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你误会了德拉科同人第9部分阅读
他瞪视着我,眼里充满着不解和惊慌。
他应该明白我要对他做些什么了。
“你是个好爸爸。”我低头柔柔地吻了他的双唇,“你爱艾瑞斯。”
“艾瑞斯今天很高兴,他喜欢你。”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拉起他的手,用脸颊去蹭他的手心。
“我会告诉他,他的爸爸是个很可爱的大男孩,任性而又骄傲,脆弱而又别扭,天真而又自负。呵呵,我这是在夸你。”我亲了亲他的手心,“我喜欢这样的你,真的。”
不喜欢,我又怎么会生下你的孩子?
只不过,那只是喜欢。
“将来我会把你的一切都告诉他的。但是,放心,我不会让他去打扰你。我会告诉他,他姓泰勒,他是我瞒着你偷偷生下来的。你有你的人生,你的家庭。今晚以后,这个世界上就只有我,阿尔法德和波利知道真相了。”
为了保证我用咒语的时候不会被反击,我不得不出此下策,给他下药。
“德拉科,一切错都在我。”我叹了口气,当断不断,到后来的牵扯不清,都是我太贪心。
“谢谢你六年级的陪伴,谢谢你给了我艾瑞斯。”
我缓缓起身,举起魔杖。
这时,我的视线和他的相交了。
他的眼神中满是抗拒和质问。
我的手在发抖。
如果,如果此刻他能够自由行动的话,肯定像当年一样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吧?
“忘记艾瑞斯吧……这对我们都好。”我喃喃地说,“如果你要孩子,可以找其他人再生一个。”
“我很自私。怀胎十月是很辛苦的,我不想再重新来一次,我也舍不得自己辛苦生下来的艾瑞斯。所以……”
“一、忘、皆、空。”
我很残忍地念出了这句咒语,然后举着魔杖怔愣了好久,又补了一个混淆咒。
他已经昏了过去,看起来好像睡着了一般。
我让他忘记了艾瑞斯的事情。
我曾经考虑让他忘记所有,但是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似乎没能瞒住他的父亲。
没关系,只要德拉科忘记了艾瑞斯,只要我把艾瑞斯藏好,只要我和德拉科平静地断了关系,一切,又会和以前一样。
“波利,把艾瑞斯和东西都带走。”我竭力克制颤抖的声音,吩咐道。
31
十一年后。
阿尔法德推开门。
“喂,怎么跳啊?艾瑞斯,你回来,我跳不过去!”维多利亚这个大小孩,穿着一身运动衫,赤着脚,坐在土耳其手工地毯上,捧着游戏机手柄耍无赖,硬是要画面里艾瑞斯操纵的人物回来等她。
维多有模有样地蹲坐在游戏机前,抬着小脑袋看着电视大屏幕。
“妈咪,都说了,按大叉。”
“不会~”
已经十一岁的小正太艾瑞斯无奈地放下自己的手柄,手脚并用地爬到维多利亚身边,手把手地帮她按:“这样。”
“好了,明白了,你去吧!”跳过了关卡的维多利亚立刻把儿子甩在身后,自己朝前方的boss飞奔。
“妈咪耍赖!”
维多利亚“哼”了一声:“有意见?”
艾瑞斯忍气吞声,噼噼啪啪地按着键追上去。
阿尔法德好笑地走到他们身边:“你们,是不是忘记什么事情了?”
“早上好,阿尔法德~”维多利亚眉飞色舞地打招呼,当然,她眉飞色舞的对象是游戏里的人物。
“早上好,阿尔法德叔叔。”艾瑞斯很礼貌地停下了游戏的操纵。
“喂!”维多利亚手下的人物跑回来围着停在那里的艾瑞斯的人物跑圈,“儿子,快点,boss就在前面。”
维多很高兴地学着那样子,绕着游戏机跑圈。
“妈咪,我们今天要去对角巷。”
“啊啊……那个地方过两天去也无所谓的嘛!”
阿尔法德把手指放在游戏机电源上:“维多利亚……”
“维多!把怪蜀黍赶走!”沉溺于游戏的维多利亚直接对自己的宝贝宠物下命令。
维多犹豫了几秒,去拱阿尔法德的手。
“用咬的。”
阿尔法德挑眉。
“啊,阿尔法德叔叔,手下留情,让我存个档!”艾瑞斯眼明手快地抢过维多利亚的手柄开始设置存盘。
维多利亚气鼓鼓地嘟着嘴:“对角巷又不会跑掉。那些东西让他们送上门来好了。”
阿尔法德拍拍她的脑袋:“乖,起来吧!”
他伸出手拉她:“你总得让艾瑞斯去体验一下巫师的民间生活。”
不知道为什么,维多利亚总是不愿意带艾瑞斯去巫师聚集的地方。
“儿子,我们去读德姆斯特朗吧!”
“妈咪,上次说‘是英国巫师就一定要读霍格沃兹’的也是你。”艾瑞斯收拾好地上的一片狼藉,略带鄙视的“仰视”着自己的妈妈。
“好了,去换衣服。”阿尔法德推了推闹别扭的维多利亚,“时间不早了。晚上布鲁姆还约了你。”
因为维多利亚不愿意去钻壁炉,所以阿尔法德让司机开车把他们几个送到了伦敦街头的破釜酒吧外。
衣着时髦的母子二人一进酒吧,就看到了等在那里的家养小精灵波利。
“主人。”波利弯腰鞠躬跟在他们身后。
这种奇怪的组合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麻瓜的有钱人竟然有家养小精灵!
“好了,宝贝,根据这张万年不变的入学通知书。我们今天必须得买到的是魔杖。”维多利亚指了指艾瑞斯手里的东西,“这玩意儿彻底被垄断了,抱歉,你妈咪没办法让那怪老头上门服务。”
艾瑞斯穿着十分帅气的定制小西装,比较破坏形象的,是他肩膀上的那只白鼬。他把信插回衣服内袋:“没关系,我对这地方好奇地很。”
“ok,今天妈咪就陪你逛个够。”维多利亚捏了捏儿子的脸蛋,“走吧!”
为了保证时间,他们去的第一站就是奥利凡德魔杖店。
“妈咪,他们真的从公元前382年坚持到现在?”艾瑞斯难以置信地打量着灰头土脸的小小魔杖店。
不是他势利眼,他从小到大,还真没进过这么落魄的地方,和刚刚那个酒吧有的一拼。
“据说是的。”维多利亚耸耸肩,“来吧,宝贝。”
艾瑞斯尾随着她进了商店。
“中午好。”正在柜台前整理东西的老奥利凡德抬起头,把艾瑞斯吓了一跳。
“哦,泰勒小姐,是的是的,没想到这么快又见到了,这是你的儿子?”他那双古怪的瞳孔盯着艾瑞斯看了半天。
“是的,艾瑞斯泰勒,我的儿子,他需要一根魔杖。”维多利亚回答完退到一边,让艾瑞斯接受软尺的调=戏。
“好的,让我们来看看……”奥利凡德嘟囔着去翻找魔杖,“我记得泰勒先生和泰勒小姐的魔杖都是……”
一开始维多利亚还抱着看儿子好戏的心态,等到他试了十几根魔杖以后,开始不耐烦了。
“挑剔的孩子,没关系,没关系……”老奥利凡德经过当年被黑魔头抓走以后,显然老了很多,动作都有些慢吞吞了,“啊,我怎么忘了……那么明显的头发……”
他颤颤巍巍地走到一个柜子前,小心翼翼地抽出了一根:“来,试试它,山楂木和蛇神经,十三英寸,应该会适合你的。”
听到这个组合,维多利亚的脸色都变了,尤其是当艾瑞斯拿起这根魔杖,发现十分契合以后,她更是面露不愉。
“怎么了?妈咪?”艾瑞斯拿着魔杖,跟着维多利亚走了出去,他很敏感地发现了母亲的异常。
“没什么……”她抿着嘴,“我去酒吧喝一杯。我想你愿意让波利陪着逛逛?”
“真的?”
“别去翻倒巷,除非你确定你能活着出来。当然,那也得要你有本事从波利眼皮底下溜进去。”维多利亚随手递给他一袋金加隆,“买完该买的东西,你可以去吃点冰激淋,巫师的冰激凌挺有意思的。”
看着儿子昂首挺胸地带着家养小精灵离开,她撇撇嘴,决定去喝点蜂蜜酒。
因为家庭背景的关系,艾瑞斯从小就没有能够独自外出的机会,安全是首要条件,所以为了防止被绑架被偷拍等等意外,他的身边不是有妈妈和阿尔法德叔叔,就是有黑衣保镖或者家养小精灵。就连读书,也是专车接送,他连放学后偷偷和女孩子约会喝杯奶茶都没机会。
只带着一个家养小精灵逛街,对他来说,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体验了。
他就像只出笼的小鸟,兴致勃勃地逛遍每一家店。
“这是你的宠物?”一个奶声奶气的男孩忽然慢吞吞地问他,这时候他在研究神奇动物商店门口笼子里的一条大蟒蛇。
他回头,发现那个比自己矮了两个脑袋的小小男孩正抬着下巴,眼巴巴地看着维多。
“啊,是的,它叫维多,我妈咪养的宠物,和我差不多大。”艾瑞斯很得意,“维多,来,和……”
“我叫斯科普斯马尔福。”小家伙很机灵。
“和小斯科普斯弟弟打个招呼。”
维多甩了甩尾巴,抬起小爪子,挥了挥。
“啊……”小马尔福显然被震撼到了,“会挥手的老鼠!”
“哦,不,马尔福先生,这是一只白鼬!”艾瑞斯皱皱眉。
“白鼬?”
“是的。”艾瑞斯把维多抱到小马尔福面前,“看,它和老鼠可不一样。你要是这么说的话,维多会生气哦!维多会抓老鼠。”
小马尔福涨红了脸,磕磕巴巴地说:“对,对不起。”
艾瑞斯笑了,这小弟弟真是可爱,而且和他很像,都有一头白金色的头发。
“要不要抱抱?”
小马尔福很眼馋又很犹豫矛盾地问:“可以吗?”
“当然,它不会咬人的,只要你别抢它的坚果。”艾瑞斯很大方地把维多递了过去,却看到波利在边上以头抢地。
他皱眉:“波利,停下,你怎么了?”
“哦,小主人,波利……波利……”家养小精灵很痛苦地又拿脑袋去撞地了。
“大哥哥,你家里也有家养小精灵?”小小男孩灰蓝色的眼睛眨啊眨,“还没有请教你的名字呢?”
装模作样的样子逗得艾瑞斯直乐。
“我叫艾瑞斯泰勒。我知道马尔福家哦,我们两家好像有生意合作。”
“啊,泰勒先生。”小马尔福其实不明白那么多,只知道按照长辈教的,乖乖打招呼,“日安。”
一边心不在焉地说,一边专心致志地摸着怀里的维多。
“日安,马尔福先生。”艾瑞斯笑咪咪地忽视了边上波利的反常行为,“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
小马尔福嘴一撇,眼睛里立刻水汪汪的:“我,我偷偷跟着爸爸进了壁炉。”
艾瑞斯的灰蓝眼珠子转了转:“你跟丢了?”
小马尔福很委屈地点点头。
“唔,没关系,我想他们发现了很快就会来找的。就算没有,也不用担心,我和妈咪一起来的,如果不行的话,我想妈咪认识你们家的。”艾瑞斯拍拍小马尔福的脑袋,“天气这么热,小马尔福先生和我一起去吃点冰激淋如何?”
小马尔福很犹豫地抿了抿嘴,看得出他又热又渴。
“哎呀,妈咪教过不可以和陌生人说话,不可以吃陌生人的东西,不过我们互相报了名字,不算陌生人了,对不对?”艾瑞斯大声问。
小马尔福眨巴眨巴眼。
“我叫你斯科普斯,你叫我艾瑞斯,好不好?”
小马尔福立刻点点头。
于是艾瑞斯高兴地牵着小马尔福的手,朝不远处的冰激凌店走去。
波利慌慌张张地幻影移形去找他的女主人了。
(ok,希望维多利亚和德拉科各走各的路的差不多看到这就够啦~
狐狸大略帮忙yy一下,艾瑞斯哥哥遇见了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很好奇,当然他现在还不知道,德拉科着急地来找儿子,结果发现了一个很有马尔福风范的小男孩,和自己,和自己儿子都很像,而他的名字,叫艾瑞斯泰勒。泰勒,熟悉的姓,那个和他一起渡过六年级的那个混血女孩,那个说分手就分手的女孩。这时候,维多利亚出现了,两人四目相视……
如何?够狗血不?
再往下,狐狸直接可以转战同人耽美频道了,小泰勒和小马尔福的兄弟乱x,咳咳
以上纯属做梦,方便不同爱好的读者脑补。)
“小姐,小姐!”波利尖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唔……”我痛苦地揉揉太阳|岤,头好痛。
“小姐!”
什么,不对!艾瑞斯怎么和那个马尔福的儿子见面了!梅林啊!
我猛地睁开眼。
“小姐!”
“艾瑞斯他们在哪儿?”
波利显然被我吓到了:“小,小少爷在房间里睡觉。”
?我眨眨眼,这才反应过来。
做梦?我在做梦?
我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手臂,痛的。
我晃了晃晕眩的脑袋,试图让自己的大脑正常运转。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很遥远的梦,梦见了十一年后我带艾瑞斯去买魔杖,噢,还梦见了艾瑞斯见到了一个姓马尔福的小男孩……
我感觉怪怪的,很不是滋味。
不,我已经让德拉科忘记艾瑞斯了……
“波利,什么事?”
“蒙克少爷醒了,小姐。”
哦,我这才想起来。
在德拉科醒来以后,我告诉他,虽然毕业后也在一起挺开心的,但是为了两家能继续合作下去,为了我们俩人未来的幸福,我们可以开始寻找适合的另一半了,我正打算接受某个小国王子的追求,他也应该去找个合适的纯血贵族小姐。
然后在他还有些迷糊的时候送客了。
我回到房里一个人喝酒,看起来,是喝醉了。
现在还有一个艾伦要解决。
艾伦那家伙,虽然大大咧咧的,但是心眼坏得很,我打赌他那时候猜出了德拉科和艾瑞斯的关系,故意排挤他来着。
我皱皱眉,摸了摸藏在枕头下的魔杖,准备再去用一个“一忘皆空”。
31
“你醒了?”一个好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下意识地回头去看,恍然间,我觉得这张漂亮的脸蛋有些陌生。
“维……多利亚……”我的声音有些沙哑,脑中一片空白。
“你喝醉啦!”她小心翼翼地拿着热毛巾给我擦脸,乖巧温柔,吐气如兰。
我皱皱眉:“喝醉了?”
我喝酒了?
哦,好像我今天和她约会,然后,然后她给我喝了点混合酒。
她凑过来很轻柔地给我抹脸:“对不起啊,没想到波利调的酒后劲那么足……”
“没事。”我接过毛巾,抹了把脸,嘴里还有点酒味,不过有些头晕目眩的。
“那个,德拉科……”
“嗯?”我随口应着。
“我们俩……”她咬咬牙,“我们分手吧!”
我再次皱了皱眉:“分手?”
为什么突然提分手?我们不是一直很好?即使她不在霍格沃兹,我们也相处了那么久。
“我们都成年了。”她柔声说,“你有你的责任,我有我的负担。你爸爸要知道你和我这个混血一直在一起,肯定会有意见的。这对两家合作也不好。”
我张张嘴,直觉地想反驳。
“我将来肯定要和一个麻瓜结婚的。”她勾住我的脖子,“你也会找一个漂亮的纯血贵族小姐。与其将来对不起他们,不如现在就结束吧!”
我盯住她的眼睛,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她低着头不看我,只是蹭着我的脖子撒娇。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在一起开心的日子也足够了。你说呢?”
我?我茫然地在脑子里组织语言,觉得它今天非常不好用。
“为什么?”
“啊?”她掐了我的腰一下,“我说那么多,你都没听吗?”
“听了。”但是不明白……
“听了就好。”她亲了我一下,“谢谢你,德拉科!”
然后站起身,家养小精灵波利出现在她身旁。
“等你舒服点,波利带你出去,不会被阿尔法德发现的。”她眨眨眼,“或者你直接幻影移形?”
我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赖在那里?我很被动地用了幻影移形,回到了自己庄园门口。
下一秒,我难受地趴在路边呕吐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我真的醉得那么厉害?
眼前一黑,我陷入了无边的晕眩中。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正躺在自己的床上。
家养小精灵苏默默地守在床边,看到我醒了,立刻离开了。
我知道它去叫爸爸妈妈了。
我艰难地忍受着不适,上下左右僵硬地转动脖子,有些不耐烦地告诉他们:“我很好,我只是喝了点酒。”
妈妈对于我如此狼狈的形象感到惊讶,但是爸爸把她劝走了。
“亲爱的,让家养小精灵给他熬点养胃的东西。”
我明白爸爸是要和我说些什么,可是我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我的脑袋很难受,仿佛极其轻微的一个动作就会让我反胃。
“只是喝酒?和谁喝酒?”爸爸轻抚着蛇头杖问我。
“泰勒。”我吐出这个名字,脑中的某些部分阵阵抽痛。
“你该节制点。”
我有些委屈,只是一杯而已,谁知道那酒那么烈,但是我不想再申辩了,多说一个字都像要了我命。
我勉强“嗯”了一声。
他让我好好休息,离开了。
我立刻放松了身体,望着天花板发呆。
分手?
到底怎么了?
我无法接受这么突如其来的说法,好像前一刻我还是怀着,怀着期待的心情去赴约的。
她遇到什么事情了?竟然开口提分手,难道不伤心吗?
她喜欢我,这毋庸置疑。
在学校的那一年,我一直以为那场游戏的最后会是我抛弃她,就像最后那一个“昏昏倒地”,我转身离开。
现在想起来,是我对不起她。
而我也后悔了,我其实……其实挺喜欢她的。
我想她,想她古灵精怪的调皮,想她乖巧听话的体贴,所以我又忍不住去找她。
我以为我们之间可以很久,久到……
我没想过能久到什么时候。
可是,我也没想过分手的日子这么快就到了。
而且,还是她提出的。
虽然那些理由看起来都很冠冕堂皇。
她被那个阿尔法德威胁了?
还是两家合作的问题?
我的脑子快炸开了,明明知道我现在应该放空脑子,什么都不想,可是我忍不住。
维多利亚,至少给我一个解释吧!
妈妈拿来的醒酒药似乎没什么效果,她很担心地摸着我的额头:“亲爱的,为什么喝那么多酒?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我无力从头解释,只是轻轻摇头:“没什么。”
她忧心忡忡地看着我喝下安眠药水。
我想我需要休息一下,等我醒来,我一定要去找维多利亚问个明白。
可她如果坚决不说,我该怎么办?
在我进入梦乡前,我仍然紧皱着眉头。
我再也不喝什么混合鸡尾酒了!
沉睡了一夜,我的头痛并没有彻底缓解,麻瓜的酒精太可怕了!
我穿戴整齐,竭力忽视穿衣镜中的我明显的黑眼圈。准备出门时,却收到了猫头鹰寄来的包裹。
打开一看,两面双面镜,一面镜面已经开裂,另一面是新的——都是我送给她的。
我顿时恼火了起来,一把摔出两面镜子。
伴随着镜子砸到墙面碎裂的声音,我发出了一声呻吟,头痛。
该死的!
我忍不住咒骂起来,却更坚定了要去找她的想法。
“德拉科,你好些了吗?”
妈妈敲门走了进来。
“我很好,妈妈。”
她不经意地看了眼地上的狼藉,温柔地对我说:“晚上我们要参加一个晚会,和格林格拉斯伯伯的小女儿一起出席好吗?”
我努力压制心里的烦躁,又是变相的相亲。
“好的,下午我会回来的。”
她拍拍我的肩,假装不在意地指挥家养小精灵清扫了镜子碎片。
看着瞬间被“清理一新”的地面,我有种奇怪的错觉。
一点痕迹都没有了。
我们的关系难道也能这样处理吗?
轻而易举地就抹杀了一切。
她难道不快乐?我以为她一直很开心。
她难道不留恋?我以为她根本就离不开我。
我一脚踢开了边上的小脚凳,各种情绪像杂草般丛生。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直到在泰勒家门外遇到了那个叫阿尔法德的男人。
他从麻瓜的轿车上走下来,摘下墨镜,用我平时打量人的目光飞快地扫了我两眼,不紧不慢地告诉我:“维多利亚和布鲁姆王子约会去了。”
我好似被什么重击了脑袋,又好像被一根针刺进了心里。
难言的羞辱感让我抬起下巴,傲然地转身。
“马尔福先生,维多利亚继承了……麻瓜的爵位。”他仿佛好心提醒一样,“需要我转告她你找她吗?”
“不必了,谢谢。”我像一个骄傲的马尔福,遵守着应有的礼节,直到离开。
这就是你分手的理由。
很好,很充分。
我咬牙看着窗外飘摇的雪花。
确实该分手了!
女人什么的,我还担心没有吗?!
“德拉科,准备好了么?”
妈妈让我提早去等那位格林格拉斯小姐。
“好了。”
我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左右侧身检查了一下全身的装束。
推门出去的时候,我告诉自己,既然她分得那么果断,我再牵挂,岂不显得我很傻?
纯血的千金大小姐多的是!
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一样正常,努力无视爸爸妈妈不甚明显的打量眼神。
这是圣诞节期间一场贵族间的联络感情的晚会,地点在布雷斯的家里,他的第七位继父和他那美艳不可方物的母亲正热情地游弋于客人中。
我今晚的女伴是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比我小一岁的斯莱特林。
挺漂亮的金发女孩,五官端正,鼻翼边的小雀斑今天看起来很不显眼,烫着传统的少女卷发,打扮地很合时宜。
她还没从霍格沃兹毕业,带着点学生气,文静,略微有些放不开。
总体来说,不算很糟糕。
“晚上好,格林格拉斯小姐。”我吻了吻她的手背。
“晚上好,马尔福先生。”她细声细气地回答,中规中矩地回了礼。
我的脑中出现了一个小妖女,她慵懒地趴在沙发上,侧头枕着手臂,金色的发丝垂下,刘海隐约遮住了眼睛,可我能清楚地看到眼底那妖娆的神采,她半咬着下唇,吃吃的轻笑,红润的双唇轻轻开合,故意细声细气地说:“晚上好,马尔福先生。”明明是一身黑色的校袍,却穿得好像是诱人的黑色小礼服,从露出的白皙的双腿和手臂,我能猜到她里面最多就穿了内衣。
我恨恨地摇了一下脑袋,然后才意识自己的举动有些不妥:“抱歉,我今天有些头痛。”
面前的女孩子立刻乖巧地表示她没有在意,有些拘束地挽住我的手,和我一起进入大厅。
可能是为了表达对那个人彻底灭亡的喜悦之情,晚会办得很热闹。
来自北欧的圣诞老人乐团,穿着喜庆的红衣,时不时奏响别具一格的圣诞乐曲。
我替格林格拉斯小姐拿了一杯橙汁,替自己拿了一杯峡谷水,站在大厅的一角,一边欣赏演出,一边不时交谈几句。
她很有分寸,回答得每一个答句都像是礼仪老师指点过的,很标准,却也很乏味。
尤其是她那一声声很淑女的“是的,马尔福先生。”“好的,马尔福先生。”让我腻味。
更是让我一再想起某些场景。
“从后面?”我啃咬着她精致的肩胛骨,有些喘息地问。
她抿嘴甜甜一笑:“好的,马尔福先生。”
那时候,我们谁都不叫对方的名字……
可是她每次称呼我y的时候,都别具风情。
不,我怎么又在想这个小妖女?!
“马尔福先生?”
我回过神:“抱歉……”
“你的头还疼吗?需要我陪你去休息一下吗?”格林格拉斯指了指休息室的门。
我揉揉额角:“不,不用了。谢谢你的关心。”
布雷斯挽着一位红发美女来找我聊天,我几乎立刻有了借口,把两位女士留在一边,自己和布雷斯躲到角落里交流去了。
“相亲?”布雷斯坏笑着捶了我一下。
夸张了点,但确实有这层含义在里面,我估计未来的日子里,我会和很多女人出席晚会或者去听听歌剧。
“说我?你自己呢?”我不甘心,他不会比我自在到哪里去。
“哦,我这可是自由恋爱。”他挑眉,“我母亲不用担心我的眼光。”
“哼!”我冷笑,“你父亲怎么会放过你这块肥肉?”即使布雷斯找到个喜欢的漂亮姑娘,也要看他父亲从商业利益家族发展的角度打的分数是不是合格。
他嘿嘿一笑:“我当然不会从草丛里选。精心照料的花圃里好花很多。”
我拐了他一肘:“去你的,弄了半天,我们都在一个花圃里。”只不过他是自愿进来采花,我是被迫进来赏花。
贵族圈子就那么些姑娘,能挑到自己喜欢的,那真是叫缘分。
我们互干了一杯,祝对方好运。
把女伴闲置太久是很不礼貌的事情,于是我们各自领回自己的女伴,分道扬镳。
可能是又喝了酒的关系,在室内闷热的环境里,我开始有些头晕了。
悠扬的华尔兹响起,我弯了弯腰,邀请格林格拉斯和我共舞一曲,这也是礼貌。
她一板一眼地以标准动作和我一起跳舞。
我忽然好像连续喝了十杯南瓜汁一样,对面前的这杯“南瓜汁”毫无胃口,甚至……反感。
我想喝点不一样的饮料,它可以有些香甜,可以有些刺激,可以有些酸涩……它可以有各种各样的味道,关键是,它与众不同。
秉持着绅士风度,我和她跳完了这一曲,然后借口头痛躲进了休息室。
“不,我只需要躺一下。格林格拉斯小姐,你可以继续参加晚会,我希望你能玩得开心。”
哄走了想留下来陪我的女孩子,我躺在沙发上,将手臂遮挡在眼前。。
我的心情很糟糕,非常糟糕。
这和我仍然隐隐作痛的脑袋也有点关系。
那个不知好歹的小女人……
我忍不住咬牙切齿。
好吧,她的理由很充分。
我们的背景不适合。
可我有想过娶她进门,我有过这种念头,就算是一时情迷意乱,我真的这么想过。
我好像还考虑过爸爸妈妈的反应。
可是她竟然对我毫无信心!她问也不问,就认定了我没想过要娶她。
在她眼里,我就是这样没有担当的男人吗?
该死的!
独自在休息室里发泄了一下对那个小妖女的不满,我才打起精神,出去将今晚的角色扮演到位,好在已经到了尾声,我不用太辛苦,熬到了回家的时刻。
爸爸妈妈直接回房休息了。
为了缓解不舒服的感觉,我需要泡个澡。
浴缸里很快注满了水和舒缓情绪的泡沫,我把自己整个人埋进水里,直到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被温热的水浸润了,才探出头来。
伸手抹去脸上的水珠,我深深地吸了口新鲜空气,感觉舒服多了,这才舒展了身体,躺在浴缸里。
水因为我刚才的动作,仍在微微动荡着,水波有节奏地一阵又一阵拍打着我露出水面的皮肤。
丰密而又细腻的泡沫飘飘荡荡,覆盖在水面上。
我漫无目的地用手去分开它们,打散它们,没多久,它们又慢慢地聚合到了一起,你粘着我,我腻着你,在水面上围绕着我的肌肤。
我好像呆了,盯着这些泡沫出神,许久都不敢动弹,生怕把它们“拆散”。
不知过了多久,泡沫越来越少,越来越小,仿佛和水融合到一起去了,我才有些清醒过来。
水已经有些凉了,我用浸得皱巴巴的手捧起一把水,拍洗着自己的脸。
错的是我。
一开始我确实是抱着游戏,甚至是……玩弄的心态和她在一起的。
她每次讨好我的举动,都被我冷淡地接受了,我……似乎很少给过她温暖的回应,最多,也就是要利用到她的时候,偶尔的哄几句。
六年级的时候我心情压抑,根本注意不了这些,而她,其实很伤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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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童话里的王子一点也不值钱。
从小到大,跟着爸爸妈妈参加的各种晚会活动上,总能听到“这是某某王子”的介绍。
这让小时候对童话很是憧憬的我十分失望——这些欧洲各国的王子长得真是很不“王子”。
有些人是国家取消了“君主立宪制”后的挂名王子,没有实权,少数人甚至都没有政府提供的生活补贴,比如某位被迫流亡的小王子。
只有极个别是货真价实的王储,没几年就会继承王位,成为一国之君,但是这样的人往往都很无趣,从小被严苛的礼仪教养约束着,一板一眼,跟不上潮流。
还不如酒吧里风趣幽默的吧台小弟。
在别人说漏嘴之前,我并不知道布鲁姆又是一位王子。
他穿着一身giioarani的定制休闲西装,坐在吧台和保罗喝酒,纤细优雅,栗色的微卷短发,凌乱却魅力十足。
我承认我是个视觉动物,布鲁姆的外表很对我胃口。
这些年来,他是第二个让我看了就很动心的。
当他站起来朝我伸出手的时候,我忽然很想推荐他和德拉科一起去拍diorho的广告。
“泰勒小姐?”他挑挑眉,伸出来的手还悬在半空。他的英语带了点口音。
“bonir,布鲁姆先生。”我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和他握了下手。(bonir,法语,晚上好)
没想到握手礼瞬间变成了吻手礼。
“你是今晚最美丽的星星。”他盯着我的眼睛,很深情地说。
我笑笑,谢过了他的赞美。
那只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保罗之所以会介绍他给我认识,因为他曾经在巴黎学设计,和我之前刚巧提过的目标一样。
排除布鲁姆略微有些风流倜傥的气质,他见多识广,确实是个很好的聊天对象。
半途有人不慎叫了他王子,我才知道他是某个非君主立宪制国家公主的小儿子,不会继承王位,但财产不少。
布鲁姆似乎对我很感兴趣,主动提出要送我,被我谢绝了。
我想招个上门女婿,可这年头,有点文化有点身份有点地位有点钱的好男人哪个肯改姓?
我知道不能做梦,所以我打算找个肯接受妻子不改姓的男人,对了,还要接受艾瑞斯跟我姓。
那么,像布鲁姆这样的人,并不适合我。
长得英俊是一回事,能不能做老公又是另一回事。
为了艾瑞斯,我现在物色对象不能光看外表。
不过阿尔法德知道以后却很不以为然:“如果一个男人爱你,为什么不能接受这些的。你又不是平民,也不是没有这个资本。那个xx王妃不就没改姓吗?既然这个布鲁姆王子是最小的儿子,没有继承王位的压力,他们王室也没有实权,不会有什么议会的压力。你为什么要委屈自己放弃优秀人选?难道你希望我帮你安排个商业合作的联姻对象?”
“……”我愣了一会儿,连忙猛摇头,“可是,我没想过要找一个王子啊……”
“王子又不值钱。”阿尔法德脱口而出,“维多利亚,你还年轻,有很多年时间可以慢慢挑选。不满意,扔掉就是了。”
阿尔法德的话很中听。
于是,我接受了布鲁姆的追求——在搞定德拉科以后。
唔,虽然心里隐约有些忐忑,但是我坚决不承认那是对某人的愧疚。
布鲁姆这个小王子和我们英国的王子相比,日子真是逍遥。
本国的媒体不会追着他跑,家里也很少逼他做什么,上面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做挡箭牌。
“关键是我很有分寸。”他得意洋洋,“不然哪能这么自在满世界跑。”
他十七岁以后,除了学设计那些时候,还到了很多国家,最远的还到过中国的西藏。
我想到了二年级那个马蚤包教授的课本,《与西藏雪人在一起的一年》。
“好玩吗?”
他皱皱眉,苦着脸?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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