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你误会了德拉科同人第1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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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排好一切。

    她的眼神告诉我,在她心里,证书不如那个什么麻瓜大学的文凭。

    “德拉科,其实对我来说,重要的不是什么文凭证书。”她抱着艾瑞斯,慢条斯理地对我说,“是我想学点东西。我不可能一辈子都无知地活着。”

    “霍格沃兹也可以学。”

    “不,不,那不一样。设计,金融,这些东西能给我的生活带来帮助,高级古代魔文在我眼里,大概只有美化装饰当花纹的作用。”她耸耸肩。

    我不明白。

    当维多利亚包袱款款带着艾瑞斯离开以后,妈妈把阿尔法德请到了马尔福庄园。她也想知道维多利亚的想法。

    直到那一刻,我才知道,阿尔法德竟然姓布莱克——妈妈出嫁前的姓氏。

    老阿尔法德是妈妈的舅舅,当年因为资助了离家出走的小天狼星而被除名。

    我终于明白阿尔法德这个名字的熟悉感来自哪里了,小天狼星被魔法部正名,恢复了名誉后,妈妈带我去了一次布莱克老宅,她在家谱挂毯前站了很久。

    我的阿尔法德“舅舅”似乎对纯血家族的坚持很不以为然,他坚称自己是一个在麻瓜世界活得很开心很滋润的哑炮。

    其实妈妈早就放下了那固执的坚持,才会请他来好好谈谈的。

    最后阿尔法德意味深长地审视着我,告诉我:“你们生活在不一样的世界,不要以你的想法去强求她。”

    好吧,那么我放下我的想法,我来琢磨她的想法。

    我不得不承认,这挺难。

    我不认为自己做得有多么好,甚至,我是有些笨拙的。

    哦,我真不愿意承认这一点!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作为艾瑞斯的爸爸,她并不排斥我,也没有特别去接受其他异性。按她的说法,她在享受精挑细选的过程。

    最大的成功,大概就是她同意我开通国际飞路网。通过中转,我能顺利进入她在法国租的这套高级公寓,随时随地能看到艾瑞斯和……她。

    门铃声打断了我的回忆,维多飞也似的跑到门边,波利极其迅速地开了可视遥控门锁——有一次,维多利亚开玩笑地说,波利学得比我快多了。

    她们会走进自动打开的玻璃大门,走进电梯,她说不定会像往常一样,抱起他,嬉笑着去按最高的楼层按钮,然后一起看着数字的变化,让他跟着她一起念数字……

    几分钟后,门口有了动静。

    “哇哦,好香!宝贝,有人在家里偷喝咖啡哦!是谁呀?”她抱着儿子笑盈盈地看着我,然后放下他。

    那只小白鼬激动地绕着他们打转。

    小艾瑞斯蹒跚着,小胳膊小腿摇摇晃晃地朝我走来:“papa,papa!”

    我高兴地大步上前,伸开双臂去迎接他:“晚上好,我的艾瑞斯!嗯,又重了。想爹地吗?”

    “想。想爹地。”小家伙没什么词汇量,口齿也不太清楚,但是那奶声奶气的样子却万分逗人喜爱。

    我一手抱住他,一手去搂维多利亚的腰,然后在他们的脸颊上分别留下一个吻:“我以为我被人遗忘了。”

    她把勾在手臂上的包甩到沙发一角,回了我一个吻:“我可是记得你说要来,特地带着儿子这时候赶回来的。”

    “喝咖啡吗?今天这个味道好像很与众不同。”我仍然抱着艾瑞斯,转身去吧台边,“我才泡好。”

    “好啊!”她伸手接过艾瑞斯,“我先给他换衣服。”

    换好了衣服,小家伙被放在厚地毯上,我把带来的玩具魔法马车递给他。

    “今天玩了一下午了,再玩晚上可就睡不安稳了。”

    “喝了咖啡,我们一起帮他洗澡。”

    听我这么说,她坐了下来,接过咖啡,端到鼻前轻嗅了一下:“原来是这种味道啊!”

    “你没喝过?”

    “嗯,别人送我的。”

    我端起杯子,轻啜了一口。

    “如何?”

    我又抿了一口:“嗯,有一点点土地的腥,有一点点薄荷般的清凉……这是薄荷咖啡?”

    她不说话,抿嘴直乐。

    “我猜错了?”

    她笑弯了眉,眼睛像弯细月,看得我心痒痒,坐到她边上。

    她喝了口咖啡,回味了一下:“唔,确实……黑咖也能这么香浓,那个什么猫还真厉害。”

    “猫?”咖啡袋的包装上确实画了一只猫,但是这和咖啡有什么关系?

    她贼笑着又喝了一口:“真的想知道吗?”

    又打什么鬼主意?

    我心里直打鼓,脸上却故作镇定:“说吧!”

    “这是号称世界上最昂贵的咖啡——kopiwak。”她眯起眼看着我,故意放慢语速,“又叫——猫屎咖啡。”

    “什么?”

    “是印度尼西亚当地一种猫吃了新鲜咖啡豆果实后,通过肠道的一番变化,排泄出来的。”

    我的手抖了一下,一些咖啡从杯子里被溅了出来,那个颜色让我的心也跟着抖了一抖。

    “呵呵,千金难求的野生kopiwak啊!”她乐呵呵地说,“其实我也斗争了很久到底要不要喝,心里总有点别扭。”

    我瞪了她一眼,缓缓放下杯子,“嗯哼,所以你就让我先喝?”我伸手把她手里的杯子取走,放到茶几上。

    “谁知道你正好泡了这个,既然泡了,好东西我们就一起分享吧!”

    我逼近她,故意冷哼着:“竟然给我喝这种东西……”拉住她的双手,把她一把搂进怀里,“如果不好喝,你肯定立刻就放下咖啡杯看我出丑吧?”

    在我挠痒痒的攻势下,她很快投降:“哈……冤……冤枉啊,我也……有喝啊!啊,讨厌!”

    她拼命躲开我的手。

    闹了一阵,我们俩都累了,喘着气,倒在沙发上笑。

    其实她肯定知道这咖啡不错,否则怎么会放在那里?我明白她在故意逗我,忍不住要陪她玩。

    “这么不华丽不体面的东西,啧……”我咂了咂嘴,嘴里还有一点淡淡的清凉感。

    “嗯,臭死了臭死了,刷牙去!”她故意很夸张地在我嘴边做出闻味道的样子,然后一脸嫌弃地推我。

    被我一下子咬住了鼻子。

    “唔……”

    秀气的鼻子被我轻轻吮咬,没多久,就湿漉漉的,还带了一点淡红,然后我又“袭击”了她如蔷薇般的双唇,好像甜美的果冻,带着点口红的味道和咖啡的清香。

    “妈咪,妈咪,妈咪……”小家伙一手抓着他的麻瓜玩具火车头,一手拖魔法玩具马车,左碰右撞地挤了过来。

    “哦……”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有些失望地放开了维多利亚。

    她好笑地坐起来,扶住儿子:“怎么啦,宝贝?”

    “飞,飞!”他举着手里的玩具,意思要让它们飞起来。

    维多利亚随手挥了挥魔杖,看着这个动作,我十分高兴,这家伙不把魔杖当回事的习惯总算被纠正过来了,魔杖不再是她包里的摆设了。

    记得我当时威胁她,魔法能救人,千万别出了意外再来后悔魔杖为什么没放在可以立刻取到的地方。

    那些玩具腾空慢吞吞地飞驶走了,小家伙屁颠屁颠地跟着玩具跑开了。

    大好的气氛也全被他打断了,我恶狠狠地瞥了他一眼。

    没想到他又跑回来,拉住我的裤管:“爹地,飞飞。”

    “不是已经飞了吗?”

    “飞飞!艾瑞斯要飞飞!”他的小手指着那些飞翔的玩具。

    哦,我总算明白了:“不是有玩具扫帚吗?维多利亚?”

    她挥了挥魔杖,一把玩具扫帚从卧室飞了出来:“被我藏起来了,这家伙一上去就疯了。要给他玩也可以,你看着啊,出了事我拿你抵命!”

    然后她嘀嘀咕咕的走开了:“果然坏了,知道我不会给他,就找他爸爸求助,哼……”

    小家伙乐呵呵地骑上了扫帚,确切地说,是爬上了扫帚,然后扫帚的安全保护魔法立刻开始起作用了,魔力以座垫为中心,扩展成一个大圆球,像洗澡时出现的透明泡泡,隐约可见,而这个大圆球比肥皂泡坚韧多了,不会被外力破坏,可以把扫帚上的小捣蛋安全地包裹在里面。

    除非家长用魔力去打破透明保护圈,屋子里各种家具摆设是无法伤害到他的。他可以到处乱飞,最多像个麻瓜的皮球,在屋子里弹来弹去。

    这是最新款的产品,马尔福和泰勒联合出品。起因是维多利亚嫌以前的儿童玩具扫帚不安全,不肯给艾瑞斯玩。

    于是我和阿尔法德商量着联合开发一款更安全的。我们和飞天扫帚公司进行了合作,可是设计方案怎么都无法让阿尔法德满意。最后据说他找了个麻瓜学校,做了个趣味调查——给一个婴儿一把能飞上天的扫帚,魔法师该做些什么保证婴儿不受伤害?

    几百个小学生和中学生给出了千奇百怪的答案。最后,阿尔法德从一个四年级孩子的问卷中找到了灵感,交给了飞天扫帚的设计团队。

    小艾瑞斯在扫帚上咯咯直笑,他追着那些行驶在空中的玩具火车。显然他转眼就忘记了我这个帮忙弄到扫帚的爹地。

    我故意伸手去轻轻推那个魔力保护圈,扫帚的方向立刻被推偏了,不过,不一会儿,他晃晃悠悠又朝着目标进发,唔,不错,挺会控制扫帚的,说不定将来也是个优秀的找球手!

    我颇为自豪,站在那里陪儿子玩了一会儿。

    波利跟在扫帚下面,不停地收拾残局,被碰翻的花瓶,被撞落的挂画,被打翻的水杯。小白鼬满屋子跑着凑热闹。

    “嘿,适而可止啊!”维多利亚穿着浴袍走出来,阻止了一个未来优秀魁地奇选手的训练,“回英国了,有的是地方玩,宝贝,你就放过这个小公寓吧!看看波利忙的!”

    她把儿子抱下来,侧脸看我,接着好像想到什么般,示意我弯腰。

    我依言照做,她叉着小家伙的胳肢窝往上抬,十几秒后,儿子骑在了我的脖颈上。

    我直起身子,双手放在脑袋两侧,小心翼翼地抓住他的小手,生怕他一个不小心往后倒下去。

    “嘿,我说,这样可比玩扫帚危险多了吧?”

    “不。”她很一本正经地回答我,“我爸爸从来没让我摔下去过。”

    我愣住了,反复咀嚼她的话语,一种身为人父的自豪感油然而生,嘴角情不自禁地弯了起来。

    好不容易把小东西伺候睡着,我脸皮颇厚地留了下来,前几次小家伙生病,或者是维多利亚生病,我都陪着,于是我的个人用品慢慢地,不知不觉地“入侵”了这座小公寓。

    她白天好像去了好几个地方,所以很快就睡着了,我轻唤她的名字,她毫无动静。我取出藏在睡衣口袋里的戒指——和我手上戴的是一对——轻手轻脚地给她戴上。

    唔,我当然不会傻到以为这样她就会嫁给我……

    这是妈妈前不久给我的对戒,我特地乘她熟睡给她戴上,是想试一试它神奇的传说。

    “梦境心声”,一对古老的戒指,据说戴上它们的两个人,能够拥有与众不同的梦境。

    最让我心动的一个说法,就是它能让一方在梦中了解到另一方的心底想法。

    或许,它能告诉我,为什么我总是被她拒绝?

    44

    房间里很明亮,窗户足够大到让明媚柔和的阳光不偏心地轻抚着所有它能触碰到的地方。

    这里很熟悉,如果我没记错,是霍格沃兹城堡里那独一无二的有求必应屋,维多利亚最喜欢的风格——每次她先来想象房间的时候,总是会弄出犹如一面玻璃墙般的落地大窗。

    我环视四周,发现那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梳妆台前,慢悠悠地对镜描唇。

    “维多利亚?”我喊她。

    她没有回头,仿佛我根本不存在这个房间里一样。

    我疑惑地走上前:“怎么了?”

    她仍然微昂着脑袋,手肘撑着桌面,悠闲自得地用手指处理某处唇彩的不均匀。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我伸手去碰她的肩膀,下一秒,手好像幻影般穿了过去!

    难道我变成了幽灵?像血人巴罗那样?

    不,他们是半透明珍珠白色的,而我……我审视了一下自己,色彩还是鲜艳的,至少我穿着藏蓝色的睡袍。

    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唔,这个色号不错,上次的那款艳了点。】

    她嘴角微翘,嘴唇水润晶莹,粉粉的,娇嫩地让我想咬一口。

    我就着灿烂的阳光,欣赏着她的淡妆。

    为什么我碰不到她呢?我试图去拿那支唇彩,也失败了。

    倏地,我的手停在了半空,她刚刚说话了?

    可是她的嘴唇没有动啊!

    【难得这么好的太阳,真是可惜了……】她的唇依旧合着,可是我清楚地听到了她说话的声音,【那个家伙,每次都嫌弃房间里太亮,非要变出窗帘才肯上=床。啧啧,心理阴暗啊!】

    那个家伙?

    难道是我?

    我嘴角抽了一下,好像……好像我那段时候,确实不太喜欢亮晃晃的地方……

    这其实可以被理解的吧?心情不好的时候,看什么都不顺眼。

    她摇头晃脑地站起身,放松地伸了个懒腰,朝床边走去。

    【晒得我好想睡……先眯一会儿养养神吧!刚刚看到他被斯内普教授抓去问话了……】她懒懒地解开校袍的扣子,把黑色的袍子往矮凳上一扔,露出里面的白衬衫和格子短裙,接着掀开被子往被窝里钻,【十有八九又要气呼呼地找我发=泄……】

    这是六年级的维多利亚吗?我有点惭愧,犹豫地想去抱住她——那一年,我确实经常找她……说不清为什么,只是在拼命动脑筋考虑如何完成那个人的任务之余,我一点也不想和布雷斯什么的说话,也不想看到波特那张脸。

    我在自暴自弃。

    她抱着被子边缘的一部分,把脸在上面蹭了蹭,似乎很满意那感觉,眯眼笑了起来。

    【果然这种麻瓜的新产品又软又蓬,可惜那个家伙见到和麻瓜有关的东西像见到鼻涕虫一样】她皱了皱眉【还要我特地换个巫师用的被套来蒙混过关……】

    【可惜避=孕套没办法浑水摸鱼,要是哪天让我抓到把柄,一定要逼他用一次麻瓜的超薄套套,看他用完以后,会不会恨得把他的小兄弟砍了,哈哈!那样的话,就算被他钻心剜骨也值得啊!】

    我满脸黑线地听她在心里胡说八道,尽是一些如何折腾我这个讨厌麻瓜的纯血的诡异法子,诡异到让我对她刮目相看……

    最后,她摆了个舒服的姿势,开始睡觉了。

    我坐在,不,飘在床边,思考着我是不是在做梦的问题。

    因为我注意到自己的手上戴着那枚戒指。

    是不是戒指的作用?

    它让我进入了维多利亚的梦?

    不过这好像又不是梦,像是她的记忆。

    更神奇的是,我听见了她的声音,心里的声音。

    戒指的名字,叫“梦境心声”。

    我想,我似乎有些明白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照射在地面上的阳光渐渐移动了位置。

    忽然,门被推开了。

    我皱皱眉,那声音显然有些惊动到她了。

    扭头一看,我心里顿时有种微妙的感觉,吵到她的人是“我”,六年级的“我”,面色凝重,很……压抑的感觉。

    那个“我”一进门就把眉头打了结,利落地挥动魔杖,落地窗两边的厚重窗帘“唰”的合拢起来。

    房间里瞬间暗了下来。

    维多利亚的眼皮动了动,翻了个身,继续睡。

    【好热……】

    前面因为光线的关系,她是背着阳光睡的,这一翻身,变成面对窗子,背对门口的“我”。

    我一眼就注意到被子也被她卷到了怀里,背后什么遮盖都没有了,格子短裙的裙摆也因为睡觉姿势的关系遮不住什么了。“蜜桃”半遮半掩,雪白的长腿也在被子下若隐若现。

    那个“我”撇撇嘴,动作熟练地开始解衣服。

    明明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可是我就是觉得奇怪,好像那根本就不是我一样。

    他很快赤o着站到了床边,微微俯下=身,手顺势摸上了那充满弹性的“蜜桃”,很欣赏地眯起了眼。

    我立刻有种冲上去推开他,替她把被子拉好的冲动。

    可惜我什么都做不了。

    他的手指直接探入了双腿之间。

    我头痛地揉了揉太阳|岤,当年的我喜欢一上来就直奔主题吗?

    她轻哼了一声,好像被蛮横地打搅了睡眠。

    【唔,不是吧,直奔主题?】

    她的心声让我更为尴尬。

    一个不能照顾到女方感受的男人,实在……算不上是一个好男人。

    他的动作幅度大了起来,手指在那里面肆意搅动。

    她嘤咛着,扭动身体:“啊……轻点……”

    好像这句话就是信号一样,他退出手指,搂着她的腰,把她换成俯趴在被子上的姿势。

    然后,蓄势待发。

    她还没进入状态呢!

    几乎同时,我听见了她心底的声音——【喂喂,我还没进入状态呢!】

    【啧,今天刺激受得大了!连前戏都不做,真是不合格的床=伴啊!真当我是‘发=泄品’了……难道要我找个借口去厕所先给自己热热身?】

    她侧过脸,给了他一个可怜兮兮的笑脸:“你现在就要进来吗?”

    那个“我”——我很不想承认是我的“我”停顿了一下。

    她轻咬下唇,眼里泛着水光,小声说:“我先用嘴好不好?”

    他考虑了两秒,换了个位置,靠坐到床头。

    【倒是知道享受啊……】

    我无奈地用手抹了把脸。

    【正好新学了那个“冰火两重天”,嘿嘿!】

    她一边在心里贼笑(当然脸上还是那副楚楚可怜想讨好那个“我”的样子),一边对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施了咒语,把一杯水变成了一杯冰水混合体。

    我忽然明白了她要做什么!

    那个感受!该死的,我当然记得!

    我捂住脸。

    怎么忘得了?

    让我销魂的极致感受,当她温热柔软的口腔包裹着我的那里,像吸冰棍一样上下滑动的时候,故意用舌头抵着那一小块冰块,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地刺激……

    耳边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让我的心好像被毛糙的刷子恶狠狠刷过一样,难受不已。

    尤其那突如其来的,她慵懒的心声:【还要我费心伺候,果然没有调=教好,用起来就是不顺手,什么时候他才能在床上让我心满意足呢?伏地魔斯内普波特什么的,折腾他一下吧!】

    我莫名其妙地死死瞪视床上跪趴在那里,仍然穿着白衬衫的她。

    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我这是在幻听吧?

    肯定是幻听,肯定!

    【那样他找我的时候才会卖力啊……】她看起来很勤奋的样子,【唔,这里好像很有感觉?】

    躺着享受的那个“我”哼了一声。

    我以手抚额……实在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累死了……】

    她缓缓停了下来,蓝灰色的眼珠好像浸润在水中被打磨地润泽柔美的宝石,身体慢慢上移,凑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沙哑而魅惑地说:“e,”

    我咬着牙根,恨恨看着那个“我”手脚麻利地把她压倒。(背景声音除了两人无法克制的喘息声,还有她心里的那声轻笑。)

    这种经历,绝对能把人逼疯,我空空的右手就差一根魔杖来把他变成一只白鼬了!

    处于飘忽状态的我,从哪里去弄一根魔杖?

    于是我怒气冲冲地对着他的后脑勺,用上了麻瓜的手段。

    可惜,还是打不着他。

    还有她!

    我真想打她屁=股!

    小混蛋!小妖女!小无赖!

    彻头彻尾的……两面派!

    哼!

    ==

    虽然小无赖的两面派表现很感兴趣,但是我实在无意全程观看“我”和“我孩子他妈”的滚床单活动。

    这两年艾瑞斯的录像让我知道,麻瓜的摄影技术很发达,我也起过那种念头,把我们俩做=爱的过程拍下来,权当情趣游戏。

    但绝对不是这么“貌合神离”的情景!

    我当然知道“我”。

    那时候的“我”是被恶雷劈落到地面的小鹰隼,一边惶惶不可终日地试图重返天空,一边在被人蔑视的时候,把维多利亚当做地面上弱小的白兔蔑视着。

    谁知道小白兔完全明白我难堪尴尬的处境!

    我扭过头,再也看不下去。

    落地窗被厚重的窗帘遮挡着,只有边缘的地方透出那么一点光,把暗红色的帘布照得有些发亮。

    我忽然很想知道,透过那扇窗,我能看到怎样的景色?

    一览无遗的城堡外的草坪?

    波光粼粼的湖面?

    波澜起伏般的山川野林?

    可惜,我错过了。

    我从来没有那么懊悔过。

    忽然,我像是被拉扯出冥想盆一样,一阵天旋地转,周围的景色瞬间模糊,然后慢慢变换。

    霍格沃兹的走廊,格兰芬多的领带,艾瑞斯的婴儿床,维多利亚最喜欢的一个手拿包,我儿时的玩具扫帚……许多毫不相干的东西好像悠悠飘荡在平静的溪水中,从我眼前流淌过。

    我睁开眼,下意识地扭头,她恬静的睡颜在我脑海中定了格。

    和六年级相比,现在的她,眉眼间多了几分小女人的娇俏妩媚,可能因为艾瑞斯的关系,更添柔美。

    四年多前,我没有看懂她,四年多后,我仍然摸不透她。

    凝神细数她浓密翘长的睫毛,我当年怎么就如此自以为是呢?

    只能庆幸,梅林没有拆开我们的想法,我和她之间,有着艾瑞斯这么一个交集。

    相处这些年,我多多少少明白她对家的眷恋,对她父母的怀念,艾瑞斯是个意外,但是她选择留下艾瑞斯,更多的是因为想要有个亲近的,可以依偎的亲人,而不是因为她爱我爱到愿意独自抚养孩子。——这一点十分打击我,我拒绝去承认,却根本无法否认,甚至,她曾经亲口向我确认了这一点。

    我只能告诉自己,她还是对我有点感情的,不然,她完全可以打掉艾瑞斯,去找一个喜欢她的愿意入赘泰勒家的人生个孩子,或者和那个布鲁姆王子双宿双飞。

    醒来前,我看到的最后一个场景,是她抱着艾瑞斯,站在亚历山大泰勒的墓前,然后指着后面两座空着的坟墓。

    “将来,那里是维多利亚泰勒的,再那里是艾瑞斯泰勒的,景色不错,视野开阔。爹地,艾瑞斯会和你一样,成为一个了不起的泰勒的。”她喃喃自语。

    我心中没由来的发酸,眼窝热热的。

    小时候,爸爸抱着我,对妈妈说:“德拉科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马尔福的。”

    我记得。

    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我知道,她快醒了。

    把身体欺近她,我难以抑制地亲吻她,我要让她在我的味道中醒来。

    “唔……”她微哼了一声,睁开了双眼,美丽的双眸迷茫而疑惑,在接吻的间隙中,她喘息着问我,“怎么了?”

    “你梦见什么了吗?”

    她眨眨眼,神情恍惚:“梦?”

    半晌,她呆呆地回答我:“不记得了……我很少能记得自己梦见了什么……”

    “我梦见你了。”我吻她的鼻尖。

    看来这个戒指对于被戴上戒指的人不起作用,至少是我还没看到效果。

    “糖衣炮弹。”她动了动身体,换了个姿势,试图在我怀里躺得更舒服。

    我微笑,没有为自己作解释。只是松开她,起床,走到窗边,拉开带着流苏的双重窗帘,晨光顿时充斥了整个屋子,我闭了闭眼,眯了一会儿,让自己适应那亮光,身后的她轻轻呻吟,似乎把脑袋蒙到被子里去了。

    我笑着走上前,扯开被子,朝她伸出手。

    “哦……梅林,你怎么了?”她含糊地把手递给我,眼睛还不愿意睁开。

    我牵着她走到落地窗边,然后把她搂在怀里,靠着明亮的玻璃——当初因为担心它不牢固,我还画蛇添足地给它加了一个强化咒。

    这是方圆几里最高的建筑,四下的景色一览无遗。

    她疑惑地抬头看我。

    我指指窗外:“风景多美。我看到晨起的老人在慢悠悠地穿过街道,路边的野猫在围墙上悠闲散步……”

    我絮絮叨叨地说着我看到的东西,直到她也跟着我一起去发现清晨的美丽。

    “维多利亚。”

    “嗯?”

    “等你毕了业,我们就结婚吧!”这个话题,其实我很久不曾在她面前提过了,因为我受不了被拒绝,可是我现在很想再试一次,“别动,听我说好吗?”

    下巴抵着她的肩膀:“不管是在麻瓜世界,或者是巫师世界,不管是公众面前的婚礼,还是完全私密的婚礼,你希望怎么样就是怎么样……只要新郎叫德拉科马尔福,新娘叫维多利亚泰勒,还有一个叫艾瑞斯泰勒的小小伴郎……”

    “德拉科?”她难以置信地吸了口气。

    “然后,将来我们再生一个叫马尔福的孩子,男孩女孩都可以。”

    她转过身,定定地看着我。

    我的心在怦怦直跳。

    她不说话,我觉得时间更是难熬,紧张地没话找话:“其实我的私心是最好再生个男孩,这样也能堵住我爸爸妈妈的嘴。其实我自己是希望有个小公主的,我们的女儿一定会很漂亮……当然啦,随便生男生女都可以……”

    我发现自己已经开始说话没有逻辑了。

    她抿了抿嘴:“然后我变成韦斯莱太太那样的体型?”

    “哦,不用担心,我们可以找教父研究一下调理的魔药……”

    “其实我一直很喜欢斯内普教授的风格。”她微微一笑,“你忽然提醒我了,魔药大师,简直就是万能的。不知道有没有媲美魔法石效果的魔药?”

    她在刺激我。

    我就知道,又说错话了!

    “呃,我是说……听着,维多利亚……”我无奈地叹口气,重新把她搂在怀里,“我错过许多好时光——明明我们十一岁就认识了——我不想再浪费人生,我想和你一起看窗外的风景,直到我们慢慢老去。”

    她不说话,我又补充了一句:“即使墓碑上刻着维多利亚泰勒,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你得和我睡在一个坟墓里。”

    她忽然笑了起来:“你不觉得太挤了吗?”

    “完全不。”

    “那么维多利亚泰勒边上刻着德拉科泰勒如何?”

    我嘴角抽搐:“你也不想被一群叫马尔福的老古董画像阴魂不散地追杀吧?”

    她天真地歪着脑袋想了想:“有很多叫泰勒的老古董画像会做我的后盾的。”

    “维多利亚!”我挫败地喊她的名字。

    “你太黑心了,不仅那么早就想让我结婚……”

    “一点都不早!”我打断她,“其实毕业我们就可以结婚的!”

    “在我看来很早。”她顿了顿,“还想让我像某些家畜一样,生那么多孩子……”

    “你不愿意生也没关系!”我连忙表明态度,心里却在考虑最后剩下的那一点点福灵剂能不能让第二个马尔福成功被孕育。

    大概是我的退让让她很满意,她耸耸肩:“如果你能让你爸爸妈妈接受这些条件,媳妇和孙子都不姓马尔福,那么我可以考虑考虑。不过我确实不想那么早结婚,也不想生那么多孩子,一切看上帝安排吧!”

    好吧,不管怎么说,她总算松口了!

    我有些“恶狠狠”地亲了她一口。

    “乘小东西还没醒,我们在这里来一次如何?”我挑=逗地抚摸揉捏着她敏感的部位,轻声细语地哄她。

    “讨厌,玻璃很凉的!”

    “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

    多温和的“冰火两重天”,我的维多利亚……

    生病

    错过了小艾瑞斯刚出生的那段日子,已经让我有些遗憾,维多利亚又突然带着他出国留学,更是让我懊恼,这不是硬生生把我和儿子分隔两地吗?。

    可是恼归恼,我却做不出硬把儿子要过来的举动。

    还能怎么办?山不就我,只能我去就山了。

    我从霍格沃兹毕业后,就一直配合父亲在政商两届参加各种交际活动,以便将来能顺利接手马尔福家族的祖业,平日里也是十分忙碌,不过一有空闲,就会不辞辛劳地通过一个个壁炉中转站去看他们。

    换成几年前的我,必定会冷哼一声,昂着脑袋,对别人的阿谀奉承不屑一顾,现在倒是十分热衷于倒贴别人,当然啦,这个别人是我儿子,和我儿子他妈(鉴于小妖女始终未曾答应我的求婚,我只能这么称呼她了)。

    但是最郁闷的,莫过于我辛辛苦苦跑过去,家里没人不说,送他们母子俩回来的是那个碍眼的布鲁姆王子——他怎么还没有去做他的国王!

    我心里酸溜溜的,轻描淡写暗示他:“人送回来了,你可以走了。”。

    可是那家伙也俨然一副“这里不是你地盘,你做不了主”的样子。

    暗流汹涌中,还是我的宝贝儿子体贴,亲亲热热奶声奶气地喊了我一声“爹地”,瞬间坐实了我的地位。

    我立刻热情地回应了他,一把抱住,用一个响亮的吻来昭告自己的所有权:“我的宝贝儿子。”

    几分钟后,我顺利进驻艾瑞斯的儿童卧室。

    “爹地带了好玩的东西。”我献宝一样地掏出许多从韦斯莱笑话商店买来的玩具。

    她路过,顺手拿走了玩具堆中的一个星象仪:“韦斯莱出品?唔,肯定不是普通的星象仪……”

    我倒是有些惊讶,她一眼就挑中了我本来就想送给她的东西。

    这个星象仪据说来自那个乔治带着弗雷德的小画像一起去麻瓜世界的游乐场看的动感电影。

    它能在室内模拟出一个夜空的状态,星象仪上的星座们在周围触手可及,甚至使用这个星象仪的人可以代替其中的某颗星球,体会不同公转自转看到的场景。

    维多利亚很高兴地去自己的房间研究了,把儿子留给了我。

    即使已经有了小艾瑞斯,可是维多利亚有时候还是会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每次看到她孩子气的样子,我反而有些能理解她为什么不愿意结婚了。

    好吧,至少我还等得起。

    陪儿子疯玩了一晚上,用过晚餐后,我就回马尔福庄园了,唔,感觉有点像蹭饭的……其实我只是想多陪他们一会儿。

    爸爸妈妈也渐渐对我这种生活状态习以为常了,看到我回家,会问问艾瑞斯的情况,我就会给他们说说小家伙有意思的事情,然后去处理点其他事情,差不多就结束了平凡的一天。

    午夜时分,我被电话铃声惊醒。

    因为这个麻瓜手机,只用来和维多利亚联系,所以我从来不关机。

    “维多利亚?”我有些迷迷糊糊地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停顿了几秒,传来了她有些颤抖的声音:“他发烧了……”

    “什么?”我立刻跳坐起来,“艾瑞斯发烧了?”

    “嗯……”她的声音听起来快哭出来了。

    我连忙安慰她:“别急,找医生了吗?”

    “嗯……他,他一直哭……”。

    “我马上过来,别担心,我马上来,等我。”我一边哄着她,一边爬起了床。

    艾瑞斯自出生起就身体健康,据说病得最严重的也不过是多打了几个喷嚏,有稍许热度。

    维多利亚为此很得意,坚持认为是泰勒家基因良好——我小时候身体也不差!

    不过这一次也难怪她会那么着急,发高烧不算,还有腹泻的现象。

    而且这一病,几乎持续了近一个月。头一个星期,热度反反复复,吊针也好魔药也罢,暂时缓解一下症状,在你以为他快康复的时候,忽然又加重了。

    我放下手头所有的事,专心陪着他们母子。

    爸爸妈妈和阿尔法德也时不时从英国赶来看望小家伙。

    说来奇怪,他小归小,好像明白自己是众人的心肝宝贝,平时挺乖巧的,这次借着生病,开始会发小脾气耍无赖了。

    他病得时间久,几乎顿顿都有药,说实话,那药确实难喝,就算是麻瓜的儿童药剂,闻起来是香香甜甜的樱桃味,喝起来真是连我这个成年人都要狠狠皱皱眉头的。

    有一次,小家伙闹别扭不肯吃药,要吃小蛋糕,谁哄都没用,闹得所有人都狼狈不堪。

    维多利亚明明急得不得了,却断然拒绝了长辈们提供的办法,甚至毫不客气地不允许我妈妈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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