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你误会了德拉科同人第15部分阅读
,则是拼命鬼叫鬼叫。
一刻钟后,扫帚缓缓降落到地面,我浑身无力,差点瘫软在地。
德拉科让家养小精灵把扫帚拿走,然后把我搂在怀里。
“你是个坏蛋!”我有气无力地控诉,喉咙都有些哑了。
“哦,维多利亚,我以为你喜欢刺激。”他很无辜。
“我是喜欢,可是……可是……”我忿忿地咬了他脖子一口。
“哪个更刺激一点?”他那双魅惑的眼睛凝视着我,声音里满是诱惑。
“唔……”我很不甘愿地咬了咬下唇,“好吧,我承认,扫帚比过山车更刺激。”
德拉科很满意地点点头:“你以前上飞行课肯定很不认真。”
我撇撇嘴。
“下次还是玩飞天扫帚吧!”德拉科建议。
我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又补充了一句:“还是你带我玩吧,我想你不会舍得把我摔下去的。”
这句话显然取悦了他,他得意地亲了我一口,送我回家了。
魁地奇世界杯
最近的狗仔队装备似乎先进了。
我很不屑地看着新鲜出炉的八卦杂志,《维多利亚泰勒与神秘情人海滩度假》——私人海滩,隔开那么远,他们竟然也能拍到这么清楚的照片!
好在他们再神通广大,也查不到这个正给我后背抹防晒油的男人是谁。
我撇撇嘴,安抚有些抓狂的德拉科。
“好了啦,我答应你,以后都用上麻瓜驱逐咒,行了吧!”错的是我,这次太大意了,一直觉得我又不是什么好莱坞大明星,狗仔队不至于那么紧盯不放。
他似乎因为我们俩泳装的照片曝光而大为恼火。
“哎呀,我知道你吃亏了,被麻瓜看到穿泳裤的样子……”我把杂志甩到一边,讨好地蹭到他身边,用手指轻挠他的脸颊,“阿尔法德已经让人去回收这期杂志了。回头你亲自一把火烧了,好不好?”
“阿尔法德不是很有本事吗?怎么不在出版前就掐了它?”
“这么快就发现已经不错了,最起码能收回一大半,不,几乎全部!”为了让他放心,我违心强调,心里却有些发虚,杂志是能收回来,可是在互联网繁荣的现在,估计照片早就上了八卦网站了,还得找网络公关……这点绝对不能让德拉科知道。
好在德拉科周围大多是巫师世界的人,他也不会去上什么麻瓜网站,再加上夏天的一项重要活动分散了他的注意力,那就是缺乏娱乐的巫师世界四年一次的盛会——魁地奇世界杯正在苏格兰举行。
四年前的那一次主办权被德国魔法部竞争走了,那时候英国巫师界刚从伏地魔的阴影中走出来,百废待兴。所以,这一次又能在自己的国土上看到世界杯,对英伦三岛的巫师来说,是十分值得期待的。
小艾瑞斯比他爹地还激动,他爱扫帚,他爱魁地奇。
去年艾伦和保罗带他去看世界杯足球赛,小家伙对地上跑的运动显然兴趣不大,就记得一个叫贝克汉姆的人,因为他的老婆和我的名字一样。
“她可没有你好看,妈咪。”
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动听的甜言蜜语吗?
在父子俩的期盼下,魁地奇世界杯的决赛终于临近了。
不过在去营地之前,艾伦和保罗来找我,德拉科不得不带着儿子先出发。
当我穿着一身复古绸缎礼服裙子出现在营地的时候,满目的巫师。
只有在这种时刻,我才会觉得,巫师其实也是很多的。
鳞次栉比的帐篷,摩肩接踵的人群,我应付自如地查看大告示牌上的地图,寻找马尔福家帐篷的位置。
确定了大致方向,目标就很好找了。
不过在我进入英国巫师帐篷区的时候,却被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冒失地拦住了。
“呦,这不是亲爱的泰勒吗?”那个人兴致盎然地站在我面前,毫不客气地捞起我的手就准备来个吻手礼。
我按捺下满腔的恼火,抬眉,试图收回手未果,静顿两秒后启唇:“请问先生尊姓大名?”
他显然没想到我会如此不给面子,顿时面上肌肉有些扭曲,不过很快又堆上了假笑,仍旧牢牢抓住我的手:“连学长都忘记了,那可不太好啊!”
记似乎是记得,但我宁可不记得这个“打铁”学长(史密斯)。当年在学校抬头不见低头见不想惹麻烦,才勉强敷衍一下,现在,看样子需要一个“昏昏倒地”?
“坏蛋!放开我妈咪!”一个稚嫩的童声很有气势大吼。
我闻声微笑,小宝贝穿这身小王子装真是太可爱了,他为了求逼真,还央求他爹地把玩具魔杖变成了西洋剑别在腰上,这下,可给他出风头的机会了。
“妈咪,别怕,艾瑞斯来救你了!”
小家伙抬着下巴,很有架势地举着小小西洋剑,很不屑地瞥了一眼我面前的史密斯,“你,让开点,不然我的剑可不长眼!”
“噗!”围观的人群里发出了小小的笑声,我相信是被我家小宝贝逗笑的。
那个史密斯很恼火地瞪着艾瑞斯。
“对不起,宝贝,妈咪来晚了。”我挣脱开史密斯,走到艾瑞斯面前,弯下腰吻了吻他的额头。
“什么?”史密斯大吃一惊,傻乎乎地在我和艾瑞斯之间指来指去。
我懒得和他解释,牵起艾瑞斯的小手就准备走。
“哎呀,亲爱的,刚刚采访哈利的那个记者呢?这里还有个新闻好素材呢!”一个大大咧咧的声音阻止了史密斯进一步的举动,在他悻悻离去之后,我略带感激地朝说话的人微笑。
那是罗恩韦斯莱,他身边站着的是他的妻子赫敏韦斯莱,几年前,她叫赫敏格兰杰。
“谢谢。”我礼貌地表示了感激,然后摸了摸艾瑞斯的小脑袋,示意他把剑收回去。
“谢谢叔叔。”
小家伙听到我说谢,条件反射跟着谢了一句,倒是把韦斯莱闹得有些不好意思。
“这小孩子好眼熟啊!”
“笨蛋,人家妈妈就在边上,当然眼熟。”
“这个妈妈也很眼熟。”
“她是我们一个年级的!笨蛋!”
虽然是夫妻俩很小声的交流,我还是听到了那么一两句,他们还真是有意思的一对,在学校里就整天打打闹闹的。
就在我们打算离去的时候,艾瑞斯大叫一声:“爹地!”让我停下了脚步。
“爹地!刚刚有色狼要欺负妈咪!”
我轻轻捏了捏他软软的小手,他总算意识到了他刚刚把他爹地教的礼仪全扔到了脑后,吐吐舌头,一本正经在我身边站正。
德拉科微皱着眉头,看起来不是因为他身边站着的一群熟人,而是艾瑞斯喊的内容。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我身边,上下打量一番,关心地问:“没事吧?怎么这么晚才来?”
我听到了一些明显的惊讶声,甚至还有倒抽一口气的声音。
“没什么。”让我晚来的另有原因。不过在外人面前,我一向顾及德拉科的面子,所以此刻我扮演的是一个年轻而优雅,温柔而高贵的“妻子”。
勾住他的手臂,我顺便向他的老朋友们打招呼:“好久不见,各位。”
“泰勒?维多利亚泰勒?”问话的是格林格拉斯家的大女儿达芙妮,她当然记得我,我们的寝室是对门的。
“是的。下午好,格林格拉斯小姐。”我不紧不慢地回答她。
这次遇到的一些老同学中有个奇特的现象,纯血家的那些大小姐们并没有一毕业就结婚,反而是格兰芬多赫奇帕奇的那些早早就结婚了。
“德拉科,这孩子怎么叫你爹地?”一向直爽的潘西已经很不耐烦地开问了,她估计懒得听我和那些姑娘们的磨叽。
我笑而不语。
“我的儿子当然叫我爹地。”德拉科索性俯身抱起儿子。
这下,周围都是倒抽冷气的声音了,然后是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
除了布雷斯扎比尼还算淡定,他前两年就知道我们的关系了。
小艾瑞斯对于大人们的奇怪神情很不解,看看我和德拉科,然后自顾自地和他唯一熟悉的大人打招呼:“扎比尼叔叔好!”
当下,有一部分“火力”转移到了布雷斯身上,他倒也无所谓,自顾自走过来逗我儿子,递给他一个德国队的吉祥物猎犬徽章。
“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有儿子?!”
德拉科挑挑眉:“恐怕有儿子是我的私事,潘西。喂,艾瑞斯不支持德国队。”后面半句他是对布雷斯说的,那家伙打算把徽章别在我儿子的王子装上。
“扎比尼叔叔,我支持的是爱尔兰队!”小家伙很认真地抗议。
我抿嘴浅笑。
德拉科也懒得多说,一手抱着儿子,一手牵着我朝自己家的帐篷走去,留下身后众人,各种心思,各种神态。
打发小家伙去帐篷外的空地上玩扫帚,我们俩总算可以坐下来喝杯下午茶了。
“很受欢迎啊,马尔福少爷。”我漫不经心地调侃他,“斯莱特林姑娘们火热的目光都快把我烤焦了。”
“她们只有眼光和你一样好。”德拉科得意调笑,“其他就不如你了。”
“哎呦,好甜的嘴。”我侧脸抬起下巴,伸出手指朝他的嘴唇抹去,然后收回手舔舔自己的手指,“让我看看是不是沾了蜜了?”
“得这样试才试得出来。”他放下杯子,凑过来,轻咬起我的双唇,“如何?”
“嗯,嗯,很甜……还有股茶香。”我配合他嬉闹着。
“看决赛的时候,估计还会遇到不少熟人,别管她们说什么。”德拉科抵着我的额头轻轻的说。
我点点头,他不会让我和艾瑞斯吃亏的。
“真乖。什么时候,你肯戴上戒指就更好了。”德拉科得寸进尺。
这两年,他旁敲侧击求了好几次婚,我都因为种种不是理由的理由糊弄过去了,他也没强求。
我记得,求婚戒指他是随身携带的。
“就怕戴上戒指,我就不稀奇了,没到手的诱惑力更大,不是吗?”我单手托着下巴,看他,“对了,说起来,戒指也是你们家祖传的?”
“是啊。”
“拿出来让我鉴赏鉴赏,我还没好好看过呢!”
“什么?”德拉科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喜,我什么都不多说,摆出一副等着看戒指的样子。
他从怀中的口袋里取出戒指盒,慢慢打开。
我伸手接过,仔细欣赏了一会儿,甚至戴在手指上试了一下,很快在他失望的目光中又拿下来放回戒托上:“原来会根据戴的人的手指自动调节尺寸。”
“维多利亚……”
“德拉科,”我挑挑眉,“老实说,你有没有什么瞒着我的?”
他完全没想到我会问这个,好在马尔福家多年来的训练还有点用,他很快镇定下来:“亲爱的,你想知道哪些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的?”
很好,嘴上功夫越来越好了。我忍住笑,脸上则是带点兴师问罪的味道瞪着他:“或许,我该把这个戒指送到某个纯血未婚姑娘的帐篷外,告诉那里的家养小精灵,德拉科马尔福来求婚了?”
“亲爱的,你真的舍得把我推给其他女人?”
“我不是很舍得,但是真要留不得,我还是狠得下心的。”我笑得十分假。
他长叹一口气,把我抱到他怀里:“说吧,我哪里让你不满意了?”
“德拉科马尔福,你要记得,你如果做不到像我爸爸对我妈妈那样,我随时可以离开你,重新找一个不比你差的男人。”我昂着脑袋,继续,“你还要记得,如果我不愿意,现在我正在私人医院里做人流。你更要记得,我还有很多反悔的机会……”
我的话没法说完了,他听懂了我的意思,欣喜若狂地捧着我的脸,像个傻子一样,一个劲地问:“真的?真的?真的?真的?”
我“哼”了一声:“我反悔了!”
“不可以!”他几乎要大叫起来,又压低声音安慰我,“乖,好不容易才有的。走,我们这就去圣芒戈做个检查……”
“艾瑞斯还要看决赛呢!”我打断他,“出来前,阿尔法德已经找人给我检查过了,才一个多月。”
德拉科傻乎乎地笑了起来。
这个表情我要拿来嘲笑他一辈子,在他吻上我之前,我这么想着。
不过,等他热情地吻住我的双唇后,我什么都想不了了。
当他终于因为氧气不足而放过我的时候,我觉得脸上热乎乎的,这个家伙!乘着我情迷意乱的时候,把戒指戴到了我的手指上。
“你——”
“亲爱的,你不能再逃避了。”他似乎因为我的举动而信心满满,十分霸道地做了决定,“婚礼一个月内肯定能准备好,不会影响你穿婚纱的。”
“你还没老实交代你瞒着我的事情呢!”我嘟起嘴,不满地咬了他下巴一口。
“你不是都猜到了吗?”他摸摸我的头发,又小心地摸摸我那根本看不出来的肚子,“等会儿看比赛的时候,你别离开我身边,外面人多。”
我忽然对肚子里的小家伙起了嫉妒之情,基于ta将来会姓马尔福,肯定会有很多人众星捧月地围着我,为了ta的平安。等ta出生后,我这个载体会被遗忘到一边的!
“听着,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双手叉腰。
德拉科很了然地点头接话:“那都是我们的孩子,我当然会一样宝贝,和艾瑞斯一样。”
“不,”我摇头,我才不怕他会不宝贝孩子呢,“你要记得,我,永远高于一切!”
我昂首,傲慢地看着他。
他忽然放声大笑,然后执起我的手,吻了吻:“毋庸置疑,我的女王。”
怀孕风波
和德拉科在一起久了,滚床单虽然没有那种野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的疯狂,但也是能用上“经常”这个词的——毕竟,我们都还很年轻。
那么,就有一个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避孕。
这个时候,我就很鄙视男性,凭什么总是女人辛苦?!
让德拉科去做结扎,估计马尔福家画像里的老古董统统要冲出来找我拼命的。(切,又不是真的阉了他!)
让德拉科用麻瓜的安全套套,他也不肯,在他看来,那是一种可怕的堕落的行为。我知道,他那根深蒂固的对麻瓜的鄙视是不可能真正改变的。
于是,只有我来采取措施。
在身体里装个不那么可靠的环,这首先就被我排除了。因此我能选择的只有喝药。
我曾经扔了一本时尚女性杂志给德拉科,让他看上面关于女性避孕药的种种副作用:“你看看,我冒着多么大的危险啊,你要记得对我好一点!”
手头有不少文件要处理的他倒是很认真地看完了,然后建议我还是选择魔药。
相比起普通的麻瓜女性,我是幸运的,至少巫师的魔药是个好东西,比起麻瓜的避孕药,它效果显著,副作用没那么大。
可凡事都有两面性。即使是蜜桃味的魔药,那也是药,喝起来绝对比不上果汁的。
一次两次能够忍受。次次身心愉悦地做完某些事,洗完澡出来却得喝药水,我真心觉得腻味。
最后,我还是选择了便捷的麻瓜药物,吞小药丸只要几秒钟,而且不需要品尝它的味道。
避孕问题的解决,十分充满戏剧性。
有一次我可能身体不适,口服了紧急避孕药后忽然泛恶心,吐干净后不得不重新服药。
德拉科一边给我拍背送毛巾端水,一边担心地问我是不是胃病又犯了,等知道原因后,他沉默不语,面色凝重地禁止我再吃麻瓜药物。
我怎么肯再去天天喝药水?
他说我不爱惜身体,我认为他太大男子主义。
他说我摆着那么好的魔药不用是因为我偏爱麻瓜,我就说他看不起麻瓜。
要知道,情侣吵架有时候表现出来智商情商都很低,我们的矛盾几乎要升级到种族歧视上了,两人果断选择冷战。
他找他的布雷斯喝酒,我找我的爱丽丝喝酒。各自喝得酩酊大醉。
很快我就自找苦吃自食苦果了。爸爸妈妈意外去世后,我几乎不吃不喝,甚至躲在房间里酗酒,胃伤得厉害,多亏魔药,胃才没废。偏偏我好了伤疤忘了疼,没很注意保养,这次心情不好又喝了烈酒和混合酒,后半夜疼得直冒冷汗。
我忍着痛,咬牙叫来波利给我找药。
身边的德拉科睡得死死的。
我委屈地眼睛鼻子发酸,又不想示弱给他看,强撑着坐起来,胃里的灼痛让我几乎浑身无力,脚都在打飘,勉强穿上拖鞋走了两步,把自己扔进沙发里,团成一团。
波利慌张地出现,告诉我家里治胃病的魔药没有新鲜的了。
“那就拿麻瓜的胃药!”
麻瓜再好的药都不可能像魔药那样立即见效,我不得不紧紧搂住自己,拼命呼吸,希望把这艰难的时刻熬过去。如果给阿尔法德知道,肯定又要批评我不爱惜身体了吧?
我不得不联想到白天某人才这么说过我,从这一点来说,他是对的。
我摇摇头,努力不去想这些让我心情糟糕的事情。
冷汗划过脸颊,划过鼻尖,滴落在沙发的绣花布面上,转瞬被布料吸收,留下一点水痕。
我的脑子里乱七八糟,什么都在想,又什么都没想,似乎疼痛把我囚禁在一个独立无人的空间。
直到有人一把把我抱起。
是德拉科!
“胃疼为什么不叫我?”他凶巴巴地问。
我撇撇嘴,眼睛眨啊眨,眼泪就快不争气地掉下来了。
他把我放到柔软的床铺上,粗略地盖上被子,指挥波利:“去倒杯热水来!”
他取过魔杖,放出一个光亮柔和的小球。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通常是女巫的拿手好戏,用来治疗生理痛的,效果有点像麻瓜的热水袋暖炉之类的。
“笑什么!”他一边瞪我,一边让那个暖球贴上我的小腹,轻轻缓缓地来回滚动。
“把水喝了,我去给你熬胃药。”他粗声粗气地命令我,却被我一把拉住。
“不要,你陪我就好了。这药等下就起效了,不需要喝那么多药……”
他想了想,还是坐在了床边。
我拍拍身边的空位,他坐近了,我索性往他怀里一躺,枕着他的大腿:“帮我揉揉……”
他叹口气:“你真是一点都不爱惜身体!”
我撅起嘴:“谁害的?”
他冷笑:“我让你喝药,又没让你喝酒。”
我不吭声,暗地里用力掐了他大腿一下。
他皱皱眉:“你还教育艾瑞斯不可以逃避喝药……”
看他越教训越来劲,我气鼓鼓地咬了他……的大腿。
冷战就这么结束了。
几天后,德拉科突然对我说他不介意试试麻瓜的避孕套。
多么惊奇的事情!
我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真的是德拉科?德拉科马尔福?”
他白了我一眼。
那个表情好像我再多问一句他就立刻转身离开。
能开口说出前面的话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吧?
“哦也!”我欢乐地从沙发上爬起来,把他按进我刚刚躺着百~万\小!说的位置,“等着!”
十几分钟后,我端着两杯东西重新出现在房间里。
“复方汤剂?”
上次没药的事情让德拉科和阿尔法德都很恼火,严格要求家里的药房要储备各种魔药,所以我才能顺利找到这种需要提前一个月准备的东西。
“为什么要用这个?”
“带你去买套套呀!”
很快,我和德拉科以别人的外貌出现在了麻瓜的成|人情趣用品商店外。
德拉科顶着厨房里法国大厨的脸,以马尔福式的傲慢神情假装漫不经心扫视着各种稀奇古怪的道具时,我忍不住地笑,甚至能感觉到厨娘这个身体肚子上的赘肉在抖动。
我用厨娘那肉肉的手掌,迅速挑选了需要的东西,各种款式各种特效各种口味的套套各一,顺带几瓶我早就看中的润滑油和几个好玩的小道具,可以用来欺负我男人的。
结账的时候,我老神在在,还故意逗站在边上一言不发的德拉科,反正这是别人的脸,不怕丢人
“等确定你喜欢哪种以后,我会找专门的地方订购的。”回到家,我安慰德拉科,其实这次我也完全可以用这个法子,只不过想让事情变得更有意思一点。
他很懂我的小心思,瞪了我一眼,慢吞吞地往沙发上一坐。
偏偏此刻的他仍然是大厨的外形,看起来更像一位很有气势的老爷爷。
“我说,如果当初我长这个样子……”我比划了一下比实际的我大出很多圈的厨娘身形,“你还会看上我吗?”
他用挑剔的目光上下扫视了我:“你要听实话吗?”
“你不说我也猜得出来。”其实我和他都是视觉动物,多少都有点以貌取人。
我看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没多久,就觉得身体一阵古怪的变化,衣服忽然变得松松垮垮,直往下落,领子太大,以至于露出了一边肩头。
他朝我招招手,我坐到他身边,因为药效的持久性不同,他还保持着大厨的样子。
所以我避开了他试图亲吻我的嘴:“喂,你真的想以别人的样子来吻我?”
他遗憾地耸耸肩,转移目标去研究那一塑料袋的收获。
“要我教你怎么用吗?”我一边换家居服,一边问。
德拉科犹豫了几秒:“不用。我自己研究。”然后拿着小盒子进了浴室。
几个月后,已确定怀孕的我,百无聊赖地拉扯着床头柜里还没用过的安全套,德拉科一脸假笑守在我身边。
“哼!”我想想就来气,“就知道你当时不安好心!”
堂堂纯血贵族德拉科马尔福怎么会主动提出用麻瓜的东西?
这里面的套套没有一个能用来吹气球的!
德拉科刺猬马尔福做的好事!
“谁教你的?”我板着脸问。
“布雷斯。”他当然坦白从宽,这几个月里,孕妇最大。
梅林!谁会想到两个纯血巫师会研究麻瓜的反避孕手段?“他怎么会知道这个法子的?”
德拉科摊手:“我怎么知道?”
“狐朋狗友……”我恨恨嘀咕,早知道婚礼的时候就应该把布雷斯这个家伙灌醉扔到女人堆里去。
然后,艾瑞斯有了一个漂亮的弟弟,德拉科给他取名叫斯科普斯——斯科普斯马尔福。
霍格沃兹特快列车
和前几天一样,太阳神阿波罗还在给他的马车做出发准备的时候,维多利亚就睁开了眼。
天色暧昧不清,但仍旧可以让人有种奇妙的预感,黎明就在下一刻。
侧过脑袋,她的丈夫睡得正香,白天一丝不乱的铂金发此刻调皮地互相纠缠,像个孩子。
她忍住伸手去揉它们的冲动,又扭过脸去看了看天空。
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还是起床去迎接英俊的阿波罗。
不管她怎么小心,还是会有那么点小动静的。
德拉科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询问妻子:“怎么了?”
“没事,你再睡会儿吧!”
房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让德拉科彻底清醒过来,他坐起来,意识到妻子已经离开了卧室。
他的眼睛还是很酸涩,可是直觉告诉他,他得起来,因为他的妻子又一次在日出之前起床了。
“这是第几次来着?”他困顿地打着呵欠,半梦半醒地穿着衣服。
一刻钟后,他幻影移形到湖边,家养小精灵告诉他,夫人正在那里散步。
“你怎么起来了?”这么问的是维多利亚,要知道,对于夜间交际应酬很多的德拉科来说,他已经很多年没有那么早起来过了。
“你为什么那么早起来?”德拉科不回答,一边反问一边把丝绸披风给自己的夫人系上,“虽然是夏天,可是早上湖边很凉,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我只能顶着黑眼圈来给夫人效劳了。”
这是维多利亚很喜欢的一点,德拉科在有关她的事情上不太喜欢假手家养小精灵,按照他的说法“那种生物也是有性别的!”虽然听起来有些无聊,但是维多利亚知道这是马尔福的别扭掩饰。
“我睡不着,出来看日出。”维多利亚很自然地挽上德拉科,“既然你起来了就别再去睡了,今天送完小东西,回来早点睡。”
德拉科顺着她的意思,陪她沿着湖边慢慢走了起来。
眼前的景色熟悉而陌生,他真的很久没有早起了。
“你这几天都起得很早。”
“睡不着,到这个时候自然就醒了……”维多利亚歪了歪脑袋,“大概我更年期了?”
德拉科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呀?你才几岁?更年期?”
他好笑地捏了捏勾住自己的白皙手臂。
“真的……”维多利亚挺认真地说,“按照我以前的脾气,听到某些事情后的反应应该是潇洒地出去过我的夜生活,回来倒头就睡。而不是早早地坐在床上捧着书发呆,躺下去后却怎么也睡不着……我觉得我老了。”
“别胡说了。”德拉科揉了揉她的脑袋,“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心烦?”
“艾瑞斯告诉我,”维多利亚抬头凝视着丈夫的眼睛,“马尔福先生在酒吧里喝酒,和他的年、轻、女、秘、书。”
德拉科一个踉跄。
“大宝贝说,他正在咨询律师,离婚后我们能得到多少马尔福家的产业。想到要算账我就头疼,看样子还是得把阿尔法德找回来……”维多利亚没理睬他的反应,自顾自说着。
“那个混蛋!”德拉科咬牙切齿骂了一句,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维多利亚脸色一沉。
“还没离婚,你就连自己的儿子都骂做混蛋了吗?”
“我骂的是布雷斯!”德拉科头疼地揉了揉太阳|岤,心里暗自想,还有艾瑞斯那个小混蛋!
“别找替死鬼了。”维多利亚一边走一边淡淡地说,“啊,对了,斯科普斯的抚养权我也会想办法要过来的,而且小家伙很愿意跟着我。”
德拉科此刻完全没有了在外面趾高气昂的马尔福家长样子:“好了,维多利亚,我的好女孩。你真的不要听我解释吗?”
他当然明白妻子前面那些话就是在告诉他——喂,我听说了你的绯闻,你要不要解释一下?不然等着收离婚协议书。
他也明白妻子是相信他的,不然哪有他解释的机会?十有八九是他回家后发现泰勒家族只给他留了一座空空如也的马尔福庄园——说不定连花园里的白孔雀都被按上斯科普斯喜欢的理由带走了。
“布雷斯那混蛋看上了我的新秘书。上次约我喝酒,硬是让我把她带上。估计艾瑞斯看见的时候布雷斯还没来?不对,艾瑞斯怎么会去酒吧的?”
“他帮他的妈咪去捉爹地。”维多利亚冷冷扔给他一句,“他怀疑他在学校的时候,你也和这个暑假一样,常常很晚回来。他认为我被你欺负了。”
这个小混蛋!德拉科有种想按揉太阳|岤的冲动。
“我告诉他,天天缠在一起也挺烦人的。你也不是整天出去,就是暑假频率稍微高了那么一点,可以原谅。反正等斯科普斯去霍格沃兹了,我就没有负担,可以出去做我的dy了。到那时候,我也不会常常在家里的。”
“该死的,你故意不告诉他我最近在忙一个并购案!”
“是啊是啊,顺便忙着帮老朋友约小姑娘。”
不知不觉在说话间,天空明亮了起来,花园里隐约能听到晨起的小鸟的叽喳声。
理亏的德拉科开始转移话题:“今天晚上我们去皇后酒店共进晚餐吧?”
“你还要早点回来睡觉呢!”
“和你在一起我总是精神奕奕!”
维多利亚挑眉:“真的?我以为年轻貌美的女秘书才是你精神力量的源泉呢……”
“亲爱的……”德拉科哭笑不得地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对不起,我想孩子们暑假都在家,可以好好陪陪你,所以才全身心投入到公事上。……啊,偶尔散个心,偶尔!”
维多利亚抬起脑袋,微微撅着嘴,又傲慢又娇纵地看着自己的丈夫:“我不要一个人在家!”
“不是有两个孩子陪你嘛!”
“他们只能陪到今天!”
“我明白我明白,你看我今天不就自觉地开始陪你了吗?我们继续散步,好久没呼吸清晨的空气了!”
今天是霍格沃兹魔法学校的开学日,艾瑞斯即将升入七年级完成他最后一年的学业,而斯科普斯会像他的父母和兄长当年一样,在憧憬中成为霍格沃兹的一位新生。
散完步后,维多利亚坐在餐厅里,等待她的两个宝贝儿子来吃早餐,德拉科回书房拿什么东西去了。
斯科普斯大老远就闹出很大动静,好像在生什么气,在看见母亲的身影后,立刻十分委屈地扑上去:“妈咪,艾瑞斯把我的石膏手摔坏了!”
维多利亚不为所动,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早上好。”
这句话似乎有魔力一般,让前面还喳喳呼呼的斯科普斯乖乖站正了:“早上好,妈咪。”
“喏,还给你!”随后进来的艾瑞斯——他已经是个高个子的英俊大男生了——把一个大大的东西抛给斯科普斯,然后走到母亲身边,弯下腰,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早上好,妈妈。”
看到维多利亚笑盈盈地回礼,斯科普斯也想起什么般,把那个完好无损的石膏手放在餐桌上,凑过来补早安吻。
“我不小心摔坏的。”艾瑞斯在母亲的目光下耸耸肩,“他那么宝贝,我只是想看看有没有他喜欢的女孩子的签名。”
维多利亚看向那个已经被“恢复如初”的石膏手。
“他还没有道歉!”斯科普斯气鼓鼓地瞪着哥哥。
“好啦好啦,我错啦!对不起,一点都开不起玩笑的小心眼家伙。”
“艾瑞斯。”维多利亚轻轻叫他。
大男孩举手:“对不起,亲爱的弟弟。”
斯科普斯这才偃旗息鼓。
维多利亚挺无语地看他兴致勃勃地玩着石膏手。
斯科普斯在即将小学毕业的时候不慎把手弄骨折了,作为一个巫师家庭的孩子,一个咒语,手就治好了,可是他麻瓜贵族小学的同学们是无法接受这违背常理的事情的,为了避免非议,斯科普斯主动提出带着石膏手上学:“反正带一个月就放假了。”
“我看你是觉得好玩吧?”维多利亚怎么会看不透自己的儿子。
有一次去学校接他的时候,她亲眼看见他挥着石膏手耀武扬威。
毕业典礼前,那个已经不是很干净的石膏手上满是他同学的签名涂鸦。
维多利亚觉得这样也挺好的,不是每个人小时候都能有这种奇妙体验的。
“你要把它带到霍格沃兹去吗?”维多利亚问。
斯科普斯苦恼地叹了口气:“我觉得带过去会有不必要的麻烦,还是留在家里吧……波利,把它放到我的房间,好好保护,别再摔坏了!”
家养小精灵接过那东西,上楼去了。
德拉科恰好听到了这段对话,心里暗哼一声,幸好小儿子还有点巫师的自觉,看到正在帮妻子倒茶的大儿子,他心里又不爽起来。
“在霍格沃兹的时候,时刻记得自己姓什么!”
斯科普斯一听到父亲的严厉语气立刻站了起来。
“好了,还没离开家呢!”维多利亚示意自己的儿子都坐下来。
一家人聚在一起,和谐而又温馨地享用完早餐后,便通过壁炉来到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此刻站台上已经有不少人了。
德拉科很敏锐地发现五十米开外那群吵吵嚷嚷的老熟人,红头发的,黑头发的,大人,小孩。
“哦,又一个波特!”艾瑞斯作为斯莱特林的级长,对喜欢闯祸捣乱的低年级格兰芬多——詹姆波特可谓印象深刻。
维多利亚好笑地看着德拉科的表情,大概这就叫做宿命,斯科普斯和波特的小儿子是同一年。
“别和莽撞的格兰芬多混在一起,斯科普斯。”德拉科摆出父亲的威严,慢吞吞地告诫儿子,“你是个斯莱特林。如果成绩输给一个泥巴种,你就永远别想得到新的飞天扫帚。”
维多利亚挑眉,决定照顾丈夫的面子,暂时不抖他的老底。
“看好他,别给马尔福丢脸。”德拉科对大儿子说。
维多利亚叹口气,伸手揉揉艾瑞斯的脑袋,然后是斯科普斯的:“怎么办,你们还没上车,我就开始想你们了……”。
小斯科普斯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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