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皇养女成妻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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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柳儿将银子收好,下去。

    姚耿伯与莫言见她如此开心,两人满眼宠溺,也都嘴角上扬,存心放水的两人心知肚明的相视一笑。

    云舒其实是知道他们后来的有心放水,只是她故意作无知般地开心,看着这样宠着自己的爹爹,还有故意逗自己开心的朋友,她很庆幸,也很开心,所以才能笑得那般肆意。

    初五很快来临。莫言早已经安排好了开张的一切事宜。这其中包括邀请帝都有头脸的富贾,贵族,更是请了帝都有名的歌舞坊当红姑娘前来表演歌舞。云舒最初的想法便是如此,她非常庆幸有莫言这位知已。

    云舒早膳刚用过,墨君寒便身着白衣便装出现在将军府。姚耿伯没想到皇上突然来临,很是慌张地施礼道:“微臣参见皇上,不知道皇上驾到,有失远迎,还请皇上见谅。”

    墨君寒上前将他扶起,“姚将军不必多礼,朕今日一时兴起,微服出宫,特来看看舒儿的火锅店开张,怪不得将军。”

    姚耿伯略一怔,想到云舒身边有暗卫,皇上知道火锅店的事情也不奇怪。只是没想到皇上会同意舒儿一时的兴起,还亲自来观看,着实看出皇上对舒儿的疼爱,一时心中很是感激,“谢皇上。”

    一身男装的云舒上前将姚耿伯扶起,“爹爹,在外称呼爷就好,这样不会暴露父皇的身份。”

    姚耿伯赞同地点下头。

    云舒狡黠地看向墨君寒,“爷,出发吧。”

    墨君寒面带笑意地轻点下头。几日不见可人儿,这会见到,真想将她拥进怀中!

    一行人很快来到火锅店,莫言已经到店内多时,由于店前正有舞女表演,一时吸引了不少人的围观。

    莫言看到将军府的马车过来,便迎了过去。当他看到从马车上下来的墨君寒,表面略微一滞,又恢复正常,上前施了礼。他原先真是低估了这个男人对云舒的用心!没想到他真会过来!

    云舒看到店内外人很是多,很是开心。“莫言,谢谢你。看,来了好多人啊。”

    莫言笑笑,“傻瓜,我可是这店的大掌柜,我也是为自己办事,有什么可谢的?几位请进,我留了雅间。”

    “嗯。”

    一行人走至二楼,坐于靠窗的雅间,所有的雅间房门都大开着,为了方便观看大厅的歌舞表演。店内所有桌下的火炉全都燃着,店内很是温暖。大厅与雅间全都按照云舒的吩咐摆放了各色盆栽,整个店不似其他酒楼放花瓶瓷器,而是绿色盆栽与这个时节盛开的各色鲜花。进到店内,仿佛来到盎然的春天一般,很是令人心旷神怡。进来的达官贵人与那些富商老爷眼中满是欣赏与赞叹。

    云舒卖乖地向墨君寒问道:“爷,不错吧?”

    墨君寒很是赞赏地点点头。云舒的小脸马上乐成一朵花,总觉得这些日子所有的辛苦都值得了。

    吉时到了,鞭炮响起,莫言在楼下揭下店铺招牌,火锅店三个字赫然映入围观者的眼帘,一时好奇得不得了。

    莫言高声道:“今日我莫家火锅店开张,为了答谢各位一直以来的支持,小店为各位在大厅准备了桌椅,供大家前来观看歌舞。今日菜金更是只收平日的五成!希望大家以后多多支持。”

    莫言说罢,围观群众都高声叫好,一时许多人都涌向店内。别的不说,听说隐迹多年的帝都第一美人月娘今日会来演奏一曲,为这也得进去看看。

    墨君寒看着店内热情高涨地人,称赞道:“不愧是莫家当家人,做生意果然有一手。”

    “莫言很有生意头脑,而且他很会与这些商人打交道,三言两语便能促成一笔生意,而且往往两者皆大欢喜。”云舒有跟着莫言去谈过两次生意,看着那样运筹帷幄的莫言,真真是迷人啊。云舒心想,若不是心里早已经有了墨君寒,只怕她也会很容易爱上莫言这样温润如玉的妖孽男子。

    突然膝盖处传来疼痛,云舒低头发现墨君寒正紧捏着自己的膝盖处,再看他的脸,紧抿着双唇,明显不悦。云舒一怔,随即明白他在介意自己称赞莫言,这个男人,有时小气地像个小孩子!小手偷偷在桌下覆上他的大手,轻轻捏了几下,他的脸色终于缓和下来,松开手,只是反手握住云舒的小手,把玩了好一会才松开。

    店内突然响起惊呼声,云舒看到出场人,不禁莞尔,莫言还真把月娘请来了。之前说过不用麻烦月娘,不想他不是将她请来。不过,只怕除了圣旨,也只有莫言能将月娘请来捧场。

    莫言刚好忙完进来,云舒笑道:“怎么真麻烦月娘了?一家小店而矣,就请这么重要的人物出场,这会只怕火锅店想不出名都不行了。”

    “一首曲子而矣,月娘听说店是你开的,很是高兴,便想着要为你送一份贺礼,这便是了。再说如此重要的日子,月娘确实应该出场。”

    莫言说罢很有深意地看了眼墨君寒。他不得不说,一开始他并没有让月娘出场的打算,毕竟她已经隐迹多年,不想因此打扰她清静的日子。可是后来月娘坚持想送云舒一份贺礼,莫言便默许了。如今看来,让月娘出场是正确的,若她能引起那个男人的注意,说不定能更快地将舒儿推向自己。虽然这个想法是如此自私,可他不能否认它的存在是那样的强烈。

    墨君寒嘴角浮出一丝嘲讽,莫言的心思他岂会没有猜出几分?这个男人也太小瞧他了!除了可人儿,所有女人在他眼中只是工具!泄欲的工具,平衡朝中各势力的工具,再就是传宗接代的工具!

    莫言看到那丝嘲讽,目光一暗,这个男人比他想像的强大太多!眉头微蹙,是个强劲的对手!不过他较那男人却有他不能给舒儿的东西!如此一想,莫言表情恢复平静。

    云舒很敏感地察觉到空气里有丝紧张的气氛,却并不知道一瞬间的时间,两个男人早已经无声地较量了一番。

    “莫言,派人送月娘回去吧,我怕她被人缠上,到时就不好办了。”

    “早已经安排了人,待她一表演完,就将她从后门送回去。”

    “嗯,那我们就边吃边看歌舞吧,今天这顿我请!”

    云舒一副豪气冲天的样子,逗乐了在坐的所有人。一时间原本有些僵硬的气氛放松了下来。在云舒地带动下,大家欢愉地吃起来。

    吃得差不多,云舒坐不住了,于众人说了声,便出了雅间看看店中客人吃得如何。好歹是她花心思的店呢。

    墨君寒使了个眼色,张枫随着云舒走出去。云舒走了一圈,见众人吃得很是喜欢的样子,很是愉悦。如此看来,她在古代也有了谋生的本事了呢。再过几年,她将天启各地都开遍火锅店,她就成为天启首位连锁火锅店的老板,说不定史书上还会记她这个传奇女掌柜的一笔呢!想到此,云舒不禁莞尔。

    突然有一位醉酒的客人撞到张枫身上,而且紧抱着他不松手。张枫很是恼火,想骂娘,却碍于是云舒请来的客人不好张口,只得用力掰开那人。怎知那人力气极大,却也是怎么也掰不开。

    就在众人看向张枫他们时,一黑瘦男子走至云舒身边,低声道:“若不想卖汤圆的祖孙俩出事,别出声,跟我走!”说罢便转身离开。

    小虎!云舒第一反应便不是让他与他的奶奶因为自己白白丢了性命。想给张枫使个眼色,却发现他根本就被包围在人群中。云舒无奈,一咬牙跟上就快出店的那男子。

    听到楼下动静的莫言正好下楼查看,他便看到云舒出店的身影,很是疑惑。便快速跟了过去,哪知他一出店门,便看到云舒被人打昏,塞进了一辆马车!

    “舒儿!”莫言顾不得其他,随便驾起店门旁的一辆马车,紧跟上去!

    莫言那声大声的呼喊,临窗而坐的墨君寒等人都听到。墨君寒来到窗边,便看到莫言着急地驾着马车再追另一辆远去马车!他的第一反应便是可人儿出事了!萨那周身散发出阴冷至极的寒意!从窗子直接跃下,解了不远处一匹马紧追而去!紧随他而去的除了姚耿伯还有跟墨君寒而来的刘海等四人!刘海离去前,大叫了声:“张枫!跟上!”

    张枫一怔,头用这种急迫的语气时,多半是出了事。当下不再顾及其他,用力打昏了抱着自己的醉酒人,忙跃出去,紧跟上已经远去的众人!

    正文生死与共

    张枫一怔,头用这种急迫的语气时,多半是出了事……当下不再顾及其他,用力打昏了抱着自己的醉酒人,忙跃出去,紧跟上已经远去的众人!

    绑架云舒的马车飞快地向城外跑去,待他们发觉到身后紧跟上来的墨君寒众人时,更是拼了命地抽打马儿,最终沿着山路上了山。颠簸的山路很快将云舒给弄醒。

    就在半山腰处,马车上不去,马车终于停下来,那黑瘦的男人将云舒从马车下拖下来。眼看着莫言就跟上来,黑瘦男子眼神一冷,大喝一声,“一个不留!”

    萨那从树从处出来近五十黑衣人。云舒看他们凶神恶煞的样子,便知他们是有备而来!她担心地看向身后不远处的众人,一定不要有事!

    “快走!”黑瘦男子扯着云舒向山顶走去,也不管身后传来的激烈打斗声。

    这近五十黑衣人明显受过训练,个个武功高强,出手狠毒,招招要取人性命!心慌意乱的莫言,一时明显吃力,而且已经受了一刀!

    正好此时,墨君寒等人已经过来,大家一起加入打斗。

    “舒儿呢?”墨君寒周身寒意十足,招招取人性命,大声问着莫言!

    “被抓去山顶了!”

    墨君寒眼中一寒,“杀无赦!”说罢便向山顶跃去!

    莫言被几个黑衣人缠住,一时抽不开身,满心的焦急,舒儿,一定不要有事!

    姚耿伯见莫言被缠,上前去帮忙,让他抽出身!

    “莫公子,务必保证爷和舒儿的安全!”

    “姚将军也保重!”莫言甩开黑衣人的围追堵截,急急往上顶赶去!

    云舒本想找机会使用手镯上的银针,却发现手镯早已经不见!原是那瘦黑人早知道她有这个东西,早已经在她被打昏时,将手镯取下丢掉!

    眼见着墨君寒便追至眼前,不想在山顶处有十几黑衣人等着他,见他追上便向他袭来!这些人的武功相比于山腰的那些人,更甚,更狠!

    莫言脱身上来时便看到墨君寒正与十几个黑衣高手相对!墨君寒周身阻寒至极,那些人武功高强,虽不能招招取他们性命,但墨君寒也尽力三招之内取他们性命!所以虽有些吃力,却并难不住他。

    显然那些黑衣人低估了这位天子的功力,见他出招如此凌厉,再加上又一高手莫言的帮助,一时间抓着云舒的瘦黑人眼中满是羞恼与愤恨!

    眼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一死在墨君寒与莫言手中,瘦黑男人红了眼!紧抓着云舒的手更用大了力气,捏得云舒生疼!

    云舒痛得皱紧了眉头,“我若是你看到此情此景,定不会再让他们做无畏的牺牲,倒不如先逃命要紧。若命没了,其他的还有什么意义?”

    那瘦黑男子眼中出现阴鸷,“我们若死光,一定会拉你陪葬!天启皇上那么疼你,一定会悲痛欲绝!能让他痛苦,一切都是值得!”

    他突然将云舒扯至山崖边,高声道:“住手!否则我就将她推下去!”

    “你敢!”墨君寒周身的寒意更浓,一脚踢开向他攻来的黑衣人,直踢得那人撞向一旁的树木,当场吐血而亡!

    “不要!”莫言一分心,被身旁一黑衣高手,一掌击中!好在他本身功力深厚,只是被震得轻退一步,倒并没有吐血。

    “放开她,朕可饶你一条狗命!”墨君寒紧盯着瘦黑男人抓着云舒的手,若眼光可以做利器,想来那人的手臂早已经不存在!

    “哈哈,天启皇上,你向来以冷酷无情名扬在外,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只怕我一放开这怡心公主,你就会即刻取了我等的性命!”

    墨君寒眼中充满阴鸷,“君无戏言!”

    “好一句君无戏言!既然如此,不如皇上你先接我的人一掌。皇上绝对放心,以皇上的功力,我的人一掌还取不了你的性命。”

    “爷,不要!不要相信他!”云舒焦急地叫道,她知道自己这个穿越女主一定不会有事,可是墨君寒的安全,她却无从笃定!她不能让他为自己冒险!

    “不要?看来皇上也没有什么诚意,既然如此,那皇上就等着为公主收尸吧!”说罢,瘦黑男子便欲将云舒推下去!

    “住手!朕答应你!朕受你的人一掌,你放了公主!朕定会放了你们!”

    “哈哈,好,看来皇上果然疼爱公主!”瘦黑男子向旁边一黑衣男子使了个眼色,那男子心领神会,目露凶光,便向墨君寒出手!

    就在他快要攻到墨君寒时,手中突然多出一把刀,莫言见机忙出手,将那人一掌击出!

    瘦黑男子见计不成,狗急跳墙,“狗皇帝,你杀我炎国先君在先,又杀我当今天子的女人孩子,现今我就杀了你最爱的公主,让你后悔一辈子!”萨那间将云舒推下山崖!而他也当场服毒自尽!

    “舒儿!”墨君寒根本未及思考,直接随云舒跳下山崖!

    “不要!”莫言满眼震惊地跪在崖边!

    “皇上,不要!”姚耿伯等人上来时,便看到墨君寒跃下山崖!

    墨君寒用功力努力下落,终于抱住云舒,并抓住了山崖边的一根蔓藤!

    直至这一刻,他如击鼓的心才正常跳动,他才能正常呼吸,正常思维!在云舒被推落的那一刻,他全身心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随她而去!她落,他便跟着落,她生,他也生,她死,他必死!

    相比于被推落山崖,云舒更恐惧地便是看到墨君寒紧随其后的跳下来!听着他一点点归于正常的心跳,她的心也渐渐落定!她趴在他肩头便用力咬了一口,直至墨君寒的闷哼声响起,她才松口,双眼早已经盈满泪水!声音哽咽道:“谁准你跳下来的?你若出了事怎么办?你是笨蛋吗,不知道下面悬崖吗?!”

    墨君寒一手抱紧了她,另一只手紧握着那根蔓藤,“若你出事,那才是真要了我的命!舒儿,别乱动,我不确定这藤还能不能支撑到他们救我们上去!”

    云舒这才想起他们还并没有完全脱离危险,她看看周围的环境,“爷,你武功那么强,一个人的话可以借着这根藤上去吗?”

    墨君寒抱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沉声道:“舒儿!我不会让你有事!”

    云舒尽力安抚他道:“爷,你忘记我是从另一个时空过来的人吗?老天费了那么大力气才将我送到这里,他老人家定不会如此轻易地要了我的性命。爷放心,我即便落下去,也定不会有事!爷,你松手,让我自己来握这根藤,你先上去,和他们一起找了绳子再下来救我。爷,相信我一次好吗?”

    “不行!朕是天子,更得上天的庇佑!朕不会有事,也不会让你有事!更不会松手!”

    “爷!”

    “舒儿!”墨君寒严肃看着云舒,正色道:“若你有事,朕不知道还有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不要想着丢下我!”

    云舒看着紧蹙眉头眼眶泛红的男子,她知道,若她真的敢有所行动,他一定毫不迟疑地随她而去!这个傻瓜!

    云舒终是无奈地轻笑着抚上他坚毅的脸庞,“我们都不会有事的!”

    墨君寒面色柔和了许多,郑重点了点头。

    没等多会,山崖上面便传来声响,“舒儿!”原是莫言又借着从上面顺下的一根藤下来!

    看着满脸惊喜与感恩的莫言,云舒也红了眼眶,故做轻松道:“莫大少爷若再不想法子将我们拉上去,就可能得去崖下见面了。”

    莫言察看了下情况,道:“将舒儿给我,我定保她无恙!”

    墨君寒有些迟疑,他比莫言功力更甚一些,但是轻功却比他略逊一些,虽不想将舒儿交与他,但权衡下来,唯有如此,三人才能顺利上去,便将云舒小心传至莫言那边。莫言接过云舒,抱紧了她,就着藤,便向上攀爬上去。墨君寒紧随其后,很快三人顺利上去。

    见三人安全上来,在山崖边焦急等候的姚耿伯等人面色都很是激动!

    “皇上,舒儿!”

    “爹爹!”云舒扑进姚耿伯怀中,“我和父皇都没事,父皇抓住了蔓藤,我们都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姚耿伯一时热泪盈眶,他已经没有了爱妻,绝不能再失去这唯一的骨血!

    云舒离开姚耿伯的怀抱,看到大家满是关切的眼神,心里暖暖的,刚想说些感激的话语,在看到地上血流成河的黑衣人尸体时,她很没用地昏倒了!昏过去前她还在为自己争辩,不是她没用,是她晕血!(小编表示赞同!晕血不可耻!嘿嘿,因为小编也晕血!嘿嘿,别用砖头拍我,我闪!)

    “父皇!”云舒是被梦中墨君寒从山崖上跳落的情景给惊得猛然间坐起!下一秒进入那熟悉的怀抱。

    “朕在!别怕,舒儿。朕在这。”

    云舒反手抱紧了墨君寒,后怕,这时才有机会全部跑出来。

    墨君寒如哄小时候的云舒一样,轻拍着她的背,轻柔地安抚道:“没事了,一切都没事了。”

    “以后不许再做那么危险的事情!不管是因为谁!”

    墨君寒一怔,随即嘴角翘起,他的可人儿不是害怕那些黑衣人,是在担心他的安危!

    云舒久久没有得到答复,抬起头,皱着眉道:“听到没有!”

    墨君寒再次将云舒拥入怀,“傻舒儿。好,以后朕决计不会再因为任何人而不顾自己的安危!只是这一切的前提是,你安好!”

    “因为我也不行!”云舒满脸愠怒地抬起头看着墨君寒,她决定这次一定和他说清楚!云舒不觉得下次他还能如此幸运地平安无事!她不要他有任何的闪失!

    相对于云舒的愠怒,墨君寒有表情要柔和太多,细看之下,还很是愉悦。

    “舒儿不想朕有事?宁愿自己有事也要朕有一点点意外发生,可对?”

    云舒很郑重的点点头。

    墨君寒的脸上萨那间浮出如钻石般璀璨的笑容,“朕的心意和你一样。”

    看着帅到极致的墨君寒,听着他云淡风清却心意十足的话语,云舒假装的强硬与愠怒便烟消云散。只要爱还在他们之间,云舒知道她便再不可能说服他。

    云舒不再说什么,只是窝在墨君寒怀中,听着他铿锵有力的心跳,很是安宁。老天爷,求求你可不可以不要让他再这样爱我?或者让我再深爱他一些,深爱到可以因为他,放弃我正坚守的唯一原则!‘’‘’‘’

    墨君寒不放心云舒再留在将军府,待她醒来,让外面守着担心她的人进来见过她之后,便带着她回了宫。

    虽说姚耿伯明早就离去,但云舒在将军府已经住了月半,此刻将她带离,并不过份。

    云舒在宫外遇刺的事情早已经传遍后宫。她一回宫,各宫娘娘便拖家带口前来探望。只是一向甚疼她的太后却没有派人来看她。

    云舒知道,太后在怪她。若不是她,墨君寒不会出宫,便不会遇到危险。她理解做为人母亲的心情。所以,在回宫第二日便早早起来前去坤翊宫向太后请安。

    云舒过去时,柔妃,依妃与李美人三人正好也在。

    “舒儿给皇奶奶请安。”

    “起来吧,听闻你前些日子受了些惊吓,身子好些没?”太后的话语如例行公事般询问,没有一丝的关切。云舒知道太后这次肯定对她更失望了。

    “谢皇奶奶挂念,舒儿已经无恙。”云舒心里涩涩的,十几年的祖孙情,她真不想与太后有任何的隔阂。

    “臣妾说句逾越的话,公主以后还是老实待在宫中,学些女子应该会的东西才是。这宫中守卫森严,比外面要安全得多,如此,皇上与太后可以安心,也决计不会发生遇刺这么危险的事情。太后,您说呢?”依妃看似好心的话语却绵里藏针,摆明在指责云舒任性出宫,经致给皇上招来危险!

    “臣妾也觉得姐姐说得有道理。公主若实在想念宫外的将军府,可向皇上与太后说明,从这宫中搬回去,相信皇上与太后也不会不答应。毕竟到底将军府才是公主的家啊。”抓到云舒的错处,李莹莹眼中甚是得意。

    正文承诺离开

    “臣妾也觉得姐姐说得有道理……公主若实在想念宫外的将军府,可向皇上与太后说明,从这宫中搬回去,相信皇上与太后也不会不答应。毕竟到底将军府才是公主的家啊。”抓到云舒的错处,李莹莹眼中甚是得意。

    太后不是看不出来那两女人再针对云舒,只是她却不想再帮这个孩子。什么都不因为,只因她的存在,已经让皇上破了太多底线,这是一个帝王不应该发生的改变!一个帝王将一个女子看得太重,自古以来,这都不是一件好事!她不言语,只是眼神深邃地看着云舒,她需要云舒在人前于她一个答复!

    云舒走上前,施了一礼,“皇奶奶,这次父皇因救舒儿而将自己陷入危险之中,不光是皇奶奶不想看到的,也是舒儿不想,更不愿看到的事情!这些年承蒙皇奶奶的疼爱,舒儿已经长大成|人,理应回去将军府,替在边关坚守的爹爹打理府中锁事。待舒儿十五生辰过后,舒儿便会搬回将军府。还请皇奶奶成全。”

    柔妃听闻,有些惊慌地看向云舒,提醒道:“姐姐与妹妹也只是随口一说,公主怎么能当真呢?太后与皇上那么疼爱公主,这皇宫便就是你的家啊。”

    云舒明白柔妃的意思,她怕自己现在应下,若被太后当真,她到时只怕不想走都不好再在宫中安然生活下去。只是柔妃不知道,她早已经做了离开的打算。她向柔妃感激地一笑,再次向太后施礼道:“请皇奶奶成全!”

    太后看着这样的云舒,突然有些于心不忍,之前的气愤此刻消散不少。发生那种事情也不是这个孩子想得啊!自己好像有些迁怒于她了。当下缓和了口气道:“你这孩子,什么成全不成全。若你想回到时就回去住些日子,想回来再回来。柔妃说得对,这皇宫也是你的家。”

    “谢皇奶奶厚爱。”见太后松了口,云舒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依妃和李莹莹见没有得到期待的结果,都有些愤愤然,依妃更是直接一个恶毒的眼神丢向多管闲事的柔妃!只是李莹莹脑筋飞快运转,她一定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云舒!

    “太后,公主也快十五了,不过臣妾听闻一般女儿家会的女红这些,公主都不会。这样总是不好的。总不能让公主日后的婆家暗地笑话咱们皇家公主连普通人家的女儿还不如。”

    太后略一深思,“莹莹说有得有理。这样吧,莹莹这些都很是精通,以后舒儿就跟莹莹学学吧。两月后,哀家要成果。”

    李莹莹喜上眉梢,“是,莹莹定不会辜负太后信任,定会用心教好公主。”

    “行了,你们都先回吧,哀家念佛的时辰到了。”

    几人起身施了礼,便退出来。

    李莹莹轻抚着略显的肚子,很是得意地对云舒说道:“公主今日调整下心情,从明日开始,还请公主谨遵太后懿旨,日日来我潇湘殿学习女红等。”

    “李美人放心,本公主自会去学。只是可怜了你腹中的皇子,有你这样的狠心的娘亲,竟然为了得到一己之私,也不管他是否吃得消!不过,本公主觉得你或许根本不介意呢。瞧,柔妃娘娘怀大皇子五个月那会可比你这肚子显多了。李美人,除了这突起的肚子,其他你可还有半分快要做娘亲的样子?”

    “你,你什么意思?”李莹莹强作镇定,但是眼中却还是有了一丝慌乱。

    云舒了然地笑笑,“没什么,只是想告诉李美人,父皇与皇奶奶对你腹中的小皇子甚是期待。本公主还有事,先行一步。柔妃娘娘,我们正好顺路。”

    “嗯。”柔妃向那二人轻点下头,便与云舒一起离开。

    二人走了一段,确定已经够远,柔妃有些担心地道:“公主何必与她们置气,应下要搬出去的话?皇上与太后那样疼你,哪里会舍得让你一人孤零零地搬出去?”

    “我不是与她们置气,我是应该出宫了。我的身份再加上我现在的年龄,再留在宫中已经不合适。”

    柔妃有些惊讶,“皇上可知道你的打算?”

    “还不知道。刚才谢谢娘娘了。”

    “公主说得是哪里话。你平日待臣妾与荣儿极好,臣妾哪有看着你被别人欺负的道理。”

    “父皇快下朝了,我先行一步。”

    “嗯。”

    云舒略颔首便离开。

    云舒回到圣乾殿时,墨君寒已经下朝有一会,见她进来,招手唤她过来,温热的大手握住她的冰冷的小手,轻轻摩挲,慢慢暖着。

    “天那么冷,若是想你皇奶奶可在中午过去,不要早上过去。”

    “嗯。”云舒轻靠在墨君寒怀中,真想靠一辈子啊,可惜……

    早膳时,云舒将自己从明天起要去李莹莹那里学东西的事情向墨君寒说了下,墨君寒听后,阴沉着脸。

    “这个女人倒是一刻不安宁!朕的人已经在加快动作,很快就会抓到她李家的狐狸尾巴!舒儿,明天不必过去,朕来处理这件事。”

    “不要!”云舒猛然的拒绝让墨君寒有些奇怪地看向她。

    云舒柔柔一笑,“爷,从小到大皇奶奶都没要求过我什么事,这是第一次要求我学些东西,她老人家又是为我好,如果我不去,皇奶奶会失望的。”

    墨君寒看了会云舒,终是轻点下头。“明天开始让张枫跟着你,不要吃那里的任何东西,下人一定要跟在身边。”

    “嗯。爷,这汤很好呢,你尝尝。”云舒乖巧地帮墨君寒盛了碗汤,这个话题也就此带过。

    隔天云舒到潇湘殿时,李莹莹见她进来,笑得很是得意。

    “没想到公主还挺守时,臣妾还以为公主今儿个不会过来呢。”

    云舒径直走到火炉边的软榻上坐着,并不太在意李莹莹的得意,“先学什么?”

    李莹莹明显一怔,她没想到云舒会乖乖来跟她学东西,“先学女红吧。”

    “好,开始吧。”

    一个中午,云舒都很认真地绣着手中的简单图案,期间李莹莹有意说她笨,她都没有搭话,仍是一脸认真地讨教。李莹莹见她被针扎了手也不介意,一时竟有些看不透如此安静认真的云舒,当下也不再故意找茬,只是在一旁也随手拿了块帕子绣起来,但是明显已经神游太虚,一个中午也没见她绣几针。

    李莹莹好像被云舒的安静弄得很忐忑,让云舒下午接着绣手中的花样,不必再来她这边,什么时间绣好什么时间再过来。

    看着手中才绣好的一片小花瓣,云舒很有成熟感,当下很是诚恳地向李莹莹说了句谢谢,看到李莹莹惊愕的表情,云舒抿着嘴离去。人心若复杂了,再简单的事情在其眼中也会变得极其难琢磨。

    墨君寒见回来的云舒很是开心的样子,清寒的表情柔和了许多。

    “爷,看,我绣的呢。”云舒像个等着大人表扬的孩子,将手中的绣的花瓣递至墨君寒面前。

    墨君寒看了眼歪歪扭扭地针角,嘴角微微翘起“确实不错。”眼光扫过那花瓣上的一滴暗红时,面色陡然沉下来,握过云舒的手,看到上面几个针眼时,冷声吩咐道:“取金疮药来!”

    云舒见他脸色不好,忙安抚道:“爷,没事,刚开始,手生,就扎了几下,再后来就没事了。”

    “不许学了!想绣什么,宫中有绣娘!”

    柳儿取来金疮药,墨君寒轻柔地涂在云舒手指,一脸疼惜,“疼吗?”

    云舒很想笑他小题大作,可是看到他眼中浓浓的疼惜时,只觉喉间哽咽,心在无边甜蜜的同时也陷入更深的不舍。她轻笑着摇了摇头,当平息了心中的翻涌的情感时,轻柔道:“爷,让我继续学吧。我很喜欢这个,也很想快点学会。我想为爷绣些东西,想爷身上有我亲手缝制的东西,我会感觉很幸福。”

    墨君寒为云舒上药的手明显一怔,沉默了许久终是叹息道:“不许再扎到自己!”

    云舒笑开,“爷最好啦!”

    从那日后云舒学女红的尽头更足了,虽然中间也有过几次不小心扎到手指,但她故意地讨好卖乖倒是让墨君寒再没办法沉下脸色阻止她学。

    转眼间冬去春来,云舒手中的简单花样已经绣得像模像样。她这些日子正在跟李莹莹学另一种针刺手法。倒是对刺绣这件事,越来越得心应手。她已经决定过几日就给墨君寒先绣个荷包。

    这天晚上,墨君寒看完一封密件,脸色阴沉得厉害,云舒有些担心地问道:“怎么了?”

    墨君寒啪得将手中的信件拍在软榻上,“这个女人本事不小,居然串通了朝中不少官员,难不成他们还想逼宫?!”

    云舒将自己微凉的小手放进墨君寒的大手中轻轻摩挲着,“爷,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在爷眼皮底下,她是没办法再反天。爷,休息吧,很困了呢。”

    墨君寒心中的怒火在云舒地轻轻摩挲中,渐渐平息。知道鱼在哪,只等撒网捉鱼,确实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只是信中说,上次炎国刺客也是那女人招过来的,想到当时可人儿的惊险,他现在就想取了那女人的性命!实在太可恨!

    正文可人儿遭遇算计

    墨君寒心中的怒火在云舒地轻轻摩挲中,渐渐平息……知道鱼在哪,只等撒网捉鱼,确实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只是信中说,上次炎国刺客也是那女人招过来的,想到当时可人儿的惊险,他现在就想取了那女人的性命!实在太可恨!

    墨君寒起身轻拥着云舒向床榻过去,“不要一天总是绣那个东西,会累坏眼睛的。”

    “没有,现在绣花的时辰还没有我百~万\小!说的时辰多呢。倒是爷,最近早起晚睡,都憔悴了好些。”

    “朕倒觉得近来被舒儿营养膳食养圆润了几分,朕看看……”墨君寒轻抬起云舒的下巴,眉头轻蹙着,“你的小脸好像瘦了些。是不是最近胃又不舒服?

    云舒将墨君寒的外衣脱去,“没有,爷看花眼了。我觉得近来吃胖了不少,衣服好像紧了些。”

    “嗯?”墨君寒仔细打量着只着中衣的云舒,眼光略过可人儿胸前,好像又发育了些,他只觉喉头一阵干涩,忙将眼光移去别处,“身子倒是好像长开了一些。衣服若不舒服,让他们重做。”

    “已经开春了,衣服穿得少些倒也不觉得了。爷,睡吧。”

    “嗯。”墨君寒盖好两人身上的被子,将可人紧拥在自己怀中,用自己温热的身子暖着可人儿微凉的身子,无论白天心有多累,多浮,此刻,都会平静地让他眷恋。

    云舒过去潇湘殿时,多日不见的依妃竟然也在,只是她好像憔悴不少,看到云舒时眼中浮出明显的恨意,根本连掩饰都不想了。云舒知她一直不喜自己,对她并未在意。云舒坐至火炉边的软榻上,这些日子,这俨然成了她的专属座位了。

    “今天学什么针法?”

    李莹莹柔柔一笑,假模假样的轻抚下不知被什么填充起的小腹,柔声道:“公主这些日子也累了,今儿个,咱歇息一天。正好依姐姐也在,咱们三人难得聚在一起,就好好聊聊吧。”

    “既然如此,本公主就先回去了。你们聊吧。”说吧,云舒便要起身离开。

    “怎么,难道以本妃的身份还不配与怡心公主你聊天不成?”依妃语气极其不善,一旁的柳儿听得都皱起眉头。

    不等云舒说什么,依妃上前“啪!”地一声打了柳儿一巴掌,柳眉横竖,“你算什么东西,本妃说话哪里轮得到你来皱眉?!狗仗人势的东西!”

    柳儿红着眼眶急急跪于地上,辩解道:“奴婢只是觉得娘娘误解了公主的意思,替公主着急,并无他念!”

    “本妃许你开口了吗?!不懂规矩的贱婢!来人,给本妃掌嘴!”

    依妃话毕,有宫女便要上前。

    “本公主倒要看看谁敢动我的人?!”云舒沉着脸直视着依妃,她已经怒火中烧!

    依妃冷笑着道:“怎么,本妃连教训一个贱婢的权利都没有了吗?公主,不管你有多受皇上宠爱,都没资格阻了本妃教训下人的权利!”

    “本公主没有想阻你教训下人,只是本公主的人,只能本公主自己调教,还轮不到别人来指手划脚!”

    显然依妃并不想熄事宁人,“本妃今天还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