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皇养女成妻第12部分阅读
娃不惜以命陷害她,就这样连开口的机会还没有便被打入冷宫,她会心甘?云舒不这样认为。那小娃恨极了她呢。
果然,柳儿回道:“若公主本醒来,便让人传话想见皇上,可惜那会公主您还在病中,皇上心情不好,没有人敢通传。后来,若公主又让人找太后,说她是冤枉的,她不是不小心落水,是……”
“是本公主推下去的,对吗?”
柳儿对云舒的未卜先知,满脸的惊讶。“公主怎么知道?”
云舒笑而不语,云舒再次回想那日的事,想到那天她出去路上除了遇到同样外出的李莹莹外,再没有遇到其他人。而芷若却在路上等她,显然那李莹莹当日是去了榕贵人宫中,想来是说了什么话‘提点’了正对自己恨极了的芷若,于是这心急的孩子便开始了陷害之举。只是可惜,计谋太过仓促,没想到自己会下去救她,而生了大病,让墨君寒忧心难奈,不等她反咬自己,便被墨君寒迁怒打入了冷宫!这件事情中,榕贵人知道多少,云舒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女不教,母之过。让她们先吃些苦头也好。
想到这深宫之中,连小小年纪的孩子都满心的算计,云舒很是无奈,也有着淡淡惆怅。她若离开,墨君寒一人在深宫中,周旋于不同心思的女人之中,该是何其的心累。帝王的生活也不是如人前那般风光如意。她不禁可以理解《甄嬛传》里皇上的冷血无情,或许唯有如此,他才能过得轻松一些。
“皇奶奶怎么说?”
“太后虽没有相信,但是还是让人把话回禀了皇上。公主想不到皇上有多宠您,您知道皇上说了什么吗?皇上他说‘是又如何?!若舒儿安好,取了她的性命又如何?!’自后冷宫那边便再没动静。”柳儿一脸的羡慕,她进宫这么多年,除了公主,还没见过皇上这么宠过其他人呢。
云舒心里一震,墨君寒竟在乎自己这样深,甚至是非不顾,亲生女儿性命亦可抛!她感动之余心里不免升起一股担忧,只怕皇奶奶与其他人会不安了吧。皇上对她的宠爱太过明显,太过张扬,明眼人早已经看出这份感情超出了养父女之情!云舒并不担心自己会遭受怎样的流言蜚语,可是她不能让别人说墨君寒的不是!要怎么办才好呢?云舒不禁皱起了眉头。
“柳儿,给内务府传个话,冷宫那边的用度不许克扣。”
“是,奴婢一会便去。”柳儿看看天,提醒道:“公主,回屋吧,这会起风了,您身子刚好些,别再吹了风。”
“嗯,午膳让他们做些滋补的汤,口味清淡些。”
“是,奴婢这就去。”
云舒这些日子清瘦的小脸渐渐被墨君寒再次养得圆润,不过,云舒身体好了以后,也注意起了墨君寒的饮食,几日下来,墨君寒消瘦的脸也好似长了些肉。
这日早膳过后太后便派人来请云舒过去,云舒收拾妥当,便向坤颐宫过去。来到坤颐宫,看着殿中已然坐着的几位青年才俊,云舒知道她担心的事情终于来了。
“舒儿给皇奶奶请安。”
“身子刚好,快起来,来皇奶奶身边坐。”
“是。”云舒走至太后身边坐下,殿中的四位年轻男子便起身向她施了礼。
云舒故作不知地笑问道:“今天皇奶奶这边好热闹呢。”可不是,除了四位年轻男子,还有不常见的依妃,甚至柔妃,惠妃,李美人都在呢。云舒有些无奈,太后这是找了帮手呢。
太后一脸慈祥,“今儿个依妃的内弟,还有其他几位大臣家的公子哥,来看哀家。哀家想着你们都是年轻人,认识下也好,这才便叫了你来。舒儿,那边第一位便是依妃的内弟,亦风,挨着他的便是李尚书的侄子,李贤,在往那边是户部侍郎的小儿子,王盛,最后那位是左相的小儿子,左芮俊。”
那四人一一向云舒见礼,云舒轻点头算是相互认识。
“公主可能不知,他们四人可是太后和皇上很是看重的新起之秀呢。臣妾的小弟,可是今年的探花呢。不光如此,他还习得一身的武功。不是臣妾夸口,他日谁嫁得小弟,必是那幸福的女子呢。太后,您说呢?”依妃一脸王婆相,无奈却得到了太后的附议,“这孩子确实不错,文武双全。”
“太后谬赞了,亦风只是凡事尽力而为,努力去做最好。”佑亦风倒是个务实的好轻年。
“佑公子谦虚了,现下像你们四位这样懂事又肯努力的年轻人确实不多见。”李莹莹轻笑着附和道,她无意看向云舒,那魅人的眼睛里多是看好戏的神情。
“谢李美人赞誉。”四人齐声向李莹莹施礼道谢,这个女人还真会做人!
云舒几不可见的撇了下嘴,在这场相亲会上她从始至终只是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再没其他任何的语言,动作。只是面对柔妃与惠妃投来的善意探询的目光时,回给她们一个安心的笑容。李莹莹想让她难堪,也要看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
一个时辰后大家相继离去,殿内一时只剩下云舒与太后。
正文太后的防备
一个时辰后大家相继离去,殿内一时只剩下云舒与太后……
太后握着云舒的手,语重心长道:“舒儿,你已经长大了。放在平常人家,你这般年纪早已经出嫁。哀家知道你父皇疼你,舍不得早嫁,可是女子终要离开父母出嫁的。皇奶奶也不瞒你,今天来的这四人,无论是相貌,家世,还是才干都是万里挑一的人选。你嫁给哪个,他们都不会慢待了你。你给皇奶奶说,相中了哪个,或者除他家的公子,但凡你相中,皇奶奶去和你父皇说,让他给你指婚!舒儿放心,即使你嫁出去,你也还是皇奶奶与你父皇疼爱的怡心公主!”太后停下见云舒并没有任何抵触的情绪,继续道:“舒儿,今天这几个,你可以看中的?”
云舒微微一笑,“舒儿谢谢皇奶奶操心。可是舒儿现在不想嫁人。”
太后的脸色当下便有些不好看,“你已经不小了,这般留在宫中,外人还当我天启的公主没人要!不成!你必须嫁!”
云舒一怔,她没想到太后对她的防备已经如此深!
见云舒变了脸色,太后也意识到自己过于这个从小疼到大的孩子强硬了些,当下缓和了脸色,“舒儿,这女子长大终要嫁人的。你见过哪有女子成年了不嫁人还赖在娘家的?这样即便娘家人不说什么,外人也会说闲话。你虽然不是真正的金枝玉叶,却也是皇上亲封的怡心公主,你的婚姻更是被太多人看着。所以,舒儿,听皇奶奶的话,认真选个合心意的,皇奶奶定会让你风光出嫁。若是你实在挑选不出皇奶奶便替你选,定会为你选个出色的夫婿!”太后说罢便看向云舒,随着云舒沉默时间越长,太后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终于愠怒道:“你这般不愿意嫁人,难道真如传言所说,要留下来做皇儿的妃子不成?!”
云舒并不惊讶于太后的震怒,只是不知为何,当一直疼爱她的太后这般直白地说出这种指责时,她感觉很悲凉,好似一直隐于心底的东西被人挑开,而后残忍的扼杀!
云舒起身跪于太后面前,微低着头努力平静地说道:“云舒知道这些日子皇奶奶一定听到了不少关于我与父皇间暧昧不清的风言风语。云舒没有想过瞒皇奶奶什么,我爱父皇,他也爱我。可是,我不会做他的妃子,因为我想要的生活父皇给不了。
父皇是极其地疼爱我,正因如此,他尊重我,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我与父皇之间也是清清白白,并没有传言那般不堪。皇奶奶不用担心云舒会是红颜祸水,会祸国殃民,云舒不可能做出任何一件伤害父皇,伤害皇奶奶,甚至天下百姓的事情。因为我不光爱父皇,我也爱从小把我疼到大的皇奶奶!
云舒至多留到明年生辰,便会自请随父去边关,云舒只想陪在爹爹身边,过自由自在生活。只求皇奶奶在这段日子里,愿意相信您从小疼到大的孩子,不要逼迫云舒。就让云舒再陪伴父皇一些日子。云舒这里谢皇奶奶成全。”说罢云舒流着眼泪第一次郑重的向太后三叩首。
太后也红了眼睛,是呀,这是她从小疼到大的孩子,这个孩子有多懂事,有多善解人意,她是最清楚的。她怎么可以怀疑这个孩子会是红颜祸水呢?她又如何能忍得下心去逼迫这个孩子呢?太后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既然你不愿就算了。回去吧,只当今日之事哀家没有提过。”
云舒抬起头,已然泪流满面,“谢皇奶奶成全。”再次郑重叩首,这才离去。
云舒一出殿,便在门口遇到脸色阴沉的墨君寒,当他看到云舒脸上的泪痕时,周身的寒意更盛!动作却出奇温柔地拭去云舒脸上的泪水,“太后为难你了?”
云舒摇摇头,不顾其他人在场抱住墨君寒,那样用力,那样紧地抱住这个她爱至骨子里的男人。
墨君寒也将她紧紧拥进怀中,目光阴冷地看向大殿!太后到底对可人儿做了什么?让她这般难过?!
云舒感觉到他的愠怒,松开了他,轻声道:“父皇,我真没事,只是好想你。我们回去好不好?”
墨君寒定定地看着可人儿,终于隐去一身的寒意,牵着她回去。
那日回去,两人只是安静地相拥坐于软榻上,在云舒的一句我和皇奶奶很好之后,两人便再没有其他言语。
第二日早朝,墨君寒亲自给佑亦风与李贤赐婚,惊讶了不少人。朝中大臣不明白皇上为何突然给这从未露过面的两个少年赐婚,只当是变相给佑相与李尚书长颜面,表明对两人的器重。只是当大家得知所婚配的两位女子居然是宫中待出宫的大龄宫女时,一时哗然!明白人一时都看出,皇上是故意在整二人的子侄。只是不明白他们如何触了皇上的逆鳞,才会招至如此赐婚!后来有人打听到二人是因想娶怡心公主,才会惹怒皇上,一时之间再无人敢打怡心公主的主意。
赐婚圣旨一下,不光让佑相与李尚书难堪,更是气坏了深宫中的李莹莹与依妃。二人怎么也想不到,太后在听了风言风语后,对云舒竟并没有隔阂!反而害了自家兄弟,一时两人气愤难奈,竞成了相走甚近的好姐妹!
云舒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听到这件事情,而是在多日之后柳儿说漏了嘴她才知道。她早知道墨君寒知道会不高兴,只是不想他火气如此大,动作如此迅速。只是按照圣旨上的三日后完婚,那两人早已经成亲多日,云舒知道墨君寒不想她有心理负担,便继续装作不知道。
还有不到两月过年,而姚耿伯半月后便可回来。这日见天色很好,云舒想着多日未见梁上君子过来,便想着去找莫言问问梁上君子做什么去了。墨君寒下了朝,云舒就说出自己想出宫逛逛的想法。
墨君寒沉默了一会,“舒儿过两天出宫可好?朕这两天有事。”
“父皇忙就好,我自己可以的,以前也出去过好多次,不会有事的。父皇,今天天很好呢,让我出去吧。”
“可是……”
“父皇要是不放心,就找个人跟着我。说不定明天又变天了呢。父皇,我真得很想出宫,顺便回趟将军府,看看收拾得如何。父皇,你就答应吧。”云舒孩子气地摇着墨君寒的手臂撒娇。
墨君寒哪里忍心让她失望,当下便答应,派了张枫与保护她,当然,暗卫还有,只是云舒不知道罢了。
路上张枫显得很是兴奋,他终于有机会接着问公主是如何知道他父母的脾性了。
“小主子,您说说倒底是如何知道我父母的性情的呢?您就给卑职说说吧,卑职可是难受了好几个月了。”
见张枫着实疑虑的很,云舒便告诉了他答案。“很简单嘛。你说你爹爹只有你娘亲一个妻子,在这天启并不多见,而你又是一个很直爽的人,我猜他定是个正直重情义的人,而且你爹爹对你影响很大,他是一位好爹爹。至于你娘亲嘛,你说你若不听她的话,她便会打断你的腿,所以我猜想她年轻时应该是个烈性女子,只所以成亲后会变温柔,是因为你爹爹的柔情软化了她。这会明白了吗?”
张枫一脸恍然,“原来如此。小主子真聪明,怪不得我娘会说您有一颗七窍玲珑心,果然如此。”
云舒笑笑,“你娘亲是幸福的女子。快走吧,咱们先去将军府,然后本公主再带你去见一位美男子。”
“美,美男子?!”张枫一脸紧张,不会是公主这几年回将军府住认识的心仪男子吧?这个皇上知不知道?如果皇上知道自己陪公主去见陌生男子,不知道会不会生气?张枫好纠结呀。
云舒见张枫没跟上来,头也不回地提醒道:“若是跟丢了本公主,回去交不了差,不要怪本公主哟。”
张枫一听,忙跟上去。管他的什么美男子,只要公主高兴,安全,他的任务就完成了!反正皇上没说让他阻止公主见其他人!这样一想,张枫感觉自己好聪明啊,都会找皇上话的漏洞了呢!刚才还纠结的脸,这会便眉开眼笑了。
云舒回将军府逛了一圈,见管家打理的很好,说了些感激的话,便离开了,直接带着张枫去了莫言的府邸。路上,云舒看到帝都居然有了慈善堂,一打听才知,是官府筹办,商家捐款的,已经两月有余,确实帮了不少穷苦人。云舒没想到上次她随口说说的事情,墨君寒居然记在心上,还真得把它办成了!想到这里,云舒对墨君寒的心更加温暖,柔软。当她听说莫家捐赠最多,在百姓中获得良好口碑时,不禁莞尔,莫言不愧是她的朋友,好样的!
当云舒来到莫府,门边的小厮上次见过云舒,这会见她过来,很是客气地上前迎接。
正文可人要开店
当云舒来到莫府,门边的小厮上次见过云舒,这会见她过来,很是客气地上前迎接……
“公子快快请进,您来得正好,我家公子前两日刚从外面办事回来,这会见您来,一定很开心,快请进。”
“有劳。”
小厮将云舒二人引进,管家更是亲自迎上来带路。张枫见这些下人如此热情,当下对这个莫府加了分好感。有着热情好客的下人,主人定也是好客之人。这样的人他喜欢结交。当他看到莫言时,明显被他惊为天人的样子所惊到。他一直以为像皇上那般英俊的男子只此一人,不想这里也遇到一个相貌完全可以与皇上平分秋色的人!公主还真是厉害,结交的人都是人中龙凤!
莫言显然没想到云舒会来突然过来,见到云舒时,脸上有着难掩的兴奋。
相比于他的兴奋,云舒在看到他那一刻明显怔了一下,而后便恢复常态,狡黠地笑道:“多日未见,莫大少爷别来无恙!”
“在舒儿面前,我怎敢?外面冷,快随我进屋中暖和,我让他们做你爱吃的糕点。”
“我要吃炒栗子!”
“小的这就让人去买,公子稍等片刻。”管家施礼退下。
云舒进到屋中便随意坐下,见张枫还站着,说道:“张统领也坐吧,在宫外,没有那么多规矩。再者我们坐着,你站着,看着也别扭。”
张枫本是直性子,见云舒如此说,当下抱拳道:“谢小主子。”便捡了最边上的椅子坐下了。
莫言让人取了手炉放到云舒手中,碰到她冰冷的手,不禁轻蹙眉头道:“手这么冰,出门怎么不多穿些?”
“还没多穿?你看看我都被裹成大狗熊了!一到冬天就这样,你又不是刚认识我。”云舒对莫言和墨君寒一样的在意,很是不以为然。
“你这明显是气血循环不畅,你身子弱,一定多注意保暖。平日……”
“打住!我说莫大少爷,您是不是很闲?这话我家爷天天说,您就让我今天清静会行不行?”
莫言宠溺地笑道:“那换个话题。就说说你怎么突然出宫了呢?”
说到这里,云舒嗔怪地回道:“还好意思问,你不能进宫看我,可以理解,那梁上君子跑哪去了?几个月都不见他来看我!亏我还一直惦念着他!你说,他去哪里了?”
说到这里,莫言目光闪过黯淡,但是很快又恢复正常,笑道:“我家里出了些事,他被我拉去帮忙,过几日便回来了。”
云舒有些担心地问道:“你家里的事很麻烦?”
莫言无所谓地笑笑,“小问题,已经处理好了。”那个冷面皇上,还真是够狠!猜出他的身份,不能明来,便暗地里让所有地方官员给莫家生意使绊子!好在,莫家关系网够庞大,即便如此,也是花费他不少精力与银子才恢复往日的顺畅!
“那我就安心了。”那日墨君寒说知道梁上君子的身份,她还真怕他下手对付梁上君子,好在,他没有让她失望。
下人很快买来了糖炒栗子,而且管家还细心地让人剥了皮才端进来,云舒感激地向管家微微一笑。
“吃多了容易积食,少吃些,一会多给你做些爱吃的菜。”
“吃来吃去,还是那几样。”云舒兴致缺缺,好怀念那些现代的新品种菜呀,可惜她不会做。看着屋内的火炉,云舒眼睛一亮,“莫言,可吃过火锅?”
“火锅?”莫言细想了下这些年他走过的每个地方,终是回道:“没有,从未听闻过这种菜肴。”
云舒看向张枫,张枫也是一脸茫然。
“哈哈,那今天咱们就吃火锅,冬天吃火锅可是最好的呢。厨房在哪,今天我要亲自下厨!”
“不如你说了如何做,让下人们去做,这般你下次来,他们也好早做准备。”
云舒想了下,“也好,不过我得在一旁指挥着。”
“好,我带你过去。”
云舒让他们煮了牛骨汤做锅底,又准备了好些食材涮,取了口小些的锅就放于屋内的火炉上,其他调料全按个人口味放于自己的小蝶中。
云舒吃得直呼过瘾。很是得意地问道:“怎么样,不错吧?”
“小主子,您是怎么知道这种吃法的?太过瘾了!”张枫很是喜欢!
莫言也称赞道:“这种吃法新奇方便,确实不错。舒儿在哪里学来得?”
云舒故作神秘地笑笑,“不告诉你们。”回到宫中也让父皇尝尝,说不定他也会喜欢呢。
“若是在外面酒楼也能吃到这种火锅就好了,一群朋友坐一起,多热闹。”张枫很是惋惜,只怕这顿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火锅喽,这咱好福气可不是天天都有。
闻此,云舒面带喜色。“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就开一家火锅店!没有竞争,生意肯定好!到时还能开分店,哇,那银子还不大把大把的来!如此多捐些给慈善堂,那岂不是能多帮很多人?”
莫言看着兴奋的云舒,轻笑道:“若你有兴趣,开店的事可以交给我,到时我准备好,你只需把这火锅的做法教给他们便好。你就做个轻松的甩手掌柜,挣得银子,我会让梁上君子送与你手上。”
闻此,张枫惊讶地看向莫言,他对公主还真好!
云舒则兴奋地睁大了眼睛,“可以吗?你真得帮我开火锅店?”
莫言笑意更浓,“只要你想,我便可以为你做。”
“哇,莫言你太伟大了!”云舒过去给莫言一个大大的拥抱,惊得张枫看向别处,他什么都没看到,他不用汇报给皇上!
莫言因着云舒开心的拥抱心里如喝了蜜一般,为着她的开心,她的拥抱,一切都值得。
“就这么说定了哟!莫言你这些日子可不可以就开始准备?再过半月爹爹便回来了,到时我就会回将军府住,再出来就会很方便,到时我也可以帮忙。要开店耶,想想就好兴奋。”
“好,这几日我便让人找店面,一定尽快着手。”
“哇,莫言万岁!太好了,我终于可以做件有意义的事情了。这真是太值得高兴了!来,我们以茶代酒,干!”
“好!”
三人举起茶杯,开心地碰了下。云舒的开心感染了其他两人,这一餐大家都吃得很高兴。
回到宫中的云舒兴致还是很好,看着好心情甚至轻哼着奇怪的调子的可人儿,墨君寒心里不舒服,准确来说是有些泛酸。云舒今天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他都已经清楚。只是听暗卫回禀,可人儿出去的多半时间都待在莫府,和那个妖孽的莫家公子一起,他的心中便很不舒服,甚至升起一股怒气!看来他给那个人制造的麻烦还不够多!居然那么快从江南处理好回来了!他到底是小瞧了那个男子!
只是他到底有什么好?可人儿见他回来便如此开心?这让墨君寒愠怒的同时,居然有些不安!是的,很不安。他努力压下心中的波涛汹涌,平静地拥住可人儿,问道:“为何开心?说来让爷跟着开心下?”
云舒将他拉至软榻上,让他舒适地靠着,自己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窝进他怀中。
“爷,我要开店做老板了。”
“嗯?”
云舒兴奋地将开火锅店的事情向墨君寒说了出来。“爷还有没吃过火锅吧,是我们那边的菜式,明天我做了给你尝尝,莫言和张枫都说很好吃呢。”
“舒儿家乡的东西,朕竟然不是第一个品尝的。”墨君寒的话语里有着明显的酸味。
墨君寒少见的一脸孩子气的委屈,让云舒突然感觉自己好像真做了件错事一样愧疚。她在他怀中蹭了蹭,“太久了,我自己都忘记了。昨天也是突然间记起。爷,下次我再记起什么别样的东西,第一时间让您知道好不好?”
墨君寒不为所动,神情还是委屈的很。这样孩子气的墨君寒让云舒很是无力,终是不忍,抬头轻吻了下他的脸颊,“这样可以了吧?”
墨君寒嘴角一直隐起的弧度开始划大,碧蓝的双眸里发出璀璨的光芒。云舒的心情也随着他的欢喜而轻快起来,重新窝进他的怀中,错过了墨君寒眼中的狡猾。火锅什么的,怎么可以和这种福利相比?!
第二日,云舒在御善房忙活了半天,事实上成果很好。墨君寒吃得很是欢快。听了云舒说了大概的做法,不是很麻烦,想到没几日便是冬至,墨君寒决定那日一起与后宫各妃子吃火锅。
云舒想着人多,东西不好准备,索性就弄成了自助火锅。在殿中放了好些食材,到时她们自己想吃什么自己选。
冬至很快来临,众妃子听说今日家宴是一种新鲜的东西,都很是期待。
太后看着殿中六人围着一火炉,火炉上放着开着的盛着汤底的锅,很着很是新鲜。“舒儿,哪里学来的这种吃法?哀家活了大半短辈子,还真是闻所未闻。”
“皇奶奶,舒儿是从一本古书上看到的,觉着好玩就让他们试着做了一下,不想吃起来不错,父皇也说好,这才想着和皇奶奶还有各宫娘娘一起尝尝。”
“呵呵,就你花样多。哀家今儿就好好尝尝。你们也别拘着了,开始吃吧。”
“是,太后。”于是,大家开动。
云舒按着太后的口味选了几样菜,而后放入滚烫的汤中涮起来,又帮太后配好了调料。其他妃子也学着她的样子弄起来。
太后夹起一片羊肉慢慢吃起来,“嗯,不错。如此吃法使肉质鲜美,口味纯正,确实不错。”
云舒轻笑道:“难得皇奶奶喜欢,多吃些。”云舒又帮太后涮了一些。
墨君寒看着太后与云舒并没有因上次的事有隔阂,放下心来。看到云舒调料碗里辣椒放了太多,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调料与她的换过来,而后让小喜子又为自己重新弄了一份。这可人儿一吃得尽兴就什么也不顾,那么多辣椒,她的胃哪里能承受!
待众人吃至七分饱时,李莹莹突然起身施礼道:“今日难得众姐妹聚在一起,莹莹斗胆想为大家演奏一曲,不知可否?”
太后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墨君寒,见他并无反对之色,笑道:“难得你如此有心,去准备吧。”
“谢太后。”
李莹莹款款走至殿中,不多时有宫女送上古琴,舒缓的琴音慢慢的响起。
琴声起初是舒缓的,轻快的,而后渐渐是欢快的欣喜的,好似遇到了高兴的事情,很是让人愉悦。突然间琴声激昂起来,好似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让人心烦,不安。而后琴声突然低落下来,好像是发生了什么悲伤的事情,让人难以释怀。那琴声越来越悲切,让闻者不禁轻易想起悲伤的事情,红了眼眶。很快琴音又重新归为宁和,只是这种宁和大有大彻大悟之感,让人心生涩意。
不得不说李莹莹的琴技很好,云舒看着垂着眼眸的她,不知她想通过琴音表达什么。是想以此来博取墨君寒的心疼还是以此向人们表述她无意于争什么的平和心态?云舒搞不懂,只是目光触及她手腕上的佛珠时,微微一愣,那佛珠好眼熟!看着李莹莹的身姿,云舒终于知道为何眼熟了。在月娘那里弹琴的神秘女子便是她!只是李莹莹与月娘什么关系呢?难道她这一身的魅人技艺众是从月娘那习来的?该日去问问莫言对她可熟悉。
“不错,莹莹,你的琴艺又提高不少。快回去坐着吧,身子不方便,要好生爱惜才是。”太后的话语中满是关切。
“谢太后关心。”李莹莹施礼退下,只是下去前眼含泪光地看了眼一直没有表态的墨君寒。
看着不近人情的墨君寒,云舒不禁莞尔,这个男人近来越发的孩子气。如此聪慧美人,云舒见她眼含泪光都有些于心不忍。这个男人却因着她先前的过错,还是不肯多看她一眼。不得不说,他这种固执有时也挺可爱。
正文出宫喽
看着不近人情的墨君寒,云舒不禁莞尔,这个男人近来越发的孩子气……如此聪慧美人,云舒见她眼含泪光都有些于心不忍。这个男人却因着她先前的过错,还是不肯多看她一眼。不得不说,他这种固执有时也挺可爱。
“公主这些年得皇上悉心教导,定是学了不少技艺。今日难得太后,皇上与众姐妹都在。公主何不随意表演些什么,也让臣妾等开开眼界?”依妃话一出口,众人都一脸看好戏地等着云舒的回复。
墨君寒皱起了眉头,刚想替云舒回了,不想云舒暗暗扯了下他的衣袖,轻笑道:“既然如此,那本公主就献丑了。”别人都邀请了,她又何必扭捏?!再说,她还怕她们几个古人不成?!给了墨君寒一个安慰的笑容,起身向殿中间走去。
云舒轻抚上琴,闭上眼睛,慢慢回想了,便开始抚琴。一曲宁静高远的高山流水倾泻而出。直听得人心一片宁和,安逸。比起李莹莹的起伏不定,这曲子显然更合人心。
墨君寒嘴角噙笑地看着可人儿,他一直都知道他的可人儿是块宝,总能给他出其不意的惊喜。这曲子技艺与李莹莹不分上下,意境却明显比她要好很多。想看可人儿笑话的人,简直自取其辱!他目光一寒扫过依妃,这个女人近来越发不安份!
依妃接触到墨君寒冰冷的目光,心里一颤,微低下头,不敢再看向他,手心里更是早已经一片潮湿。
“好,真不错!哀家不知道咱们的怡心公主原来还有如此高超的琴艺。呵呵,最重要的是贵在这琴音的意境。小小年纪有这份心思,实属难得!这可心人,也不枉哀家与皇上多年的疼爱,是个好孩子。”太后很是开心。
“公主从小到大一直懂事,孝顺。太后与皇上好福气,也是咱们天启好福气,有这样一位公主呢!”惠妃笑着附和。
“确实如此,有这样的公主确实是我们天家的幸事。”柔妃也柔声说道。
“就是……”又有几个妃子也一并附和。
云舒重新坐回去,轻笑道:“娘娘们过誉了。是皇奶奶与父皇教得好。”
“呵呵,你们瞧瞧,这孩子嘴多甜!行了,哀家今儿个吃得不少,有些累了,就先回宫了。你们这些年轻人继续吧。”
殿中人都随墨君寒起身,“恭送太后。”
太后离开,墨君寒便若无其事地在桌下握住了云舒的手,轻轻摩挲着。云舒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想抽出来,却不想被握得更紧。怕挣扎引起别人的注意,云舒只得放弃,任他握着,直至宴席结束。
那晚的墨君寒有些反常,他本就不多话,那晚话更少,只是拥着云舒的手臂很紧很紧,甚至睡梦中也一样!云舒被他抱得太紧不舒服,每当她想让他松开下手臂时,却突然发现会让睡梦中的他很不安,眉头紧锁,手臂更紧!云舒不想吵到他,便任他这般抱着。
云舒不明白他的不安来自于何处,直至刚入睡的她被墨君寒不安的梦话吵醒。
“舒儿,别走!别离开朕!别走……”
云舒心里一阵疼惜,在他怀中动了动,“我在,睡吧。”
墨君寒再次收紧了手臂,这才睡去。
是的,晚上的云舒的出色表演,让墨君寒更觉得她太过完美,完美到自己怎么也无法割舍!可是对于云舒世界的坚持,他无法去强迫她,也无法说服她,更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做!
解散后宫?这从未有哪个帝王做过,诚如可人儿所说,真得解散他会习惯吗?他虽不是好色之人,可是守着一个女人过一生,他能做到吗?他对自己没有信心!他知道他承诺给可人儿就要做到,否则将来只怕两人真得会成陌路人!就因为他与可人一样,不想有那一天,所以他们才纠结,不安,他不知道要如何处理!是爱得不深吗?不,就是因为爱得太深,怕最终给不了彼此想要的,才这般难以抉择!……真是愁人。(小编这两天心情很低落,无比庆幸此章是之前的存稿,否则真担心会写出很伤感的字……)
冬至过后没过几日姚耿伯便回到了帝都,云舒着实兴奋。她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出宫去看她的火锅店喽。
“爷,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要按时用膳,按时休息。如果我回来见你瘦了,那我也跟着把自己饿瘦!如果你因为没有照顾好自己生病了,那回来,我也折腾自己的身体!不信,你就试试!”云舒故作凶狠地警告着满脸不爽的墨君寒!她得想办法转移下他的注意力,看着他满眼的不舍,真怕自己一个不忍就答应留下来!
“爷这边不会有事,只是舒儿,不在爷身边要乖乖的,少了一两肉,爷就罚你身边的人少一斤!不信,你也可以试试!”
看着故意学自己的墨君寒云舒一咬牙,“成交!”
墨君寒将云舒抱进怀中,“想爷了,就回来,住个两日再回去就是了。”
“嗯,我知道。爷,我走了。回来给你带礼物。爷若有空也可以出宫来看看我的火锅店。”
“嗯。”墨君寒用力抱了下云舒,终是放开了她,走至殿外对候着的柳儿等人沉声道:“照顾好公主,有任何差池,提头来见!”
“奴婢遵旨!”
“奴才遵旨!”
云舒终于出发,来到将军府,又是一干人在等候自己。
“爹爹!”云舒迫不及待地从马车上跳下,姚耿伯慈笑地快步迎上前,“慢点!”
云舒扑进姚耿伯怀中,“爹爹,我好想你。”
姚耿伯轻抚着云舒的秀发,激动之情溢于言表,“爹爹也是。快进府,外面冷。”
“嗯。”
姚耿伯成家比较晚,再加上这些年一直防守在边关,岁月无情地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不过,常年操练的体魄,却还是那样魁梧,健壮。
云舒老老实实陪姚耿伯在将军府呆了两天,第三天姚耿伯正好有官员来拜访,云舒给柳儿留了话,便换了男装出了府。
不想云舒刚出府门便遇到正在进来的张枫。
“卑职给小主子请安。”
“起来吧,张枫,你怎么过来了?可是爷有事让你传话?”
“回小主子,是爷说您今天一定会出门特让卑职来保护您。”张枫纳闷了呢,爷怎么就知道小主子今天一定会出门呢?
云舒不禁莞尔,墨君寒倒真了解她。“走吧,去找莫言。”
“是。”
张枫忙跟上。其实相比于宫里一板一眼的当差,他更喜欢给小主子当随从,最起码不用守那么多规矩,而且还会有好吃的。
行至大街上,看着热闹非凡,云舒又开始慢吞吞逛起来。好在她有备而来,从管家那里换了不少碎银子呢。
随手挑选了几件小玩意,听到有卖七色汤圆的,眼睛一亮,上次她吃过一次,可好吃的很呢。
“张枫,带你去吃好吃的。”
“好!谢谢小主子。”张枫一听到吃,也眉开眼笑。云舒看着大孩子似的张枫,倒有些明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