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部分阅读
鲜的台词!
想着贾友钱每次想牵她手时,总是用这么句话来,一句是雪天路滑,一句是山路滑,现在这句却是天黑路滑...最后总会加上,牵着不摔跤!
这句,她喜欢!
下了山,苏小沫才发现她与际东篱都被骗了。
这吖的贾友钱哪里是带她去祝福那些族老们节日快乐的?而是带着她来到何家沟的村尾。
何家沟村尾有条很大的河,叫福河。
听村中妇人说,福河很长很长,长到不知哪是头,又哪是尾。只知道,这条河的上上游,就是大县城青羊城。
来到福河边,苏小沫竟意外的瞧见几只萤火虫,她大喜,急急跑过去。
河水湍湍的发出轻微声响,天空&中布满眨着调皮眼睛的星星,四周一片静寂与安宁。
贾友钱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拿出一个布包,从里拿出三根蜡烛,点燃。
又见他从布包里拿出两艘用硬纸折成的小船,将蜡烛的蜡油滴上几滴在上面,然后将两根蜡烛分别粘在两艘纸船上面,放在河面上,任之流去。
完事后,他将剩下的一根蜡烛插在脚下的土里,叫上苏小沫过来“小沫,过来许愿!”
苏小沫刚好逮到只萤火虫,听闻他叫她,手一抖,萤火虫就从她手中飞快的溜走,扑着翅膀很快冲向黑夜中。
苏小沫不满,嘟起嘴嚷嚷”先生,你怎么突然出声啊,看我的萤火虫都被你吓飞了。“
贾友钱嘴角一抽,有些郁闷自己竟比不过只萤火虫?不过听苏小沫那孩子气的话后,他不禁莞尔一笑“你想要,等会我逮一布袋给你。”
“真的?”苏小沫有些不相信。
“真的!”
苏小沫相信了,贾友钱平常虽然抠门了点,但信誉还是蛮好的。
她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接过他手中另外一根蜡烛“先生,这个干嘛?”
这个样子,怎么那么像是在放花灯啊?
想到这个可能,她的喉咙就酸紧,眼里开始蓄泪水。
贾友钱点点头,指着水面上慢慢离去的两艘纸船”你不是说要许愿吗?这是我做的花灯,虽然简陋了点,但也能用。“
苏小沫一听,再也忍不住泪水如水龙头,‘哗’一声流出来“先生...你怎么...知道我想放花灯许愿?!”
这死贾友钱,现在老喜欢给她带来感动,让她越陷越深。
贾友钱俊脸尴尬的一红,好在夜晚苏小沫也看不清。
他能告诉她,每天晚上他都会走到她的房间,看她有无蹬掉被子,有无磨牙,有无...想他,吗?
而她想许愿的事情,自然是有晚无意中她说梦话,被他听到的。
苏小沫的哭声搅得他眸光闪动,无语叹气,长臂一伸,安慰“别哭了,哭肿眼就不好看了。”
苏小沫抽哒着鼻子窝在他怀中,他身上的淡淡皂角味道让她安心,哭泣很快停止下来。
仰着小脸,她继续追问刚才的问题“先生,你是怎么知道我想放花灯的?快说...”
贾友钱伸手轻轻试去她脸上的泪花,听着她的软糯细语,心阵阵悸动。
唇慢慢的朝她的靠近,在靠到她耳垂前时,他低低的轻叹“傻丫头,你说为何呢?”
手猛一缩紧,抱着苏小沫的腰更是用力起来。
苏小沫猛然一颤,眼中带着不可思议。靠,难道这铁公鸡真喜欢她?还是真只是为了他那两个条件才对她好?
艾玛呀,如果真是他喜欢她的话,那她可要发了!可如果不是...?
唉,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她继续仰着小脸,眨着月牙眼直视他眼底的温柔,装无辜“先生,奴婢不明白。”
话落,她的唇就已被贾友钱俯下来的唇瓣紧紧贴住,接着,整个人悬空起来,待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已在一棵大树底下。
贾友钱的吻,霸道,却也很温柔!
他翘开她的牙关,灵活的舌头钻进她的口腔里扫荡,合着她的唾沫吞咽肚子中。
手来到她的后背,来回轻轻抚摸着,嘴里呢喃”&q;小沫,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q;
作者有话说:由于宝贝是在网吧发的文,电脑码出来时有很多符号乱了来不及修改了,先放在存稿箱里,等到宝贝到家后一一修改过来,望谅解~时间紧迫^0^宝贝的群号,一四九六八二六五九
章 节九十三 你怎么找到这里
暖炕上,苏小沫捂着滚烫的脸颊,一直睡不着觉。脑海里不断闪现着贾友钱上午说的家务活他包,在福河边说的那句‘磨人的小妖精’的话。
要不是后来有其他人去放花灯,她一定要问他个明白,他是否喜欢她?
她不可否认自己现在是真的喜欢上了他,但是,她却不知道贾友钱喜不喜欢她。
可如果不喜欢,那为何他要一再而三的吻她?一再而三的变得让她觉得有些陌生呢?
这都已经不像平常抠门的贾友钱了,倒像是,像是一个温柔的居家男人!
一想到贾友钱成为居家男人的画面,她的脸蛋就一阵发烫,脑袋发晕。
艾玛呀,她的心都快要甜成摊糖浆了。
可一想到贾友钱又有可能是因为那剩下的两个条件,她的心又一阵烦躁。
郁闷加纠结!炕沫直烫磨。
指腹轻轻划过嘴唇,那里有他今晚印上去的味道...暧昧的味道!
她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真想现在就爬起跑过去问问他,是否喜欢她。
可一想到他那边的炕里,还睡着另外的两个男人,她心想,还是等明天再找个机会问清楚吧,不问清楚,她浑身都不自在。
胡思乱想中,她沉沉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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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苏小沫起床后才发现,贾友钱不在家,而昨夜因吃撑借宿贾家的际东篱,也不知在何时已走人。
她来到厨房,发现早饭也做好,家也打扫得一干二净,不由纳闷了。
这正月十五刚过,这离其它节日的日期也挺远的,今天过的是啥节日呢?
她歪着脑袋想了半天,突然灵光一闪。靠,难道是他做的?
她想到昨天上午在包汤圆的时候,贾友钱说过以后活计都让他来做。
天呗,难道天真要降红雨?这贾友钱变化真d也太快了些吧?
苏小沫一时缓不过劲,呆呆傻傻的站在厨房里发愣。
“蠢女人,你在干嘛?”潇科艾那把极不可爱的童声在她身后响起。
经过半个月时间的休养,又有苏小沫特意做的大补吃食,潇科艾现在脸上的冻疮已好了,只留下个淡淡的黑斑。
乍一看,这小子还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小帅哥呢。
国字脸上,高蜓鼻梁小嘴唇,剑眉大眼,英气十足,活脱一个缩小版的小正太。
对于他现在的改变,苏小沫可是满心欢喜得不行。虽然他还是臭屁得很,不愿叫她一声姐。
听闻潇科艾的声音,苏小沫终于回过神来,指着干净的厨房问他“这是谁干的?”
潇科艾鄙视的赏她一白眼“蠢女人,这个家是谁的自然是谁干的啦,总之不是我干的就行。”
苏小沫傻愣半晌,突然咧开唇傻笑。果真是他干的!16022390
不过,潇科艾的话却让她抓狂“小可爱,不是我要说你,什么叫‘总之不是你干的就行’?你住在这里,就应该干点活,知道不?”
吖的,这小子这么懒,总有一天会被贾友钱赶走的。
“对了,际东篱咋就这么早就走了?”这货不是一天到晚都要黏着她的吗?这次怎么这么轻易放弃这个机会呢?
潇科艾瞅着她变化的脸色,难得的好心解释“田家村有事,一大早就有人找来唤他走了。”
“哦。”苏小沫明了。
刚吃完早饭,贾友钱就回来了,同时身后跟着张叔和秦叔二人。
见到这二人,苏小沫很是纳闷,拽过贾友钱进屋中“先生,你叫他们来干嘛呀?”
上次修暖炕的图纸就这样免费送给了他们,虽然贾家修的两个炕都不收钱,但她还是想想就肉疼。
毕竟这设计,它真的值钱!
贾友钱眼底里带着笑意瞅她一眼,面上却淡淡的解释“修个杂物间。”
他的意思,修个杂物间后,里面可以摆张床或再修个暖炕,这样潇科艾就不用再与他挤一个炕了。
苏小沫不知道,以为他真只是想再建间杂物间而已。
她点点头,“嗯,是应该修一个的。”
话落,她瞧见潇科艾朝她冷哼一声,扭身进了房中。
贾友钱不理会他的别扭,领着张秦二人进屋,喝着荼,开始商量如何建杂物间。
按贾友钱的意思,左右厢房已无法再建,只能在院落里修筑一个。
所以,位置就定在院落里的地窖旁边。
好在,贾友钱的家够大够宽敞,就算修两个小房也不是问题。
商量好,张秦二人就告辞,说是回家拟写图纸,写好后再拿来给贾友钱定夺。
送走张秦二人,苏小沫这才想起昨晚想了一整晚的问题。
意识到家中还有潇科艾,所以她将贾友钱拽出门,来到房子的后面一个小山丘上,松开手。
虽过正月十五,但气温依然低下,寒风呼啸,有种要将人吹跑的感觉。
周围的野草,碧绿碧绿的已经慢慢抬头吐露新芽,以傲人之姿迎接新一年的到来。
苏小沫拉拢着胸口前的衣领,紧紧的拽着, 在贾友钱疑惑的目光中,话未说脸就先红透,支吾半天“那个...先生,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她的嘴唇因刚吃过饭的缘故,应该是还没来得及擦嘴巴,所以嘴唇上面沾着些油,光亮光亮的,看得他俊眸往下一沉。
他嘴角勾起,点点头“嗯,你问。”
他不回答还好,一回答苏小沫不知怎么开口了。
她巴眨着眼,咬关唇,沉思几秒后,深吸一口气,最终鼓起勇气“先生,你是不是喜欢我?”
吖的,为了爱情,拼了。她心道
贾友钱一愣,俊眸中竟难得的带着丝呆傻。
他料不到苏小沫问的是这个问题。他一直以为,他所做的一切,应该足以代表着他的心,他的情。
可他却不知道,原来喜欢这二字,是要说出来的?
现在听到苏小沫这么问他,倒是真将他给问倒了。他是喜欢她的吧?又或者说,他是爱上她了。
可这爱字,真要说出来吗?好像很难为情呢。
他抿着唇不语,却不知苏小沫渐渐下坠的心。
看贾友钱老半天不回答她就知道,真d的只是自己一厢情愿!她的心很痛,痛到笑容就那么僵在脸上,痛到心直抽...
过了老半天,贾友钱才恢复正常。
他瞧见苏小沫僵笑的脸,脑门一跳,神情却依然清淡一片。“ 小沫,我...”
爱你二字他觉得很难为情,说不出口,就那么哽在咙结里。
殊不知,苏小沫却突然大叫“停,先生,你不要说...”说完捂着脸跑开。
她不想听到他又说,他吻她是为了那剩下的两个条件,那样她宁愿不要听到事实。
贾友钱深邃的俊眸紧紧追随她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目光越来越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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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沫跑下了山,来到何巧儿家。她发现,她现在除了来何家巧家,还真没地方可去。
青草与秀妮都有一大家子要照顾,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就属何巧儿最闲。
来到何家,里正与刘婶去田间查看春耕的事情,只有何巧儿一人在家剁猪草。
她一见到苏小沫,立即放下手中刀把迎上前,微嘟起嘴儿,不满的娇嗔“小沫姐,你好久都没下山来看我了呢。”
苏小沫没好气的伸手一拍她头“臭丫头,咱们昨天还见呢。”
还好久?屁!
何巧儿被她打得嘿嘿的傻乐,吐吐粉唇“对哦,咱们昨天还见面呢,哈,哈..”.
她笑得极为傻,苏小沫赏她几个大白眼。
二人嘻哈的打闹一翻,何巧儿继续干活,苏小沫站在一旁与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不一会儿,刘婶与里正从田间归来了。
“小沫来啦?”
一进院中,刘婶就热情的与她打着招呼。
苏小沫朝二人浅笑点点头,嘴儿特甜的说道“嗯,来看看巧儿,顺便看下刘婶和里正叔啊。”
刘婶被她逗得开怀大笑,笑点她的头“你这丫头。”
何里正也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一旁跟着憨厚的笑着,直到贾友钱走进院中,他才站起迎接。
何巧儿羞红着脸,从屋中搬来把小椅子放在院中,请他坐下,而后扭身进屋中。刘婶则端来杯热气腾腾的荼水放在他面前的桌面上。
对于他得到的这等待遇,苏小沫不禁感叹:果然先生就是先生,得到的待遇不是他人能比的!
贾友钱是来跟何里正说明天正式开课,让他明早敲响村头的大钟,让孩子们准时到学堂报到。
对于他的到来,苏小沫有些尴尬,她可没忘刚才自己问他的话题。
可是,贾友钱却似没看到她,一坐下就只顾与刘婶与何里正聊天,仿佛苏的问话压根就没发生过。
苏小沫微愠,嘴儿一撇,冷哼一声扭身进了何巧儿的闺房。
里正家的三间房子,是继贾友钱家后,在何家沟里的少有的青砖瓦房,比起村中其他村民的茅草屋,可要气派不少。
当然,也只有正房的三间是瓦房外,院子则只是用竹篱笆筑起而成。
不管从里或外,都能瞧清楚院中的一切。
正巧,贾友钱与何里正谈话的内容,被门外路过的几人村民听到。
其中一名村民走进来,与三人打过招呼,自来熟的拉过把椅子坐下,问道“先生,明早就开课了?”说完一脸敬畏的瞅着贾友钱,眸中带着丝期盼。
见这名村民都开口了,站在门外的几名村民一涌而上,都问学堂明早是否开课。
当然,这些村民最在乎的,还是束修问题。自己的孩子能上学堂自然是好事,但也要看有没这个能力供去。
在这靠天吃饭的小地方,一个子儿的小钱赚着都不容易。但孩子以后有出息,考上个功名啥的,却是件光宗耀祖的大事。
贾友钱望着这些憨厚汉子,俊眸微动,心也因这场面,似乎更加热乎。
他点点头,勾起唇角淡淡的说道“嗯,正与里正商量,准备明早的开学祭典,请你们帮忙转告其他村民一声。”
他朗声说完这话,又有另外一名村民支吾的开口“先生,那这个束修...”
贾友钱瞅这村民一眼,知道这人在村中极会撒泼的。
他顿了顿,扯开唇道“束修问题,明天我会在祠堂里表明,请你们回去等候。”
以前的束修,他都是无所谓的随便收点,收点米,面,蔬菜,亦又或者收个几十文钱。
但今年,他想改一改这条件。
他这么说,这名村民脸色顿时一变,撇过脸去暗自咬牙。
他还以为今年的束修可以少交或者不交呢,谁知还要等通知?
见那名村民吃瘪,其他几个村民暗自偷笑同时,自然也不好说什么。坐了不一会儿,他们就以要开耕为由,纷纷告”
送走村民,贾友钱站起”开学的事情,就有劳里正去跟村中族老们说了。“
何里正呵呵一笑,拍拍他的肩膀“嗯,我会的。”顿了顿,他撑红脸,神色飘忽的支吾道“可这束修问题...”
“请里正放心,只少不会多。”
听闻他这样讲,何里正总算放心了“那就好”
往年的束修,搅得他每次都焦头烂额,既要与村民沟通好,又不能得罪这先生。
请一名先生不容易,请到合适的更不容易。还好,贾先生是个懂事理的人。
正当他暗自开心时,贾友钱却又突然冒出一句“不过...”
何里正脑门一抽,僵硬道“不过什么?”
一旁的刘婶见丈夫紧张到脸色都变,不禁好笑“你啊,还是听友钱把话说完吧。”说完朝贾友钱点头。
最终贾友钱也没说什么,只是说希望以后早上的上课时间,由之前的卯时(北京时间05时至07时)改到辰时(07时至09时)去,这样既能保证孩子们的睡眠质量,又不用那么着急一大清早就赶去学堂。
对于他这个建议,何里正自然赞成,就连刘婶也觉得好。
这样,正月十七学堂开课,算是正式敲定。
是夜,苏小沫在贾友钱一片清淡的表情中,郁闷的吃了晚饭,洗涮干净一切,早早躲回房间睡大觉,自然错过了贾友钱无奈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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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七,天气难得的艳阳高照。
因为今天要举办开学典礼,所以一村子的人都起个大早,做了早饭吃了,早早来到祠堂。
古代开学特别的讲究,开课前要举行祭祖仪式。
作为先生,贾友钱今天也起个大早,吃过早饭,认真的梳洗一番后,穿上件新长袍来到村中祠堂。
里正与村中族老早已在等候,见他到来都拱身相迎,场面庄严而肃穆。
祠堂里的祖宗牌位前,早摆上鸡鸭鱼肉,水果之类的这些供品,还中还有本书,条戒尺和文房四宝。
苏小沫钻在人群中,同村中那些妇人静静的看着这一刻。
用她的话来说,哪里有热闹,哪里有她!
她是偷偷跟随贾友钱身后下山的,为的就是今天的开学典礼。
她没见过古代的开学典礼,现在见到,不由好奇的瞪大双眼,却也被这肃穆的场景吓得嘘声。
典礼开始。
先是由何里正讲了一大番什么祝村中孩童学到什么好知识,能有个好出头云云,再到祝今年的收成比去年更丰收啥的。
总之,用苏小沫一句话概括:这是一场对今后充满希望的演讲会!
祭祖典礼一直忙碌到快要到晌午才结束,眼见着大家要散场了,苏小沫才从人群中偷偷的退了出来。
出来时,贾友钱让她洗几板木板子,用来铺炕,她还没洗呢。这要被他发现自己没干完活就偷溜下山看热闹,铁定又要扣她钱。
经过一晚上的想法,她想通了。
反正贾友钱现在老爱动不动吻她,又不说喜欢她的话。那她就当被猪啃了嘴,倒霉一场罢了。
而她欠下的一百两的债务和那两个条件,从今天起,一定要努力干活,然后赚到钱还了,潇洒的走人。
虽然她知道,走时估计会很痛苦。不过老话不也说了吗?早放手,早解脱。
走在村道中,仰头望天,发现早上还是艳阳高照的天空,此时布满乌云,如同她的心情,沉沉闷闷的。
气温依然低冷,却已无年前那般冷了。
苏小沫拉拢着衣领快步往山上方向走去,这时,一个清亮的声音远远传来“小沫...”
际东篱?她扭头,脸带诧讶。这家伙不是前天才来过吗?怎么现在又出现在这?
际东篱跑近,身上带着股寒气朝她迎面扑来,冻得她一个哆嗦,瞥他一眼不悦的拧眉,“ 喂,际苍蝇,你又来干嘛呀?这何家沟的学堂都开学了,你田家村就不用?”
她可没东西招呼他。
想着前天请他在贾家吃饭,还求贾友钱收留他在贾家过夜,到今天早上贾友钱还说她浪费他的粮食!
际东篱丝毫没将她的不满放在心上,没心没肺的长臂一挥,咧开白齿嬉皮笑脸“嗨,开啥学啊?明天再开,今天我主要是来找你的。再说了,何家沟是何家沟,田家村是田家村,不能混为一体来谈,知不?”
苏小沫朝他翻白眼“不知!”她只知道她要吃饭要睡觉,还要还债务!
际东篱一噎,嘴角无语的抽搐几下,随后竟难过的叹气“唉,原来我在小沫心里,一点儿的份量都没有”说完垂下头去,一副被苏小沫欺负了的表情。
苏小沫错愕,靠,她貌似没欺负他吧?要不要这等表情?还有,什么叫‘他在她心里没一点份量’?
他干嘛要在她心里留份量?她与他只是普通朋友,连好朋友都算不上,还谈什么份量?简直莫名其妙!
不过,当她瞧见际东篱嘴角那抹得逞的歼笑,还有眼底浓浓的戏耍笑意时,不禁勃然大怒“靠,际东篱,你d竟敢拿老娘作乐?简直皮痒...”吖的,太欠揍了。
她说完,左右看一眼,随后从一旁的地上捡起根孩童手腕粗的木棍子,一言不发的朝际东篱身上招呼去。
玛的,她被贾友钱戏弄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要被这货戏弄,真当她病猫没脾气?
然而,就在她的木棍就要落在际东篱身上时,他先是一愣,随后竟开怀大笑,轻松的一避,竟叫他给避了过去。
苏小沫气急,一棍不中,咱还有第二棍,第三棍...
由于宗祠里的演讲会还未散场,所以此时的村道上并无他人。
二人一个在前跑,一个在后追,竟不知不觉的离开了村中范围,渐行渐远的朝村口走去。
苏小沫不知道的是,在她与际东篱打闹的那会儿,其实贾友钱已从祠堂走回到那里,并瞧见了所有的一切。只是,她没看到罢了。159。
际东篱早就看到了他,但他却没说,还故意使坏的气怒苏小沫,然后带着她跑离村中心。
望着二人逐渐远去的背影,贾友钱长袍下的两只手紧攥在一起,紧了又松,松了又紧,俊眸中一片森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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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村口一直沿东跑,跑到一个苏小沫不知名的地方,际东篱才停了下来。
望着身后明明已累得不行,却还在坚持追赶中的苏小沫,他长臂一举,喘着轻气埋怨停,“小沫,你还真想将我打死啊?”
苏小沫猛一刹住脚步,丢下手中木棍,弯着腰低下头重重喘气。
这次累得可真够呛的,想她从村中一直绕着大圈的追着这货,一直追到这里,不累才怪。
不过,她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头猛一抬起,瞳孔瞬间放大。
靠啊,这地方也太漂亮了!
眼前是一个呈凹状型的山谷, 不大,只有一个普通的篮球场般大小。而且温度也不算冷,让苏小沫有种到了春天尾部,要进入夏天的错觉
眼前的四周,树木成荫嫩芽嫩叶,一群鸟儿站在树梢上尽情的歌唱。谷中间的空地上,一株株不知名的野花,开满了整个山谷,引来无数的蝴蝶与蜜蜂在上面飞来飞去,一片忙碌景象。
更重要的是,在这山谷的另一边,竟还有个小小的瀑布!
水从上方湍湍泄下,击在谷中下方的小水潭里,发出沉闷的水溅声。
哗啦啦...哗啦啦!简直就是一片鸟语花香啊!
苏小沫的眼,简直就像是进入大观园后忙个不停。
她飞身跑向那片野花丛中,旋转几圈,发出感叹“哗...好漂亮的地方啊!”
际东篱嘴角勾起,桃花眼里带着丝他都不自知的宠溺笑容,然而...
“喂,际苍蝇,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作者有话说:由于宝贝二十,二十一号正在火车上,无法修改,二十二号刚到家,所以先是在网吧里存放稿。时间紧迫,有些乱符号的,宝贝休整过来后再重新修改,望大家谅解^0^谢谢大家了!
章 节九十四 先生,你裤子掉啦
苏小沫的一声‘际苍蝇’,顿时让周遭的一切黯然失色。
只见际东篱俊脸一黑,嘴角无奈的抽了几抽。际苍蝇?亏这丫头叫得出口!
不过,他很快调整自己的情绪,学着女子家的一副巧笑倩兮,兰花指一伸,娇嗔“你这丫头,说过多少次要叫我东篱,东篱!来,宝贝儿,来叫声试试!”
他的话得到苏小沫赏赐过来的几块泥块儿,和一声暴怒的吼叫“吖的际东篱,你能不能别在这放屁,因为你的屁,害得这个地方失色不少。还有,如果你再叫我宝贝儿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艾玛呀,这家伙还要不要脸啊?宝贝儿?从他嘴里嗲嗲的传出,还真是伤害她幼小的耳膜与心灵,害得她身上都起一身鸡皮疙瘩。
恶心啊!她还想逮几只漂亮的花蝴蝶呢。
际东篱,“...”
苏小沫这丫头,还是个姑娘家吗?是吗?他很无语,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姑娘呢?言行举止没个姑娘家的样,吃饭大声,说话粗鲁,走路的动作不文雅。。。16022390
这些,都不像个女子家该有的。但是,他却该死的喜欢!
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呢?两年后的第一次上贾家?亦或者第一次在那个摆小荼礼的宴席上,俩人碰面时?
或许,他第一次见到苏小沫时,就已情根深种,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他不知道,苏小沫更加不知道!
但他知道的是,苏小沫压根就不是贾友钱的表妹。他与贾友钱相识多年,难道还不知道他的底细?那她到底是何人,从哪来,又何去呢?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特头疼。
望着眼前玩得畅快的苏小沫,他俊逸的桃花眼哪里还有放&荡不羁,有的只是一片凝重。
他仰头望天,嚎啕:老天爷啊,你耍我不是?
苏小沫玩累了,就地找了处看似还算干净的草地,没形象的一屁股坐下去,看得际东篱嘴角又忍不住一抽,眼皮直跳。
果然,耳旁是苏小沫那把纤细的嗓音“际苍蝇,快过来坐啊。”
瞅瞅身上干净如新的锦袍,他欲哭无泪,丫头啊,真不带这么玩我的。
但不一会儿,他牙关一咬,拼了。
走到苏小沫跟前,他学着她刚才帅气的一甩袍角,猛一坐下。但他太高估自己的能力。屁股一个悬空,带着冲劲狠狠的摔在地上,疼得他龇起牙“哎哟妈啊,我的屁股...”话落,他急忙伸手捂住嘴巴,无语。
古人云:跟什么人呆一起久了,就会说什么样的话,变什么的性格。现在看来,还真是!
空气静止三秒钟,不一会...
“哈哈...”一阵玲珑的笑声传遍这个小山谷
苏小沫抱着肚子笑得快要岔气,她还是第一次听到际东篱学着她的口气说话呢。
对于一个古人能有这等感悟,她高兴的同时也觉得非常搞笑。
试想,一个古代博学多才的才子,教书育人的先生,此时却像她这般粗俗的人,说出此等不雅的话来,能不好笑?
春风轻轻的吹,吹在她的脸上,将她头上的几根发丝调皮的吹在脸上,如同荡秋千。伴随着她的笑声,一旁龇牙的际东篱就算屁股还疼,还是不禁看呆了,扯起嘴唇,跟着傻笑起来。
他觉得自己这一摔,值!
然而,二人不知道的是,站在山谷出口处的贾友钱,脸色却如那锅底,黑到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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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趟,苏小沫玩得很尽兴。
这是她来到这里后,第二次玩得如此心情是如此放松的。而第一次心情放松,就是元宵节的那天晚上,与贾友钱在河边度过的那一次。
好心情,她永远都想要,但有些时候,不是她想要就能要到的。
际东篱送她回到何家沟的村口就回田家村去了,她一个人走回到了贾家。
回到贾家院门外时晌午已过,她有些不好意思吐着舌头,收拾一番心情,带上副‘我知错了’的表情,推门而入。
然而,进了屋中才发现,屋里没人。
她扭身出门,终于在房子后面的小树木里找到正在挥手舞脚的潇科艾。
她走上前,一把搂上他的肩膀,亲昵的唤道“小可爱,原来你在这啊?”
她现在,简直将潇科艾当成亲弟弟看待。
潇科艾冷冷瞥她一眼,却没甩开肩膀上的手,语带不满的哼哼“蠢女人,我饿了。”
苏小沫抬天望天,一片阴暗。好吧,她得承认她们正在树林里。
光线不足啊!
出了小树林回到贾家,她二话不说扭身进了厨房。
把弟弟饿坏,可是大件事!
由于回来得晚,家里也没准备什么午餐之类的备菜,苏小沫只能简单的做些填肚子。
只是,做什么好呢?她的余光瞄到厨房角落里的鸡蛋上,嘴角一勾,有了
很快,一盘简单的蛋炒饭出炉。
蛋是过年时村民们送的,米是早上剩下的。饭冒着热腾腾的香气,散发在周围,连空气中都带着这股甜香。
潇科艾眼睛大亮,忍不住猛吞咽口水。不过,他却依然做到眼观鼻,鼻观心的状态的坐在那里不动。
他才不要在蠢女人面前露出丑态呢。
苏小沫将蛋炒饭放在他面前时,他喉咙再次狠狠的滚动,不等她发话,迫不及待的抓起筷子捧起碗,就往嘴里扒饭。
“小心...”烫!
苏小沫的烫字还未说出口,潇科艾就已经放在碗筷冲了出去。
接着,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
苏小沫错愕的瞪着眼前的蛋炒饭,她怎么觉得潇科艾像是饿了几辈子似的?
错觉,绝对的错觉!
潇科艾从外面回来时,脸部跟前面的头发都是湿漉漉的,看样子像是刚从水里钻出来,一片狼狈
苏小沫也顾不得笑话他,一脸着急的走上前去,拉过他关切的问道“小可爱,你怎么样?没事吧?”
潇科艾的嘴唇虽湿润润的,但不能看出那里一片红肿。
还真是被烫着了。
苏小沫觉得心疼死了,早知道她就早就回来,做顿好点的饭出来,也不至于让他饿这么久的肚子,饭刚好就吃,然后给烫到。
她有些自责。
潇科艾其实就烫了下嘴唇,并无多大问题。
但当他看到苏小沫脸上的担忧与自责时,心却微微一动,望着她的眼神变得柔软不少。
“蠢女人,我,我没事的...”他难得的解释。
然而,苏小沫却突然一把将他拉过,紧紧的按在她怀中,耳旁,是她低低的轻泣声。
他想挣扎,却听到头顶上方苏小沫哽咽的声音“别动弟弟,让姐抱抱。”
苏小沫想起她的弟弟苏小河了。
她弟弟苏小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