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别说离开我第11部分阅读
他还挺忙的样子。
他笑笑,“没什么。明天还有发布会。”
我还想说什么,任流年已发动了车子,于是我也就默默不出声了。
到了酒店,我正尴尬地不知是自己走下去……任流年已下了车,打开车门一把抱起了我。然后,在酒店里众人的又一次侧目中我被抱回了房间。
他的胸膛温暖而结实,由于不好意思我始终低着头,于是便更能清楚听到他一下一下有力的心跳。
六年前,他来英国时,也这么抱过我……
正想着,不觉抬头看他一眼,这才发现他正弯腰想把我放在沙发上,我这么一抬头,于是唇正好擦到他的……
我一个惊慌,两手一放,他一时不觉抱着我没立稳,于是我就这么掉在了沙发上,他也撑在了我的上方,嘴唇离我只有一个指头的距离。
我的心跳如雷,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他的眸子渐渐深沉了起来,那仿佛是藏着很深很久的渴望一般一眨不眨望着我——的唇,然后突然就俯身吻住了我。
开始只是淡淡的、浅浅的,似乎在探索在讯问,然后我感觉他的气息渐渐有些乱了,慢慢地深入,辗转纠缠,不断地缠着我,直到——我情不自禁地回应起来,那似乎激起了他本能的掠夺,一只手握住我的头,不断深入探索,然后不再满足,慢慢将唇移向我的下巴,头颈,另一只手探入我的衣襟……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起,我们俩都一愣。
我瞬间清醒了一半,脸红地看着自己不知何时已被撩起一半的上衣,羞得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可是他居然还这么盯着我,似乎没有离开的打算,我于是一把推开他,拉起上衣,有些结巴地开口道:“你的手机响了……”
他眯着眼看了我一眼,眼中的情欲还未完全褪去,理智却依旧让他起身拿起了手机。
他背对着我讲电话,我于是快速起身整理了自己的衣服,想着刚才的意乱情迷,不觉又偷瞄了他几眼,唔——男欢女爱,一时冲动,很正常,表想多了……
任流年挂了电话转身看着我,他的神情已恢复了一贯的温和,眼神温柔似水,我没看错吧,真的柔得溺死我算了。
“对不起,你——被我吓坏了吧。”
我羞得哪敢抬头与他对视,只能胡乱摇头,“唔——没什么——你是不是还有事,你——先去吧。”
我听见他的鼻腔里似乎冒出一些笑音,悄悄抬头瞄了他一眼,却见他眼角含笑,满满的都是宠溺。
他弯□子,硬是逼着我与他面对面,然后在我的额头轻轻印下一吻,“我可能要晚回,你先睡吧。”
我点点头,他又如同对待小孩一般揉了下我的头,然后便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唔——这章小改了一下,还算满意吗?t-t然后,妖再为大叔说两句(果然是谁生的谁疼哈)妖回顾了下,似乎是虐小诺比较多。大叔的心里也有他的思量。唔——他的计划是先抓心,再解结至于为什么是6年,内们觉得,如果小姑的病没有起色,小诺能原谅任大叔么?如果小姑没有好转,小诺可能永远也放不下这个心结。而且,妖说了,任大叔给过提示,其实只要小诺有那么一点想要去发现这个真相,都是很容易的一件事。可是,她没有。她始终是个鸵鸟。两人第一次和平谈判,大叔是想说的,但是小诺说过去的就过去吧。于是,大叔心里思量着,还是想抓住她的心比较重要。另外一点,妖下次决定不写第一人称了,这个实在太吃亏鸟t-t描写不到任大叔的内心,所以同学们都觉得大叔太神在了如果大家还是觉得不爽,欢迎留言,妖的原先设定是前半段小虐,后半段无虐的下一更:明天中午下一更小诺有意外了ps:介于内们对男猪有这么深的埋怨,妖很想知道,内们对当年的离婚结婚的真相,有什么猜测么?这个可以帮助妖明白内们对男猪的想法哈求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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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遭遇色狼
任流年走后,我去洗了个澡,脸上的绯红终于慢慢退去。是我想多了吧,不过就是一时冲动——我这么安慰着自己,回过了些神。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多了,不知道他有什么事,走得那么急……
想了想,我打开电脑,决定整理一下这两天的稿子。然后,给廖魔头又打了个电话,大概报告了下情况。
“任流年的采访争取到了吗?”果然这个是魔头最关心的事。
“唔——还在努力。明天我会去采访陆伟生。”
“哦,不错。”
简单说了下后,便挂了电话。一看时间,已是超过十一点了。
我收拾了下桌子,把自己的东西都放好后,走到了里面的房间去。倚在床上,我随手拿起本书,翻了几下。
眼光瞟到了黑漆漆一片的客厅时,想了想又下床,旋开了客厅里写字台上的桔黄铯小台灯。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哈欠连天时,屋外传来了轻微的声音,他回来了?我突然像做贼似地放回书本,关了自己的床头灯迅速躺了下去。
客厅里很快传来了很轻的脚步声,然后我又听到房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我慌乱地闭上眼,没有出声。于是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又走远了。
我叹了口气,不明白自己在紧张什么,是因为刚才的事么?睁开眼,望着自己的房门,缝隙里透出淡淡的灯光。我的胸口突然感觉有些紧,时光仿佛一下子倒退回六年前。在很久以前,任流年晚归的时候,会轻轻来敲我的门,如果我睡着了,他便如同今日一般安静地走开。
由于晚上没有睡好,第二天我起得比较晚。
任流年却是起得很早,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
他神色自如地和我打招呼,只是眸子——似乎带着些探索地望着我,我本就不自在,被他这么瞅着,更紧张了,想着说什么好?不知怎么的,开口居然问道:“那个——房间确认过了吗?”
他愣了一下,微微抬眉似乎在思索什么,难道是忘了?自己第一天来的时候说酒店有房间就会为我安排的么……
“我会去问一下。”
我眨眨眼,傻傻地道:“现在不能问么?”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也许是想到昨天的暧昧……
他看了我一眼,随即点点头,打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道:“房间安排好了,今天晚上你就可以搬过去。”
我“哦”了一声,心里乱乱地,“那……我今天还有个采访,先走了。”
“去哪?我送你。”
“不是很远,不用了。真的不用。”我起身,开始穿鞋,似乎想快点逃开与他面对面的处境。
他那着车钥匙的手垂了下来,看着我有些慌张的动作,不觉嘴角滑出一个笑容。
我哪管得了这么多,拎起包就往门外走,刚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什么又回头,“对了,今天的记者会,你会参加吗?”
“参加。”
此次珠宝展,主办方非常特别地邀请了几个大咖做单独的记者见面会,这对媒体而言是绝少的机会,特别是任流年这种千年也不在公众前出现的人物。见面会时间不长,但声势已被弄得很是浩大,有许多大网站甚至是现场直播的,记着们都已摩拳擦掌,等待着这些平时不太愿意露面的大人物。所以说,算是比较隆重的,到时候估计会有很多记者。
不过我很好奇,任流年为什么又愿意参加了?
“你不是不接受采访的嘛?”
他笑笑,似乎明白我的意思。“那不算采访。不过是回答几个提问。”
“那你以前也没参加过这样的活动吧。”
“这次的主办方,是我的一个朋友。”
我点点头,难怪,买人情呢。哼,就不买我的。
“那下午记者会见了。”
“好。”
陆伟生约我在一家餐厅见面。我十二点不到就到了,等过了十二点,仍然不见他的影子。
好吧,人家现在是大导演,我们这种跑腿的只好等,我也没什么怨言,继续乖乖等着。可我这一等,居然等了一个小时多。再我准备打电话问他到底来不来时,满脸胡子自以为艺术青年的陆大导演终于姗姗来迟。
“小韩,不好意思,有点事来晚了。”
我看了他一眼,笑得很是假惺惺,“没关系,陆导能抽空已是给面子了。”
陆伟生满意地笑笑,“来,坐。午饭还没吃吧,我们边吃边聊吧。”说着,一手招来了服务员开始点菜。
寒暄了几句,等菜上来了,我只是意思地吃了点,便开始切入正题做访问了。
这一交谈,自以为了不起的“艺术家”便开始自我膨胀起来。
他吹捧着自己和多少多少明星合作,多少人巴着他,投资商啊,大老板啊。说着自己的作品多么高尚,嘲笑现在的商业片。
你丫的自己就不是商业片了?
不过他吹他的,我也乐意听着连带附和几句,有东西可写就好了。
“那些投资商,只认识钱,根本不懂得艺术。”
“老实说,我拍的电影,不是人人都能看懂的。俗人看到的是笑料,只有少数人能明白其中的奥妙。”
“那陆导,这部电影想向观众传达些什么呢?”我还记得第一次接触陆伟生,并没有如此狂妄。看来,人一旦出名,果然是目中无人的。
“人性。”他拿起杯子,朝我敬了一下,眼神有些迷离,看得我很是莫名其妙。
“呃——什么样的人性呢?”
陆伟生神秘一笑,“人性中最丑陋的和最美丽的,至于究竟是什么,那就仁者见仁了。”
“呵呵……陆导真是深奥,我等果然是俗人。”说了不是等于白说!
“哈哈!小韩,你真是谦虚。”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背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一副悠闲的样子。
“小韩,我看你外形条件也很好啊,怎么样,有兴趣踏入演艺圈吗?”
我一愣,看着他的架势,俨然一副我说了算的样子。你不过也就是个小导演,什么时候混得好似老板一样了?我心里不免觉得有些好笑,终究只是轻轻笑了一下。
“陆导说笑了。我们就是个打工的。”
“哎,哪个明星不是从小的开始做起的。我看很多明星的条件,未必如你啊。”说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坐得离我很近了……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帮你的。”他的语气突然有些暧昧起来,一只手悄悄搭上了我的肩。
我瞪着那只咸猪手,这头猪猡是多久没见过女人了?采个访也能如此猴急,还是潜规则小明星惯了?
我不留情地甩开了他的手,冷着脸道:“陆导,如果你愿意我们就好好把采访做完,要么你如果忙,那我就先告辞了。”
陆伟生有些一愣,显然是没想到我一个小编辑如此嚣张。脸色微微沉了一下,我见状就要起身告别,他突然站了起来,笑得一脸无害:“哎,小韩,我随便开个玩笑,我的新片就要上映了,正是仰仗你们这些编辑记者的时候,哪里有半途而废的道理。来来来,坐,我们接着说。”
我看了他一眼,他已坐回自己的位子,摊了摊手,一副无辜的样子。我想着这里毕竟是公共场合,料他也不敢对我怎么样,于是便又坐了下来。
接下来就很顺利,他没有再动手动脚,对我的问题也是有问必答,做出一副十分配合的样子,让我的心渐渐安定了下来。
终于,采访结束,我看了看时间,已过两点,现在赶过去应该正好能赶上记者发布会。我也得早点过去做做准备。
想到这,我起身,伸出手对陆伟生说道:“谢谢陆导接受我们杂志社的采访,我一定会好好写的。”
陆伟生也笑咪咪地站起来,和我握了握手。“也谢谢你,从我第一部作品就开始关注我。来,我敬你一杯。“说着拿起了自己的酒杯,又在一个空的高脚杯里倒了葡萄酒,递给我。
我无奈地拿起酒杯,他看着我紧张的样子,又是大度地一笑:“我干完,你随意。”说着,一口饮尽。
我于是只能干笑着也喝了大半杯,算是回礼了。
“谢谢陆导了,那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好,请便。”
我拎起小包,三步两步就走出了餐厅。刚到了餐厅门口,一阵冷风吹来,居然让我踉跄了一下。我一惊,一手搭在门上,定了定神,却突然感觉头更晕了起来。
心遽然跳得很快,我勉强移开脚步,却发现浑身没有了力气!
这是怎么回事?!
“小韩,你怎么了?不舒服?”陆伟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身边,故作惊讶地看着我,嘴角却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那酒有问题!我立刻反应过来,心里一片慌乱,想要往前走去,却发现自己连手都抬不起来了!
“哎呀,怎么回事,可是不舒服?来来来,我送你回去。”说着,他自说自话地来扶住我的双臂,把我往前拖去。
我根本挣脱不开,只能任着他,张开想要骂他,却发现连话也不能说了。
他对我下了药!好歹我算是半个圈子里的人,有些事自然也是很快能明白过来。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光明正大对我下药?我自认为没有天仙到这个地步,以他现在的地位,需要强迫我这种毫无地位的小编辑吗?
我十分想不通,但是此刻,已经被他拉上了一辆出租车,听着他对司机报了一个酒店的名字,顿时心里一片慌乱,现在不是想为什么的时候,而是我该如何逃!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看任大叔如何救小诺呢,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他能救到小诺么?下更明天中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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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救我
很快,他拉着我来到了一家著名的五星级酒店,然后径直上了电梯。看来,是他下榻的酒店。
他一路把我拖到床边坐下,看着我有些慌乱的神色,不觉笑了。
“宝贝,别怕。我会很温柔的。”他恶心地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你要是听话一点,我也不用这样了,不是吗?”
我只能用眼神瞪他,一边用余光瞄到床头柜上放了一杯喝了一半的红酒,顿时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将整个身子扑了下去,霎那间那杯红酒就倒在了他的身子。
他大怒地叫了一声,下意识就把我推倒在床上,看到自己身上一摊红酒印子,眯着眼,冷笑一声:“你就省省力气吧,吃了这药几小时内根本就没法动,也开不了口,还耍什么花样!只要你乖乖的,我也不会亏待你。”
说着,又压上了我的身子,满口酒气地对我吹着气:“你看你真不乖,弄得我一身狼狈,乖乖地等我去洗个澡,马上回来好好疼你。”
我恶心地直起鸡皮疙瘩,却只能害怕地闭上了眼,他很快去了洗手间洗澡。
听着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我感觉从未有如此害怕过,第一个念头便想起了任流年。我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于是我使出全身的力气,侧了□体,手机从口袋里掉了出来,运气还算不错,离我的手很近,我命令自己镇定下来,使出浑身的力气用食指去触碰键盘,我根本开不了口,所以我只能想办法发消息给他。
终于在我满头大汗时,我的手指终于敲下了键盘,可是每敲一次,都让我感觉筋疲力尽,在我打出“陆伟生”三个字后,再也没有一点力气,怎么办?就这三个字,他能明白吗?可是我已到了极限,犹豫了一下,又吃力地打了个“!”后按下了发送键。
我虚脱地喘着气,心里暗暗祈祷着,任流年,你会来吗?你会来救我吗?现在这个时间,正是记者招待会吧,你是不是已经坐在话筒前了?
我的嘴角不觉扬起一丝苦笑,感觉有些绝望。也不再动了,趁陆伟生还没有出来,我要休息一下,不管有没有希望,现在重要的是拖延时间,哪怕只有一丝希望。
任流年……
陆伟生很快穿着浴袍走了出来,看我乖乖地躺在床上,很是得意地靠了过来。眼角瞥到我掉出来的手机,不觉一愣。
他拿起手机,这时我听到一阵熟悉的铃声响起,着急地看着被他拿在手上的手机。老天爷!一定是任流年,一定是的!
陆伟生瞄了眼我的手机,嘴角泛起一阵冷笑,“怎么,还想打手机找谁?你有这力气不如好好伺候本导演!”说着将手机关了往地上随手一扔。
我绝望地闭上眼,感觉像头猪一样压在我身上,嗯嗯啊啊地反抗着,疯狂地想要踢开他,无奈没有力气,只能声东击西地不断发出声音,吸引他往后看去。他不明所以,突然停了下来看着我。
“你说什么?”
我继续顾左右而言他,我根本没有想表达什么,只是想让他猜不清楚,又觉得我似乎有什么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他一样。
他有些莫名其妙,然后突然惊慌地站起了身,四周左右都看了一圈后,又在房间里找了个遍。
做贼的人果然是心虚的,他是怕房间里有人,我就是想这么误导他。
“妈的!你个贱货,搞什么把戏!都不能动不能说了还居然有本事给大爷我搞花样!”
他气愤地发现房间里什么也没有,又折了回来,重重地掐住了我的下巴,我狠狠地瞪着他,忍着眼泪不流下来。我才不要在这样的人渣面前表示出任何懦弱!
看着我倔强的表情,他终于放开了手,将头埋在我的脖子里恶心地亲吻着。我终于忍不住呜呜地叫了起来,他丝毫不理会,两只手在我身上乱摸,一把扯开了我的衣服,露出了一大片皮肤。
我感到一阵阵绝望,任流年没有来,可是怎么能怪他?就陆伟生三个字,他如何能迅速反应过来救我呢?
陆伟生喘着粗气,□的皮肤吸让他的眼眸迷离了起来。
“啧啧啧,别瞪我,等下就让你好好享受,让大爷听听你放荡的□声,咱们要不也录一段,啊哈哈哈!”
说着他竟然真的就要去拿相机,只见他摩拳擦掌地摆弄着设备,我害怕地全身都抖了起来,在他终于弄好再一次压上我的身子,门突然被砰地一声踢开。
我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一个健步就走了上来,对着陆伟生狠狠地一拳下去,陆伟生发出了一声惨叫,滚在了地上。
“妈的!你谁啊!”他拉着床沿就要站起来,来人又补了一脚,他于是又惨叫一声趴在了地上。
我看到任流年的目光透着想要杀人般的怒火,在转过来看到我时,不敢置信地盯着我被扯破的衣服,下一秒飞快地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盖在我的身上,然后一把把我抱起,我的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身子还不住地在发抖。
“别怕,没事了,没事了。”他紧紧抱着我,竟也微微颤抖着。沙哑的嗓音透着浓浓的自责。
我被他抱着,从头到尾包裹着地走出了房间,却仿佛听到了咔嚓咔嚓的拍照声和混乱的议论声夹杂在一起。
任流年一路把我抱回了香格里拉,小心翼翼地把我放在了床上,给我盖上了被子。
他满脸担忧地看着我,小心翼翼地问道:“觉得怎么样了?”
我还是说不出话,却没有刚才那么感觉无力了,于是艰难地点点头,然后嗯嗯哈哈地朝着桌上看去。
“要喝水?”
我点头,他拿过水让我喝下。
“我问过医生了,药的效力一般是二三个小时,你休息一下,起来就没事了。”
我点点头,泪水缓缓从眼角流出,幸亏他来了。
他伸出手握住我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抹去我的眼泪。
“对不起,我来晚了。”
我闭上眼,虚弱地露出一个笑容。心里默默地说,你没有,你赶在最后的关头还是救了我,谢谢你。我看着他,不知道他能不能明白我的意思。
他抚摸着我的头,温柔地看着我,“睡一会儿吧,醒来就没事了。”说着,他就要起身,我却牢牢地拉住了他要抽走的手,用眼神示意他不要离开。
他的眸子于是温柔的仿佛一潭湖水,又坐了下来。“好,我不走,你睡吧。”
我于是安心地闭上了眼。这一睡,我心底其实还不是很踏实,迷迷糊糊地只睡了一会儿,便又醒了。
当我睁开眼,发现任流年果然没有走,一只手就任由我这么握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醒了。”
我点点头,试着坐了起来,发现似乎恢复了力气,握了握手,也能握拳了。
“我……我好像好了。”
他点点头,也终于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摸了摸我满是汗的额头,“还有什么不舒服吗?需要去医院吗?”
我看着他,却突然一把抱住了他,摇摇头。
任流年微微一愣,随即拍了拍我的后背,也牢牢地抱住了我,在我的耳边不断喃喃道:“别怕,没事了。我在。”
就这简单的“我在”让我感觉我是真的安全了,缓缓舒了口气。
“谢谢你,幸亏你来了。”
“幸亏我来了。”他没有放开我,下巴抵在我的脑袋上,一只手抚着我的背,也喃喃地重复道。
等我稍微缓和了下情绪,终于放开了他,想起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任流年顿了一下,蹙眉道:“我收到你的短消息,觉得很奇怪,就问乔乔,陆伟生是谁。乔乔说,是一个导演,传闻比较好色。我便有了不好的猜测,给你打过去,很快关机了。然后听说他正在杭州,我想着你是不是去采访他,发生了什么事。”
“然后我查到了他入住的酒店,或许是我多心,但是我想到你莫名的短消息,就找了过来。”说到这,他的脸色有些沉了下来。
我点点头,幸好他居然能猜到,也幸好乔乔说了这句话。
“既然他的口碑如此,对这样的人你怎么没有一点戒心呢?”
我叹了口气,也说了个事情的大概,任流年听得直皱眉头。
“我以为光天化日之下的,没想到,他居然会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任流年定定地看着我,“如果我没有赶过来——”说到一半,他突然说不下去了。
我看着他一脸的担忧,想着他为了这样的万一就这么跑了过来,心里顿时觉得暖暖的。
“没有万一,你来了,不是吗?”
你不会知道,我有多么高兴,你这样不顾一切地赶来。
“饿了吗?去洗个澡,我们一起下楼吃饭吧。”
我也想结束这个话题,不愿意再提起这个人,于是便点头去洗澡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更明天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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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上了头条
晚上,任流年问我需不要需要搬到楼下的房间,我这才想起早上他说过,房间安排好了的事。
“能不能明天搬?”说实话,让我一个人睡一间房,我还有些不安。
任流年点点头,犹豫了下道:“我怕你不自在。”我一愣,是因为导演的事吧。
然后,依旧是我床,他沙发。
我躺在床上,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房门已关,周围静静的没有声音。
还是害怕吗?我的嘴角不自觉弯了一弯,老实说,陆伟川的事让我很恶心,所以我花了一个多小时洗了澡。可是,对于这样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毕竟对我造成的伤害也只是一时的害怕,过了,我发现我并没有那么懦弱。
就像现在,我一个人躺着,心里并没有那么害怕。反而是——
想着任流年在沙发上这么一睡就是三天。
我悄悄起了床,打开房门,发现他正倚在沙发上百~万\小!说,没有睡下去。
“怎么了?”看到我走出来,任流年从书本中抬起头。
“唔……”我犹豫了一下,感觉自己的心噗嗵噗嗵跳得很快,“你能不能进来……睡?”
他有些惊讶地看着我。我硬着头皮说道:“我有些……害怕……”靠,这台词有点小言女猪的赶脚吧!
任流年闻言顿了一下,然后起身抱起了自己的被子。
“好。”
于是,我们一起睡回了床上,床很大,我们各置一边,两条被子间还能空出不少距离,只是不知为什么我的心跳得很快,感觉却很温暖。
我们背对着躺着,很久没有说话。突然我像是想起了什么,哎呀了一声转过身,惹得任流年也同时转了过来。
“你的记者会!”我大喊,他那个时候赶来,不是正应该是记者会的时间嘛!
“没事。明天公关部会处理,已经安排好了。”
“可是——”
他温柔地笑笑,一手撑起,俯视着我,“没关系的。反正我本来就和媒体没什么交道。”
我想着或许还没轮到他上场了,自我安慰地想着,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我们居然离得那么近了。他身上淡淡的熟悉味道飘来,让我有些乱了,紧张地眨了眨眼。
他好笑地看着我突然僵硬的身体,突然整个脸靠近了过来,惹得我动也不敢动。他好整以暇地望着我,眼眸瞬间变得很深沉,似乎是顿了一下,突然在我额头吻了一下。
“睡吧。”然后转过身,留下心乱跳的我。
直到第二天早上,当我打开电脑上网之后才发现原来事实并非如任流年说得那么轻描淡写。可以说,我几乎都成了娱乐版的头条,当然众人并不知道我到底是谁。
标题非常震撼。
珠宝大亨扬长而去英雄救美知名导演色迷神秘女子!
我目瞪口呆地看完了整篇报道,又迅速找了网上的视频,才明白过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当时其实发布会已开始,他坐在台上,记者们开始发问。
然后,可能是我的短消息来了,他低头看了一眼,眉头遽然皱起,然后对那位正站起来提问的记者说了句:“不好意思,稍等。”
然后只见他转头对身后的乔乔说了什么。估计是在问陆伟生。在听完乔乔的回答之后,他的脸色震了一下,沉得可怕,立刻又拿起手机打起电话但很快又放下。
他呆愣了有半秒,台下的记者早已议论纷纷,突然他开口了。
“不好意思,各位记者,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主持人闻言一愣,随即立刻打着圆场道:“当然可以。”
“不知道哪位记者认识陆伟生导演?”
众记者一愣,随即有反映快的回答道:“当然认识啊。陆导的新片刚上映,正在做宣传。难道任先生想和他合作吗?他正在杭州呢,不知道——”
他还没说完,只见任流年唰地站了起来,脸色阴沉到了极点,抢着又道:“他在哪家酒店?!”
那记者一愣,显然没明白任流年是怎么回事。
“酒店。”这时另一个记者说道,虽然也是有些不明所以。
任流年随即一个健步跑出了会场,留下了目瞪口呆的记者们,有反应快的记者也跟了出来,记者的天性可能让他们觉得有料可追。
所以后来我听到了咔嚓声,所以任流年会用衣服把我的头盖住。
我关掉了视频,胸口还未能恢复平静。
现在我明白了为什么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赶过来,他显然在乔乔说了那句“很色”后心里便有了一个很坏的猜想,他想要知道陆伟生在哪,问记者是最快的方法。不得不佩服,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居然能够想到这一招。如果没有争取到第一时间,那么或许我的后果就不堪设想。
想到这,我都有些后怕。幸好,他赌了那个万一。
正想着,手机突然响起,低头一看,是廖魔头。
“小诺,报道上的神秘女子是你吗?”
我想起前一天告诉廖魔头我要去采访陆伟生的。
我叹了口气道:“是。”
那边传来了片刻的停息,“你没事吧?”
“没事了。谢谢老大。”
出乎我意料的,廖魔头并没有再说其它的,“那你好好休息吧。今天算我放你假。”
对于这突来的开恩,因祸得福我都有点不习惯了,不过还是很快谢了后挂了电话。
这时,任流年走进了房间。
看到我电脑上的页面,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我看着他,“为什么没告诉我?”
他挑了挑眉,看了眼报道,“没那么夸张。”
我看着他淡然的表情,心里却满满地溢满了感动。
“谢谢你,任流年,真的谢谢你。”我没料到他就为了一个猜测,一个可能。就抛下了所有赶了过来。
他只是笑着看着我,“对我不用说谢。”
“那——这个摊子该如何收场呢?”我指的当然是报道中,对于我的猜测。
显然,我的身分引起了很多猜测。更多人认为是任流年的女友,还有人甚至提到了前几天我在晚宴上掉鞋跟的事。不会顺藤摸瓜地就猜到了吧?
“乔乔会安排公关部处理,就说是我的一个亲戚。别担心,没有人拍到你。”
“那我这两天是不是要和你——分开些比较好?”
“不用,不会再有人来拍了。”
我一愣,想想他也是有这样的能耐的,也就没有再多问。
沉默了片刻。
“今天有事吗?”他突然问道。
“因祸得福,我放假了。”
“那不如我们去逛逛?”
我看着他好看的眸子,心情突然变得很好。
“去哪?”
“再逛逛西湖,好吗?”
我看着他的眸子,心里悄悄一紧,“好。”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两人就好上啦~~~周末无更,周一中午更下一周开始,会是甜蜜的一周了,都是甜滴啊ps:任大叔的番外偶正在写g,所以,一定会有记得冒泡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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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重游西湖
这两年杭州似乎也变化了不少,前几年的非诚勿扰让西溪湿地也火了一把,杭州便不再只有西湖了。可是,不管如何变化,我的心中却独独对这里情有独钟。
时隔八年,在最冷的冬天时刻,我们又一次踏上了西湖。
我们并没有选择以前的路线,因为出发点不同,便没有刻意要去重走的必要。
有些时候,错过的事,错过的时间,是不是只能顺其自然地走下去了?
这一次我没有穿高跟鞋。和多年前相比,一米六的我站在他的身边,有没有更协调一点?
“你的体力似乎没有长进。”
看着走到一半,我已经渐渐有些放慢了脚步跟不上来,任流年悠闲地停了下来,半是调侃地对着我笑道。
“那能一样吗?老啦!”
他好笑地扬了扬眉,“你是在暗示我更老吗?”
“男人和女人不一样,你那叫黄金单身汉,我叫剩女。”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一晃眼,当年的小丫头真的是长大了。”
我的步子突然顿了一下,一个不小心被一块石头绊了一下。
“当心!”任流年眼明手快地扶了我一把,才让我免了啃地的命运。
“慢点,跟着我。”他说着,拉着我的手往前走去。我愣愣地却没有舍得放开。
冬天里的西湖,其实景色更不如八年前,我们走过一些原来的路,也有新的景色,我没有刻意去记。
但无论如何,我记住的永远是西湖最美丽的样子。
到了晚上,我们吃了晚饭后,本打算去酒吧街走走。可是当经过三潭印月的售票处时,任流年突然停住了脚步。
“还想去那看看吗?”
我不想刻意再走一遍西湖,可是小瀛洲……
看着任流年淡淡的笑意藏在眸中,我不知怎么地就应了声“好。”
然后买了票,我们很快来到了小瀛洲。
这里似乎没有变化,一样的九曲桥,一样的心相应亭。不是周末,天色又晚了,寒冷的冬日里这里有些冷清,人很少。
我呆呆地看着“心相印”几个字,想着被我压在抽屉里的那张照片。这么多年,我没有拿出来看过,那被压在抽屉里的风景于是我几乎都以为是假的了,而此刻又一次出现在我面前。
那弯弯曲曲的九曲桥,将我的心也弯弯曲曲地带到了这个记忆中的亭子里。
湖面微微泛着些磷光,冷风吹来,我一个哆嗦,实在说不出有什么美妙的。却似乎和记忆中的场景那么想象。
“很冷。别对着湖面。”任流年走到我身边,脱下外套给我盖上。
我转过头看他,这个场景好似很熟悉。他背对着湖,也静静地看着我。
我曾经对着湖面,傻傻地许愿,我说既然它叫心相应,那一定也能应了我的愿望。
可是,当时我真正的愿望只有一个,却没有实现。
现在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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