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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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下一章就要揭开了,这个’铅年篇‘最后的‘大事‘终于要开始了,大楼长舒了口气,终于是到这里了,不容易啊。

    其实大楼有回头看过‘碎碎念’一上来的文,真是汗颜,写得好粗糙啊,汗颜死我了。

    铅年篇完了以后,大楼会好好修一遍,当然,新坑地址一定会在这里放上。

    心里放不下提乐和司桀的同学们可以继续跟进,放不下大楼的同学(其实很少吧)跟进的同时可以收藏大楼。

    大楼同时正在码一篇有关神婆的文,轻松鬼怪文,大楼今天把文案放上吧~【弱弱的问】大家要看嘛?不说话就是可以啦~嘿嘿~

    文案

    小女子虚竹,年芳二十。

    职业:学生兼神婆……笑什么笑!我是神婆我骄傲!

    (神婆滴光辉史)

    某月黑风高之夜,小竹子尿急上茅厕,找坑,蹲位。忽然眼前一白色透明状物体闪过,身后凉气逼人。

    小竹子问:“你是鬼?”

    鬼曰:“嗯那。”

    小竹子:“滚开,别占着茅坑不拉屎!憋死老娘了。”

    鬼:“。。。”汗颜绝倒~

    小竹子怒:“老娘哪有说错吗!会拉屎你还当个毛的鬼啊!”

    鬼大怒:“靠!你给我等着,老子这就投胎去!老子这就做个会拉屎的鬼去!”白影迅速晃去。

    虚竹纳闷,投了胎,还能做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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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婆滴罗曼史)

    虚竹叉腰:你不就趁个阴阳眼么,臭显呗什么!连个六脉神剑都没有,还好意思叫段誉!丢不丢人啊你。哪个没文化的家长给你起的这破名字!整个就是一抄袭!吼!

    段誉负手:我爸妈当年就没看过金庸的东西。还好意思说我了,你那个‘虚竹’的名字不是也很光辉?连个阴阳眼都没有,还敢当神婆到处招摇撞骗。

    虚竹气极:谁说我没有阴阳眼啦!老娘不就是灵力低点么,偶尔还是能看见的!你知道什么啊!

    段誉默然:我只知道你再不动的话,后面那位没头的大叔就要扑上你了。

    虚竹一跳,往段誉方向撞去:妈呀!!

    段誉一手揽住‘投怀送抱’的小竹子,阴险一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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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大楼声明此文绝非‘同人’文,大楼当然知道《天x八x》里的虚竹是法号,大楼也知道百家姓里没有姓‘虚’的,可是,大家不介意大楼创一个姓氏吧?很小的时候大楼就觉得,虚竹这个名字,真好听呐~嘿嘿,这个坑还没有开,大楼正在不断码字修改中,敬请期待~

    十七岁,震惊

    晚上睡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来回想着顾司桀白天时跟我说的话。怎么想怎么感觉不对,听顾司桀那意思,还真是有一种要赴死的意味。

    这躺下都不知道都多长时间了,心里有事时就是怎么也睡不着,真要命。

    若是平时我自己一个人睡还好说,可是如今……

    这不,睡觉轻的崔大小姐终于是被我惹火了,一个“鲤鱼打挺”坐起了身,掀开被子冲我大喊:“林提乐!你是美少女变身啦还是奥特曼打架啦!大半夜的你消停会儿行不行啊!别逼老娘踹你啊!”

    我亦是十分无可奈何地坐了起来,长叹口气:“崔镜啊~你要踹就踹吧,估计你一巴掌给我劈晕了我还真的能睡着。真的,我没有挑衅你的意思,我这次是很真诚的请求你。”

    崔静被我这句话噎得够呛,拳头捏了又捏,我也老实的坐在那等崔静给我一个‘了断’,我自己也能消停消停了。那气质,颇有刘胡兰的风范!

    最后我在崔镜“滚~”的一声长吼下屁滚尿流地穿戴整齐夺门而出……好恐怖啊~~

    我双手叉着口袋,漫无目的的在宾馆里游荡,这照明不清的,估计大半夜谁看见我都以为是见鬼了呢。

    左右晃荡也是无趣,怎么也要找点事做吧。话说顾司桀和白月安俩人大半夜的,不会有什么暧昧举动吧。要不我查查房去?话说,我是有多闲啊= =

    想到这里,我抬脚直奔白月安他们的房间。还没敲门呢,白月安首先打开了房门,看到我亦是十分惊奇。

    “林提乐?”说着又往我身后看看,“司桀没和你在一起吗?”

    “唉?”我大惑不解,“司桀不在?”

    白月安摇摇头,“晚上的时候他说有点事情就出去了 ,到现在还没回来。”

    奇了怪了,不会出什么事吧,我有点担心,“我现在就去外面找找。”

    “我和你一起去。”

    我回身道:“你在这里等着,要是司桀回来了不就没人给他开门了,房卡不是在你身上吗?”

    “这样不好吧,荒郊野岭又是大半夜的,你一个女孩子去我可不放心。”说罢又做出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我继续回身一把把白月安按到房间里,“说我小心眼也好,吝啬也罢,白老师你可是我的情敌啊,让你先找到司桀的话叫我情何以堪。”

    白月安先是一愣,等回过神的时候无奈一耸肩:“你在紧张什么,司桀早就和我说明了。也许从一开始我就是错的,现在最伤心的应该是正在‘失恋’的我吧。”虽然白月安说的轻松,但是眼中的那抹哀伤,久久挥之不去。

    顾司桀说了?真是好孩子,“那老师就好好坐炕头上继续伤情吧,等我找到司桀的时候一定会让他回来的。”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现在我无暇理会白月安,找到顾司桀才是正事。我敢打赌,这事十有□和白天那个快递有关。

    走出宾馆四下张望了一番,四周黑漆漆的别说是人了,就是大老远站着个鬼也看不见啊。

    抬头看见漫天的繁星真是漂亮的令人赞叹,在这样夜深人静之时,它们以最绚烂的姿态低调的出现,不求让人看见,真是很可爱呢。

    心里忽然想,顾司桀不会也是去看星星了吧,要不过去看看?

    动作先于意识,我已经朝后山走去。

    夜路还真是不好走,被脚下的石头磕磕绊绊的,还真是惊险,好在快到地方了。距离山丘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一声异响让我顿住了脚步。

    仔细看去,站在山丘上的那个不正是顾司桀么,他身边还有一个刚刚趔趄站定的人,那声闷响,似乎是顾司桀照着那个人的脸狠狠的打上了一拳。

    “混蛋!你还是不是人!”顾司桀压抑着声音说着,还是第一次见顾司桀如此生气,简直是大发雷霆。见此,我矮了下身,让周围的灌木将我很好的隐藏,先看看状况再说。

    司桀对面的那个人,由于是背对着我的,实在是看不清面容,只等他说话靠声音来辨别身份。

    终于,那孩子很给面子的说话了,“那又怎样,我不在乎。”

    听出来了,竟然是楚眠!这俩人大半夜的到这里来看什么啊?莫非有jq?不是吧……

    远远的,看不清司桀的表情,只能听到他的怒吼:“你知道她为了你担心了多久!你就忍心这样骗她,你要骗她到什么时候!”

    楚眠的声音带着一丝凄然,一丝无奈,“如果可以,我真想一辈子不告诉她。”

    顾司桀一声冷笑,“可能吗,那件事情她早晚会知道,到时候,你要怎么办,你要提乐如何自处?楚眠,我从没发现原来你是如此自私的人。”

    听到我的名字,我不由一愣,啊?又跟我有什么关系?难道楚眠的秘密,顾司桀全都知道了?我不得不回忆起白天时候,司桀收到的那快递,那个来着侦探事务所的快递。他在调查楚眠吗?莫名之间,我只觉得心慌无比。

    “我自私又能怎样,爱了就是爱了,无关乎其他。”

    说得真好,我暗自赞赏。

    “就算她是你的妹妹你也不在乎吗!那么你想过提乐会不会在乎,你知道在提乐心里家人代表着什么吗?你明白提乐有多么渴望家人的关怀与呵护吗!而你竟然生生将这些扭曲,隐瞒了提乐这么久,却从不给她任何她渴望的温暖,这就是一个哥哥该做的吗!”顾司桀的声声控诉如同一记重创,深深的打到了楚眠的脑海,也冲击了我的心房。

    他刚说啥?

    感觉身体不由自主的一阵摇晃,好像地震了一样,站都站不稳。

    心里是死一般的疼痛,莫名其妙,难以言表。

    天知道司桀刚刚说的话是多么的‘掷地有声’,让我感觉头疼。

    我死死的咬紧嘴唇,仅剩的一点理智告诉我不要慌张,听下去,看看还能知道些什么。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我真的冲动的过去质问的话,那么我林提乐这么多年也是白混了,至少这点理智还是有的。

    远远地只能听到楚眠温和依旧的声音,却多少透露出难过的意味,“顾司桀,我已是有今天没明天的人了,多少次我想拉着提乐去见我的母亲,想让她远离那个充满痛苦的家庭。小时候我没有这样的能力,可是如今,我是真的不敢。我是如此满足于现在,就这样看着提乐开心,默默守护着提乐,就这样把我当做一个单纯爱着她,追求着她的普通男孩。什么时候‘哥哥’这样的身份成为了我的梦魇。那些世俗的东西我永远都不会在乎,而像我这样不会有将来的人还会顾忌什么?你说得对,我自私,我混蛋,可我只是在人生的尽头做着最后的放肆。这件事我永远不会让提乐知道,哪怕她永远不会爱上我。这样,即使有一天我真的离开,也无怨无悔,她亦不会伤心。”

    隐约中我听到了顾司桀攥拳头的声音,指骨‘咔咔’作响,顾司桀简直是咬着牙说的:“如果我一定要让她知道呢,别忘了,如今知道这个秘密的,可不只你一个。没猜错的话,陈妖儿那里早就了解了吧。”

    “陈妖儿在和提乐做朋友的时候便暗自把我调查个彻底,而你……我想如果不是提乐拦着,你也不会事到如今才知道。可是你真的敢说吗?你舍得提乐伤心吗?舍得看着她失而复得的亲人再一次消失吗?就像你说的,她是那样注重‘家人’的温暖,那么对她来说这样的温暖‘得而复失’又何尝不是一种残酷?”

    司桀被楚眠责问得哑口无言,似乎是等着我出场似的,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没有言语。

    既然这样……我抬脚走出灌木,稳住自己心中如同大石碾压的痛感,声音尽量控制得镇定一些,“楚眠,你的这个假设不成立,我已经知道了。”

    “提乐?”

    “提乐……”

    对,是我,强自支持的理智快要所剩无几,心脏跳动的快要窒息,但是我还是要冷静再冷静。慌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勉强扯出一个算是自嘲的笑容,面朝怔愣中的楚眠:“那么现在,你要怎样‘处理’我?楚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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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瓶颈中,大楼这两天过儿童节去啦!肯德基的儿童套餐这次赠的是麦兜,不过拿着鸡腿的麦兜大楼感觉不美,打算再等等新样子,德克士的儿童套餐好贵了,虽说赠送的是书包,但是不值得的不值得,麦当劳的有待考察,大楼继续侦查去~

    另:《加勒比海盗4》依然很好看哦~推荐大伙看3d的!(大楼我为了看结尾曲后面的那一小段,苦情地和同学坐在已经无人的电影院里等啊等,结尾曲太长啊,等着收眼镜的大哥也很无力地蹲在旮旯等着我们。。。。)

    十七岁,故事

    还是第一次见到楚眠如此慌张,只见他一步步向我走来,双手都不知道要如何摆弄:“不应该是这样的……提乐,不要误会我,我……”

    没等他说完,我有点控制不住,大声说道:“我是你的玩具吗?就这样随你摆弄很好玩是不是!我的未来,我的人生,什么时候需要你来抉择?你是我哥哥怎么了,就算你是我爸也没有这样的权力!”

    楚眠双手死死抓着我的双臂,空洞的瞳孔闪着迷茫的神色:“不是的……提乐,我没有……你相信我好不好……提乐。”

    我忍住来自手臂上的疼痛,颓败的低着头,“楚眠,回去吧,我不是什么圣人,再这样下去我怕会崩溃的。请给我一点冷静的时间好不好,我现在头疼得厉害。你走吧,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楚眠的声音惶恐住带着颤抖:“提乐……”

    我不耐烦的往地上一坐,低着头什么都不想看,双手抑制不住的颤抖,大脑一片混乱,我知道,我的‘那个毛病’又犯了。

    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来和混乱的思维作着殊死搏斗,誓要夺回最后的理智,太阳丨穴突突的跳动着。我尽量让自己看上如平静一些,慢声道:“别说了,我现在有种想揍人的冲动。该是我面对的我躲不过,我会好好考虑的,现在我累了,让我在这里休息一下好不好。”说罢我直接把头埋在膝间,不看,不听,不语。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楚眠到底什么时候走的,直到感觉后背附上了一层温暖,我才意识到自己‘恢复’了很多。

    抬头看了看搭在我肩上的外套,似乎是顾司桀的。

    “虽说是五月,晚上的气温还是很低的,况且是在山里。”顾司桀把自己的外套给我披上后,仅着衬衣坐在我身边。

    “哦。”我乖乖的拉了拉外套,真温暖。

    “不问我吗?”顾司桀看着星空,声音不咸不淡的说着。

    我摇摇头,也没管他看没看见,“我要他亲自说出来。”

    顾司桀转过头,一只手扶上我的肩,剑眉轻皱:“你在发抖,害怕吗?”

    我不自在侧了个身子,那肩膀从他手边移开,不想让顾司桀察觉到我的‘反常’。

    “有点冷而已。司桀,你为什么要查他,我有说过不想你查吧。”

    “抱歉,我不放心。”言简意赅。

    “呼~”我做了个深呼吸,抬手揉了揉太阳丨穴,让自己舒服些。

    顾司桀扭头看着我疲惫的模样,轻声道:“抱歉。”

    我摆摆手,“不是你的事。”司桀也是为我好,我怎么会不知,“对了,白月安看你这么长时间没回去,一直很担心呢,赶紧回去吧。”

    “你呢?”

    “我……反正睡不着,在这里坐坐也好。”

    “。。。”

    最后,我还是被顾司桀吼了回去= =,悲催的我……

    坐在自己的床上,看看旁边依然被我打扰的辗转难眠的崔镜,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算了,睡觉吧,不过突然感觉口渴。

    心里想着刚刚在上坡上的事情,乱如麻。

    突然面前的崔镜掀起被子看了看我,发声吼道:“林提乐!你丫的有病啊!倒杯水都倒成这样!”

    “唉?”我低头一看,顿时囧了,可不是么,水倒多了都不知道,搞得我睡衣上、床上湿了一大片,现在还往地上滴答着水呢。

    我抬起头,眼神尽显无辜:“崔镜啊~我错了,真的错了。”

    “靠!还不赶紧收拾!说什么屁话!”崔镜下床一把把我拉起‘潮湿’地带,催着我赶紧把衣服换了,把床收拾了。

    十分钟后……

    我穿着大大的t恤,抱着唯一‘幸存’的枕头,看了看自己那如同尿了的床位,眨巴着眼睛看着躺在床上对我爱答不理的崔镜。

    “崔镜……你没睡觉吧。,你没睡是吧,我知道你没睡的是吧。”

    “我死了,别理我!”

    “崔镜……我能不能跟你一起睡啊。”

    崔镜愤然,“靠!林提乐!你成心的是不是!大半夜的你还有完没完了。”

    我继续无辜,“崔镜……我的床好湿。”

    “你家床湿了关老子p事!”

    “崔镜……”

    “滚!”

    “小镜……”看我无辜的小眼神儿。

    “……”

    又是五分钟过去了……

    “小镜镜……”

    崔镜从床上调了起来,颤抖着食指指着我,怒吼一声:“我草!林提乐你大爷的!上了我的床以后你要是再敢得瑟一句的,老子保证给你扒光了踹出去你信不信!”

    听此,我终于心满意足地点头,“恩!”

    见此,崔镜同学终于认命的将身子往里挪了挪,让出半张床和半边被子,唉声叹气中。

    被子里还有崔镜的体温,暖暖的,有点淡淡的香,我乖乖的躺好,扭头看了看背对着我的崔镜,应该没睡着吧。

    “崔镜,我发现你还是怀揣着一颗温柔善良之心的。”

    “你大爷的林提乐,给老子闭嘴!”

    “哦。”我听话着呢。

    于是,我十分知足的一夜好眠。

    想不开的事暂时就不要想,看着难过的事暂时就不要看,知足者常乐,不是吗。

    转天,我悲催的被崔镜吼了起来。

    “林提乐!靠!把你那爪子拿开,谁让你抱着我睡啦!还有你那腿!放哪啦这是!你睡觉有点素质嘛!”

    我揉揉眼睛坐起身,“崔镜啊,我发现你最近脾气好大,动不动就吼两句,很伤身啊。”

    “靠!*&¥¥@%!@%¥#……%&#¥##!%……%*”(不堪的言语,偶就不说了)

    收拾妥当,神清气爽呐!刚要开门,手还没有碰到把手,‘叩叩叩~’的敲门声便在彼端响起。

    我第一时间开门,看到面前的人,表情一僵,“楚眠,这么早有事吗?”

    面前的楚眠,只是一夜未见,脸色经苍白如纸,吹弹可破,“提乐,跟我走,我有事要说。”不由分说的,楚眠一把抓着我的手腕往外走。

    我被带得一趔趄,“怎么了?”

    楚眠抓着我向前走,头也不回道:“我要带你去见一个人,对你很重要的人。”

    “那夏令营怎么办?白老师……”

    “白老师那里我请好假了,活动进行了一多半,最后交上论文就好。行李一会儿顾司桀会给你收拾好一起带走的,现在你只管跟我走就好。”

    “啊?”我白眼一翻,怎么联想到土匪抢亲之类的细目了呢。

    坐上楚眠不知从何时订好的大巴,一上就走,马不停蹄。

    整个大巴里除了司机,就只有我和出面俩个人,我心里暗骂一声,还真是钱烧的,感觉好奢侈。

    “提乐,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瞒着你,天知道我多不希望‘哥哥’这个称呼从你的嘴里说出。是我自私,顾司桀昨晚说的话很对,如果我是真的为你好,就应该由你自己来做出选择,而不是我自以为是的决定才是所谓的‘最好’。”

    果然是这件事,我沉了沉心,平声道:“楚眠,我知道你的想法,你喜欢我,所以一直逃避这个‘哥哥’的身份,你想我就这样把你当做一个普通的男孩,保持现在的关系,看着我快乐。说我原谅你的自私那是假的,我没有那么伟大,如果昨晚不是我偷偷听到你和司桀的那番对话,你还会像现在这样急着向我阐明一切吗?你不能。楚眠,咱们回去吧,就当我昨晚没有听见好不好,那些麻烦的事情我再也不想过问了,以前的生活我再也不想回去了,就放过我好不好?”

    此时此刻我才明白司桀那天要我和他离开,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是需要鼓起多大的勇气才能提出。是,我累了,却依然渴望能有一‘家人’给予我温暖。

    不知为什么,我就是能感觉和楚眠搭上的这趟开往城市的大巴,会把我带到万劫不复的境地,到那时,我会如何,楚眠会如何,司桀会如何,谁也不会知道。

    楚眠摇摇头,“有些事情你不懂,先听我说一件事,等我说完了,是去是留,我在不拦你。”

    我点头应允,静下心来聆听。

    见我如此,楚眠舒了口气,声音轻柔的说:“我母亲的名字,你一定不会陌生,她叫做周凌,也就是你的母亲。”

    “这……”我眉毛轻皱,不知该说些什么好。脑袋里冒出一长溜问号,这又是哪对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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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高考,大楼果断更文,不知道收藏大楼的同学们有没有应届考生呢?虽然人数不多,但是大楼也想尽一点绵薄之力,要好好考试哦,大楼在这里更文鼓励~

    下面是‘神婆’滴广告时间,大楼继续文案广告~(神婆文还木有开坑,谢谢大家关注)

    文案

    小女子虚竹,年芳二十。

    职业:学生兼神婆……笑什么笑!我是神婆我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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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月黑风高之夜,小竹子尿急上茅厕,找坑,蹲位。忽然眼前一白色透明状物体闪过,身后凉气逼人。

    小竹子问:“你是鬼?”

    鬼曰:“嗯那。”

    小竹子:“滚开,别占着茅坑不拉屎!憋死老娘了。”

    鬼:“。。。”汗颜绝倒~

    小竹子怒:“老娘哪有说错吗!会拉屎你还当个毛的鬼啊!”

    鬼大怒:“靠!你给我等着,老子这就投胎去!老子这就做个会拉屎的鬼去!”白影迅速晃去。

    虚竹纳闷,投了胎,还能做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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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婆滴罗曼史)

    虚竹叉腰:你不就趁个阴阳眼么,臭显呗什么!连个六脉神剑都没有,还好意思叫段誉!丢不丢人啊你。哪个没文化的家长给你起的这破名字!整个就是一抄袭!吼!

    段誉负手:我爸妈当年就没看过金庸的东西。还好意思说我了,你那个‘虚竹’的名字不是也很光辉?连个阴阳眼都没有,还敢当神婆到处招摇撞骗。

    虚竹气极:谁说我没有阴阳眼啦!老娘不就是灵力低点么,偶尔还是能看见的!你知道什么啊!

    段誉默然:我只知道你再不动的话,后面那位没头的大叔就要扑上你了。

    虚竹一跳,往段誉方向撞去:妈呀!!

    段誉一手揽住‘投怀送抱’的小竹子,阴险一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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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最近大楼瓶颈了,还沉在某游戏中,写文进度缓慢,不过好在有存稿,还好啊还好~大家表嫌弃~

    十七岁,本能

    楚眠点点头,淡色的眼睛看着窗外远处的风景,“母亲年轻的时候和我的父亲结识,再到相爱,本可以幸福的收尾。可是奈何母亲的家人嫌弃父亲是当老师的,并不认可我父亲,甚至加以羞辱。你也知道,那些年,教师是一个相当寒酸的职业。到后来,母亲的家人为了断绝她对我父亲的念头,这才安排了你的爸爸和母亲的婚事。当年你的父亲好歹也是个工人,并且一直喜欢着母亲,对母亲简直是势在必得。只是那个时候,母亲已经怀孕了……”

    “你是……那个……”

    “我就是那个婴儿,当时母亲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已是抱着和父亲私奔的决心,可是父亲那里的牵绊太多,终究走不了。那时的母亲已经订婚,就算把怀孕的事情告诉了家人,他们也只会命令母亲把孩子做掉。无奈之时,母亲不得不谎称要独自游玩一段时间,到一个相对偏远的地方偷偷生下我,把我退付给父亲养育。回来后不久,母亲就和你的父亲结婚了。”

    我茫然的点点头,实在不知道自己现在该给楚眠摆出怎样的表情才能算是‘合适’,“ 那么,妈妈现在终于能和她喜欢的人在一起了,我是不是应该跟你说一声恭喜啊。”

    “提乐,对不起,我知道这个故事对你来说很残忍,整件事从头到尾母亲完全没有顾虑到你的感受。她不是不想见你,只是你的家庭那边不允许你们见面。那几年的事情,她是真的一无所知。”

    我摇头摆摆手,眼睛有点发涩,却找不到任何能让自己哭的理由,只能生生忍下,“什么我母亲你母亲的,都十几年没见了,也跟个陌生人没什么区别。她如何与我无关,就算是每月她打到我卡上的400块钱,到了我18岁以后也就和我再无一点瓜葛,反正我连她的长相都不记得了,就算以后碰巧遇到,也只是陌路人吧。你和我讲这些又有什么用。”

    我有一种很想抽人的冲动,那感觉就好像自己被别人欺负了一样,委屈,苦涩,难耐。似乎心脏的地方被人泼了一大把细盐,让心脏跳动的过程变得奇怪又艰难,一下下跳动着,疼痛着。

    可是我该怪谁?不知道。从来没有听过有关母亲的任何事情,即使奶奶还在世的时候,也不曾与我透露过半分。‘母亲’这个字眼,在家里变成了禁忌,而我,每天为了‘活命’,简直是绞尽脑汁与家里的各路神仙斗智斗勇,更没有时间想着母亲怎样怎样。渐渐地,我的脑子里,再也没有了类似‘母亲’这样的词汇。

    只是偶尔路过公园,或者公共汽车上,看见那些备受母亲宠爱的小孩,心里会有那么一种叫做‘酸涩’的感觉。想哭,想闹,想冲过去抽那孩子一巴掌,大声质问他们,‘凭什么你们可以轻易得到这些,而我却要拼命把它忘记!’

    终究,我还是理智的,在那样受尽屈辱的童年里,让我唯一‘获益’的,是自己那不同于同龄人的心智,以及偶尔不太正常的心理。

    还有……几乎可以说是拯救了我整个人生的顾司桀。

    想到这里,我嘴角微微上扬,心里的难过好了很多。

    “提乐,我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一直是爸爸照顾我,突然有一天,爸爸带来一个女人,让我叫她妈妈。我叫过之后,她就那样抱得我快喘不过气来,痛哭流涕。那时我才真的相信,她是我妈妈,从来没有人会为了我哭成那样,好像要把心脏全数哭出来一样。原来母亲的怀抱竟是那么温暖。”

    是啊,那时的楚眠,一定也是孤独的吧。

    “既然这样,你继续和她呆在一起不是挺好。我和她不熟,又不会跟你抢她,这么着急把我送到那女人面前搞什么。”

    楚眠不觉抬高了嗓门,“提乐,你在别扭什么!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底牌么?现在这张牌正在被我一点点揭开,而你呢?不敢看了吗?”

    “是,我是没有勇气看了又怎样!自从昨天晚上知道你就是我的哥哥起,我就知道后面的事情无论好坏,对我来说都是麻烦!算我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这是我第二次求楚眠放过我。

    我用头抵着车窗玻璃,任凭汽车颠簸的我撞玻璃撞得发疼。

    林提乐的好奇心不是一直很强大?

    林提乐不是一直都很坚强?

    可是,在此刻,我怕了,真的。

    楚眠不忍看我就这样虐待自己的头,一只手垫在我额头和玻璃之间,那素白修长的指骨为我搭起了一片柔软。

    “提乐,你相信一种母亲的本能吗?”楚眠轻声问道。

    “……”我不知道,只能一语不发静等楚眠后话。

    “试想一下,如果将来你和自己心爱的人孕育出自己的孩子,不管怎样,你都会爱他,保护他,哪怕倾尽全部。即使你从来没有体会过母爱为何物;即使你的童年里从来没有过真正的‘家人’;即使你从来没有‘母亲’这样的模板教导你应如何对待自己的孩子。可到了你面对自己孩子的时候,所谓的母性,无需学习,无需知道,就是那样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不因别的,只因那个叫做‘本能’和‘天性’的词汇作为诠释。”

    “……”

    “请相信妈妈一直都在担心你。我知道下雪的时候,妈妈总会在人们看不见的角落轻皱眉头,她在担心你会不会冻着。看到我对她笑的时候,妈妈的眼睛似乎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她在想,此时的提乐会不会也如我这般快乐。下雨的时候,她也会担心你有没有淋到。见到爷爷与我下棋博弈之时,她在心里默默祈祷你的家人能对你态度好点。你从来不知道,妈妈从你家离开的时候还拿走了一张你和她的合照,你从来不知道,每年你生日的时候,她都会偷偷买一个蛋糕放到冰箱里,然后趁我和爸爸熟睡的时候自已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里看着你的照片默默流泪。这样的心,她足足为你牵绊了十多年,这就是母亲,她会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担心你,牵挂你,想改都改不了,这就是本能。”

    我从不知道自己还是会流泪的,如果眼泪可以代表一种心情的话,那么很抱歉,我真的词穷了。

    这样的心情,难以言喻。

    有一点委屈,为童年的自己。

    有一点开心,母亲终是记得我的。