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信条第2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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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大哥。。。”

    “傻瓜!”穆剑平爱怜的捏了捏她的脸,“就是这辈子!还不懂?”

    邓小姝愣了愣明白过来,带着眼泪哧哧的笑了出来,回头看了看若冰和唐晓,再看看自己深爱多年的穆剑平,将头深深埋进穆剑平的怀里。

    前面不远有个破庙,天色已晚,邓小姝等人也是疲惫不堪,只有去那里头将就一晚。

    穆昕拾了些柴火,众人围坐着说起话,邓小姝心有余悸,紧紧攥着穆剑平的手怎么也不肯放。

    若冰迟疑片刻,还是说了出来:“唐晓。。。孩子。。。没了。”

    虽然心中早有准备,可听到这个唐晓还是难免痛楚,“什么时候的事?”

    “唐掌门过世那天。。。”若冰鼻子一酸,“对不起。。。我救不了你爹,也保不住我们的孩子。。。”

    唐晓被触及痛处,只觉得身子被掏空一般,一阵失神。

    “那天冰儿和我去刑场,就算明知刑场遍布火药,冰儿还是要去救人。”庄澈霖说,“要不是我情急之下点住她的岤道,你今天也见不到她了。”

    唐晓落下泪来,“不关你们的事!冰儿受苦了。。。二弟,你对我唐家恩重如山,唐晓感激不尽!”

    “都说我是你二弟了,还有什么可感激的!”庄澈霖低下头。

    “冰儿小产,也多亏你照顾,去祁王府救出小姝和穆昕,我穆剑平也欠你天大的人情!”穆剑平站起身抱拳道,“二哥!”

    “你总算心甘情愿叫我一声二哥!”庄澈霖也站起身笑嘻嘻道,还欲说些什么,忽然身上一阵剧痛,扶住墙才没有倒下。

    作者有话要说:

    ☆、惜君长伴暮暮情

    作者有话要说:  写的偶百转千回!!!心疼庄澈霖。。。这样纯良干净的暖男也只有在文学影视作品里了。。。没有唐晓的聪明圆滑,不像穆剑平现实带点腹黑,又不像陆霜隐忍坚韧。。。

    就是简单,深情,真实,耿直。。。。啊啊啊啊好痛苦!!!

    “你总算心甘情愿叫我一声二哥!”庄澈霖也站起身笑嘻嘻道,还欲说些什么,忽然身上一阵剧痛,扶住墙才没有倒下。

    “二哥!”穆剑平忙上前扶住他,“你没事吧!”

    庄澈霖摆了摆手,“不碍事!”

    若冰瞧着他背上衣衫渗出血来,知道一定是刚刚打斗伤口裂开,忙站起身走到他跟前,“庄大哥,我帮你看看!”

    唐晓看着她搀扶着庄澈霖朝庙堂后走去,僵僵的坐着没动,穆剑平知道他还沉浸在丧父失子的痛苦中,在他身边坐下,劝道:“看开些!你们早晚会有孩子!”

    若冰扶庄澈霖坐下,脱下他上身衣服,血迹将伤口与衣服粘在一起,扯下之时难免疼痛,庄澈霖额头都渗出汗珠来。

    金疮药敷上,又是一阵刺痛,庄澈霖身子不禁颤抖起来,咬着牙没有吭声。

    见他俩迟迟不出来,穆剑平放心不下也跟了过去,见到庄澈霖背上数道深痕,惊道:“伤的这么重!”

    “他为了救我才受的伤!”若冰轻轻吹着伤口好让他觉得舒服些。

    “皮外伤而已!”庄澈霖满不在乎的说,“冰儿,你出去陪陪大哥,不用管我。”

    若冰犹豫的站起来,一步三回头。

    穆剑平倚在庄澈霖身后墙上,抱肩看着他紧闭着双目,笑道:“此时的庄谷主终于可以体会到我当时的心痛了?”

    庄澈霖闭眼道:“邓小姝和大哥可在外头,你小声些!”

    穆剑平笑了一声,“我还有一个重情重义的姑娘,你可是什么都没有!”

    庄澈霖不高兴的睁开眼,“刚刚还感激我,现在就来戳我伤疤,四弟,可不带你这样的!”

    若冰看着恍惚的唐晓,欲言又止。唐瓒的死像一块巨石压在两个人心上,虽是朝思暮想对方,可千言万语一时却不知该怎么说起。若冰心里觉得压抑,朝外头走去,唐晓看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还是开不了口,只有重重的叹息。

    月朗星稀,这一夜是如此漫长。邓小姝和穆昕担心受怕多日,很快便沉沉的睡了。这个养尊处优的邓家小姐,为他承受了太多坎坷,整个人都不似之前容光焕发,清瘦了不少。穆剑平有些心疼,脱下外衣披在邓小姝身上。

    见唐晓似睡非睡,穆剑平轻手轻脚走出庙堂,若冰正独自坐在台阶上仰望着皎洁的月色发呆。听见脚步声回过头,见是穆剑平,闪过一丝失望。

    “穆大哥。。。”

    穆剑平走近她,从怀中掏出银弧刃来。

    “怎么在你这里。。。不是落在城门边么。。。”若冰接过银弧刃,又惊又喜。

    “这是你从不离身的东西,我怎么能不拾了给你。”穆剑平坐在她身旁,幽幽道。

    若冰爱惜的翻转着银弧刃,“谢谢穆大哥!”

    “你多给唐晓些时间。。。”穆剑平踌躇道,“唐掌门走的太突然,回到蜀中唐家堡,几个心怀叵测的长辈又是咄咄逼人,他又怎么会想到一夜之间背负上这么重的仇恨和担子,换做是谁都接受不了。。。”

    “我知道。。。”若冰咬住嘴唇,“虽说他不怪我,但我还是恨自己救不了他父亲。唐掌门就在我眼前被斩首。。。那一幕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别再想了!”穆剑平怜惜的看着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言罢凝视着紧握在她手里的银弧刃,“你我缘分从铸剑峰银弧刃开始,只要它在你手中一日,就像我在你身边一样!”

    “穆大哥。。。”若冰声音低了下去。

    “是我配不上你!”穆剑平看着苍茫的天空,哀声道。

    夜色深沉,锁住了两个人悲哀的姿势。

    二人睁眼坐到天亮,邓小姝起身看见穆剑平的衣裳,泛起笑来,见穆剑平不在屋里便起身去找,看见他和若冰坐在屋外,踱了过去将衣服递给他,抿嘴一笑转身回去了。

    “经过这次,邓小姐懂事了不少呢!”若冰笑道。

    “她啊,从小被爹娘和哥哥宠坏了,难免跋扈了些,对你也多次无礼,不过这次你救了她,我看她啊,也接纳你了!”穆剑平笑了笑,“世间真心难求,我应该珍惜才是。”

    若冰见穆剑平想开,也替他高兴。

    这一路安静的有些异样,以往话最多的唐晓一句话都不吭声,穆剑平几欲张嘴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看庄澈霖也是闷头走路一言不发。

    闷声走了一日进了家客栈,才进门便看见苏虹龄与纪冥。

    “师姐!”若冰惊呼道。

    “冰儿!”苏虹龄起身大步迎了上去,“好冰儿!”

    邓小姝见到这两个摘星刺客有些害怕,怯怯的看了看穆剑平,穆剑平拍了拍她的手,“别怕,她们和冰儿一样已经不是恶人。”

    “师姐,你们已经到了塞外,还冒险回来做什么!”

    “我听宁钰说你还活着,怎么能不来见你一面!”苏虹龄眼角含泪道,“祁王府你差点因我而死,我就算活着也不安心。”

    “我这不好好的么!”若冰握住她的手,又看向纪冥,“纪师兄,你心里明明有师姐,这么多年为什么伤她的心!”

    纪冥轻叹道:“我自从几年前从秦昊口中知道天机卦象,便与玉焱筹谋大事,此事若是失败,我们必死,我怎么能拉着虹龄冒险,这才与她疏远,让人人以为我们决裂。虹龄危在旦夕我也顾不得许多,如果她死了,就算我和玉焱反了主人,又有什么意义!”

    “你们是想。。。”穆剑平插嘴道,“查出摘星楼主的身份,再借能成事的手替你们彻底除去他,绝了后患!”

    “不错!”纪冥点头说,“本是我一个人的筹谋,玉焱找上我,还是在燕城灭了慕容家之后。他照主人吩咐去找出《太公乱谋》,主人没有让他立刻交给祁王,反而与祁王密会很久,也就是那一次,玉焱起了疑心。”

    “略有见识的人都知道得《太公乱谋》可得半壁天下,玉焱肯定也知道,摘星楼主对此书有兴趣,一个普通刺客头目只会认钱,摘星楼主却想染指天下!”穆剑平说。

    “玉焱在带走霍玥的时候就已经觉得奇怪,不过那时还没有这么多事。”纪冥继续说,“七刺客中凤舞裴芊芊唯利是图阴险狡猾,秦昊头脑简单藏不住话,冰儿生性单纯不喜是非,虹龄。。。我不想她冒险,所以便是我与他二人暗中斡旋。霍玥蓄意现身,主人趁机下令杀玉焱,我们便借此机会让玉焱假死在我绝情弩下。。。”

    “果然玉焱没死!”唐晓说。

    “我那一箭没射死他,可他差点被你和冰儿活埋!”纪冥笑道,“之后玉焱便深入蜀中去打探霍玥过往,想找出其中玄机。”

    “那找到了么!”邓小姝好奇的问。

    “没什么大收获,摘星大会后我们分开,他说会回蜀中,自此没有再见过他。。。”

    “我想玉焱打探到的肯定和我们一样。”穆剑平说,“霍玥。。。是李浩的女人!”

    此言一出,除了唐晓众人皆是一愣。

    若冰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师姐,如果我和庄大哥没有猜错。。。我们多年的主人。。。姓李!”

    唐晓和穆剑平心中虽然有数,可也不敢往深处去想,听若冰也这么说,脊梁骨阵阵发冷,“摘星楼刺客纵横多年,便是为李家起事筹集大量钱财,贩私盐!这幌子真是天衣无缝!如今成事在望,摘星刺客已是把柄,根本无需再活在世上,再与祁王合谋借武林之手除之!二人各得其所,同享天下!”

    苏虹龄怔怔道:“不是。。。不是祁王,宁钰。。。带宁钰去塞外的那个宫尚。。。就是南宫殇!宁钰与南宫殇已经回到昌平,塞外铁骑很快便会长驱直入,以昌平为根基,直入中原!”

    “早觉得宫尚不简单,原来他就是南宫殇!”穆剑平瞪大眼睛,“真是天意!宁为玉碎瓦方全!这。。。这竟是成全了南宫一族!”

    “如此看来便都说得通了!”唐晓苦涩一笑,“你我虽是顺应天意,报各自大仇,可所依靠的竟是摘星楼主!可笑,实在是太可笑!”

    若冰看了看苏虹龄,“还有件事,师姐。。。阿厥师父已经现身!”

    苏虹龄与纪冥脸色大变。

    “他杀了裴芊芊,也差点要了我的命,庄大哥也被他所伤!阿厥不会放过我们,你已经见过我,速速回塞外,别再出现了!”

    “多年不见,我还以为他已经不在人世!”纪冥咬牙道。

    “我们这么多人,还用怕他?”穆剑平话音刚落,想到庄澈霖背上的伤,心中一凉。

    “他手中兵器厉害无比,你们要是见到,能躲多远躲多远!”庄澈霖提醒道,“阿厥如鬼魅一般,大家都要多加小心!”

    不知不觉聊到深夜,大家各自回房歇息,若冰默默跟在唐晓后头,忽然回头冲邓小姝道:“邓小姐,你介不介意,我与你挤一晚!”

    “这。。。”邓小姝看了看唐晓。

    穆剑平急道:“你们俩这是怎么了!心结还没解开吗!”

    庄澈霖推开自己的房门,倒头便睡了下去。

    唐晓攥住若冰的手腕,不等她说话便往房里拉去。见穆剑平看傻了眼,穆昕咯咯笑道:“少爷,夫妻哪有隔夜仇,您多虑了!”

    唐晓关上房门,直直看着若冰,若冰心中有些委屈,垂下头揉着微红的手腕。

    唐晓一把将她揉进怀里,低下头亲她,亲的那么热烈,仿佛要将她融在口中一般。若冰被亲的要喘不过气来,脸红道:“隔壁有人!”

    唐晓像是没有听见,将她横抱起来放在床上,转瞬便脱去外衣,露出光洁的身子,将若冰压在身下,亲的更加炽热。

    他肆意的揉搓着若冰的身子,褪去所有的衣衫,右手探至茂密处,触到盈盈湿润,再也抑制不住的直入了进去。

    若冰没想到他会这样猛烈,身子一下子便被填满,忍不住轻唤了一声。

    唐晓难以自制的冲撞着她的深处,似乎压抑了很久很久,他爱身下这个女人,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此生都融为一体不再分开。

    若冰不敢喊出声,咬住唐晓的肩膀,这痛感让唐晓更加激动,身子也动的愈发深重,撞击着她的最深处,那么久,那么久。。。终于攀上了最高峰,留在了她的身体里。。。

    唐晓大滴的汗水落在若冰白如凝脂的身上,滑入床褥,床榻上阵阵潮湿,泛起暧昧qgyu的气息。若冰紧抱住他chio的背,贴紧他的耳根喃喃说:“唐晓,别再留下我一个人!”

    “这一生,下一世。。。生生世世,我都不会和你分开!”

    唐晓不愿离开她的身体,不过顷刻又坚了几分,继续驰骋起来。这一夜,他要了一次又一次,若冰知道他心中有太多积郁,热烈的回应着他。这种鱼水交融的快意充斥着二人的全身,只希望这一夜长一些,再长一些。。。

    天亮起身,见唐晓挽着若冰的手面带笑意,若冰也是面色微红眼带春光,穆昕碰了碰穆剑平,嬉笑道“少爷您看,我说的吧,夫妻还不是床头吵架床尾和!”

    “就你聪明!”穆剑平白了他一眼。

    庄澈霖眼眶乌青,一看就是没睡好的模样,眼神匆匆瞥了眼若冰,也没和唐晓招呼便去找穆剑平。聪明如唐晓怎么会不知道庄澈霖的心里疙瘩,轻拍了拍若冰的手,笑着走近庄澈霖,“二弟,伤好些没!”

    庄澈霖性子纯良,又怎会掩饰心中苦楚,挤出笑来含糊了几句,穆剑平在一边瞧着,干笑了几声便去找邓小姝了。。。

    ☆、死亦同岤

    庄澈霖性子纯良,又怎会掩饰心中苦楚,挤出笑来含糊了几句,穆剑平在一边瞧着,干笑了几声便去找邓小姝了。。。

    苏虹龄与纪冥来向他们告别,苏虹龄看看若冰,又看了看唐晓,欣慰道:“有视你如命的唐少主在你身边,我也放心了!”

    “师姐!”若冰眼睛一红,“过些日子风平浪静了,你一定要来找我!”

    苏虹龄重重的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纪冥走了几步转身道:“见到陆庄主替我转告一声,这辈子还长,欠他的,我永世不忘!”

    看着他俩的背影,若冰靠在了唐晓肩上,“也不知道此生能不能再见!”

    “只要都能好好活着,就是天大的福气!”唐晓柔声说。

    送走了他俩,穆剑平遥望昌平方向,“怎么?往昌平去?”

    唐晓神情坚韧:“不管谁先杀入京城,祁王的命都是我的!”

    京城

    “祁王府的人真是没用!竟会有漏网之鱼!”

    阿厥冷笑道:“崔文三脚猫功夫怎么会敌得过无声门!冰儿可也不好对付!再算上唐晓穆剑平突然现身,逃走也是情理之中。这下祁王一定寝食难安了!”

    “我们又不比他好多少!”声音低沉道,“不光冰儿,苏虹龄,纪冥,还有玉焱可都还在人世,他们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阿厥把玩着手中煞天罗,“你怕什么!如今还没人见过你的真面目!就算他们活着,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我隐约觉得,他们离真相越来越近。。。阿厥,你说过要让这个帝位坐的干干净净!”

    “我当然记得!”阿厥说,“你不用多虑,安心等着李浩破城而入,快了!”

    “你知不知道,宁钰回来了。。。”声音犹豫道,“不止她一人,还有南宫觞!”

    阿厥微微蹙眉,“我也有所耳闻,听说长城外已经有些异动,南宫铁骑已有越过长城的势头,真没想到,宁钰竟会结识南宫一族。”

    “阿厥,我想你替我做件事!”

    “你就那么惧怕宁钰?”阿厥不解道,“李家半壁已是定数,管那另一半是谁!”

    “宁钰几番不死,她的命越硬,我就越害怕!南宫觞铁骑厉害威震西北,如果踏入中原岂不是势若破竹!我不能冒这个险!”

    阿厥轻蔑笑道:“李浩善战也是人所共知,不过三足鼎立谁与争锋真的不好说!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会替你杀了宁钰!”

    昌平城外

    “我不过就是回去数日,你们无需送这么远。”南宫觞笑道,“天色不早,早些回城吧!”

    宁钰泛起不舍来,“他们应该知道我回到昌平,我担心有人会对南宫大哥不利,阻挠你我联合,你这一路要多加小心!”

    “我还担心他们会对你不利,所以你应该早些回到昌平才是!”南宫觞爱怜的摸了摸宁钰的面庞,抬头对陆霜柳慕青说,“二位,烦劳替我照看着点小钰。”

    陆霜笑嘻嘻道:“都说南宫觞当代英豪,在宁小姐面前却是柔情似水。放心吧,我们会陪她留在昌平等你率军进城!”

    直到南宫觞的身影消失在苍茫中,宁钰才恋恋不舍的转过身,羞涩道:“陆庄主,见笑了!”

    柳慕青捂嘴笑个不停,陆霜摇着手:“儿女情长不是正常么,哪有好笑的!”

    三人说笑着往昌平去,走不多远忽见前面多了个人。柳慕青眨眨眼疑道:“刚刚还是空旷一片,是我看花眼了么?”

    陆霜挥手示意他俩停下步子,骑着马走到前头,只见是个灰袍男子,面容沧桑双目冷漠,手执一杆黑漆漆的棍棒,陆霜上下打量了片刻,转身喊道:“走吧!”

    宁钰走到陆霜身边,看了看面前男子也是不认识,柳慕青觉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煞气,怯怯道:“表哥,那人看着好诡异,我们走快些!”

    话音刚落,灰袍男子已经纵身跃起,陆霜暗叫不好,推开柳慕青拔出青萍剑来,“你是什么人!”

    “本只想杀宁钰一人,你们出现也是非死不可!”

    “青儿,和宁钰走!”陆霜喝道。

    “表哥!”柳慕青抽出腰间弯刀,“我不走!”

    不等陆霜回答,煞天罗已朝他脑门挥去,陆霜挥剑去挡,整个人被摔出马去。

    柳慕青忙下马去扶陆霜,宁钰骤然变色,不等她下马,那煞天罗便喷出红火来,马匹受惊,前腿高扬,宁钰忙跳下马背,还未落地阿厥已近在咫尺。柳慕青见宁钰危在旦夕,朝阿厥甩出弯刀,只一下便被击倒坠地,借着这空档,宁钰一个翻身躲到马后,疾步奔到陆霜跟前。

    陆霜站起身,咽喉一阵血腥涌上,此人内功竟如此深不可测,陆霜咬牙命令道:“青儿,赶紧带宁钰离开!快!”

    “我不走啊表哥!”柳慕青哭道。

    陆霜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可还是冲了上前。宁钰心中悲愤,不忍见陆霜为自己拼命,也跟了上去。

    三人缠斗在一起,不过十余招陆霜宁钰就落了下风,阿厥阴冷一笑,煞天罗刺向宁钰心口,几乎是同时,一声箭鸣划过,阿厥赶忙侧身闪躲,绝情箭擦着他的咽喉射出。

    “绝情郎君绝情弩,纪冥,你好本事!”阿厥说话同时朝着绝情弩射出的方向按动机关,数十根五毒针挥洒开去,身后林子里枝叶声阵阵,两个人影翻了出来。

    “是你们!”陆霜惊道。

    苏虹龄灵蛇鞭轻柔挥舞直夺阿厥手上兵器,阿厥一招灵蛇出岤手腕轻转躲过这一击,还未站稳又是一箭射来。

    阿厥脚尖轻点闪出去老远,笑道:“正想慢慢找出你们,竟撞在我手上!”

    苏虹龄挡在陆霜他们前头,“陆庄主,你们先走,我和纪冥杀了他!”

    “他武功奇高,你们小心!”柳慕青和宁钰扶起受了内伤的陆霜直往昌平方向逃去。

    陆霜回头看了看手执绝情弩的纪冥,冲他感激的点了点头。

    “凤舞裴芊芊都不是我的对手,你们有自信杀得了我?”

    苏虹龄哈哈笑道:“那两个绣花枕头和我比?师父,你未免太抬举她俩!”言罢猛挥灵蛇鞭杀向他,夺命鞭法招招夺命,在苏虹龄手中已几无破绽,纪冥冷冷注视着阿厥的身形,又是三支绝情箭射出,直奔他的咽喉,心口,下阴。

    阿厥早已料到二人的默契,煞天罗微微使力,旋转着挡开三箭,又是一招斗转星移闪到苏虹龄身前,伸手便去勒她脖子。才要触到又被一箭刺的收手,苏虹龄吓出一身冷汗,不知他是如何看出自己致命的破绽。

    苏虹龄退后十余步,冲纪冥喊道:“连环箭!”

    纪冥冷静的观望片刻,迅雷之势射出九支绝情箭,就算是绝顶高手也是避无可避,阿厥轻笑一声,运足内力使出弥加三式,煞天罗脱手而出,竟硬生生定住那九支绝情箭,阿厥又一个发力,九箭碎裂落地。

    纪冥箭匣已空,绝情弩已无用处,纪冥怒摔箭弩,拔出了匕首。

    阿厥收回煞天罗,笑道:“绝情弩是厉害,不过也该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煞天罗的威力!”

    说着触动机关,五毒针倾泻而出,苏虹龄挥舞着灵蛇鞭替纪冥挡开,可还不等二人喘息,又是铺天盖地的细砂散落。

    苏虹龄不知道细砂为何物,错愕之时左手臂被细砂触碰,顿时觉得一阵绞肉般的痛楚,衣衫已被细砂溶穿,皮肉绽开不忍直视。纪冥见她受伤,握着匕首便去与他近身相搏。

    “纪冥,别。。。”苏虹龄喊道。

    纪冥还未靠近,煞天罗顶端射出三枚细锥,急中之急快若闪电,纪冥侧身躲过两枚,第三枚直射眉心,纪冥慌忙用匕首去挡,虽是挡开,可手腕却被细锥划出道血痕来,顿觉钻心之痛。

    阿厥看他中了自己的灵鸠锥,也不急去杀他,轻抚煞天罗道:“苏虹龄,你情郎命不久矣,还有什么话要对他说么!”

    纪冥看了看伤口,满不在乎道:“别嘴上逞能,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刚刚说完便觉得天旋地转摔倒在地。

    “纪冥!”苏虹龄疾步上前扶住他,只见血痕已呈深黑色,从手腕朝臂膀蔓延开去,“把解药交出来!”苏虹龄怒视阿厥。

    “解药?”阿厥哈哈笑道,“灵鸠毒何时有解药一说?”

    “灵鸠毒。。。”苏虹龄心一凉。

    纪冥一口黑血吐出,眼神涣散瘫软在她怀中,“虹龄。。。好难受。。。好难受。。。”

    苏虹龄搂紧纪冥,攥出他手里匕首,“你忍着,我砍断你右臂免得毒火攻心!”

    “没用的!”阿厥冷冷说,“你也知道中灵鸠毒必死,何苦让他临死再受断臂之痛。”

    苏虹龄哀嚎一声,猛一用力甩出灵蛇鞭,“我杀了你!”

    阿厥已不想与她再斗,按住机关又是化骨砂射出,此时苏虹龄身法已乱,身上多处被化骨砂击中,剧痛袭来瘫倒在地。

    “纪冥。。。纪冥。。。”苏虹龄忍住痛看向他,纪冥面色乌青已经不省人事。

    “从你们存活那天开始,为师就教导你们,刺客信条无情为首,为情所困步步成殇,你们偏偏不听,如今死到临头,也是你们活该!”边说边慢慢走向苏虹龄,执着煞天罗便朝她天灵盖挥去。刚欲动手,只听一阵箫声悠扬,阿厥微微一颤,不敢回头。

    “师姐!”若冰惊呼道。

    阿厥缓缓转身,见庄澈霖他们都在,知道寡不敌众,叠影重呼啸而去,“你们晚了,他俩已是必死!”

    若冰一个箭步冲向苏虹龄,阿厥霎时又放出一枚灵鸠锥朝她射去,唐晓与穆剑平顾不得许多,同时飞身出去挡在若冰身前。

    灵鸠锥就要刺入之时,庄澈霖轻点萧孔,箫音突急,灵鸠锥擦着唐晓的衣襟落地,并未伤到谁。

    庄澈霖长吁一口气,凝视着阿厥的背影心头无比沉重。

    “师姐!”若冰扶住她。

    苏虹龄奋力朝纪冥爬去,“冰儿,纪冥。。。纪冥他中了灵鸠毒!”苏虹龄想起了什么,攥住唐晓衣角,“唐少主,唐门是一代毒宗,你。。。你有办法救纪冥,是不是!”

    “灵鸠毒。。。”唐晓脊梁骨一阵发凉,“此毒。。。无药可解。。。”

    “唐少主!我求求你。。。一定。。。一定有法子的!”

    “若真有解药,我娘也不会死。。。”唐晓叹息道。

    冰儿和唐晓扶着苏虹龄来的纪冥身旁,纪冥受伤的手腕已近溃烂,唐晓扯开他的衣服,心口也已经乌青,唐晓看了看若冰,摇摇头。

    “虹龄。。。”纪冥眼睛已经模糊不清,伸手去摸苏虹龄,苏虹龄一把抓住他的手贴在脸庞,一触满面泪水。

    “我。。。不欠陆霜什么了。。。”纪冥用尽力气说,“可惜。。。欠你。。。一生,来世再还。。。”

    “别丢下我!”苏虹龄哭道,“别丢下我。。。”

    纪冥吐出最后一口气,身子一斜倒在苏虹龄怀中。

    邓小姝看着心酸,抹起眼泪来。

    苏虹龄像傻了一般,怔怔的搂着纪冥尸首不住轻抚他冰冷的脸,口中喃喃道:“你说过的,此生都跟着我。。。要活,一起活,你说过的!”

    若冰等了许久,拉了拉她的手,轻声道:“师姐,纪师兄也希望你能好好活着。”

    “要活。。。一起活。。。”苏虹龄忽然抬起头看着若冰,凝视良久,“冰儿,世间美好,你替我看遍吧!”说完贴紧纪冥的耳根,幽幽道,“你说此生只为我欢颜,我此生也是。”

    话音刚落,右手便摸向不远处那支射空的灵鸠锥,不等他人反应,灵鸠锥已在手上。

    “师姐!”若冰伸手便要去夺,却被眼尖的庄澈霖死死按住,“不要啊!”

    苏虹龄凄然一笑,感激的看了看庄澈霖,用尽力气将灵鸠锥刺进心口,“我们今生都不会分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电脑突然关机,错发了第80章。。。囧。。。是正在写的结局。。。。。还好没写完。。。。。抱歉!

    ☆、红颜舞天下

    作者有话要说:  第80章浴血行长街明明已经锁了,好像还可以打开,还算点击呢。。。什么情况?

    作者小白不懂啊。。。

    如果能打开,拜托大家先别看啊,前天电脑出问题,不知道怎么的正在写的80章就发表了。。。

    第80章算是正文的结局,不过还有番外。。。嘿嘿嘿。。。

    文章结束不代表故事的结束咯。。。

    苏虹龄凄然一笑,感激的看了看庄澈霖,用尽力气将灵鸠锥刺进心口,“我们今生都不会分开了。。。”

    若冰挣脱开庄澈霖的手,跪倒在地,“师姐。。。!”

    邓小姝不忍再看,扭头靠在穆剑平身上小声抽泣着,唐晓哀叹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难得了这对苦命鸳鸯。。。”

    几人寻了块地方将苏虹龄与纪冥合葬,若冰直直跪下,唐晓也跟着跪了下来。

    “师姐,纪师兄,我一定会杀了阿厥替你们报仇!”若冰落下泪来。

    “冰儿当你是她亲姐姐,你也就是我的姐姐。”唐晓注视着墓冢,“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她,保护她。你们就安息吧!”

    这后半程添了许多哀伤,穆昕后怕道:“最后那枚灵鸠锥好险!少爷,那毒没有解药,若是刺中您。。。可怎么办!”

    不等穆剑平说话,唐晓转身对庄澈霖说:“二弟,多亏了你!”

    庄澈霖垂头笑了笑,“举手之劳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邓小姝高声道:“穆大哥,如果刚刚你被灵鸠锥刺伤,我也不会一个人苟活!”

    “傻小姝,说什么呢!”穆剑平皱了皱眉,“我们都不会有事!”

    宁钰在城楼看见他们,忙打开城门迎接。

    陆霜身负内伤,支撑着坐了起来,“你们看见纪冥苏虹龄没!他俩替我们挡住了那个神秘杀手!”

    “他俩。。。”穆剑平迟疑道,“死了。。。”

    “什么!”陆霜惊得大口喘着气,“死了!”

    柳慕青眼噙泪水,“表哥,他们为救我们而死。。。”

    “纪师兄临终说,他不再欠你。。。”

    “什么欠不欠的!”陆霜无力的倒下,“从我救苏虹龄开始,我就没打算再报这个仇。。。”

    宁钰攥紧手心,怒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若冰心情沉重不想和宁钰解释,见陆霜没有大碍便走了出去,倚在长廊边发着呆,唐晓贴近她的肩膀环抱住她。

    “以后不许为救我做那么危险的事!”若冰按住他的手。

    “就算知道是灵鸠毒,我也会替你去挡。”唐晓亲吻着她的脖子,“冰儿,如果我死了,你怎么办?”

    “我会替你报仇,再追随你而去。”

    唐晓笑着摇头说:“我不需要你为我去死。我死了,一半的记忆就不在了,如果你也死了,所有的记忆都没有了,我只要你替我活着,守着我们的记忆活下去。”

    “那要是我死了,我也要你替我活!”

    “冰儿不会死,只要我活着,你就会好好的!”

    庄澈霖与穆剑平远远看着他俩,庄澈霖轻声说:“想不到除了大哥,你也愿意为她而死。”

    “死有什么用!”穆剑平叹息道,“像你这样能护她安好救她性命才最重要。”

    夜阑珊,枕边唐晓已沉沉睡去,若冰想起苏虹龄平日待她的种种好处,辗转反侧无法入眠。忽闻一阵悠远清扬的箫声,若冰披衣起身,轻轻推开房门,院中空无一人,细听听这声音似乎是从上头飘来,若冰脚尖一点跃上屋檐,果然见到庄澈霖独自坐在屋檐,对着月色拂萧起曲。

    听见动静,庄澈霖停了下来,抬头见是若冰,又低下头。

    “吵醒你们了?”

    若冰摇头道:“箫声轻缓,是我睡不着,知道你也没睡,就顺着声音来看看。”

    见庄澈霖握着青玉箫坐着不动,若冰奇怪道:“怎么了?我最爱听庄大哥的箫声,你就当吹一曲给我听。”

    庄澈霖收起青玉箫,转身看着她,月色洁白,映在她凝玉般的脸上,如梦如幻。

    “冰儿。。。”庄澈霖深吸口气,“也许上天就是要你我做兄妹,不要做夫妻。”

    “庄大哥。。。”

    “注定是一场空,还是做兄妹好,夫妻还有吵架拌嘴的时候,但大哥永远都会爱护妹妹,不会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庄澈霖笑了出来,“你已经有了世间最好的男人做丈夫,我该替你高兴才是,又怎么会有什么奢望。”

    言罢又是一曲清扬,沉寂了两颗纯净的心。

    见陆霜伤势好转,宁钰这才安心,“你们这位二哥是什么人,我看他替陆庄主疗伤时,隔着丈余远都能感受到阵阵内力汹涌而来。”

    唐晓笑道:“我这二弟可是世外高人,武功远胜于我们,也幸亏有他,那天我们才能全身而退。”

    宁钰见庄澈霖眉眼间独具清华高贵之气,绝非常人,知道自己也不便多问他的来历。

    几人正闲坐着,忽有人来报,“李浩大军已在昌平城外十余里,李浩差人送来拜帖,希望来昌平见一见小姐!”

    “李浩要见我?”宁钰惊道。

    “这李浩也真是有些胆量。”唐晓赞道,“当初在蜀中他就敢来见唐门,如今竟敢进昌平见你!我倒是觉得宁小姐可以会一会他!”

    宁钰思索片刻,点头道:“好,就让我见识见识南海浩瀚如何让老天也难奈何!”

    李浩只带了二十名亲卫军就进了昌平,除了唐晓穆剑平,其他人都是初见,柳慕青咋舌道:“相貌堂堂,雄姿英发,确实有些王者霸气呢,怎么看也不像只是金洲千户!”

    若冰见他浑身正气凛然,低声说:“他会是主人。。。”

    唐晓迟疑着,“知人知面不知心,且看看再说。”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宁小姐真是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这昌平就该是你的!”李浩大步走了进来,神态自若毫不扭捏。

    宁钰微笑道:“李将军才是英雄气概,不枉东南豪杰的赞誉!”

    李浩看见一旁的唐晓穆剑平,笑道:“洛阳一别,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

    唐晓抱拳说:“这一路李将军势如破竹,大晋江山垂手可得,实在是天命所归!”

    李浩的眼神顿在了唐晓身后若冰的脸上,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这位莫非就是银弧雪容冷若冰!如此惊世容貌确实值得任何男子倾其所有。唐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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