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异闻录之双鱼玉牌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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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阴阳异闻录之双鱼玉牌

    作者:楚四少

    文案

    陈卫棠:不要以为躲在黑暗下便永远不会被发现

    李一帆:没有人可以逃过我的眼睛

    一块双鱼白玉牌,两起草草了结的案子,三家可怜人。究竟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看机智傲娇侦探携手霸道腹黑大佬为你揭开被时间掩埋的真相

    内容标签:奇幻魔幻情有独钟青梅竹马

    搜索关键字:主角:李一帆,陈卫棠┃配角:李梓源,陈天佑┃其它:玄术,道法,入魔

    =

    ☆、收货

    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一旦过了期限就没用了。——李一帆

    半个小时过去了,男人看着对面沉浸在自己世界的青年,小心翼翼地问道,“四少,您看了这么久看出什么东西了吗?”

    李一帆放下手中的玉饰,轻轻地摇了摇头,“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可是伴了我家族几世的宝贝,可以保我一族无忧。”

    “既是无忧,你今天又何必来找我。不妨告诉你,你这东西上有‘血魄’,若是继续留在身边,到时候出了事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男人有些慌乱,“四少,这是我的传家之宝。”

    李一帆拿起一支笔在手中把玩,“这东西和你家人的安详生活,想必你已经做好选择了吧?”

    “有没有两全的法子?”

    “没有。”

    “但是,这对我真的很重要。”男人伸手想要拿回装着玉饰的木盒。李一帆不动神色地将盒子移开,“二十万。”

    “你说什么?”

    “我出二十万,你把它卖给我。”

    “李一帆你在开什么玩笑?”男人重重地拍了下桌子,直直地站了起来。

    “二十五万,不愿意的话就另找高人吧。”男人虽生气,却还是接下了李一帆递来的支票。

    “我这里的规矩你是知道的,一旦将委托物卖给我,便是进行了委托。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你的是,这委托物一旦交给我,你便永远不能取回。你同意吗?”

    “这···四少,你应该知道这双鱼玉牌对我一族的重要性。”

    “这已经不再是你口中的神物了,你还要留着被它祸害吗?”

    “好吧,任凭四少处置,我不再过问了。”

    “你先回去吧,有事我会联系你。”男人应了一声,不舍地看了木盒一眼便转身离去。

    “郑先生,这三日你一家都先不要出门,以免撞了凶气。”

    “是。”郑先生带上门,工作室里又是一片寂静,仿佛从来没有人来过一般。

    李一帆打开木盒,又细细地看了一遍,半个巴掌大的玉牌上刻着两条对称的鱼,有着严重强迫症的李一帆一眼就相中了它,所以他买下玉牌其实还有私心在的。李一帆端详着,却是越看越不对劲,怎么右边的鱼身上那条红痕比先前的长了点,难道是我眼花了?李一帆揉了揉眼,他并没有看错,红痕真的伸长了。正当他苦想镇压‘血魄’之法时,门上的风铃响了。李一帆迅速地将玉牌放入盒子合好,“我已经看到了,不用藏了。”熟悉的声音让李一帆的神经放松了下来,“我说,阿棠锅你怎么三天两头往我这里跑?难不成我这里有什么美女吗?”

    “谁美得过你。”说完,陈卫棠露出一口大白牙,坐在李一帆对面的沙发问道,“你刚才在看什么?”

    “刚收购的货。”

    陈卫棠突然紧皱眉头,“阿帆,你这里怎么这么重的血腥味?”

    “你感觉到了?”李一帆拉开抽屉拿出一块黄布盖住木盒,继续说道,“现在呢?”

    “那是‘血魄’的气息?”

    李一帆点了点头,得到了回答后的陈卫棠收起了笑容,冷冷地盯着木盒,“阿帆,我记得我说过,让你离‘血魄’远一点。”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依刚才的气息判断,‘血魄’正在慢慢成长,恐怕会危害到主人。”

    “是我吗?”

    陈卫棠不回答,只是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瓶子,将里头的液体倒在木盒上,“这镇魔水暂时抑制了它的生长,但是最多只能撑三天。‘血魄’由怨气汇聚而成,恐怕卖给你这东西的人家里有桩尚未解决的血案。”

    “走着?”李一帆从柜子里取出两把匕首,丢给陈卫棠一把,陈卫棠熟练地接过,“‘断情’?你那把是‘忘尘’?”李一帆点了点头,“老爷子在拿给我之前把它们放在朱砂水里泡过,希望这次可以派上用场。”

    陈卫棠拔出匕首,用左手食指和中指敲了敲,又闻了闻匕首上的味道后问道,“卖家是谁?”

    “郑国诚。”说罢,李一帆将木盒放进保险箱锁好。

    听到这个名字,陈卫棠收起了匕首,将它插在腰间,过长的外套正好遮住了它,“原来是他,若是他的话恐怕不止一起血案了吧?这就叫报应,不过他拿给你的是什么东西?”

    “双鱼白玉牌。他说那是传家宝,不过我看啊,估计是个赃物。”

    “那你愿意帮助他吗?”

    李一帆冷笑了一声,“这已经是我的东西了。”

    “惹这些东西到身边,也就是你才会做的事。”

    “这叫勇于挑战自我。”

    “得了吧,你这叫自找死路。”

    “嘿,我说陈卫棠你一天不跟我对着干会死吗?”

    “是你自己不让人省心。”

    李一帆不理他,只是打开了电脑,在数据库里输入自己的账户密码之后搜索着郑国诚的资料,却发现有些资料被设为机密,李一帆没正经学过黑客技术,只能望着加密文件夹发呆。突然,他看到从茶水间回来的陈卫棠。“阿棠,你那里有没有郑国诚详细的资料?”

    “你要多么详细的?”

    “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资料。”

    “你电脑的数据库里不是有吗?”陈卫棠扶了扶额。

    “有一些资料加密了。”

    “用我的账号。”

    李一帆将账户和密码输入到数据库中,那些上了锁的文件立马就呈现在他眼前,“看来,郑国诚私藏了不少宝贝啊。原来那些被加密的资料都是来自青龙帮,他们想隐瞒这些事情,却没想到你有通行证。”

    陈卫棠喝了口咖啡,翻了翻刚才拿来的书,“那你得感谢你哥,这个账户是他帮我注册的,通行证也是他给我的。”

    李一帆冷哼一声,“他会这么好?少见啊。”

    “梓源哥一直都这么好,只是你自己整天任性小心眼而已。”

    “是,我任性,我小心眼儿,行了吧?嫌弃我就别和我一起玩!”李一帆拿起一支笔就朝对面扔去,陈卫棠一个侧身,笔就落在了身边,“练小李飞刀拿我做靶子?还要不要继续玩耍了?”

    “切,你又不是躲不过。”

    陈卫棠笑着摇了摇头,随即正色道,“阿帆,我先提醒你一句,如果你执意要去插手这件事情,那就要做好和青龙帮正面交锋的准备。五年前,梓源哥跟他们立下协议,绝不再和青龙帮有任何瓜葛,如今我们先打破这个规矩,到时候可就很难收拾了。”

    “不是还有你吗?”

    “那个邪教连梓源哥都要让它三分,更何况是我,墨云帮再大也不过是后来居上的帮派,对于前辈青龙帮自然还是要忌惮些的。阿帆,我最后告诉你一次,青龙帮的事情,如果能不插手就不要插手,到时候后果怎么样?我真的没有办法预料。”

    “我说过了,我决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改变。”

    陈卫棠无奈地笑了笑,“如果你执意要去参与的话,我陪你。”

    “好!”

    李一帆继续查阅着资料,发现里头有很多的问题。“阿棠,这里有些资料丢失了!td,青龙帮的人心机真重,资料丢失了还敢给我加密,害我白高兴一场。”

    陈卫棠对这种结果表示早有心理准备,不过看李一帆化喜为悲的脸色,还是决定安慰他一下。“我跟你一起去调查不就好啦。”

    “这是你说的,不要反悔。”

    陈卫棠应了一声,又低头继续翻书。

    “阿棠,你来一下好像有情况。”李一帆将电脑屏幕上的一行字指给陈卫棠看,“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名字很眼熟?”

    “苏玉?她好像是梓源哥以前的一个合作伙伴。”

    “我哥的合作伙伴?那你知道她的联系方式吗?”

    陈卫棠摇了摇头,“她是你哥哥的合作伙伴又不是我的,况且三年前她就出国了,那些联系方式早就已经失效了。”

    “既然她出现在这些资料里面,那也就是说她和青龙帮也许是有关系的。”

    “谁知道呢”陈卫棠耸了耸肩,突然他好像发现了什么,示意李一帆来看,“这个不是去年的案子吗?”

    李一帆浏览了一下大致的内容说道,“为什么这个案子跟郑国诚有关系?走吧,阿棠,恐怕有得忙了。”

    李一帆将车钥匙丢给陈卫棠,“今天你开。”看着像大佬一样坐在副驾驶的李一帆,陈卫棠表示无可奈何。

    “阿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已经很久没有开车了。”

    “如果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我是不会让你开的好吗?”

    “哈哈哈,你真信任我。”

    李一帆白了他一眼,“好好开车!”

    二十分钟之后,他们到了警局门口,李一帆让陈卫棠去停车,自己则往刑侦大队办公室走去。

    一路受到女孩子们的注目礼,李一帆觉得自己棒棒哒!

    作者有话要说:

    ☆、一年前的案子

    真相总是喜欢和你玩游戏,但聪明的人和好运的人往往不用担心会输。——陈卫棠

    李一帆来到刑侦大队队长的办公室,在门口轻敲两下门,得到允许后推门进入。张队长见到来人有些惊讶,“一帆,今天怎么有时间到我这儿来了?”

    李一帆挑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坐下,“我无事不登三宝殿。”

    “嗯,需要我帮什么忙?”

    “关于去年‘大成行’珠宝案,我需要当时的案件记录。”

    “可以,不过你要这个案子的记录做什么?”

    “有用。”

    “好吧,老规矩,必须有人陪同。”

    “嗯,多谢。”

    “客气什么,你之前帮了我那么多。”说罢,张警官按下了电话的通话键,叫了一个手下进来。“小付,四少需要去年‘大成行’珠宝案的资料,你领着他去档案室拿吧。”

    “是。”

    门外的女孩子们见李一帆出来,都假装四处看风景,李一帆自顾自地走向档案室。

    “刚才那个男的是谁?好帅啊,是不是明星?”一个实习生轻声地问自己的前辈。

    前辈一下子没回过神来,实习生唤了她几声,“哦,你刚调来不知道。他叫李一帆,我们都喊他四少。”

    “为什么叫他四少?他在家里排行老四吗?”

    “不是,他是乌灵城四少里的四少。”

    “乌灵城四少?”

    “嗯。老大李梓源,老二陈卫棠,老三陈天佑,老四就是这李一帆了。”

    “陈天佑我知道,就是那个最近很出名的偶像明星嘛。”

    “李梓源是李一帆的哥哥,乌灵集团的董事长。陈卫棠是墨云帮的坐堂,同时也是乌灵集团的副董。陈天佑你知道了,是个明星。而这李一帆是个侦探,帮了我们破了不少案子。”

    “这李一帆长得这么帅,脑子又这么好,家里还这么有钱,身边肯定不缺女人,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有人了啊?”

    前辈刚想说些什么,却被一阵尖叫吓到,“出什么事儿了?”她朝尖叫声来源望去,只见一个黑衣男生被围在女生中间,一脸窘迫。

    “前辈,前辈,你流鼻血了。”前辈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鼻子,热热的。“前辈,那是谁?”

    “那就是陈卫棠。”

    “天,好帅!”

    陈卫棠停好车后就到刑侦大队办公室找李一帆,却不想被女孩子们堵住去路,他朝四周看了看,并没有发现疑似李一帆的人物,索性就站在人群中等李一帆出现。

    “帅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陈卫棠。”陈卫棠露出一口大白牙,右脸的酒窝随即浮现出来。

    听到这个名字,几个女孩往后退了两步。刚才问问题的女孩子又问道,“你该不会是墨云帮坐堂陈卫棠吧?”

    “对啊。”陈卫棠回答的时候还点了点头,那萌样惹得女孩子们母性大发,但是听到他的回答,大家心里还是打起了鼓。

    李一帆刚从资料室出来就看到陈卫棠标志性的大白牙,刚想上前找他却看到他和其他的女孩子谈笑风生,莫名有点心塞的李一帆不自觉地咬了咬嘴唇。好啊,我在资料室里被灰尘呛得半死,你小子居然给我在这里泡妞?!td,这口恶气不出我就不叫李一帆!头脑一热,李一帆不顾形象朝着对面大喊,“陈卫棠!我不在的时候,你居然给我沾花惹草!你心里还有没有我了?”完全没有意识到他言语里的暧昧,只知道喊完这句话,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对于时不时就发飙的某人,陈卫棠表示习以为常。“资料拿来了?走吧。”李一帆站在原地生闷气,陈卫棠无奈地摇摇头,上前拉住他的手就要走。李一帆甩开了他的手,又送上一个白眼,“怎么又闹脾气了?”李一帆不说话,心里乐得开花,脸上却还是面无表情。

    张队长正好从办公室里出来,看到围成一团的手下们,在心中默默流泪,我也是很帅的好嘛,怎么没有这种待遇啊?顺着她们惊愕的目光望去,正好看到陈卫棠和李一帆两人形成的“他人勿近”隔离带,但张队长就是这么个非要作死的人,在大家“为你默哀三秒钟”的眼神中淡定地靠近了隔离带。“一帆,你拿到东西了吗?”说完这话,张队长感觉身边的气场出了变化,不禁抖了下身子。“拿到了。”李一帆发现了张队长的异常,“张队,你怎么了?”“没事,没事。”张队长朝陈卫棠的方向瞄了一眼,发现陈卫棠正死死地盯着他放在李一帆肩上的手,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估计张队长已经成为粉末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带阿帆走了。”张队长机械式地点点头,得到许可后陈卫棠顾自拉着李一帆往前走,李一帆转头向张队长道了声谢。

    “他们关系真好啊。”实习生感叹。

    前辈一脸“你是不是被吓傻了”的眼神看着她,收起自己快要掉下地上的下巴说道,“传闻应该是真的。”

    “什么传闻?”

    “我之前听到一个传闻说陈卫棠平日亲和谦逊,但是一旦有人靠近李一帆,他就会变成占有欲超强的修罗级人物。我以前还不相信,今天亲眼目睹了陈大佬的变脸,我信了。尼玛,刚才一瞬间我仿佛看到前方出现了一道光柱。”前辈转头看向张队长,“队长,你还好吗?”

    “我很好啊,陈大佬一向护着一帆的,我习惯了。人都走了你们就别看了,快点工作!”听到这话,在场的女孩子们都恋恋不舍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张队长也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一关上门就发现自己的双腿开始发抖。td,老子好歹也是一刑侦队队长,居然被这么个小子吓到了,能不能继续愉快地工作了?!

    “有这么开心么?”陈卫棠看着一进车就开始哼歌的李一帆问道。

    “你看”李一帆举起手中的档案袋,朝陈卫棠晃了晃,“去年那起案子全部的资料诶!”

    陈卫棠有点无语,不是每次查案的时候都可以到警局拿资料的吗?

    “对了,我刚才在停车的时候被人袭击了。”

    李一帆听到这话,马上趴到陈卫棠身上进行检查,“哪里受伤了?给我看看。”

    “很痒啊。”陈卫棠制止了李一帆在他身上乱摸的手,快速将车停到路边,“其实就是被人用东西打了一下。”

    “打到哪里了?”

    “胸口。”

    “妈的,有没有看到是谁?老子要把他揪出来打一顿。”

    “你文明点。我没有看到人,但找到了凶器。”陈卫棠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丢给李一帆,“总觉得这个东西跟我们调查的案子有关系,我就收起来了。”

    “这么旧的怀表。”李一帆掂了掂重量,“我靠,这是要你命啊。”

    “你重点放哪里了?看看表的背面。”

    “004964?你银行卡密码不是这个啊。”陈卫棠忍住想打眼前人一拳的冲动,解释道,“这玩意儿是线索啊!”在别人面前机智到不行的李大侦探私底下怎么可以这么蠢,他也是闹不清了。

    “我知道是线索啊,刚才逗逗你。看这样子,应该是‘大成行’某个保险柜的密码吧。”李一帆仔细研究着手中的表,陈卫棠松了口气,继续开车上路。

    一回到工作室,李一帆就把怀表丢到茶几上,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陈卫棠给他倒了一杯可可。就着香醇可口的可可,李一帆开始翻阅起资料,陈卫棠则坐在电脑前处理这几天的事务。

    “阿帆,天佑拍新广告了。”

    “什么产品?”

    “防晒霜。”

    “我反正不需要,天生丽质没办法。你嘞,要不要买一瓶?”

    “墨云帮兄弟已经人手一瓶了。”

    “靠,陈卫棠你就是一弟控!我说怎么天佑每次代言的产品销量这么好呢,敢情都是你在背后出手。”

    陈卫棠笑了笑,“天佑也不容易啊,做哥哥的总要帮帮他不是。”

    “什么鬼!怎么没见得你对我这么上心?”

    “我现在不是在陪你吗?”

    李一帆哼了一声,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准备闭目养神之时,眼神扫到纸张某处,嘴角不禁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阿棠,有发现了。”陈卫棠闻言便坐到了李一帆身边,看着李一帆手指着的地方,一字一句地念道,“‘店内的柜台全部遭到破坏,保险箱全部被撬开,除店内一只翡翠玉镯被盗外,其余商品安然无恙。当晚店内有三人值夜,两人被迷晕,一人惨遭杀害,死者颈部有较深的指印,经法医鉴定后确定其是因窒息导致的死亡。’”

    “更精彩的在这里,”李一帆指着下一段念道,“‘死者叫刘京,生前是‘大成行’的一个销售经理。在到‘大成行’工作之前一直是乌灵城文物局的文物管理员,五年前发生了一起文物盗窃案,由于证据不足只能草草结案,刘京因为保护不力被辞退。后在友人郑国诚的介绍下,进入‘大成行’工作’。”

    “郑国诚?他存在感真强。”

    “这恐怕是连环案。而且,郑国诚之前跟我说,他家里最近不是很太平,所以才拿了玉牌到我这里寻求帮助。”

    “这些案子和他脱不了干系,他就是嫌自己没进过局子,身后还有青龙帮护着就非得搞点事情出来显摆显摆。还有,那个玉牌等委托结束就销毁了吧,留在世上只会招祸,你说呢?”陈卫棠看向李一帆,后者咬着左手食指的关节处思考着些什么。“随你,现在几点了?”

    “三点二十。”

    得到回答后,李一帆收起桌上摊着的资料,连着怀表一并放进资料袋,密封好后锁进抽屉,接过陈卫棠递来的纸巾擦了擦手指,“阿棠,去趟刘京家。”

    “你开我开?”

    “你。”

    作者有话要说:

    ☆、唯一的受害者

    有些东西是肉眼看不见的。——李一帆

    陈卫棠靠在座椅上叹气,怎么好死不死,这个时候发生了车祸。看着前方正在进行事件记录的交警,他轻声爆了一句粗口,不想被耳尖的李一帆听到了。

    “刚才谁跟我说要文明点的?”

    “什么时候才能通行啊?”

    李一帆戳了戳陈卫棠的腮帮子,“耐心点。”

    陈卫棠左手托腮,转头看向李一帆,李一帆被看得浑身不自在,“陈卫棠,你是不是刚喝过酒?怎么感觉你有点不正常?”

    “帅哥,约吗?”

    “神经病!”

    李一帆凑过去闻了闻,并没有发现酒味,“不是,陈卫棠你到底怎么回事?”

    “许你刚才卖蠢,不许我现在装醉啊。”

    “怪我咯?”

    “我哪敢啊。”

    李一帆白了他一眼,“走了走了。”

    到达刘京家所在的朝(zhao)阳小区已经是下午四点钟了,“这附近没有停车的地方,阿棠,你开到前面看看。”等停完车已经是四点十五,因是夏天的缘故,天还是亮亮的,两人顺着先前李一帆抄下的地址走到了刘京家门口。

    “你来按门铃。”李一帆用胳膊肘顶了顶陈卫棠,“你怎么不按?”

    “按完要消毒,很麻烦。”

    陈卫棠瞥了他一眼,一副“败给你了”的样子按下了门铃,等了几分钟不见有人来开门,准备按第二次的时候,身后的门开了。二人对视了一眼,不会是扰民了吧?

    “小伙子,你们找刘京的家人吗?”开门的是个六旬老妇人。

    “对,我们是刘京的远方亲戚,奶奶,您知道他们家的人去哪里了吗?”李一帆道。

    “他们一个月前就搬走了。”

    “搬走了?那您知道他们搬到哪里去了吗?”

    奶奶摇了摇头,“我只知道刘京的老婆再嫁了,现在住在新丈夫家。”

    “这样,谢谢您,奶奶。哥,我们走吧。”陈卫棠点点头,二人异口同声道,“奶奶,我们走了。”奶奶嘱咐了声路上小心就关上了门。

    “尸骨都还没有寒透,妻子就另嫁他人。要是刘京知道了,会不会从墓地里爬出来啊?”李一帆笑着看向陈卫棠,“看我干嘛,又不是我嫁。”

    “阿棠,要是我哪天先你而去,你会不会改嫁啊?”

    陈卫棠一脸嫌弃地看着李一帆,“出门没吃药吗?我肯定是娶不是嫁啊。”

    “那就是会咯?”

    “说好了两人行,你死了,我自然不会独活。以后那些小女生看的书少看点,什么生离死别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李一帆鼻头突然有点酸,刚想说些什么却被陈卫棠制止。“有人跟踪我们,快上车!”走过草坪时,几个打手蹿了出来,面对步步逼近的打手,二人倒是一脸冷静,还猜起了拳,“哈哈,阿棠你输了。快去!”李一帆推了一下陈卫棠的背,“怎么又是我?”

    “谁让你每次都出布来着。”

    陈卫棠无奈地朝前走去,随着距离的缩减,打手们感觉气氛越来越不对劲,明明眼前的人是笑着的,但眼中看不到丝毫的笑意。打手们刚想出手却发现自己双手双脚都在发抖,还没有看清陈卫棠右手食指上的纹身就被打倒在地,其中一个打手晕倒之前的最后一个想法是,我看到了,那是l。

    李一帆发现陈卫棠出拳的速度明显变慢了,问道,“阿棠,你右手的伤还没好?”

    “早就好了啊,对付他们用这样的速度就够了。”你真自信,李一帆腹诽。

    “走吧,回去看看资料库里有没有刘京他老婆现在的住址。”

    “嗯。”

    刚把车停好,陈卫棠就听到身边传来咕咕声,“饿了?”

    李一帆点点头,“我中午不想下楼,就只吃了一个面包。”

    “不是给你准备了外卖的名片吗?”

    “吃多很腻。”

    “怎么不打给我?”

    “墨云帮和公司每天都有那么多事情要忙,你又没有□□术。”

    “走吧,我给你做饭。”

    “好!”李一帆觉得脑海里有一万个自己排好队在叉腰大笑,但脸上还是装出一副小媳妇儿样。

    陈卫棠两步一回头看看后头的李一帆是不是跟上来,“我又不会消失,你放心往前走就是了。”远远看见工作室门口站着一个人,陈卫棠拦住李一帆,“前面有情况,你跟紧我,一有情况就跑。”

    “我会跆拳道啊。”

    “听我的就是了。”

    二人慢慢接近工作室,李一帆看清来人后拍下了陈卫棠的手,“那是刑侦大队的付警官,你以前不是见过吗?”见李一帆这么说,陈卫棠松下了一口气,“没什么印象。”

    “除了你妈,你不是不会对其他女人有印象吗?”

    “既然知道还问。”

    付警官听到不远处传来熟悉的斗嘴声,料想定是二人回来了,忙走上前说道,“二少,四少,你们回来了。”

    陈卫棠问了声好,李一帆问道,“付警官,你有事?”

    “队长让我把这个给你。”付警官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便笺交给李一帆,“这是刘京妻子的新地址。”李一帆收下便笺向付警官道了声谢,“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先走啦,下次再见。”待付警官消失在视线后,李一帆欢呼了一声,“可以安心吃饭啦。”说完拍了拍陈卫棠的肩膀,“陈大厨快去做饭,我快饿死了。”说罢,李一帆打开了工作室的门,二人走了进去,门自动上锁。

    陈卫棠围好围裙,朝着在沙发上成一滩烂泥的李一帆喊道,“你想吃什么?”

    “蛋炒饭。”

    “怎么每次都点蛋炒饭?”

    “你做的好吃啊。”

    “不会腻吗?”

    “当然不会。”

    李一帆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突然觉得有点困。等他醒来的时候,眼前是放大的陈卫棠的脸,“干嘛?想偷袭啊?”“刚想偷袭你就醒了,快来吃饭。”陈卫棠推着李一帆到了饭厅,“阿棠,你和我一起吃吗?”

    “不然呢,你一个人吃我在旁边看?这种言情小说桥段我可来不了。”李一帆挑了最接近办公区的位置坐下,陈卫棠则坐在了他的对面。

    “阿棠,你的厨艺有长进啊。”李一帆闷头吃着,说话的声音有些模糊。

    陈卫棠顺了顺他的背,“慢点吃,跟饿死鬼一样是怎么回事?对了,你要不要汤?”

    “你还熬了汤?”

    “你睡觉的时候熬的。”

    “我睡了多久?”

    “半个小时。”

    “什么汤啊?”

    “玉米胡萝卜。”

    “快快快,来一碗!”陈卫棠给两人都盛了一碗,“阿棠,你是不是就等着我要汤啊?”

    “什么?”陈卫棠舀了一口饭在口中嚼着,确实比之前做的好些了,看来最近没白锻炼,想起兄弟们看到他就大喊棠哥,我们不要再吃蛋炒饭了,不由得笑了出来。

    “怎么了?”李一帆抬头问道,嘴角还粘了饭粒。

    陈卫棠伸手抹去了饭粒,“我想起之前为了锻炼厨艺,让他们吃了近一个月的蛋炒饭,到后来有很长一段时间他们看到蛋就想吐。”

    “怎么不拿我当小白鼠?”

    “我怕你食物中毒。”

    饭后,李一帆一副霸道总裁的样子坐在沙发上,陈卫棠边洗碗边喊他起来走走。“阿棠,我困了。”“困了也起来走十五分钟,时间到了就可以睡了。”李一帆不情愿地站起身,走到了厨房。

    “你昨晚几点睡的?怎么这个点就困了?”

    “凌晨两点。”

    “干嘛了?”

    “睡不着。”

    “我等下给你泡杯牛奶,你喝完去睡吧。”

    “会放安眠药吗?”

    “你就这么想被□□?”将碗放进消毒柜,冲干净手上的泡沫又擦干手上残留水渍的陈卫棠敲了下李一帆的头,“你脑子里整天都想些什么?”

    “你啊。”

    陈卫棠白了他一眼,“跟你说个正事,我让人查了一下五年前那起古董盗窃案,发现了些东西。”

    “什么?”

    李一帆把手伸向冰箱门,被陈卫棠拍了下去。“饭刚吃完别喝冰的。”李一帆撇了撇嘴。“当年那起案子丢了几件文物,案件发生后不久还死了一个人。”“我记得死者是文物局的保安。”“那个保安叫崔振生,他还有两个死党,那两个人你应该认识。”“我认识?”“郑国诚和刘京。而且,那个玉牌的的确确是个赃物,它的主人是个外商,后来在一次生意谈判中被合作伙伴的保镖偷走。那个保镖就是崔振生,而那个外商就是苏玉。”“苏玉?竟然是她!”“那个合作伙伴是青龙帮的代表,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郑国诚。”

    双鱼玉牌,玉牌持有人郑国诚,‘大成行’盗窃案唯一死者前文物局文物管理员刘京,文物盗窃案被害人保安崔振生,外商苏玉,青龙帮。李一帆将这些东西写到纸上,咬着笔头开始整理思绪。陈卫棠准备打开保险箱检查玉牌却发现保险箱门上出现一些奇怪的痕迹,打开箱门后发现木盒并无异样,仍是不放心的他朝着木盒施了束魂咒,然后揭下黄布打开了木盒却发现盒内空无一物。他将木盒原样放好,开始研究起门上奇怪的痕迹。如果没猜错的话,这是施用‘破封术’时留下的痕迹,看来,这件事情越来越有趣了。想到这里,陈卫棠嘴角牵起一丝冷冷的弧度。

    “阿棠,你在干嘛啊?”李一帆的呼唤让他回了神,换上平日傻白甜的笑脸转头答道,“我检查一下。”

    “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我想睡了,你泡杯牛奶给我吧。”

    “好。”等李一帆睡下后,陈卫棠走到沙发上坐下静静地看着那些痕迹,仿佛是要把箱门看穿。敢在乌灵城施用道术,定是嫌自己命太长,既然嫌命长,那我就帮你把剩下的全剪了吧。寒意和杀气布满了周身,而此时,他并不知道更大的危险正在慢慢靠近。

    作者有话要说:

    ☆、被揭穿的谎言

    再精明的撒谎者也有被看穿谎言的一天。——陈卫棠

    李一帆醒来的时候摸了摸床铺发现是凉的,出了房门看到陈卫棠睡在沙发上,梳洗完毕后走过去蹲下,睁着还是有些惺忪的眼睛看着陈卫棠。不得不承认无论是醒着还是睡着,他身上都散发着一股特殊的吸引力,但是还是我比较帅。想着想着,李一帆小声地笑了起来,但看到陈卫棠双眼下淡淡的乌青,笑容便僵住了。李一帆已经忘记了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么黏他,当他意识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深陷其中了。而陈卫棠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眼里只有他了呢?

    陈卫棠刚睁开眼就看到李一帆蹲在前面,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由得出声唤他。

    “你怎么醒了?干嘛不多睡会儿?”

    “我一直感觉到身上有火热的视线在游移,于是就醒过来看看是谁。”

    “你熬了几天夜?”

    “三天。”

    “不是跟你说不要熬夜吗?”

    “正好事情都堆在这几天了,我也没办法啊。”其实,陈卫棠手上的那些事务本来是需要一周的时间才能完成,但他硬是加班加点在三天内解决了所有,只留下一些日常的工作。在他收到郑国诚因家里不安宁而准备拿着带有‘血魄’的玉牌前来寻求李一帆帮助的消息时,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到李一帆身边,一分一秒都不能耽误。

    “到床上睡吧,沙发不舒服。”

    陈卫棠摇了摇头,起身走向厨房,“阿棠,你饿了吗?”

    “我先给你做早餐,做完再睡。”李一帆忙上前拉住他,“我下楼买就好了,你快去睡觉!”陈卫棠看了看手表,“现在才六点半,你要不要继续睡?”李一帆愣了一下,“我今天居然起得这么早,真是奇迹。”

    “那你还要睡吗?”

    李一帆摆了摆手,“昨天睡得早,现在没有那么困,你去睡吧,睡醒了就有早餐吃啦!”陈卫棠打了个哈欠,“你吃早餐的时候确定没问题了再吃,不然到时候会闹肚子。”

    “知道了,陈大佬,你快点去睡。”李一帆推着陈卫棠进了房间,等他睡熟后轻声关上门退了出来,伸了伸懒腰,睡饱了就是舒服,下楼买早餐去。

    “欢迎光临,诶,四少?”

    他们干嘛用这种见到鬼的眼神看着我?难道是头发睡翘了,还是嘴角有残留的口水渍?李一帆拿出小镜子反复确认,并没有什么异样啊,还是这么帅。

    “周姐,老样子。”

    “一份吗?”

    “两份。”

    “二少来了啊?”

    “嗯。”李一帆小幅度地俯身,轻声问道,“对了,他们干嘛都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周姐指了指墙上的钟,“你一向都是八点才来,今天这么早,大家肯定会感到奇怪啊。”

    “哦,我昨晚睡得早。”

    “对了,我跟你说件事情。”

    “说吧。”

    “昨天你和二少出门之后,大概下午四点的时候,有个女的去了你的工作室,然后很快就出来了。”

    “她出来的时候是几点?”

    “四点十分。”

    “你有看到她的样子吗?”

    “她戴了帽子和眼镜,不过看样子应该是二十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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