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你误会了德拉科同人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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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嘴被他堵住了,用他的嘴。

    唇齿纠缠了一番后,他抵着我的额头,小声说:“维多利亚,不要在我面前拼命提另外一个男人。你以为我当时为什么会毫不犹豫地打晕他?”

    我眨眨眼,点了下头:“你吃醋了……”

    他不说话,瞪我。

    我的虚荣心立刻被满足了。

    “呵呵,弥补你,带你去看艾瑞斯。”

    宝贝睡得很香,偶尔还吧嗒吧嗒嘴巴。

    德拉科坐在婴儿床边,几乎是全神贯注地凝视着他的儿子。

    这种神情,我以前从来没见过。

    我印象中的他,有时抬着下巴一脸傲慢,有时惊慌失措狼狈不堪,有时自以为是不屑一顾,有时阴郁着脸一声不吭,有时迷离热情动人心弦……

    这是一个爸爸才会有的神情。

    仿佛时空错乱,我看到了爸爸坐在婴儿床边,心满意足地搂着妈妈,看着我睡着的样子——壁炉的相框里就有这样一张照片。

    我鼻子一酸,努力眨眨眼,把那种热乎乎的感觉逼回去。

    德拉科回过头,朝我招招手,我坐到他身边,他搂住我的肩,吻了吻我的额角,轻轻地说:“谢谢你,维多利亚。”

    我拼命把脸埋进他胸口,希望冬天厚重的衣服能够迅速地吸走眼眶里就要盈满的泪水。

    爸爸,妈妈,我错了吗?

    德拉科不知道发现了没有。

    但是他把我搂得更紧了。

    屋子里静悄悄的,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情不自禁地打起了哈欠,真想倒头就睡,但是良好的卫生习惯告诉我,身上还很脏,我还有事情要做。

    “你慢慢看。我去洗澡。”我含含糊糊地说着,起身回自己的卧室。

    宝宝的房间和我的房间是套间格局,只有当我做完事情,不会影响到他时,我才会用咒语把他移到自己的身边一起睡。有时候我回来晚了,波利就会在婴儿房照顾艾瑞斯睡觉,像今天一样。

    打开水龙头,给浴缸注水,想想今天累得够呛,就倒了点助眠消除疲劳的浴盐。

    结果在那么一会儿等待的时间里,热气腾腾的水蒸气把香薰撒满了浴室,让我更加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地脱下小外套,随手一扔,然后伸手去解背后的扣子。

    见鬼的,脑子不灵活,手也不灵活,弯了半天都没解开。

    “德拉科……”我有气无力地叫他。

    没一会儿,他走到门口:“怎么了?”

    “扣子……”我沮丧着脸,放弃地垂下手臂,手都酸了。

    我半眯着眼,看他朝我走过来,任由他在我背后摆弄了一会儿。

    “好了。”

    “哦,谢谢。”我慢吞吞地回答,两手轻轻一拉,把背后大开的小礼服裙半脱了下来,然后弯腰把它褪到了地上。

    稀里糊涂地摸了摸浴缸里的水,就要往里爬,被一把拉住。

    “咦?”

    他哭笑不得:“你还没脱完呢?”

    我摸了摸,哦,内衣还在。

    潜意识里也没觉得要避着他,我们一直很亲密,伸手就去解内衣扣子,然后是下面。

    唔,感觉不对。

    “坏了……”我拉了拉左边pp那里的洞,横了他一眼,“都是你,不好好扒,那么用力都撕坏了……”

    我嘟囔着,把坏了的内裤踢到一边。

    “我帮你买新的。”

    他抱住我。

    “干吗?”

    “你眼皮都在打架了。我帮你洗吧!”

    不用自己动手?我恍惚着点头,量他也不会做什么:“洗干净哦……洗得好,就不罚你跪主板了……”

    温热的水把我脖子以下的部分包裹起来,舒服地让我呻吟了一声。

    “洗头。椰子味的。”我躺在浴缸里,闭着眼睛“指手画脚”,听到翻找瓶瓶罐罐的声音。我吸了口气,屏住呼吸往下沉,直到整个人都浸在热水里,包括我的头发,就好像那种婴儿在母亲肚子里的样子。

    有人一把把我拉了出来。

    我一惊,有些清醒。

    “你吓死我了!”他恶狠狠地说。

    我满不在乎地甩甩手:“头发湿了。”

    他抿嘴,开始往我头发上倒洗发香波。

    嗯,是椰子味的,挺聪明。

    我动了动嘴角,继续闭上眼睛。

    可惜睡觉的美梦被打破了。

    “嘶——”我倒抽口气。这家伙拉住我头发了。

    “啊,对不起!”他小心翼翼地和我的头发做斗争,好一会儿才让它们可以梳通。

    我撇撇嘴,这么烂的技术,主板还是要跪。

    当中我睡着了一会儿,就觉得暖烘烘的很舒服。

    等意识回笼的时候,他正在手忙脚乱地折腾花洒。

    “往左转,下面按进去。”我踢了踢水面,水花有些溅到了他衣服上,他也没反应,专心调水。

    我爬起来,拿着花洒冲水,冲干净了以后就用水喷他。

    “维多利亚!”

    我扯了条大浴巾裹住自己:“把你自己也洗干净吧!太晚了,允许你在这里睡。”

    说完,我就直奔舒适的大床,投奔睡眠之神去了。

    隐约中,我被人改了个姿势,趴在了一具暖烘烘的身体上,有块大毛巾在擦拭我的头发。

    唔,变成好男人了。

    我嘀咕着,睡着了。

    37

    唔,好暖和。

    我从睡梦中渐渐醒过来,花了不少时间才意识到,半裹着我的热源好像是一个人。

    眼前赤=裸的胸膛让我恍神。

    我把他留下来过夜了……

    维多利亚,你这个笨蛋!

    我在心里唾骂自己,半夜里鬼迷心窍了。

    还好只是单纯的过夜……

    纠结于自己的心事,我有些逃避地保持醒来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睁着眼发呆,眼神虚焦,眼前是一片白花花的……裸=体,耳边是怦怦的心跳声。

    好像跳得有些快……

    就在我思考他到底醒了没有的时候,他动了动。

    “早上好。”他嗓子沙哑。

    “呃……”我还没来得及回应,他又开口了。

    “如果你醒了的话,能不能起来?”

    “哈?”我抬头。

    “我的手……”他一脸痛苦。

    我这才发现,我一直枕着他的手臂,想必是麻了吧?

    我连忙爬起来,手忙脚乱中却按错了地方。

    “唔!”他低叫一声。

    我小心翼翼地收回了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小马尔福先生慢慢地,从耷拉着脑袋变成昂首挺胸了。

    我非常抱歉地瞄了德拉科一眼,他扭着头不看我,左手在揉捏被我压麻了的右手臂。

    我又回头,小马尔福先生颤颤巍巍地点着头。

    德拉科硬是撑起身子,用左手来拉被子。

    “喂,我会冷!”我的抱怨在他把被子拉过去盖小马尔福先生后停止了。

    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因为我裸着身子,他又把脸扭开了。

    在这尴尬的气氛中,我到处找我的衣服,床边只有白色的大浴巾,我昨晚果然糊涂,连睡衣都没拿。

    魔杖?

    哦,不,魔杖也不在。

    只好跨过他,爬下床,搓着手臂快速从衣柜里抽了一件衣服。

    我睡着了忘记开空调,德拉科也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东西,昨晚能睡得暖和真是不容易。

    我一边感慨,一边系了中间两颗扣子。

    “这是什么?”

    我看向他,然后指指自己身上的衣服:“你问这个?”

    “谁的?”

    “我的呀!”我随手抽出来的是一件大号的男士衬衫,下摆能遮住一部分大腿,我喜欢这么穿。

    飞快地逃回床上,抢回一半被子盖住自己,才伸出一只手,摸索着按动了床头柜上的空调遥控器,等待暖风烘热屋子。

    刚刚那么一点活动不但没能让我热起来,甚至让我的手脚冰凉。

    我顺着被窝里热量散发的地方摸过去。

    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肌肤,他瑟缩了一下。

    我很谄媚地冲他一笑:“都是我不好。我帮你揉揉吧!”

    说着,我就把冰冷的双手往他的肱二头肌捏去,还好还好,还是有点肌肉的。

    “嘶——轻一点!怎么这么冷?”他表情扭曲,想躲又躲不开,“你故意的吧?”

    我正色,点点头:“我冷,让我暖暖手。正好我也能帮你揉,一举两得。”

    他叹口气,拉下我的手,把我扯到他左边的怀里,用自己的手捂住我的,同时把被子裹得紧一些,遮住我的肩膀:“右边麻了,你换左边压,让我感觉平衡点。”

    我“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等一下右边麻了左边不麻了呢?”

    “再换。”

    “都不像我认识的那个德拉科了。”我紧贴着他,薄薄的衬衫根本阻隔不了什么,我能很清楚地直接地感受到他的热量。

    他揉着我的手,不吭声。

    感觉很奇怪。我说不清自己的想法,却很享受这种亲昵。

    事情好像被打乱了,一切都和我想象的不一样。

    “你认识的德拉科什么样子的?”他忽然慢吞吞地问我。

    “嗯,大概是我坏故我在的样子吧!”我轻笑,“一个被宠坏的小孩子。坏得明目张胆,毫不掩饰。我看不起你,我就大张旗鼓地鄙视你。我讨厌你,我就光明正大地陷害你……”

    两秒钟后,我被压到了下面。

    “听起来这不像是批评?”

    他灰蓝色的眸子就在我眼前,闪烁着奇妙的光彩。

    “唔……确实不是。”我眨了眨眼,“我喜欢你这种真实坦率的坏。不过么,你这种小小的坏,根本成了不了大大的恶。所以你最多只能和救世主作对,奴役一下两个跟班,欺负一下我……”

    “欺负你?”某人压住我的肩膀,“这样?”

    小马尔福先生很没礼貌地用力顶了顶我的小腹。

    “喂。”他说。

    “嗯?”

    “这可是你害的。”他坏笑着看我,“谢谢你刚才的赞美。我会保持下去的。”

    说着他把被子一拉,彻底地盖住了我们俩,世界变得一片昏暗。

    “啊,讨厌!不要乱摸……嗯……”我扭着身子。

    他用以前练习出来的技术在我身上煽风点火,很快我的手心都热了起来。

    而他往后爬了两步。

    我能感觉到他粗重的呼吸沿着胸口,小腹一路滑下去,直到我的双腿间。

    “德拉科……你……”

    他的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我要和小维多利亚打个招呼,我要欺负她了。”

    然后,湿热的舌头舔上了那里的缝隙。

    我尖叫着扯开蒙住自己的被子,大口大口喘息着。

    “啊……”随着他的节奏,我的下=身也开始一收一缩起来。

    我涨红着脸,看着眼前高高拱起的被子,死死地咬住被角,仍然控制不住发出呻吟。

    太刺激了!我情不自禁地扭动着身子,试图并拢双腿,却被他用力按住。

    “德拉科……德拉科……”我低声呼喊着他的名字。

    “啊!”他,他竟然咬住那里的小核!

    我猛地弓起身子,哭喊起来:“不要,不要了!”

    啃咬变成了舔=弄。

    我感觉自己快要达到顶峰了,他却停了下来。

    他的手探过来拉住被角,一使劲,又用被子盖住了我们。

    一片黑暗中,他直截了当地插了进来,湿润的体=液让他的欺负行为很方便地实施了。

    被子里的氧气很快就消耗殆尽,他气喘吁吁地掀开被子。

    重见光明的那一刻,我看到他满头大汗,发丝凌乱,面色绯红,竟然显得分外妖娆,尤其是他低声喘息的声音,更是让我情蜜意乱。

    我们时不时地互相亲吻,将晨间的时光变得无比旖旎,无比销魂。

    这个不算很坏的坏蛋,我好像舍不得就这么丢弃。

    38

    “主人,小主人还没有回来。”家养小精灵把腰弯得很低很低,它似乎已经感觉到了自己主人身上的压迫感。

    “等德拉科回来了,你再来报告吧!”纳西莎马尔福从浴室里走出来,挥退了家养小精灵。

    卢修斯马尔福坐在床沿边,面色阴沉,一言不发。

    纳西莎坐到梳妆台前,开始日常的皮肤保养,她一边抹着保湿的魔药,一边不动声色地从镜子里观察她的丈夫。

    她那个傻儿子,送泰勒小姐回家,竟然彻夜不归!

    之前这个傻儿子找回了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记忆,却没多解释什么,就怒气冲冲去找泰勒小姐的麻烦。

    事情已经够复杂的了。

    卢修斯重重出了口气,取过床头柜上的烟斗,开始往里面装烟草。

    纳西莎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走到丈夫身边,阻止了他:“现在才早上。”

    “唉!”他叹气。

    “她应该不会伤害他的。”纳西莎坐下来,顺手替丈夫抚平睡袍上的褶皱,“她很喜欢德拉科,就算之前……”

    “我不是担心这个。”卢修斯皱起眉头,“他如果没出息到一再被一个女人算计,那我们担心也没用。”

    “那就别这么心事重重的了。”纳西莎把烟斗放回去,“洗漱一下,我们吃早餐去。”

    “马尔福和泰勒的合作正在最重要的时候,他给我惹这样的事情出来!”卢修斯站起身,语气中带着强烈的不满。

    纳西莎轻抚他的胸口:“等他回来再说吧……”

    一个小时后,穿着昨天的衣服,看起来还算是神清气爽的德拉科出现在他父母的面前。

    卢修斯慢条斯理地咀嚼着培根,看也不看儿子一眼。

    纳西莎在边上暗自好笑,这么多年了,丈夫还是喜欢用这样的方法给儿子威慑和压迫,小时候的德拉科,尤其是犯了错的德拉科常常紧张得脸色惨白,膝盖发抖。

    而现在的德拉科,却表现得十分镇定,满面坦然。

    她轻抿了一口咖啡,儿子,长大了啊!

    卢修斯显然对德拉科没有像小时候那样的反应而感到惊讶,虽然他脸上没有表露出来,只是放弃了做无用功,放下刀叉,用餐巾拭了拭嘴。

    “你已经成年了,应该知道什么叫做麻烦。”卢修斯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德拉科微微颔首:“我知道,父亲。”

    “你知道?哼!”卢修斯冷冷地瞪他,“你知道一个混血子嗣意味着什么?你知道马尔福和泰勒现在牵扯到多少商业利益?你的知道,让我们现在骑虎难下。”

    “我们可以不要下。”德拉科微微抿紧嘴。

    “德拉科,不要这样和你爸爸说话。”纳西莎秉持着一个女主人的风格,对儿子的无礼提出了批评——赶在一家之主生气之前。

    德拉科弯了弯身子表示歉意。

    “你那天看了记忆就走了,也没和我们说清楚。孩子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纳西莎问他,“泰勒小姐说的你把她打晕了……”

    ————————请尊重作者劳动,盗文者自重————————

    “我……我利用了她,让她帮忙修好了消失柜。那个人的命令,是在……邓……校长离开霍格沃兹的时候,让我接应其他人进入城堡。那一刻到来前,我正和她在一起……”我的声音中充满了苦涩,“所以,我打晕了她。”

    “那怀孕呢?”爸爸开口了。

    “之前我都会准备药给她。最后那一次,我忘了……”

    爸爸鼻子出气,似乎对我的粗心大为不满。

    可是我却万分庆幸那一次的忘记,因为那一次,我才有了和维多利亚新的交集,有了自己的子嗣。

    妈妈拍拍爸爸的手,看着我,等我继续说。

    “等我七年级回学校才知道,她退学了。这一年有很多人退学转学,我并没有想到那么多。直到有一次……”我大致描述了维多利亚临产那晚发生的事情,“她一直瞒着我,也是有苦衷的。”

    妈妈微微叹口气:“她害怕英国动荡的局势,她害怕你的身份会给孩子带来危险。”说到这,她难过地看了眼我的手臂,“聪明的姑娘。”

    我注意到爸爸的眼神也不经意地扫过了我的手臂。

    “她回国后,我们见面,我套出了她的话。她答应让我去见艾瑞斯,可是……”

    “见过了就给你一忘皆空了。”爸爸接下了话,“这位泰勒小姐似乎不想把马尔福家的孩子给我们。你这一晚上讨论出什么结果了吗?”

    “父亲!其实她只是想保住艾瑞斯。”

    “那个孩子在她手上就是一个筹码!”

    妈妈按住了几乎要拍案而起的爸爸。

    我深吸了口气:“不,是我的错。我以前对她不够好,所以她很没有安全感。她是一个很聪明的混血。她知道我们这样的家庭容不下她,也容不下艾瑞斯。所以她只希望偷偷地抚养艾瑞斯。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借着艾瑞斯来威胁马尔福……”

    “你怎么知道她没有想过?”

    “如果她要威胁我们又何必偷偷躲在法国把孩子生下来?!”激动之下,我的嗓门也提高了,“如果她要威胁我们又何必给我个一忘皆空?!”

    然后我压低了声音,缓缓地说:“她只是喜欢我……”

    妈妈清了清喉咙:“我们不能否认泰勒小姐对德拉科的感情,卢修斯。”

    我很欣喜地望着妈妈,她的话里隐约透露出了对维多利亚的支持。

    爸爸对妈妈的不帮忙行为很愤慨:“感情不能改变她的身份!”

    “我要娶她。”我鼓起勇气。直截了当地打断了父母之间的交流。

    “什么?”他们异口同声。

    “我要娶维多利亚泰勒。”我坚定地说。

    爸爸大怒:“她给你吃了迷情剂了?”

    “她本身就是迷情剂,对于我来说。”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后,我愈加冷静起来,“经过了这些事情以后,我反而看清了自己的情感,我以前一直都是在骗自己……”

    “你爱上了一个混血?”爸爸的脸由白转青,由青变白,我很少看到这样的他。

    “您只是讨厌她的混血身份,父亲。”我努力冷静地指出,“事实上,那个已经彻底失败的人是混血。我的教父也是混血。混血并不代表什么。”

    爸爸的手气得都颤抖起来,就在我以为他几乎要爆发的时候,他忽然颓唐地起身离开了餐厅。

    妈妈连忙匆匆跟上,临走前对我使了个眼色。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吩咐家养小精灵泡一壶咖啡,然后端着咖啡去书房和父母进行再次的沟通。

    这是一场硬仗,而我已经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我明白爸爸的顾虑,一个混血妻子,意味着我的儿子身上只有四分之三巫师血统,纯血的荣耀将在此终结。

    但是他可以和我一样,换一个想法。纯血的时代已经走向了末路,看看周围的那些家族,都犹如风中残烛,奄奄一息。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他该看穿了,纯血什么的,都是浮云。我想这大概也是妈妈态度比较缓和的原因吧,布莱克家的血脉已经断了。

    更何况维多利亚的家境远远优于什么格林格拉斯和帕金森,即使从利益角度出发,她也是一个非常合适的妻子人选。

    我有信心说服我的父母——让维多利亚成为我的妻子。

    哦,这是一个多么美妙的想法,就像我对爸爸说的,这个叫维多利亚的女孩子,就是我德拉科马尔福的迷情剂,只有她,才会让我热血,让我情迷意乱,让我心心念念。

    我眷恋着她,我难以忍受另一个男人围在她的身边,我只希望,她是我的。

    妈妈总是能让爸爸的情绪舒缓下来,就像维多利亚对于我一样。

    等我进入书房的时候,爸爸不再像之前那样声色俱厉了。

    “我可以用各种手段逼着你和其他家的大小姐结婚。我也可以用各种手段把泰勒小姐赶出英国……”

    不,你做不到,爸爸,我在心里说,但是我不会愚蠢到出口去刺激他,这只会让事情更复杂。爸爸只是需要在谈话中占据一个有利地形罢了。

    “你会认为那样的后果是你一辈子和一个女人同床异梦。”他接过妈妈递给他的咖啡,“我明白你为什么六年级的时候会和她在一起。”

    他叹了口气,十分疲惫地说:“是我让你面临了那样的困境。泰勒小姐给了你安慰和帮助,可这并不代表爱情。”

    “父亲。”我组织了一下语言,“如果说她安慰了我,不如说我们互相安慰着对方。六年级开学前,她的父母遇害身亡了。可能一开始那不是爱情,但是到后来,感情慢慢沉淀。不然,我们也不会走到现在。”

    他们不吭声,我知道他们想到了那个人占据马尔福庄园的那段日子了。

    我乘热打铁把准备了很久的理由解释给他们听。

    妈妈叹气,走过来拉我坐下:“德拉科,你别忘了,泰勒小姐不希望那个孩子姓艾瑞斯。”

    “妈妈,她那是害怕我们把孩子夺走。结了婚,也就没这样的顾虑了。”我不打算立刻告诉他们我答应过维多利亚的事情,这个刺激比马尔福和泰勒联姻更刺激,只怕爸爸会更反感。

    爸爸没有当场给我答复。

    “德拉科,让我们考虑一下,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重新考虑一下。结婚,意味着很多。”妈妈在我的额头上温柔地印下了一个吻。

    我握住她的手。

    “我会劝你爸爸的,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泰勒小姐。”妈妈笑了笑,“把孩子带给我们看看吧!小小马尔福,我十分期待。”

    39

    布鲁姆约我的时候,我犹豫了片刻。

    不知怎么就想到那个家伙生气的样子。

    早上他离开的时候还很强势地让我等他消息,等他回去和他父母沟通。

    阿尔法德在边上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反正行程上那个家伙没预约。

    我一撇嘴,飞快地答应了晚上的约会。

    挂了电话,阿尔法德还在慢悠悠地喝咖啡。

    “马尔福先生回去了?”

    我颇为心虚地点头,果然不该留他过夜的。

    “想必马尔福庄园里的人现在都很头疼吧!”阿尔法德微笑,“看样子,你把小马尔福迷得晕头转向的。”

    我嘟着嘴,任凭阿尔法德嘲笑。

    “放心,他找回了记忆也不能把泰勒家怎么样。资金可以撤出,违约金就当给德拉科马尔福先生的……某项捐献费用。合作的生意就算崩了,我们那些物资在麻瓜世界照样可以用。”

    我嘿嘿一笑凑过去,勾住他的手臂,亲昵地撒娇:“我们阿尔法德最厉害了!”

    生意什么的,我隐约听阿尔法德解说过,两家正合作准备开魔药连锁商店,其中就有合作生产魔药的项目。这个项目中,草药的需求量很大,两家都有草药园地,不过阿尔法德以泰勒家产业很多在麻瓜世界,不便养殖“鼻涕虫”“火蜥蜴”为由,提出负责所有的草药,魔法生物的材料由马尔福家负责。这个说法既合理,又对马尔福有利,如今加工流水线都已经开始运作了。

    一旦这生意崩了,马尔福家会比较头疼,缺了我们的草药,他们负责提供的材料就是一堆没用的库存,再花时间重新培植草药,还要担心那些魔法生物身上提取的材料变质过期,他们的资金也会被套牢,周转十分不便。

    而我们这里,很多原材料,比如荨麻,可以直接卖给麻瓜工厂,魔法培育出来的草药性价比十分高,多的是工厂需要,绝对不用担心积压。

    甚至再邪恶一点,可以把一些魔法世界才有,麻瓜世界不需要的材料在翻倒巷这种地方抛售,让马尔福家花钱去收购,本来就缺钱的马尔福家,估计会急得卖家当——或者是卖儿子吧。

    阿尔法德果然是个腹黑!

    一直把他带在身边培养的爸爸真是有先见之明。

    “这个布鲁姆王子比我想象的更适合你。”阿尔法德拍拍我,指了指桌上的一份资料,“粗略地通过巫师查了一下他的资料。法国布斯巴顿的优秀毕业生,校格斗俱乐部的冠军。又是麻瓜的王子。估计因为他的巫师身份,他这辈子也不会有继承王位的可能。要不要考虑招他入赘?”

    我忍俊不禁:“好啦,我还没怎么和他培养感情呢!”

    我从波利那接过挥动着小手找妈妈的小艾瑞斯时,阿尔法德补充了一句:“你要是想让马尔福入赘……”

    “噗!”我扭头,很无力地说,“这玩笑太惊悚了……”

    阿尔法德邪邪一笑:“反正看你的喜好。不给你找个好归宿,我怎么对得起你爸爸妈妈。”

    我笑归笑,抱着艾瑞斯,心里却十分迷茫。

    爱情,婚姻,丈夫……这些词,陌生地让我心慌。

    和布鲁姆约会的地点是著名的坏小子拉姆西开的餐厅,社会名流都喜欢到这里来品尝他与众不同的海蛰虾饺。

    进去的时候遇见了不少熟悉的面孔,一个个都是能上娱乐版或者是社会版头条的人物,远远的和几个认识的点头示意后,布鲁姆带我进了包厢。

    知道了彼此的秘密,我们会有很多话要聊,而电影院什么的,显然不是合适的地方。

    waiter上了前菜和餐前汤,我们的话题自然而然地围绕着另一个神奇的世界展开了。

    “呃,昨天半夜,真是对不起。”我很诚恳地道了歉。

    布鲁姆摆摆手,表示不用在意,过了一会儿随口问:“那是你霍格沃兹的同学?”

    我点点头。

    “看样子,是纯血家庭出生的吧?”

    继续点头。

    “唔……很有实力的对手。”

    我一惊,不是吧,难道真要和德拉科决斗?

    他眨眨眼:“那位先生看起来恨不得给我一个钻心剜骨。”

    这就是传说中的情敌相见,分外眼红?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只好埋头吃东西。

    布鲁姆笑而不语。

    房间里只有悠扬的背景音乐轻轻飘飘。

    主菜是西冷牛排,秘制酱汁与众不同,醇厚浓郁,让人食欲大增心情大好。

    “维多利亚,吃完饭,让我见见小艾瑞斯好吗?”冷不丁布鲁姆开口。

    我切牛排的动作顿了顿,同意了。

    他笑着补充:“我有准备见面礼哦!”

    回到家门口,布鲁姆传说中的“见面礼”让我大吃一惊,如此大型的卡通章鱼转椅他怎么藏在车里的?用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亲爱的维多利亚,你显然又忘记我是一个巫师。”他耸肩。

    我有些尴尬地笑笑:“你把魔杖藏哪儿了?”

    他晃了晃右手的袖管。

    “说实话,你真是我见过隐藏的最好的巫师。”可能因为从小生长在王室,布鲁姆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十分优雅有度,一看就是一个很有格调受过良好教育的人,和那些把自己藏在大袍子里,浑身上下充满着脱离时代气息的巫师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

    “彼此彼此。”他笑眯眯地打量了我一番,“若不是我见过你,我也不敢相信眼前的时尚小魔女是一个小女巫。”

    “见过我?”我瞪大了眼睛,很是诧异,“你是说,见过我用魔杖?”

    他施了咒语,让玩具转椅跟在我们身后飘浮,才开口说:“你猜猜看。”

    “呃,之前我在法国住了一年。”

    他摇摇头:“我是在英国见到你的。”

    我疑惑,出了霍格沃兹,我最多在家里使用魔法,平时出去交际娱乐,几乎没拿出过魔杖——所以它总是被我忘记在包包最下面。

    “三年多前,我有幸收到了马克西姆校长的邀请,为布斯巴顿的三强争霸赛选手传授一些小技巧,其实就是陪练。”

    “你去过霍格沃兹?”

    “唔,我还去过你们那个霍格莫德村。”

    “原来是这样!”说话间,我们已经进入了主宅,“我记得一开始布斯巴顿也有几个男生来霍格沃兹的,你就是其中一个?我好像没见过你啊……”

    “我当时都毕业了,所以只是在每场比赛前去那么几次,陪德拉库尔小姐练练变形咒,黑魔法防御咒语,顺便看看比赛,体验一下我一直念念不忘的霍格沃兹生活。”

    这下我总算明白了。

    “那你为什么一开始去布斯巴顿?”英国和法国只隔了一个海峡而已。

    阿尔法德不在家,我一边问一边带布鲁姆朝艾瑞斯的房间走去。

    “家里就我这么一个巫师,一位远方姨妈是那里毕业的,于是就决定让我去布斯巴顿读了。”他无奈地拨了拨头发,“谁知道,放眼望去,全是女生……男生只有小猫三两只。”

    “噗嗤!”我忍不住笑了起来,“那不好吗?美女如云,男生的天堂啊!”

    “得了,和一群娇滴滴的小姐玩魁地奇?看着女孩子互相搂搂抱抱亲亲我我?被大群大群的女生如狼似虎的眼神凝视?”

    布鲁姆显然对他的母校“略有微词”,这番抱怨,更是让我笑弯了眉。

    “哎呀,照这么说,你读了七年书后,会对女生产生恐惧心理,转而去喜欢男人什么的吧?”

    “哦,不,我只是对穿着精致蓝色丝绸袍子,一节课要梳三次头发的女生比较过敏。”他摸了摸鼻梁,“你不问问我,在哪里看到你的?”

    “霍格沃兹到处都能看到我吧……”我不以为然,“你记性倒是很好,这么多人,这么多年,还能认出我。”

    他握住了我的手:“不,不是我记性好,而是你太鲜明。”

    “鲜明?”我眨眨眼,“我在霍格沃兹很低调哎!”

    “是吗?”他挑挑眉,“黑漆漆的校袍可遮不了你的发型,衬衣领子,和脚上的皮鞋。你从小培养出来的气质,可不是那些普通巫师家庭的孩子能媲美的。”

    “谢谢夸奖。”我从容行了个提裙礼。

    “你从来不和你们那个学院的人成群的出行,至少我没见过。我见到的你,总是淡定地从人群中穿行而过,偶尔对那些无聊的把戏或掐架暗暗嗤之以鼻。”他停下脚步,注视着我,“你就像一个真正的dy,无形中傲然于斯莱特林。”

    我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真是让我受宠若惊的评价。”

    他吻了吻我的手背。

    “来,见见我的宝贝,艾瑞斯。”我推开门,波利立刻朝着我和布鲁姆鞠躬。

    “哎呀,艾瑞斯你醒着呀?有没有想妈咪?”我抱起几个小时没见的儿子,他很高兴地伸出手臂让我抱,嘴里还叽叽咕咕地喊着“aa”。

    对着他粉嫩的脸颊左右各亲了一口,又吻了吻他贴到我脸上来的小手掌:“宝贝,这是布鲁姆叔叔,来,挥挥手。”

    布鲁姆把那个章鱼玩具弄到了地上,软软的章鱼伸出它的触须,高高低低摆成了八个可以坐的小椅子样,原地打转的时候,小椅子还会上上下下动,效果和游乐园里的旋转木马差不多。

    我把艾瑞斯放上去,章鱼的触须立刻伸长,温柔地圈住了宝宝的腰,这样保证他不会摔下来。

    艾瑞斯很喜欢这个既会动又舒服的大玩具,一直咧着嘴,挥舞着手臂。

    “谢谢你,索尔。”我乐呵呵地回头,却发现布鲁姆的表情有些奇怪,“怎么了?”

    他摸摸艾瑞斯的小脑袋:“没什么,艾瑞斯喜欢就好。我可以抱抱他吗?”

    “当然,小艾瑞斯不怕生。”

    谁知道我这话才出口没多久,艾瑞斯就发出了强烈的抗议。

    布鲁姆刚抱起他,小家伙就手舞足蹈地挣扎着,然后看着我哼哼唧唧地开始哭。

    “呃,他……”

    布鲁姆很尴尬,我也是。

    “可能他尿湿了,或者肚子饿了。”我一边宽慰他,一边接过艾瑞斯,开始检查,小家伙的哭声反而停止了。

    我检查完后瞪他:“坏东西,你玩了布鲁姆叔叔的玩具,还不让他抱?”

    布鲁姆反过来劝我:“可能他第一次见到我。”

    我半信半疑,艾瑞斯连波利都不怕,艾伦爱丽丝他们第一次抱他,他也没哭。

    “可能我最近经常有几个小时不在他身边,他害怕我走……”我刚想让布鲁姆重新试试,包里的手机响了。

    于是我顺手把艾瑞斯塞给布鲁姆,去找手机。

    手机一拿出来,我就傻眼了,屏幕上拼命闪烁的名字是德拉科马尔福!

    我足足傻站了半分钟,耳边满是手机铃声和背后艾瑞斯牙痛般的哭闹声,屏幕上的灯光锲而不舍地亮着,我迟疑着按下了接听键。

    “喂?”

    两秒钟后,德拉科的声音响起:“维多利亚?”

    “是的。”

    “听得见吗?”

    “听得见。”

    “哦。”他先前疑惑的语调顿时踏实下来,显得有些兴致勃勃,“虽然还没有完全做通我爸爸妈妈的思想工作,但是他们?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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