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部分阅读
跟潇科艾其实是有得一拼的。性格如此,脾气如此...
只不过,苏小河起码还喊她声姐。
潇科艾闻言,果真没再挣扎,任由她抱着自己静静的相拥。
他也好喜欢这种感觉,那种有姐姐保护与呵护的感觉!就算天塌下来,他也不用怕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苏小沫噗嗤一声闷笑。感叹,艾玛呀,自己现在真是容易多愁善感啊!
拉过潇科艾,二人很快将那一大碗的蛋炒饭消灭个干净。
贾友钱这个下午没见人影。
夜晚,贾友钱还不见人影,苏小沫急了。
她让潇科艾早些洗洗就睡,她则借着月光,拎着盏有灯罩的煤油灯闪出了贾家,顺路滑下山去。
山上寒风冷咧一片静寂,周围的树木如只张牙舞爪的鬼怪,随着山见的吹动而舞动,发出沙沙声响。
苏小沫很害怕,为了壮胆,她从地上捡起根木棍子抱紧在怀中,慢慢行走在夜路里。
‘沙,沙,沙...’一阵沙沙声从前方传来,她的神经瞬间繃紧,握棍子的手握得更加用力。
沙沙声依然在响,慢慢的,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前方的山路上。
苏小沫将心提到了嗓门上,瞪大双眼死死盯着那个身影。
看样子,是个人的身影。
她大喜,咧开嘴试探性的大叫“先生?是先生吗?”
前方的人影听到她的声音,动作明显僵停了一下,继而继续朝前走来。
苏小沫知道,那个人正是贾友钱。
如果不是,他又怎么会一听到她的声音而停止呢?
为了保险起见,她没丢掉手中木棍,而是抱上快步迎上去。
因跑得太快,天又黑,煤油灯的光线太弱看得不太清路,脚下一个踉跄,她狠狠的朝前扑去。
“妈啊...”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个黑影以最快的速度朝她奔来。
然而,他还是晚了一步,苏小沫整个人已经狠狠的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哎玛,老娘的宝贝膝盖啊...”
煤油灯掉落地上,咕噜噜在地上翻了几个滚儿, 瞬间灭掉,四周又一片漆黑。
人影来到她跟前,默默的将她扶起,顺便捡起煤油灯,完后一言不发的扭身朝前走。
贾友钱熟悉的气息让苏小沫安心,可他的举动却让她寒心。
瞅着那抹高大背影,她错愕不已,胸前与膝盖的疼痛让她火大。
她不顾自身安全,为了出来寻他而摔倒,可他却一言不发的就这样走掉?
想走?门儿都没有!
她顾不得疼痛,蹭蹭几下跑到贾友钱面前,长臂一伸“先生,你是否忘了些什么?”
就算不感恩她出来寻他,起码自家奴婢受伤了,说两句关心的话总是要有的吧?
现在她得到什么?毛线都没有!
所以,她很不服气。
贾友钱淡淡的瞅着黑夜中的自家丫环。
他从小就有过人的视力,再加上本身练有功夫,视力自然不在话下。
黑夜中,苏小沫那双纯净的月牙眼里带着愤怒,不解,与难过,他都一一看在眼里,记在心底。
淡漠的瞅她一眼愤怒的眼眸,他淡然的说道“不想喂山中野兽,就呆在这里吧。”说完跨步,越过,直接走人。
苏小沫不淡定了。他刚才说野兽?
想到那次下雪时去打的那只野狼君,好家伙,那凶残的牙齿与愤怒嗜血双目。艾玛呀,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呢。
她手中木棍一丢,快步追上贾友钱,扯住他的单臂,谄媚的巴结“哎呀先生,听闻你今天特别的帅气,特别的威风,让奴婢是敬佩有加,仰慕有...”
“你今天去祠堂了?”
贾友钱突然出声,将苏小沫着实吓了一跳。
她讪讪的笑笑“那个,我这不是...”去看看!
去看看这三个字眼还没说出,就被贾友钱冷冷一句堵了回去“家里活干完了?”意思问上午让洗的木板洗好了?
苏小沫俏脸一垮,暗叫,惨了,一下午的时间她竟然忘记洗床板了!
她狗腿的巴结道“那个,我...”
“你该不会要告诉我,没做完家中活计吧?”贾友钱的声音更冷,其中还参杂着丝隐忍不住的怒意
苏小沫被他一堵,只觉胸部顿时闷闷的,眼睛开始发润。
吖的,是谁告诉她,以后的活都帮干?
她松开贾友钱的手臂垂下头去,不一会儿抬起,正色的道“先生,你不是说以后那些粗活重活都由你来干的吗?”
尼玛的,今晚吃火药了他?晚饭不回来吃,还这么晚才回来。晚回来就算了,竟不知道感恩的一张口骂她。
当真以为她好欺负?
她只觉得很委屈,任由眼泪静静的从眼眶中缓缓流下,却倔强的咬紧牙关不泣出声。
贾友钱怔忡的盯着眼前的人,他耳力好,自然能听到那一声声轻微的低泣声。
他心很痛,但更痛的却是下午瞧见的那一切。
无视那哭泣声,他淡漠的推开她朝前走上几步,头也不回“今晚不洗完那些床板,不许睡觉。违抗命令,扣银十两...”说完跨步走了。
正月里的夜风依然冷咧无比,刮在人的脸上,能割出道道风痕。刮在心上,却是在滴血。
苏小沫怔怔的瞧着前方那抹融入夜色中的高大背影,心里有一道裂痕在微微的炸开。
她咬着唇倔强的大怒,洗就洗,大不了她今晚不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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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井水很冰很凉,温度也很低。
苏小沫将井水打起倒到大锅中烧成热水,再兑上些凉水,拿来块不用的废布条,开始搓洗上午那些没洗的几大块木板。
这古代的木板不像现代的薄薄一块。这里的木板是纯实木刨出来的,厚且重。
潇科艾趴在正堂的桌面前,冷冷的瞅着她干活。见她想将木板块翻过来,却又翻不过来的场面时,忍不住冷嗤一声,走出来。
小巧的身板顶在木板的一边,用尽全身力气用力一顶。
然而,苏小沫此时却望着贾友钱的房间窗户发呆,没看到他的举动,所以他自然没成功。
他抬头,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撇嘴。不得不出声“蠢女人,再看天就要亮了”说完他仰头望天。
今晚的夜空难得的是个晴空,上面布满了调皮眨眼的星星。
明天将又是一个晴天!
可是,这蠢女人自从跟在贾友钱屁股后面归来后,就变得魂不守舍的,目光也一直盯着那两扇子破窗户。
他虽小,却在自家那种大染缸般的环境长大,自然能猜想到三分。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任何人欺负这蠢女人,他要捍卫她,保护她!
潇科艾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凌厉起来,丝毫不像是个八&九岁孩童该有的童真。
两人在院子中将木板涮得啪啪响,他们涮多久,苏小沫刚才瞧的那扇窗户里面的人就站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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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晚上后,苏小沫与贾友钱之间的互动又回到了当初。
白天,苏小沫依然早早起床做早饭,做好后,在贾友钱未出房门时就闪回自己的卧室里去,来个眼不见为干净。
而贾友钱起床后,梳洗干净后拉开房门,冷漠无比的瞧都未瞧一眼桌上的饭菜,捧着书本直接走人。
为此,苏小沫暗地里不知骂了多少次他糟蹋粮食,不懂得体贴她早起辛苦做饭的话。
日子依然在过,时间却如只梭子,飞快的流逝。
转眼间,正月过去。柳绿花红,春风瞬间吹醒大地,山上田间,到处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水稻田里,前段时间播下的水稻种已长出两三瓣指寸长的嫩芽来,娇娇柔柔的,很是喜人爱。
春耕来了。
一大早,苏小沫将饭菜做出来,端到正堂的桌面上,然后扭身往院落中的小偏房唤潇科艾起床。
自从那次贾友钱将张叔与秦叔叫来后,贾家院子里就多出了间小房间,地上铺上青砖,修上暖炕供潇科艾睡。
叫完潇科艾,苏小沫老规矩的来到贾友钱房门口,正要开口唤,门‘吱呀’一声就从里被人拉开
贾友钱一身短衣长黑裤的出现在她眼前,衣服的料子虽粗简,但做这衣服的师傅手工却特别的好,将他身上那套粗衣麻布缝得条条有理,非常适合。
俊朗的五官,健硕的身材, 带有那深如潭的黑眸,让这身穿在他身上的衣裳,仿佛成了锦衣玉帛。
望着俊朗无比的贾友钱,苏小沫俏脸一变,狗&腿的迎上前去“先生起床了,是先洗脸呢还是先吃饭?”
问完她就恨不得拍死自己。
有她这么问的吗?不洗脸就吃饭,那还洗个屁脸!
贾友钱清淡的瞅她一眼,在瞧到她眼底下的黑眼圈时,俊眸微沉,到嘴的话就变了“先吃饭,然后洗脸...”语毕,他才惊觉自己竟然犯了口误,脸微红,抿着唇无语的扭身走院外。
苏小沫笑喷了,娘啊,原来不是她一个人犯囧呢。
在贾友钱脸上渐渐拢起的乌云后,她强行憋止住笑声,走出来帮他打好洗脸水,进屋唤上潇科艾吃饭,留下他一个人在院落里洗脸。
吃过早饭,贾友钱淡淡的说了句今天要弄播水稻种用的水田的话,然后吩咐苏小沫几句,就下山去了。
他说,让苏小沫收拾好完里后,也下山去帮忙,抗命令的话,扣银五两。
对于他动不动就扣钱的行为,苏小沫表示已非常的淡定。
他想扣就让他扣呗,她只要干满一年时间即可,这可是当初说好的。
再过几个月,她就要得到解放了。
想到得到了解放,她的心就忍不住一阵雀跃。可雀跃过后,她又莫名的伤感。
说白了,她不想离开贾家。
跟潇科艾吃完早饭,苏小沫简单的收拾一番后,带着潇科艾,直奔山下而去。
春天是美丽的,是充满希望的。
来到山下,苏小沫去了趟刘婶家借了把锄头和顶斗笠后,直直朝田野里进发。
潇科艾估计没做过啥农活,对她头上的斗笠与肩上锄头倒产生了浓大兴趣。小声切顿口。
他在苏小沫拽得连个请字都舍不得用,直接就嚷嚷。“蠢女人,你那俩样东西给我瞧瞧。”
苏小沫俏脸一黑,扭头,语气极不满的回吼“死小子,都说了让你叫姐。姐,懂不?还有,想要别人东西的同时,说话的态度要好些,语气要谦和一些。”不然谁懒得理你啊!。
早知她就不应该对他这么好,没礼貌的小屁孩!
潇科艾被她吼得有些怔愣,老半天才缓过神来。
小俊脸一撇,满不在乎的轻声冷哼“哼,谁稀罕你的破玩意儿啊?”说完更加拽的昂起小脑袋,越过苏小沫,走了。
苏小沫望着他的小背影惊呆,尼玛的,这古代的小孩是不是都这么难搞,这么没礼貌啊?
她内心五味集全,有些后悔一时的脑热,将一个难教养的小屁孩带回家中来。
难怪贾友钱会说她是自找的。
现在看看,真被他说中了吧?中了吧?
然而,她在背后暗自唉声叹气,而跑在前方的潇科艾却偷偷回瞄她一眼,眼神一凛,一抹坚定瞬间滑过,又瞬间恢复到清澈如泉水。
二人来到田野间,眼前空荡荡的,然而却是繁忙一片。159。
春耕来了
空荡的农田里此时站满了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希望的笑容。
周围的野花小草,都吐露出新芽,告示世人春天的到来。
河堤两旁,几株柳树摇曳着长长的柳枝,像是少女的腰肢,细细软软的垂掉下来。软枝的关节上,冒出一片嫩绿。
贾友钱的水田立于众村民的农田中央,小小的水田有点被众星捧月的感觉。
苏小沫扛着锄头来到水田间,放下,双手做喇叭状,大声对着站在水田中央的贾友钱喊道“表哥,你裤子掉啦...”
话落,附近的几个村民闻言,脚下一个踉跄,扑通摔倒在满是水的泥田里,好不狼狈。
而站在她身旁的潇科艾却暗自摇头感叹:沫妞,果真是霸气外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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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节九十五 躲在这里享福
苏小沫的一声‘表哥裤子掉了’的话,让在场的村民惊诧的摔倒在泥水里。
大家狼狈的爬起,看着两位主角欲哭无泪。表姑娘啊,有你这么直白的开场吗,有木有?有这么当人表妹的吗?有木有!
受到四方传来的打量暧昧目光,站在水田中央的贾友钱微怔,俊脸一红,一丝尴尬爬上脸。
低下头去,一看,自己的裤腿不知何时掉了下来,落在泥水里,沾满泥污。
抬头,他朝田埂上的苏小沫微愠“这么大个姑娘家的,说话不知分寸的。”明明就是裤筒掉了罢了,这丫头非要闹得人尽皆知,还叫唤得那么让人浮想联翩的。
苏小沫被他骂得大囧,她其实想说,你的裤脚掉了!
她红着脸,朝周围的村民嘿嘿傻笑“嘿嘿,我想说,我表哥的裤子掉了。”话刚落,她马上意识到自己又犯错误了。
靠啊,她怎么老离不开裤子掉了这几个字眼呢?
一旁的潇科艾这下可不客气,抱着肚子放声大笑起来,就连周围的村民也捂嘴大笑。
贾友钱的俊脸由黑逐渐变绿,咬牙切齿“你再不下来干活,扣银二十两!”
这丫头,存心让他难堪的。
苏小沫错愕的瞪着双眼,也咬着牙“假表哥,这样都要扣二十两?”吖的,不就说错一句话吗?至于扣她这么多钱?真过分!
二十两银子,足够一大家子生活一年时间,再扣掉,她上哪去找去。
所以,她叫假表哥二字时,用的口气就一讽刺。
贾友钱淡淡的瞅她一眼,微勾起唇“要不要试试?”
苏小沫害怕了,每当贾友钱露出这等表情时,就是她受罪的时候。
老话不都说了吗?识实务者为俊杰!天大地大,表哥扣钱最大!她就要做那个俊杰。
挽起自己的裤筒,苏小沫将脚放进泥田中。
一股冰冷如寒冬里的冰块,滋一下渗入她的脚踝,直通大脑。
艾玛呀,这水可真冰啊!她急忙将脚伸起,神情有些退缩。
放眼望向四周围,她发现,除了她外,这里竟无一个女人在场。而那些男村民则在瞧见她挽裤筒时的那一刹那,年长的别过脸去,有的人则兴趣勃勃的死盯着她的玉足。
而在这一群人当中,还有几个未婚配的年轻人,则害羞的扭过头去,可又时不时的朝这边瞅来。
见此,水田中央的贾友钱愤怒了,他猛一下将手中锄头往肩上一扛,大步朝苏小沫这边跨过来。
然而,未等他走出水田,站在苏小沫身旁的潇科艾动作倒是快了一步。
只见他蹲下身子,在苏小沫错愕的目光中,将她的裤筒拉下,将细白的小腿盖住,连脚踝也捂得严严实实的。
完后他站起,冷冷的说了句“天儿这么凉还露腿,真是个蠢女人。”
苏小沫无语了,她也知道温度还凉啊,谁想拉起裤子让秀腿受凉。
不过潇科艾的动作也让她明白,这古代的女人,不管风气再怎么豪放,还是不能露胳膊大腿的。
对于这种男人干一切事情,女人只能干巴眼的待遇,她除了撇嘴外还是撇嘴。
贾友钱来到二人身旁,瞧了一眼苏小沫已经被拉下的裤子,将目光投在潇科艾身上一眼,淡淡的道“回家。”
望着他帅气离去的背影,苏小沫与潇科艾错愕的对视。
不一会,两人眼中泛起抹笑意。艾玛呀,她们不用干活了,简直太高兴鸟。
两人偷偷的相互立起个胜利的剪刀手,脚步轻快的朝贾友钱追去。
随着三人的走远,站在田埂中的村民个个都惊讶的看掉下巴。
然而,三人的离去,却也给有些有心人留下了八卦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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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何家沟村南头的福河上游,青草娘何氏与几个年纪不一的妇人弯着腰蹲在河边洗衣裳。
何氏蹲在偏上游,几名妇人在偏下游。
妇人嘛,在哪都有,也就罢了。
但怪就怪在她们的聊天话题,十句有八句是离不开何家沟先生贾友钱的。
这些妇人先将贾友钱恨恨的骂了一通,说他为人怎么小气,每次束修都要收多少什么的。然后又一脸羡慕的感叹他为人长得俊美,学识又宽广,是她们一辈子都梦寐以求的梦中情人。
最后,这些个妇人才将话题放在他那个平空出现的表妹身上,苏小沫!
一个搓着手中衣物的妇人突然道“诶,你们听说了吗?这先生与他表妹有一腿呢”
她的话得到其他人的好奇“真的啊?怎么个有一腿法?”
见勾起众人的兴趣,这名妇人脸上可别提有多得意。
只见她像个万事通似的,昂起胸膛傲娇的说道“那自然是真的,我都亲眼所见呢。”
这句话无疑如投在湖里的石头,瞬间在湖面荡起的水花般。
妇人群里炸开了锅,纷纷放在手中活计“真的啊?那赶紧说说...”
这名妇人更傲娇了,索性衣服也不洗了,朝边上一丢,站起,大有不讲一通不罢休的姿态,唾沫横飞“你们别说,我有天晚上还真看到先生与他表妹一起在福河的下游放花灯。”说完一脸意味的闭上嘴,不再说。
死相,说一半又不说,摆明就想勾起人兴趣嘛!这群妇人暗骂
可这群妇人转念又一想,这放花灯很正常啊,而且那天晚上她们家里也放了呢。
祈祷嘛,这并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几名妇人无聊的切一声,弯下腰继续手中活计。
农家人的活虽轻但繁多,一天到晚都有忙不完的事,怎能这么就浪费掉呢?
见到众人无了兴趣,这名妇人急了“哎,我说你们别不信,我看到他俩亲嘴了...”
话落,她脸红得如猴子屁股,一脸羞涩模样。
一听到亲嘴二字,这刚还兴致缺缺的妇人们如打了鸡血般,马上又恢复了正能量“真的?林家嫂子(婶子)可别骗我们啊,快说说事情经过...”
这林家嫂子是谁?她正是贾家修暖炕,苏小沫去找刘婶家时遇到的那个尖酸婆娘,林氏。
林氏自从那次说了几句苏小沫,被众人损了几句后,她就将这不算什么的话当成仇恨,时时刻刻的记在心尖上。
介于苏小沫是何家沟先生的表妹,又教会村民做布偶娃娃赚钱,正倍受村民爱戴,她也就一直没找到机会编排人家。
那种淡恨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竟然将它发扬到浓恨。
她恨苏小沫人缘好,短短几个月风头就比她的表侄女何娇燕还要大。
再加上,她们一家是从外地迁到此处的,仗着有个当族老的表叔在何家沟生根立脚。但偏偏贾友钱也是从外地来的,但他得到的待遇却比她一家要好许多
所以,一只可怕的魔鬼在她心中很快滋生开来。
想起昨个儿自家当家的说的那些话,她又无由的得意开。
她不屑的撇嘴“哼,你们还真当我说假话不成?”她顿上几秒,一脸神秘的继续道“我告诉你们,那天晚上我可真的亲眼所见他俩在神河下游的小树林里亲嘴,至于后来有没有做啥勾当,可想而知了...”说完她吃吃的笑开。
妇人们羞红脸,大囧啊,这女人,还真什么话都敢说。
见到几名妇人一脸羞涩的样,林氏更加高兴“不知你们有没听说昨个儿的事情。”
几个妇人又一脸惊讶,看向林氏的目光都有些不同。心道,这女人到底知道人家多少事啊?难道一天到晚瞅着人家先生家不成?
不过,她们还真猜对了呢,这林氏就一天到晚注意着贾家,巴不得整个人住进贾家,好方便监视贾苏二人。
但是,有八卦,这些人岂可放过。“昨个儿又发生什么事?”
在几名妇人吱吱喳喳的围着林氏问东问西时,一直蹲在偏上游洗涮的何氏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林家妹子,说话要公道一点,天在看呢。”
青草娘其实一直都在,只是她素来话少,所以当这些人挑起话题时,她依然沉默的蹲在那里洗自己的东西。
这会儿她忍不住了,这林氏说的话越来越离谱。再怎么样上次青草的事情,还是人苏小沫帮的忙。
见何氏开口,林氏的脸一僵,没好气的回道“哟,他姑,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咋说话不公道啦?你哪只眼看我不公道的?”说完辟里叭啦的嚷开
林氏素来能吵架,一旦吵起来,可是三头牛也拉不回。
许多歹毒的话都能自她那张臭嘴里传出,什么生儿子没屁&眼,什么上茅房掉里...总之,四个字,泼辣无理!
何氏倒也不恼,只是静静的瞅着她,听她骂完,最后淡淡的问了句“骂完了?骂完该我说了。”
她将手中衣裳通通拧干水放在托盘中,端起“你,就是一个仗着有个当族老表亲而撒泼的泼妇,别的,你屁都不是。”
何氏说完,留下一群石化掉的妇人,华丽丽的走了。
她觉得,对付这样的人,真不应该口下留德的。
林氏被何氏说得哑口无言。
望着何氏走远的背影,林氏最终恨恨呸的一声,朝地上吐口口水,以示泄愤。
见林氏吃瘪,几名妇人不厚德的侧过脸去捂嘴轻笑,不管怎么样,人何氏始终是从何家沟嫁出去的人,现在又住在这里,这些妇人怎么样也不会去招惹她。
林氏被何氏一搅,也没了讲下去的兴趣,快速洗好衣物,回了家。
几名妇人见无了八卦听,自然也不作多留,不一会儿,这里就变成了空无一人。
在几名妇人走后不久,从不远处的小山坡上闪出一人来。
只见那人眉目拧起,俊逸的目光紧紧锁在那几名妇人消失的地方,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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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声在子泪。苏小沫不用去帮整理水田的事,让她倍儿兴奋。
她是高兴了,可潇科艾可不高兴,苦着张脸跟贾友钱下田去了。
送走了二人,苏小沫高兴的在院中大转三圈,转完后感叹“哎哟,还是自由自在的感觉爽啊”
收拾桌上残局,她开始打扫家中卫生。
鸡笼里的鸡鸭早已杀光吃掉,她心想等忙完这些活儿,干脆去趟桃花镇再买些幼仔回来喂养。
其实这贾家真没什么好收拾的,无非就是打扫,洗衣,做饭。
饭也吃了,地也扫了,现在就剩下洗衣服。
吃力的将一大桶水提到院落的平地上,苏小沫开始洗衣。
不过,她却发现了一个问题。一个不大,却让她倍儿好奇的问题。159。
翻开三人衣裳,她怎么也找不到贾友钱的亵裤,即内&裤。
她就好奇了,这几个月来贾友钱的衣裳一直都是她在洗,亵裤事件从未发生过。
可最近这段时间,她却一条都未找着。难道贾友钱不穿内&裤?
想到贾友钱可能不穿贴身裤,那根小黄瓜在裤档里甩来甩去的样子,苏小沫俏脸就忍不住一阵发烫
艾呀妈呀,想想就让她脸红。
将衣裳全洗好挂起,苏小沫觉得等贾友钱归来时,应该好好问问,不然不穿内&裤多不健康啊。
会伤小几几滴。
想到小几几,她的脸又一阵滚烫...艾玛,看来是荷尔蒙超标了。
关好院门,苏小沫起身下山。
刘婶与里正下了田,家中就何巧儿在。
“巧儿,走,咱俩去桃花镇...”人未见,苏小沫就嚷开
何巧儿从屋中走出,脸上微红,嘴儿小喘,脚下的鞋带都未绑紧,看样子是急急跑出来的。
见到苏小沫,她一脸娇嗔“小沫姐矜持,矜持...”顿了顿,她再问“你干嘛呢?急着找情郎?”害她刚差点踩到鞋带摔跤。
苏小沫嘻嘻的笑笑,上前挽住她的臂膀,月牙眼调皮的朝她一眨,调侃道“嗬,巧儿现在说情郎二字时也不脸红了啊?”
以前只要她说一个像情啊爱啊的字眼,何巧儿的脸就会红上老半天。现在看来,她已经被她调教得胆儿肥了。
不错,真不错!她喜滋滋的咧嘴笑开。
何巧儿白她一眼,同样嬉皮笑脸,道“跟着小沫姐混,能没变化吗?”
苏小沫回她一眼,嗔道“行啊,巧儿现在更是学会耍嘴皮子了啊?还敢拿我当挡箭牌?嗯...?”她的声音里有丝危险意味。
何巧儿心一惊,急忙推开她的手闪开,然而却迟了一步。
苏小沫的爪子已经伸向她的胳膊腋里挠,痒得她直发笑。“哈哈...痒!”
二人嘻嘻哈哈的打闹开,串串欢笑冲出这个小地方,将树上鸟儿都惊得扑翅直飞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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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何巧儿将所有活儿干完时,时间已悄然滑过上午九点多。
门口外,苏小沫一脸着急“巧儿你快点,晚了集市就要散场啦。”
屋里,何巧儿急匆匆小跑出来,边走边嚷嚷“就算晚了也怪你,谁让你要挠我痒的?”说完扭身,将自家院门拉合上,顺便挂上只大锁。
完成这些,她才扭身与苏小沫汇合“走吧,我的姐姐...”
二人快速的沿着村道朝官道走去,然而,在一间茅草屋门前走过时,二人同时停住脚步。
茅草屋里,一声高过一声的尖酸谈话声飘出,让人听着极为不舒服。
而这叫骂的话,更让苏小沫愤怒不已。
她不禁抬头仰望天空,脸流宽面条,大叹:靠啊老天爷,我咋就躺着也中枪呢?
低下头,二人相互对望一眼,从对方眼中均看到一抹坚定
‘砰’一声,简单的竹院门被二人用力推开,一只瘦小的母鸡咯咯从院落中钻出来,在二人脚下扭了几扭,很快消失在门口外面。
接着,屋中传来一声暴喝,“是哪个生儿子没屁&眼的浑球撞坏俺家的门?当老娘好欺负...”
来人的咒骂声在看到何巧儿与苏小沫时,骤然停止。特别是瞧见苏小沫脸上那抹讥笑时,她的脸色就青一块紫一块的,很是丰富
她尴尬的喃喃开口道“表...表姑娘?巧...巧丫头?”
“我们是生儿子没屁&眼的浑球?”苏小沫俏脸都气红了。
吖的,她从小到大父母虽没怎么在身边,但好歹她也是被他们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怕磕怕碰的。
更别提打骂,现在,她却被一个泼妇骂成浑球,还是生儿子没屁&眼的那种?
她彻底暴走。妈的,你才生儿子才没屁&眼!
何巧儿这下可乐坏了。
她从没见过何巧儿发火,这下子这林氏却一下子将她积压着的怒火砰一下点燃,不死也半残。
当然,这残不是说身体上的残。
现在她也学会苏小沫的那一套,歼诈耍滑头!
所以,有好戏看,自然先看了再出手。
就在何巧儿双手抱胸前,准备津津有味的看场戏时,一个娇小身影出现在她眼前。
俗话都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果然,何巧儿与这身影一见面的刹那间,二人立即尖叫“是你...”
何娇燕作梦都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碰到何巧儿。
她今天本来想去趟桃花镇置办些东西,可又无人陪伴,这才想起林氏这个表家婶婶来。16022390
她是厌恶林氏的,讨厌她爱算计,爱拿她家爷爷当挡箭牌到处炫耀。
但她这人也好不到哪去,所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何巧儿也让她讨厌,讨厌她整天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讨厌她爹是何家沟的里正。
唯独让她不讨厌的,就数苏小沫了。
苏小沫是谁,先生的表妹呀。
虽然林氏一直说她坏话,说她不守女戒,但能巴结到她就等于巴结到了贾先生,到时他的青砖大瓦房岂不是任由她拿捏?
对此,何娇燕也不想再与何巧儿发生争执,而是扭着水蛇腰,一脸巧笑的来到苏小沫跟前,亲昵的挽起她胳膊,道“原来是小沫姐来了啊?快进屋中坐坐。”
瞧见苏小沫一脸不解的模样,她笑笑“忘了跟你说,这是我表婶的家。”
哦...苏小沫暗道。难怪!
她不动声色的推开胳膊上的那只爪子,朝何巧儿眨眼装无辜“巧儿,我有妹妹吗?我怎么不知道?”
她无辜,何娇燕脸绿。这样的场景让何巧儿顿时笑喷。
站在何娇燕身旁的林氏这下不淡定,怒指苏小沫“好你个苏小沫,竟敢这么羞辱族老长孙女,看我怎么修理你”说完魔爪就要伸来。
苏小沫冷瞥她一眼,杏眼往上一翘,唇瓣轻启“你敢...!”要是敢动她,必定还她百倍。
让她吃不完,兜着走!
说人坏话就算了,现在还想动手?试问天下有这等好事么?有木有?
再说了,她问的也没错啊,她哪来的妹妹。又不是在讲天下掉个林妹妹的故事。
林氏被她莫名的气势果真吓到了,不敢再上前一步。
何娇燕愤愤的怒瞪林氏一眼,将心中的不甘强压下心尖,继续陪起笑脸,话中带话的道“呵呵,看小沫姐说的,你我都是同为女子,而你又比我年长,又是先生的表妹,娇燕自然得叫你声姐姐了。”
苏小沫碉堡了,什么叫宅斗女人,这就叫正宗的古代宅斗女人!
说起话来文绉绉,但却句句饱含着别样意思。
这样的人,放在大宅门里,必定会引发一场无硝烟的战争。
太可怕了这女人!
其实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