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千之破财王妃第16部分阅读
们是一群弑神,看到有肉吃就会抛弃兄弟间的罅隙矛盾统一外指。
这边风云变化,而沙之国却是安静祥和,死亡只是隐藏在安静的皮层下,犹如一只沉睡的猛虎闲适的在太阳底下晒太阳,一旦它睁开双眼,那死亡将是绝顶恐怖的。
天越来越暗沉,风沙卷起裤脚遗漏下点点金灿,沙漠中的一行人正迎着风艰难的往前走着,一步一个脚印。天黑了又亮,也不知走了几天,目的地完全分不清。
栾皓终于哀嚎了一声,一屁股坐了下来,沙地上的温暖热的惊人,但此刻完全不能让他跳起来,“师傅,你到底认不认识路啊?我们都走了三天了。”
嘴唇干燥皲裂,皮肉微微往外翻卷,备用的水昨天就全部喝光了,再这么走下去,要找的人没找到,恐怕他们自己就回老家了。
苍玉和楼兰同时停了脚步回头望了望累的耷拉着脑袋的栾皓,虽然他们两个人内力高深,但是毕竟是肉体之身,此刻也是筋疲力尽,严重的饥渴感让他们使不出半点多余的内力。
“我记得应该是这个方向。”苍玉沉默半响,摸着胡子一本正紧道。
栾皓一听,差点忘了身体的严重缺水,想跳起来,却是使不出一点颈,“应该?咳咳。。。我说老头,你不认识就不认识,别跟我们说认识啊,早知道还不如找个向导呢!我就不信沙之部落这么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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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送上)
第一百九章沙漠苍狼(中)
苍玉脸色一黑,“你个臭小子,一口一个老头,是谁把你拉扯大的?别给我尊老不分,下次再敢这么叫小心我扒了你的皮!”话是狠话,可是现在这个情况说来不仅一点威严没有,反而被他沙哑的破鸭子声音搞出了点风趣。
“哈哈。。。。你的声音比我的还难听!哈哈。。。”
楼兰笑看着这一老一少斗着嘴,抬头望了望远处一望无垠的沙漠,心下一阵悲凉。她就是在这样的土地上,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会活着吗?会给他希望吗?还有会重逢的机会吗?
“走吧,或许马上到了。”他的声音也沙哑之极,就像当初第一次开口时那么的生涩,夹带着惴惴不安的心,一字一字的说出了早在心中盘旋的三个字‘苏小鹿’。他一遍一遍的念着,一遍一遍,翻来覆去,好似中了魔咒。
现在他一定会找到她,当着她的面喊出那三个字,喊出她的名字,告诉她他喜欢她,告诉她他想着她,告诉她他要赢取她为妻。
路程在一次次的坚持中缩短着距离,苍玉摸出了那卷地图,比划着,思索着,对比角度,脑海中回想着打听来的关于沙之部落的信息。
三人专注的寻找着一切能遍及沙之国的信息,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远远的跟着两个人影。
“镜,趁现在直接掳了少主吧,再往前马上要到达沙之部落了。沙之国的那些老头肯定会告诉这些人入口在哪的。”说话的男子冷酷英俊,手中握着的剑镌刻着黑色明珠,那是象征着鬼城的标志,那是鬼城身份的象征。
而此男子赫然是月庭楼里的被苏小鹿嘲笑过的狂!
站在他对面的男子长的三分妩媚三分阴寒,狭长的眉眼闪过一丝阴鸷,“北宫狂,是不是要让我教你一下什么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北宫狂冷眉一横,“什么意思?”
“下次别让我再听见如此愚蠢的问题,学院第一课就教过你,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不要把自己的死岤留给敌人。”北宫镜嘴唇一勾,拔下头上的一根青丝,绕在手指上,继续跟在楼兰等人的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春雨来的急,惊了一池的荷塘香。江水烟笼薄暮晨,潺潺春水淌松石。春日来的早,转眼已经又到了春暖花开的季节,麦穗灿灿,苏小鹿赤脚走在水田边,嬉笑踩踏着,如入无人之境。
周身是一望无际的田野,中午的阳光照在身上一直暖到心底,伸手掬一掌的璀璨。
夜如年远远的望着她,嘴角缓缓上扬,眼角眉梢都是笑意,艳歌眼底一沉,闪过莫名的情绪,上前一步低声提醒:“少主,是不是。。。”
话还未说完,夜如年举了举手制止了她接下来的话,只是这么一个细微到不能再细微的动作,却引来了身体的极度反抗,一阵接着一阵的猛烈咳嗽声几乎让他的肺都咳了出来。
艳歌脸色一下就白了,“少主,回去吧!你的身体。。。”
平缓了一下,夜如年回头对艳歌笑了笑,“你先回去吧!咳咳。。。我有话。。。和她说。”
艳歌还想说什么,可是最终还是败在了他清明坚决的眼神中,终是自叹一声,一步三回头离了开去。夜如年转过头的时候正好看见苏小鹿朝他这个方向走来,“身体都已经坏成这样了还好意思出来显摆。”
话里是满满的不屑,手上却递过来出门前拿出来的一件外衫,“也难为艳歌这女子了,跟了你这么个病痨子,你可真害人不浅。”
夜如年笑着接过她的衣衫披上,与她一起在田埂边坐下,脚下是清澈的碧水,苏小鹿早就脱了鞋,赤脚在水里淌着,冰凉的感觉一直蔓延到心里。
她双手撑在田埂边,身体往后仰着,抬头眯眼望着头顶的蓝天。
这里的天,可真蓝!干净的没有一丝杂质,就像某人的眼睛。
夜如年微微侧脸,视线落在她的脸上,沉吟半响,“跟我在一起,你没必要戴上它。”
苏小鹿收回目光,听的他如此一说,笑着摸了摸脸上的面具,“戴习惯了,现在连睡觉都懒得拿掉了。”
说着正了正身子,脚下有一下没一下在水里晃过,春天的水不比夏日的水,还是有点冷的,泡久了也会觉得不舒服,夜如年皱眉从水里把她的脚捞了起来,用身上罩着的衣服紧紧的包了起来,如此简单的动作,在他做来却是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看着他脸色微微发白,沉闷的咳嗽声被抑制在喉间,苏小鹿一把抽回脚,“还是我来吧!不好好在家躺着,跑出来干嘛?还没被白长老骂够啊?”
“呵呵。。。”夜如年一想起白长老整天追着他满城跑的滑稽模样就忍俊不禁,只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的白长老恐怕连担心他乱跑的心都省了,因为最近他连床都起不了。
要不是——
“找我有事?”苏小鹿擦完脚,一盘腿转过身双眼定定的看着他。
想起那个人已经找来了,夜如年的心都快窒息了,她就要离开了吗?一年,给他的时间仅仅只有一年而已吗?可是何其会甘心啊?
“你会离开吗?”想了很久,他还是只用这句话开了头。
声音很轻,轻的能随风消散,但是苏小鹿还是捕捉到了,他看不到她面具下的表情,但是从那双弯弯眉眼就知道她肯定又笑了,就像以前那样笑的春风得意,笑的妖娆自信。
真相再次看到那样的笑容,真想拿掉那张该死的面具。如此想着,手也不受控制的伸了出去,当他意识过来的时候,手在半空中顿了顿,见苏小鹿并没有阻止的意思,他还是缓缓的揭开了那张银色的面具。
第一百十章沙漠苍狼(下)
面具的容颜早已变了,没有了往日的光泽可人,没有昔日的容光焕发,那张脸此刻正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条纹,像是诡秘的梵文,又像是恐怖的咒文,那样密密麻麻的遍布了整张脸孔,只露出还是两个水灵灵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瞅着你。
嘴角还是轻轻勾起,那一丝笑还是没有任何的变化,丝毫没有因为脸上的可怕东西而减少半分。
一切如斯,一切如常,只不过有些东西还是变了!
心口泛起酸楚,一双修长的手指轻触她的脸颊,“可会在意?”
苏小鹿淡笑,在他的手指触到自己的脸颊前不动声色的撇过了头,冰凉的指尖擦过她的皮肤,丝丝凉凉,头顶的蓝天白云湛透的能滴出水来,风徜过,无一丝痕迹。
三千青丝随风飞扬,“会。不会。”
简单的三个字,两句话,却是回答了他的两个问题。会,她会离开,只要时机成熟,她还是会离开,只是她没有说去哪里,终点在何处;不会,不会在意,容貌对她来说早就是一抔黄土,化成烟雾。
时间犹如静止了般,他与她并肩而坐,抬头仰望着头顶的一方天空,久久的沉默着。
“他来了。”
“嗯。”
“去吗?”
“嗯。”
她拿起面具再一次的戴上,只是再也掩盖不了那眼底的笑意,夜如年看着她远去的身影,嘴角也微微扬起。可伴随而来的猛烈咳嗽让他整个身体都在绞痛,急忙拿出绢帛捂住嘴,一股鲜血味上涌。摊开,血迹斑斑,多出了一番无奈,他早该知道她把爱和同情分的很清楚。
即使会内疚她也不会把一份完整的爱割分为好几份,他多操了那个心呢!
一天又开始结束,他们的路还没有尽头,栾皓虽然发牢马蚤可是还是闷不作声的跟在后面,苍玉也落了脚步,只有楼兰一个人始终如一的保持着那个速度,持之以恒的往前走。也许下一步就能见到了。
正当三人精神恍惚的时候,身后一阵龙吟突至,杀气骤然从背后直射而来。
哐当一声,刀剑相击,一把通体碧绿的血剑斩过一把普通的剑直逼楼兰的面门,苍玉眼一眯,身体陡然腾空,五指成爪竟是凭空挡开了那把绝世宝剑。
内力虽减,但拼搏一下还是可以的,对方显然也已经是弩兵之末,剑是好剑,招是虚招。所以苍玉也是占了这方面的好处。
北宫狂一击未成,避开苍玉和楼兰两人反抓站在一边的栾皓,但栾皓岂是如此之弱的人,这些年跟着苍玉也不是白跟的,身形虚晃,趁胜一个空子钻过对方的空隙,在地上一滚滚到了苍玉身边。
苍玉面色一沉,一声雄浑之气顿升,“尔等小辈还想辱我之尊?”弦外之音便是,跟你们这些小辈交手简直是辱没了我的名声,藐视之情溢于言表。
北宫狂冷哼一声,抡起宝剑又想展开攻击,却被身后的北宫镜给制止了,“前辈,可还记得我们?”
苍玉一听,顿哼一声,苍老却不失威严的声音仍旧中正十足,“无知小儿,还以为老头我老的糊涂了?上次就感觉你们出了月庭楼行踪奇怪,没想到跟了半路还被你们两个兔崽子给甩了。还真是小瞧了你们!”想到上次,苍玉就气的胡须直飞。
要不是他无意中发现这两人身手诡异,还怀疑不到这两个人身上,如今这两人竟然玩反跟踪起来?到底是存的什么目的?
北宫镜婀娜身姿往前走了几步,手中突增一朵奇妙的花朵,芳香四溢,“呵呵。。。真不愧是普天之下的开国创始老祖。”花香越来越浓烈,苍玉顿感不好,楼兰却早已一步抢击,腰间竹鞭呵斥一声空气砰的断裂出气流,可是还是慢了一步。
只见北宫狂一个鱼跃龙门抢过北宫镜,揽过他的腰两人急速的往后退去。
一步十丈,一呼一吸,千里之行。
栾皓同时从袖口掏出准备好的药丸塞到三人的嘴里,北宫镜看着他们一系列的动作,妩媚一笑甩了一下头发,“没用的,纵使你是天下之神医兼毒医也逃不过这三毒花的毒性。”
苍玉一听三毒花脸色也顿时变得铁青,他怎会没有听说过三毒花呢?三毒三生,死后重生,与幽冥两生花并陈双王,一能让人痛不欲生,另一能让人迷幻重生。
他们竟然拿着三毒花就这样大摇大摆的招摇过市!简直可恶至极,要知道无论这两种花的其中一种都是珍贵无比的,而且这两种花都是不易栽种的,一般十棵的存活率只能到达零点零零一。
“你们是管羽国的人?”苍玉咬牙。只有管羽国那个鸟国才弄出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出来,苍玉愤恨的想当初真该一挥刀下踏平了那个鸟不拉屎的狗地方。
楼兰握着竹鞭的手一点点的松懈了开,浑身的力气都开始散尽,但是他绝对不可以在这里倒下!牙关紧紧的咬着,眼皮慢慢的沉重,三毒花的力道怎会是肉体之躯所能抵抗的,连苍玉都开始抵抗不了了。
“我们并不会伤害你们。”北宫镜笑着,身体已经开始朝他们靠近了过来,“我们只想把小主子带走!”顿了顿后,眼睛一眯,表现的十分友好,“要是你们阻止的话我们当然不惜一切力量送你们进阎罗殿!”
楼兰单膝跪地,血气上涌,一口鲜血被他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听到此他不由抬头望了望站在他面前的北宫镜,这个男人笑起来很魅,却是夹杂着虚假到浮华的庸俗,不知怎的,他却是看着这样的笑脸想起了曾经每个夜晚会在身边笑着看自己睡觉的那个女人,同样的笑却有如此天壤之别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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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最近家里有点事)
第一百十一章狼影啸天
苍玉眼珠都快瞪出来了,“好小子。。。”一句话还没说完,噗的一口血顿时撒了一地,在黄铯的土地上开出绝艳的花朵,眼里的憎恨裹挟着坚决,“无论你是想带走谁,只要。。。老头我。。。一口气还在,你们就别想!”
“好!”北宫镜淡淡的笑着,笑颜里有无尽的温柔,媚眼如丝的眼睛朝身边的北宫狂使了个眼色,北宫狂立刻会意的上前,手中的宝剑向几人的头颈就砍了下去,来势凶猛,大有不一记斩杀誓不罢休的样子。
栾皓,楼兰两人盯着那越来越近的剑锋,双拳握的越来越紧,怎会甘心就败在这里?在没有见到她之前怎会甘心如此的结局?
天地开合,沙尘滚滚而来,一声狼啸骤然在几人间旋地直上。
北宫狂手中的剑一顿,所有人都还未反应过来,几间开合,那道鲜红的身影已经从天而降,银色面具,半衫拉至左肩胛下,皓白的雪臂上镌刻着纯黑的漩纹,白发飞扬,她就像一从天而降的天命使者,手下抓着的白色毛发,庞然大物哄然一声大叫,震的天地动摇,令人恐生惧意。
那是一匹极似狼犬的天狼,庞大的身躯有两匹成年母狼那么壮,毛发白的似血,和那人的头发缠绕在一起,看上去更添了一股无语言论的神圣!
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那个女人,沉默一瞬间炸响在天地间。
此般女子,不用猜也知道会是谁!
“赌棍!”栾皓兴奋了,激动的从地上一跃而起,却是经不住三毒药的毒性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吃屎。
苏小鹿仿似没有听到那声音,她的视线久久的凝注在那个男人身上,他还是没有变,一样的沉静如水,面容更加的英俊了,添了几分成熟,轮廓更加的深刻,那双眼睛却是比以前更加的好看了,点点落花漂浮在水面上荡过。
但是那双眼已经不再沉淀,她清楚的看到在她出现的那一刻,即使泰山崩于眼前都不会闪动一下的眼眸竟然闪耀出了让她更加心动的光。怎么办呢?她可是喜欢的紧呢!
可是他们两缠绵了,苍玉不爽了,他好歹也是个声名显赫的前辈不是?“臭丫头,就知道你的情郎,老头子可是为了找你连沙漠都踏进来了。”
一声爆喝终于让苏小鹿有了反应,轻轻的转过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苍玉,眼里沁满了笑意,单手撑在白狼的身上一个旋身落了地,苏小鹿慢步走到楼兰身边,替他擦了嘴边的血,话却是对苍玉说的,“恐怕你是想见鬼城的心比想见我的心更多吧?”
一语击中,苍老头吹了一下胡子白了苏小鹿一眼,也不吭声了。话说他是抱着这样的心情比较多,顺便再找找这个消失了一年的女人而已。他很想知道后来在演变过程中鬼城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当初的鬼城可是一个很美很美的城池。
北宫镜和北宫狂看几人完全无视他们在场,倒是嗑起了话痨子,两人的脸色都有点不好看了,只不过北宫镜脸上的表情不变,上前一步刚想出言,却是被苏小鹿抢了先,“镜,你们俩先把他们带到鬼城池城边,你们的主子正等着你们呢!”
北宫镜一听和北宫狂对视了一眼,镜收敛了笑,先问了声:“主子他?”
“不太乐观!”苏小鹿对楼兰笑了一下,楼兰回以一笑,浅笑缱绻,情意绵绵却是别人道不出说不清的情意,她站起身,转身看向北宫镜,“至多称上三个月,已是极限。”
她的声音不再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清高,无形中已经多了一份担忧。但是一事归一事,她的手一伸,“解药。快点!”
北宫镜眉眼一皱,沉吟了半响还是拿了出来,北宫狂更是黑了一张脸。三毒药稀有珍贵,所以一般对人下手只会挑必杀的人绝没有说用了三毒药的毒还要拿出解药来救人的,这可是头一次。
北宫狂狠狠再狠狠的割了苏小鹿一眼,这个女人就是天生的扫把星,她到底拿他们鬼城的人当什么使唤了?要不是当初无意间中了管文的j计进了月庭楼,他们还轮得到她来救?再说救的人还是那个死老头,他们连救命恩人都不放在眼里,却要把她当神供!谁叫他们的主子这么的喜欢她呢!
三人服了解药后,各自运行了一个周天,胸口的郁结之气顿消,苍玉一下子就蹦了起来出手如电,然,一声狼啸铮铮传入众人的耳中,苏小鹿眉一皱,腾空一跃跨上白狼的身躯,大声命令道:“从近路直超进鬼城。快点!”
“什么情况?”一直没吭声的栾皓在看到天际边滚滚而来的沙尘时,疑惑道。
苍玉和楼兰一见那情况不对,刚好的身体已经展开了全方位的攻击状态。镜和狂面色也严肃了起来,虽然苏小鹿这种说话的口气让他们很不爽,但是情况紧急,不得不乖乖的服从。
当下北宫镜和北宫狂一手横在一个人的面前,“走,沙之部落的人来了。”
“沙之部落?”苍玉大笑一声,“来的正好,还省的我去找他们去,我跟他们的老大还有点交情,这次顺便探望一下我的老朋友。”
“是吗?”面具下,眉毛微挑,却是一脸的凝重,现在的这种情况恐怕就是亲生兄弟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北宫狂冷冷的抛了句:“那你去会你们的老朋友,我们可走了!”说完拉着北宫镜的手转身就朝鬼城的方向离去。
那群沙尘裹布的人群速度奇快,眼看就要到眼前了,苏小鹿一声怒喝:“跟上他们,给我离开,这些人我来!”
第一百十二章笼中之雀(上)
疾风如雷电般驰骋而来,沙尘裹挟着毁灭性的力量,形成一道翻天覆地的密网笼罩在了他们的头顶。
落日余晖交相辉映,镀了金的沙尘在夕阳的照射下更加的炫目。
苍玉几人虽然身手了得,但是若凭现在的本事应付几十众的人,形势不言而喻。所以即便当心苏小鹿苍玉几人也不想成为她的后腿,斟酌再三还是跟在北宫镜后面离了去。
留下的只有楼兰一个人。栾皓在离开之前,回眸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楼兰,他的视线全都黏在了那个纤细的身影之上,对周身的一切恍若未闻。
“喝~”一声勒马声戛然出现,当众的首领一身短皮马甲裹身,精壮的身体肌肉发达,面色鸡黄,一双铜铃眼死命的瞪着苏小鹿和楼兰两人,黄铯的牙齿在夕阳的照射下堪比黄金,“哟,是个不错的妞,运气不错。”
身边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声,此起彼伏,苏小鹿扫了一眼来的几十人,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扬,撇过头,弯身伸手,楼兰一愣,随即一笑,身体往后一倾一个冲力就上了苏小鹿的白狼。
白狼似乎不大高兴有陌生的人坐在自己的身上,曲着身子别扭的扭动了几下,在苏小鹿不定的安抚下慢慢平息了下来,一双幽绿色的眼狰狞的望着四周众人,眼里一片嗜血。
当前的几人怯了一下,骑座随之往后踏了几步,却被身后一鞭子给勒住了趋势。
“啪”的一声,黄牙虎收回鞭子,“不过是个畜生,惧什么?”
“吼——”整齐而一的呐喊声,顿时提高了众人的士气。
白狼,两人,一前一后,他的手颤抖的搂上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她穿的是极野性的皮草衣,肚脐以下都暴露在了空气中,他的手炙热就这么直接触摸上了她的皮肤。
“不走等着看我怎么的杀人?”她旁若无人的转身捧起他的脸,对着那干燥的有点裂痕的嘴唇轻轻一吻,顺势在上面舔了一下,泛白的嘴唇立时红润了些。
他突然笑了,轮廓明朗的俊颜舒展开,他用极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说:“你的吻真的很特别。”
刹那间,他怀里的人僵硬了,然后又在瞬间恢复了过来,颤抖的肩膀,欢快的声音从她嘴边逸出,“你的声音和我想象的一样,好听。”
“是吗?”他俯身在她耳边磨蹭了一会,然后就像中了魔咒般在她耳边一遍一遍的念着她的名字,温柔的,嬉笑的,欢快的,悲伤的,痛苦的,一遍一遍,仿似融进了这些岁月中所有的感情。
微风拂过,她白发如雪,他黑发如墨,缠缠绵绵,萦绕三千尺。
那幅画美到极致,忘却周身的一切,忘记所有的仇恨,忘了过往情仇,他就那么从身后搂着她,窝在她脖颈边一遍一遍的念着她的名字,低沉的声音让她沉沦,那一刻,她似乎要相信她是幸福的了。
沙之部落的那群人傻眼的看着面前的两人,都有一瞬间的愣怔,直到一声凉冰冰的声音灌入,“还真是会选时候。”
苏小鹿一听这声音整个人都凌厉了起来,身后的楼兰也是一僵,搂着她身体的手收的更紧了。
抬头,管文从那群沙之部落后面走了出来,深瞳似有似无的瞥了一眼坐在苏小鹿身后的楼兰,最后定在苏小鹿身后,“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你会出来。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手中一道黑色令牌扬手一晃,沙之部落的人都凝肃整装,一副准备打硬仗的架势。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说着手掌对着白狼的头部轻轻一拍,白狼仰头长啸一声,庞大的身躯飞空而起,从众人的头顶一跃而过。
管文眯眼,迅速凝聚的掌力腾空一掌朝白狼的腹部挥去。苏小鹿朝下瞥了一眼,冷哼一声,右手反握楼兰的左手,一个挪空劈头就朝迎面而上的管文而去。
楼兰会意,浑身的气劲都集中在了左手上防止苏小鹿一个下滑掉落下去。
掌风嚯嚯,雷霆均势!管文一看苏小鹿用的是左手想收手但是已来不及,只能硬着头皮上。砰的一声巨响,两掌形成两道不同程度的空气屏障,一掌即退。
所有人抬头仰望着不可思议的一幕,面具裂开,面具背后不是倾国倾城的容貌,有的是丑陋梵文,那双赤血红瞳妖冶诡异,银色发丝随风飞舞,她旋身回到白狼的身上,当下一人凌空而战,俯瞰着底下的一切,君临天下号令群雄的气势逼人三分。
白狼砰的一声与地面相触,拔腿就朝前奔去。当头的黄牙虎一看眼睛都红了,妈的,居然有如此娘们,不娶回家简直就是浪费,管她长的怎么样,反正他格老子的就欣赏那股气势。手一挥,一夹马肚,鞭子一扬,噌的一下跑了出去,“给老子抓住那娘们。”
白狼的速度岂是马能所比的,即使那些是沙之部落里千挑万选战之神马,但在白狼面前那简直是驴子的速度。
转眼便远远的甩去了那些乌合之众,苏小鹿长舒一口气,拍了一下白狼的脖颈以示赞赏,“干的不错,小家伙。”白狼一听,仿似知道苏小鹿在夸的,仰头又是一耳震八方的巨吼。
前行了几步,白狼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苏小鹿趁机身后往后一靠顿时跌入那日夜想念的怀抱,貌似比以前温暖多了。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盘旋在了上空,听着她的笑声,他也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张开怀抱紧紧的抱着,抱着身体内唯一的温暖,温暖着别人的同时也温暖着自己。
他的吻细密的落在她的白发上,“好吗?”
简单的一句话,却是让苏小鹿心下一暖,仰面看向他,他的肌肤依旧丝滑如绸,干净的就像天边的白云,眼底的温柔软化了冰软化了石,眼里心里全是她。
“我很好。”她亦是柔柔的回他。她一直都很好,争取很好,努力很好。
黄昏时分,飞沙漫漫,他们骑着白狼在夕阳中踽踽独行,笑着谈着一些话,话不多可是很开心。
苏小鹿说:“你的声音很好听。”好听到她都想落泪。
他说:“苏小鹿!”
“嗯?”
“苏小鹿!”
“楼兰,你很神经哪!”
“苏小鹿!”
“啊~~~能不能再说点别的?”
“苏小鹿!”
“嗯!”
“我爱你!”
“。。。”
第一百十三章笼中之雀(下)
猛然间白狼突的一声咽唔弓起身躯如离弦之箭直射了出去,苏小鹿一个俯冲抓着它颈项间的长毛,楼兰反应过来把苏小鹿的身子护在身下。
苏小鹿蹙眉,突闻身后已传来了马蹄纷扬,群沙滚滚。这些人是跟她卯上了?当下在白狼耳朵轻语,嘴角勾起一抹瑰艳之极的笑,白狼似乎能听的懂她的话,仰天一啸,撒开四肢奔腾的更欢了。
楼兰见此,眉眼满是宠溺的笑,伸手在她的头顶揉了揉。
适时,她侧头鼻翼正好扫过他的脸,两人四目相对,呼吸缠枝如藤蔓,她的眼睛透出点点红晕,点燃了他浑身的炽焰。笑着亲吻上她的薄唇,“这次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了。”
苏小鹿一愣,不时便笑开了,那本该丑陋的容颜也顿时变的生动起来。
白狼在沙漠上如一道白色闪电,所过之处无不风尘而起,身后那群自称沙漠之狼的人又怎可和真正的狼比呢?
黑夜很快就来临,白狼一阵乱跑却是来到了敌人的营地,苏小鹿嘴角一抽,跑了大半段路不时白跑了?正郁闷着调转白狼回走,却见楼兰身体一僵,顺着他的视线往沙之部落营地看去。
一抹红色妖娆的身影几近半裸着上身在一群粗鲁之极的男人间游走,篝火太亮,照的那女子的面容更加的耀眼,只是那死一般沉寂的眼睛让苏小鹿想起了楼兰。
“她怎么会到这来了?”苏小鹿笑着,可是眼底没有一点笑意。
初裳一脸风情的娇笑着陪着那群下三滥的男人喝着酒,沙漠上的男人本就毫不拘束,对于初裳这样美貌的女子,根本不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那么简单了。
楼兰一直沉默着,沉静的看着远在营地的初裳,终是叹了口气,“我去把她带出来。”
苏小鹿撇头看了他一眼,“嗯。”
楼兰从白狼身上下来,苏小鹿一声长啸领着白狼正大光明的从营地前饶了一圈,本在喝酒哄闹的沙卒顿时安静了下来,苏小鹿对着他们笑的欢快,回头傲慢的扫视了那群人。
“哪来的混账丑女人,给本部拿下!”其中一个听上去是领头人大喝一声。
“是!”
“是!”
整齐而划一的罗列队伍,取马,上马,苏小鹿望着身后扬起的风尘对着白狼一声狼啸,仰天大笑,笑的肆意,笑的放纵,仿似这世界都是她脚下的沙粒,渺小如尘埃。
那群沙卒被苏小鹿的声音激的暴怒,手下马鞭扬的更高了些。
白狼飞快的奔跑着,脚下越来越快,快到连它都忘记了这是沙漠。天黑的像是能绞出墨汁来,苏小鹿看着天之尽头,心里突然空出一块来,黑暗的天空总是能吞噬掉一切的伪装。
白色的衣袍在风中起舞,黑暗中,沙漠上,那一抹亮丽的身影点缀了整个星空。
苏小鹿眯眼望向前方,白狼的速度不减。他缓缓伸出手,嗜血的笑容在黑暗的夜空下显得尤为妖艳,苏小鹿心口一顿,腾空在白狼头上一点,整个身子犹如离箭直直往后退去。
白狼深得苏小鹿的想法,身子在接近那个白色影子之时,以出其不意的停顿,然后撒腿就往旁边跑去。
管文扬了扬眉,嘴边的笑更妖,眯眼看着苏小鹿在沙漠上一退再退,直到退的毫无踪影。
冷哼一声,管文赤手砰的一声缴入沙地之下,本来平静的沙地顺时如波涛汹涌,一浪一浪往后退去。
第一百十四章
黑暗如潮,一点点沉静。而沙地下的黑更是有种让人窒息的绝望。苏小鹿闭着眼,感受着身边沙漠最底层的热,感受着沙子从身边一点点的流动。
头顶传来管文戏谑的声音:“你的畜生都不要你了,我看你今天怎么逃出生天。”
苏小鹿刷的一下睁开了眼,黑夜中那眼红的鬼艳,由左手的滚烫一开灼烧至左眼。轰然一声,管文的脚下再次被沦陷,他眯眼勾唇一笑,旋身腾空,白色长袍在风中起舞,像一只白色蝴蝶。
她从沙地一点点的上升,白色长发无风自动,浑身上下像是被一层光包围着,散发着淡淡的月光。
管文落在她的对面,瞪大双眼望着那不可思议的一幕,过了一会收了心神,抿嘴看着对面的女子缓缓的露出嗜血的笑容。
夜还是黑的如此纯,今夜是一个无月之夜,若是细看会发现不是无月,而是月亮上围绕了一层黑色的浓雾。
楼兰赶到的时候,苏小鹿背对着,那瘦削的背影在黑夜中显得遗世而独立,寂寞孤单,却又坚强的挺直脊梁。
松开了初裳的手,楼兰走过去揽过她的肩膀,却被此刻的苏小鹿吓的愣了一秒。
她的嘴角尚流着鲜艳的血,微微睁开的双眼红的似乎要滴出血来,迷茫而空洞。楼兰眼底闪过一丝沉痛,轻轻揽过她的肩,让她靠在了自己的身上。
而,此刻面对着苏小鹿的初裳清楚的看到了那个女子,嘴角缓缓,缓缓的扬起一抹骇然的笑意,眼底的冰冷让人如坠冰窖。初裳心下一沉,脱口而出,“王爷!”
楼兰侧过头,看了一眼初裳,“先休息一下吧!”手轻轻的触上苏小鹿的脸颊,心底的心疼更甚,“等她清醒一点我们再走。”
那本已经伸至他胸膛的手顿了顿,然后颓然落了下来,半响抿了抿嘴,退开他的怀抱,苏小鹿眨了眨眼:“谁说我不清醒了?我再清醒不过了!”
是的,她再清醒不过了。她不再是一年之年的苏小鹿,靠着内心的恶魔行凶作恶,现在的她,根本就是一个会清醒的体会杀人过程中的种种快乐,肌肤破裂的声音,血从血管内流出的声音,还有那微弱不可闻的呼喊声。
曾经那个人教给她的人生哲理,她到现在才体会到了!那人说:“你以后会体会到的,感受着别人的血液在你的血管内流动,感受着那种恶心至极的腥味,即使你排斥,即使你痛恶,但是却还是不得不接受。你知道那是怎样的一种痛苦吗?”
在苏小鹿的带领下,三人来到了鬼城的外城边界,望着那美的不可思议的田野,花田,参天大树,初裳由衷的赞叹:“真美!”
苏小鹿咯咯的笑,被楼兰一路牵着从田野的这边奔向那头,夜如年早就在屋前等着,身边的艳歌依旧浅笑盈盈,可苏小鹿却从那双盈盈大眸中看到了绝望两个字。
清晨的光从东方一路挥洒,追逐着那几个人的身影,那人站在晨光中笑的一脸灿烂,对着苏小鹿他们招手。
苏小鹿也笑着拉着楼兰开始往那边狂奔,奔跑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让她都惊心。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楼兰侧头望着苏小鹿灿烂的笑脸,心下更是一疼。
她站定,对着夜如年气喘吁吁道:“我回来了!”扬了扬手,回头对楼兰灿烂一笑,然后转头说:“我把他接来了。”
夜如年笑着看她,视线扫过楼兰的脸,眼里多了一种浑浊的东西。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苍玉继续在府苑培训着栾皓的学业,偶尔苏小鹿也会在旁边监督着,空闲时会和栾皓小试一下身手。让苏小鹿疑惑的是,栾皓这小子最近貌似都在躲着她,跟他说话也是爱理不理的,走神发呆是常事,苏小鹿也没太在意。
和楼兰的感情也在一日日的升华,得闲两人会在午后闲庭散步,田野的风光让两人都流连忘返,白狼也会凑热闹跟着逛一会,但通常会被白长老给遣回去。
白长老是鬼城最老的一位长老,在鬼城之中有着不同反响的影响力,苏小鹿不清楚他的实力,但是却能肯定他在苍玉之上。暗?br/>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