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姬轩辕和张道陵
第十七章 姬轩辕和张道陵
(31+)
“第一个故事。”
“二十万年前,神州大地鬼神乱世,妖魔横行,人族苟延残喘,是最低贱的奴隶和食物。。”
“但就在那个时候,出现了第一个练气士和第一个武者。”
“道祖张道陵和人皇姬轩辕。”
“道祖曾入九天之上,为万民窃道,得九大传承,创龙虎一脉,为道教祖庭。”
“人皇则另寻蹊跷,为那些没有资质的人开了另外一条路。”
“他们二人都是同一时代的人杰,自然相互崇敬,交心而为友。”
“后来的岁月,他们二人合力清剿鬼神,斩魔驱妖,率领人族将妖族驱逐进贫瘠的七荒之地。”
“那最后一战被称为陷军之战。”
“一场人族几乎所有的练气士和武者被妖族围陷的战场厮杀。”
“妖族底蕴尽出,一十三尊妖族大帝围困人族军阵于现在的边荒之外。”
“战争惨烈,人族战军陨落大半,但归究还是赢了。”
“战场只余下道祖和人皇,二人为了让军队顺利撤退,一起杀入了妖族军阵深处。”
“没人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七天之后,人皇孤身一人回来了。”
“他的腰间挂着一十三颗妖帝头颅。”
“那一战过后,妖族落寞退居七荒,而人族彻底崛起。”
“而人皇则拖着伤重之躯,建边荒长城,划分九州三界,立绝地天通法令。”
“之后老年的人皇气血枯败,旧伤复发...于长城面朝七荒而坐化。”
“其后人遵其遗愿将其尸藏于十万大山的轩辕丘。”
“人皇遗愿...永镇七荒...”
小女孩懵懵懂懂:“这么厉害的人怎么会死哪?”
李长锦眼神复杂:“因为人皇是武者,终究...还是不得长生啊...”
“第二个故事。”
“自道祖创道教,立龙虎山以来,张氏门人气运笃厚,独得天宠,号令天下道门五万年。”
“然而天道变化莫测,气运流转复始。”
“十五万年前,诸圣之师和地藏菩萨于苍州和西洲立下佛教和儒教。”
“儒教设书院制度,划分人伦理常,立礼乐尊卑,种儒林,以浩然正气而治天下。”
“佛教讲今生修苦,来世福报,度化世人脱离苦海。”
“地藏菩萨曾为天下众生立大宏愿‘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在须弥山上,那装满佛壳的千佛塔最上一层就有着地藏菩萨的佛壳。”
“下面几层的佛壳之主皆已成佛而至上界,唯独地藏菩萨永堕幽冥。”
“以己身完善人皇的六道轮回,众生罪孽尽加他身。”
“又因他立下的宏愿,所以他至今也不得佛果,只有个菩萨业位。”
“或许就因为这样的人存在,龙虎山才会从十五万年前开始式微吧...”
“至三千年前,门中只余两名弟子。”
“一人唤做长生仙君,后脱离龙虎山,至青州而创长生仙门,今已重现当年龙虎山号令道门的威势。”
“还有一人名唤张之章,因常年在东蜀寻找一件东西,从而得诨号‘东蜀剑仙’。”
李长锦看着似懂非懂的小女孩张口欲问,连忙接着讲下去。
“第三个故事。”
“须弥山上有一只天生地养的先天生灵‘金翅大鹏’。”
“金翅大鹏从佛影壁中孕育数万年而生,虽天天听佛论法,却丝毫不懂佛门真谛。”
“仗着自己是先天生灵,资质根骨奇佳,不断横行在外,吞人而食。”
“须弥山却只是每次将他带回去看管,甚至封它做护教神禽。”
“那金翅大鹏屡教不改,经常逃下山到外界觅人而食。”
“直到那天在这条浪涛江上吞食过江商客时,被张之章看到了。”
“......”
“须弥山来人时,已经晚了。”
“来的是当代佛祖大弟子护坛使者,号称最有希望继承佛统的人。”
“他质问张之章,为何滥杀无辜。”
“那位剑仙则反问‘何来无辜,被那孽畜吞食之人难不成就不无辜’?”
“护坛使者说道‘已经死了一些人,为何要再死一条命?若是它从此皈依佛门,除恶扬善,你岂非妄杀性命’?”
“剑仙问道‘你又如何得知它会真心皈依佛门,他若再来食人,罪责可否加之你身’?”
“护坛使者半响无语,后又诡辩‘世间安得两全法,你又从何得知它往后不会真心皈依’?”
“那位大剑仙低头看那柄自道祖手中代代相传的龙虎道剑,说道‘从吾心中得知’。”
“随后又看向护坛使者,讽刺道‘终归只是个爱惜业果皮囊的假和尚’。”
“那一次对话之后,最有可能继承佛统的护坛使者佛心破碎,从此疯疯癫癫流离九州。”
“当代佛祖却不肯善罢甘休,屡派佛门之人下山抓他。”
“三番五次却是惹恼了那位剑仙。”
“他于是一人提着一柄龙虎道剑,一路杀上须弥山。”
“直逼的当代佛祖立下三千年不入中土的规矩。”
“那一战之后,如日中天的佛门开始走下坡路。”
“世人方才真正认识了张之章这个人,真正认识了他的剑。”
李长锦一口气说完,喘了一口气,拿起包袱里的净水喝了起来,
喝水时看见小女孩懵懵懂懂却又跃跃欲试的样子,嘴角也不禁苦笑。
小女孩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那几个人后来都怎么样了”
“咳咳。”李长锦被呛了一口水,擦擦嘴角:“长生仙君晋升十境天心,飞升上界,其他人...”
“长生仙君晋升十境天心,飞升上界,张之章若找到那件东西,随时可得长生。”
季江走向小女孩,目光深邃,咄咄逼人。
引得舟上几人的目光同时看来。
“嘿,季哥儿你平常不是待在楼里不出来的吗?怎么知道的这么多。”龙潜大呼小叫。
季江不理他,走到小女孩面前,
看着有些被自己吓到的小女孩,声音却不自觉放低下来。
季江蹲下身,伸手将小女孩的散乱短发捋顺,
想了想,把自己的鞋脱下来给小女孩光着的脚穿上。
“我已经回答了你好几个问题,”
“现在换你来回答我。”
季江注视着小女孩明亮的黑瞳,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