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1
那小疙瘩其实是两块牛肉干,不过已浸了迷药,且加了些粘胶,不管它舔不舔,嗔不嗔,反正粘到鼻尖上,不睡倒也得睡倒了。
听到狗叫声,从屋里出来一个汉子,手里还像模像样地提着一根三节棍。阿园正在盘算用什么法子处置他,只见这塞东西走到躺在地上的獒犬眼前,看到獒犬鼻尖上粘着一块东西,就好奇地去取过来,放在自己鼻子上嗅了嗔。这一嗅的结果当然不用说,他眨巴着眼晃了几晃,也就一头扑倒在契犬身上,这一睡不到天亮是醒不了的。
阿园如一片落叶轻轻跳到院子里,顺手捡起三节棍,一个箭步进到银库里面,一看才发现,所谓银库,实际上四壁空空,什么也没有。再仔细察看,才看到在地面上,有一块厚厚的铁板,用一把结实的铜锁锁着,原来,真正的银库是在地底下呢。
对于阿园来说,任何锁都是小菜一碟,他用随身带的几根钢丝捣弄了三两下,便听嗒的一声响,锁簧就幵了,只是阿园的手指好像被锁簧轻轻夹了一下,他也没在意,掀开铁板盖,就下去了。
下面有一条木梯,顺着木梯下去,就是一个地下室,里面吊着一盏灯,照得很亮堂。
地下室的尽头摆着一个很结实的架子柜,那一格袼的木架上摆放着的就是这个钱庄的全部资产:一封封的银锭,一根根的金条,还有放在小红木盒子里一叠昼的银票。
地下室的地面是用很讲究的小磨方砖铺成,如棋盘一般有许多方正的格子。阿园走到木梯最后一级时,并没有急着往下去,而是将手中那根三节棍伸到方砖地上去,轻轻拖了一个弧,便听得豁啦一声,就在木梯下的地面上蓦然出现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原来是一个险恶的陷阱,谁要是冒冒失失一脚踩下去,那么就恰好扑通一下掉进去了。
阿园身子一提,跨过那陷阱,不料,脚尖刚刚才着地,便听得两侧的墙壁里轧轧作响,随即便从两侧墙壁里射出几十支
弯箭来。阿园身手何等敏捷,听到响声便有了警觉,立时将那根三节棍舞成一团白光,将自己护得密不透风,那些弩箭被打得四处飞迸,没有一支能伤着他。阿园不再贸然往前跨了。他知道,这棋盘般的方砖底下,隐藏着触发两侧墙壁里弩弓的机关,只有钱庄专管这锒库的人才知道该踩哪一块方砖,不该踩哪一块,只要一步踩错,便会引来两边齐射的弩箭,射你个浑身窟窿。
阿园瞄着挂在头顶上的那盏长明灯,一跃而起,一手正好吊住那灯,然后手再一松、像荡秋千一样一个晃摆,身子已经飞过这地面,直扑那架子柜,手脚并用,如一只栖息的蝙幅,倒挂在那架子柜上,然后大把大把地抓起那些金条、银票,装入一只布袋里。
转眼间,黑布袋装得胀鼓鼓、沉甸甸的了,阿园依然用刚才的办法,借助那盏吊在天花板上的灯,脚不点地,一下又回到了木梯上。走上几步,就到了地下室的洞口了。
此刻,阿园不急于将头伸出去,而是将手中那黑布包猛然往上一探,不出所料,只听得当当一阵响,是一连三枚金钱镅,成一个倒“品”字形射在挺像个人脑袋的黑布包上。
而就在这一瞬间,阿园双脚一蹬,一个青龙穿云,跳出洞口,未及站稳,一眼就看到银库的门口,站着一个人。这个人穿密扣紧身衣,用黑布蒙着脸,那金钱镖就是他打的。不用说,在越州知府衙门施毒针刺伤铁胆章,在鹰嘴岩为夺金印飞镖杀了无影飞鼠,又用金钱镖将阿园从铁链上打下去的,也就是他了。
阿园一手持那黑布包护住胸口,一手握着三节棍,准备抵御随时可能射来的金钱镖。可是,使人不解的是,两人对峙了好一会,那蒙面人却一动也不动。
“你到底是什么人?”阿园问道。
“哈哈!”蒙面人说,“你现在就是知道,也已经晚了,因为你已经死定了!”这声音听上去有些耳熟,急切中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儿听到过。
“别吹牛,你那金钱镖功夫,我已经领教过了,吓不住我!”
“我才用不着金钱镖呢,你只要看看你的手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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