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你误会了德拉科同人第14部分阅读
她一边红着眼,一边让波利去做了一堆小家伙最喜欢的甜食。
然后把药水放在小家伙面前,自己拉着我坐在小家伙附近,要求我配合她,一起分享那堆甜食。
小家伙哭得惊天动地,药水瓶子被他甩到一边。
她不为所动,一挥魔杖,一瓶新的药水继续出现在艾瑞斯手边,她只说了一句话:“喝药,不然一辈子别想吃好吃的!”。
小家伙继续甩开药瓶想往我们这里走,她继续放新的药水,用魔法把小家伙推回去。
然后眼眶湿湿的,大口大口吃蛋糕。
我不忍心孩子哭得声嘶力竭,也不忍心看她难过,只有尊重她的教育方法,默默地陪她吃。
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哭累了,可怜巴巴地喊我。。
我还没来得及动摇,她就瞪我了,撅着嘴的样子,好像我马上就要叛变,欺负她一样。
于是我连忙表忠心:“我们继续吃。”。
那天我吃了六块蛋糕,差点没把我腻味死。好在小家伙斗不过他妈妈,举白旗投降了,抽抽噎噎地喝了药。
和自己儿子赌了一下午气的维多利亚,这才满足了他的要求。
小家伙立刻破涕为笑,没心没肺地享用起小蛋糕来。
有意思的是,小蛋糕非常小,连艾瑞斯都是两三口就没了。
我怀疑维多利亚这样做也有目的,就十分好奇地等待下文。
我那个可爱的儿子,在吃完了碟子里的小蛋糕后,可怜巴巴地咬着小勺子:“妈咪,艾瑞斯还想吃小蛋糕……”。
维多利亚指着前面小家伙打翻药瓶的地方说:“你刚刚浪费了那么多药水,波利要很辛苦地打扫。所以蛋糕只有这么一点点,另外一半奖励给波利了。”
眼泪顿时溢满了小家伙的大眼睛,但是转啊转,不敢掉出来。。
他知道错的是自己,最后只好灰溜溜地抱着那个尼克勒梅做的小丑娃娃,一声不吭地哀悼他那失去的小蛋糕了。
不过从那天以后,小家伙喝药安分了许多。。
维多利亚也很赏罚分明,他乖乖喝药,就一定有好吃的东西在等着他。。
后来和妈妈聊天的时候,我才知道,我小时候也经常有类似发脾气刷小性子的时候。当然,因为爸爸妈妈结婚多年才有了我,又是独子,一些不过分的小要求总是能被满足的,换而言之,如果妈妈照顾我,我肯定是能吃到那块大大的蛋糕的。只有当我吃了蛋糕还不肯喝药,闹得天翻地覆的时候,爸爸才会站出来严加管教,最后的下场往往是我被抽一顿后关进小黑屋反省。
对于艾瑞斯的遭遇,我真不知道是该同情,还是该羡慕。
家长接待日
“克利翁名门少女成年舞会?”我轻轻搅拌着面前的蓝山咖啡,为了避免失礼,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而不是嘲笑。
“哦,得了,维多利亚。”布鲁姆往后一靠,“我知道你的心里在仰天大笑。”
“咳,”我轻咳一声,“事实上,我只是在心里忍不住轻笑而已。”
两人相视,然后都笑了起来。
我轻啜了一口咖啡,饶有兴致地问:“好吧,那么,尊敬的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布鲁姆王子,被邀请去参加一个著名的舞会……”
“我不介意你用‘被要求’这个词。”布鲁姆看着我,故意摆出一脸苦恼,“我的妈妈显然等得太久了,她的耐心就快用完了,尤其在我的小侄子出生以后。”
“哦,我一直以为一个新生婴儿的诞生,会让家里人忙得无暇去考虑其他事情。”这是我的亲身体验。
“我应该在去年就把家里的一半女仆赶走,最好连管家也换新的,这样,就不会有我现在这么倒霉的状况了。”布鲁姆长叹口气。
我很不道义地又笑了起来:“振作点,那可是克利翁名门少女成年舞会,好莱坞明星的宝贝女儿,啊,还有石油巨富的孙女……”
“维多利亚……”布鲁姆试图阻止我让他的心情更糟糕。
事实上,这个令普通人羡慕的上流社会的舞会,在我们这种人眼里,多少有些——怎么说呢,或许这就是“老钱”和“新贵”间那微妙的气场不合吧!(“老钱”——“oldoney”,拥有祖辈传下来的财产,往往用来和暴发户做区别。)
所以当我听说一国王妃给自己的儿子寄了这场舞会的邀请函后,大致了解了她迫切希望儿子早点结婚的心情了。
“哦,希望我将来不会有给艾瑞斯寄邀请函的那一天。”我感慨地挑了挑眉。
布鲁姆忽然凑到我面前:“亲爱的,你说,我直接带着你和艾瑞斯去见我妈妈,会不会让她好过些?”
“实际上,我认为她会更痛苦,‘哦,上帝啊,我的儿子真的找了个外国女巫’。然后,你也会更痛苦。”
“是的,”他喃喃地说,“你是对的。”
我安慰地拍拍他的手背:“我该回去了,你也该去定制你的舞会礼服了,尊敬的阁下。”
“没良心的家伙。”他起身,体贴地为我拉开椅子。
“谢谢夸奖。嗯,还要谢谢这些书。”
虽然我来法国这几年,布鲁姆也一直逗留在这里,但是我们之间并没有更多的“化学反应”。
我到现在也不能否认他很帅,很迷人,曾经那让人有些情迷意乱的吻后,更亲密的接触也差点发生。
我说了,是差点发生。
我们似乎都想到了什么,不约而同地停止了。
呃,那真是很奇怪的时刻,我们一边尴尬地平息自己的感觉一边寻找措辞安慰对方到最后相视微笑。
我承认我是想到了德拉科——当然,我是绝对不会让德拉科知道的。
总之,我们回到了朋友的关系,并且将一直下去。
抱着布鲁姆帮忙弄来的一堆资料,我慢悠悠地朝自己的公寓走去。
刚来法国的那些日子,就算有波利在身边,我这个单身妈妈也过得焦头烂额,一边要适应麻瓜大学生活,一边要维持正常的人际交往,一边还要关注艾瑞斯的成长。
偶尔在电话里和爱丽丝他们抱怨,艾伦他们都会劝我回英国。
可是我觉得我需要不一样的生活,需要有点挑战性的生活,而不是守着泰勒家的财产虚度年华挥霍青春。
因为我现在是一个母亲,而不是被爸爸妈妈捧在手心里的littlegirl。
咬牙熬过最艰难的日子,我的统筹能力得到了充分锻炼,我可以妥当地安排好学习生活社交和艾瑞斯。比如说,在下午的时候,我会将艾瑞斯送到布鲁姆介绍的高级私人幼儿园,这样我有时间去上我的专业课,或者和法国朋友喝杯下午茶,而艾瑞斯可以和同龄的小朋友一起玩耍嬉戏,一起在老师的指导下学习。
有一天,德拉科来看我们,发现艾瑞斯不在我身边,很是诧异。
我告诉了他这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可是他竟然十分反对。
“艾瑞斯是一个巫师!他应该在家里接受家庭教育!怎么可以去和一群外国麻瓜孩子做游戏?!”
“我为儿子选择的学校,他人不得干涉。”
他的脸当场就黑得像我们学院的那个布雷斯扎比尼。
“艾瑞斯也是我儿子!”
我竖起食指在他面前摇了摇:“不好意思,艾瑞斯姓的是泰勒。”
“你——”他气极。
我抬起下巴,心情格外愉悦。
维多利亚泰勒可不是什么贤良淑德的弱质少女。
我就爱看他受打击的郁闷样子。
不过,我没想到的是,那个二十岁都没到的老古板为了这事情已经对我摆了好久脸色了。
每次他一脸“我还在生气”的表情坐在那里把鹅肝酱戳得稀烂的时候,我都会又好气又好笑地假装没看见,随后用各种手段逗他勾=引他。
要知道,在我面前,他可从来没有什么“意志坚定”的时候的。
有意思的是,当初的小坏蛋如今也成长了,他会意志薄弱地和我一起玩“妖精打架”,在滚完床单吃干抹净后,下一次继续给我摆脸色。
他一会儿让我觉得他是学坏了,一会儿又让我觉得他根本就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我想想就忍不住嘴角噙笑,走出电梯,来到自己公寓的门口。
正费力地掏着包里的钥匙,门开了。
“你在啊?”我停止了找钥匙的举动,一股脑把怀里的书都转移到他怀里,“帮个忙。”
他不太习惯做这种事,所以掏出魔杖,让那些书自己飘到了书桌上。
“谢谢!”我弯腰脱着鞋子,“这些书还真重。嘿,维多宝贝!”
小白鼬有到门口迎接我们的习惯。
“你还是不记得用魔法。”
“哦,我告诉过你,电梯里有监控录像,我不想再跑到保安那里施混淆咒。”我把外套挂到衣架上,耸耸肩,凑到他面前,吻了吻他的嘴唇。
“为什么波利也不在?”
我勾着他的手臂朝客厅走去:“你不是觉得幼儿园不安全么?我让波利保护艾瑞斯去了。”
他挑挑眉:“何必这么麻烦?不去上那个什么幼儿园就行了。”
我歪着脑袋瞥了他一眼:“亲爱的,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维多利亚,要知道……”
我连忙打断他的话:“我知道,我知道。你们马尔福家有一套专门的教育方法……”
教出你这样的小傲娇的教育方法……我真心觉得那不适合我的小艾瑞斯。
不过碍于情面,我没有把后面半句说出口。
他停下脚步,叹口气,伸出手轻轻抚着我的脸:“亲爱的,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会解决的。我保证,好吗?”我再次打断他,然后撒娇,“德拉科,我们有一个星期没见了。”
他挑眉,双手捧着我的脸吻了过来。
“和格林格拉斯家有个合作。”
“现在呢?还会很忙吗?”
他摇摇头:“已经告一段落了,剩下的交给下面的人处理就可以了。”
“那么,或许你愿意留下来多住两天?”我的邀约显然出乎他的意料。
他抬眉,略显惊讶,眉宇间却是带着欣喜之情:“我听错了吗?”
“不,你没听错。”我乐呵呵地亲亲他,可怜的孩子,就好像一直想吃糖却吃不到,终于有糖吃了又不太敢相信一般。
“或许,我们可以乘着宝宝不在的机会一起逛个街吃顿饭?”我被他搂进了怀里,就小声凑在他耳边问。
“不错的建议。”他笑了,“还等什么呢?”
第二天,我翘了早上的选修课,和德拉科一起睡了个懒觉。
小艾瑞斯和维多一起冲进来捣乱的时候,我们正腻在被窝里情意绵绵。
“我小时候可从来不会这样!”德拉科忍不住叹气。
我忍俊不禁:“胡说,你小时候肯定也做过这种缺德事情,只不过你爸爸妈妈不好意思在你面前提罢了。小孩子总是没分寸的。”
“所以需要教育,不是吗?”德拉科坐起身,一把把儿子拽到被窝里,然后拼命呵气挠他痒痒,小家伙被逗得咯咯直笑,在被子里拱来拱去,像只小猪。
三个人折腾半天,快到中午了才起床洗漱。
德拉科在浴室洗澡的时候,我拿出了昨天逛街时候给他选的一套衣服,烟灰色紧身v领t,改良式的休闲西服,复古系带皮鞋,他很适合这类衣服。
“穿这个?”
“当然!”
“为什么?”
“因为你不能穿着中世纪的巫师袍去参加家长接待日呀!”
“什么?”
“德拉科,那里都是普通人……”
“等等!”德拉科伸手做出暂停的动作,“家长接待日?”
“对呀!”我在心里坏笑。
“什么家长接待日?我怎么不知道?”
“哎?我没和你说吗?”我假装糊涂,“今天是艾瑞斯他们学校的家长接待日,你一直对那里有意见,所以,我想你去了解一下,说不定就会改变想法了。”
德拉科深吸口气,慢吞吞地说:“不,我想这是不可能的。”
“哦,德拉科~”我上前一步,搂住他的腰,“今天所有小朋友的家长都会去的!当然也包括艾瑞斯的爹地妈咪对不对?”
德拉科马尔福怎么能够让自己的儿子因为没有爹地而被人嘲笑呢?
所以,即使对“麻瓜幼儿园”再不满,他也硬着头皮跟我们一起去了。
艾瑞斯知道爹地要和他一起去幼儿园,兴奋地不得了,吵着要爹地抱。可能他真的是高兴,竟然一会儿亲德拉科一口,过一会儿又突然亲他一口,两只小手死死搂着他的脖子,嘴里一直嘀嘀咕咕地说学校里的朋友。
我突然伤感起来。
有一个爸爸,对孩子来说,真的很重要。
德拉科也是一脸感慨的样子,他忽然伸手过来牵住我:“走吧,艾瑞斯的妈咪。”
我很高兴地发现,他的排斥情绪缓和了许多,这是个好现象。
“家长接待日,就是在某一天集中接待孩子们的家长,让他们全程参观孩子在幼儿园的一天。”我仔细给德拉科讲解着相关的常识,“幼儿园时麻瓜的一种学前教育机构,儿童在正式入学正规学习知识前,会在幼儿园享受愉快的童年,学会一些基本的知识,学会人际交往,接触集体生活。这可能和巫师们的主流习惯不同,但是,我觉得这有益身心健康。”
我相信他会喜欢那个幼儿园的,就像他的儿子一样。
布鲁姆介绍的这个幼儿园,有很多欧洲的达官贵人也会把孩子放在里面。
我去过几次,就很能理解为什么它那么出色。
比如说,幼儿园的游戏区里有个别具一格的音乐小操场,小操场周围一圈可不是简单的塑胶跑道,而是特别制作的音乐跑道。
远远看去,就像一圈钢琴键盘,黑白相间。走近了才知道,什么叫做创意。
那些是真正的键盘!(只不过为了儿童的安全考虑,是用柔软的材料做的。)孩子们踩到上面,操场上就会响起对应的doreifasi。
于是,你会看见一个孩子欢快地在键盘上来回跑,为了自己创造出的音乐而笑逐颜开,小脸红彤彤的。
是的,我家艾瑞斯就是那样的一个孩子,当他听到我的呼喊,抬起头,快乐地朝我跑来的时候,我就坚定了让他在这里读幼儿园的信念。
在幼儿园里,我一边看着艾瑞斯和小伙伴们一起唱儿歌做游戏讲故事,一边小声向德拉科解释着他不能理解的幼儿园一些设施的作用和老师一些教学方法的目的。
“艾瑞斯在干吗?”
“哦,显然,他在指导那个女孩子该怎么扮演大老虎。”我笑意盈盈,“我们的儿子将来一定是许多女孩子的梦中情人。”
“希望他有足够好的眼光。”德拉科似乎渐渐来了兴致,开始主动问我一些问题,乘着小朋友们洗手吃点心的时候,我带他四周逛了一圈。
“这里的一切都是为儿童量身定制的。”
“好吧,我承认他们考虑得很周到,可是这里毕竟没有巫师……”
“他十一岁时会遇到许多同龄的小巫师,德拉科,”我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在教室外说着悄悄话,“不管是巫师世界,还是普通人的世界,我觉得他都了解一些比较好。”
德拉科叹了口气,不吭声。
儿子缓解了有些僵持的气氛:“爹地妈咪,一起画!”
原来是孩子们的画画时间,老师建议家长们参与进来。
于是,我抿着嘴角,忍住笑,看德拉科很生硬地拿着蜡笔,帮儿子的喷火龙上色。
多美好的一天!
失踪的妻儿
我不知道麻瓜的大学到底要读多久,我只知道维多利亚和艾瑞斯已经在海那边的法兰西住了很久了,久到我有些恐慌起来。
我只能频繁地参与进去,陪他们逛街,陪她百~万\小!说,陪他画画,以求在他们的生活中留下我的影子。
可是,我是德拉科马尔福,马尔福家的继承人,我有责任有义务为了马尔福家的繁荣而努力工作。
最近要和格林格拉斯家合作谈笔大生意,做主的是我,要处理的事情就非常多,上一次父亲负责我打下手的时候就将近一个星期没去见维多利亚和艾瑞斯,这一次不得已连着两个星期留在英国应酬,甚至连电话都没怎么打过。
更令人头疼的是,几次接触下来,发现老格林格拉斯先生显然对我更感兴趣,原因就是他那两个没出阁的女儿,即使我告诉他,我已经有恋人了(就差告诉他,我连儿子都有了!)
我是不是该哄维多利亚夏天的时候回国陪我露露脸呢?
推掉了一个明显没必要出席的晚宴,我决定去看看他们,顺便找她好好谈谈。
可是当我跨出壁炉的时候,我彻底地愣在了那里。
窗帘拉着,房间里一片昏暗,好像少了什么。
“维多利亚?”
“艾瑞斯?”
“波利?”
“维多?”
没有任何人或者任何生物回答我,房间里一片死寂。
难道艾瑞斯的幼儿园里有什么亲子郊游活动?
挥动魔杖,拉开窗帘。
可是什么活动会让艾瑞斯连炼金娃娃和其他所有的玩具一起带走?
我惊慌失措,大步走到维多利亚的衣帽间,一排排的包,鞋子,衣服,都不见了!
梅林!
我的手微微颤抖,额头都冒出汗来,强作镇定地检查完公寓的每一个角落后,我确定,他们已经不住在这里了!
就像七年级开学后,我在维多利亚寝室里看到的,她把不再需要的东西留在那里,悄然离开了,再也,没有回过霍格沃兹。
我艰难地吞咽了口口水,不,她不会就这么带着儿子离开的……冷静,德拉科,你需要冷静!你现在要做的是,找到他们母子!
我从随身的空间口袋里找出手机,却发现因为太忙忘记充电的关系,它的屏幕一片漆黑。
该死的!我懊悔地捶击墙壁,自从我开始用手机后,维多利亚就不用双面镜了,她嫌放在包里太累赘。
没有联络工具,我只能去找最可能知道他们下落的人——阿尔法德。
当我从泰勒家客厅的壁炉走出来的时候,那里只有一个在打扫的女仆,我阻止了她要去通报的举动:“你家小姐在吗?”
“在……在游泳池。”
我顿时松了口气:“那么艾瑞斯呢?”
“小少爷也在游泳池。”
我的心总算回到了正常的位置。
让女仆带着我去了游泳池,还没靠近,就发现那里热闹不已。
“马尔福先生,小姐今天有很多客人……”那个女仆欲言又止,“不是巫师……”
我停下脚步,犹豫了片刻,让这个女仆独自过去转告我来了的消息。
不一会儿,就看到维多利亚披着一件||乳|白色的真丝薄袍婀娜多姿地走了过来,夕阳从她的身后透过,照出那美丽的轮廓,可以看到她里面穿的是那种麻瓜的内衣,哦,鉴于她是从游泳池边走来的,我应该称之为泳装。
这几年,我学到了不少麻瓜知识,让霍格沃兹那些老同学知道了,会掉下巴的。
她侧着脑袋,看着我,不说话。
我伸出手去搂她:“怎么回来也不告诉我一声?我……还有,如果我没看错,游泳池那里还有男人!你就穿成这个样子?”不知怎么,我的火气就冒了上来,为她的不告而归,为她的不体面打扮。
她吸了口气,缓缓吐出,然后从我怀里退了两步,问道,“大忙人忙完了?”
“最近确实很忙。”我替她拉拢衣襟。
“那你继续忙吧!”她说完,转身就要走。
我连忙拉住她的手臂:“等等,你怎么了?”
“嘿!听着,我特地推掉了晚上的应酬,就是为了抽空去看看你们,可是谁知道迎接我的是一座空房子!”我的声音不禁提高了,“难道我找过来就是为了看你在别的男人面前穿这种衣服,然后被你赶走?!”
她有些倔强地抿抿嘴,不吭声。
“维多利亚!烤好了!”远处有个男人挥动着什么东西对着这里大喊,我勉强辨认出他似乎是她的好朋友之一。
“我朋友在叫我。”她说完离开了,我一个人留在原地,带着一肚子火气。
不知道她为什么今天那么古怪,但总是有原因的吧?
“想知道原因吗?”
我回头,是阿尔法德,他举着一杯香槟朝我示意。边上有个女仆立刻端上了另一杯给我。
面对长辈,还是能解答我疑问的长辈,我虚心候教。
“你还记得你忙了多久了吗?”
“两个多星期吧……”
“连电话都没打一个吧?”
我有些尴尬地点头,有时候是因为应酬后太晚了,有时候是因为酒喝多了,有时候是根本就忘记带手机。
阿尔法德轻啜了口酒:“上个星期,维多利亚领到了毕业证书。”
“什么?!”我大吃一惊,“她毕业了?我是说,我怎么不知道?”
他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我:“难道她没有告诉过你她在写论文?”
“呃……”我回忆了一下,“有,好像有一段时间我去的时候她都在写东西。”
“论文通过才能毕业。”阿尔法德平静地陈述着我不知道的麻瓜常识,“我估计,维多利亚没有和你多解释,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
“可惜,这个惊喜似乎没送出去。听说你的手机关了很多天。”阿尔法德耸耸肩,“领到毕业证的第二天,她就打包回国了。”
我正懊恼时,他又补充了一句:“麻瓜在游泳的时候,都是那么穿的。”
看着阿尔法德离去的身影,我深吸一口气,把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然后追了上去。
一个小时后,泰勒家院子里的bbq已经接近尾声。
艾瑞斯早就被带回房间睡觉去了。维多利亚的那些朋友也三三两两地离开了。
我脱了衣服,腰上围着白色浴巾,朝游泳池的方向走去。
维多利亚正拿着一杯放有青橄榄的arti坐在泳池边,修长的小腿浸在水里,懒洋洋地晃动着。
我示意仆人关了院子里的灯,顿时,她被黑暗笼罩,池底的灯光透过碧蓝的池水折射上来,隐隐约约地照出她的轮廓。
我缓缓朝她走去,从台阶而下,趟过池水,来到她面前。
她眯起眼,晃着酒杯:“和阿尔法德串通好了?”
我不回答,确实是我拜托阿尔法德想办法把她单独留在这里。
没有其他人的打扰,我们能把话说清楚。
“恭喜你毕业了。”我抚着她的脸庞轻声说,“抱歉,今天时间紧,来不及准备礼物。”
她抬起下巴看我:“我很不高兴哦!”
我放松了许多,她能这样说,就表示不再是前面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状态了。
“说出来,”我亲吻她的下巴,“让我知道我犯了多大的错。”
“刚去法国那会儿,你总是问我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回来,可是你连我读的大学的学制都搞不明白。不明白就不明白吧,你毕竟是个彻头彻尾的巫师,那么我就给你个惊喜,”她垂下头,故意用力咬了我脖子一口,“可我辛苦毕了业,却连人都找不到。你甚至是在我回国五天后才出现的!”
“我很抱歉,亲爱的。”我搂住她的腰,嗅着她金色发丝间的芬芳香气,心里半是愧疚半是快乐,她会为了这样的事情生气,足以表示她在乎我,“那么,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弥补我的过错?”
我的话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的,与此同时,一只手握住她垂在水中的小腿,上下轻抚着。
她抬头看我,蓝灰色的眼睛里有我,有波光粼粼的水面,漂亮地让我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她闭上双眼,轻笑一声:“用你的身体,如何?”接着双手搂住我的脖子,调皮地用脚勾住我腰上的浴巾,踢到一边去。
“乐意之至。”我把她拉入水中,那股凉意反而更衬出我们肌肤相触处的炽热。
“我喜欢你这件衣服。”我的舌头灵活地游走在她的双唇间,十分愉悦地从她呢喃软语中听到我的名字。
然后,我凭着本能,直觉地解开了短裤侧面的带子。
“哦,德拉科,你这个坏蛋!”她吃吃地笑了起来,手指插=进我的头发。
“看起来,我做对了。”于是,是另一边。
“哦,这似乎不太公平。”她蹭着我的鼻子,“为什么我没有机会享受这样的乐趣?”
“你会有机会的。”我当然也很乐意享受。
不过,眼下,我更乐意在这个与众不同的地方,享受我与众不同的爱人。
过山车和飞天扫帚
回国的时候,我是迫不及待的,即使我知道将来的某一天,我会想念法国大餐,会怀念薰衣草园,我也不会有丝毫后悔。反正不管是飞机还是幻影移形都能让我很方便地去法国旅游,而我更在乎的,是回到熟悉的环境。
那座大房子里有我的卧室,那条街上有我最喜欢的三明治,哦,还有,那辆跑车里有等着我一起出去玩的好友。
多么美妙!
懒懒地趴在窗台前,大片大片的绿色让人心旷神怡。
恍惚间,我又想到了小时候一家三口在花园里喝下午茶的情景,我抱着兔娃娃缠着爸爸陪我玩扮家家,因为爸爸能让兔娃娃像人一样跳舞,妈妈就做不到。
后来懂事些,我才明白,我的家是多么特殊,我的爸爸和爱丽丝,艾伦他们的爸爸不一样,我有一个非常了不起的巫师爸爸!
进了霍格沃兹魔法学校以后,我愈发体会到爸爸对妈妈的爱。巫师的有很多魔法可以让生活更加便利,比如做饭,爸爸却十分乐意陪着妈妈站在厨房里细致地处理材料,偶尔比较麻烦的,他才会在妈妈的要求下用魔法解决,他享受的是和妈妈在一起的时光。
如果有人爱我,我真心希望他像爸爸爱妈妈那样。
不经意的,一双手围上了我的腰。
“嗨!”我回过头,和最近非常忙碌的德拉科打招呼。
回英国后,我们俩备了一对特殊的门钥匙,使用其中一个,能立刻到另一个所在的地方,这样见面就方便多了。
他吻了吻我,然后我很高兴地发现,他穿着衬衫和西裤,这是很讨巧的穿法,既能被麻瓜接受,又能让纯血巫师认为这是脱去礼服外套的休闲打扮。
“我喜欢这裤子的料子。”我抱住他,“帅哥,亲一个!”
他挑挑眉,奖励似的吻吻我:“那么,亲爱的泰勒小姐,让我打扮得不太巫师的原因是?”
“嘿嘿,我最近心情很好哦!”回到自己的地盘,不用再为了课题讨论伤脑筋,不用花几个小时泡在图书馆找资料,不用忙碌的同时还要顺便担心艾瑞斯在家会不会寂寞,又有阿尔法德找的家庭教师帮忙分担了对艾瑞斯的教育,我觉得自己精力十足,“保罗给了我两张郊区新开发的游乐场的卡,我们一起去玩吧!”
“游乐场?”德拉科愣了愣,“玩的地方?我们?那艾瑞斯呢?”
“哎呀,他那么小,过不了身高线,几乎没有东西是他能玩的。所以阿尔法德陪他去儿童乐园玩了。”我笑眯眯地勾住他,“走吧,久违的两人世界哦!”
这个新开发的游乐场非常与众不同,它有各种独一无二的过山车,有高达480英尺的最高过山车,有时速达100英里每时的最快过山车,听起来就很刺激,不是吗?
车子还没接近园区,德拉科就看到了那些高耸入云的钢筋架:“那些是干什么的?”
“让骑不了扫帚的麻瓜也能体验飞行乐趣的设施。”我右手的五指和他左手的交叉相握,唔,我的手一衬,他的手看起来很有男人味道。我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他是个多么傲娇的小正太啊!时间过得真快!
“切!”他不屑地轻哼了一声。
“玩玩看嘛,我小时候最羡慕玩过山车的人了。”我把玩着他的手指,“不是因为太小没法玩,就是因为出去旅游错过了机会,一直到我去霍格沃兹读书,放假回家的时候,爸爸妈妈才特地抽空带我去……”说着说着,我的声音轻了下来,“那时候爸爸还开玩笑说,将来开一个游乐场,让我玩个够。”
德拉科揉揉我的脑袋:“你可以去玩飞天扫帚呀!”
“那么细的棍子,坐着不舒服。”我头也没抬。
“飞天扫帚上是有隐形坐垫的。”
“也不舒服。”
他不说下去了。
进了园区后,他忽然说:“这里果然不适合艾瑞斯来,麻瓜没有固定咒和漂浮咒。”
“放心吧,报纸上不会出现德拉科马尔福死于麻瓜游乐场的消息的,我今天带着魔杖呢!”我拉着他直奔最高的过山车。
当安全肩架放下来的时候,德拉科显得很不自在,他小声问我:“不能动吗?”
可能他习惯了在半空中自由操纵飞天扫帚,遇上这种被固定的姿势很不习惯吧!
我安慰他:“它很牢固的,除了海格,我想就算超重的麻瓜,也不用担心掉下去。”
他的表情纠结了几秒,用一种慷慨就义的神态深吸一口气,小声嘟囔着。我侧耳倾听,忍不住偷笑起来。
“怎么说我也是斯莱特林魁地奇球队的找球手……麻瓜的这种东西也就爬得高一点……”
我伸出手,握住他。
过山车缓缓启动了,我带着兴奋的期待之情,等着它慢慢爬上最高点,然后在几乎90度垂直下落的瞬间,感觉自己心跳几乎停止,情不自禁大声尖叫了起来。
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和同车人此起彼伏大同小异的尖叫,我很敏感地发现,身边的德拉科并没有叫,而是紧紧握住了我的手。
这种刺激持续了几分钟,然后我意犹未尽地拉着德拉科直奔下一款过山车,一边走还一边指导:“不要觉得叫出来丢人啊,这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
他无语地看看我,问道:“你见过在魁地奇球场上一边飞一边大叫的球员吗?”
我默然。
不过在后面的游乐设施中,我照喊不误,女孩子有胆小的权利,虽然我只是觉得很刺激而已。
因为用的是卡,所以省去了很多排队时间,我和德拉科用了一下午就玩遍了所有的项目。
那些公认刺激的过山车,激流勇进和跳楼机都没让他变脸,果然在天上飞过的人胆子就是大。反而是最后的碰碰车,让他兴致很高——撞得我头晕眼花!
就在我尽了兴,打算打道回府的时候,德拉科却意犹未尽:“换我带你去玩刺激的了。”
“什么?”话音未落,他就拿出了他家的门钥匙。
一阵天旋地转后,我们出现在马尔福庄园。
“光轮2008飞来。”看起来,德拉科毕业后给自己买了把好的飞天扫帚,不过,他要飞天扫帚不会是带我飞吧?
没容我拒绝,他就拿话堵住了我的嘴:“维多利亚,该你陪我了。”
好吧好吧,看在他大少爷陪我玩了一下午麻瓜过山车的份上。
我本想选择淑女一点的侧坐。
“不,我觉得你还是正坐比较好。”
我犹豫着换了坐姿,伸手搂住他的腰,幸好今天穿的是牛仔裤。
扫帚猛地拔地而起,直冲云霄。
“啊啊啊啊——”我的尖叫几乎变成了惨叫。
我必须承认,这是果然是一把最新型号的好扫帚!不比地面上顶级跑车的启动速度慢!
可是没有一辆跑车会在空中翻跟斗啊啊啊!
我发誓德拉科把他所有的本事都使了出来,比如突然从两棵大树间穿过,在我以为要撞到建筑物的时候又突然转向。
我死死地抱住他,在他以s型高速绕过各种障碍的时候,紧紧闭上了眼。
叫声在扫帚的速度缓下来的时候停止了,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刚刚因为太紧张,一直憋着气。
“如何?”
“什么?”
“刺激吗?要不要再来一次?”
我欲哭无泪,气得直捶他的背。
“好吧好吧,我飞慢点。”他操控着扫帚朝空中飞去,不断提升着高度。
我小心翼翼地低头一看,马尔福庄园看起来几乎成了一个小盒子!
哦,不!
“德拉科!”风很大,我不得不提高嗓音喊他,“我们下去吧!”
他点点头,扭头朝我坏坏一笑,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反悔,就以360度高速旋转的姿态迅猛下降了!
德拉科得意地呼喊着,而我,?br/>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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