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1
俱乐部被火辣辣的大火炉似的阳光照射着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蒸锅。里边的温度没有低于摄氏38度的时候。里边的温度已经达到了摄氏43度。没有几个人在里边训练了。林雪却来到了格斗场。她上了瘾,不来不行。不彻底地在这个巨大的蒸炉里把全身的汗水倒腾干净憋得难受。西川很欣赏她的这一点,说,你这个人就是在国际刑警里也会成为高手的。林雪说,算了吧,我知道吃了几碗干饭的。我只求一个合格,60分。
但是,她坚决不准西川陪着她来练,说,你没有这个罪过要来陪我。
我在和假想敢做着格斗。我被假想敌击中了头部,跌倒在地。
我在地上挣扎着,猛地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双拳雨点样落在假想敌的头上、脸上、胸脯子上……假想敌终于被我打趴在了地上。我稍微要喘一口气,假想敌却趁机反扑,在地上来了一个扫荡腿,我又被假想敌扫倒了。我实在没有力量再爬起来了。我狠狠地骂着自己,西川、钉子应该看不起你。你是一个熊包、软骨蛋,你不可救药。
头发湿漉漉的,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头上蒸腾着热气。面庞通红像熟透的龙虾,汗珠子遍布其上。眼睛里泪水汪汪。我一点都感觉不到热,我还感受到了凉风的吹拂。我大声地说,你这样子的朽木,人家西川根本不想教你……混蛋。我莫名其妙地吼一着,好像不这个样子就无法在这个蒸炉里呆下去。我终于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了,摇摇晃晃地向一个木头连椅走去。
西川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反正他也像正在蒸炉里减肥的举重运动员。他悄悄地跟着林雪,猛地来一个背后袭击,双手拼命地要去圈住林雪。
林雪一点发现的样子也没有,照旧慢腾腾低头走着-…“西川已经靠近,双手已经闪电般地伸出,但是,西川并没有得逞。
他的一只手腕被林雪用两只手攥住了,米了一个360度的大旋转,林雪拽着西川的单臂把他放倒在三米开外,林雪怀着满腔怒火,在心里骂着,哥们,叫你小瞧了姑奶奶。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直把西川摔得半天爬不起来。
西川还是爬了起来,站到林雪面前,说行啊,哥们,想把老西报销呀你。
林雪说,我是在复仇。这些个日子你把哥们可是打得好苦呀,骨头架子都散了。我这也是向老师示威,拿起架子来了不想教学生了是不是?
西川连声叫着,你还讲不讲理了?不是你下命令不让下属来的吗?其实,我一直在旁边陪着你练呢。
林雪歪着头问老师,学生怎么样?西川说,摔得好,你及格了。
林雪像个小女孩伸伸舌头,说老师,你好狠呀,才及格。
我们离开了俱乐部来到了东郊宾馆的宾馆路。这是被省城老百姓叫作“贵族路”的一条林荫大道。它的南面是舜山,山上佛像一座座。松柏千年,柏涛声声。它的北面就是“天下第一泉”,甘泉年年月月从地底下钻出来,一借名山二借名泉,它占尽了省城的风水宝地。这里不许除了轿车以外的任何车辆行驶。这里当年法国占领者栽下的法国梧桐已经有了百年的历史,长得伟岸挺拔,树叶树冠遮天蔽日。这里好像就是世外桃源,没有都市的喧嚣尘上,一个商厦都没有,只有一个宾馆接待着上流社会的权贵和富有者。这里静悄悄的。我和西川不约而同地走上了林荫大道。
一个很性感的女人和一个五十岁的男人,旁若无人地亲热着。女人身上的蝉衣把妖冶的“三点”暴露无遗,我低下了头不敢看,西川也低下了头不敢看。我不知道那个男人的手已经伸到女人的什么地方。这是一对野鸳鸯。西川说,比泰国还泰国。我想起了美国的一些贵族路,我记得那里根本找不到这样的“开放”。我的情绪被破坏了。我赶紧说,我真的很佩服你的那一身功夫、格斗、射击、飞檐走壁,全省公检法系统大比武,你刚从泰国回来,就搏得了一个满堂彩。你的出色表现刻在了我的心里。
西川说,我那时候心绪很不好……如果现在再搞,我的表现还要好。不过,我很知道,我的那些都是雕虫小技,只有在三流国外影视剧里才能够有用……在国际刑警,反走私反金融犯罪才是最高规格的行当,没有硕士博士的文凭是没有办法搞定的。林雪匆匆地离开丁林荫大道。说,我真的佩服你。西川说,我惨了。女人如果对一个男人只有佩服,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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