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你误会了德拉科同人第10部分阅读
脸说:“一点都不好玩。我流了一个星期的鼻血,因为高原反应。”
顺便做了一个捏着鼻梁的动作。
我笑了起来。
“你怎么会想到来英国?”在法国住过一年的我十分疑惑,不管是空气质量,还是食物的美味程度,显然是法国更胜一筹。
他沉吟了片刻:“我也说不清楚。可能是因为少年时的遗憾吧!本来想读英国的学校的。”
侍者将甜点送了上来,打断了我们的交谈,我就忘记问他,哪所学校如此让他念念不忘。
吃完晚餐,他提议沿着泰晤士河散会儿步。
我有些惦念家里的艾瑞斯。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犹豫,立刻体贴地说开车送我回去。
“其实也没什么啦……”我抿嘴一笑,“关键是我的小艾瑞斯会想我。”
布鲁姆疑惑地看着我。
“艾瑞斯是我儿子,八个月大了。”我很轻松地告诉他,这事情瞒不了,也没必要瞒,他若能接受,我倒是很有兴趣和他继续谈下去,他若心里别扭——
布鲁姆的表情明显呆滞了一下。
——那么挥手说再见就是了。
我很无所谓地站起身,穿上皮草短袄,拎起镶嵌了一排碎钻的荔枝纹皮手拿包。
他急忙疾步跟了上来:“哦,你不能把我就这样抛下,维多利亚。”
我停步,侧着脑袋看他。
他很诚恳地说:“给我一个机会送你回去吧!”
我点点头。
布鲁姆不知道打的什么算盘,他决口不提艾瑞斯的事情,只是很殷勤地追求我。
连续几天送礼物,送花,看电影,欣赏歌剧,泡吧,共进晚餐……
终于,忍不住的是我。
“你不打算问我艾瑞斯的事情?”
他凑近我:“我有这打算。但是我在等合适的时机。”
“喂,小心开车。那么,什么样叫合适的时机?”我来了兴致,洗耳恭听。
“等你觉得可以告诉我的时候。”他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执起我的,轻吻了一下我的手背,“那个时候,你肯定对我有了了解,也有了一定的感情。”
我乐了,他也很有意思:“如果我一直不想说呢?”
“我这不正在努力增加你对我的好感吗?”
我嘿嘿一笑:“加油,索尔。我拭目以待。”
银白色的迈巴赫以极佳的刹车停在了泰勒宅的门口。
奇怪的是大门没有打开。
“怎么了?”我伸手去按了按喇叭,仍然没有动静。
怪了,按道理门口的监控室里是24小时有人值班的。
当我在考虑是下车亲自去看还是打电话联系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动静逼我抬起了头。
咒语!
我侧头一看,布鲁姆趴在方向盘上晕倒了。
该死的,魔杖藏在包里,一堆化妆品手机钥匙的下面……
我也不做无用功手忙脚乱地去找它了,警惕地环视着周围。
夜色已深,除了大门口的路灯,我很难发现阴影里躲藏着什么。
直到他自己慢慢踱了出来。
德拉科!
我瞠目结舌地看着那熟悉的身影一点点走近,他穿着黑色的貂皮斗篷,只有兜帽下露出浅色的头发和苍白的脸庞。
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我隐约觉得他在生气。
他原本垂下的手臂举了起来,手中拿着山楂木的魔杖,目标,则是我。
我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心怦怦直跳。
不对啊,我已经给他施了遗忘咒,也说好分手了,为什么……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天,他突然这样诡异地出现在我面前?
“出来。”他冷冷地说道。
我咬了咬牙,打开了车门,外面的寒风顿时让我打了个寒颤。
“德拉科?”我清了清喉咙,“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我们有些事情需要谈谈。”他一字一字慢吞吞地说道。
我吸了口气:“你可以猫头鹰先联系我嘛!何必……”
话音未落,一根绳子像蛇一样缠住了我的腿,然后迅速向上缠绕,把我捆得紧紧的。
“德拉科马尔福!”我又惊又慌,“你要干什么?”
他走到我面前,慢条斯理地用魔杖勾起我的下巴,像盯住猎物一样,死死地瞪着我,看得我毛骨悚然。
忽然他一把拉住了我,幻影移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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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闷哼一声,被绑在背后的手因为身体的冲击猛力撞到了墙壁上。
好痛!
每次都是幻影移形……这咒语不是用来绑架的!
贴着墙,我勉强寻回了一些安全感。
望着一脸阴霾的德拉科,不知怎么,有些害怕和他对视。
我环顾四周。
这是什么地方?看起来简直就像个农家的仓库,还是个废弃的仓库。
这时,他动了动魔杖,绳索松开了。
我刚想松口气,揉揉我那可怜的手指,绳索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住我的双手的手腕,飞到房梁上,死死地打了一个结,我被吊在了那里,脚勉强够着地面。
“德拉科,你想干什么?!”我有些生气,他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我想做什么?”他脱下兜帽,露出惨白的脸和明显变长了不少的头发,冷笑着,“先别管这个。你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没有!”他的话给我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但是此刻的我只能死鸭子嘴硬,“你现在这是非法绑架。我们已经分手了!”
说到非法,我忽然想到了家门口的监控,就算把门卫什么打晕了,他这个纯血巫师也不会知道监控中心的录像是有存档的吧?阿尔法德肯定能猜到是他干的!
我抬起下巴。
没想到被他捏个正着。
他冷哼一声:“过得很开心啊!每天和那个布鲁姆王子出去,刚和我分手就找到了对象?”
“这不关你的事吧?”我动了动脑袋,想挣脱他的手。
他眯起眼,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你知道吗?我头疼。”
他用魔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岤。
我顿时心虚地往后退了一下。
“一个多星期了。一直在痛。”他紧紧地盯住我。
我很想对他吼一句“头痛就去看医生”,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头痛和我脱不了干系,就只能紧张地看着他。
他慢慢挥动魔杖,刚刚绳索松开时掉在地上的手拿包升到了半空,我的手机从松开的拉链钻出,飞到了他手里。
他端详了一会儿,动手按了起来,哦,他会屏幕解锁了!可我根本就没教过他手机怎么用!
“是不是很惊讶?一个纯血巫师什么时候会用麻瓜的东西了?”他轻飘飘地说,“这还得多谢你。”
“我在家休养的时候,想起有一次你送了这个给我。”他从怀里掏出了眼熟地让我触目惊心的手机晃了晃。
“你夸它方便好用,我就鬼使神差地看起了说明书。大概,是我想和你说说话吧……”
我有些尴尬,看起来,毫不留情的人是我。
“我以为你提分手是出于无奈。就想着等头痛好了,好好和你谈谈,就算不能在一起,也没必要老死不相往来。我傻乎乎地以为你会伤心,还让家养小精灵偷偷去看看你在做什么。结果呢,亲爱的泰勒小姐正忙着和一个王子约会。”
他絮絮叨叨地低声说着,把自己的手机放回怀里,开始操作着我的手机,差不多两分钟后,我听到手机里传出熟悉的声音。
“来!艾瑞斯宝贝,让妈咪亲一下~”
儿子咿咿呀呀地应着我。
这是阿尔法德帮我拍的视频!
我的心好像被一只手恶狠狠地攥住了,几乎无法呼吸。
尽管现在手机摄像头并不清晰,但是毫无疑问,是能看清楚照片和视频上的人物的。
我真是笨蛋!竟然忘记了那时候拿来引=诱他的手机里存了小艾瑞斯的照片和视频!
难道他通过这个发现了?
他似乎沉浸在美妙的音乐中,陶醉地,入迷地,目不转睛地看着手机上的艾瑞斯。
短短的几分钟的小视频,就好像放了几个小时。
手机里没有了声音,房间里顿时变得静悄悄的,我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心里万分忐忑地捉摸着他的意图。
他摸着手机屏幕怔愣了一会儿,突然开口说道:“家庭医生认为我的头疼不是普通的生病。于是我去了圣芒戈的魔咒伤害科。”
他慢慢抬起头:“你知道我怎么了吗?”
我瑟缩了一下,抿着嘴,一声不吭。
他轻轻笑起来:“呵呵,医生告诉我,我头痛是因为黑魔法伤害的后遗症。”
顿时,海浪般的愧疚和害怕汹涌而来。
“为了找到我被黑魔法伤害的原因,爸爸找来了教父帮忙,依靠他的摄神取念,在我的大脑深处找到了一些记忆……”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表情,顿了顿,继续说:“多亏教父以前教过我大脑封闭术,在被人‘一忘皆空’前,我拼命把那些重要的记忆藏起来。自己藏起来,总好过被人清空。”
我已经无力再踮着脚支撑自己了,他的每一句话都好像沉重的砖块压在我的肩头。
“结果正是我的举动和那个咒语产生了冲突,造成了我长时间的头痛。”他抬手揉了揉太阳|岤,有些蹒跚地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
“维多利亚,你这个自私的混蛋!”他声嘶力竭地怒吼着,“你凭什么?凭什么?!”
玻璃“啪啪”地崩碎了,他的魔压把屋子里的东西都弄得飘浮起来,包括他那突然变长的头发。
所有的话都哽咽在喉咙口,我死死咬住下唇,一言不发。
他出了口大气,松开了我,同时,吊着我的绳子也松了下来,我无力地靠着墙滑坐下去,他抓住我的皮草外套,却没能把我拉起来,反而是我沉重的身子从衣服里滑落到地上。
他拉过一张废弃的长凳,坐了上去,扯着我仅存的小礼服裙,把我拉到他大腿上趴着。
我懵懵懂懂地任由他处置。
没想到他下一个动作,竟然是掀开我的裙子,撕开了我的内裤。
他要做什么?
我恐慌地挣扎起来,被他的一只手死死按住。
在我呼喊出声前,他一个巴掌恶狠狠地抽在我的屁=股上!
“德拉科!”我的声音嘶哑,“你竟然,你竟然!”
“你想过我的感受没有?”又是响亮的一巴掌。
“打你,是因为你自以为是。”第三下。
“如果我不会大脑封闭术,我这辈子就见不到艾瑞斯了,对不对?”第四下。
“艾瑞斯以后问你要爸爸,你就给他个王子,是不是?”第五下。
“你嫌弃我这个亲生爸爸?!”
屁=股火辣辣的疼。
我忍了那么久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大颗大颗地落在沾满灰尘的地面上。
我长这么大,爸爸从来没这么打过我!
可是,可是一忘皆空他,理亏的是我……
我满肚子感情无处可去,早已放弃了挣扎,无声地抽泣着。
他打累了,终于停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他帮我拉好裙摆,扶我坐在他腿上。
我的手腕还被绑着,死命推开他,抽抽噎噎地退回到墙角。
他烦躁不安地伸出手,都被我躲开了。
“维多利亚……”
他的话被敲门声打断了。
敲门的人似乎只是意思一下,几秒钟后,门被推开了。
“德拉科马尔福。”他父亲的声音危险而又严肃。
我抵着墙,半垂着眼,不声不响。
卢修斯马尔福很严厉地对他的儿子说:“把泰勒小姐扶起来!”
我不肯让德拉科碰我,自己弯腰拾起了外套披在身上,用手梳理了一下头发,拣起手拿包,穿上散落在一边的高跟鞋,看也不看他一样,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
“泰勒小姐。”卢修斯出声阻拦了我,“我们现在在山里,还是用这个吧!”
他拿出一个亮闪闪的门钥匙。
我可以自己幻影移形回去,但这样,我就像是落荒而逃的败兵。我知道,有些话逃避不了,于是我一言不发地将手指搭了上去。
一阵晕眩后,我们出现在了马尔福家的客厅。
看到我们,纳西莎马尔福忍不住小小地惊呼了一声。
“哦,泰勒小姐……”她很为难地看着我一身狼狈,“先去盥洗……”
“没关系,马尔福夫人。”我冷冷地拒绝了,找了个沙发坐了下来。
见我这样,他们也各自落座。
“很抱歉,泰勒小姐。”一阵沉寂后,一家之主开口说话了,“德拉科他太莽撞了。”
我听着他数落德拉科的不是,脾气就上来了。
“不用说了,马尔福先生。他,”我瞥了德拉科一眼,“他找我出气,这是我活该。”
面前的一家三口都很惊讶,原本一直低着头的德拉科也抬头盯着我看。
“我妄顾他的意愿,设计对他使用了遗忘咒。想必你们知道了也很愤慨。”我把垂下的刘海别到耳后,“我道歉。”
“咳,这事,德拉科也过分了。”卢修斯很尴尬地瞪了眼他的儿子。
“不,换成我,做得会更过分。”我不是在胡说,我真的会做出更夸张的事情。
“你们其实应该也知道了,我会这么做,是因为我不想让艾瑞斯的事情曝光。现在既然大家都知道了,我就直截了当的说吧!”我深吸口气,“艾瑞斯是我生下来的,他一辈子都只能姓泰勒!”
马尔福夫妇互相看了眼,纳西莎柔柔劝道:“可是,那孩子身上流着马尔福的血。”
“也流着我这个混血的血。”我一针见血指出,“你们不会稀罕一个破坏你们马尔福纯血历史的孩子。德拉科完全可以找个纯血姑娘结婚,生一个血统纯正的继承人。不用担心,我可以订下契约,保证艾瑞斯将来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侵犯和损害马尔福的利益,比如抢夺遗产什么的。不介意的话,我们今天就可以把这个契约完成。但是,我希望今天以后,你们就像被施了遗忘咒一样,忘记艾瑞斯的存在。”
德拉科唰得站了起来,大步走到我面前。
“德拉科!”纳西莎语气不善地阻止了他,他重重叹口气,颓唐地坐在我身边的沙发上,十指插进头发中。
“泰勒小姐,我想说,你刚刚的话,很不近人情。德拉科是孩子的父亲……”卢修斯缓缓说道。
我点点头:“是的,我确实把你们的考虑和感受排在了次位,在我眼里,艾瑞斯最重要。”
我的直白让两个大人脸色变了变。
“我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来揣度上流社会的做法。如果我只是个平民百姓,你们会怎么做呢?出笔钱,把我打发了,把孩子抱走,送到国外去养,不准他将来回英国。可惜,现在我的身分比你们想象的难办。”我睨了眼卢修斯,“想必先生和夫人为此也烦恼了很久吧?”
“所以,不用考虑了,我刚刚的建议是最合理的。就算闹到威森加摩,我也有很大的把握保住艾瑞斯,到时候两家人都让人看够笑话,区别是我可以带着艾瑞斯回到麻瓜社会生活。”
我咄咄逼人的出击。
虽然这个举动很危险,容易激怒卢修斯这样的老狐狸,但是我知道,我戳中的是他们的软肋。
我只能一步步乘势追击,牢牢地占领有利地形。
“当初德拉科利用了我后把我打晕了,事后也没有送药。等我醒过来忘记喝药的事情,错并不全在我吧?”
“等我发现怀孕的时候,你们的主人伏地魔正在英国肆虐,没有告知你们,错也不全在我吧?”
“够了!”德拉科大声打断了我。
“爸爸妈妈,这个事情,让我来解决吧!”
纳西莎的表情似乎在说“你解决?你会把事情弄得更糟!”
不久之前,他的举动让他的父母都不敢相信他了。
我心中冷笑着。
“她现在满身是刺,再说下去,只会让大家都难堪。”
德拉科叹口气,走到我面前,轻轻捧住我的手腕,恳切地凝视着我,温柔地说:“我们先治伤,好吗?”
我的手微微颤抖着,衣服的半遮掩下,右手的小指已经肿得像根小胡萝卜。
我倔强地咬紧牙关,一声不吭,扭过脸去不看他。
他抱起我,小心地避开了我的手。
让我退让的,是滴到我手背上的一滴热泪,和他那声颤抖的“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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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老医师仔细地替我检查并治疗了扭伤的手指后悄悄退了出去。
德拉科跟他离开了几分钟又走了进来。
我一直坐在沙发上,看着壁炉里的火光跳跃。
他什么话也没说,单膝跪坐在我面前,小心翼翼地给我涂抹手腕上被绳子摩擦出的痕迹,好像羽毛轻拂,不时有凉凉的感觉,我垂眼看去,他轻轻地在用嘴吹气。
我们俩谁都没说话。
他的眉头一直微皱着,嘴抿成了一条直线。
不一会儿,一个家养小精灵端着药水出现了。
我直接拿了,一口气喝下。
稀奇古怪的味道,我撇撇嘴。
不过魔法疗伤见效很快,刚刚老医师的咒语已经让小拇指看起来不像是胡萝卜了。药水喝下去没多久,痛感也消失了很多。
微微动了动手指,好多了。
“还疼吗?”
我摇了摇头,先前的各种快爆炸的情绪这会儿都慢慢平静下来了。
他拿来一块热毛巾,我伸手去接,他不给,径自替我擦脸。
在那废屋子里折腾了好久,我觉得自己满身是灰,迫不及待地想洗个热水澡。
“不用了。”我推开他的手,“我回去洗澡。”
他顿了顿,放下了毛巾。
“回去了,你就再也不会理我了,是不是?”他有气无力地问。
我看了他一眼,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我想……是的。”
他好像被什么重击了一下,垂下了平时高昂的头颅。
他低头用毛巾慢慢地擦拭着我手指上的尘土,莫名的,我又想起来之前的那滴眼泪,烫得我心里难受的眼泪。
“维多利亚,”他又轻又慢地说,“我做了件愚蠢的事情。我刚刚一直在想如何才能弥补,可是我想不出。”
他的声音颤抖,手也在微微颤抖。
“我们一直都在做蠢事。”我在对他说,也在对自己说。
“对不起,亲爱的。”他吻了吻我的手背。
“没关系。我也有错。”我很无所谓地回答他,手指不是他故意弄伤的,手腕也只是因为高跟鞋掉了差了那么点高度被磨到的,就算是他打的地方,现在也已经没什么感觉了,更何况,力的作用是互相的,我当时有多痛,他的手也有多痛。我不至于为了这个要死要活的,能让我像先前那么激动的,还是艾瑞斯的事情。
“不,我这声对不起,不是为了换你的一句原谅。”他抬头看我,“你不原谅我,也是正常的。我不止像个疯子一样对你使用了暴力……我还逼得你给我一个‘一忘皆空’。因为在你心里,我根本无法像个男子汉一样承担责任。我没顾虑到你的压力,我没考虑到你的处境。一直以来错的都是我。”
“在学校里对你敷衍了事,到了最后利用你,毫无愧疚地享受着你的帮助,我在你心里,是一个很糟糕的男人,对不对?”
我怔怔地看着他,这超出了我的想象。
——“维多利亚,凭自己的本事,挑出自己的错,你才不会在同样的地方重新再错。”小时候爸爸帮我检查完作业,从来不会告诉我哪里错了,总是让我自己想尽办法去找。
可是这不是件轻松的事情。我可能要花上两个小时才发现自己在做除法的时候小数点移错了位置。
以审视自己的态度回头去重新看一切,像德拉科这种脾气的人也可以去做,不过审视完了通常是假装自己没错,扭头不认账,逃避问题转移视线——就像他读书时候那样。
所以刚刚的德拉科,让我很陌生,很……难以置信。
好像几分钟里,他长大了。
这让我都不好意思直接点头称是了,我只有默默地看着他,用眼神和表情回答他——你确实就是这么个形象。
虽然……也有可爱的地方。
他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给我倒了杯热茶。
我接过茶,轻抿了一口,感受着那暖流顺着食管缓缓流下。
“我已经丧失了很多资格。”他苦涩地坐到我身边,慢吞吞地说,“可是,我还是想好好和你谈谈,可以吗?在你回去之前。”
我侧过脸看他,看他颓唐的脸,沉重的表情,然后点了点头。
“请不要责怪我的父母,他们并不清楚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
“我明白,一对爱子如命的父母发现有一个女孩子给他们儿子施了遗忘咒,目的是为了保住私生子——你父母的表现已经够冷静的了,虽然前提是这个儿子太不争气,把那个女孩子绑到荒郊野外的废屋里施加暴力。”说着,我情不自禁地想笑,当时卢修斯马尔福打开门看到屋里的情景,肯定很头疼吧!明明是占了理的儿子,结果弄得好像儿子强x未遂。他当时脑子里盘算的一定是解决这个丑闻的各种方案。
“我会和他们解释的。我也会告诉他们,艾瑞斯是你的。”
我诧异地抬起头。
“是的。你没有听错。马尔福不会和你争艾瑞斯。我们没有权利从一个母亲那里夺走他的孩子。”德拉科帮我把头发一点一点梳理到耳后,然后他停了下来,手仍然抚着我的后脑勺,将我和他之间的距离拉近,两人的额头相抵。
“真的?”
“我以马尔福的名义发誓。”他很认真地看着我,我们的距离如此接近,我几乎能从他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你的父母?”
他用额头顶了顶我:“放心,我说到,就一定做到。”
转而,他用一种让我恍惚的语气很轻很轻地说:“我不想再伤害你了。”
我不能否认,这句话打动了我,就算它是谎言,我也愿意相信一次。
就算信错了,我也有保住艾瑞斯的资本。
“那么最大的问题解决了,我很高兴,德拉科,唔……”我在考虑开口告辞的时候,他的手移了下位置,小心地擦了擦我的耳廓,可能那里沾到了一点灰。
“维多利亚……我们之间的问题呢?”他的眸子中有着化不开的哀伤,“你保住了艾瑞斯,然后呢?然后你就回去和艾瑞斯过着幸福的日子?”
唔……我坐正身体,有些尴尬地看着他:“既然你都保证不和我抢艾瑞斯了,我当然不会再一忘皆空你,也不会阻止你去看艾瑞斯,唔,如果你爸爸妈妈愿意见他的话,也可以……”
他深吸了一口气,很无奈地说:“我还没说完呢!”
于是我闭嘴听他说。
“我喜欢你,维多利亚。”
我眨眨眼。
“这句话迟了很久,但它绝对不是因为艾瑞斯的存在而说的。”
“呃,谢谢。”我顿了顿,“我也挺喜欢你的。”
他的眼底散发出某种神采。
“不过,我们毕竟背景有差异……”我说不下去了,他的表情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给我点时间,维多利亚。不要这么早就抹杀一切希望。”他握住我的手,轻轻抚着已经消肿的手指,“我会劝服我的父母,我会让他们接受你,虽然我没资格说这些空话,它们还没有成为现实。但是我现在不说,你会抱着放弃我的心态回去,我的心里充满着恐慌,我觉得这样我就再也留不住你了。”
我安静地听他诉说,心里却乱七八糟。
解决了艾瑞斯的问题,我应该站起身,昂首挺胸地回去,亲亲已经睡着的艾瑞斯,考虑怎么给布鲁姆施个混淆咒,然后睡觉,期待没有心事的未来。
为什么我会为了他的话而心情烦躁?为什么我完全没有了平时的自在?我从来没打算过要成为什么马尔福夫人!我在烦躁什么?
我有些恐慌起来,似乎,我对德拉科的喜欢,比我想象的要多的多。
不,就算喜欢,也不代表什么!我喜欢德拉科的铂金发,我也喜欢布鲁姆的栗色头发。我喜欢德拉科的小脾气,我也喜欢布鲁姆的小风流。
我定了定神,决定泼他一盆冷水:“德拉科,你父母的看法和我没关系。就算你让我爱上你,艾瑞斯也还是会姓泰勒。”
闻言,他苦笑了一下:“我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形象原来如此不堪。”
我点头。
既然他坦诚,我也就不用平时的虚情假意哄他了。
“我该怎么说,才能让你相信,我并不是为了让艾瑞斯改姓才对你说喜欢?”他很沮丧,也很烦躁的样子。
“好啦,我相信你。”我拍拍他的肩膀,“如果没有艾瑞斯,我不介意和你继续在一起,反正没结婚前,这种事情是我们的自由。不过现在有艾瑞斯,我再和你纠缠,立场就比较奇怪了。所以,好聚好散。谢谢你不和我争艾瑞斯,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站起身来:“我送你。”
36
卢修斯马尔福坐在大靠背椅上紧皱眉头。他的夫人动作轻柔地替他按揉额角。
显然我和艾瑞斯的存在对他们来说是一个无比沉重的打击。
德拉科搂着我的肩,表示要送我回去。
卢修斯很客气圆滑地说了些场面话,表达他们夫妻的歉意,让德拉科好好照顾我,最后欲言又止地挥挥手让我们离开了。
回到自己家门外,布鲁姆的车子已经不见了。
我开玩笑地说:“案发现场已经清理过了呢!”
他很不好意思地拉着我朝缓缓打开的大门走去。
“要进去吗?”
“我做的蠢事情,得承担责任。”他回头看我,有些尴尬,“泰勒先生想必知道我做了什么吧……”他指了指门卫室的方向。
哦,对。前面他在那里弄倒门卫的时候肯定看到监控录像了,就算他对麻瓜世界不了解,见识过手机,也应该能猜到有这样一种方法可以记录下这个地方的情景。
“阿尔法德虽然不会魔法,但是他会家法哦!”回到自己家,我立刻感觉自在了许多,适才在马尔福庄园那种想要躲他的想法消失了,忽然起了逗弄他的心情。
“什么家法?”
我掩嘴一笑:“跪电脑主板。”
他很茫然。
“呵呵,那个东西非常适合用来惩罚人。”
前两天维修人员来修电脑时候阿尔法德说的笑话,可惜啊可惜,德拉科不明白电脑主板的美好,有机会一定要让他见识一下。
此刻早已是夜深人静,随着我们朝主宅走去,沿途的路灯一盏盏点亮了。
今晚值班的很细心,可以给他发个红包。
“喂,德拉科。”
“嗯?”
“果然在自己的地盘比较有安全感,刚刚在你家里,我心情好沉重。”我拖拖沓沓,懒洋洋地走着。
他捏紧了握着我的手。
“尤其是想到等下有人为我出头,我心情更好了!”我笑嘻嘻地偷懒,让他拖着我走。
他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却是很认真地说:“只要你能这样高高兴兴地和我说话,就算让我去跪什么脑什么板的也可以。”
我不吭声了,心里嘀咕:那是你还没见识过主板的厉害!
大厅灯火通明,阿尔法德坐在沙发上环抱双臂。
我暗暗吐了吐舌头,这个架势,俨然是兴师问罪啊!
我打赌当我们出现在大门外的时候,他正忧心忡忡等我回来,一听门卫报告是犯罪嫌疑人和我一起出现,他立马做好了配合我的准备。
本来我还奇怪他怎么没去马尔福家要人。后来转念一想,首先他不一定知道马尔福家在哪里,古老魔法庄园对于他这个哑炮来说可能是进不去的。其次,他发现是德拉科带走我,必定也会猜到是我和德拉科之间的私事。
“这么晚回来,你野到哪里去了?”他慢吞吞阴阳怪气地质问我。
我假装委屈地撅嘴。
“手机定位前一秒还在某个小山谷里,下一秒就消失不见了。”他放下报纸,眼神犀利地瞪着我,“欺负我不会魔法是吗?”
德拉科紧紧攥着我的手,朝阿尔法德行了个礼:“非常抱歉,泰勒先生。请不要责怪维多利亚。是我太莽撞把她带走。”
阿尔法德慢条斯理地瞄了他一眼:“这不是马尔福少爷吗?不知道深更半夜突然带走我们维多利亚有事吗?”
“是我因为艾瑞斯的事情太过心急,冒犯了。”
阿尔法德瞥了我一眼,我做了个很无奈的表情。我也没想到这家伙会大脑封闭术,我更没想到遗忘咒会失效。
“所以就打晕了我们的门卫,石化了我们的监控设备,哦,还把布鲁姆王子扔在大门口……”阿尔法德慢慢罗列德拉科的罪状,“啧啧,你把我们维多利亚踢到泥坑里了吗?”
德拉科脸色发青,一直半弯着腰。
我冲着阿尔法德挤眉弄眼,竟然拿我的形象做话题。
“非常抱歉。”
阿尔法德摇摇头:“道歉不能解决问题。”
“是,我明白。”德拉科咬咬牙,抬头很坚定地说,“我可以跪……跪……那个板。”
“哈哈哈哈!”我忍不住捧腹大笑,上帝啊梅林啊,这个家伙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阿尔法德很迷惑地看着我。
“好了好了。其实也是我有错在先。他记忆恢复了,一生气就来找我了。没什么大事情。”我朝阿尔法德眨眨眼,“看在电脑主板的份上。”
他大概过了十秒才反应过来,我打赌他在憋笑。
“咳。”阿尔法德咳嗽了两声,摆出长辈的威严,大致批评了一下德拉科的鲁莽举动,被批评者点头称是诚恳道歉。
“谢谢你,阿尔法德,肯定等了很久了,早点去睡吧!”我亲了亲阿尔法德的脸颊,“身上脏兮兮的,我就不抱你啦!我带他看一眼艾瑞斯,顺便研究怎么跪电脑主板。”
他刮了刮我的鼻子:“那个王子我没敢把他弄醒,你自己解决。”
我点点头,然后拖上了德拉科:“走,你闯的祸,你自己解决。混淆咒你应该很熟练吧?早知道你这么擅长精神魔法,我就不搬石头砸自己脚了……”
我一路嘀嘀咕咕,布鲁姆被搬到了最好的客房,仍然昏迷着。
德拉科解开了他的昏迷咒,乘着他刚醒的时候,再次念起了咒语。
没想到布鲁姆一个翻滚,堪堪躲开了混淆咒。
下一个瞬间,我和德拉科都目瞪口呆,布鲁姆从西装内袋的位置抽出了一根魔杖,动作灵敏地施了一个“铁甲护身”。
“维多利亚?”他的魔杖指着德拉科的方向,眼睛却盯住了我。
“上帝啊……不,梅林啊……”我以手抚额,“你是巫师?”
两个男人有些一触即发,我连忙说道:“停止,停止,这是误会,误会!”
“呃,索尔,他没恶意。我们本来只是想给你施混淆咒,我们以为你是……”
“麻瓜。”他接过我的话,“显然,你们看到了。”
“是的是的……”我叹气,“身手非常灵敏的巫师。”
“谢谢夸奖。实际上我曾经是决斗俱乐部的冠军。”他和德拉科都放下了魔杖,“没想到也会被人打晕。”
“唔,不好意思,这个家伙没分寸,是他突然袭击,胜之不武。既然你也是巫师……”我推了推德拉科。
他面色很难看地向布鲁姆简单地道了歉。
我偷偷掐了他一把,然后笑吟吟地打圆场:“索尔,对不起啦,我们没恶意的。”
布鲁姆很优雅地把魔杖插回内袋:“看在你的面子上,维多利亚。”
我行了个提裙礼:“非常感谢。”
我把德拉科留在那里,送布鲁姆去车库。
“你隐藏地真好。”上车前,他吻着我的手背说。
我翘起嘴角:“你也是。”
“我想我们有了更多的话题。”
“我也这么认为。”我们相视一笑。
他开车离开以后,我再回头去找德拉科。
他一声不吭地抱着双臂靠墙发呆。
“我竟然一点也没看出来他是个巫师……”我很感慨,“你偷袭了一个决斗俱乐部冠军。这梁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如果他要决斗,我不会逃避。”
“好啦!人家是布斯巴顿的学长。我说怎么长得这么妖孽。那学校的人难道都沾了点媚娃血统?”四年级的时候我可是大开眼界,那个叫芙蓉的女孩子仿佛身上散发着光芒,她的同学也都长得很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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