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四代火影〗麒麟第26部分阅读
她就抱着鼬退下了。
还是一样的温顺啊
目送琴美离开,并不怎么习惯这种大男子主义的生活方式的该隐叹气。男子谈事情的时候女子要退下,这种规矩真是奇怪。
琴美走了,身上的迷你负重袋也被带走了,该隐终于能从地板上起来,一边整理乱掉了的头发,一边无奈的跟富丘抱怨。
“这小孩被你们惯的没边了。”
谁知富丘笑道:“比不上你和波风水门养出来的那个卡卡西。忍者学校的其他同届的小孩,可都讨论过这个名字呢。”
囧,卡卡西你在外面班级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怎么和人家小孩相处的,为什么大家对你的评价都是那么的说不上来?
“咳咳是嘛”尴尬。
该隐眼神飘忽,宇智波富丘却将话题引到了正题上。
“今天来是有什么事情么?”
该隐却不打算直接说明来意:“我来就只能‘有事情’么?”他笑了:“我错过了侄子的出生、满月,搞不好还错过了周岁,今天难得有空过来看一下,不行?”
“当然不是不行,”富丘摇头。这时候琴美上来送上茶水又退下了,富丘端起茶水尝了一口:“之前你在暗部的事情我也知道。”
哦~
该隐恍然大悟。
他又不是暗部怎么可能去暗部的地方呢?如果去了就只有一个原因,他成为了犯人。
“知道么?”宇智波富丘继续道:“三代火影告诉我们的是‘旗木朔茂为了救同队而丢弃任务最后无脸见三代火影大人,于是在回程的半路自杀,被救的宇智波的该隐因为情绪不稳定所以被留在医院的特殊病房修养’。”
特殊病房么那不是关押暂时不能死又身受重伤的犯人的地方么
三代怎么说他不在乎,这件事情本来要扯出个理由就很难,所以就算这个理由不好听他也不在意,只是苦了卡卡西了,自己的父亲本来是个英雄,突然一转眼变成了一只懦弱的狗熊。
不过市井流言他也不是听不到,富丘干嘛特地跟他说明?
“我玷污了宇智波的荣耀了?”
该隐第一反应是这个,他自己都想吐槽,自己这是被洗脑了么?
宇智波富丘也是一愣:“倒是很久没有听你计较这个了。”
“一直在计较的都是哥哥,”该隐抿唇一笑:“我又不会教坏鼬,你担心什么呢?”
“我担心三代火影放你出来的理由。”
宇智波富丘直言不讳,该隐伸手去拿茶杯的动作一顿。
“那还真是不用哥哥操心了呢。不过宇智波家最近老鼠很多,不知道哥哥知不知道呢?”
富丘看着该隐,表情晦暗:“独子年幼,现在放药会伤到孩子的。”
“是么”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了自己表情,该隐轻声道:“那还真是辛苦哥哥了,”他站起身子撑了个懒腰:“打扫老鼠的事情就交给我去做吧。放心吧,鼬那小鬼很讨人喜欢,我是不会伤到他的。”
“你打算做什么?”
“富丘哥哥,记得帮我告诉琴美姐姐,茶和当年的一样好喝。”
该隐转身离去。
宇智波富丘起身的动作僵硬在半道上,犹豫了好久,他还是没有去拦下自己的弟弟。
坏人总要有人去做,他是族长,这是他的责任,可他现在却不想。
起身来到后院,琴美正背着鼬,那孩子已经玩累了,正在酣睡。
并不是谁都能把责任化为不懈的动力,你能理解我的,对吧?
“水门?”
“嗯?”
正在切菜的水门看着几乎是破门而入的人,一脸不解:“发生什么了么?”
破门而入者该隐看着面前的景象,也是一脸的诡异:“我才要问你,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厨房里面一片狼藉。
炉子附近的墙上和地面一大片的烧焦的痕迹,本来有的放东西的台子和小柜子目测已经被疑似水遁的攻击冲出了房间。
沉默。
没有人回答该隐的问题。
“啊这是我的学生,”突然反应过来的水门赶忙介绍道:“宇智波带土和卡卡西都见过的,这个女孩子是原野琳,据说会能够成为不错的医疗忍者呢。”
该隐的视线转移到女孩身上。
“我是原野琳,今天打扰了,该隐前辈。”女孩乖巧的鞠躬。
“”该隐看着琳愣了一会,一张脸在大脑内瞬闪而过:“是么,还好吧。既然你们是水门的学生又是卡卡西的同班,那就把这里当家里好了。”
“是~~~”
带土和琳都显得很开心,只有卡卡西一人对着厨房的狼藉面瘫。
对于厨房现在的模样该隐也不是那么满意的。
“不过啊,我想知道你们是拿水遁洗菜,火遁烧饭么?”不然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能把厨房弄成这样的?
三个小孩一起沉默,这时候水门静悄悄的举起自己的手。
该隐错愕。
“水门你”
“呃”水门尴尬的挠挠头:“我想给他们展示一下查克拉的控制技巧,结果一不小心做过头了呢。”
“不可能,你再怎么手抽也不可能连这种程度的控制能力都没有的,”一瞬的惊愣之后,该隐立刻反应了过来,果断揭穿水门的谎言:“再说了,你压根不会火遁。”
同理,卡卡西也不会火遁,那个原野琳既然是未来的医疗忍者,那么对于属性忍术肯定是不擅长的,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个绝对会火遁的姓氏了。
“宇智波带土!”
咬牙切齿的念出这个名字,该隐觉得他当年就瞧不上这个死小鬼,绝对是因为预见了现在这堆麻烦事情。
“干嘛!我只是想表演火遁而已,再说把家具冲出去的是水门老师的水遁。”
“你不把厨房烧掉水门会用水遁?你还有理了?”
看到该隐脑袋上明显的青筋,水门赶忙上去拦在两人中间:“好了好了,带土才刚毕业没多久,不擅长查克拉控制也很正常,该隐你也冷静一点,和一个小孩子计较什么呢,你该不会真的为了这点事情就对一个小孩子大打出手吧?”
不得不说,水门这句话击中了该隐那点该死的名为宇智波的自尊心。
“啧”不满的转身出门。
看着直接扭头出去的该隐,水门苦恼的摇摇头:“一个两个都跟个小孩子似得。”
不说这三个小鬼了。因为同伴的背叛就离开村子的自来也老师也是,说好听了那叫自责,说难听了那就是单纯的闹别扭、逃避现实、离家出走。
还有该隐
该说他是小时候很老气呢还是长大后反而退化了呢这两年越来越小孩子脾气了。
算了大概这也是宇智波的通病吧。
“你们三个今天之内要把厨房收拾好哦,然后带土要去和该隐哥哥道歉,知道了么?”
“是”
安排完小孩子,水门去了他和该隐的房间。
说来也奇怪,旗木家的房间其实不少,卡卡西住一间,他和该隐完全没有必要再睡一间房间了,可是谁也没有提出过分房这样的事情。
“该隐。”
水门走过去,那个人不出意料的躺在床上正看着天花板发呆。
“你怎么跟奈良家的人一样。”无奈。
“那个中忍考试故意输给我的大叔?怎么可能。”翻白眼。
“还记得?”
“当然了,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是啊。”
“那个女孩是怎么回事?”
就知道该隐会兴师问罪,水门叹了口气:“不知道,就是看到她了,就好像看到幸子一样,突然就忍不住了。”
“那你该知道,这样性格的女孩子还是不要碰到我们这种没有良心的人比较好。”
“没良心?”水门不解的看着该隐,“是么?”
该隐笑了:“我可比你了解你,水门。”
我是为了我自己什么都愿意做的人,而你是为了木叶什么都愿意做的人。
世界上还有比我们更自私的人么?
“就算卡卡西和我们一样,可带土不同。”
“哦?”
“带土他很喜欢琳。”
“是嘛,那就好了。”至少不是三角恋了。
“可”水门很苦恼的笑了,“琳喜欢的是卡卡西的样子。”
“噗”
这不还是和当年一模一样么???
“作死。”
良久,该隐憋出了这么一个词。
“喂,水门。”
“嗯?”
“我给你剪头发吧。”
“哈?”
拎起自己额前的一撮头发看了看,水门摇了摇头。
“怎么?”
“才剪过没多久啊。”还是你给我剪的呢。
“过来。”
不顾水门的拒绝,该隐已经掏出了苦无,看那架势如果他在继续拒绝,搞不好这把苦无就会挥向他的脖子。
深知该隐在一些奇怪的地方的固执,水门举双手投降。
“知道啦。”
“唰啦。”
刀起刀落,金色的发丝飘落。
三个小孩在窗户外偷窥,带土小心翼翼的撞了撞卡卡西的肩膀。
“别生气啦,不就是一个厨房么?宇智波家有很多,给你一个不就得了。”
话刚说完,在琳的苦笑中,卡卡西狠狠瞪了带土一眼,充分的用眼神表达了自己对于带土的提议的不屑一顾。
带土默默鼻子,看了琳一眼,小姑娘耸耸肩膀,表示无能为力。
“不然我给你剪头发?”
“滚,我的脑袋还想要。”
“呃”
作者有话要说:
☆、三人组
作者有话要说: 原著似乎算起来水门才是师弟?
不过时间轴已经不一样了,所以亲们就不要计较了
距那日找了富丘多久了?
该隐掰着手指算了算,大概有一星期了。
宇智波那边毫无动静。
无奈。
自从开始接触一些政治相关的事情之后,该隐感受到最多的情绪就是无奈。整个木叶是一个已经编制好的大网,每人都是这张巨网中的一根细线,你怎么拧,和谁编成一股,这都是早就决定好的事情,根本由不得你自己。
该隐只是幸好,他跟水门是一股的。
至少目前是。
来到后院,一个人带着三个小屁孩正在那里晨练。
“水门。”他走过去,熟悉的脚步声让那人立刻回过头来:
“早啊,该隐。”
三个小鬼看到了他,立刻礼貌的打招呼:“早上好,该隐前辈。”
“早。”该隐应付了一下,拉着水门到了一旁:“今天你们没有任务?”有些意外,水门是出了名的善良,但也是出了名的严格,居然给三个小鬼放假?
“今天啊,”水门使了个眼色:“是c级任务,我大概看了一下任务情况,很有可能被提升为b级,所以让他们白天休息一下,晚上出发。”
“要出国?”
“边境,这样到的时候刚好是白天,多少能安全一点吧。”
无奈、欣慰再加上一点点的心疼,这就是水门现在的表情。
“太快了。”该隐也微微皱起眉头。这帮小鬼的年纪他还在忍者学校呢,最多和同学动动手脚,真的苦无都没有摸过。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木叶现在陷入了人手不足的状况。”
“第一次啊。”
该隐和水门第一次杀人的时候都没有什么太大反应,卡卡西也该是长过见识的,问题就是琳和带土,他们能不能熬过这“第一次”了。
水门猛地拍了一下该隐的肩膀:“你在担心什么?只是一般的强盗而已。”
“战争时期还要接这种任务”该隐依然不满的小声嘟囔了一句。
水门无奈。
过了一会该隐自己又接了一句:“算了,毕竟钱是很重要的。”
“噗,你还真是没有变呢。”
“哈?”
鹰的鸣叫在半夜响起,水门猛地起身,发现一直睡在自己身边的人没有了踪迹。
“该隐?”他心觉不好,却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叹了口气,水门重新躺回床上。
自那天之后他就没有见过该隐了,最近他们总是聚少散多,可这也有些太久了。
锻炼小鬼为主的任务总是很辛苦,为了让卡卡西他们在安全的情况下得到充足的战斗经验,这次任务花费的时间和心力前所未有的多,水门都做好回来就被该隐狠狠批一顿的准备了,谁知
白天三代火影大人刚刚找过他,关于该隐的事情。
“已经十四天了,距离该隐最后一次传回任务情报已经过了十四天了。”三代说道,其中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三代火影大人,请让我去寻找该隐吧。”
水门立刻就请命。
三代冷冷的看着水门,摇头。
水门的请命他不许,是因为他觉得该隐失踪另有隐情。
没错,是失踪。
凭着该隐的实力,三代完全不相信这人能这么无声无息的就战死了。
“你该相信该隐的实力。”他淡淡的说了一句。
水门暗自捏紧拳头:“可”
“我觉得,他是故意的。你说呢?这里就你跟他比较熟悉了,水门。”
三代的话出乎水门的意料,他楞了一下:“三代火影大人,您的意思是?”
“如果想起了什么该隐不对劲的地方就过来告诉我,下去吧。”
面对三代生冷的语气水门无话可说,默默地低下头。
“是,三代火影大人。”
该隐离家已经有将近二十天了,当时被指派的是前往水之国的刺探任务,结果到了现在也没有消息。
因为没有派出同行的忍者,现在对该隐的情况木叶是完全不知情,只能说是失踪或是战死,二选一。
战死是荣耀,失踪却是在给村子惹麻烦。
刚刚经历过高难度的任务,今天水门破例给学生放了假。
现在他一个人坐在屋顶上发愣。
“在想什么?”
一个人突然瞬身到水门的身后。
那人站稳的时候,水门已经回过头来,温和的笑着。
“好久不见,辛久奈。”
辛久奈一愣,因为那熟悉的笑容。
“啊好久不见呀,水门。”她走到他旁边坐下来,大大咧咧的笑着掩饰自己的尴尬:“第一次见到你发呆偷懒呢所以就忍不住过来打招呼了,哈哈”
“发呆和偷懒可没有绝对的联系哦,辛久奈不在暗部工作了?”
“是啊,那次之后就不在了。”顿了一下,辛久奈低下头,“呐水门最近都在做些什么?听说你在带学生哦?”
“嗯,旗木朔茂大人的遗孤、宇智波的小孩,还有一个小女孩。”
“唉?透露的信息真少呢。”
“嘛,有各种各样的原因啦,我的班级成分有些乱。”
“哈哈~以为我生气了么?”辛久奈大笑起来,一巴掌拍在了水门的后背:“哎~想不到你这个娘娘腔还挺有本事的,大家都在说你是下任的四代火影呢。”
娘娘腔么
“还真是久违了的称呼啊”
被一下拍的差点吐血的水门默默地无奈了。
远离木叶的某个地方。
在一片树林中,该隐华丽丽发现他迷路了。
他没有受伤,也没有生病,任务也完成的很好,三代没有告诉水门的是,在该隐最后一次传递任务信息的时候,就已经取得了任务要求的情报。
现在该隐不回木叶仅仅只是因为他不想回。
做决定比他想象中的更难,现在他完全理解了宇智波富丘为什么要拒绝他了。一条不归路——你不知道能走多远,不知道能收获什么,甚至不知道那些你最亲密的人愿不愿意陪你走下去。
没有同伴,没有鼓励,甚至连目标都是模模糊糊并且遥不可及。
“唉”
就近找了一个大树坐下,该隐开始他最近每日的功课——发呆。
突然一个声音闯了进来。
“哟!这不是该隐么?”
声音出现的太过突兀,该隐反射性的对着上方就是一排手里剑。
他居然没有发现有人靠近!
“哎这么久不见,你还是一样的神经质啊,就这么跟老师我打招呼?”
白发仙人从天而降,手里转动着三枚手里剑,嘴里面还叼着一枚。
该隐当时就嘴角一抽,递上了一包药粉:“快吃了,上面淬过毒的。”
“”自来也囧。
吃过药,解了毒。自来也一屁股坐到了该隐身边:
“以前怎么没见过你用毒?别告诉我是跟大蛇丸那家伙学坏了。”
“怎么会?”
该隐笑得很隐晦。
灵感确实来自大蛇丸,当时给旗木朔茂的那下果断的让他至今难忘,不过这并非大蛇丸教他的,也谈不上学坏了。
“任务?”自来也突然问。
该隐这才想起来,他面前的这货已经将近一年没回过木叶了!这还是保守估计。
“啊,对,是任务。”漫不经心的扭头,这也不算撒谎嘛,他的确是出来做任务了,只是完成了都还没有回去。
话说自来也跑路了他也跑路了,这算不算上梁不正下梁歪
不过自来也是三忍,威名在外,只要不做叛村的事情是没有人会对他评头论足的,可他该隐就不一样了,这趟出来回去了肯定事情一堆。
现在遇到自来也倒也刚好,到时候好有个认证。
“我在找地方休息,准备明天就回木叶了。”
“休息的地方啊”自来也回头看了一眼他过来的方向:“你往那个方向走会看到一个小房子,里面三个小孩可是很警觉的哦,别想着能偷偷靠近了。”
“什么意思?”
“你的师弟师妹。”
说完,自来也拉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师弟师妹?
“你教了村外人?”
该隐觉得他受到了晴天霹雳。
这可是绝对不能发生的事情吧???
“放心啦放心!”自来也立刻把该隐一把搂了过来:“我只是教他们用查克拉而已,况且他们的村子都灭亡了,只是想在这片乱战的地带能够活下去而已。”
“那也是不行的吧”该隐默默地从自来也的胳膊地下挣脱出来,无奈:“算了只要不带回木叶应该还好。”
“是吧。该隐也不会说的对吧?”
“嘛”
“总之,你累了的话就过去休息吧。我要去附近的村子,这段时间战争也快结束了,我也要回木叶了。”
“回木叶?”等等,自来也是出来找传说中的预言之子的,可不是来逃避战争的,他要回去只可能有一个原因“预言之子找到了?”居然真的不是水门?
“是啊,就在那里。”
那个方向师弟师妹
该隐点头。
“我一定会去看看的。”
“去吧去吧,不过别告诉水门了,一堆乌龙,我不想再跟水门讨论这些事情了。”
“知道了。请放心吧,自来也老师。”
本来已经举步要走的自来也因为该隐的话脚步一顿,该隐最后的称呼居然是“自来也老师”,这可是多年来自来也私下里从来没有得到的尊称,可该隐突然冷冷冰冰的语气却让他高兴不起来。
临走前,他加了一句。
“这件事情上面,没有谁对不起谁。小鬼。”
自来也走了。
是的,没有谁对不起谁。
如果不是被误认为预言之子,水门少了旗木朔茂和自来也开的小灶根本不会有今天的成就,甚至就水门那个团结友爱的性格很可能早就不知道死在哪场任务中了。
但该隐并不这么认为。
真奇怪了,为什么非要做忍者呢?
所有人都将这当作理所应当,也许是因为这里就是忍者的世界吧。许久未有的,我是这个世界之外的人,这样的感觉居然又涌了上来。
该隐朝自来也指的方向走过去,没有走多远就看到自来也口中的小房子。它被隐蔽的很好,如果不是特意来找,说不定会当作废墟给无视过去。
他大大方方的走过去,敲门。
“请问有人么?我是自来也老师的学生。”
没有人开门
“唰啦”
非常细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该隐慢慢回过头去。
纸片不可思议的在他身后聚拢,化成一个女子的模样。
“你是谁?为什么会认识自来也老师。”女子敌意满满。
该隐摊开双手表示自己的善意:“我是该隐,宇智波的该隐。自来也老师在木叶的学生,因为任务路过这里,刚才遇到了自来也老师,他让我来看看你们。”
“自来也老师让你来的?”
女子还是叫她女孩好一点,她的敌意明显的松懈了,周围舞动的纸片也安静了下来。
真是好骗难怪自来也会让我过来。
这些人虽然不知道能力如何,心智上还比不上木叶忍者学校的小孩呢,真亏他们能在那么前线的地方活这么久。
心里在吐槽,表面上该隐还是一片的坦诚。
“我想作为师兄我可以帮助你们一些事情的。我叫该隐,你叫什么?”
“你叫我楠就好。”小楠想了一会,又皱起了眉头:“不对,你怎么证明你是自来也老师的学生?”
“要证明么?那你等一下哦。”该隐解开身后的背包,从里面最底层掏出了一串铃铛:“这个,你应该见过吧?这种考试方法据说是木叶祖传的怪癖呢。”
看到铃铛,小楠终于相信了。
“我们没有经历过这个考试,因为我们没有合作问题哦。”
“呃是嘛”
小楠请该隐进屋,顺手将一个青蛙的牌子翻了过去。
“这是?”
“正面是出去了,反面是回来了,这样就不用担心有人办成我们混进来了。”
“想法不错呢。”
就是有点幼稚
小楠做饭,该隐发呆,没一会出去觅食的弥彦和长门就回来了。
面对房内的陌生人,二人都是一阵警觉。
该隐却没有立刻叫来小楠解释,而是被长门的头发吸引了视线“漩涡家的?”
长门一愣:“为什么知道?”
为什么知道你们漩涡一族的头发那么明显能麻烦你们有些自觉么
该隐无力:“以前有一个漩涡一族的好朋友,所以比较了解。是个很活泼的女孩子哦,叫做辛久奈的。”
“你跟我也没有用,”长门先收起了架势:“漩涡一族已经分散各地很久了,自从我们的国家破灭以后”
长门看上去有些消沉,这时候小楠刚好走了出来,同弥彦解释了该隐的身份。
“什么啊,居然是我们的师兄。我听自来也老师说过我们在木叶有三个师兄师姐,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
“自来也老师离开村子很久了,我可是才听说过你们呢。”
之后,该隐笑着向三人再次介绍了自己,包括自己是宇智波的事情,那三人也不出他意料的没有丝毫戒心的介绍了他们自己的事情。
小楠和弥彦二人同水门是一样的,除了能力特别、天赋异禀以外没有其他特殊的地方,倒是拥有漩涡一族血统的长门引起了该隐的注意。
忍者世界的传说。
最强大的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他们可以说得上是神明的后代。
而在传说的角落中,除了这二者之外,还有一支特别强大的家族——漩涡一族——拥有神一般的生命力的一族。
说不定是这个人?
夜晚的饭桌上:
“该隐不喜欢吃蔬菜么?居然只吃兵粮丸?”
对于该隐的饮食,三人表示很惊讶。
“我可是在任务中呢”
“是嘛,该隐很努力,我们也要继续努力下去。”弥彦端着饭碗,用筷子指了指外面,“雨忍,我们的村子和国家,我们会让它复兴起来的。”
“雨忍?”
该隐想了一下,二战的记载中还能看到,三战就是个完全没有听闻的地方了。
“是啊,已经不行了,但我们不会放弃的。”
“不放弃嘛”
就这样,该隐认识了小楠、弥彦、长门三人。
不放弃么?
这还真是小强的精神呢。
对于放弃与否,该隐以往只看利益成败,而现在水门,你会放弃木叶么?
“我问你们个问题哦。”
“嗯?说。”
“为什么你们会这么的执着于村子和国家呢?”
无论前生今世,该隐都不明白这个问题。
国家也好,村子也好,团体也好,为什么人和人一定要以某一种名义群聚在一起才能说得上是幸福呢?
“这个嘛”
弥彦咬着筷子,显然也被困扰住了。
小楠低头看着饭碗,轻声道:“也许是一直都是这样?人和人聚在一起,这样才是正常的。”
正常的?
也许吧,毕竟人类是群居性杂食生物。
一直闷不吭声的长门突然开口:
“当人和人聚在一起的时候,心会被改变。”
“嗯?”二人疑惑的看过去,弥彦问:“什么意思?”
“没什么”长门却又低下头去。
人和人在一起的时候,心会被改变。
这句话倒是一点都没有错呢。
“人是会被人改变的,即使本性还在那里,但心里的某个小小的角落,会因为他人的影响,而开出不一样的花朵。”
软弱而坚强。
这就是人类。
☆、觉悟
晚上睡觉前,弥彦对他们复兴雨忍的计划高谈阔论,虽然该隐怎么听着都向是恐怖组织的毁灭世界的计划
该隐想,他一直逃避的东西不能再逃避下去了,那样让他永无止尽的落后于波风水门的东西,那样他不停地以“为了我的水门”而逃避着的东西。
来到这个世界的初衷已经连影子都看不到了,回去的事情他也早就没有再想过,过去的事情都变得不重要起来,对该隐来讲,现在重要的大概只有水门了吧。所以才什么都是水门,因为水门,为了水门。
这样下去可不行呢。
抬眼看着自己的手在黑暗中的轮廓。
自己做了决定,不能推脱给水门了。
他该隐所最欠缺的东西,也是水门强大最大的理由。
——觉悟。
短短一天过后,该隐决定回到木叶去。
他被影响了,心底某个最脆弱的角落被这三个人简单的话语改变。
原来人真的如此脆弱。
“我要回木叶了,你们自己加油哦。”
“那么快?”弥彦显得有些遗憾。
“还会再见面的,很快的。”该隐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向三人告别。
离开的路上该隐忍不住想。
果然之前突然决定逃出来自己转转是对的。整天忍者啊,任务啊,自己脑袋里面都只剩下忍者守则和儿童教育守则了。
人的一生还是需要偶尔去去那些重来没有去过的地方,遇到一些意料之外的奇遇,然后走上与计划完全不同的道路。
充满意外和转折的道路才有趣味。
回到了木叶,看着熟悉的城墙。
门口还是趴着看上去懒洋洋的却异常敏感的忍犬,还有手冢一族的忍者坐在登记处打着瞌睡。
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除了他自己。
没有一如既往的大摇大摆的走进去,该隐明智的选择了偷偷地潜入,那么多年跟大蛇丸藕断丝连的联系最大的收获现在终于有了体现,他对木叶警备的熟悉恐怕超过了任何一个宇智波。
摸着月色,该隐一路来到了宇智波的驻地。
夜幕已经漆黑。
在这个点,就连最勤劳的宇智波也陷入了一片宁静中。
该隐第一个去的是宇智波族长、他的哥哥的住所,也就是宇智波富丘的家中。
富丘卧室的灯光已经熄灭了,他摸黑进去。该隐刚刚从窗户翻进去,床上的人已经掀开了被子,里面的人亦是和衣而卧,显然已经等他多时。
见自己被发现,该隐也不再躲躲藏藏,直起了身子。
“我是该隐。富丘哥哥似乎等了我很久呢?”
没有开灯,富丘坐起身子看着入侵者,先是非常短的沉默,看上去他似乎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开口和该隐谈话。
“你还是来了。”还是开口了,虽然显得有些生硬:“那次谈话之后你就没有了消息,我还在想,你到底会做什么样的觉定。”
“我那日说的便是我的决定,所以给我名单吧,哥哥。”
“如果那日你就下了决定,你就不会玩失踪了。”
“嘛我有我的理由。”心思被看穿,该隐似真非真、似假非假的露出了一丝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
黑暗中,富丘似乎叹了口气:“你真的决定这么做?”
“上次就说过了,我来打扫房子,哥哥也不希望鼬成长在一个摇摆不定的环境中吧。如果我们这一辈不把事情处理干净,最后这笔烂账十有八九会落到鼬身上的。”
该隐的话让富丘陷入短暂的痛苦中,他几乎可以想到,势态如此发展下去,早晚鼬和他会同村子彻底敌对,甚至更糟糕的,他和自己的儿子会成为立场相对的敌人。
“哥哥也希望鼬能有更好的环境对吧?跟着宇智波叛变绝对不是一个好选择,”见自己的话有效果,该隐继续道:“可如果这孩子选择了村子,那样身为宇智波族长的哥哥必然会成为他向村子表示衷心不得不第一个除掉的人,哥哥也不想让鼬受这份苦吧?”
富丘沉默的看着该隐,这个人已经从当年的少年成长为一个他不再认识的人。
“给你,”富丘递出了一份名单:“幸好我们不是敌人。”
结果了名单,该隐露出了笑容:“怎么会,你可是我的哥哥呢。”只要不跟水门敌对,我怎么会伤害你呢。“况且当年我刚到木叶,多亏了富丘哥哥的保全,不然宇智波的人估计毁了我的眼睛之后就会灭了我吧。还让你扯了那么多的谎话”
富丘一愣。
“你都知道了。”
“我又不傻。”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写轮眼,但写轮眼本身就是家人的代表,纲手大人也证明你的写轮眼并非移植上去的,我只不过是给你一个正式一点的名分而已。”
“那已经很好了,富丘哥哥。”
简单的将名单略览一遍,该隐将其焚烧干净,对富丘摆了一个“再见”的手势就从进来的窗口出去了。
目送该隐离开,宇智波富丘揉着眉心。
“你觉得他知道我在么?”
暗部打扮的琴美从黑暗中走出来,怀里抱着熟睡的鼬。
“当然了,他已经不是当年我们熟悉的那个该隐了。说不定他是看在鼬的面子上才放过我们的。”富丘伸手揉了揉琴美怀里的鼬。
“富丘我不懂。这样做不仅仅会伤害到他自己,还会伤害到水门,为什么他要这么做呢?”
从琴美怀里将自己的儿子接到自己怀中,年幼的又扭了扭却没有惊醒。
“我想如果鼬是四代火影的继承人,我也会那么做吧。”
宇智波的感情都是这么狠毒的么?
琴美看着自己丈夫怀中的孩子,突然伤感起来。
夜色深沉的过分,
对着自己记忆中的地址,该隐轻手轻脚翻入一户人家的院子,人还没站稳就被一个晚上出来上厕所的小鬼撞了个正着。
该隐一愣。
对了,这家有小孩来着。
“该隐哥哥?”
该隐算了上那一辈宇智波中的佼佼者,虽然出生有些问题,但也不妨碍他作为宇智波的正面教材,小孩自然也认识该隐。
该隐蹲下身子,朝那个小孩招手。
“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姓宇智波的人都有些怪癖,小孩一点都不觉得该隐的行为不对,乖乖的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
“有事”么?
孩子最后一个音还没有发出来,该隐伸手捂住了小孩的口,苦无猛地刺出,直径从太阳岤刺入小孩的脑内。
面对倒下的小小的身躯,他轻声道:
“抱歉,今天忘记带毒药了,不过这样应该也不会太疼的。”
在该隐起身的时候,孩子的母亲开门出来。
“建太?怎么还没有回来?”
女子开门的瞬间,该隐已经冲了上去,写轮眼的红色世界中,一切为了杀戮而生的物体都变得异常清楚。
他扣着女人的脸,只用一只手就将女人的口鼻同时紧紧掩住。
挣扎间弄出了轻微的声音,身为忍者的父亲恐怕已经被惊醒,该隐抹了女子的脖子,刚踏进堂内,黑暗中另一轮写轮眼正看着他。
男人很快明白了形势,一脸鄙夷的看着面前的人。
“叛徒。木叶的走狗。”
“是么?可惜呢。你是木叶的叛徒,宇智波的悲剧。”
一户、两户、三户。
一张标准信纸大小的纸张上面总共记载了参与叛乱的将近?br/>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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