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异闻录之双鱼玉牌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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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出头。”

    二十出头的女人,李一帆迅速在脑海里搜索符合人物,但是并没有什么发现,等下回去翻一翻委托人记录好了。

    为了李一帆的安全着想,陈卫棠买下了整栋办公楼,拿了三层做李一帆的工作室,剩下的楼层则用较低的价格租给商户,但仅限一层,剩下的几个楼层则作为乌灵集团和墨云帮的办公区,没有什么大事的时候都是空置着的,所以那个女人一旦上楼,便是去李一帆的工作室,因为乌灵集团和墨云帮的人若是要上楼是需要出示工作证的,而李一帆的委托人不需要。

    “四少,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周姐看着沉思状的李一帆,有点担心。“没事,阿棠有派人守卫的。”付好钱提着早餐出了店,李一帆朝楼上走去。虽是这么跟周姐说了,但是想想还是有些奇怪,一般委托人会提前预约,来之前也会打电话来确认自己是否在工作室里,但是那个女人···我的工作室里就这么些东西,比较宝贵的就是委托人记录和电脑里的资料库,但是记录被锁在一个阿棠施了隐形术的柜子里,资料库除了账户密码外还需要进行面部扫描,如果有非法入侵情况,阿棠早就告诉我了,那么,她的目的是什么?难不成是那个双鱼玉牌?正想着,李一帆发现自己到了,一打开门就直奔保险箱,打开木盒一看发现玉牌不见踪影。果然,那个女人拿走了玉牌,但是阿棠昨天检查的时候为什么说没事?想到陈卫棠骗了自己,李一帆拿着木盒的手紧了紧。

    当陈卫棠起床的时候已经是八点了,阳光透过没有拉紧的窗帘轻抚他的脸,铺好床后他出了房门径直走向浴室。漱洗完毕后走向厨房,发现李一帆盯着两份早餐发呆,“阿帆,不是让你先吃吗?”用手碰了碰袋子,“都冷了,我热一热。”

    “你先别忙早餐,我有事情要问你。”陈卫棠从来没有听过李一帆这么严肃地和他说话,走到昨晚坐过的位置坐下,“你问吧。”

    “玉牌还完好吗?”

    “你已经知道了?”

    “是。陈卫棠,我对你很失望。”

    “我已经让兄弟们追查玉牌的下落了,阿帆,我不告诉你是怕你会担心然后又失眠。”

    “我失望的不是玉牌丢失,而是你欺骗我,我知道这是善意的谎言,但是我真的很生气。”

    “我保证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你说的,别反悔。”

    “陈卫棠说的话哪次反悔过?”

    李一帆板着的脸放松了下来,“好!”余光瞄到桌上的早餐,将东西推到陈卫棠面前,“你快去热早餐啊,我快饿傻了。”

    “让你先吃你不听。”

    “刚才气饱了。”

    “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要查看玉牌了?”

    “刚才买早餐的时候周姐跟我说昨天我们出门之后有个女人来过这里,我查过监控和委托人记录,发现之前并没有见过她。想必她就是取走玉牌的那个人。”

    “我在柜门上发现施用道术后留下的痕迹。”

    “你俩谁厉害?”李一帆为什么可以每次都把重点放在一些比较奇怪的地方,陈卫棠有些无语,将早餐从微波炉里拿出后放在桌上,喝了一口豆浆说道,“我和她不是一路的。”李一帆咽下一口三明治,从袋子里拿出一袋牛奶,“你看下生产日期。”陈卫棠一边嚼着三明治一边还不忘提醒李一帆注意食品安全。“今天出厂的。”说罢,李一帆撕开了封口用吸管吸了一口,“玄术和道术的差别在哪里啊?我怎么感觉差不多?”

    “爷爷之前有说过,而且不止一次,谁让你老在爷爷上课的时候发呆的。”

    “我没兴趣嘛。”

    “玄术和道术都是借助咒语发功,但道术可以直接用阵法或者咒术攻击敌人,而玄术攻击敌人的时候还需要加上武器,否则施咒者将受到力量的反弹,造成比较重的内伤。”

    “我怎么没见过你用玄术打过架?”

    “基本上还没有出手对手就已经被兄弟们干了,我一般都做观众的。”

    “那老爷子之前不是有设置了试炼战吗?”

    “我那时候用的是枪,比较帅。对了,你那时候去哪里了?”

    “我跟老爷子申请不参战,所以你没发现后来老爷子特别培养你了吗?”难怪试炼战之后,陈卫棠的训练课比以前多了一倍,还以为是李老爷子觉得他技术欠缺,原来是把李一帆的那份也加到自己这里来了。

    “你爷爷的事业让一个外人继承,你不会不开心吗?”

    “你又不是外人。跟我相比,可能你更像老爷子的亲孙子。大哥和我对这些一点兴趣都没有,老爷子那边也就后继无人了,还好你和天佑来了,不过天佑的水平是不是跟我差不多?”

    “比你好一点,但他也没有什么兴趣。后来不是学了几年就去做明星了吗?”

    “也就你坚持得下来。”

    “我看到爷爷那种期待的目光就没办法放弃了。”

    待二人都吃完后,陈卫棠边收拾了桌子边问道,“你中午想吃什么?”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李一帆打开冰箱看了看,“你昨天去买菜了?”

    “嗯,我这几天都会住你这里,所以买些备着。”

    “那我就不用吃外卖了。”

    “不是面包吗?”

    李一帆瞟了他一眼,“一天不顶嘴会死吗?”

    “会。”

    “阿棠,等吃完午饭去趟刘京老婆的新家吧,总觉得有层窗户纸我们一直没有捅破。”趁陈卫棠不注意,李一帆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转身就跑,不想被陈卫棠一把抓住。“把水拿过来,刚吃完热的不能喝冷的,还嫌自己肠胃被伤得不够深啊?”李一帆撇撇嘴,不情愿地水交给陈卫棠,接过他递来的温水喝了一口,“你喝小口点,小心呛到。”

    “阿棠,以后你的妻子肯定是上辈子拯救了整个世界。”

    “你以为自己是奥特曼吗?还拯救整个世界,你先把你的厨艺给拯救了吧。”

    “说好要做彼此的天使呢?我觉得我做饭还好啊。”

    “每次你做完饭我都得去买盐,国家资源紧张你不知道吗?”

    “我说怎么盐用得这么快。唔,经过本少爷刚才的深思熟虑(?),为了不浪费国家资源,本少爷就不再下厨了。陈大厨,本少爷今后的一日三餐加下午茶和夜宵都交给你了。”

    “不是一直都让我负责吗?”

    “上个星期就没有。”

    “上个星期是被工作缠身走不开,现在不是来补偿了吗?”

    “算你有良心。”说罢,李一帆端着杯子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打开资料库的时候发现陈卫棠新补充的资料,嘴角的猫弧若隐若现。

    作者有话要说:

    ☆、相互联系的线索

    望闻问切,不止可以用于中医诊疗,也可以用于案件调查。——李一帆

    “阿帆,我下楼拿电脑。”

    “我这快用完了。”

    “我里面有资料的,等下就回来了。”

    李一帆望着陈卫棠离去的背影良久才回过神来,突然想起昨天付警官拿来的便笺,起身回了房间将它取了出来,还顺带着把昨天换下的衣服丢进了洗衣机。这地址怎么有点眼熟?李一帆越看越觉得熟悉,于是将地址输入资料库,查询结果是“郑国诚”。刘京老婆改嫁的人是郑国诚?这什么跟什么!

    陈卫棠拿完电脑回来就看到李一帆紧皱着眉头盯着电脑屏幕,将电脑放在沙发,上前按了按李一帆的眉头,“怎么了?”李一帆把自己的发现告诉陈卫棠,后者没说话,只是拿出了一张纸。“这是什么?”“你看了就知道。”李一帆接过纸展开,上面写着‘他们害死了我’六个红字,“我闻过了,这是用血写的。”

    “你从哪里拿来的?”

    “这张纸贴在二楼办公室的玻璃门上,感觉不像是恶作剧,我就带上来给你了。”

    “在这两起案件中,刘京是被谋杀的,崔振生是自杀,那这个‘他们’应该指的是当年珠宝盗窃案的犯人。可是,崔振生死得也很蹊跷。阿棠,走吧。”

    “你现在就走?”

    “总觉得晚了线索就跑了。”

    “对了,你把昨天拿来的资料给我吧,我去还给他们。”李一帆从抽屉里拿出资料袋取出怀表后交给陈卫棠,“我跟你一起去还吧?”

    “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你在郑家等我。”

    “好!”

    李一帆开着车去了郑家,而陈卫棠将资料袋交给手下后驱车前往与警局方向相反的地方。

    郑国诚还在家里跟家人探讨若是李一帆无法完成委托他们如何逃亡,却听到一阵敲门声,大家面面相觑,郑国诚发着抖朝门靠近,看了猫眼后松了口气,开了门满脸堆笑道,“四少?您怎么来了?”

    “我来问点事情。”郑国诚心里感到疑惑,但还是将李一帆领进屋,待李一帆坐下后,郑太太端了一杯水递给他,李一帆道了声谢接过杯子放在桌上并快速打量了她。郑国诚示意妻子和女儿都离开,确定她们离开后问道,“四少今天前来有什么事吗?”

    “你家还好吧?”

    “说到这个还得感谢四少您,我家里现在安稳多了。”

    “那就好。”李一帆环视了一周继续说道,“你认识刘京吗?”听到这个名字,郑国诚握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李一帆自然不会错过这个小变化。“京哥是我很好的朋友,只可惜被恶人所害。”郑国诚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有些低沉,但李一帆听得出他言语中虚伪的悲伤。

    “对于凶手,你有什么猜测吗?”

    “四少,我如果告诉你京哥是被鬼杀的,你相信吗?”郑国诚的表情变得有些狰狞。

    “鬼?”

    “对!阿生回来报仇了!阿生回来了!”郑国诚突然指着墙上某处对李一帆说道,“四少,你看到了吗?”李一帆看向郑国诚指着的地方,“什么都没有,你别转移话题。”

    “阿生就站在那里看着我们,他身上的血流到这里了。”

    李一帆冷哼一声,“如果你决意用这些疯言疯语来摆脱罪责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阿生你别过来!别过来!”郑国诚抱着头蹲下,嘴里念念有词。听到客厅里的动静,郑太太从房里跑出来,“这是怎么了?”李一帆注意到她手上的镯子,“郑太太,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郑先生刚才还好好的。”

    “国诚三个月前被确证为轻度抑郁症,抱歉,四少,我得带他回房休息了,如果您还有什么事情,我的女儿会来和您谈。”

    “好的。”

    郑太太带着郑国诚回了房间,空荡荡的客厅里只剩下李一帆一个人,郑国诚的变化太快让他有些怀疑,墙那边究竟有什么东西?李一帆不禁起身走上前去,刚准备伸手触碰墙面却被出声制止,他转过头发现出声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女孩走到李一帆旁边,“四少,我父亲的犯病给您带来了不便,我在这里跟你道个歉。”

    李一帆放下手道,“没事,让他好好休息吧,那郑小姐你介意跟我谈谈吗?”

    “我不姓郑,我叫刘颖。”

    “你是刘京的女儿?”刘颖点了点头,带着李一帆坐回了沙发,“四少知道他?”

    “听过。”

    “四少是不是觉得我母亲不守妇道?”刘颖十指紧扣放在大腿上,“我爸去世三个月后,我母亲就改嫁了。”

    “应该是有苦衷吧。”

    “她的苦衷就是她从来没有爱过我爸。”

    “既然不爱,为什么要嫁给他?”

    “为了钱。我爸以前是一家公司的老板,但是后来因为经营不景气倒闭了,家里的钱都拿来作为工资了,为了家里的生计,我爸才去文物局工作的。”

    “你恨你的母亲吗?”

    “我当然恨。但是一想起她生我养我这么多年,我就恨不起来了。”李一帆拍了拍她的肩,“你能明白就好。”

    一阵门铃声响,刘颖起身前去开门,李一帆拿起杯子用纸巾仔细擦了杯口后喝了一小口。“四少,二少来接您了。”李一帆朝门口方向看去,正撞上陈卫棠询问的视线,点了点头站起身。

    “刘小姐,叨扰你了。”

    “没事,路上请小心。”

    “不用送了。”

    李一帆跟着陈卫棠下了楼,没有看到身后刘颖脸上一瞬即逝的阴恨的笑。

    “阿帆,那个女的有问题。”一上车,陈卫棠就说了这么一句。

    “不止她一人,郑太太也有问题。我在她手上看到一年前‘大成行’丢失的翡翠手镯,而且,郑家的布置让我很不舒服。”

    “很阴暗,而且有奇怪的味道。”

    “你也闻到了?我觉得那个味道有点像尸臭味。”

    “要么是杀人藏尸,要么就是养了活死人。如果是前者,邻居不可能不知道,那就是后者。”

    “那个活死人应该是郑太太。”李一帆说道,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始干呕起来。

    “阿帆你怎么了?”陈卫棠忙把车停在路边,抚了抚李一帆的背。“我刚才喝了郑太太拿来的水,好恶心。”

    “你喝了多少?”

    “一小口。”

    陈卫棠把了下脉,“没什么异常,如果真的难受,我等下带你去洗胃。”李一帆摆摆手,“不用了。”见李一帆脸色稍微转好些,陈卫棠发动车子继续上路。“郑太太名叫陆欣,是崔振生的表妹。”陈卫棠说道,“崔振生?这三家的关系怎么这么复杂?”

    “谁知道呢,不过似乎这些线索都被联系起来了。”

    “郑国诚说,崔振生的鬼魂回来报仇了,你说玉牌上的‘血魄’是不是崔振生的?”

    “‘血魄’是人为炼制的,但是不能排除怨气的来源是崔振生。我总觉得刘京的死很奇怪,凶手不像是人。”

    “血灵?”陈卫棠和李一帆同时喊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难得的天伦之乐

    ‘血魄’是由一个人的怨气集结成的具有生命力的邪物,一般以寄生的形式生长在玉器上,极个别生长在金银器上。‘血灵’由‘血魄’凝聚而成,具有实体形态,可以附在人的身上,一旦寻到合适的躯体便会不断成长,最终与附身者合成‘血魔’。‘血魔’嗜血,但不怕光,驱除‘血魔’需要与被附身者体质相生相克的驱魔人(多为玄术师)和驱魔用器,否则不止是驱魔失败,还会危及被附身者和驱魔人的生命。——陈卫棠

    想到这里,陈卫棠立即调转方向朝郊区驶去,李一帆想起这是去爷爷家的路。车缓缓驶进一座欧风的别墅,陈卫棠将车钥匙丢给侍者,自己则和李一帆一起进了门。

    “二少爷,棠少爷,你们回来了?”刚开门就看到许久不见的少爷们,管家顿时喜出望外。

    “冯叔,爷爷在吗?”陈卫棠问道。

    “在书房呢。”

    陈卫棠点了下头,大步朝二楼走去。管家拉住准备跟着陈卫棠走的李一帆,“二少爷,出什么事了?”

    “有点麻烦事。冯叔,你送点喝的上来吧,老样子。”

    “是。”

    李一帆也上了楼,敲了敲门之后进入书房。老人看到李一帆进来,忙招呼他坐到陈卫棠身边。“爷爷知道你们离不开彼此,有没有觉得爷爷很通情达理?”为老不尊。两人脑海里同时蹦出这个词语。管家敲门送来了饮品,李一帆喝了口水说道,“爷爷,我们这次来的目的,阿棠应该和您说了吧?”

    “说了,不就是求婚嘛!爷爷准了,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办了吧。”刚拿起杯子准备喝水的陈卫棠听到这话差点把杯子掉到地上,李一帆则被刚才那口水呛到,开始咳嗽了起来,陈卫棠轻拍着他的背,等李一帆缓过来的时候放下了手。

    “阿棠,你跟爷爷说了这个?”李一帆无语地看向陈卫棠,后者错愕地看着他。李老爷子看着自己的孙儿和孙婿如此恩爱,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不跟你们开玩笑了。”李老爷子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卫棠和我说了‘血灵’的事情,我记得你们四个人里面就只有卫棠驱除过‘血魄’,但是‘血灵’你们是不是从来就没有接触过?”二人点了点头,陈卫棠道,“爷爷,我们这次来就是想跟您要一下‘血灵’的资料。”李老爷子走到书桌前,拿起桌上笔筒里插着的一支黑色钢笔,又将笔筒沿逆时针旋转了一圈,只听“咔吧”一声,立式书柜下方的柜子门打开了,“你们需要的资料都在这里。”

    “我还以为有密室诶,真失望。”说完,李一帆还叹了口气,李老爷子上前敲了一下他的头,李一帆抱着头看向陈卫棠,陈卫棠无奈地耸耸肩,伸手揉了揉李一帆刚才被打的地方。“你们两人中午就在我这吃吧,天佑等下也会来。”听到弟弟的名字,陈卫棠猛然转头望向李老爷子,“天佑这几天都会到我这里吃饭的,正好你们兄弟俩见见面。”陈卫棠点了点头。“那我就下楼吩咐他们准备你们喜欢吃的菜,你们在这里慢慢研究,等下老冯会上来喊你们的。”二人应了一声,老爷子便开了门离开,走之前还关好门。

    “天佑也在诶,”李一帆用胳膊撞了撞陈卫棠,“开不开心?”

    “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陈卫棠蹲下身子,开始挑选起资料。

    “当然是真话。”李一帆跟着陈卫棠蹲下,帮他收拾散在地上的书籍和纸张。

    “肯定是开心啊,毕竟这么久不见了。”陈卫棠找到了一本感觉记录得比较详细的书,起身坐到沙发上开始翻阅了起来,李一帆见状也抱着几本书起身坐到他的身边。“那假话呢?”

    “假话就是我见到他比见到你开心。”李一帆还想说些什么,见到陈卫棠沉浸在书本中的样子便把到嘴边的话都咽了下去。百无聊赖地翻了翻起先拿来的书发现都是些自己看不懂的专业术语,于是将书放在桌子上。“如果觉得无聊可以看看爷爷这里其他的书。”陈卫棠将书合起来,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半分钟后睁开了眼睛。

    “阿棠你干嘛呢?”

    “我在背咒语。”

    “找到需要的东西了?”

    “应该算是吧。不过,这些记录始终不如实战。”

    “那是自然。”

    冯管家进了门,向二人鞠了个躬,“棠少爷,二少爷,老爷让你们下楼吃饭,天佑少爷也已经到了。”

    “好,我们这就下去。阿帆,你的脸色怎么有点怪怪的?”

    “我饿了。”

    陈卫棠和李一帆刚走到饭桌,一个不明物体冲了上来抱住陈卫棠。“哥!我好想你!”陈卫棠伸手摸了摸在怀里乱蹭的陈天佑的头,“哥哥也想你啊,快让我看看你。”陈天佑转了一圈,陈卫棠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瘦了好多,有没有好好吃饭?”

    “瘦了吗?”陈天佑掐了掐自己的脸,“我都觉得我胖了。”

    “胖点显得健康,太瘦不好看。”注意到陈卫棠身后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李一帆,陈天佑上前挽住陈卫棠的胳膊,“哥哥,我们去吃饭。”陈卫棠任由他拉着朝座位走去,陈天佑转头向李一帆做了个鬼脸,后者举起拳头威胁似的挥了挥。陈卫棠挨着李老爷子坐下,陈天佑坐在了他的旁边,李一帆则坐在李老爷子的另一边,陈卫棠的正对面。李一帆死死盯着陈天佑抱着陈卫棠胳膊的手,陈卫棠注意到他的视线,故意伸手摸摸陈天佑的头还和他相视一笑,看着李一帆越来越黑的脸色,不由得在心里偷笑。李老爷子和冯管家一脸看戏的表情看着他们三人,时不时还进行轻声的交流。

    “爷爷,”李一帆出声唤道,吓了李老爷子一跳,“什么时候开饭?我饿了。”“整天就知道吃,难怪这么胖。”不用想也知道,出声的人是陈天佑。李一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材,然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陈天佑也不怕,立马进行反击。二人开始进行眼神对决,李老爷子隐约闻到了硝烟味,看了一眼陈卫棠,陈卫棠摇了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天佑少爷,你别这样说。二少爷现在是一人吃两人消化,自然是容易饿了。”冯管家刚说完这话,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跑到李一帆身上。“帆帆,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不和爷爷说?卫棠你也是,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没早点告诉爷爷?”李老爷子用责怪的眼神看向陈卫棠,陈卫棠欲哭无泪,陈天佑拽了拽他的袖子,“检查了没有?男孩女孩?”

    陈卫棠朝李一帆投去求助的眼神,却发现李一帆已经被吓傻了,“爷爷,阿帆是男的啊。”“男的怎么了?现在科技这么发达,男人也可以生孩子了。”从震惊中回神的李一帆看了一眼罪魁祸首,罪魁祸首一脸不关我事地吩咐厨房上菜,“我肚子里没货。”

    “小孩子又不是货,对了,你们到时候商量一下孩子跟爸姓还是跟妈姓。”李老爷子继续作死地说道。

    “我哥肯定得是爸,虽然我不喜欢小孩的妈,但是我要我侄子喊我叔叔的!”

    “帆帆十月怀胎很辛苦的。”

    “生孩子的是妈妈,小孩子一般都和爸爸姓。”看着一老一少如此起劲地讨论着根本不可能的话题,李一帆和陈卫棠对看了一眼,苦笑着继续做听众。

    吃完饭,李老爷子带着三个小辈到附近的山上散步消食,冯管家在他们出门前还提醒陈卫棠照顾李一帆。搞得跟真的似的。李一帆不爽地将头扭向一边,正好撞上陈天佑盯着他小腹的视线,“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

    “我没见过怀孕的帅哥。”

    “冯管家的一句玩笑话你也信?”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哥喜欢你的事情我都信了,还有什么东西是我信不了的?”他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呸呸呸,我怎么也被他绕进去了?“我最后说一次,我没怀孕!”

    “你们两个还要站在门口聊到什么时候啊?”陈卫棠出声唤道,陈天佑拍了拍李一帆的肩膀,“你加油,我等着抱侄子。”说罢,陈天佑朝着陈卫棠的方向走去。什么鬼!李一帆边在心中骂陈天佑边跟着他走向前方。

    “大家刚吃完饭就先在山脚的小路上走走吧,等下我们就去爬山。怎么样?”

    “听爷爷的。”三人答道。

    走了大概十五分钟,李老爷子指着山顶的亭子说道,“好了,现在开始吧,目标是那里。有没有信心?”见没人应答,李老爷子转头看了看四周,再转回来的时候发现三个混小子早就爬上山了。说好的尊老爱幼呢?!李老爷子站在亭子里看着三个一口气登上山顶不费劲的小辈们,满意地捋了捋胡子,结果发现自己没有那么长的胡子,只好摸了摸下巴。

    “你们工作之余还没忘锻炼身体,爷爷甚感欣慰啊。”

    “爷爷,你有没有打算留长胡子啊?”陈天佑问道。

    “当然有,不过长胡子不好打理啊,而且容易勾到东西。”

    “但是长胡子很帅啊,就跟仙侠剧里的仙人一样。”

    “既然天佑你这么说的话,爷爷就开始留吧。”

    “真的吗?爷爷真疼我。”说罢,陈天佑跑到李老爷子身边抱着他的胳膊撒娇。

    看着面前两人上演的爷慈孙孝戏码,李一帆和陈卫棠觉得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无语地对视一眼,两人开始研究起如何神不知鬼不觉逃跑的计划。看着自成结界的两人,陈天佑小声对李老爷子说道,“爷爷,虽然不开心,但不得不说,一帆跟我哥站在一起还是蛮配的。”

    “我第一眼看到卫棠的时候就觉得他俩合适了,看来你看人的眼光还是需要锻炼啊。”

    “我哪有您经验丰富啊。”

    发现对面两人的视线转移到自己身上,陈卫棠和李一帆停止了讨论,转头看向李老爷子和陈天佑,“你们继续,你们继续。我和天佑去前面看看,你们慢慢二人世界啊。”看着爷孙两人越行越远的身影,陈卫棠用胳膊碰了下李一帆,“接下来要干嘛?”李一帆摇了摇头,“随便走走吧,这里空气可比城里好多了。”两人并肩走着,不自觉地成为山上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登山散步回来,陈天佑因为工作问题离开了别墅,李老爷子出门去见多年未见的老友,偌大的房子就剩下陈卫棠、李一帆和几个仆人,看这情状,陈卫棠便给大家放了假,冯管家一直不愿意离开,陈卫棠向他保证绝对让李一帆吃到营养的晚餐,冯管家这才安心地离开别墅。李一帆从自己房间走到厨房拿水喝,发现家里除了坐在客厅里的陈卫棠就没有其他人,“他们人呢?”

    “我让他们都回去了,晚上我下厨。”

    “爷爷晚上不回来?”

    “他说要和老友去一趟香港,大概两三天的样子。”

    “我们要看家吗?”

    “不用,明天就走,你手上不是还有案子要处理吗?”

    “别跟我提那些案子,想想就烦心。”

    李一帆重重地关上冰箱门,走到陈卫棠身边坐下,“你在看什么?”陈卫棠把书拿给他,“苏菲的世界?好看吗?”李一帆把书还给他,“还不错。对了,你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有。”

    “哪里不舒服?”

    “恶心,还想吐。”

    “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不是说我怀了吗?”陈卫棠看着笑得一脸无害的李一帆,默默翻了一个白眼,“你也蛮无聊的。”

    晚饭过后,陈卫棠带着李一帆在附近转了一圈,回来之后李一帆就开始喊困。“你现在真的跟怀了孕一样。”陈卫棠伸手揉乱李一帆柔顺的头发,“诶!我的发型!”“快去洗澡吧,洗完澡就去睡,明天吃完午饭我们就走。”李一帆点点头,拿着换洗衣服进了自己房间里的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陈卫棠已经洗完澡坐在床上看《苏菲的世界》,默默地爬上床问道,“真这么好看?”陈卫棠嗯了一声,李一帆伸头往书上看了两眼,“不是说困了吗?快睡吧。”陈卫棠放下手中的书伸手关了房间的灯,只留一盏被调暗的床头柜灯,“你怎么不全关了?”李一帆不解地问道。

    “我还得处理下手头的事情。”

    “那你把灯调亮点吧,这样伤眼。”

    “我用手机的。”

    “好吧,那你早点睡,我睡了,晚安。”

    “晚安。”说罢,陈卫棠将房间的空调调成睡眠模式,拿起柜子上的手机开始处理今天的工作,今天的事情不多,大概半个小时陈卫棠便处理完了。身边传来了轻微的鼾声,他便关了床头柜灯小幅度地移动到枕头处睡下。

    “他们害死了我,他们害死了我,他们害死了我···”谁?谁在说话?李一帆睁开眼,眼前是大片的白色,“阿棠,阿棠!”回应他的只有一片寂静。“他们害死了我,他们害死了我···”“谁?谁在装神弄鬼?滚出来!”李一帆突然觉得手上湿湿黏黏的,低头一看发现手上都是血,“他们害死了我,他们害死了我,他们害死了我···”

    “啊!”李一帆大喊着坐了起来,发现自己躺在房间的床上。“阿帆,出什么事了?”陈卫棠打开了床头柜灯。“他们害死了我,他们害死了我···”李一帆开始呢喃着这句话,陈卫棠见情况不对伸手按住李一帆双肩强迫他看向自己,“阿帆,你看着我,看着我!”李一帆拉下了陈卫棠放在自己双肩上的手,继续重复着那句话。陈卫棠伸出右手食指按在李一帆眉间,开始念起自己今天记住的咒语,慢慢地李一帆停止了呢喃,“发生什么事?”

    “你刚才做噩梦了,继续睡吧。”李一帆点了点头,又倒下睡了。陈卫棠看了看手机,凌晨三点十分,已经是第三天了,再过二十个小时五十分,玉牌上的驱魔水就失效了,如果‘血魄’真的在阿帆体内扎根势必会引来‘血灵’,一旦‘血灵’和阿帆的身体融合,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想到这里,陈卫棠便没了睡意,悄悄起身走到书房里开始查阅资料。

    作者有话要说:

    ☆、被麻痹的思想

    这个世界若有一人负我,我就有本事负了整个世界。——李一帆

    李一帆醒来的时候看到陈卫棠以手撑头直勾勾地盯着他,被看得有些脸红,“大清早的发什么情?”陈卫棠伸手摸了摸李一帆的小腹,“我居然不知道男人也是可以怀孕的。”李一帆一掌拍掉陈卫棠不安分的爪子,“我看你不是发情是发傻!老子冰清玉洁,怀什么孕!”

    “谁教你用老子自称的?嗯?”陈卫棠审问的眼神让李一帆觉得有些不自在,“自学的,那我用本少爷总行了吧?”

    “乖。”

    陈卫棠起身去了隔壁房间的浴室,李四少洁癖太重,不喜欢和别人共用一间。李一帆见陈卫棠出门便也坐了起来,拿起柜子上的手机看了看时间,咦,怎么有个未接来电?为了保证李一帆的睡眠质量,陈卫棠都会在睡前把两人的手机都调成静音,如果第二天有八点前的业务,陈卫棠当天晚上就会住在隔壁的房间以避免闹钟响起打扰到李一帆。李一帆回拨过去,嘟了两三声就被接了起来,“是李四少吗?”说话的是个女人。“什么事?”“我是刘颖,我这里有东西想交给你,方便见面吗?”“十点钟,乌灵咖啡屋见。”“好的,四少再见。”

    李一帆起床梳洗了一番便下了楼坐在饭厅里看陈卫棠做早餐。“怎么今天不睡回笼觉了?”陈卫棠把两个装着早餐的盘子放在桌上,倒了杯牛奶递给李一帆,李一帆吃了口吐司,“我等下有事要出门。”

    “去哪里?”

    “刘颖说有东西要交给我。”听到这个名字,陈卫棠皱了皱眉头说道,“你等我一下。”说完便离开饭厅,不一会儿又回来了。

    “这个给你。”李一帆看着手心的项链,链坠是颗鸡心般大小的红色琥珀,这个好像是阿棠的项链啊?李一帆不解地望向陈卫棠,“这条项链是爷爷给我的出师礼物。”陈卫棠帮李一帆带好项链,继续说道,“那个刘颖也不知道安了什么心,你之前又喝下郑太太给的水,以防万一,我就把这条项链借给你,见完面就还给我啊。”李一帆低头抚摸着链坠,“阿帆,一旦出现什么情况,你就唤我的名字。”

    “你会瞬间移动?”李一帆惊讶地看向陈卫棠,“演示一下呗?”“不行,这个不能乱演示的。”李一帆失望地低下头继续吃早餐,陈卫棠本想阻止他去见刘颖,但是依李一帆的脾气,他是绝对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决定的,想到那条项链里有爷爷施的护身咒,陈卫棠的心稍微放了下来。

    “我吃饱了。”李一帆起身朝车库走去,陈卫棠开始收拾桌子,“你中午什么时候回来?”

    “如果不堵车的话应该十一点就可以到家了。”

    “我等你回来吃饭。”

    “好!”

    李一帆到车库开着爱车前去乌灵城,陈卫棠看着驶远的车子心里仍隐隐有些不安,但是很快又恢复过来,开始忙活起午餐。

    刚进入咖啡屋,侍应生就领着李一帆到了刘颖所在的座位。“四少,您想喝点什么?”侍应生待李一帆坐下后将饮品谱拿给他,李一帆瞥了封面一眼,“一杯温水。”侍应生收了谱子,“请稍等。”

    “像四少这么会养生的年轻人现在真是少见啊。”刘颖喝了口咖啡,发现还是有点苦,便又倒了点牛奶进去。

    李一帆接过侍应生递来的水,擦了擦杯口后喝了一小口,“刘小姐,你要给我什么东西?”刘颖从手提包里拿出一样东西推到李一帆面前,“这就是我要交给四少的东西。”

    “果然是你!”刘颖交给李一帆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前两天被盗的双鱼玉牌。刘颖冷笑道,“李一帆,现在就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最后一刻。”

    “你觉得你有本事在这里杀了我?”李一帆的眼神变得凌厉,“也不掂掂自己几斤几两,想杀我的多了去了,你乖乖去排队吧!”

    “哦?我今天不会杀你,只是想让你比死还难受。”李一帆还想说些什么,突然觉得心口一阵疼痛,晕了过去。“陈卫棠,你很快就会体会到失去至亲至爱的痛苦。”刘颖一挥手,她和李一帆连同咖啡屋外的结界都消失了,而刚才的侍应生也倒在了地上。

    带着白色假面的男人旋转着左手食指上的戒指,对身后的刘颖说道,“崔颖,你做得很好,如果这件事成功了,我会完成你的心愿。”刘颖,不,应该是崔颖单膝跪地,“崔颖?br/>电子书下载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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