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你误会了德拉科同人第12部分阅读
们已经态度软化了。”
“呃,是吗?那真不错。”我很机械地回答他,注意力的另一半集中在身后手忙脚乱哄艾瑞斯的布鲁姆那里。
“我听到哭声还有……”他顿了顿,“艾瑞斯怎么了?”
“没什么,等下挂了电话我去抱就没事了。”
“哦。”
他的反应让我吃惊,布鲁姆哄艾瑞斯的声音他肯定听到了,可是他却什么都没说。
“维多利亚。”
“怎么?”
“让我爸爸妈妈看看艾瑞斯吧?”
我沉默了几秒,轻轻地回答:“好的。”
德拉科很高兴:“太好了,那明天我来接你们。你有空的对不对?”
“嗯。”
他兴高采烈地结束了通话。
我看着手机怔愣了一会儿,才转身去抱艾瑞斯:“不好意思,他今天好像不太对劲。”
哭得鼻涕都流下来了,我召来一条纯棉手帕,轻轻帮他擦干净,小家伙打了个嗝,止住了哭声。
“唔,看样子,怎么让艾瑞斯喜欢我,是我要研究并攻克的难题。”布鲁姆开玩笑地自我解嘲。
我很不好意思地送他离开,临走前,他意味深长地看着艾瑞斯说:“小艾瑞斯的眼睛和头发都像他爸爸吧?”
这明显不是一句疑问句。
我知道他猜到了真相。
又一个人证实了马尔福家强大而又顽强的基因。
我有些沮丧地搂着儿子。
40
睡眼朦胧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了手机短信的声音。
耳边悦耳的铃声和梦中低低的哭诉交织在一起,我闭着眼,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着,找到目标后,很熟练地翻开,点左上角的按钮,然后才慢慢睁眼去看屏幕。
咦?难道我点错了?
我揉揉眼,原本显示短信内容的地方还是什么都没有。
再眨眨眼,唔……空消息……发件人……德拉科马尔福……
我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合上手机,准备继续补眠的时候,又是短信。
哦,不,连着六声短信提示。
我无奈地翻开手机一看,果然,全都是马尔福少爷的短信,点进去一查,好吧,全部都是空消息。
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情不自禁地以手扶额。
过了一会儿,我轻笑了一声。
莫非,马尔福少爷大清早的在研究手机?
然后按错了,才有了这么乌龙的事情?
越想这个可能性越大,我的嘴角上扬的弧度也越来越大,并且这个弧度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说起来,昨天他能顺利打通我的电话还真是不容易……
记得当初把手机给他的时候,他态度很坚决,还拿艾瑞斯的事情威胁我,弄得我也没心思好好教他怎么用。
这会儿,该不是捧着说明书在瞎捣鼓吧?
我心情愉悦地回给他两个字“笨蛋”。
那边没回音,我估计他正手忙脚乱地翻说明书的目录,哈哈!
既然马尔福夫妇都知道了艾瑞斯的存在,而且要见他,那么不让他们见,我确实说不过去。
不过……
我拉开艾瑞斯的衣柜,一边扫视着一件件小衣服,一边想,让我儿子再穿成颗西兰花,我是绝对不答应的!除非他爹肯穿成大白菜!
德拉科送来的那套披风什么的,我早就让波利扔杂物间去了,它们唯一的用处就是将来或许还能拿出来逗逗长大的艾瑞斯。
唔……穿什么好呢?
艾瑞斯现在还太小,我买的好多衣服他还穿不了,而且穿得太麻瓜,也会刺激到那对夫妇吧?
我的手在一件件衣服上点过去。
啊,有了!
我灿烂一笑,就是这件!
虽然爱丽丝在很多地方口味和我不一样,但是一旦我们口味接近起来,那真是难言的默契。
因为要带艾瑞斯出去见人,所以上午给他洗了个澡。我用干毛巾帮他吸走了头发上的大部分水分,然后才用宝宝专用的婴儿电吹风替他吹干头发。
淡金色的发丝柔软蓬松,看起来就很好摸,我忽然想象起德拉科小时候的样子,应该和艾瑞斯很像吧?哦,不,说到底,还是艾瑞斯像他……
我嘀嘀咕咕地开始给宝贝穿衣服。
“穿这件?”阿尔法德正好进来,忍俊不禁,“选得不错。”
他走过来顺手帮我扶着小家伙。
我一边把手从袖口穿进去,捏住艾瑞斯的内衣袖子和他的小手腕,再一起拉出来,整理好袖子,把连袖的手套给他套上。
“这衣服不但保暖,而且手感不错。”阿尔法德伸手摸了摸衣料。
“而且我加上了保温咒,不会冻到他的。”
最后拉上中间的拉链,扣上固定连帽的扣子。
ok,一只肥肥的,小小的,软软的,白白的小绵羊诞生了!
我兴奋地抱起艾瑞斯拼命“蹂=躏”,又亲又咬:“小羊宝宝,太可爱了!”
爱丽丝送的是动物连体婴儿装,穿上去以后,我家艾瑞斯现在就是一只超级萌超级可爱的小绵羊,短短的四肢,圆鼓鼓的胖嘟嘟的身体,还有两只弯弯的卡通小羊角!
德拉科在看到我怀里的小白团后,显然怔愣了一秒,然后一脸欣喜,迫不及待地伸手想抱艾瑞斯。
“嘘——”我竖起食指放在唇前,轻声说,“他在睡觉。”
艾瑞斯喜欢玩水,洗澡的时候折腾了好一会儿,结果等穿上软绵绵的厚外套,他就直打哈欠,没撑到他爸爸来接他,就睡着了。
德拉科颇有些遗憾地轻轻摸了摸“小绵羊”的肚子。
冬日午后暖暖的阳光披洒在他淡金色的头发上,流光溢彩。
“可爱吗?”我弯着眉问他。
他点点头。
“不要幻影移形哦,我可不要艾瑞斯受那罪。”
德拉科拿出了一个门钥匙。
于是没多久,我们就出现在了马尔福庄园的正厅。
我抱着艾瑞斯,德拉科很体贴地扶着我的身子。
“谢谢。”我朝他点点头。
“欢迎你,泰勒小姐。”纳西莎马尔福看上去早就在客厅里等着我们了。
我把艾瑞斯交给跟着一起来的波利,然后才朝马尔福夫人行了礼。
“快坐下吧!”纳西莎说,“抱歉,卢修斯他有些事情,不得不晚点回来。”
我点头表示理解:“阿尔法德也总是如此忙碌。”
等我坐下后,又从波利手里接过了艾瑞斯。虽然有波利和茱迪,我完全可以做一个游手好闲的妈妈,一点都不需要像普通妈妈那么辛苦,但是我仍然愿意自己抱他,小宝宝怎么可以缺少妈咪的怀抱呢?
“这就是艾瑞斯?”纳西莎的身子前倾,似乎想看清楚孩子长什么样子。
小家伙像是被一大团雪白的绒毛裹在里面,要看清楚确实很难。我轻轻拨开遮住他小脸的帽子,半露出他的小脑袋。
“梅林啊!”纳西莎轻叹一声,深深吸了口气。
她转头握住站在她身边的德拉科的手,德拉科安抚地拍了拍她。
“真是太像了!”她十分感慨。
“像德拉科?”我问。
“是的,是的,看看这小脸蛋,我打赌他睁开眼更像!”
我注意到纳西莎紧紧握住德拉科的手,心底莫名酸涩起来。如果妈妈还在,她一定会搂住我的肩膀,温柔地用她纤细的手指替我理头发……
不,如果妈妈还在,就不一定会有艾瑞斯了……
我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么多。
可能是我们说话的声音吵到小家伙了,他微皱着眉头,咂了咂小嘴,还没睡够的样子。
“如果不介意的话……”纳西莎忽然开口,朝一直候在一边的家养小精灵招了招手。
那个家养小精灵连忙鞠躬,不一会儿功夫,在沙发边变出了一个小小的婴儿摇篮。
“这个有自动隔音的魔法,不会吵到他。”纳西莎解释,“其实这是德拉科小时候睡的。”
我抬头,挑眉看向德拉科。
他竟然有些不好意思地扭过脸。
如果纳西莎不在,我一定要用艾瑞斯的o照刺激一下德拉科,既然父子俩那么像……那么父子俩的婴儿o照应该也很像吧!
就在我俯身把艾瑞斯放进小摇篮里时,注意到摇篮打扫地干干净净,一点都不像在仓库里放了十几年的样子。
看起来,纳西莎很认真地准备过了。
这时德拉科起身,坐到了我的身边。
摇篮放在沙发之间,这样,小艾瑞斯和在我怀里想比,离纳西莎近了许多,她微微俯身,就能清楚地看到小家伙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德拉科是特意坐过来的。
如果艾瑞斯离纳西莎近了,德拉科又站在她身边……
唔……我相信那样我肯定感觉很不好,比如说势单力薄?
可是德拉科一坐过来,我立刻觉得气氛和谐了很多,好像摇摆不定的天平又平衡下来。
我垂下头,看着他握住我的手。
“夫人。”家养小精灵双臂朝上,递给纳西莎一本又厚又大的册子。
纳西莎接过去,又递给我:“这是德拉科小时候的照片,你看看,是不是很像?”
我有些受宠若惊地回头看了眼德拉科,这种隐私的东西,我可以看吗?
他表情有些尴尬,但是轻轻推推我,示意我去接。
于是,我接过相册,古朴华丽的装帧,足见这些照片对他的父母来说,是多么重要。
翻开第一页,就是金色小襁褓中哇哇啼哭的小婴儿,脸蛋还有些皱巴巴的,好像才出生没多久。
“噗!”我笑了出来,感觉到德拉科用力捏了捏我的手,我连忙说,“好怀念,艾瑞斯刚出生的时候也是这样子,好像小猴子!”
再往后翻,小婴儿长大了些,在妈妈芓宫里憋太久的感觉消失了,变得粉嫩粉嫩的,让人喜欢地恨不能咬一口。
我好笑地看看照片,再看看德拉科。眉目间仍然有小时候的影子,但神情中多了许多东西。
他默默地由我看,脸颊不自然地有些可疑的粉红,直到我一看再看后,他终于忍不住了:“你这家伙,看够了没有?”
我点点头:“看够了!我差不多知道艾瑞斯会长什么样子了。”
其实不看这些照片,我也知道,小家伙长大了,肯定和他爸爸极像。
我在心里叹气,真是瞒也瞒不了,藏也藏不住。
纳西莎一直不吭声,柔柔浅笑,目光时不时地在艾瑞斯身上做停留。
我觉得应该说些什么:“其实我也一直有帮艾瑞斯拍照,不过今天没想起来要带过来……要不,你们先将就一下,看看真人吧!”
她嘴角上翘:“有真人就足够啦!”
小家伙正好伸展四肢,似乎在伸懒腰,德拉科也全神贯注地去注意艾瑞斯的动态了。
我悄悄竖起照相册,举成只有他和我才能看到的状态,悄悄捏了他手掌一把,又指了指其中的一张照片。
德拉科脸上的表情顿时十分精彩,然后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假装低头看儿子去了。
照片上全身赤=裸的小德拉科,撅着小pp跪趴在床上,侧着脑袋,一边的小脸被压得有些变形,灰蓝的圆眼睛好奇地眨啊眨,嘴里含着的是他自己的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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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睡得快醒得也快,其实就是打了个小盹。
他吧唧吧唧小嘴,缓缓睁开了眼,懵懵懂懂地望着这个世界。
马尔福母子的热情全被调动起来了。
他们凑在婴儿摇篮边,轻轻推动摇篮。
隔音咒被解开了,艾瑞斯被他们的声音吸引,小嘴一张一合,晃动着“小羊蹄”。我为了让他舒服些,就解开了毛绒手套,把他的小手露了出来。
“我可以抱抱他吗?泰勒……小姐?”纳西莎有些犹豫含蓄隐忍又充满期待地问我。
我没办法拒绝一个母亲。
她俯下身,温柔地去抱小艾瑞斯。
显然德拉科成长的十多年时间并没有让她忘记如何去抱一个婴儿,这让我放心下来。
其实和她相比,我才是一个新手。
纳西莎熟练地哄着小家伙,眉目间是遮掩不了的喜爱。
客厅的壁炉轰得一声,升腾起绿色的火焰。一个身影从壁炉里走了出来。
纳西莎一边轻拍艾瑞斯,一边对我说:“哦,卢修斯回来了。”
作为客人,我礼貌地站起身。
“欢迎,泰勒小姐,请原谅我这个迟到的主人。”卢修斯马尔福手里拿着他的蛇头手杖,气宇轩昂地和我客套着。
在我表示并不介意后,他的视线转移到了纳西莎怀里,然后微微挑了挑眉。
“想必这就是艾瑞斯了吧?”
我颔首。
他踱到妻子身边,十分矜持地低下头,犹豫了一下,才伸出手。
那只手上还戴着皮手套。
他自己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脱下手套后,才重新伸到小家伙面前。
“你看,简直就是德拉科小时候的翻版!”纳西莎把艾瑞斯抱高了一些,好让他看清楚。
卢修斯的嘴角那一瞬间明显有上翘的趋势,不过他控制得太好,转瞬即逝,若非我一直注意他,肯定会以为他一直是面无表情的。
昨天小家伙对布鲁姆的不友好,今天并没有表现出来。
我几乎都要怀疑他昨天是受德拉科指使故意砸布鲁姆场子——当然,这根本不可能发生。
卢修斯伸到艾瑞斯面前的手指,似乎引起小家伙很大的兴趣。
他小小的手晃晃悠悠地轻轻抓住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不速之客。
卢修斯马尔福动容了,他的眉头轻挑,表情柔和了许多。
就在他好像要摇摇手指和艾瑞斯说些什么的时候,小家伙毫不客气地做了下一个动作——我经常看到他做的——抓起伟大的马尔福家大家长的食指,像棒棒糖一样往嘴里塞。
“噗!”笑出声的是纳西莎。
我发誓我努力使自己表情一如既往地正常。
而不管是卢修斯,还是我身边的德拉科,两人都有那么一刹那的僵硬。
尤其在艾瑞斯津津有味地唆了几口,舔得手指上到处都是口水时,德拉科的身子甚至微微颤抖起来。
卢修斯嘴角略微有些抽搐。
“哦,抱歉!”我觉得我该出场了,“他太小,抓到什么都喜欢往嘴里塞……”
卢修斯还是涵养很好的,他摆了摆另一只手:“没事,小孩子嘛!”
过了几秒,他又说:“德拉科小时候也这样。”
我笑盈盈地回头看了眼德拉科,今天形象全毁的大少爷抬着下巴,故作镇定。
不知道卢修斯今天的手摸过什么东西了,让小艾瑞斯如此喜欢。
更神奇的是,小家伙可能觉得面前这个人不错,把手指给他啃了那么久,于是乐呵呵地用自己沾满口水的小爪子,握着那根湿漉漉的手指往回送,一直送到他爷爷的嘴边,还不停地“阿噗阿噗”说着谁都听不懂的话。
但是他的意思谁都明白:“喂,很好吃,你也吃吃看吧!”
我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只好微侧过脸,尽量不让自己的身体颤动地太明显。
卢修斯马尔福尴尬地微不可查地向后退了退。
纳西莎这才出面替丈夫解围,她从自己怀里取出一块真丝手帕,包住了丈夫的食指和小艾瑞斯的小手,不着痕迹地一路擦过,软软地说:“哎呀,小艾瑞斯真乖,你饿不饿呀?我们去吃东西好不好?”
说着她抬头问我:“我让家养小精灵准备了些米糊,给他吃点吧?”
这种柔和的体贴让我顿生好感,即使波利身上带着准备好的食物:“好的,谢谢你,马尔福夫人。”
家养小精灵忙碌起来。
卢修斯接过其中一个递给他的热毛巾擦拭了一下手。如果他当时一脸嫌恶地抽回手指,我肯定会立刻抱起儿子就走。正是因为他那不经意表现出来的和善,稍稍改变了我心里马尔福先生的老古董形象。
“夫人。”一个精致的小碗被放在盘子里,端到了我们面前。
纳西莎示意家养小精灵站到她身边,然后伸手去拿小勺子,盛了一小勺米糊。
德拉科忽然打断了她:“妈妈,先试下温度,当心……”他后面的话在纳西莎的眼神下吞了回去。
笨蛋!你小时候就是这么被喂大的,哪轮得到你教你妈妈?
我在心里白了他一眼。
纳西莎这时候充分展现了一个高贵优雅夫人的气场,她的眼神并不严厉,却让德拉科缩了回去。接着,她把小勺递到自己唇边,轻轻碰触,拭了拭温度,小心地吹了几下,这才递到艾瑞斯面前。
小家伙很给面子,吧嗒吧嗒地咽了下去。
德拉科很高兴地搂住我的腰,我刚想推开他,他却凑在我耳边小声问:“早上我在手机上看到你的名字,有个信封的符号,但是不知道怎么被我弄得不见了,是你找我吗?”
我无语,同样小声地回答他:“是啊是啊,不知道哪个人大清早乱发消息,吵得我睡不好……”
那边卢修斯看着妻子喂小艾瑞斯,这里我和德拉科在窃窃私语。
就在这个时候,壁炉里的火焰忽然变成绿色的,窜出一张小羊皮纸,飘飘落落到了卢修斯的手里。
他接过一看,了然一笑,轻轻挥手,羊皮纸凭空消失了:“唔,西弗要过来,查点资料。”
纳西莎点点头。
卢修斯对着我说:“德拉科的教父要过来,希望泰勒小姐不要介意。”
教父?那个帮德拉科找回记忆的教父?
我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伴随着腾空燃起的绿色火焰,卢修斯漫不经心地对我说:“其实德拉科的教父,泰勒小姐也认识……”
一个人影从壁炉里跨了出来,尚未消失的荧绿色的火苗舔舐着他黑色袍子。
“他就是你们的魔药学教授,斯莱特林的院长,现任霍格沃兹校长——西弗勒斯斯内普。”
卢修斯的解说完毕,那个让我不知道是惊喜还是惊吓的“毒舌”院长已经站在了客厅里,离我五步远,微皱眉头,低声讥讽:“卢修斯,我不知道你开始从事司仪的工作了?”
梅林!上帝!
我踉跄地退了半步,德拉科用手扶住了我的肩膀。
隔了一年多未见,斯内普院长风采依旧!
我只是需要一点点时间来适应,适应伟大的我敬爱的院长,不,校长,是德拉科教父的事实,还有这个教父已经知道我和德拉科之间事情的事实。
“下午好,教父。”德拉科先行开口打破了沉寂。
“下午好。”斯内普和马尔福家一干人物打了招呼,视线停留到我身上,然后他意味深长地,用他那低沉的嗓音缓慢地说,“如果我没记错,这位是维多利亚泰勒小姐?”
我朝院长行了个淑女礼节:“很久不见,斯内普教授,很高兴见到您。恭喜您成为了霍格沃兹的新校长,想必霍格沃兹会在您的带领下走向新的辉煌。”
场面客套话还是要说的,即使我觉得斯内普教授不需要这些。
“谢谢。”斯内普教授漫不经心地回应。
小艾瑞斯用他软软糯糯的呢喃软语提醒大家他的存在,胖嘟嘟的手臂热情地挥舞着。
斯内普看到小家伙,挑了挑眉。
“哦,西弗,来看看可爱的小艾瑞斯。”纳西莎颇为自豪地作介绍,“德拉科和维多利亚的孩子。”
末了,她回头看我:“不介意我这么称呼你吧?”
我难道还能点头表示介意不成?
斯内普教授用平时课堂上时那种低缓,带有探究性,能让格兰芬多抖三抖的语调说:“啊,我知道。真是,让人,感动。”他微眯起眼,语速突然快了起来,“对了,我还要感谢泰勒小姐的慷慨帮助。”
什么?我一脸茫然。
德拉科小声在我耳边解释:“福灵剂。”
据《预言家日报》称,斯内普教授在最后一战被伏地魔的蛇咬了,险些丧命,修养了好一段时间才重新回到霍格沃兹。
难道福灵剂救了教授一命?
“确实,我们都必须感谢泰……维多利亚。”卢修斯轻咳了一声,示意大家坐下,“那天福灵剂给了我们极大帮助,简直有如梅林的指引。”
“当时情况复杂,德拉科也不肯说是谁给的。”纳西莎缓缓开口,“我想他也是为了保护你。直到最近……可是没想到,等我们安定下来,想去向你致谢的时候,却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所以,请原谅我们的失礼。”
我摇了摇头,说实话,我根本没想到福灵剂还帮了斯内普教授的忙。这么说来,生意上马尔福的让步可能也和这福灵剂有关?
他们这么多人都欠着我一个好大的人情呢……
想到这,我心情愉悦,语气轻松地表示:“我很庆幸那瓶福灵剂发挥了最大的作用。”
小艾瑞斯在边上依依呀呀地嘟囔着,试图用他的小手把纳西莎的头发也塞进嘴里,这个行动在经验老道的纳西莎面前,失败了。
“正好今天人都在,让我们欢聚一堂,好好庆祝吧!”卢修斯开口挽留斯内普教授留下来共进晚餐。而后者,很给面子的没有拒绝。
于是,身为大恩人的我,享受了被奉为上宾的待遇,享用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敬维多利亚!”
“敬维多利亚!”
42
为了劝服爸爸妈妈,我几乎是绞尽脑汁,软硬兼施。
把维多利亚娶回家并不是一个无望的奢想,我知道我能说服爸爸。
在那个连名字也不能提的人复活后,他其实很痛苦。
他战战兢兢地去完成近乎疯狂的黑魔王的命令,又要小心翼翼不把食死徒的面目暴露在世人面前。他处心积虑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来保证我和妈妈的安全——现在的,以及将来的。
我想,他恐怕早就对黑魔王的那一套绝望了,只不过就像妈妈说的,他当年已经上了那条船,就没办法下来了,尤其是有了我以后。
现在,黑魔王已经彻底地消失了,历经了磨难,他也该看穿了——活着,自由地活着,才是真正的幸福。
即使我们不再像从前那样辉煌,但是我们不用再面对死亡的威胁和他人的摆布。
最终帮助马尔福顺利渡过难关的是维多利亚的那瓶福灵剂。
仅仅这个,就足以让爸爸哑口无言。
虽然维多利亚没有出面,但是我知道,是她帮忙找来了哭泣的桃金娘作证,这是只有我们俩才知道的秘密,二楼女生盥洗室的秘密。
“一个为我做了那么多的女孩子,爸爸,我不可能再遇到第二个了。”我这么对他说。
而他,只是久久地凝视着我,然后长长地叹气。
终于,爸爸看到小艾瑞斯的表现让我喜出望外,他若是不喜欢,最多只会假客气地看一眼,而不是伸出手指去逗我儿子!
我几乎可以摸到胜利女神的袍角了!
再加上我特意请来的教父。
六年级的时候教父一直在关注着我,他其实比爸爸还要早知道维多利亚和我之间的事情。后来他在帮我寻找记忆的时候也知道了不少真相,比如说“福灵剂”的提供者。
果不其然,教父的感谢把维多利亚推到了一个有利的位置,后来的气氛比我想象得更融洽。
看得出来,维多利亚并不害怕教父——即使他一向看起来不怎么友善。
“斯内普教授,您要不要抱抱艾瑞斯?”好像一开始对教父身份十分惊讶的人不是她一般,没多久,这家伙就很熟稔地和教父聊起了天。
这招够狠,教父的脸部肌肉明显抽搐了一下,然后干巴巴地说:“不用了。”
她颇为失落地缩了回去,直觉告诉我,她是故意的。
艾瑞斯一直被我妈妈抱在怀里,她刚和维多利亚一起给小家伙换了一套室内穿的小衣服,因为房间里又有壁炉又有保温咒,她们担心他太热。
见此情景,她挑眉浅笑,然后把小家伙塞到教父面前:“霍格沃兹的校长不能偏心,德拉科小时候你可是抱过的!”
教父死皱眉头,好像我儿子是波特坩埚里没处理干净的鼻涕虫一样,哦,梅林,我这是什么比喻!
总之,他先是一脸不耐,然后是一脸无奈地接过了艾瑞斯,姿势略显僵硬。
小家伙立刻热情地抓住了教父垂下的……头发。
我努力憋住快喷出来的笑,憋得快岔气了。
维多利亚扭过脸,她也憋得很痛苦。
教父对着我儿子横眉竖眼了半天,酝酿纠结了半天,我估计他意识到了,他引以为豪的独此一家别无分店的能把坩埚杀手隆巴顿吓哭的讥讽对于还不会说话的小家伙来说杀伤力为零。教父无奈地抓住小家伙的拳头,以免他乱晃扯到头发,然后目光向我们几人扫射,差不多就是在说:“不管是谁,给我滚过来解决他!”
他最后把目标锁定在我的身上。
我刚准备过去援助,就听到爸爸慢悠悠地调侃教父:“西弗,你得学会怎么对付小孩子……”
如果不是怀里还抱着个婴儿,我亲爱的教父大概就要直接对着我爸爸喷洒毒液了。
小家伙把一直塞在自己嘴里的奶嘴“啪”地拉了出来,眼看下一步动作就是要把教父的头发往嘴里塞。
谁知他只是皱着眉头,摇晃着抓着奶嘴的小手,摇头晃脑。
“哦!该死的!”教父突然低吼,眉头死死打了个结,身子前倾举起了艾瑞斯,“卢修斯!”
“嗯?怎么——”
没等爸爸把话说完,教父已经飞快转身,迅速把艾瑞斯塞进了爸爸怀里,最后站到了一边:“让我看看你是怎么对付他的?”
维多利亚扑到我怀里,一个劲地闷笑。
两个大男人中间的地板上,滴滴答答沾到了不少“水”。
梅林啊!
我暗暗抚额。
显而易见,我的宝贝儿子给了他的爷爷们一份不太华丽的见面礼,就像之前给我的一样!
这真是,太巧了……
恰好小家伙才被换下了脏尿布,恰好还没来得及换上新的……
妈妈笑得最灿烂,尤其在边上两位绅士羞恼神情的衬托下。
可惜作为小辈的我不能跟着放肆笑,只好搂着维多利亚,两个人一起忍。
好在这与众不同的,别具一格的,特殊的,新鲜的礼物没有让小家伙的爷爷们对他产生反感,也没有让他们倒了晚餐的胃口,只是推迟了晚餐的时间——爸爸和教父花了不少时间去清理这份“礼物”。
当一场主宾尽欢的晚餐结束后,时间已经很晚了,小家伙早就窝在婴儿摇篮里睡得死死的,浑然不觉他的存在改变了什么。
妈妈主动提出让维多利亚以后多带艾瑞斯来玩,爸爸的话里客套和真心各占一半。
我抱着艾瑞斯,心满意足地送他们回去。
在泰勒家,又遇到了阿尔法德,他用教父挑拣魔药材料的目光审视着我,而维多利亚养的小白鼬则是对抱着艾瑞斯的我,龇牙咧嘴。
通向胜利的道路上总是充满了荆棘。
维多利亚幸灾乐祸的笑颜让我明白了这条真理。
不过,好多天后,我才明白,最大的阻碍,不是爸爸,不是那个阿尔法德,而是我心心念念要娶的人——维多利亚泰勒!
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好像让我爸妈见过艾瑞斯就是完成了任务一般,继续过她的潇洒生活。
两个星期里,她和那个麻瓜种王子一起出去了四次!不是参加派对,就是共进晚餐,不是去看电影,就是去逛儿童用品商店!
该死的,难道她还没打算放弃做一个王妃?
“看歌剧?今晚?抱歉,德拉科。”电话那头的她说,“可是我今天晚上有约会了。”
我大为恼火:“哈,泰勒小姐真是繁忙,连约会也要预约?”
“什么嘛,明明是你晚来一步。人家昨天就约好我了。”
“是啊是啊,我已经第三次晚来一步了!”而且每次都是晚那个布鲁姆一步!虽然她从来没告诉我和谁一起出去,但是有家养小精灵替我看着呢!我咬牙切齿状,“那么明晚?”
“唔……”她停顿了一下,“很遗憾地通知您,行程本上一直到后天,我都有活动。周末如何?”
我抹了把脸,努力让自己不要抓狂,克制着情绪说:“我在努力让爸爸妈妈接受你。你至少给我点动力吧!我有预约特权吗?艾瑞斯的妈妈?”
“噗嗤。”她在电话那头笑,“好吧,给你这个特权,艾瑞斯爸爸。那么,周末开始,你要约什么时候?”
我一本正经地回答她:“很好,我要预约你周末,下周一,下周二,下周三,一直到下周日所有的空闲时间。”
“喂!你太贪心了吧!”她说,“看歌剧一个晚上足够了……”
“其他时候我们可以去吃意大利餐,逛商场,看电影,或者去你任何想去的地方。那个王子能陪你去,我也可以。”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放柔声音,嗲嗲地哄我:“德拉科,乖,别闹别扭了。”
我能感觉到额角在抽搐,伸手揉了揉,无视她的胡言乱语:“那个王子哪里比我好了?”
她顿了顿,很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说:“德拉科,比我好的女孩子多得是。”
什么意思?让我去找更好的女孩子?然后她找她的王子?因为那个王子比我好?用手机的坏处就是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从声音和语气里去揣测她的意思和感情。
我真有些生气了:“可我想要的那个人叫维多利亚泰勒,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谁也不能和我抢。”
她不吭声,忽然轻笑起来:“德拉科,你就像在和别人抢玩具一样。”
“不,你不是玩具,你是维多利亚,我的女王。”我很认真地纠正她,尽管脸上有些热乎乎的,但是我宁愿说出这些让自己不好意思的肉麻告白,也不愿意让她误会我的感情。
过了好一会儿,我听到电话那头,她深深吸了口气。
“好吧,我的龙骑士,周末我们看什么歌剧?”
我的嘴角情不自禁地翘了起来。
43
——通向胜利的道路不但铺满了荆棘,而且无比漫长。
跨出壁炉的时候,我在心里这么默念着。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一盏壁灯发出晕黄柔和的光。
她不在吗?
家养小精灵波利“啪”的一声出现在我面前:“晚上好,马尔福先生。”
“人呢?”
“小姐带小少爷去朋友家做客了。”
“哦……”我有些失望地挥挥手,让它离开,“我在这里等。”
波利鞠了一躬,替我打开了吊灯,离开了客厅。
维多从维多利亚的房间里窜了出来,看到我,和我大眼瞪小眼对视了一番,然后摇摇尾巴,跳到软垫上睡觉去了。
就像我一直不喜欢它,它显然也一直不喜欢我。
我熟门熟路地走到咖啡机旁,打算替自己泡一杯咖啡。
没错,自己泡。
三年来,一有空就往这里跑,顺便也知道了,有些事情,不需要家养小精灵,自己动手更有意思,我渐渐体会到了其中的乐趣。
柜子上摆着一小袋没见过的咖啡豆。
又换口味了?
拿起一看,产自……唔,印度尼西亚。
应该不会很差吧?维多利亚泰勒什么时候都不会亏待自己的。
我从边上的小冰箱里取出矿泉水,开始动手磨咖啡豆。
她做这些步骤的时候总是不紧不慢,悠闲自得,让人着迷。
的水在虹吸式的咖啡壶里蒸发上升,有点像熬制魔药时的蒸气,怪不着她喜欢,就像她喜欢魔药课一样。
不一会儿,香醇浓郁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散开来,让空荡荡的房间有了那么点生机。
这个家伙,该不会知道我要来,故意带着艾瑞斯出去的吧!
不过,也有可能是完全忘记了我要来的事情。
我暗暗咬牙,读书的时候,不断挫败我打击我的是波特,毕业以后,给我更大打击的是我儿子的妈妈。
儿子一岁生日时,我准备好了戒指,满心欢喜地向她求婚。
没想到她咬着下唇,很遗憾地告诉我:“对不起,德拉科。我没打算这么早就被一个戒指圈死。”
梅林啊!当时我恨不得直接把她绑回庄园交换戒指完成仪式——在我好不容易说服爸爸妈妈后,她竟然告诉我她不打算嫁给我!儿子都会喊爸爸了!
就在我克制自己情绪,努力想弄明白她为什么拒绝我的时候,她又轻飘飘地告诉我,她要带着艾瑞斯去法国读什么麻瓜大学!
我告诉她,要证书可以去霍格沃兹重读七年级,当时很多因为局势混乱而退学的学生都是这么做的,教父可以帮忙安排?br/>电子书下载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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