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别说离开我第12部分阅读
在想来,不免有些幼稚,也不免有一些尴尬,特别当他又这么倚在我的身侧。
为了缓和这样的气氛,我咳嗽了一声开口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以前挺幼稚的?”
任流年的嘴角滑出一个好看的笑容,“怎么说?我不觉得。”
“说什么心相应,应愿望的,呵。”一说出口,我便有些后悔了,脸不觉有些发烫。这是搭错哪根筋了,偏要提这事?这么多年过去了,说不定他早忘了,我还故意提起干吗呀?
“你现在不相信了吗?”
我尴尬一笑摇摇头没敢再看他。却见他突然又靠近了一些,低下头,用磁性的声音充满魅惑地说道:“那换我试试?”
我不觉喉咙一紧,为着他突来的靠近,也因为他的话……
那是——什么意思?微微睁大了眼,有些不敢置信地抬眼看着他,谁知道任流年却真的转过身,不过他没有对着湖,而是对着我。
“我希望——”他说着,却始终只是看着我,眼眸里似乎闪着光芒,又沉不可测,我的心就这么提到了嗓子眼,多年前的一幕在脑中闪过,我紧张地连动也不敢动一下。
他就这么看着我,然后突然低头在我的额头上轻轻一吻。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然后将我牢牢地圈在了他的跟前。
“我希望——你能放过自己。”
他的唇离开我的额头,用拇指轻轻摩搓着我的脸颊,带着一些疼惜——让我连动弹都忘了。
“小诺,你说当年的事不怪我,你解放了我,为什么不放过自己呢?”
他的声音低缓又有力,一句句敲在我的心上,让我微微有些颤抖,那感觉仿佛是被人紧紧揪着,却又那么温柔地呵护着,两种极端在我的胸腔里拉扯,让我的泪毫无预兆地流下,终于有些害怕地后退了一步,缓缓摇头。
这些年来小姑苍白的脸庞不止一次出现在我面前,她美丽又哀伤的大眸子似乎有流不完的泪,让我几乎没有勇气面对,一次次想要逃跑。
任流年一把抓住我,阻止我再往后,坚定地对我说道:“那是意外。”
我呜咽出了声想要逃开,他的手却牢牢圈在我的腰上,任我怎么挣脱都不肯松手,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但他的眼睛却依旧温柔。
“小诺,不要再逃了,好不好?”那语气近似有些——乞求……让我暂时忘了挣扎。
我抬起头颤巍巍地看着他,这一次,我完全看清了他的表情,那分明是带着爱恋又压抑着渴望的……
他——对我竟是如此的吗?我做了什么,竟让他至如此。
于是我呆呆地再也不会动,感觉他渐渐收紧了手臂将我团团圈住,害怕一个松手我又不见似的,然后眼眸渐渐有些锐利盯着我,沙哑着道:“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久得几乎——怪你。”
他说着,低头一下子吻住了我。
我的脑袋一片空白,他说他一直在等我?
这是我们第二次接吻。不同于第一次,他几乎是强硬地撬开了我的唇,不容我拒绝,那深深的强硬中似乎带了些责怪,不甘和怨恨。在我终于抵抗不住,被他侵占了进去,他又渐渐温柔了起来,似乎带着无限的爱怜和不舍,一点点缠着我越来越深,让我丝毫没有逃避的空间,于是再也不会思考不觉什么时候手已圈住了他的颈,不自觉地回应着,直到我差点喘不过气,他才把我放开。
我羞地抬不起头,他轻声笑着将我埋在他的怀中,那淡淡熟悉的味道让我陡然间忘记了一切,只想着,他在,真好。
“答应我。”他揉着我的头,无限柔情地诱哄着我。
我抬头,有些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答应什么?放过自己?
“我……不知道。”
“你只是不愿意去面对。”任流年搂着我,淡淡地说道,“我和辛川一直是朋友,所以那车祸,真的只是意外。或许我有责任,但是和你并没有关系。”
“那是意外,我知道。”看着他有些惊讶的表情,我微微蹙着眉道:“可是——”
任流年叹了口气,打断我,“我不想让你一直为了以前的事耿耿于怀。你总是不愿意提,我不知道你到底在逃避什么,有什么事不能摊开来问我吗?我都会告诉你,只要你问。但这么多年,你始终不闻不问。”
我一愣,我这些年怎么想,他怎么能知道?
“辛川,没有你想得那么软弱。她最痛苦的两年已经过去了。很多事,她早看开了。”
“你——一直陪着她吗?”
“我在美国呆过两年。”任流年微微皱眉,“我的哥哥是医生,那个时候我可以帮助辛川,毕竟——我也有责任。”
“流年……”我有些自责地看着他,当年的话,毕竟是重了吧。
任流年却是笑笑,轻啄了下我的唇,让我一下子又红了脸。
“别自责,那和你没有关系。更何况我也有私心。如果辛川的腿一直好不了,怕是你一辈子也不会原谅我。”
我呆呆地看着他,心口有些闷闷的。好像这么多年,我似乎错过了什么。他原来也一直这么爱着我的,了解我。
“流年,对不起——”
“傻丫头,你没有对不起我什么,是我一直对你不够坦白。”
我靠在他怀里,悄悄低头。六年前的我,似乎什么事都要弄个明白才甘心。可是现在,当他这么毫无隐瞒地摊在我面前,我却暗自害怕了。
见我一直不说话,任流年低下头,轻轻唤我:“小诺,我和你小姑结婚只是——形式,我们……”
“有些事,即使我不知道原因,但是你和小姑是什么样的人,我知道。”我突然打断他,慢慢从他的怀中起身,看着他道,“可是小姑的心思,我们真的都懂吗?”
任流年微微一愣,有些无奈,似乎不知道该如何说。
他们为何结婚?为何离婚?这个问题当初困扰了我多久?而这些年来,我不是没想过,却从来不敢去探究。因为——
“我明白了,小诺。或许这一切该由辛川告诉你。”
我悄悄红了眼抱住了他。心里微微有些疼痛。
小姑,真的还会愿意见我吗?我知道流年是怎样的人,或许他们的婚姻本就是一场无奈。而那个理由,如果小姑愿意告诉我,是不是会和流年不同?
“不急,慢慢来吧。”他又亲吻了一下我的鼻尖,抱紧了我,“冷了,我们回去吧。”
然后牵着我的手,我们一同走了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更明天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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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美好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由于某些心理阴暗者的举报,被删除了部分所以大家如果要看完整版,
到了酒店后,我突然想起昨天他说过房间已经安排好的事,便说我搬过去好了。
他看了我一眼,淡淡地点了点头。
于是我开始理东西,他则一点要忙帮的打算也没有,悠闲地交叉两手在胸前,一派轻松的样子看着我有些忙手忙脚地整理着东西。
“我的……鞋子呢?”
“在床底下。”
“噢噢。”我走过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往包里一塞,“手——手机呢?”
“沙发上。”
“哦,对,看我没脑子。”我又走过去,随手一塞,然后把大包小包都堆在了脚下。
其实我也没带多少行李过来,只是我整理地乱七八糟居然多了很多袋袋。
我该死地发现不知怎么的回来后,和他在一间房里居然让我莫名其妙的紧张了起来。
“那——我先下去了。”
他点点头,看着我七手八脚地提着很多袋袋,啪啦哒掉下一个,弯腰捡起继续,就这么走到门口,这大爷从头到尾居然真的也不来帮我。
刚要开门,我又唰地狼狈转头问道:“那门卡呢?”
“早上就给你了。”他笑得很温柔,却仍是丝毫没有绅士风度。
我连忙翻开了包,果然门卡在呢。
我点点头,瞪了他一眼,走出了房门。
按着门号,我很快找到了我的房间,开了房门,把东西往地上一放,躺在了床上,不觉深深吸了口气。脑袋里回想起小瀛洲上的一切,不觉傻傻露出了一个笑容。
他真的一直——在等我吗?
那是不是我从头到尾都不是单相思?
任流年也喜欢我?这样的念头,让我蓦然从床上跳起来,小心翼翼地按着自己狂跳的心口。
我知道还有有很多事情没有弄明白,但是,现在我决定先不要去思考这些。时隔六年,他能回来,我还奢求什么?于是对自己笑了笑,从包里拿出换洗的衣服走进了浴室。
洗完澡,我躺到了床上。突然间感觉莫名的空荡。这个房间里少了一个人的脚步,居然让我很不习惯。
我皱皱眉,打开了电视机,很快转到了一个综艺节目,主持人夸张的表情和观众的笑声时不时传来,我看了一会儿,却始终觉得索然无趣。
不觉往床的边上看去,这么大的床,一个人睡空出了很大一块,不觉想到了昨天晚上我们还曾躺在一个床上,不觉让我脸红了起来,暗骂自己是个色女,老天爷,都十一点了,我在想些什么啊?
于是我下床,决定找点事情做做。看了眼地上东倒西歪的行李袋子,于是蹲□子开始整理。明明是没多少东西的,居然拎了七八个袋袋下来,我定下心很快终于把衣服归衣服,书归书……咦?这两天写的手稿塞哪去了?那本来是和书放在一起的。我一拍脑袋,想到可能是留在任流年房间的书桌上了……算了,反正不急。
我叹了口气又爬回床上,刚想就睡了吧,突然一个念头像虫子一样爬上我的脑袋。
唔——我应该去拿稿子,那些手稿很重要的,万一弄丢了就不好了。
对,就这样,他也许还没睡了呢,我去看看,我只是——去拿稿子的而已。
当任流年打开房门,显然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然后,我看见他盯着我的胸前……低下头才发现我居然就穿着不算太保守的睡衣就这么走下来了!我一定是傻了,幸亏这一路也没有碰到其他人。否则把我当小姐也难说。
于是我的脸瞬间红了起来,手也不知道往哪遮。干脆拉倒,反正我是来拿东西的,对对。
“怎么了?”他好整以暇地问道,并没有邀请我进去。
我瞄了他一眼,显然他也穿得——唔——比较风凉,看来是也打算睡了。
“我的东西忘记拿了。”
他一愣,挑眉问道:“什么东西?”
我眨了眨眼,细若蚊声地答道:“稿子。”
呃,连我自己都觉得我这是犯了什么毛病?深夜来要一份稿子?
他随即不可置信地挑了挑眉,目光突然很深沉地望着我,直望得我不敢抬头。
“唔——那手稿很重要的,我怕——丢了”我越说越轻,却见他始终没有反应,于是悄悄抬头瞄他一眼。
他倚在门背上,顿了半晌,嘴角突然滑出一个很淡的笑容,然后突然低头用他那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吹气:“你不知道半夜敲开单身男人的房门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吗?”
说着不由分说一把拉过我吻了上来,门随之嘣地一声关上。
不同于以往,他吻得霸道而/激/烈,然后顺着唇,一路下滑吻上了我的脖子,一只手牢牢地握着我的腰,薄薄的布料根本抵不住他手心的温度,很快将他的热度传递给了我,像火烧了一般……而他的另一手也开始不安份地在我身上点着火,我感觉全身发烫,根本不能思考。
任流年结束了一个吻,慢慢从我的颈窝抬起头,眯着眼不断喘着气对我说道:“如果你要我现在停下来——”
我看着他炙热的眸子燃着深深的□和柔情,交织在一起,那微微弯起的眼角,迷乱的头发和泛红的双唇,无一不透露着性感和致命的诱惑,于是我主动吻了上去。
第二天当我醒来,发现他正好整以暇地看着我,露出好看的笑容,见我完全睁开了眼,低头在我的唇上啄了一下。
“早安。”
“早安。”我怯怯地也对他露出一个笑容。
然后他一个翻身起床,开始穿衣。等到他洗漱完毕,穿戴整齐地又一次出现在我面前,十分惊讶地发现我居然就这么躺着,牢牢地拉住被子,似乎没有要起来的样子。
他走到床边,一脸调皮地笑话着我。
“你要害羞到什么时候?嗯?”
我又羞又恼地抬头瞪了他一眼,“我的衣服在楼上……”
靠!我这哪里是在害羞,没有衣服穿怎么起来!!
他微微一怔,随即看了一眼床下被撕破的衣服,坏坏地笑了起来。
看到我更加绯红的脸蛋,终于好心不再捉弄我,从柜子里拿出一件他的衬衫对我说道:“先穿一下吧,我帮你上楼去拿。”
然后好心地走出了房间,让我可以穿好衣服。
我飞快地起身穿好衣服,当他再次进来时,看着我光着腿穿着他的衬衫,一件上好的挺括衬衫在我的身上居然穿出了休闲的味道,实在是因为——太大了。
不得不说,这样的效果还真是如说得一样,很有些——勾引的味道。虽然我不是故意的。
任流年闲闲地靠在门上,把我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番。
我颇有些不好意思,从他身边快速走过,谁知却被他一手捞过,定定地抱在了身前。
“这可真不是个好主意。”说着,在我的耳边轻轻吻了一下。
我感到全身一阵酥麻,娇声喊道:“大色狼!”
“能怪我吗?是你昨天自己来敲我的门的。”
“我是来拿东西的!”
“嗯,一份稿子。”他笑着把我扳过来和他面对面。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就笑话我吧!”语气里不自觉有些撒娇。
他好心情地笑了笑,随即放开了,“我去帮你拿衣服。否则——我们就别走出房间了。”
我满脸通红地瞪了他一眼,他笑着走了出去。
42
42、小小的心结
之后几天,我基本跑跑珠宝展,然后就窝在酒店写稿子。唔,好吧,是任流年的房间。
任流年不再去珠宝展,不过每天都有会要开,客户要会,也一直不得空闲。
临近月末,魔头开始了催稿连环拷。并且对于任流年的采访,似乎有志在必得的架势,那当然是由于前两天的报道,自然让魔头猜到了什么,不过她聪明的并没有向我提起这事。只摆出一副反正我肯定得拿回来的态度。
这也让我有些头痛。说实话,任流年这么多年都不愿意过多接触媒体,要得也不过是平常人的生活,不想太多曝光于公众面前。虽然不是说一篇报道能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但是一旦开了先河,难保接下来不会有更多的媒体涌过来。
既然,他有他的原则,我也不想破坏,更不想用我们的关系去要求。可是,魔头是个太难搞的人物了,想着要对着她那张似笑非笑的天使魔鬼脸,我就有些浑身发毛。
想着,不由叹了口气。
“想什么呢?”任流年洗了澡,正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瞄了他一眼,眼神里毕竟有些怨怪的成分了。
“没什么,赶稿子呢。”
他皱了皱眉,“这么辛苦吗?这两天每天看你赶到很晚。”
因为我有一个挑剔又难弄的上司啊!
“月末了,难免如此。”
“我看今天太晚了,先睡了吧。”任流年走到我身边,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
我拉开他的手,“你先睡吧。我得再写一会儿。”既然没有他的专访,我总要拿出点像样的去对付魔头吧。
任流年好看的眉头蹙了起来,瞄了眼我电脑上的稿子。
“你的上司很难对付吗?”
“业界有名的大魔头。”我继续埋头打字。
身后传来他离开的脚步声。
过了一会儿,突然有声音又传过来。
“如果——我接受采访呢?”
我倏地转过身,看到他一脸淡然。
“你愿意?”
他倚在床头,看着我道:“让你采访怪怪的,不过,也不是不可以。”
“真的?”
他看着我,突然露出了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当然是有条件的。”
于是我傻傻地追问道:“什么?”
他的笑容于是更深了,眸子深邃地盯着我,轻声说道:“现在过来陪我。”
我定定地望着他,被他的目光迷得七荤八素的。
“那有什么问题。”说着,我三步两步走到他的身边,他一把抱住了我。
他的眸子明亮而深沉,然后吻住了我。
珠宝展在持续一周之后,终于就要结束了。今晚,是最后的庆功宴。
任流年让我陪他一起参加。
“我本来就要去的么。”我要报道采访。
“我指的是陪在我身边。”
我想了想,随即摇了摇头。“我是工作时间,先生。”
他遗憾地点点头,“那好吧。不过,你不能像上次那样一直躲着我。”
他说的是什么时候?开幕那天?拜托,是他像个大忙人一样一直不得闲好不好。
“我哪有,是你一直被人缠着好不好?”
“你也没来和我打招呼。”
“那是你太忙了啦。行啦,时间不早了,我要先去了。”
“我送你吧。”
“不用,很近的,我走过去就行了。你不用这么早去的,不用送。”我说着开始整理东西。
任流年也不勉强。他一向如此,即使是对你好,也不过分照顾,我喜欢这样的分寸。
晚宴进行到一半时,任流年才出现,估计是有什么事耽搁了。他一进来,目光便四处寻找着,我对他悄悄招招手,他回我一个温和的笑容。然后我就去忙我的,他忙他的。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没什么可看的了,打算去一边休息一下,腰上突然搭上来一只手,转头一看,任流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我的身边。
“忙完了?”
我点头,有些别扭地想要挣脱他的手,一边观察着周围人的反应,果然已有不少人投来好奇的眼光。
“你干吗呀,放开我。”
任流年笑笑,放开我的腰,却又改揽住我的肩,“去吃点东西吧。”说着就要拉我走。
看我一副紧张的表情,低下头在我耳边轻轻说:“放心吧,我们又不是公众人物,没人会乱写什么。”
想想他说得也对,我们又不是见不得人,虽然别人好奇的目光多少让人有些不自在。就比如——现在我突然瞄到一个有些怨恨的目光。
我朝来人看去,不觉有些好笑。这位大明星最近怎么如此空闲,一个珠宝展还来露两次面?
“为什么找林婉来代言?”我好奇地问道。
“那是广告部的事。”
我点了点头,确实这种事实在不必件件亲为的。
“那为什么不是至爱系列?”我有些幸灾乐祸地挑了挑眉望着他。
任流年却突然笑了,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十分暧昧地在我的耳边轻轻说道:“因为她不是我的女朋友。”
这当然是玩笑话,我的脸却遽然红了。原来那天,他都听到了!
这下面子里子都没了。
“嗨,流年,好久不见!”这时一个中年男子挽着一位优雅的女子走到了我们的面前。
任流年转过身,看见来人后微笑着也伸出了手,“ars,da,你们好。”然后又挽过一边的我,很自然地介绍道:“这位是韩一诺,我的女朋友。”
第一次被他这么介绍,我又穿得和酒会如此不搭,让我有些尴尬,但还是微笑着和他们打招呼。
显然两人对我充满好奇,打量了我好一会儿。那个叫ars的中年男子打趣地说道:“你小子总算是安定下来了。”
“哪里的话,不要让我女朋友觉得我很花心。”
“哈哈。”ars大笑着摇头对自己的太太道,“看看,人一谈恋爱就变了。”
da也笑笑,温婉地朝我看来,“韩小姐,ars的意思是流年眼界高,这些年我们每次碰到他都是单身一人,连个女伴都不曾见过。咱们都好奇着呢,什么样的女孩能入他的眼,看来果然是东方女孩。”
“怪不得一路从英国加拿大一直追到中国。”
任流年也不恼,只是笑着望着我有些红的脸庞。
“两位说笑了。”我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心里却悄悄泛起一丝甜蜜。
“以后回加拿大,咱们再好聚居。”
“那是一定的。”
待两人走后不久,任流年也没有心思再留在晚宴上了。
“走吧,无聊了,我们回去。”
“你才来没一会儿吧。”
“那有什么关系,本来就是走场。”
然后,我们就走出了会场。因为比较近,任流年也没有开车,我们就沿着西湖一路走回去。
天很冷,他牵起我的手放入他的口袋。
我想起ars,问道:“他们是你在加拿大的朋友吗?”
“是,其实和我哥更熟悉一点。”
“你有哥哥?”
“我没说过吗?我有个一个哥哥,还有个妹妹。”
我点点头,“他们都在加拿大吗?”
“我妹在加拿大。我哥在美国工作。以后总会见到的。”
“那你为什么回上海?”
他看了我一眼,笑了笑。“那你又为什么回上海呢?”
于是我们相视一笑。其实,我想问,你还去过英国吗?
“想什么呢?”
“没有。”我摇摇头,一阵风吹来,我更偎近他一些。
“这些年来,你还和小姑联系吗?”
他点点头,“听说她最近恢复情况不错,有希望能够站起来。”
“我记得你说——你在美国呆过?”
“辛川需要好的医生,我去美国安排了医院的事,我哥是医生。而且那个时候她身边没有亲人,我呆了两年。”
我愣愣地听着,任流年微微皱眉,“你别误会,我们很早就结束了,我只是——”
我摇摇头打断他,“我只是觉得很感激你而已。”
到了现在,我明白他这么做,除了自己的愧疚,也有我的那一部分责任吧。
“我也帮不了她什么,只是让她知道,我们都关心她而已。辛川,很坚强。”
我点点头,“她真的能走了吗?”
“如果顺利的话。也许,她今年会回来。”
“我也听她这么说过。”
他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对于我第一次主动和他提起小姑,任流年显然有些开心。可我不敢提太多,怕破坏了这一刻的美好,也怕,一旦打开是我所不能预料到的答案。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样的往事如果给我带来莫大的痛苦,那也一样伤害过他。所以,我没有资格去怪他。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老时间更哈下榜之后就木有什么流量了,这文是不是特别慢热?估计是比较冷门滴不过妖很喜欢这个故事,不管怎样,都会认真写完谢谢一直支持的各位ps:这篇文,妖一直想写的自然真实一点,很多情节也许只是一笔,但妖也有做过功课。比如西湖,比如剑桥。但是关于小诺的工作设定,偶没有做过编辑,有些设计可能不够合理,还请大家包涵,随便看看吧
43
43、只有他能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得知41章被举报了!!!!!我写的还算那个啥嘛!!!!!哪个悄悄看了,又暗撮撮点了右上角的!!!不爱看,叉叉,走路!不送!送你一句话,蝙蝠身上插鸡毛!!----------------------------------没看得娃抓紧看吧,5天内要改了。俺胡汉三还会回来滴,哼哼哼!!----------------------------------明天中午老时间更ps:那个罗宋汤的做法,大家可以试试哦
第二天,任流年开车我们一同回到了上海。到达上海的时候,已经临近下午四点多了。
“我帮你搬上去吧。”他指的是我的行李。
“不用的,有电梯。”我指了指身后的房子。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然后下车帮我把行李从后备箱里拿出来。
“再见。开慢点回去。”我接过行李和他告别,他只是淡淡地点了下头,看着我离开。
我朝大门走去,刚走了几步,又转过身,顿了一下道:“要上去喝杯茶吗?”
任流年笑着慢慢走到我边上,提起了我的行李。
“不如再请我吃了晚饭。”
我笑着靠在了他的肩上,和他一起走了进去。
六年前,我回到上海,便买了这样一间一室一厅的小房子。不得不说,运气还不错,这两年房价涨得吓人。
平时一个人住,说实话,我不算勤劳,当任流年踏进房门后,显然有一丝惊讶的。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桌上的东西稍微理了一下。
任流年笑笑,“不错,很有家的感觉。”
是说我乱吧!
“自己到茶去!”我瞪他。
他也不恼,真的走进厨房,摸索着找了起来。
“我先帮你烧热水吧。”然后脱下了外套,卷起了袖子。
烧完水后,他问我晚饭吃什么。
都离开这么久了,冰箱里当然没剩什么菜了,只有卷心菜,土豆,这些不太容易坏的蔬菜,冷冻室里还有半成品的牛排。
“不如就烧罗宋汤吧,煎个牛排,家里有黄油的。”我爱烘焙,所以这些材料家里总是备着的。
他点点头,“听主人的。不过材料还不够吧,走,我们先去超市。”
于是,我们去超市采购了罗宋汤的必备材料,又买了些其他菜,还有红酒。
回到家后,我让他去厅里坐着,我来煮晚饭。
任流年并没有离开,看着我娴熟的动作,眼里竟有一些惊讶。
我好笑地看着他,“你还把我当小孩吗?”
好歹,我一个人生活了六年,还能不会煮饭吗?想着以前,总是他给我煮。
他点点头,“亲眼看见感觉总有些不一样。”
看他还有一些不太相信的样子,我对他说:“你知道罗宋汤要怎么做更好吃吗?”
“哦?怎么做?”任流年虽然不是什么烹饪高手,当年却是比我高明多了。不过么到了六年后的今天,他是必然不能和我这个吃货相比了。
“上海人喜欢最后勾芡淀粉,其实呢,用面粉更好吃。”
“面粉吗?”
我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你不知道了吧。
“要把面粉和番茄酱一起用油炒一炒,然后放进汤里,味道更浓,汤也更香。”
“听起来很不错。那我来帮你打下手吧。”说着,他走过来接过我的刀,熟练地切了起来。
很快的,我做了一个罗宋汤,煎牛排,一个蔬菜金枪鱼色拉,用烤箱烤了培根芦笋圈。
当任流年看到一桌丰盛的晚餐,对我连连称赞。
“以后我只有给你打下手的份了。”
“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他看了我一眼,竟有一丝彷徨和怜惜,倒了两杯红酒,我们相对而坐。
“小诺,这六年来,你一个人是不是很辛苦?”
我的笑容稍稍收敛了一些,却很快又笑了起来。
“我总是要学着长大的。”
“你有些怪我的吧。那个时候逼着你离开。”
我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如果是六年前,他问我这个问题,我可以毫无疑问地说,是的。那个时候我是多么依恋他,需要他,他却残忍地一定要把我推开,说什么让我独立之类的鬼话。
可是,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无助和失落感虽然因为他的结婚而加重了几分,但毕竟,今日的我不得不承认,他的决定是对的。
如果我始终如同六年前一样一辈子依附着他而成长,不可能如现在这样站在他的身边。
“如果我现在还这么想,这六年我就白过了。”当然,不包括他结婚的事,这个话题,我聪明地都选择了忽略。
任流年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
“六年里,你真的变了不少。小诺,我很辛庆,可是也有些后怕。”
“什么意思?”
任流年笑笑,却没有说话,举起酒杯和我碰了一下,然后动起了筷子。
“味道真不错。”
于是,我也没有再问。
吃了晚饭,我泡了谱饵,我们坐在沙发上聊天,电视机开着如同背景。
我讲着我在英国的生活,任流年也说了些加拿大家里的事给我听。
我们聊了一会儿,我看看钟,时间已经不早了。
“不早了,你该走吧。”
任流年看了眼时间,起身站了起来。
“你喝酒了,怎么开车?”
“我打个电话给司机。”
“那个和我撞车的?”我不自觉地撅了撅嘴。
任流年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自己开得太快了,是为了抢黄灯吧。”
我吐吐舌头,“你的司机老凶的。”
任流年笑笑,“开车要小心些,不要急躁。”
“嗯,要是再碰上一辆好车,估计人家没你这么好说话。”
“乌鸦嘴。我打电话给徐师傅。”
说着,他打了过去,徐师傅却好像是在哪,说赶过来大概需要一个小时,和任流年不断打招呼说不好意思不知道这个时候会突然找他的。任流年客气地说是自己没有提前通知,没关系。然后挂了电话。
“看来,我还得呆一会儿。”
我看了他一眼,想着等徐师傅来,他到家要几点了?
想了想道:“不如你让他不要来了吧。今天,就先住这里吧。”
他挑挑眉,“可以吗?”语气里却没什么询问的口吻。
“算我报答你了。在杭州,你也收留了我。”
他笑笑,“你家的沙发比酒店小多了。我可不睡。”
我瞪了他一眼,看着他贼兮兮的表情,突然有种上当的感觉。
“任流年,你故意的吧!”
“什么?”
“还装!洗澡去吧!”
“一起洗吧。”
……
第二天早上,任流年起得比我早,给我煮了粥,买了点心。
“我去给你盛粥,吃了后,送你去公司吧。”
弄得一副他是主人的样子……
吃完后,正准备出门时门铃响了。打开门,居然是庄言。
“庄言?”我有些惊讶,他怎么大清早地就跑来了。
“一诺。”庄言看着我,眼光瞄到身后的任流年后,有一丝的僵硬。
任流年微微朝他颔首,眼神淡然。
我有些尴尬地看着两人。任流年突然走上前一步,“我在楼下车子里等你。”
我点点头,他就先走了下去。
任流年走开后,我侧着身子,让庄言走进了房间。
“你怎么来了?”这个时间点,正是上班的时候,庄言从没来过。
“你们——”庄言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眼神有些凌厉地看着我,“在一起了?”
我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庄言顿了片刻,然后轻轻地扯了扯唇角。
“我只是来看看你,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说着就起身要离开,我一个着急拉住了他。
“庄言,你不要这样,我们能不能好好说话。”
庄言转身,“其实我该猜到的。在杭州,也是他救你的。”
原来他是为了导演的事不放心,知道我回了上海,来看我的吧。
我的心里顿时有些愧疚,走到了他的面前。
“庄言,我们……谈谈?”
庄言看了我一眼,我于是把他拉了回去。
我们面对面坐着,我思索了半天,不知道该如何说。照道理,我没有必要向他交代我得感情史。可是,不知怎么的,就是生出了些愧疚。
“我……没办法骗自己,即使过了六年。”
庄言的眼眸闪过一丝冷光。“我早该料到的。韩一诺,我像个小丑吗?”
我的心咯噔一下,有些着急了,“你别这么说,庄言,我从没这么想,这么多年,你一直陪在我身边。你虽然不说,我也不是傻子。我珍惜你这个朋友,但是——我也害怕会伤害到你。”
“一诺,这样的话,我不想听了。”
我却不理他,继续说道:“你说,也许你也会有追逐了累了的一天。庄言,你早就累了。”
庄言轻轻地笑了笑,“是很累。一诺,你别说了,我早看清的。只是以前总觉得还有希望,其实我根本在自欺欺人,我们认识了二十多年,却输给了八年,所以即使是一辈子,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我难过地想哭,“庄言,你别说什么一辈子好?br/>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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