光的他,无论在处理事务还是战斗上都要有配得上这个名号的速度才行。
如光一般。
如果消失,不给他人多看一眼的机会;如要闪耀,毫不犹豫不知停歇。
五天前。
该隐坐在树下,上面是旗木朔茂的尸体,血沿着树干滴落,从最初的漆黑到鲜红的颜色,等它们不再发出“滴答”的声音时,该隐才站了起来。
大蛇丸早已不知道去哪里了。
鲜血铺的到处都是。
有旗木朔茂的,有大蛇丸的,还有他自己的。
腹部、肩膀、手臂,他分别给自己在这三个地方开了口子,武器是问大蛇丸要的,和旗木朔茂中的那一下不同,没有淬上蛇毒。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盖印很明白,这样是骗不过木叶的三代火影的。
然后该怎么办呢?
他不想一走了之,虽然这样对于旗木朔茂的声誉是有好处的——该隐背叛,同大蛇丸一起杀死了奋力完成任务的旗木朔茂。从此之后旗木朔茂还是木叶的英雄,而他该隐则同大蛇丸一般成了一个叛徒。
该隐当然不在乎做叛徒,可水门要成为四代火影,背叛木叶就等于背叛了水门,他无法做到。
又发了一会呆,该隐觉得自己真是无聊。
这件事情处理的方法从头到脚只有一个——回木叶,撒谎,听天由命。
于是他站起来,撑了一个懒腰。当他捡起自己的背包的时候,身后却传来的“洒洒”的声音,从木叶的方向。
好像风抚过树叶一般的声音。
“请跟我们回去,宇智波的该隐。”
蓝色的猴子小丑是这么说的。
旗木朔茂下葬当日深夜,暗部临时休息处地下。
门口的咒术安安静静的呆在那里,负责防守的暗部一动不动的站着。从暗部的身后黑暗处,一只手悄悄的伸出来,一把掀掉了暗部的面具,淬着药的手套很快就让暗部陷入了昏迷。
该隐沉默的看着这一切。
他被困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对着这个神不知鬼不觉的入侵者他却一点都不紧张。
“水门。”他笑了,呼唤那人的名字。
水门回头看他,简单的上下扫了一下,露出了安心的笑容:“还好?”
“我不好你笑得出来么?”
“也是呢。”
说罢,水门走过去,却什么也没有做。
该隐昂头看着他的水门:“看来你不是来救我的。也是,如果你现在救我,转身你就没办法在木叶呆下去了吧?”
该隐的话明显戳中了水门的心思,他沉默。在水门的沉默中,该隐继续:“没关系,我从来没想过你会来,现在已经是意外的惊喜了。”
“你觉得我会放弃你?”
这句话听上去,就连水门自己都觉得不可置信。
“你敢说你没有一瞬这么想么?”该隐轻松的笑着,一点都不生气:“我和木叶,你当然会选择木叶了,这才是我的水门嘛。”
“这个选择只有在你背叛木叶的时候才会发生,你不会背叛木叶的,我知道!”
该隐笑着昂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水门的情绪明显激动了起来,那就证明他刚才说的一点错误都没有。
“你在逃避问题,水门。”他笑得更愉快了。
水门会给他的是短暂的沉默,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水门继续道:“别叉开话题,我是来问你问题的,该隐。”
“你问的,暗部估计都问了,你可以直接去看卷宗。”该隐也没有继续纠缠,表情换回了只有患有宇智波版面瘫症侯群人士特有的僵直状态。
“我知道了,我现在去看,一会还会回来问你的。”
“去吧去吧。”
水门转身去翻卷宗,该隐不太可能在这里说假话,除非他不要命了。同样的,该隐这一身健健康康的好状态就证明他绝对是一进来就吐露了全部的事情,让暗部连问都不用费力气去问。
没一会,水门已经将两卷卷轴浏览完毕,他转身走到该隐面前,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该隐,这是怎么回事?”
水门将卷轴横在该隐眼前,不远不近刚刚好能够让该隐看个清清楚楚。卷轴被拉开到一行字前停下,那里赫然写着:“蜂鸟,师承大蛇丸”。
水门的质问该隐是早有准备的,只是水门的愤怒远比他想象中的大。即使想反悔事到如今也晚了,他还是乖乖的承认早年的事情:
“没错,大蛇丸是我的老师,我的蜂鸟就是在大蛇丸的指导下习得的。”
“什么?你居然敢你知不知道红豆的下场多惨???”水门的音调不受控制的拔高,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左右张望了一下才继续道:“你很有可能也会变成他实验室的牺牲品,据我所知,每个跟大蛇丸前辈关系密切的人,除了实力强大的纲手前辈和自来也老师,都难逃试验品的命运。”
“是啊我也有些好奇这点。不过这也是三代让我去追大蛇丸的原因。”
“因为只有你平安无事?”
“结果真如他所料的,这次我又是平安无事。”该隐自嘲的笑了声。
“也许他真的将你当做了学生,毕竟他的研究也是需要人来传承的。”
该隐冷笑:“不可能,有那个闲工夫大蛇丸宁愿研究怎么让自己永生不死去,将自己的成果送给别人,就算是自己的学生,大蛇丸也不会这么便宜对方的。”
“你还真了解大蛇丸啊”
水门的一句感叹将该隐噎住了。
这让他怎么回答难道要直说他和大蛇丸本质相同么?
“我们走吧。”
水门突然道。
该隐一愣:“去哪?”
“当然是出去了,我带你出去。”
水门的话激的该隐一个激灵,居然反射性的扭身想要躲避水门伸过来的手,只是绳子困的太紧,他无法退开:“你疯了!”
“嘘,”水门赶紧伸手捂住该隐的嘴:“我觉得这里面不太对劲。我当然知道这个决定不好,可我不放心你现在留在这里,这里甚至都不是三代火影大人的地盘,说不定就会有窥视写轮眼的高层的眼线在这里。”
一个用力从水门的手下救出自己的嘴巴,该隐坚持反对水门的做法:“一旦你救了我就没有回头路了,你在想什么?你还当不当四代火影了?就算现在不行,等你上位就能救我出去了。”
“等不了,”说道这里,水门皱起眉头:“木叶的内部有些人不愿意将四代火影的位置让出来,三代火影大人也是因为这样才不退位,准备让我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积累足够的声誉之后才让位给我。”
听到这件事情,该隐反射性的想起了一个名字:“别告诉我那人是个叫团藏的?”
水门一愣:“你怎么知道?”
“呃在宇智波听过这个名字。”
“你听过就好了,”提到这个名字,水门脸色一暗:“那个人其实比谁都为木叶着想,只是方法太过激进,他觉得三代火影大人太过仁慈,所以也反对被三代火影大人培养出来的我做第四代火影。”
“哦”
该隐幽幽的应了一声。
那天朔茂提起这个名字的时候他根本没有伤心,如今他却突然发现,他真的有理由去找这个人的麻烦了。
敢阻挠我的水门,果断去死。
该隐走神的一瞬,水门果断解开了绳子。
用的居然是普通的绳子?
随着那条普通不过的麻绳,水门有些诧异。
瞬间就回过神的该隐无奈的看着水门盯着那根麻绳发呆,叹了一口气:“是这个啦,”虽然他没指望水门一下就能想到,不过居然需要发呆来思考,这反应速度“查克拉限制装置。第一次见吧?木叶内部已经使用很多年了。”他举起手,上面有一个黑色的手镯。
有了外力的帮助,手镯三两下就被解下来了。
该隐揉了揉发麻的手腕,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步流星的往门口走过去。
水门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
“你打算直接出去?”
“是啊,三代说了,如果你不顾我的阻拦要救我,我们之后可以直接从门出去。”
“哈???”
水门惊愕的一堆小问号给这次事件做了个华丽丽的总结。
不仅是水门在疑惑,该隐也想不透事情的结果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在他的思维中,这次事件八成是一个不痛不痒的警告,可他却想不通三代到底是想警告他一些什么。
大蛇丸的事情?这已经是尘埃落定的事情了,还有什么好警告的?他不可能为了一个老师就离开有着水门的木叶,这点三代应该看得很清楚才是。
对了。
水门。
这次的阴谋中第一次有了水门的参与——这是与以往二人每一次互相试探都不相同的地方,一直没有触及该隐底线的三代,第一次将水门置于了计划中的一部分。
恍然大悟。
该隐觉得他抓住了一根线头,扯到中途却发现大量的毛线打成了一个巨大的死结,他正小心翼翼的拆着,还要费很大的力气。
只是突然间他意识到了,恐怕这次自己欠了三代一个很大的人情,而还这个人情的方式只有一个。
——屠杀宇智波所有的叛忍。
若规则无法给与罪者制裁,吾将化身为杀戮之刃。
作者有话要说:
☆、哥哥你好~
晨光无限好。
某年某月的某个早晨,该隐坐在自家哥哥的宅院里面,面对一个粉红色的不明生物体嘴角抽搐。
终于还是来了么?传说中的名为“侄子”的生物!
“啪唧!”
在该隐铁青的脸色下,粉红色的生物体正卖力的吮吸着一根棒棒糖,不停地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
琴美坐在另一头,手里拿着一个拨浪鼓弯身逗着,可惜这粉娃娃对那东西一点反应都没有。摇了一会,她直起身子:
“鼬很喜欢吃甜食呢。”
“挺像你的。”该隐随意的接口。
琴美默默收好了玩具,整理起被鼬丢在一旁的木质手里剑等小东西:“你还记得啊。”
感叹句。
充满了怀念和一丝幽怨。
该隐反射性的问了一句:“和富丘哥哥出什么问题了么?”
“他从来不知道,”琴美叹了一声,摇了摇头,“这样想来,虽然旗木芽短命,但我记得当年旗木朔茂前辈待她却是十分的用心呢。”
该隐沉默。哥哥的家务事他可不想多管,宇智波富丘的大男子主义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若是谁都要和旗木芽这样好命的女人比自家的男人,那居多是自讨苦吃。
他只能说他确认的事情:“哥哥他是喜欢你的,嫂子。他给与你的,必然是他认为对你好的,只是他表达的方式不是你想要的。”其实这似乎已经很糟糕了?
“我知道,这就够了。”
从以前起,谁都能看出宇智波琴美是一个容易满足的女人,现在有了儿子以后这点更胜以往。
名为宇智波鼬的粉嫩的小娃子已经对付完了棒棒糖,正努力爬上该隐的身子。对着这个口水流的到处都是的粉团子,该隐嘴角一抽,僵硬了一下还是一把将他捞起来,接过琴美递来的纸巾,给他擦嘴。
“哥哥不在家?”
“三代火影大人找他,也不知道什么事情。”
“哦?”眼球一转,该隐抬头看向琴美:“这事情经常发生?”
琴美摇头:“一年也就一两次,将宇智波的一些事情和三代火影大人的情报共享。”
“唉?我都不知道呢。”该隐勾起一个笑容。说不定宇智波富丘对一些事情早就了然于心?
“痛!”
指尖猛地传来一阵钝痛,该隐一个手抽差点将怀里的小孩给甩了出去。忍住揍人的冲动低头一看,只见宇智波鼬正专心致志的啃他的手指,还是见血了的那种!
你一个奶娃子哪里来的那么尖的牙齿啊!
自己的侄子也不好下重手,该隐更不清楚这个年纪的小孩身体承受能力是多少,只得一把拎着鼬的小腿,一举胳膊就将他拎倒立起来,逼他放开自己的手指。
“这死小鬼多大了?”咬牙切齿。
那边琴美毫不在意的笑着,一点都不担心该隐会做什么。
“快一岁了。满月酒富丘他还邀请过你,不过那个时候你不在火之国境内。”
简单的回忆了一下,该隐找到了对应的任务:“水之国的那次吧?那次我确实离开的久了一点。”
“是啊,我们都很担心你,毕竟你很少离开火之国那么久呢。”
“不要说的我跟个小孩子一样啊。”
该隐笑了,被嫂子关心的感觉其实很微妙,好像母亲一般温暖,但又不太一样。难怪男人都容易喜欢上自己的嫂子吧,对于拼搏的人来讲,象征着安全的避风港湾的母爱确实是有致命的吸引力的。
那头宇智波鼬终于不堪脑充血的重负,放开了该隐的手指,于是该隐心满意足的将鼬放下来。
“自己一边玩去。”
小鼬君一瘪嘴,瞥了一眼虐待自己的人,蹦达了两步扑到琴美怀里。
该隐看着一愣:“这小鬼都会跑了?”卡卡西当年一岁半才会跑呢,这个年纪的卡卡西还只会摇摇晃晃的半爬半走。
“是啊,这孩子骨骼很好。”琴美接住了鼬,笑得很是自豪:“富丘也很喜欢他,鼬会成为很出色的忍者的。”
该隐默。
忍者家,特别是在忍者的大家族中,忍者的孩子只能成为忍者,这几乎是定律了,谁也没有质疑过,谁也没有想过给自己孩子别的出路。
仔细想来似乎有些悲哀?
孩子,本来该是一种拥有着无限可能性的神奇的物种啊
该隐为面前的小孩默哀半秒钟。
小孩子的思维很难理解,就算他顶着一张宇智波特有的面瘫脸,也改变不了宇智波鼬只是一个一岁大的小毛孩的现实。
在该隐走神的一瞬,宇智波鼬已经从自家麻麻那里抢来了一把木制的苦无,挥舞着捅到了该隐身上。
“打!打!”
靠为毛线这孩子会说这个字了?熊孩子!典型的熊孩子!
该隐和琴美从来没有想过,在宇智波鼬还有些短路的大脑回路中,该隐这个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过的人等于入侵者。
认命装死的该隐在内心无限吐槽。
当宇智波富丘对付完三代火影和那一帮老头子终于得以踏入家门的时候,入眼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
自己家的宝贝独子,正骑在自己弟弟的腰上,对着其胸膛一通乱捅。
仔细一看,那下刀的位置真是没得说,十下有九下是直接命中心窝,这要是真的苦无,一刀下去对方就玩完了。
虽然做得不错可自己儿子干嘛要跟自己弟弟过不去?难道是小狗崽一般的圈地心理么?自己家的地盘不让不认识的人进?话说我干嘛要说自己儿子是狗啊
宇智波富丘突然觉得自己的世界有些囧囧有神。
通过院子,来到回廊前。
早就听到久违的脚步声停在了自己头顶,该隐自然的昂头去看遮住自己的影子的主人:“欢迎回来,哥哥。”
宇智波富丘一愣:“啊我回来了。你们在做什么?”
“逗小孩啊。”该隐笑道。
还真是久违了,这份干净的笑容。
“欢迎回来。”琴美微笑着起身:“我去准备午饭,你们先聊。”
说完她就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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